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7章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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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意外的聽到這段話,頓時腦海思緒亂飛。

三皇子,那不是搶自己媳婦兒的人嗎?

還是劉二那廝的兄弟和敵人,沒錯,是,是敵人。雖說韓琛沒了解過京中的形勢,可三皇子和二皇子勢如水火的關系他還是聽舅舅說過的。他關註三皇子最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人曾經妄圖搶自己媳婦兒,這個必須知道。雖說媳婦兒滿心只有自己壓根沒把他往眼角放,可防備些總是好的。

韓琛頓時來了精神,伸長耳朵聽那倆人說話,可是等了半天,那邊倒是沒人說話了,反而響起如雷的鼾聲。韓琛郁悶的睜大眼,娘的,呼嚕聲這麽大老子怎麽睡啊。就這樣,直到淩晨韓琛才睡著了。

“少爺,少爺。”韓水猶豫再三還是決定叫自家少爺起床,外面的人可都吃完飯準備走了。

韓琛半天才艱難的睜開眼,“什麽時辰了?你叫我?”

“已經巳時了。”

“什麽?”韓琛一個機靈蹦了起來,隨便套了套衣服就往馬圈跑,看著已經空掉的馬圈,韓琛狠狠的拍了自己一下,真是自己怎麽那麽能睡啊?少睡一會兒又不會死。

韓水跟著韓琛,看著自家少爺跑來馬圈自責的身影,不禁可憐的看著自家少爺,少爺養馬養的魔怔了麽?

韓琛氣壘的在眾人的圍觀下,頂著雞窩頭,拖著因有些淩亂而過於飄逸的衣袍回了房。

韓琛再醒來時已經渾渾沌沌的收拾完自己,坐在客棧大堂準備吃早,呃,不,是午飯。看著小二上菜飄過,韓琛像是想到什麽,一把拽住小二的手。

小二表示,自己真是驚到了,這不是大晌午的時候,衣衫不整,面容不休,還跑去馬圈的那位公子吧。嗚嗚嗚,這人突然抓住自己做什麽,該不是有病吧?想到這個可能,小二被抓住的手抖了起來,自己該不會這麽倒黴吧?這種人偏巧讓自己碰上,嘴上還是小心道:“公,公,公子,可是有什麽事嗎?”

韓琛此時正著急呢,也沒顧得上小二的異狀:“你可知昨天我隔壁半晚來的那兩位公子哪裏去了?”

小二冷靜了些:“公子問得可是那兩位軍爺?昨個他們歇了一晚,今天一大早他們就往北去了。”

韓琛得了消息放開店小二就往房裏跑去,回到房裏,韓琛倒了杯水一飲而盡,心裏卻久久不能平靜。

再往北去可就是熾北軍駐紮地,三皇子的人去哪裏做什麽?不用想,也是不懷好意。再者三皇子的勢力都在京中,什麽時候三皇子把手伸到了軍中?

韓琛嘆了口氣,劉二那廝可不知道那二人是三皇子的人,萬一吃了虧怎麽辦?

唉!反正汲水離周城也不遠,自己回去知會劉二一聲,想來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做了決定韓琛便不再拖下去,最好趕在那二人之前到周城。

“韓水,收拾一下,我們走。”

“是,少爺。”

看著路邊熟悉的景色,韓琛說不上是什麽感覺。想這麽快就要再見到劉二,韓琛到時難得的好心情。

又回來了,韓水雖不明白卻也沒多問。少爺一定有他的道理的。

與此同時,西南。

“阿川,怎麽樣了?”羅青垚見周靜川來了,忙問道。

“你先別急啊?我先喝口茶。”

放下杯子,周靜川撇了他一眼才道:“我根本就沒見到我哥哥。”

“怎麽回事?”

“不知道,據說上面來人了,我哥一早就去了,飯還沒吃。元帥也不讓見人。”

羅青垚臉一白,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頓時心涼了,果然,自己還是晚了一步。

“垚兒,你怎麽了?”周靜川看著羅青垚,關切的。

半晌,羅青垚才回過神來,他望著遠方,不知在想些什麽,道:“阿川,還請你幫我?”

周靜川疑惑:“幫你?幫你什麽?”

羅青垚目光堅定:“我要去西北。”

☆、動

顏止表示,雖然韓琛走了讓自己沒出夠氣,可天還是變得藍了些,至少不用整天糟心的看那混蛋在自己身邊晃悠。

然而……

看到面前的人,顏止還是默了十幾秒。

“你怎麽又回來了?”不用懷疑,顏止問這句話時幾乎要咬碎牙齒。

韓琛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怎麽樣?驚喜吧?”

顏止不理他:“有事?”

韓琛邊往裏走邊道:“當然有事了,不然來這裏做什麽?餵馬?”說著翻了個白眼進去了。

“劉二呢?”不知他有沒有見到那二人。

“你有什麽事?”顏止依舊冷著臉,不理韓琛,反問道。

聞言,韓琛忍不住皺了皺眉。璇即一笑,然後轉過身來,眼神直望進顏止的眸子,教顏止看來裏面惡意滿滿。顏止有些不悅了。只是不容他多想,就聽人說道:“顏止,你對我如此態度是以是什麽身份呢?”

想都沒想顏止就要反駁,只是張開嘴的那一刻他卻不知要說什麽了。

韓琛冷笑:“我不否認你的能力,可你抓錯人卻也是事實。作為一個受害人指責你我沒覺得我錯在那裏,早先安排我去馬舍,我忍,因為我說話確實是過分了點。可你呢?作為劉二的手下,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刁難與我,當然這不是最重要的,主要是我們有恩怨可以私下解決,你總把這事扯到公事上你是什麽意思?你太拎不清了。我找劉二自然是有事,至於有什麽事,還沒輪到你來問?”

“你……”顏止一臉羞憤。

韓琛沒理他,反正沒人攔著他。一把拂開顏止半舉的手,徑自走了進去。

劉霽喝著茶:“魏老將軍,依你看,我們該如何應付這事?”

只見下坐著的一個約摸50多歲的老將軍道:“我大周邊境遭此劫,大周兒郎當群起而伐之。只是……”

劉霽身子傾向他道:“老將軍但講無妨。”

“只是有一點老臣實不得其解。橫城遇襲,西南明顯比西北這邊近許多,橫城那邊怎會舍近求遠。他們就不怕咱們還沒到就守不住國門了麽?”

“正是呢。本殿也是這般回那使者的。可他們卻道,西南已全線封鎖戒嚴。”

“哦?竟有這等事?”見劉霽點頭他又繼續說:“如果此言非虛,老臣思量,那西南怕是也不妙啊。”

“正是如此。所以霽才來問老將軍。”

魏姓將軍聞言,拱起手:“殿下可有見教?”

劉霽皺著眉起身踱起步來:“西南那邊狀況有異,置之不理卻是萬萬不能的。只是西南的狀況我們並不十分清楚,貿然領重兵前往也不妥。霽聽人說將軍善領兵,所經之戰,有十數有餘,且戰戰無往不利。霽自知淺薄,特來求教。”

魏將軍皺眉道“殿下謬讚。既然殿下都這樣說了,那老臣就直言了。殿下此刻可是在猶疑點多少兵去?”

劉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霽想著,能將我大西南大營困住,想必那敵軍兵力不弱。若是我們帶去的援軍過少,於西南半點用都沒有,那還不如不去。可實際上據本殿所知,寧國是不可能有如此龐大的兵力的。西南想必另有隱情,再者,我大周兵力最強悍的便是西南西北。本殿不信了,這麽短時間西南大營全折進去了不成?如果,我帶去的兵力過多,西北便空虛了,也是不妥。西南重要,西北的分量也不輕。都是萬萬不能有差池的。”

“殿下說的是,既如此,這如何掉兵遣將還得好好商議商議,以保不出差錯。”

劉霽頷首:“嗯,今日先整頓整頓,把軍中的詳細資料拿來我瞧瞧,明日一早,在做決定。”

“韓琛。”顧城留在了西北營裏,一來他如今也沒處去了。二來嗎,劉霽還是有些小心思的,一直一來,劉霽都是做慣了上位者的,那裏受過什麽屈辱,可是到了顧城那裏,卻說將面子都丟光了。明著報覆是不可能了,畢竟他不是偏安一隅的人,為著將來大業也要給人留一個能容人的印象。所以他就委以顧城重任——養馬。

沒錯,是養馬,不過只養劉霽的馬。他對顧城道,本殿是一軍之帥,是一軍之魂,這坐騎也是不能馬虎的。今日本殿就把愛馬托付給你了,你一定要好好待它,要知道這可是關乎西北安寧,關乎大國國威的。

顧城聽了立刻一臉鄭重的應下了,對馬的上心,叫人見了,還以為是照顧媳婦兒呢。

據韓琛猜測這麽惡毒的主意一定是顏止那個賤賤出的。君不見他在馬場有多慘?

顧城得了個養馬的差事就沒有不高興嗎?

當然有了,只是看到韓琛什麽馬都養,什麽臟活累活都幹時,他一下子就平衡了。為此他還向韓琛炫耀過。韓琛只當他不正常,一笑置之。

刨去舊日恩怨,二人之間也無甚大仇怨,關系還是能看的。正好二人那時都養馬,也能交流交流心得。這不,一聽韓琛回來,就尋了來。

“韓琛你怎麽又回來了?”

沒馬上見到劉霽韓琛很是暴躁,皺眉道:“怎麽是你?”語氣裏的。嫌棄相當明顯。

見顧城就要發作,韓琛忙堵住他:“劉霽呢?”

“我怎麽知道,我就是給他養養馬而已。”

韓琛一訕,也是。

劉霽聽說韓琛又回來了,很是意外。那魏將軍一走,他便讓人帶他來找韓琛。

“韓老弟?”

聽到劉霽的聲音,韓琛想也不想的撇下顧城迎將過來。“劉二。”

劉霽揮退帶路的小兵,才道:“你才走了多少時日,怎麽又回來了?”

聞言,韓琛的心情頓時變得很糟,怎麽所有人都不歡迎自己回來似得。他沒做過什麽天怒人怨的事情吧?

最後韓琛將原因歸結為人格魅力問題,自己一介屁民,修煉還是不夠啊。想著韓琛便坦然了,也不再糾結。

“切!你以為我很想回來啊?要不是有事我至於回來給自己找不自在嗎?”

劉霽翻了個白眼,一點氣質都無:“有事快說。”

韓琛朝顧城努努嘴,顧城意會,氣結道:“你想告訴爺,爺還不樂意聽呢。”說著,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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