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5.武林大會(二)

關燈
柳遺風狠狠瞪了裘空一眼,正欲躍身追下臺,與他比個高低。不料,一身著寶藍色帶白邊長袍,手持兩把刀具的男子躍上了擂臺,他負手立在柳遺風面前,道:“我乃星雲派玄武門門主司馬鴻翔,擅長的武器也為刀,還想請教柳遺風柳大俠的柳葉刀。”

我大驚,拉拉身旁柳惠生的袖子道:“那人我認識!那天他就跟在項麟的身後,不過他一直都沒有對我出手,也不見佩劍,我還道他不會武功,想不到竟是什麽門的門主!”

柳惠生有些錯愕地看著我,道:“他平時極少出手,一副不聞江湖事的態度,但若遭人冒犯,也必會以牙還牙,手段狠辣是你我不能想象的。你那日招惹了他們,以他的性格怎麽會置之不理呢?”頓了頓,又自我總結道:“看來你運氣不是一般的好。”

我撇撇嘴,說:“既然不聞江湖事,又為何要上去比試?”

柳惠生道:“這或許是項麟的主意吧,畢竟他也得服從主子的安排。”

臺上。柳遺風看了看眼前之人,又看了看逃了數十丈遠的裘空。不戰便逃亦不是柳遺風的作風,況且司馬鴻翔出自邪派,以柳遺風的正義感,也不容許他對此人放任不管。雖然他很想去追裘空,但如今也只能先硬著頭皮把這局比試結束。

柳遺風沈默片刻,道:“請。”

戰事隨即拉開,兩人似乎都沒有靜候對手先出招的閑情逸致,幾乎同時,揮刀直奔向對方!

我詫異地看著柳遺風的柳葉刀,確實與普通的刀有著天壤之別,他的刀形狀更接近於長方形,刀身側面有兩排類似於柳葉狀的極薄的刀片,每片刀片都像魚鱗一樣緊緊地貼在一起,排列有序,而且每片刀片上都閃著銀色的光芒,可想而知,其鋒利程度並不亞於主刀的刀刃。相比起柳遺風的刀,司馬鴻翔的刀就普通了很多,就是平時常見的彎刀,看不出任何玄機。右手持一把大彎刀,左手持一把小的。

刀刃相接,閃出火光,激烈的兵器碰撞聲讓吵鬧的白姓頓時息了聲。兩人的動作都異常靈敏,一擊收不到成效,立即退開,不給對手任何偷襲的機會。稍微一頓,又迎上對手的攻擊,如此往覆幾次,兩人竟毫發無損,我不禁感慨他兩驚人的反應能力。

兩人似乎都明白如此下去,只會無限制的消耗體力。幾次下來,他們收緩了進攻的步伐,也或許剛才的比試只是在試探彼此的實力。

司馬鴻翔躍起半丈高,揮著大刀發起又一輪進攻,柳遺風正要迎上去,不料剛剛縱身,司馬鴻翔極用力地向柳遺風扔出左手的小彎刀。柳遺風處於淩空狀態,回避不及,只能用刀擋去那把小彎刀。

方擊打到小刀,司馬鴻翔已揮著大刀直逼柳遺風的門面!僅有一拳的距離,司馬鴻翔便能把柳遺風劈成兩半!我完全被帶入到了氣氛之中,惶惶地看著柳遺風,全身泛起冷汗,若真被劈了會怎樣?遺風他擋得住嗎?

說時遲那時快,柳遺風刀身上的刀片竟飛了出去!不再包裹著刀身,其中一刃抵住了司馬鴻翔的刀身,其餘刀刃則是雜亂無章地擊向司馬鴻翔的身體!司馬鴻翔閃躲不及,身上被劃開了幾個血口子,吃痛地落在擂臺上。柳遺風發力,那些胡亂飛舞的刀片竟又回到刀身,恢覆成之前的樣子,一片都不缺少。

我眨巴著眼睛,驚訝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實在是太神奇了!那個刀片簡直就像有生命一般,懂得柳遺風的想法,知道每一步該怎麽做。待他比試結束,我定要把他的刀子借來看看,和他在一起那麽多日,我竟到了今天才知道他的武器招式,不知是他隱藏的太好,還是我太過麻木?

“此人內力不簡單。”一旁一直沈默的白幻寅突然開口道。

我不解,“何以見得?”不是應該讚賞他的刀子麽?

他道:“你定是以為那刀裏藏有玄機罷。其實不然,那把刀原本應該只是一把普通的刀子,只是不知這柳遺風從何處弄來了這些刀片,讓它們附於刀身。他握住刀柄之時便不斷向刀身註入內力,以穩穩地吸住那些刀片。而那些刀片之所以能在關鍵時刻發揮作用,也是由柳遺風的內力所控制,若撤去這力量,刀片恐怕早就灑落在地了吧。”

我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果然是我平時輕看了這位大俠?雖時常花天酒地,不過卻是真有本事。我又看看立在一旁的白幻寅,不禁調笑道:“媳婦兒果真不簡單,甚是聰慧。”只是卻栽在了我的手中。

白幻寅淡淡地瞥了我一眼,目光又移向擂臺。

我切了一聲,自知無趣地閉了嘴。

司馬鴻翔撐起身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道:“柳大俠果然深藏不露,是我大意了。”

柳遺風冷眼著他,又提起柳葉刀向他襲去。司馬鴻翔提起手中的彎刀,輕松擋過了這一擊。刀鋒碰撞之時,柳遺風再次運氣,只見那些細碎的刀片又一次圍向司馬鴻翔。有了方才的經驗,這次司馬鴻翔毫不慌張,他大喝一聲,一股氣力猛地從身體湧出!那些刀片瞬間全部被震裂在地,傳來稀裏嘩啦的聲響。

司馬鴻翔笑道:“柳大俠還是換些招數吧。”順便彎身撿起之前飛出的小彎刀。

柳遺風根本沒有看一眼地上的碎片,依舊鎮定自若,突然目光一緊,不知從何處揮出一條長鞭,死死地纏住了司馬鴻翔!司馬鴻翔大驚,欲提刀砍斷這礙事的繩子,不料柳遺風趁機揮刀直擊他門面,絲毫沒有停頓!

我不禁摒住呼吸,目光緊隨糾纏的二人。

就在大家以為大局已定之時,司馬鴻翔提腳,隨即從腳底射出三根細小的銀針!柳遺風見狀,迅速持刀回擊,但始終是距離太近,有兩根銀針分別紮進了他的大腿和腹部。柳遺風頓時往後一仰,癱倒在擂臺上,全身痙攣,口中噴出大口腥紅的血液!

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氣,瞪大了眼註視著這一幕,有種恍如隔世之感,竟覺得有些不真切,結果本不該這樣的!

也不知哪來的火氣,我捏緊了雙拳,咬牙切齒,這分明是使了暗器,說不準那暗器上還塗了毒!也顧不上形象可言,我扯著嗓子就吼道:“放暗器算什麽英雄好漢?!有本事站著別動,讓爺爺我好好教訓教訓你!”說著我便飛身躍上了擂臺,原來,我心裏也還是有那麽一絲正義感的。

司馬鴻翔微微錯愕地看了我一眼,笑道:“既然公子都知道我放了暗器,我豈有再比下去的資格?破了規矩,就不該再站在這裏。”

我正打算與他較量一番,突覺一股濃重的殺氣向我們靠近,我本能地錯身躲避。不知何時,易雄天躍出了裁判席,飛身襲來,一掌把司馬鴻翔打出幾丈以外!鮮血迅速在他寶藍色的衣袍上蔓延開來,人也倒在地上動彈不得。

易雄天極其憤怒道:“連同你的門派給我滾出武林大會!否則休怪我無情!”

很快,星雲派的人便把處於半癱狀態的司馬鴻翔擡下了臺。而柳遺風也被易絨雪和柳惠生很小心地接走,他們身後一直跟著一個大夫模樣的人,三人均是臉色煞白,焦急萬分。場面一時間有些混亂。

易雄天瞪著絲毫沒有離意的項麟,眼中充滿血絲,聲音冷到了極點,道:“不要讓我再說第三遍,快滾出武林大會!”

項麟眼中含笑,一副老神自在之態,但在我看來十分欠揍。他道:“易掌門為何要趕走本派?本派犯了什麽錯誤?”

易雄天惡狠狠道:“暗箭傷人!還說無錯?!這等事情我怎能視而不見!”

項麟歪著圓腦袋沈思片刻,恍然大悟般敲了敲掌面道:“易掌門說的是方才那位公子所犯之事吧?不過他已被我逐出本派,他牽扯到的問題自然也與本派無關,還請易掌門不要遷怒於我們。”完全就是一副無賴的嘴臉,我暗中把他全家祖宗十八代都罵了個遍。

易雄天火氣更勝,二話不說,一掌擊向項麟,欲取其性命。

項麟頓時如臨大敵,面如死灰,慌忙地向後退,一雙手胡亂在空中揮舞。眼看就要擊中之時,一股力量擋在項麟前面,截住了易雄天的那一掌!

項麟跟前赫然出現一道黑影!擡眼仔細看去,輕紗黑袍落於身,烏黑長發整齊地束在腦後,骨節分明的掌中握著一把疑似從兵器架上隨意拿來的寶劍。白皙的臉龐沒有一絲血色,狹長的丹鳳眼中也毫無溫度,白凈的膚色配上這身黑袍格外顯眼。除了全身透著寒氣,令人頭皮發麻外,他的面容堪為天人。若不是身邊站著白幻寅,我定會認為眼前之人為天下最美。

他目光落在易雄天身上,卻不似在看他,深邃的眼神更顯其冷傲,孤高之感,我不由心生畏懼與膽怯。

他扔下手中的寶劍,以審問的口吻道:“易掌門,你可知若這掌下去,我這弟弟就一命嗚呼了?”他說項麟是他弟弟,難道他就是傳說中的項麒?

我皺眉看著眼前這對兄弟,直覺得項麟是撿來的。一個生得風華絕代,一個卻生得其貌不揚,著實是個市井莽漢。虧得項麒也不嫌棄這個弟弟。

易雄天雖收了手,卻怒氣不減,道:“傷我之客,又惡意詭辯,我豈能容他?!”

項麒依舊面無表情,聲音波瀾不驚道:“是我教導無方,教出這麽一個陰險小人。他暗下毒手,確實有錯在先,但易掌門已經廢了他的武功,既已教訓了他,又何必再牽怒於他人?”

易雄天斥道:“允許你們這等邪魔歪道參加此次武林大會已是莫大的恩惠,你們竟不知好歹!非但如此,現還理直氣壯,不知悔改!”

對於邪魔歪道的言論,也沒有激怒項麒,他淡淡道:“自古以來,無論名門正派抑或邪教魔派均有參賽資格,與你的恩惠有何幹系?況且武林大會的規矩是使用暗器者被除去資格,而非他所在的門派,易掌門你可不能壞了規矩。”

易雄天半晌接不上話來,眼珠都快從眼睛裏瞪了出來,僵持良久,他冷哼一聲,拂袖轉身坐回原處,大聲宣布道:“比試繼續!”

而項麒同項麟也退進人潮,空留我一人傻楞楞地站在擂臺上。我環顧四周,不知該下去還是站在此處等待挑戰者上臺。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魚游水中的地雷~~麽麽噠~~^_^

這幾天聽了很多人的意見,發現這篇文裏存在很多問題,人物性格也不夠鮮明。。。前面部分我會慢慢修改,爭取改得更圓潤一些,整體劇情是不會變的~~唔,至於後面部分,可能平時碼字速度會放慢些,畢竟還有好多問題需要思考。。。【你的速度已經夠慢了啊餵!

不過,兩日一更的節奏還是會保持的~!希望大家繼續支持~~謝謝每一個給我意見的菇涼~~【鞠躬~^_^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