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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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熬到回家過年了。
年三十！初五！十五！讓假期來得更猛烈些吧！
我請的假獲得了批準，看著上面有老大印章的假條我都樂得合不攏嘴了！
只希望我回去之後能看到雨守完好的臥室。
阿門。
半夜，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裏面的聲音嚴肅而冷硬：“Yann，快回來，出事兒了。”
是日語。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也沒反應過來是誰，直接說：“我的假還沒到日子呢。”說完就要撂電話。
“你敢掛電話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把你帶回來？！”
瞬間我就清醒了！
“Re、Reborn先生？！發、發、發生什、什麽事了？”
“蠢綱這裏出了一點問題，總之你快點回來！”
黑夜中，我只感覺冷汗浸透了我的後背。
“好、好的，不過至少也要等到早上，我們這兒半夜買不到票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說：“行，要最早的航班。”
我趕緊答應著，掛了電話打開燈，手慢腳亂地套衣服。
老大出事兒了？老大能出什麽事兒啊？
一看日期，媽的正好正月十六，這是算準了吧？！
等訂完了機票收拾好行李我趕著第一班地鐵到了機場，著急忙慌地差點把手機丟在機場。
下了飛機我就驚呆了，好麽Reborn加上守護者全都到齊了啊！我又看了一圈，就連雲守都在柱子後面！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這陣仗我有點受不了。
“各、各位大人……那個……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銀毛一把塞進了車裏，屁股還沒坐穩那車就跟火箭一樣飛出去了。
都沒來得及跟爸媽報平安！
我攥著手機膽顫地問：“嵐守大人，首領到底出什麽事了啊？”
銀毛陰寒著一張臉，表情中還透露著一些擔憂，“總得來說，就是十代目變小了。”
“變小了？！”
銀毛點點頭，“前些日子斯帕納說新武器雛形出來了，讓我們過去看，結果十代目試用完當天晚上就變成了小嬰兒。”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心裏暗嘆一口氣，我也不能指望在彭格列裏有什麽正常的意外會發生。
我瞄了一眼四周：“是誰發現的？”
山本武說我。
哦，那天晚上老大是跟山本武睡的。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那解決辦法還沒研究出來嗎？”
銀毛瞪了我一眼，“沒有。”
我真的很想說那叫我回來幹嘛？！又不是我回來了就有辦法讓老大恢覆原狀！
Reborn說：“叫你回來是讓你繼續照顧蠢綱的生活起居。”
搞不好Reborn這家夥真會讀心術。
Reborn又說：“蠢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有我們來做，所以平時就得你來照顧他。”
我看了看其他人，湊到Reborn身邊小聲說：“那別人不行嗎，照顧小嬰兒我沒有經驗，我覺得京子小姐和小春小姐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京子和小春也有自己的事做，況且蠢綱也一定不希望她們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那，夫人……”
“你想讓媽媽難過？”
“不不不！不是！那碧洋……”
“琪”字還沒說出來我就看見Reborn在擦槍，我吞了吞口水，老實坐著。
也是，讓碧洋琪照顧的話說不定轉天老大就被毒死了。
那庫洛姆呢？！一平師姐呢？！風太呢？！對了風太這小子不是很擅長照顧人的嘛！讓他上不就好了！
好吧如果讓他上了也就不會十萬火急地召我回來了。
“這件事情只有這個車裏的人和斯帕納知道，你要是敢說出去的話……”Reborn把槍上了膛。
我急忙擺手，“當然不敢當然不敢！”
嗚嗚嗚！媽媽救我！
“在解決辦法出來之前骸都會用幻術瞞過大家，Yann，你可別漏了餡。”山本武說。
順便擔任了司機的了平大哥說：“我也會極限地守住秘密！”
我不住地點頭，忐忑不安。
到了房間，看見小小老大的第一眼我就被萌化了。
小小老大身上只裹了一塊布——我估計是他們沒來得及給買衣服，嘴裏叼著個奶嘴——我估計是藍波小時候剩下的，手裏拿著彭格列匣子來回來去地擺弄，戒指被丟在一邊。小小老大看見我先是一楞，然後甜甜的笑了。
我願意！我願意照顧老大！
老大退化得也太嚴重了，連話還都不會說，伸著一雙胳膊咿咿呀呀地也聽不清說的什麽。我趕緊過去抱住他，小嬰兒身體軟軟的，跟塊奶糖似的我都不舍得放開。
“你這家夥幹什麽？！”領子一緊，我就被銀毛從後面提了起來，小小老大也被抱走了。
“哇——”
突然暴發的哭聲，我定睛一看，小小老大在六道骸的懷裏掙紮，哭得撕心裂肺的。
六道骸也要哭了，戀戀不舍地把小小老大放回床上，順便把自己的匣子也給他玩兒，小小老大這才慢慢平覆情緒。
山本武說：“看吧，不管我們誰抱他都哭。”
我看向Reborn，他低著頭不做聲，想必也是被小小老大拒絕了。
我說：“是你們用的勁太大了吧。”我走過去，輕輕抱起小小老大，小小老大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玩匣子。
我很享受他們向我投來的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說：“你們以為自己力氣不大，可畢竟是男人，又是常年打打殺殺的，做什麽事兒力氣不自覺地就出來了。”我把小小老大的小嫩胳膊拿出來，上面有道淺淺的紅印，不知道是哪位抱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你們看看，小小首領能不哭嗎！”
幾個人看了，紛紛露出羞愧的表情。
看來是都抱過。
Reborn說：“這幾天你就負責照顧阿綱就行，其他的事不用管，最好也少出臥室。”
我剛想點頭就看到六道骸沖我使眼色，擠眉弄眼的五官都快扭曲了。憑我這幾個月來的了解，我朝他點了點頭，然後抱著小小老大對Reborn說：“Reborn先生，您看是這樣，首領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覆。我說句不中聽的，您幾位不可能一直忍著不來找首領對吧。”我話說到這兒就感覺四周的目光充滿了殺氣，我頭一仰，又說：“所以總不能讓首領一見著您們就哭呀對不對，而且就算我能時時刻刻照顧首領，那晚上睡覺呢？您是打算這幾天幾夜都不讓我合眼還是打算讓首領跟我躺一個被窩？都不行對吧，那就您幾位輪流來跟我一起照顧首領，這樣我也能忙得過來，還能促進首領跟您們的感情。”
藍波苦著臉說：“可是我們一靠近他就哭啊！”
我鄙視他：“那你可以不同意。”
銀毛立馬就說：“我同意！”
藍波一看銀毛同意了也不甘示弱：“那，那我也同意！”
山本武笑著說：“好像比賽啊！那我也參加。”
雲守“哼”了一聲沒說話，但我想他也是同意的，不然早甩袖子走人了。
了平大哥發表不了意見，只做了個支持他們的動作。
Reborn沈默了半晌，說：“你負責。”
我立正站好：“保證完成任務！”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始作俑者才飄到我身後，說：“真有你的，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多跟小綱吉相處了。”
我說：“是霧守大人您的辦法，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六道骸眨眨眼，“是嗎？我怎麽不記得有這種事，親愛的Yann小朋友，汙蔑這種事可不是好事呦。”
我急得抓緊了六道骸的袖子，“別呀！霧守大人！明明是您想跟……”
“我？我怎麽了我？你可別胡說八道啊！”六道骸一把甩開我的手，走了。
媽的六道骸你又陰我！
哼，你就這樣，趕明我就排個表把你排最後一個！
我抱著小小老大憤憤地想。
還沒抱過這麽小的嬰兒呢，在家裏我就只有一個侄子比我小，但我也不比他大太多，如今一個小嬰兒在手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哦對對對，得先買點嬰兒用品。
我找到好脾氣的山本武，我帶著他，他帶著錢，在老大變小的第一天出門采購去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抱著小小老大，指揮山本武往推車裏拿東西。
“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嗎？”山本武左手拿一包紙尿褲，右手拿一包紙尿褲，問我。
我看了看，除了包裝顏色不一樣以外確實沒有什麽區別，“我也不知道，拿著唄。”反正又不是我付錢。
山本武“哦”了一聲，扔進推車。
拿著購物單對比一下，行，小小老大該用的都買齊了。
“您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山本武看著小小老大，但是小小老大把頭扭向了我這邊，山本武苦笑：“他能吃米嗎？”
我掰開小小老大的嘴看了看，說：“應該是可以。”
然後山本武扛了一袋米。
又問：“他能吃面嗎？”
“軟和點就行。”
然後又扛了一袋子面。
我懂了，雨守大人這是要靠食物虜獲小小老大的芳心。
山本武拿了一大袋子嬰兒用品另有扛了兩袋子糧食，就這力氣怪不得小小老大白嫩白嫩的胳膊上會留痕。
第一天的人選似乎就這麽定下來了，自從山本武跟我出去買東西回來之後就沒見他回過自己的寢室，還是說寢室還沒修好呢？
陣陣香氣從廚房傳出來，我抱著小小老大站在門邊看著山本武忙活做壽司，我指著這些做得漂亮的壽司跟小小老大說：“首領您看，好不好看？”
小小老大點頭。
我又問：“首領您聞，香不香？”
小小老大動了動鼻子，點頭。
哎呦萌死我了！
我又離山本武近點，“首領您看，這個哥哥長得帥不帥？”
山本武朝老大露出大白牙。
小小老大本來還不怕的，一看山本武這副模樣又把頭埋我懷裏了。
山本武臉又垮下來了，我抱著小小老大出去安撫心情。
本來打算給小小老大換個尿布的，可是思來想去覺得不妥，畢竟老大只是暫時變成嬰兒，變回來之後我倆得多尷尬啊，再說那群人間兵器也不能放過我了。
可是小小老大因為不舒服正哭得高興，我這邊還在糾結，那邊山本武已經圍著圍裙進來了。
“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我拿著尿布手足無措，說：“該換尿布了。”
山本武脫口而出：“那就換唄！”
我看看老大，再看看他。
山本武臉色有些變了，搶過尿布問：“怎麽換，你教我。”
我趕緊點頭稱好，教了一遍又一遍之後才離開。
關上門就聽見小小老大驚天地的哭聲。
我在門外焦急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小小老大的哭聲才停止。門開了山本武抱著小小老大滿臉疲憊地出來，見到我一把把小小老大塞了過來，埋頭進了廚房。
我說雨守大人您好歹去沖個澡好不好？這一身臭味！
好不容易把小小老大哄開心了，山本武的壽司也做好了，米飯軟軟糯糯的，上面放著的也都是些熟食，不怕小小老大鬧肚子。
小小老大吃東西還不利索，壽司白做，我還是給拆開了就著菜給小小老大餵著吃。小小老大可老實了，給什麽吃什麽，不哭也不鬧，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可愛爆了。
“果然還是你來阿綱才聽話啊。”山本武感嘆，有股酸酸的味道。
我有些尷尬，跟小小老大相處得太和諧以至於忘了還有山本武這麽個人，於是把小小老大遞出去，讓山本武抱著。
山本武擺手：“不不不，我一抱就哭。”
“沒事兒，您給小小首領餵。”
山本武接過小小老大，小小老大一看換人了，癟著嘴又要哭，山本武趕緊把我掰好的食物送到小小老大嘴邊。小小老大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轉移了，就著山本武的手就吃起來。
山本武的眼神變得異常柔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小老大，還趁著小小老大吃東西的時候在他頭頂上親了親，雖然完全被小小老大忽視，但我還是看見他嘴角滿足的笑容。
……我還是去給小小老大泡牛奶吧，這畫面，閃瞎了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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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門。
半夜，我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裏面的聲音嚴肅而冷硬：“Yann，快回來，出事兒了。”
是日語。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也沒反應過來是誰，直接說：“我的假還沒到日子呢。”說完就要撂電話。
“你敢掛電話信不信我現在就過去把你帶回來？！”
瞬間我就清醒了！
“Re、Reborn先生？！發、發、發生什、什麽事了？”
“蠢綱這裏出了一點問題，總之你快點回來！”
黑夜中，我只感覺冷汗浸透了我的後背。
“好、好的，不過至少也要等到早上，我們這兒半夜買不到票了。”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說：“行，要最早的航班。”
我趕緊答應著，掛了電話打開燈，手慢腳亂地套衣服。
老大出事兒了？老大能出什麽事兒啊？
一看日期，媽的正好正月十六，這是算準了吧？！
等訂完了機票收拾好行李我趕著第一班地鐵到了機場，著急忙慌地差點把手機丟在機場。
下了飛機我就驚呆了，好麽Reborn加上守護者全都到齊了啊！我又看了一圈，就連雲守都在柱子後面！一雙雙眼睛直勾勾地看著我，這陣仗我有點受不了。
“各、各位大人……那個……我……”
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銀毛一把塞進了車裏，屁股還沒坐穩那車就跟火箭一樣飛出去了。
都沒來得及跟爸媽報平安！
我攥著手機膽顫地問：“嵐守大人，首領到底出什麽事了啊？”
銀毛陰寒著一張臉，表情中還透露著一些擔憂，“總得來說，就是十代目變小了。”
“變小了？！”
銀毛點點頭，“前些日子斯帕納說新武器雛形出來了，讓我們過去看，結果十代目試用完當天晚上就變成了小嬰兒。”
這都什麽亂七八糟的！
心裏暗嘆一口氣，我也不能指望在彭格列裏有什麽正常的意外會發生。
我瞄了一眼四周：“是誰發現的？”
山本武說我。
哦，那天晚上老大是跟山本武睡的。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八卦的時候！
“那解決辦法還沒研究出來嗎？”
銀毛瞪了我一眼，“沒有。”
我真的很想說那叫我回來幹嘛？！又不是我回來了就有辦法讓老大恢覆原狀！
Reborn說：“叫你回來是讓你繼續照顧蠢綱的生活起居。”
搞不好Reborn這家夥真會讀心術。
Reborn又說：“蠢綱現在什麽都做不了，只有我們來做，所以平時就得你來照顧他。”
我看了看其他人，湊到Reborn身邊小聲說：“那別人不行嗎，照顧小嬰兒我沒有經驗，我覺得京子小姐和小春小姐一定可以完成這個任務！”
“京子和小春也有自己的事做，況且蠢綱也一定不希望她們看到自己這個樣子。”
“那，夫人……”
“你想讓媽媽難過？”
“不不不！不是！那碧洋……”
“琪”字還沒說出來我就看見Reborn在擦槍，我吞了吞口水，老實坐著。
也是，讓碧洋琪照顧的話說不定轉天老大就被毒死了。
那庫洛姆呢？！一平師姐呢？！風太呢？！對了風太這小子不是很擅長照顧人的嘛！讓他上不就好了！
好吧如果讓他上了也就不會十萬火急地召我回來了。
“這件事情只有這個車裏的人和斯帕納知道，你要是敢說出去的話……”Reborn把槍上了膛。
我急忙擺手，“當然不敢當然不敢！”
嗚嗚嗚！媽媽救我！
“在解決辦法出來之前骸都會用幻術瞞過大家，Yann，你可別漏了餡。”山本武說。
順便擔任了司機的了平大哥說：“我也會極限地守住秘密！”
我不住地點頭，忐忑不安。
到了房間，看見小小老大的第一眼我就被萌化了。
小小老大身上只裹了一塊布——我估計是他們沒來得及給買衣服，嘴裏叼著個奶嘴——我估計是藍波小時候剩下的，手裏拿著彭格列匣子來回來去地擺弄，戒指被丟在一邊。小小老大看見我先是一楞，然後甜甜的笑了。
我願意！我願意照顧老大！
老大退化得也太嚴重了，連話還都不會說，伸著一雙胳膊咿咿呀呀地也聽不清說的什麽。我趕緊過去抱住他，小嬰兒身體軟軟的，跟塊奶糖似的我都不舍得放開。
“你這家夥幹什麽？！”領子一緊，我就被銀毛從後面提了起來，小小老大也被抱走了。
“哇——”
突然暴發的哭聲，我定睛一看，小小老大在六道骸的懷裏掙紮，哭得撕心裂肺的。
六道骸也要哭了，戀戀不舍地把小小老大放回床上，順便把自己的匣子也給他玩兒，小小老大這才慢慢平覆情緒。
山本武說：“看吧，不管我們誰抱他都哭。”
我看向Reborn，他低著頭不做聲，想必也是被小小老大拒絕了。
我說：“是你們用的勁太大了吧。”我走過去，輕輕抱起小小老大，小小老大看了我一眼，又低頭玩匣子。
我很享受他們向我投來的各種羨慕嫉妒恨的目光，說：“你們以為自己力氣不大，可畢竟是男人，又是常年打打殺殺的，做什麽事兒力氣不自覺地就出來了。”我把小小老大的小嫩胳膊拿出來，上面有道淺淺的紅印，不知道是哪位抱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你們看看，小小首領能不哭嗎！”
幾個人看了，紛紛露出羞愧的表情。
看來是都抱過。
Reborn說：“這幾天你就負責照顧阿綱就行，其他的事不用管，最好也少出臥室。”
我剛想點頭就看到六道骸沖我使眼色，擠眉弄眼的五官都快扭曲了。憑我這幾個月來的了解，我朝他點了點頭，然後抱著小小老大對Reborn說：“Reborn先生，您看是這樣，首領這個樣子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能恢覆。我說句不中聽的，您幾位不可能一直忍著不來找首領對吧。”我話說到這兒就感覺四周的目光充滿了殺氣，我頭一仰，又說：“所以總不能讓首領一見著您們就哭呀對不對，而且就算我能時時刻刻照顧首領，那晚上睡覺呢？您是打算這幾天幾夜都不讓我合眼還是打算讓首領跟我躺一個被窩？都不行對吧，那就您幾位輪流來跟我一起照顧首領，這樣我也能忙得過來，還能促進首領跟您們的感情。”
藍波苦著臉說：“可是我們一靠近他就哭啊！”
我鄙視他：“那你可以不同意。”
銀毛立馬就說：“我同意！”
藍波一看銀毛同意了也不甘示弱：“那，那我也同意！”
山本武笑著說：“好像比賽啊！那我也參加。”
雲守“哼”了一聲沒說話，但我想他也是同意的，不然早甩袖子走人了。
了平大哥發表不了意見，只做了個支持他們的動作。
Reborn沈默了半晌，說：“你負責。”
我立正站好：“保證完成任務！”
等他們都走了之後始作俑者才飄到我身後，說：“真有你的，不過這樣一來我也可以多跟小綱吉相處了。”
我說：“是霧守大人您的辦法，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六道骸眨眨眼，“是嗎？我怎麽不記得有這種事，親愛的Yann小朋友，汙蔑這種事可不是好事呦。”
我急得抓緊了六道骸的袖子，“別呀！霧守大人！明明是您想跟……”
“我？我怎麽了我？你可別胡說八道啊！”六道骸一把甩開我的手，走了。
媽的六道骸你又陰我！
哼，你就這樣，趕明我就排個表把你排最後一個！
我抱著小小老大憤憤地想。
還沒抱過這麽小的嬰兒呢，在家裏我就只有一個侄子比我小，但我也不比他大太多，如今一個小嬰兒在手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哦對對對，得先買點嬰兒用品。
我找到好脾氣的山本武，我帶著他，他帶著錢，在老大變小的第一天出門采購去了。
“這個，這個，還有這個。”我抱著小小老大，指揮山本武往推車裏拿東西。
“這兩個有什麽區別嗎？”山本武左手拿一包紙尿褲，右手拿一包紙尿褲，問我。
我看了看，除了包裝顏色不一樣以外確實沒有什麽區別，“我也不知道，拿著唄。”反正又不是我付錢。
山本武“哦”了一聲，扔進推車。
拿著購物單對比一下，行，小小老大該用的都買齊了。
“您還有什麽要買的嗎？”
山本武看著小小老大，但是小小老大把頭扭向了我這邊，山本武苦笑：“他能吃米嗎？”
我掰開小小老大的嘴看了看，說：“應該是可以。”
然後山本武扛了一袋米。
又問：“他能吃面嗎？”
“軟和點就行。”
然後又扛了一袋子面。
我懂了，雨守大人這是要靠食物虜獲小小老大的芳心。
山本武拿了一大袋子嬰兒用品另有扛了兩袋子糧食，就這力氣怪不得小小老大白嫩白嫩的胳膊上會留痕。
第一天的人選似乎就這麽定下來了，自從山本武跟我出去買東西回來之後就沒見他回過自己的寢室，還是說寢室還沒修好呢？
陣陣香氣從廚房傳出來，我抱著小小老大站在門邊看著山本武忙活做壽司，我指著這些做得漂亮的壽司跟小小老大說：“首領您看，好不好看？”
小小老大點頭。
我又問：“首領您聞，香不香？”
小小老大動了動鼻子，點頭。
哎呦萌死我了！
我又離山本武近點，“首領您看，這個哥哥長得帥不帥？”
山本武朝老大露出大白牙。
小小老大本來還不怕的，一看山本武這副模樣又把頭埋我懷裏了。
山本武臉又垮下來了，我抱著小小老大出去安撫心情。
本來打算給小小老大換個尿布的，可是思來想去覺得不妥，畢竟老大只是暫時變成嬰兒，變回來之後我倆得多尷尬啊，再說那群人間兵器也不能放過我了。
可是小小老大因為不舒服正哭得高興，我這邊還在糾結，那邊山本武已經圍著圍裙進來了。
“怎麽哭得這麽厲害？”
我拿著尿布手足無措，說：“該換尿布了。”
山本武脫口而出：“那就換唄！”
我看看老大，再看看他。
山本武臉色有些變了，搶過尿布問：“怎麽換，你教我。”
我趕緊點頭稱好，教了一遍又一遍之後才離開。
關上門就聽見小小老大驚天地的哭聲。
我在門外焦急地等著，過了好一會兒小小老大的哭聲才停止。門開了山本武抱著小小老大滿臉疲憊地出來，見到我一把把小小老大塞了過來，埋頭進了廚房。
我說雨守大人您好歹去沖個澡好不好？這一身臭味！
好不容易把小小老大哄開心了，山本武的壽司也做好了，米飯軟軟糯糯的，上面放著的也都是些熟食，不怕小小老大鬧肚子。
小小老大吃東西還不利索，壽司白做，我還是給拆開了就著菜給小小老大餵著吃。小小老大可老實了，給什麽吃什麽，不哭也不鬧，腮幫子塞得鼓鼓的可愛爆了。
“果然還是你來阿綱才聽話啊。”山本武感嘆，有股酸酸的味道。
我有些尷尬，跟小小老大相處得太和諧以至於忘了還有山本武這麽個人，於是把小小老大遞出去，讓山本武抱著。
山本武擺手：“不不不，我一抱就哭。”
“沒事兒，您給小小首領餵。”
山本武接過小小老大，小小老大一看換人了，癟著嘴又要哭，山本武趕緊把我掰好的食物送到小小老大嘴邊。小小老大的註意力一下子就轉移了，就著山本武的手就吃起來。
山本武的眼神變得異常柔和，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小老大，還趁著小小老大吃東西的時候在他頭頂上親了親，雖然完全被小小老大忽視，但我還是看見他嘴角滿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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