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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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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接下來一月時日,舍宇每日埋首於朝政大事,未踏入後宮一步,瞧著這冷冰冰的宮殿,心底越發的寂寞和孤單,心思沈重的把奏章仍在一旁,徐德急忙將蓋碗放在紅木桌上,舍宇端起茶杯,揭開杯蓋,又心神不寧的放回原處。

徐德小心翼翼的建議道:“皇上,天色已晚,保重龍體要緊,要不熄燈休息吧!”

舍宇環顧這毫無人氣,冷得發抖的偌大的寢宮,“聯不想一個人待在這冰冷的宮殿,一點生機都沒有,死氣沈沈的惹得聯心底發慌。”

“要不傳惠妃過來侍寢!”

舍宇心思沈重的皺眉,嘆了嘆氣,吩咐道:“聯好久沒見皇後了,讓她過來侍寢吧!”

徐德面帶難色回道:“自從孝德皇後歿了後,景陽宮內的人來報,皇後一直病逝纏綿,久臥不起。”

“嫣兒身子骨向來弱,記得命人派太醫好好瞅瞅,不要烙下病根。”

“奴才遵旨!”

宮內守門太監進來跪地行禮稟告:“稟皇上,貴妃在門口求見皇上。”

舍宇一臉不悅的擺了擺手,冷冷道:“讓她走!”

這時,貴妃子琴繞過奴才們的阻攔,橫沖直撞的沖進寢宮,哭腔兇猛跪在地上道:“皇上,臣妾有要事稟告,事關江山社稷,請皇上務必聽臣妾概述完畢,再責罰臣妾不遲。”

舍宇隱忍的壓低怒氣,很不耐煩的吼道:“有什麽事快說,否則,不要怪聯治你私自撞宮的罪名。”

“臣妾要狀告惠妃杜月欺瞞皇上,杜月真名乃杜雪,是罪宦家杜簡的女兒,杜簡曾在先帝之時因為文字而下獄,而就在幾天前,我爹爹已經查明上次皇上微服私訪之時曾遭到歹徒刺殺,是杜雪的哥哥杜雲,他們裏應外合,想必是圖謀不軌,想暗自尋覓良機刺殺皇上,臣妾所言句句屬實,請皇上明察。”

子琴看著舍宇黑著臉,黑瞳中攝人和淒厲的目光閃爍,怒火燃起即可噴洩,不禁暗自得意和欣喜,自從玉婷自殺,皇上待她的態度越來越來冷淡,大不如從前那般恩寵於她,而杜月卻處而代之,深受皇恩,可沒料到她既然是罪犯之女,真是天助我也,而杜月卻是嫣兒引薦給皇上,此事,想必嫣兒也脫不了幹系,此事一箭雙雕,實在大快人心。

“來人,傳惠妃進殿。”

***

此時,嫣兒聽到這個雷人的消息之後,顧不得全身發燙的嬌軀,移步下床,軟弱無力道:“春竹,快點幫本宮更衣,本宮要去金鑾殿。”

春竹不安的勸慰道:“娘娘外面天寒地凍的,您又高燒不退,這病情剛得到緩和,不可再吹風傷您的千金之軀。”

“此事一旦東窗事發,本宮可以高枕無憂嗎?再說,本宮與姐姐早已結為金蘭,怎可不敬綿薄之力。”

春竹知道她性子烈,一旦決定之事,就算她苦口婆心的勸說也無濟於事,只好無可奈何的幫她更衣。只是皇上現在龍顏大怒,擔心她受到牽連,一並受罰。

走到宮殿外,冷風嗖嗖就像利刀般吹得令人刺骨寒心,嫣兒連續打了幾個噴嚏,春竹急忙上前扯了扯披在她身上的裘皮大衣,攙扶著她坐上鸞轎。

來到金鑾殿,焦急不安的等到門口太監稟告之後才走進去,瞟向氣呼呼的一臉陰霾的舍宇,跪在地上乞求道:“皇上,惠妃固然有錯,可臣妾可以保證她絕對沒有傷害皇上之心,再說,當年的文字獄大部分都是冤獄,臣妾乞求皇上重新翻案,撤查此事,以平杜家不白之冤,向世人展示皇上仁德聖明之心。”

子琴狠狠的蹬了她一眼,啟奏道:“皇上,皇後這般包庇惠妃,又曾救過杜雲,想必同罪犯一通暗自勾結,對皇上萌生殺心,說不定是想聯合宛蘭王一同謀反,肆奪皇上的江山,皇上不可小覷啊!”

嫣兒氣勢逼人的對峙著她,有力的反擊道:“真是賊喊做賊,不知是誰對皇後之位覬覦許久,聯合外臣上賀表試圖奪取皇後寶座,列祖列宗有明文規定,後宮嬪妃不得與外臣暗自勾結,牟取私利,動搖朝政,貴妃可謂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

子琴氣鼓鼓道:“皇後你不要血口噴人,要說越覦之心,恐怕要屬宛蘭王首當其沖吧,當年不知是誰率領大軍攻打大王朝,一直是賊心不死,想死灰覆燃吧!”

舍宇聽著她們胡攪蠻纏的爭辯,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的燈,怒氣沖沖的訓斥道:“夠了,惠妃,你可知罪?”

杜月恭敬的鞠了個躬,淡淡道:“臣妾知罪!”

“來人,將皇後禁足,罰抄佛經百面,不得聯的旨意不許出宮半步。”看向杜月,怔了怔神,下令道:“將惠妃打入死牢,容聯查明事實真相,再來處置!”

看著她們通通被拉下去處置,子琴喜上眉梢的走到舍宇身邊,嬌滴滴的給他揉了揉肩膀,挑/逗道:“皇上,要不今夜就讓臣妾服侍您吧!”

舍宇惡狠狠的丟出幾個字,“給聯滾!”

子琴可憐兮兮的跪在地上,哭泣道:“皇上,你曾答應過臣妾會一輩子寵幸臣妾,可自從您貴為天子之後,對臣妾就不聞不問,難道是嫌棄臣妾容顏盡衰了嗎?臣妾不知所犯何罪,惹得皇上如此的生厭,就算臣妾千錯萬錯,可臣妾為皇上誕下龍脈,有功於社稷,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舍宇看向她哭哭淒淒可憐人的模樣,實在不忍心便攙扶她起來,就算她固然有錯,也是情有可原,加之蕭家為大王朝立下汗血功勞,功不可沒,他不可一杠子打死。

子琴抽抽搭搭的環抱著他的腰部,臉緊緊的跌著他寬廣的xiōng部,嬌嗔道:“皇上,你就是臣妾的天,不要不理臣妾好不好。”

舍宇含笑用大掌拭掉她臉龐上的淚水,有意指道:“只要愛妃擁有一顆安定之心,不蕭起禍墻,聯一定會如從前般待你,希望愛妃能明聯之心意。”

子琴自然明白他之所知,無非是想讓她安分守己,不要覬覦皇後之位,可嫡庶尊卑有別,同樣是皇上的龍裔,憑什麽,她的兒子就活該只是王爺,就不能繼承大統,再說,嫣兒如今正是春秋之年,如花似玉的年齡,倘若它日再懷有龍子,她和自己的皇兒就永無出頭之日了。

這一切都得怪嫣兒橫刀奪愛,如果沒有她的出現,她現在就是名正言順的皇後,而她的皇兒若安就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太子,雖然若安剛出生就獲得榮寵得到皇上的封號,不像歷朝歷代,一般要等皇子滿周歲之時才得到皇上的冊封。可只要皇後未有子嗣,而若安作為長子,根據歷代規矩,立長為太子,她自然還有一線生機,就絕對不可能錯過,她絕對不容許嫣兒懷有龍子,阻攔若安的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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