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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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看我就知道了。
雲守偏過臉來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繼續閉目養神。
他仰躺在屋頂上，一股凜冽的氣勢撲面而來，我吸了吸鼻子，又坐的離他遠了點。
“那個，是Reborn先生要我上來的。”
說著我就特委屈，憑什麽呀！我不就偷聽了一下嘛！至於的！嘁，你敢說還怕人家偷聽嗎？！
雲守深深呼了一口氣，沒說話，卻扔給了我一件外套。
“雲守大人？”
“小嬰兒給的。”
我沒管住自己的嘴，忍不住說道：“他要真有那好心幹嘛還趕我上來……”
“你真的以為小嬰兒對你那麽嚴苛是因為他在故意為難你？”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雲守，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他一口氣說那麽多字！放到以往這種情況估計他頂多就“哼”一聲完事，今兒這是怎麽了？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然……還能因為什麽？”
雲守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我，說道：“這麽長時間你還沒有看出來。”
“額，雲守大人，有什麽話您能不能……”一次性說明白？
我這兒還沒說完呢，雲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拿著他那雙拐子，上面的紫色火焰不規則地跳動著。
雲守這個樣子是明顯戒備起來了，那麽就一定是周圍出現了敵人，我也跟著站起來靠近雲守身邊，不管怎麽樣先被打的也不會是我。
不過我並沒看到敵人的身影，空氣中除了煙花燃過之後的味道什麽也沒有，放眼望去並盛町一片祥和。
我偷偷看了眼雲守，還是說這時候哪個一般民眾不開眼地觸犯了風紀被這位雲守看到了？
“是幻覺。”
“……什麽是幻覺？”
雲守把我從他身後拎出來，說：“你現在看到的一切。”
我恍然大悟，又躲到他身後去，“您是說，幻術？”
又被拎出來，“沒錯。”
我再躲，“對方已經很靠近我們了？”
又被拎，“對。”
“……雲守大人您就直說您是不是要我當前鋒？”
再一次被拎到前面的我有話要說。
他涼涼地看著我：“不然小嬰兒為什麽要你上來。”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來Reborn早就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有人要來偷襲，所以讓我上來當炮灰！
這可惡的Reborn！
我還在原地畫圈圈詛咒Reborn的同時雲守已經破了對方的幻術，剎那間我就被個黑衣人撲倒在房頂，再一看，腦袋後面那麽大個包，估計是雲守的拐子給砸的。
我默默地補上一腳，抽出鞭子盡量減輕動作。為了不弄出太大動靜雲守也顯得有些束手束腳，對方不過七八個人，我們倆足足打了近半個小時。最後只能放出小卷把那些被我們折騰得奄奄一息的偷襲者關進去，暫時先放在老大家後院那顆大樹的樹頂上。
等一切結束之後雲守先跳了下去，我看到他站在老大房間的窗戶外面，半晌輕輕地笑了。
說明老大仍然睡得很安穩，沒有被剛才的偷襲打擾到。
房間的燈還亮著，看來Reborn他們也都還在。就這保護圈，一層一層又一層的，想殺老大的除非從地底下鉆出來。
我正這麽想著，突然感覺到一陣晃動，二十七八個人躥了上來，我又急忙躲到雲守身後，一邊抽自己嘴巴子！叫你嘴賤！真他媽從地底下出來了！
老大家門口的門外顧問屬下已經全部被撂倒，我擔心老大媽媽直奔老大爸媽的房間，到了門口才發現自己多慮了，庫洛姆站在那裏，那肯定已經施了幻術了。
“庫洛姆！”我上前給她一個熊抱，“你怎麽回來了？”
庫洛姆說：“本來是要打算走的，可是在Boss家門口發現了敵人的蹤跡，我就讓犬和千種回去了。沒有骸大人和Boss的命令我又不敢輕舉妄動，就一直躲在院子裏。”
外面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我扒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山本武也來了。見到我嘿嘿一笑，“Reborn在電話裏沒把話說明白，我這不就過來看看嘛。”說完臉色一變，順手砍了個人，“只是沒想到我一過來就是這麽個情況。”
那人躺在地上，雖說流了血，但也只是昏了過去，沒有什麽性命的大礙。
銀毛出手就不一樣了，這炸彈扔的跟滿天星似的。Reborn也是手下不留情，過來一個開一槍，還有那六道骸，明明沒看見他幹什麽吧，那一群人就是在原地鬼哭狼嚎的，活像見了鬼。
我跟著跑到後院，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大家要植樹呢，這一個個土坑。
還真是從地底下躥上來的！
後院就更慘了，樹上還頂著個小卷不說，每個敵人身上最起碼紮了十來個小卷，小卷是什麽？是刺猬啊！紮十來個誰受得了。
還有雲守的屬性，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卷在人身上開始繁殖，無性繁殖！
不一會兒，一個人就成了一個大刺猬。
“好看嗎？”身後有人拍著我的肩。
我一回頭，是斯帕納，他還活著吶，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說：“不好看，太膈應人了。”
“膈應人？”斯帕納歪著頭表示他不能理解我說的“膈應”是什麽意思，我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在人群中四處尋找，沒發現老大和藍波的身影。
老大喝那麽多，不用幻術都醒不過來，還有藍波，這孩子雖說平時不太靠譜，但遇上老大的事兒他比誰都上心，藍波守著沒有問題。
我看著這一幫不到十分鐘就被消滅的敵人，心裏為他們默哀，流年不幸啊，誰讓你們偏挑了個高層都在的時候偷襲，不死等什麽？
這時門外巴吉爾帶著人過來了，大手一揮把敵人全部綁走，這從某方面來說也算是救了差點憋死在小卷裏的敵人。
Reborn環視了一圈，說：“客廳集合。”
於是，風平浪靜之後，該開會了。
夜深人靜，老大和老大爸媽在幻術的保護下不會聽到這邊的動靜，藍波要繼續保護老大也就沒下來。
“阿綱不在，你就負責轉達，記住，要一字不漏的。”Reborn說。
第一次站在主位上俯視眾人，Reborn大人您說什麽我都聽！
“關於這次的偷襲，你們都有什麽線索沒有？”
山本武說：“我嗎？嗯，沒什麽感覺，就是戰鬥力不高。”
我點點頭，是啊，那戰鬥力比你還高的能是這個下場嗎。
在場的除了山本武意外，剩下的幾個都是比較有腦子的，略微沈默了一會兒，雲守說：“弱小的草食動物。”
嗯，所以才會群聚，雲守大人我懂。
六道骸還算靠點譜，說：“應該是從意大利來的，說的都不是日文，還有，這次的人嵐屬性居多。”
“嵐屬性嗎？”Reborn小聲念叨，又把目光投向小銀毛。
銀毛說：“我記得有一個家族是以中距離戰鬥為主要戰鬥力，所以嵐屬性的人較多，那份檔案是由我負責的，不過距離時間比較長具體我也記不清，回到總部找的話應該可以找到。”
Reborn說：“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所以接下裏的日子加強彭格列的守衛，還有首領身邊的人。”他看了看我，“提高警惕，另外，不排除敵人有拿媽媽她們做威脅的可能，註意時刻保護好相關人員。”
然後就是對這個倒黴家族的處理方式，沒有老大在的會議所決定的處理方式很簡單粗暴，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消滅。
我覺得也就只有老大能救這個家族了。
不過我並沒有告訴老大的打算，竟然敢對老大下手，不消滅留著過節啊！
開完會後我（被迫）跟著Reborn銀毛先趕回本部，其他人繼續留在老大家裏，畢竟剛過完年，一下子走太多人也不好。
這大半夜的，我想睡覺！
“回去再睡，有些東西明天早上你還得給十代目送過來。”似乎是看到我哈欠連天，銀毛說道。
我“嗯”了一聲，緊緊跟著他們。
回到本部Reborn和銀毛去了資料室，我則一頭紮進自己的床鋪，銀毛都說了是早上，我得趁這個機會好好補一覺。
再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照進窗戶，我看了看表，瞬間清醒過來——10點了！
可是銀毛沒來找我啊！
我正奇怪著，偏過頭一看床頭櫃上用杯子壓著一張紙條，不知道是誰寫的，意思就是我什麽時候醒什麽時候再趕去老大家。
這彭格列裏誰那麽有良心啊？！
我把紙條收起來，整理好自己直奔老大家，一看，呦呵！了平大哥也來了，看來事情嚴重了。
另加一個斯帕納。
老大醒了，被六道骸抱在懷裏上下吃豆腐，看著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我過去問他：“首領，怎麽斯帕納也在，他不是密魯菲奧雷的人嗎？”
老大笑著說：“斯帕納也是我的朋友，再說了大家的武器還要靠他。”
老大招呼著我坐。別說老大房間看著不大，還挺能裝人。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Reborn，這是把昨天發生的事都說了？
老大說：“那就你們看著辦吧，給點教訓是可以，但別做的太過了。”
哦，這是沒說全呢。
後面的我沒興趣聽了，就是關於武器的護理和一些家族的事宜。其實我更覺得因為我是老大的特助所以隨時隨地要跟在老大身邊，要說事務什麽的我根本就插不上話。
很不好的感覺。
我已經在努力融入進他們的世界，可總是有些格格不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經歷過的戰鬥是我沒有參與的，他們了解彼此的心思，常常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即使是看似合不來的銀毛和山本武，即使是馬上就要打起來的雲雀和六道骸，還有趁機跟老大撒嬌的藍波，Reborn和斯帕納安靜地坐在那裏，卻也不是很突兀。
只有我。
只有我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常常會想起史庫瓦羅說過的——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擁有了之後呢？我不過是一個被自家師父臨時補上的員工而已，對他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不然他們為什麽老是欺負我？！
想著想著我就想哭，突然眼前出現一根棒棒糖，像個扳手的樣子。
“吃吧，斯帕納特別招待的！”老大手裏拿著根粉色的棒棒糖，笑著對我說。
“哦……謝謝斯帕納。”我接過來，有些反應不能。
再一看，人手一根，就連雲守都乖乖拿著！
我有些忐忑不安，“這……首領，為什麽我會有……”
老大奇怪地看著我，說：“什麽為什麽？”
我捏著棒棒糖的手指松了又緊，說：“因為……額，這是各位大人才有的，我……我是助理……”
老大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什麽跟什麽啊？我們是夥伴啊，夥伴之間分享很正常吧？哦不對，斯帕納把這些棒棒糖都當做私人珍藏的，確實是不太容易吃到。”
夥伴……嗚嗚！老大……老大最好了！
“誒誒誒？！Yann你、你怎麽了……你你你！你別哭啊……Reborn！怎麽辦？她哭了……”
“嘖，真是麻煩的女人！”
嗚嗚嗚！可恨的小銀毛！
遞過來一張紙巾，我一看，是小銀毛。
嗚嗚嗚！好吧暫且原諒你！
“等一下！她還在哭啊……阿武，額，大哥，怎麽辦啊？！”
“啊？我也不知道啊！”
“極限的不要哭了！男人就該堅強！”
“嗚嗚嗚……晴、晴守大人，我、我是女的……”
“啊？那我也極限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有人輕輕地捅了捅我，我一看，藍波遞過來一個果凍，“藍波大人的好吃的給你，你別哭了。”
“閉嘴，吵死了。”
“哢嚓”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Reborn的槍上膛的聲音。
剎那間我就不哭了！
沈默半晌，只聽山本武說：“這招……果然比什麽都好用啊。”
6927（十年前）小劇場：
沢田綱吉：你老看著我幹什麽？
六道骸：我喜歡！
沢田綱吉：哦！你剛從十年後回來，都見著什麽了？
六道骸（臉紅）：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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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守偏過臉來看了我一眼，又轉回去繼續閉目養神。
他仰躺在屋頂上，一股凜冽的氣勢撲面而來，我吸了吸鼻子，又坐的離他遠了點。
“那個，是Reborn先生要我上來的。”
說著我就特委屈，憑什麽呀！我不就偷聽了一下嘛！至於的！嘁，你敢說還怕人家偷聽嗎？！
雲守深深呼了一口氣，沒說話，卻扔給了我一件外套。
“雲守大人？”
“小嬰兒給的。”
我沒管住自己的嘴，忍不住說道：“他要真有那好心幹嘛還趕我上來……”
“你真的以為小嬰兒對你那麽嚴苛是因為他在故意為難你？”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雲守，這還是我第一次聽他一口氣說那麽多字！放到以往這種情況估計他頂多就“哼”一聲完事，今兒這是怎麽了？
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問道：“不然……還能因為什麽？”
雲守這才睜開眼睛看了看我，說道：“這麽長時間你還沒有看出來。”
“額，雲守大人，有什麽話您能不能……”一次性說明白？
我這兒還沒說完呢，雲守“騰”地一下站了起來，雙手拿著他那雙拐子，上面的紫色火焰不規則地跳動著。
雲守這個樣子是明顯戒備起來了，那麽就一定是周圍出現了敵人，我也跟著站起來靠近雲守身邊，不管怎麽樣先被打的也不會是我。
不過我並沒看到敵人的身影，空氣中除了煙花燃過之後的味道什麽也沒有，放眼望去並盛町一片祥和。
我偷偷看了眼雲守，還是說這時候哪個一般民眾不開眼地觸犯了風紀被這位雲守看到了？
“是幻覺。”
“……什麽是幻覺？”
雲守把我從他身後拎出來，說：“你現在看到的一切。”
我恍然大悟，又躲到他身後去，“您是說，幻術？”
又被拎出來，“沒錯。”
我再躲，“對方已經很靠近我們了？”
又被拎，“對。”
“……雲守大人您就直說您是不是要我當前鋒？”
再一次被拎到前面的我有話要說。
他涼涼地看著我：“不然小嬰兒為什麽要你上來。”
我再次恍然大悟！原來Reborn早就知道今天晚上可能有人要來偷襲，所以讓我上來當炮灰！
這可惡的Reborn！
我還在原地畫圈圈詛咒Reborn的同時雲守已經破了對方的幻術，剎那間我就被個黑衣人撲倒在房頂，再一看，腦袋後面那麽大個包，估計是雲守的拐子給砸的。
我默默地補上一腳，抽出鞭子盡量減輕動作。為了不弄出太大動靜雲守也顯得有些束手束腳，對方不過七八個人，我們倆足足打了近半個小時。最後只能放出小卷把那些被我們折騰得奄奄一息的偷襲者關進去，暫時先放在老大家後院那顆大樹的樹頂上。
等一切結束之後雲守先跳了下去，我看到他站在老大房間的窗戶外面，半晌輕輕地笑了。
說明老大仍然睡得很安穩，沒有被剛才的偷襲打擾到。
房間的燈還亮著，看來Reborn他們也都還在。就這保護圈，一層一層又一層的，想殺老大的除非從地底下鉆出來。
我正這麽想著，突然感覺到一陣晃動，二十七八個人躥了上來，我又急忙躲到雲守身後，一邊抽自己嘴巴子！叫你嘴賤！真他媽從地底下出來了！
老大家門口的門外顧問屬下已經全部被撂倒，我擔心老大媽媽直奔老大爸媽的房間，到了門口才發現自己多慮了，庫洛姆站在那裏，那肯定已經施了幻術了。
“庫洛姆！”我上前給她一個熊抱，“你怎麽回來了？”
庫洛姆說：“本來是要打算走的，可是在Boss家門口發現了敵人的蹤跡，我就讓犬和千種回去了。沒有骸大人和Boss的命令我又不敢輕舉妄動，就一直躲在院子裏。”
外面傳來刀劍相撞的聲音，我扒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山本武也來了。見到我嘿嘿一笑，“Reborn在電話裏沒把話說明白，我這不就過來看看嘛。”說完臉色一變，順手砍了個人，“只是沒想到我一過來就是這麽個情況。”
那人躺在地上，雖說流了血，但也只是昏了過去，沒有什麽性命的大礙。
銀毛出手就不一樣了，這炸彈扔的跟滿天星似的。Reborn也是手下不留情，過來一個開一槍，還有那六道骸，明明沒看見他幹什麽吧，那一群人就是在原地鬼哭狼嚎的，活像見了鬼。
我跟著跑到後院，得，不知道的還以為老大家要植樹呢，這一個個土坑。
還真是從地底下躥上來的！
後院就更慘了，樹上還頂著個小卷不說，每個敵人身上最起碼紮了十來個小卷，小卷是什麽？是刺猬啊！紮十來個誰受得了。
還有雲守的屬性，我就眼睜睜地看著小卷在人身上開始繁殖，無性繁殖！
不一會兒，一個人就成了一個大刺猬。
“好看嗎？”身後有人拍著我的肩。
我一回頭，是斯帕納，他還活著吶，不容易啊不容易。
我說：“不好看，太膈應人了。”
“膈應人？”斯帕納歪著頭表示他不能理解我說的“膈應”是什麽意思，我也沒有解釋的打算，在人群中四處尋找，沒發現老大和藍波的身影。
老大喝那麽多，不用幻術都醒不過來，還有藍波，這孩子雖說平時不太靠譜，但遇上老大的事兒他比誰都上心，藍波守著沒有問題。
我看著這一幫不到十分鐘就被消滅的敵人，心裏為他們默哀，流年不幸啊，誰讓你們偏挑了個高層都在的時候偷襲，不死等什麽？
這時門外巴吉爾帶著人過來了，大手一揮把敵人全部綁走，這從某方面來說也算是救了差點憋死在小卷裏的敵人。
Reborn環視了一圈，說：“客廳集合。”
於是，風平浪靜之後，該開會了。
夜深人靜，老大和老大爸媽在幻術的保護下不會聽到這邊的動靜，藍波要繼續保護老大也就沒下來。
“阿綱不在，你就負責轉達，記住，要一字不漏的。”Reborn說。
第一次站在主位上俯視眾人，Reborn大人您說什麽我都聽！
“關於這次的偷襲，你們都有什麽線索沒有？”
山本武說：“我嗎？嗯，沒什麽感覺，就是戰鬥力不高。”
我點點頭，是啊，那戰鬥力比你還高的能是這個下場嗎。
在場的除了山本武意外，剩下的幾個都是比較有腦子的，略微沈默了一會兒，雲守說：“弱小的草食動物。”
嗯，所以才會群聚，雲守大人我懂。
六道骸還算靠點譜，說：“應該是從意大利來的，說的都不是日文，還有，這次的人嵐屬性居多。”
“嵐屬性嗎？”Reborn小聲念叨，又把目光投向小銀毛。
銀毛說：“我記得有一個家族是以中距離戰鬥為主要戰鬥力，所以嵐屬性的人較多，那份檔案是由我負責的，不過距離時間比較長具體我也記不清，回到總部找的話應該可以找到。”
Reborn說：“他們的目的很明顯，所以接下裏的日子加強彭格列的守衛，還有首領身邊的人。”他看了看我，“提高警惕，另外，不排除敵人有拿媽媽她們做威脅的可能，註意時刻保護好相關人員。”
然後就是對這個倒黴家族的處理方式，沒有老大在的會議所決定的處理方式很簡單粗暴，簡而言之就是兩個字——消滅。
我覺得也就只有老大能救這個家族了。
不過我並沒有告訴老大的打算，竟然敢對老大下手，不消滅留著過節啊！
開完會後我（被迫）跟著Reborn銀毛先趕回本部，其他人繼續留在老大家裏，畢竟剛過完年，一下子走太多人也不好。
這大半夜的，我想睡覺！
“回去再睡，有些東西明天早上你還得給十代目送過來。”似乎是看到我哈欠連天，銀毛說道。
我“嗯”了一聲，緊緊跟著他們。
回到本部Reborn和銀毛去了資料室，我則一頭紮進自己的床鋪，銀毛都說了是早上，我得趁這個機會好好補一覺。
再醒來的時候陽光已經照進窗戶，我看了看表，瞬間清醒過來——10點了！
可是銀毛沒來找我啊！
我正奇怪著，偏過頭一看床頭櫃上用杯子壓著一張紙條，不知道是誰寫的，意思就是我什麽時候醒什麽時候再趕去老大家。
這彭格列裏誰那麽有良心啊？！
我把紙條收起來，整理好自己直奔老大家，一看，呦呵！了平大哥也來了，看來事情嚴重了。
另加一個斯帕納。
老大醒了，被六道骸抱在懷裏上下吃豆腐，看著人還有些迷迷糊糊的。我過去問他：“首領，怎麽斯帕納也在，他不是密魯菲奧雷的人嗎？”
老大笑著說：“斯帕納也是我的朋友，再說了大家的武器還要靠他。”
老大招呼著我坐。別說老大房間看著不大，還挺能裝人。
我小心翼翼地看了眼Reborn，這是把昨天發生的事都說了？
老大說：“那就你們看著辦吧，給點教訓是可以，但別做的太過了。”
哦，這是沒說全呢。
後面的我沒興趣聽了，就是關於武器的護理和一些家族的事宜。其實我更覺得因為我是老大的特助所以隨時隨地要跟在老大身邊，要說事務什麽的我根本就插不上話。
很不好的感覺。
我已經在努力融入進他們的世界，可總是有些格格不入。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經歷過的戰鬥是我沒有參與的，他們了解彼此的心思，常常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即使是看似合不來的銀毛和山本武，即使是馬上就要打起來的雲雀和六道骸，還有趁機跟老大撒嬌的藍波，Reborn和斯帕納安靜地坐在那裏，卻也不是很突兀。
只有我。
只有我好像是個局外人一樣。
常常會想起史庫瓦羅說過的——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擁有了之後呢？我不過是一個被自家師父臨時補上的員工而已，對他們來說，也是可有可無的存在吧。
不然他們為什麽老是欺負我？！
想著想著我就想哭，突然眼前出現一根棒棒糖，像個扳手的樣子。
“吃吧，斯帕納特別招待的！”老大手裏拿著根粉色的棒棒糖，笑著對我說。
“哦……謝謝斯帕納。”我接過來，有些反應不能。
再一看，人手一根，就連雲守都乖乖拿著！
我有些忐忑不安，“這……首領，為什麽我會有……”
老大奇怪地看著我，說：“什麽為什麽？”
我捏著棒棒糖的手指松了又緊，說：“因為……額，這是各位大人才有的，我……我是助理……”
老大看我的眼神更奇怪了，“什麽跟什麽啊？我們是夥伴啊，夥伴之間分享很正常吧？哦不對，斯帕納把這些棒棒糖都當做私人珍藏的，確實是不太容易吃到。”
夥伴……嗚嗚！老大……老大最好了！
“誒誒誒？！Yann你、你怎麽了……你你你！你別哭啊……Reborn！怎麽辦？她哭了……”
“嘖，真是麻煩的女人！”
嗚嗚嗚！可恨的小銀毛！
遞過來一張紙巾，我一看，是小銀毛。
嗚嗚嗚！好吧暫且原諒你！
“等一下！她還在哭啊……阿武，額，大哥，怎麽辦啊？！”
“啊？我也不知道啊！”
“極限的不要哭了！男人就該堅強！”
“嗚嗚嗚……晴、晴守大人，我、我是女的……”
“啊？那我也極限地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有人輕輕地捅了捅我，我一看，藍波遞過來一個果凍，“藍波大人的好吃的給你，你別哭了。”
“閉嘴，吵死了。”
“哢嚓”一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Reborn的槍上膛的聲音。
剎那間我就不哭了！
沈默半晌，只聽山本武說：“這招……果然比什麽都好用啊。”
6927（十年前）小劇場：
沢田綱吉：你老看著我幹什麽？
六道骸：我喜歡！
沢田綱吉：哦！你剛從十年後回來，都見著什麽了？
六道骸（臉紅）：不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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