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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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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回到景陽宮內,舍宇陰沈著臉示意所有宮人離開,恨掐住嫣兒的兩腮,居高臨下的架勢,訓斥道:“長得美就是不一樣,只要是個男人都會被你迷得團團轉,甘願敗在你的石榴裙下,你可真會勾人心魂。”

嫣兒眼裏閃著淚光,細聲細語道:“臣妾不敢。”

舍宇猛然用力一推,嫣兒硬生生的摔倒在地上,惹得生疼,直冒冷汗,舍宇甩袖,冷哼一聲,氣鼓鼓的指著她,“不敢,你還有什麽不敢的,恐怕就差有朝一日聯作奸在床了。”

他看向她無辜可憐的模樣,心底一陣煩悶,將她打橫抱起往床榻上重重的一摔,胡亂解開自己身上的衣服,嫣兒哭勢兇猛的不斷的往後退,手裏緊緊膽戰心驚的攥著被褥,在那一方面,他向來對她是殘暴野蠻,尤其心裏有怒火無處可發洩之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她疼哭流涕道:“臣妾再也不敢了,請皇上贖罪……”

舍宇一臉怒氣的向她勾了勾手指,沈聲道:“過來!”

嫣兒吐了吐口水,哽咽半響,像蝸牛般戰戰巍巍的移步到他面前,舍宇勾起她的下顎,毫無溫度的命令道:“把衣服脫了。”

她呆膩的望向他,畏畏縮縮的解開自己的衣服,咬緊牙關,忍一忍也許就過去了,只要杜雲和杜月能夠洗刷不白之冤,她不過只是犧牲自己的身體又有何妨,再說她本來就已經完完整整的屬於他的人,行夫妻之事本是人之常情。

見她一絲不掛的雪白松軟的肌膚呈現在自己眼前,舍宇難忍yù huō如餓狼撲食般壓在她身上,身為帝王,大河江山的美女如雲,可像眼前的可人兒天生帶著一股清香撲鼻的天然的花香卻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沈迷在她的溫香軟玉之間就好似沈醉在一片花海之中,讓人蝕骨銷hún,如癡如醉,而又意猶未盡,流連忘返。

舍宇瞧著她硬邦邦的紋絲不動的嬌軀,倘若她要是跟別的嬪妃們般稍微懂得男女之歡密中之事,那可就是如虎添翼了,令他醉生夢死了。

片刻之後,懷裏的美人被他來回的折騰和倒戈般翻騰的直接暈厥過去,舍宇只有完全得到滿足才松開手,輕撫她紅暈的臉龐,取笑道:“這麽幾下就暈睡過去,以後聯要是天天傳你侍寢,可不是要了你的命,嫣兒你可是夜夜令聯銷hún難忍,這樣國色天香的女子,世間舉世無雙啊!”

穿好衣服之後,走到殿門外,徐德急忙上前稟告道:“皇上,禦林軍總領林建正在宣政殿候駕!”

舍宇輕蔑一笑,隱怒道:“看來他還算心知肚明。”

走進殿內,便看到林建跪在地上,很不悅的故意質問道:“這麽晚了,不知將軍找聯何事?”

林建面帶愧色,致歉道:“末將有罪,特前來負荊請罪,末將知法犯法,擅自做主私放皇後出宮,明知故犯,請皇上降罪!”

“林建你從小就跟隨在聯的身邊,聯對你向來信任有加,如今你卻背信棄義,公然藐視王法,明知皇後已被禁足,卻知法犯法,違抗聯的旨意,聯很想知道,皇後到底給了你什麽好處。”

他面色一驚,慌忙的解釋道:“末將斷斷沒有收取皇後的好處,末將認為皇後深夜出宮肯定有急事,不便追問,只好放行,所有罪責末將一人承擔,與皇後無關!”

舍宇好笑道:“你如此袒護皇後,會讓聯誤以為你懷有不軌之心。”

他堅定不移道:“末將萬萬不敢覬覦皇上的女人,末將願意以死明志,證明末將的清白,以表末將對皇上忠貞不二之心。”

隨即從腰間拔刀直接放到脖頸準備刺去,舍宇用腳敏捷的踢掉刀刃,嘆了嘆氣,沈聲道:“算了,聯不想失去你這個良將,當聯希望你明白不管何時何地都必須以聯為主導,鞍前馬後的效忠於聯,當然聯也知道愛美之心人人有知,可因為美人而英雄氣短,且太不值得了,英雄難過美人關,可許多英雄都葬送在女人手上,這一點希望你謹記於心。”

他滿懷感激道:“末將謝皇上隆恩!”

接連幾天,舍宇一直在刑部存案卷內和各個刑部官員查看先帝之時杜簡的案件,所有案上堆滿了竹簡入案的罪犯的案件,一名官原從縱多的案件內翻出當年杜簡的案子遞給他。

舍宇急忙敞開,鎖定被圈定的文字,一串字眼映入眼眶:“義順年間,欲定太子,莫若賢太子,欲賢太子,莫若宇太子不可,一朝日月天,人稱恭清王親政廉潔,秉公執法,要想天下大定,國泰明安,非宇太子才可安天下。”

原來如此,義順年間,本是宇太後掌握實權,她極力反對廢除太子舍賢,另立儲君,見到這等文字自然一氣之下得而珠之,以洩憤怒。可杜簡所言卻句句屬實,只是暢所欲言說出民間心聲,沒料到就遭此橫禍,說到底他還是稱頌自己而獲罪。

“德子,傳聯旨意,關於杜簡一案,純屬子虛烏有,即日起為杜家平冤昭雪,杜家所有子嗣一律免罪,並獲得相應朝廷補償,罪犯之女杜月仍舊是聯的惠妃,杜雲也可光明正大的為朝廷為官效力。”

徐德恭敬的回道:“奴才遵旨。”

舍宇想了想,望向吏官,命令道:“記下聯的聖諭,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即日起書內字句,凡是鄙理者頗多,不得意指為狂勃,若必繩之於發,便不甚其擾,只會一味遏制言論,禁錮思想,造成“萬馬齊暗”的嚴重後果,助長了阿諛奉承,誣告陷害之風,以後凡是爾等書籍,附會其詞,苛求字句,此事毋庸辦理,嗣後各省督扶衙門,遇到此類鄙理書籍,拒不辦理!”

吏官將記錄在黃綢上的聖旨遞給舍宇過目,舍宇看完之後,將其倦起遞給刑部尚書,命令道:“今日就將此聖諭昭告天下,讓各郡縣衙門都得知此事。”

“下官這就去辦,絕不辜負皇上所托。”

回到皇宮,舍宇便來到翠蘭宮,杜月急忙跪地迎接道:“臣妾恭迎聖駕!”

“快快請起,讓愛妃受苦了。”

“皇上為臣妾平冤昭雪,臣妾不深感激!”

舍宇牽著她的玉手往塌上坐立,意味深長道:“聯非常敬畏飄大俠的俠肝義膽,扶貧積弱之德行,想封他一官半職,為朝廷效力,不知愛妃覺得如何?”

杜月起身盈盈行禮,滿懷感激道:“臣妾非常感激皇上如此器重臣妾的兄長,可惜兄長向來喜歡無拘無束,閑雲野鶴,居無定所的逍遙自在的生活,恐怕不易在官場為官,要辜負皇上的美意。”

他皺眉,嘆息道:“既然這樣,聯也不便強人所難,只是可惜這樣不可多得的人才。”

她想了想,遲疑片刻,悠悠開口道:“臣妾想從皇上這求一個恩典。”

“愛妃請直言!”

“如今臣妾已獲罪釋放,可皇後因臣妾而受牽連,還請皇上解除皇後禁足之令。”

他黑著臉起身,甩袖,背對著她,語氣陰森低暗道:“聯懲戒皇後,與你並無關聯,只是皇後過於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公然違反王法。”

“皇上————。”

他不耐煩的急促的打斷道:“愛妃不必勸說,你哥三番五次的曾在聯微服私訪之際,想取聯性命,聯看在你哥扶貧積弱利民的份上,可以網開一面,將功抵過,且你們杜家確實蒙受不白之冤屈,聯不再追究,倘若你再為皇後求情,聯一並處罰,絕不姑息!”

杜月只好閉口不言,舍宇長嘆一口氣,扭過頭,語氣軟下來,輕聲道:“皇後一向行事乖張,聯只是小懲大誡,愛妃無需自責!”

輕捏她的下顎,目光熾熱的盯著她清秀雋麗的面孔,實在楚楚動人而不失大家風範,令人憐愛,將唇溫柔似水的跌近她的水潤薄唇,可人兒側過頭,結束這纏綿悱惻的親吻,面帶歉意行俯身禮,溫婉柔聲道:“臣妾今日身體不適,還請皇上贖罪!”

他揚起嘴角溫馨一笑,捋了捋她的發絲,輕聲關切道:“愛妃好好休息,聯下次再來看你。”

杜月恭敬行完恭送禮之後,在一旁的侍女雲彩望向她,好奇道:“主子,您已經懷有一個月的身孕,為何不告知皇上?”

她頷首,有可又無可的嘆了嘆氣,撫摸自己的肚皮,警惕道:“如今深處在勾心鬥角的皇宮內院,要想保全本宮肚子內的骨肉,少一個人知道就少一分危險,雲彩你跟隨本宮一起進宮選秀,本宮只能信賴你一人,絕對不能把此事洩露出去。”

“奴婢誓死效忠於主子,絕對不負公子所托,確保主子周全。”

彩雲原是杜雲手下收取的弟子,跟隨他學藝多年,自杜月進宮選秀之時,便安插她一通前往,以免杜月遭受不測,好時刻保護她。

想了想,又擔憂道:“可主子萬一皇上與您親近,您不可能每次找借口拒之門外。”

杜月自幼便跟隨自己的父親就醫,自然知道自己懷有身孕,否則,要是被太醫院的人把脈,將此事洩露出去,她腹中的孩兒恐怕早就被奸人所害,更何況楊玉小產之事,是人盡皆知的列子,切不可大意。

“能瞞一天是一天,等三月過後,胎盤穩妥再告知吧!”

望向外面晴朗的陽光四射的天空,太陽直射進宮殿內頓覺得全身懶洋洋的,走到宮外,在禦花園閑逛,愜意滿載的輕栽一朵開的千嬌百艷的芍藥,見子琴氣勢勃勃的後面跟著大隊人馬往這邊走過來。

“臣妾給貴妃娘娘請安!”

子琴笑的諂媚的急忙上前攙扶,客氣道:“妹妹無須多禮,早就想拜訪妹妹,可一直沒有閑暇時間,恭喜妹妹洗滌冤屈,妹妹可真是個長得惹人吝惜可人的美人,難怪皇上如此寵幸妹妹。”

“姐姐可真會說笑,誰人不知姐姐當年在王府之時,可是人人讚之的京都第一大美人,風華絕代,風韻十足,妹妹我怎能與姐姐相較,且不是自不量力。”

聽著她伶牙俐齒的甜蜜的話語,難怪把皇上迷得神魂顛倒,自從她被冊封以來,皇上便很少踏入自己的宮殿,看來這個妖媚惑主的狐貍精倒真是會裝模作樣,這反而更難讓她掌握她的性情。

她佯裝委屈至極,大吐苦水道:“妹妹長得水靈靈的,又能說會道,正處在風華正茂的年齡,哪像本宮年華已失,黯然失色,就像一朵枯萎的花朵,皇上現在連正眼也不願意瞧本宮,本宮真是有苦難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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