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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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個不知名的早上醒來。
頭很痛，拿起鬧鐘一看是上午8點，也就是說我起碼睡了18個小時。
嗯，難怪有一種要洩洪的沖動。
與廁所相親相愛一番之後，我捶捶尚有些暈的腦袋，待整理好自己走出衛生間後，只看到金毛弗蘭夫夫坐在那張充滿我粉紅少女心的床上。金毛看不見眼睛，弗蘭面無表情，於是我不能從他們的面相上看出他們這次來的目的。
“請問有什麽事嗎，兩位大人？”
“長毛隊長讓我們來看看你醒了沒有。真是的，總是交給我們這種無聊的差事。”
呵呵，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
“那個，我記得我昨天喝醉了？那，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弗蘭說：“是主管哦！他很著急的樣子呢！”
克羅米朗斯？唔，沒印象了。
“話說你分別不出果汁和酒的味道麽？”金毛一手撐著頭擺出不解的樣子，“也太快喝醉了吧。”
我揉揉腦袋，“沒感覺，就是喝著喝著就暈了。”
弗蘭指指床頭櫃上的瓶子，“這是醫生讓你喝的，還有說明，寫在下面了。”
金毛說：“一會兒去餐廳吃點東西，廚師隨時都在。”
我看著這倆人，有些感動，沒想到傳說冷血無情的瓦利亞其實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如果昨天不花我那麽多錢我會更感動！
“真是非常感謝！各位大人竟然這麽為我著想！”
金毛從床上下來，順便抓走弗蘭，快要出門時說：“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Boss那裏還有許多文件沒有處理罷了。”
……
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金毛回眸一笑：“昨天我教你的，都沒忘吧？”
說完就走了，還很體貼地幫我把門關上……
個鬼啊！
這麽關心我的身體是為了以後更好地奴役我嘛？！
什麽沒忘！全忘光了啊這群混蛋！
啊啊啊……頭更疼了。
使勁把一股氣憋下去，深呼吸，冷靜啊冷靜，再忍一陣就到了中國的農歷新年，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家了，這是老大答應我的！
不過當前最重要的……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還是吃飽飯再說吧。
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候，所以餐廳只有一個大胡子廚師在，我要了一盤意大利面還有一盤牛排，想想是免費的又想想我昨天花的錢，又要了一大杯檸檬汁和起司蛋糕，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吃完，但是還是先點了再說吧。
胡子大叔一直盯著我看，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用這兩天勉強學會的意大利語問：“怎麽了？”
胡子大叔指著我的衣服，一臉疑惑。
不知道我說英語他能不能聽懂：“這是個‘忍’字，在我們中文裏您看這就是心尖上的刀刃，意思就是誰敢惹我我就把他的心給挖出來！”
胡子大叔還是聽得懂的，表情立馬驚恐，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做菜。
雖然有點對不起胡子大叔，但是心裏這股憋屈的氣釋放出來的感覺真是好爽啊！
“這樣欺負不懂中文的人，你還是挺惡劣的啊！”
門口突然出來克羅米朗斯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艾瑪他斜身靠在門邊一張帥氣的臉邪氣的笑著，這裝逼的造型是要鬧哪樣？
我有些驚訝，“你懂中文？”
他坐到我旁邊，“在中國留過學，不過我也很喜歡中國文化，所以學的比較多。”
瞬間我身為中國人的自豪感蹭蹭往上漲啊！看看看看，同樣是外國人，瞧瞧人家這覺悟，再看看瓦利亞那幾位，還敢壓榨我！
“哦對了，那那天你給我的文件裏有中文標註的，也是你標註的？”
“是的，是Boss交代下來的。”
“哦哦，那Boss還真是信任你啊！”
克羅米朗斯笑笑，看不出是謙虛還是驕傲。
我便安安靜靜地等著飯來，說實話我對這人的感覺不是很好，莫名地不想和他深交。
後來克羅米朗斯就被人叫走了，我松了一口氣，看著面前令人食指大動的食物我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拿起叉子刀子就要沖鋒陷陣！
誒？我的牛排呢？！
“唔，難吃，你怎麽要的全熟啊，牛排就是要七分熟才好吃！”
真是……陰魂不散。
“那就別吃！別以為你師父是六道骸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個小屁孩！”我比著刀子惡狠狠地說。
弗蘭眨了眨眼，“喔！原來你還有這麽霸道的一面啊！”
“這是天性好不好小鬼！”
他又喝了一口我的飲料，說：“可是在彭格列的時候就沒見你有這樣的天性啊。”
……
死小孩！
我一把奪過飲料，差點灑我一臉，“你到底有什麽事？”
弗蘭想了想，才說：“哦！馬上就要開會了，現在身為Boss助理的你應該在Boss身邊才對！”
我楞了楞，“所以現在我的吃飯時間就只剩下……”
“三分鐘吧。”
嗝~
“走吧。”
弗蘭看著剛剛被我席卷過的餐桌微怔，“Yann姐姐，你是用嘴吃的嗎？”
我怒：“還不是那倒黴Boss催的！”
“哦哦！我要去告訴Boss說你罵他！”
“滾！”
被我踹了一腳的弗蘭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子，回過頭來仍是面無表情道：“Yann姐，我勸你還是不要跟那個會說中文的男人有太多的接觸比較好哦！”
“克羅米朗斯？為什麽？”
“忠告而已。”
嘁，小小年紀還裝什麽成熟。我朝天翻了個白眼，跟在小屁孩兒身後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不大，成員除了瓦利亞的幾名以外就還有克羅米朗斯，我奇怪地看他一眼，他不是總管嗎？這種會議沒他什麽事兒，還是說除了總管的身份他也屬於瓦利亞的一員？不可能，如果是的話我跟在老大身邊近三個月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弗蘭也不可能說出剛才那句話。
他冷不丁地朝我這邊看過來，我急忙收回視線，還是收回自己那點小心思，在這裏呆的時間不長，他究竟是個什麽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於是我老老實實地站在帥大叔旁邊，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氣息~~~
會議的內容單調無趣，我雖然聽得懂一點但感覺還沒有彭格列的會議好玩，這裏總是一股嚴肅過分的氣氛，彭格列在正經場合也很嚴肅，但我從沒有過現在這樣的緊張感。
為什麽？
難道真的是這幾位的氣場過於強大？
還是——
“XanXus大人，不開燈真的好嗎？”
“閉嘴。”
“可是……還拉著窗簾，窗簾還是黑色的，我……我怕黑。”
“垃圾哪那麽多廢話！”
“……”
“XanXus大人，雖然我知道這種氛圍比較能襯托您們瓦利亞的氣質，但是我不相信您能看清您面前的文件上究竟寫的什麽。”
安靜。
史庫瓦羅：“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XanXus一瞪眼：“閉嘴垃圾！這就是瓦利亞的高品質！”
雖然我不明白這跟瓦利亞的高品質有什麽關系，但是為了我的眼睛以及未成年小朋友弗蘭醬的視力不受損害，我不畏強敵！堅決地把燈打開了！
怎麽說呢，就好像生命之火突然點燃了一樣。
“嘖，多管閑事的家夥！”
我看著一臉怒樣的XanXus有些無奈，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兒似的，還不如弗蘭醬呢！
會議很無聊，總之就是一些我聽不懂但異常嚴肅的事，雖然在場的人裏除了主管以外沒有人認真地把這次會議當成事兒。不過最後的結果我聽出來了，好像是要剿滅某個家族。
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
一說到殺戮，這些好戰分子的表情都鮮明起來了，這跟彭格列那群人沒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那邊的首領會壓制興奮的成員，而這邊的，不跟著起哄就不錯了。
我揉揉太陽穴，手裏的文件上字好像都模糊了。
這種大規模的暗殺，一定會通知老大那邊的。
到時候我再聽通知好了，我可不想參和到戰鬥裏去，除非是老大的命令。
走出會議室，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放松了的原因困意一下子湧上，我打了個哈欠，猶豫著要不要回屋睡個回籠覺。
然而已經有人替我做了決定，肩膀上被一只大手搭住，身後史庫瓦羅低沈且認真的聲音響起：“跟我來。”
我看著他，不敢動，直到被人推了一把才跟上。回頭迷惘地看著除了XanXus和克羅米朗斯以外的成員，我又有種不詳的預感。
跟著他來到一個跟彭格列訓練室長得差不多的地方，我就知道接下來我要面臨的是什麽了。
史庫瓦羅問我：“都會什麽？”
“呃，武術，還有槍。”
“會使劍不？”
“……不會。”
人妖問：“會泰拳不？”
“……不會。”
金毛問：“會使小刀不？”
“……不會。”
雷電大叔問：“能控制雷電不？”
“這種東西我怎麽會啊？！”
弗蘭摳完鼻子，問：“會幻術不？”
“……”
“各位大人，我是人，不是神。”
雷電大叔和弗蘭滿不在乎地說：“我們也不是啊。”
可我跟你們不是一個屬性好、不、好！
史庫瓦羅說：“你是雲屬性的？”
我點點頭。
金毛說：“巧了，我們這裏就缺個雲屬性的！”
我連忙後退幾步！別看我！我可不想留在這種恐怖的地方！
史庫瓦羅鄙視地看我一眼，“想太多，我們瓦利亞怎麽可能要你這種弱的要命的女人。”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好歹我也是中國華中地區第三十屆武術比賽女子組的冠軍！怎麽就弱了？！
於是我捏捏拳頭動動脖子，“啥也別說了，你們誰來？公平決鬥，不用火焰。”
幾個人聽了，微楞幾秒之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我更生氣了，“笑什麽？！”
史庫瓦羅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力氣大的能讓我一口吐出血來！
“小鬼！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公平決鬥？我們這裏的決鬥可是要賭上性命的！”
我想了想，說：“哦，那算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之前聽Reborn說過你，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不然也不會讓你當沢田那個小鬼的特助。”
“……我想知道後面有沒有但是。”
史庫瓦羅說：“有。但是你的力量還遠遠配不上彭格列。”
我就知道。
看了一圈這群人的面孔，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麽才是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
老大曾經說過，遇到Reborn之前他不過是個連走路都會左腳絆右腳的廢柴，遇見Reborn和現在夥伴之後，才有了今天的沢田綱吉。那時他要戰鬥，必須靠著死氣彈或死氣丸的激發，如今的沢田綱吉不過動動心思就有無盡的火焰為他所用。
老大的力量，就是彭格列所需的力量嗎？
又或者是獄寺隼人山本武那樣的，有著聰明的頭腦或是冷靜的判斷；或者像雲雀恭彌六道骸那樣，有著強大的戰鬥力或是特殊的能力？
還有面前的這些人，同樣有著我不可獲及的力量，我要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嗎？
“用不著擺出那種迷惘的表情，小鬼，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慢慢體會吧。”
史庫瓦羅……他竟然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
這就是久經戰鬥的人，所擁有的銳利的眼光。
那還真是，我遙不可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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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很痛，拿起鬧鐘一看是上午8點，也就是說我起碼睡了18個小時。
嗯，難怪有一種要洩洪的沖動。
與廁所相親相愛一番之後，我捶捶尚有些暈的腦袋，待整理好自己走出衛生間後，只看到金毛弗蘭夫夫坐在那張充滿我粉紅少女心的床上。金毛看不見眼睛，弗蘭面無表情，於是我不能從他們的面相上看出他們這次來的目的。
“請問有什麽事嗎，兩位大人？”
“長毛隊長讓我們來看看你醒了沒有。真是的，總是交給我們這種無聊的差事。”
呵呵，那還真是對不起了= =
“那個，我記得我昨天喝醉了？那，是誰把我送回來的？”
弗蘭說：“是主管哦！他很著急的樣子呢！”
克羅米朗斯？唔，沒印象了。
“話說你分別不出果汁和酒的味道麽？”金毛一手撐著頭擺出不解的樣子，“也太快喝醉了吧。”
我揉揉腦袋，“沒感覺，就是喝著喝著就暈了。”
弗蘭指指床頭櫃上的瓶子，“這是醫生讓你喝的，還有說明，寫在下面了。”
金毛說：“一會兒去餐廳吃點東西，廚師隨時都在。”
我看著這倆人，有些感動，沒想到傳說冷血無情的瓦利亞其實還是很有人情味的嘛！
如果昨天不花我那麽多錢我會更感動！
“真是非常感謝！各位大人竟然這麽為我著想！”
金毛從床上下來，順便抓走弗蘭，快要出門時說：“沒什麽別的意思，就是Boss那裏還有許多文件沒有處理罷了。”
……
這話我怎麽聽不明白呢？
金毛回眸一笑：“昨天我教你的，都沒忘吧？”
說完就走了，還很體貼地幫我把門關上……
個鬼啊！
這麽關心我的身體是為了以後更好地奴役我嘛？！
什麽沒忘！全忘光了啊這群混蛋！
啊啊啊……頭更疼了。
使勁把一股氣憋下去，深呼吸，冷靜啊冷靜，再忍一陣就到了中國的農歷新年，到時候我就可以回家了，這是老大答應我的！
不過當前最重要的……我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還是吃飽飯再說吧。
現在還不是吃飯的時候，所以餐廳只有一個大胡子廚師在，我要了一盤意大利面還有一盤牛排，想想是免費的又想想我昨天花的錢，又要了一大杯檸檬汁和起司蛋糕，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吃完，但是還是先點了再說吧。
胡子大叔一直盯著我看，弄得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用這兩天勉強學會的意大利語問：“怎麽了？”
胡子大叔指著我的衣服，一臉疑惑。
不知道我說英語他能不能聽懂：“這是個‘忍’字，在我們中文裏您看這就是心尖上的刀刃，意思就是誰敢惹我我就把他的心給挖出來！”
胡子大叔還是聽得懂的，表情立馬驚恐，低下頭老老實實地做菜。
雖然有點對不起胡子大叔，但是心裏這股憋屈的氣釋放出來的感覺真是好爽啊！
“這樣欺負不懂中文的人，你還是挺惡劣的啊！”
門口突然出來克羅米朗斯的聲音，我回頭一看艾瑪他斜身靠在門邊一張帥氣的臉邪氣的笑著，這裝逼的造型是要鬧哪樣？
我有些驚訝，“你懂中文？”
他坐到我旁邊，“在中國留過學，不過我也很喜歡中國文化，所以學的比較多。”
瞬間我身為中國人的自豪感蹭蹭往上漲啊！看看看看，同樣是外國人，瞧瞧人家這覺悟，再看看瓦利亞那幾位，還敢壓榨我！
“哦對了，那那天你給我的文件裏有中文標註的，也是你標註的？”
“是的，是Boss交代下來的。”
“哦哦，那Boss還真是信任你啊！”
克羅米朗斯笑笑，看不出是謙虛還是驕傲。
我便安安靜靜地等著飯來，說實話我對這人的感覺不是很好，莫名地不想和他深交。
後來克羅米朗斯就被人叫走了，我松了一口氣，看著面前令人食指大動的食物我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拿起叉子刀子就要沖鋒陷陣！
誒？我的牛排呢？！
“唔，難吃，你怎麽要的全熟啊，牛排就是要七分熟才好吃！”
真是……陰魂不散。
“那就別吃！別以為你師父是六道骸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你個小屁孩！”我比著刀子惡狠狠地說。
弗蘭眨了眨眼，“喔！原來你還有這麽霸道的一面啊！”
“這是天性好不好小鬼！”
他又喝了一口我的飲料，說：“可是在彭格列的時候就沒見你有這樣的天性啊。”
……
死小孩！
我一把奪過飲料，差點灑我一臉，“你到底有什麽事？”
弗蘭想了想，才說：“哦！馬上就要開會了，現在身為Boss助理的你應該在Boss身邊才對！”
我楞了楞，“所以現在我的吃飯時間就只剩下……”
“三分鐘吧。”
嗝~
“走吧。”
弗蘭看著剛剛被我席卷過的餐桌微怔，“Yann姐姐，你是用嘴吃的嗎？”
我怒：“還不是那倒黴Boss催的！”
“哦哦！我要去告訴Boss說你罵他！”
“滾！”
被我踹了一腳的弗蘭拍了拍屁股上的腳印子，回過頭來仍是面無表情道：“Yann姐，我勸你還是不要跟那個會說中文的男人有太多的接觸比較好哦！”
“克羅米朗斯？為什麽？”
“忠告而已。”
嘁，小小年紀還裝什麽成熟。我朝天翻了個白眼，跟在小屁孩兒身後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不大，成員除了瓦利亞的幾名以外就還有克羅米朗斯，我奇怪地看他一眼，他不是總管嗎？這種會議沒他什麽事兒，還是說除了總管的身份他也屬於瓦利亞的一員？不可能，如果是的話我跟在老大身邊近三個月不可能不知道，而且，弗蘭也不可能說出剛才那句話。
他冷不丁地朝我這邊看過來，我急忙收回視線，還是收回自己那點小心思，在這裏呆的時間不長，他究竟是個什麽人跟我有什麽關系。
於是我老老實實地站在帥大叔旁邊，感受著他身上散發出來的王者氣息~~~
會議的內容單調無趣，我雖然聽得懂一點但感覺還沒有彭格列的會議好玩，這裏總是一股嚴肅過分的氣氛，彭格列在正經場合也很嚴肅，但我從沒有過現在這樣的緊張感。
為什麽？
難道真的是這幾位的氣場過於強大？
還是——
“XanXus大人，不開燈真的好嗎？”
“閉嘴。”
“可是……還拉著窗簾，窗簾還是黑色的，我……我怕黑。”
“垃圾哪那麽多廢話！”
“……”
“XanXus大人，雖然我知道這種氛圍比較能襯托您們瓦利亞的氣質，但是我不相信您能看清您面前的文件上究竟寫的什麽。”
安靜。
史庫瓦羅：“她說得好像很有道理。”
XanXus一瞪眼：“閉嘴垃圾！這就是瓦利亞的高品質！”
雖然我不明白這跟瓦利亞的高品質有什麽關系，但是為了我的眼睛以及未成年小朋友弗蘭醬的視力不受損害，我不畏強敵！堅決地把燈打開了！
怎麽說呢，就好像生命之火突然點燃了一樣。
“嘖，多管閑事的家夥！”
我看著一臉怒樣的XanXus有些無奈，三十多歲的人了怎麽還跟個小孩兒似的，還不如弗蘭醬呢！
會議很無聊，總之就是一些我聽不懂但異常嚴肅的事，雖然在場的人裏除了主管以外沒有人認真地把這次會議當成事兒。不過最後的結果我聽出來了，好像是要剿滅某個家族。
聽起來很恐怖的樣子。
一說到殺戮，這些好戰分子的表情都鮮明起來了，這跟彭格列那群人沒什麽兩樣，唯一的區別可能就是那邊的首領會壓制興奮的成員，而這邊的，不跟著起哄就不錯了。
我揉揉太陽穴，手裏的文件上字好像都模糊了。
這種大規模的暗殺，一定會通知老大那邊的。
到時候我再聽通知好了，我可不想參和到戰鬥裏去，除非是老大的命令。
走出會議室，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放松了的原因困意一下子湧上，我打了個哈欠，猶豫著要不要回屋睡個回籠覺。
然而已經有人替我做了決定，肩膀上被一只大手搭住，身後史庫瓦羅低沈且認真的聲音響起：“跟我來。”
我看著他，不敢動，直到被人推了一把才跟上。回頭迷惘地看著除了XanXus和克羅米朗斯以外的成員，我又有種不詳的預感。
跟著他來到一個跟彭格列訓練室長得差不多的地方，我就知道接下來我要面臨的是什麽了。
史庫瓦羅問我：“都會什麽？”
“呃，武術，還有槍。”
“會使劍不？”
“……不會。”
人妖問：“會泰拳不？”
“……不會。”
金毛問：“會使小刀不？”
“……不會。”
雷電大叔問：“能控制雷電不？”
“這種東西我怎麽會啊？！”
弗蘭摳完鼻子，問：“會幻術不？”
“……”
“各位大人，我是人，不是神。”
雷電大叔和弗蘭滿不在乎地說：“我們也不是啊。”
可我跟你們不是一個屬性好、不、好！
史庫瓦羅說：“你是雲屬性的？”
我點點頭。
金毛說：“巧了，我們這裏就缺個雲屬性的！”
我連忙後退幾步！別看我！我可不想留在這種恐怖的地方！
史庫瓦羅鄙視地看我一眼，“想太多，我們瓦利亞怎麽可能要你這種弱的要命的女人。”
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好歹我也是中國華中地區第三十屆武術比賽女子組的冠軍！怎麽就弱了？！
於是我捏捏拳頭動動脖子，“啥也別說了，你們誰來？公平決鬥，不用火焰。”
幾個人聽了，微楞幾秒之後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我更生氣了，“笑什麽？！”
史庫瓦羅過來拍著我的肩膀，力氣大的能讓我一口吐出血來！
“小鬼！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公平決鬥？我們這裏的決鬥可是要賭上性命的！”
我想了想，說：“哦，那算了。”
“不過你也不用太擔心，之前聽Reborn說過你，實力還是不可小覷的，不然也不會讓你當沢田那個小鬼的特助。”
“……我想知道後面有沒有但是。”
史庫瓦羅說：“有。但是你的力量還遠遠配不上彭格列。”
我就知道。
看了一圈這群人的面孔，是似笑非笑的表情。
什麽才是配得上彭格列的力量？
老大曾經說過，遇到Reborn之前他不過是個連走路都會左腳絆右腳的廢柴，遇見Reborn和現在夥伴之後，才有了今天的沢田綱吉。那時他要戰鬥，必須靠著死氣彈或死氣丸的激發，如今的沢田綱吉不過動動心思就有無盡的火焰為他所用。
老大的力量，就是彭格列所需的力量嗎？
又或者是獄寺隼人山本武那樣的，有著聰明的頭腦或是冷靜的判斷；或者像雲雀恭彌六道骸那樣，有著強大的戰鬥力或是特殊的能力？
還有面前的這些人，同樣有著我不可獲及的力量，我要成為他們那樣的人嗎？
“用不著擺出那種迷惘的表情，小鬼，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就在接下來的訓練中慢慢體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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