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章婚後日常(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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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宜點。"

"我去的地方,他們都不去,你去啊?"

"唉,小哥,你去哪先說說唄,興許我去呢。"

羅青垚停了下來,"西南去嗎?"

如羅青垚所料,果然沒接他的話。羅青垚繼續向前走去。

"小哥先別走啊,不如我送到中州,你在想辦法去西南,如何?"

羅青垚想了想,同意了。到了中州在想辦法,到時,就是走去西南也不會太遠。

於是二人就上路了。

京城有多大,羅青垚今天總算是見識到了。走了半天還沒出城。更糟糕的是,竟然下起了大雪。羅青垚哆嗦了下,又縮回了馬車裏。

"羅小哥,你看這大雪下的,不如我們找個客店歇歇?"

看著茫茫大雪和愈加難走的路,羅青垚本來還怕要是有人追出來怎麽辦。可轉念一想,這個城市裏除了不能隨便出家門的母親,還有誰在乎自己。

羅青垚腦海裏閃過一個身影,隨即又自嘲的搖搖頭,他怎麽會管自己。自成親以來,兩人整天吵架,甚至還大打出手,自己哪裏還有值得他掛念的地方。

羅青垚心裏發苦,一停下來,就不停的胡思亂想。

"大叔,我有急事要趕路,真的不能歇,還請大叔擔待一下,繼續趕路如何。"

"小哥既然這麽說了,我皮糙肉厚,自然沒問題。小哥你一看就是大戶人家裏出來的公子,沒吃過苦。只要你能堅持,咱們哪,就繼續趕路。"

又走了半日,此時出城已經一個多時辰了。

羅青垚掀開車門,外面是荒郊野外,也越來越冷了。周圍幾乎沒了人煙。

不多時,馬車就停在一家驛站門口,正巧羅青垚也餓了。

坐在驛站裏,羅青垚咬著發硬的面餅,心裏有些懷念以前的日子。想到這兒,羅青垚趕緊搖搖腦袋,將這一想法甩出腦外。自己現在必須堅定信念。

"咚"

突然外面傳來一聲踢門聲。羅青垚向門外看去。

☆、驛站

只見外面走進來幾個拿著刀的彪形大漢。

羅青垚在家那見過這陣仗,縮了縮肩膀,也不吃飯了,就在那裏直勾勾的看著。

只見帶頭的大漢道:"爺們今兒個只為求財,老老實實交出你們所有的財物,就有命從爺刀下走過去。"

然後向後面的人點頭示意了下。馬上後面就站出兩個人來,他們拿著麻袋,張大袋口。走到眾人面前。

羅青垚楞了楞,這是什麽意思?他疑惑的想。

不過很快他的疑惑就被解開了。每當那兩人走到誰面前,那人就把自己的財物放進去,他吸了口冷氣,原來自己這是遇到了傳說中的土匪。

這是袋子已經到了羅青垚面前,他卻還沒反應過來。

拿著袋子的兩人,正要提醒一下羅青垚,突然帶頭的大漢喊了聲慢著,就徑直走到了羅青垚面前。粗魯的捏著他的下巴,使勁扳起來。

羅青垚厭煩的看了他一眼,伸手就要那大漢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興許是因為他的手勁兒太小了吧。放在他下巴上的那只手竟絲毫沒動。

大漢不怒反笑:"這麽細嫩的公子哥,好久都不曾見過了,兄弟們早就想了。這個正好。"順手就提起羅青垚把他向身後還沒行動的那幾人推去,羅青垚倒在了他們腳下。

見勢不好,羅青垚馬上大喊救命。那土匪一看急忙往他嘴裏塞了塊布,並綁了起來。

很快,這群土匪將這家驛站洗劫了個幹凈,就帶著羅青垚離開了。

羅青垚此時又怕,又絕望,此時他已再沒心思想其他了。被土匪推著就走了。此時他沒看到的是,在他被帶走後,那個車夫馬上朝京城的路上奔去。

韓琛一大早醒來沒聽到羅青垚哭喊,以為他已經接受父兄不在世的事實。就沒叫他,想讓他多休息一會兒。不想,一直到晌午,羅青垚屋裏還是沒啥聲響。韓琛有些不放心,就想進去瞧瞧,進去一看,屋裏亂糟糟的,哪有個人?

韓琛就到處找了找,沒找到。本打算再等等,等他回來,萬一他是出去逛。可轉念一想,現在是非常時期,就發動整個院裏的人去找。

聽看門的說,羅青垚去了北市。到了那裏,韓琛就到處打聽一個外貌俊秀約莫16,7歲的小哥。眾人跑遍了北市,直到傍晚,才聽一個車夫說,今早有一個小公子啊,到處想租一輛去西南的馬車。韓琛一聽就知道是羅青垚。

這時候,甭管西南的戰亂了,就是這下了三尺的雪,就夠羅青垚喝一壺的。

韓琛有些煩躁,真想硬下心,不管他。可最後終究還是不忍心,找了匹馬,和王小虎一起追了上去。

韓琛想,等找到他一定好好給他一些顏色看看,看他還敢不敢動不動就給大家找事。

被這群土匪推攘著,上了座羅青垚不認識的山。

羅青垚被那些人圍在中間,本來想逃走也不能了。

山路很長,而且越來越難走了。走到最艱難的路上,只能過一人。一個不慎就能掉下山去。他們認定羅青垚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在這段路上,羅青垚身邊只有一前一後兩個人守著。

羅青垚明白,自己要是真的跟他們上了山,那他這輩子就真的完了。沒了自由,沒了尊嚴,比沒了希望更可怕。同時他也清楚,要保住這些,也唯有用這條命來換了。想想自己如今。

自己沒有理由選擇在這裏用自己的自由與尊嚴來換取一時的茍延殘喘。

於是,眼一閉,向一邊倒去。

此時韓琛走在去往西北的管道上。正著急,突然前面出現一個人。韓琛馬上勒住馬,才沒和那人撞在一起。

韓琛想那人道了歉。正準備走突然停下,朝那人道:"這位大哥可是從西南官道上來的,怎的走的這麽急?"

那人轉過頭來朝韓琛道:"是啊,這不是前面有土匪搶了我的馬車嘛。"

韓琛忙問道:"那大哥可曾看到以為十六七的公子哥,長相俊逸,就這麽高,說是要去西南。"韓琛朝那人比劃著。

那人突然好像變得激動了些"那小公子可是姓羅。"

韓琛馬上跳下馬來,朝那人跨一步道:"這麽說大哥可是見過他,不知他在哪裏。"

原來,那人就是那馬夫,在得知羅青垚被土匪擄走後,韓琛就讓王小虎先回去找程舅舅幫忙找些人來。又讓那馬夫去報了官,希望官府也能找些人。

各自分開後韓琛很快就到了那家驛站。只是這時哪裏來找那些土匪?沒法子韓琛只好等程舅舅來了再一起商議吧。

過了半天,程舅舅就帶了不少人來了。

"唉,這要想救人,就得知道土匪窩在哪。可這天邙山這麽大一片我們怎麽找。"

"我們也上不去啊。"

……

聽了這些毫無意義的話,韓琛撓了撓頭,恨不馬上就揍羅青垚一頓,可又有些煩躁。韓琛實在受不了了,端起桌上的一碗酒大口喝下。啪的,就空了的酒碗拍在桌上,引得眾人不說話了都盯著他。韓琛閉上了眼,深深的呼吸著。時間慢慢的走掉,大家也越急躁。

突然韓琛眼睛一睜,站起來,大力的拍了下桌子道,"我有辦法了。"

☆、驛站二三事

一聽韓琛的話,眾人趕忙圍向韓琛。

招了招手,眾人就圍了上來。

韓琛朝他們道:"是這樣的。我想既然我們不知道他們在何處,也找不到他們。那就讓他們來找我們。"韓琛故意放大聲音,以保證每個人都能聽到。

王小虎撓撓頭道:"少爺,說的簡單,可這到底該咋做呀?"

眾人都道,就是。

瞧見眾人的態度,韓琛也不急,朝他們道:"大家可曾在野外烤肉吃過?"

話音一落,有人說沒吃過,有人說吃過。

"我說韓少爺呀,這大冬天的該不會要吃烤肉吧?"

韓琛笑著應是。

韓琛話音剛落,就有人來勸他:"韓少爺,這大冬天的吃啥烤肉。麻煩不說,還又難吃,哪裏比的過一口熱飯。"

聽了這話,韓琛笑笑,挽了挽袖子道:"烤肉麻煩,可今天不讓你們動手,這次我來,就當是犒勞犒勞你們。"

聽到韓琛要自己動手,有膽大的馬上哀嚎起來,直嘆韓琛一個富家公子哥,五指不沾陽春水,哪裏能做出什麽好吃的,簡直是要荼毒大夥兒的胃啊。

話畢,眾人朝韓琛那光潔細嫩的雙手上那麽一瞧,隱隱的有些胃疼,不約而同的都捂上自己的肚子。

韓琛瞧了眼王小虎,竟然也捂上了。太不給你家少爺面子了。

程二舅一見眾人圍繞著吃展開了話題,不禁撫額道:"都夠了,這是來救人的,不是來這吃的。"說著看向韓琛,道:"韓琛,這救的是你媳婦兒,不是鄰家阿黃。一頓不吃會死啊。"說著還不時朝韓琛胸口戳一下。

咚,韓琛終於被戳到在地上了。

不過韓琛沒有在意,起來後,囑咐了王小虎問後廚要了些調料,就繼續和眾人一起準備烤肉。

程二舅氣的想一巴掌拍死他。聽了韓琛的計劃,這才做罷。

很快,東西準備好了。韓琛命人在天黑前點起來火。

開始時,柴有點濕,濃煙滾滾,直沖天際。估計京城的人都能看到吧,韓琛想。

過了好一會兒,那股子濃煙才散去。柴差不多都被烘幹了,不多時,便火光點點,在這森林裏,趁著夜,越發明顯。

韓琛前世,為了生計什麽都幹過兩天。烤肉,是他夏天最愛之一,自然是會的。

眾人此時哪裏還有之前的百般不願。此時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韓琛怕眾人口渴,就叫來店小二,叫他煮了一鍋骨頭湯來。

夜深了,此時除了韓琛,眾人無不捧著大肚子,打著飽嗝,圍著柴火昏昏欲睡。

火光漸熄,夜越來越深了。

這時一個人影,不知從什麽地方閃了過來。看了眼睡著的眾人,就離開了。

如果仔細看看,就會發現,那黑影分明是朝著天邙山走去。

聽著遠去的腳步,韓琛馬上醒了過來。

。。。

此時韓琛只想罵娘,前面那混蛋,上個山還要有竄又跳的,是幾個意思。

呼哧呼哧。

實在是不行了,韓琛撐著膝蓋停了下來。

突然,韓琛感到脖子一涼。

"小子,中了我的蒙汗藥竟然沒暈,可以啊。"那人用匕首抵了抵韓琛脖子,走到他面前。

韓琛定睛一看,不是那店小二,又是那個。喵了一眼匕首,韓琛頓時不好了,連忙賠笑道:"大哥,你可真會開玩笑。什麽蒙汗藥啊,我怎麽不知道。"此時若是白天,店小二一定會看到,韓琛直勾勾的看著前方,含笑。

只可惜。。。現在是晚上。

一閃神之間,韓琛推了下店小二,然後朝前撲去。一邊淚眼婆娑的喊:"我的四舅啊,你終於來了。"說著就要撲向前方溫暖的懷抱。

然而,事實證明韓琛想多了,他撲向了。。。大地母親的懷抱。

等韓琛再次艱難的從山坡上爬起時,就見一排火把把這片地,照的通明。看著被眾人抓住的店小二,韓琛抹了抹眼淚,心情大好。

看著被眾人綁著,卻還不死心,企圖撲向他的店小二,韓琛邊閃開,一邊委屈的抱著前胸道:"你們抓了我媳婦兒,現在還想非禮我。"

眾人黑線。

這時程二舅看不下去了,踢了他一腳。看著一踢就倒的人,程二舅也黑線了。無語片刻,又大手一伸。。。提起了韓琛。

"餵,你們今天抓的那個少年,帶他去哪了。"韓琛問道。

店小二嗤笑一聲道:"什麽少年,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都到了我的手上了還嘴硬。"韓琛道。

"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麽。你們憑什麽抓我。"

聽了這話,韓琛覺得很可笑,:"餵,這都東窗事發了,你有沒有被當場逮到的自覺啊?還問我們為什麽抓你。"

"你們有什麽證據?"店小二不服道。

韓琛嗤笑了一聲,掏掏耳朵道:"證據,爺沒有證據怎麽的?這天邙山這麽大,毀個屍滅個際,在簡單不過了。還敢威脅爺,小心爺一生氣,給你送狼窩去。"

咳咳,程二舅咳了兩聲,提醒道:"註意些形象,話別亂說。"

轉頭看了二舅一眼,韓琛又朝那店小二道:"說吧!要是我能找到媳婦兒興許還有活路。"

"你要我交代,可你至少得告訴我你有什麽憑證吧。"

韓琛朝他溫和一笑,道:"難道你們不值得懷疑嗎?在這荒山野嶺,我可聽人說了,早上你們被洗劫一空,下午就正常開張了。太敬業了吧?再者,這片山裏常年有土匪,你們還選了個離土匪很近的地兒開店。"

"就憑這些?"

"嘿嘿,本來我也沒想到,要不是你鬼鬼祟祟的偷窺我們,我根本就想不到這。那個,你這是上山去找那些同夥嗎?不過,不用了,要是沒有意外他們馬上就會下來的。"

店小二有些不相信,:"你怎麽知道?"

韓琛道:"本來,我的計劃裏沒有你。我是想著我們在外面烤肉煮湯,就是要告訴他們,山下有一堆肥羊。我都做好最壞的打算,他們如果擔心我們離開的話,會明早再過來。可是沒想到啊,沒想到半路出來個你,給我們下藥,不過我們沒喝。這下更省事兒了,說吧,你們把抓來的人帶到哪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歡迎多提意見哈

☆、希望

韓琛此時只想一刀宰了店小二。

抓耳撓腮的轉了幾圈,韓琛實在忍不住,一腳踹向店小二。想了片刻,韓琛就將店小二交給其他人,就帶著一部分人奔向山腳。

掉下山崖,這麽長時間,即使沒摔死,也快凍死了。

韓琛他們找了半天,一無所獲。韓琛覺得在這樣下去不行。於是他將眾人都就過來道:"我們這樣找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這樣,我們兩人一組分開找。兩個時辰後,在驛站會和。"

韓琛是和王小虎一起。他想不清楚,羅青垚落下去的範圍也不大,怎麽找不著呢?

韓琛走了半天,實在走不動了。韓琛就找個個開闊的地方坐下了。

正吃著早先準備好的幹糧,突然,一陣巨響傳來。地仿佛都有些晃動了。

韓琛下意識的站起來,只見山上一大片雪,飛速的落了下來。

"快跑!!!"

韓琛此時腦子一片空白,只是拼命向前跑。

轟!

韓琛這聲響後,就感覺自己仿佛被掀了起來。

此後,再無意識。

瞇著眼,韓琛還是覺得有些刺眼。

一個激靈,韓琛猛地坐了起來。

他記得,自己和王小虎在天邙山找羅青垚,遇見雪塊滑坡。然後。。。他就不記得了

韓琛打量了下四周,發現自己正處在一個小木屋裏。

自己這該不會有穿越了吧。

"這後生,你醒了。"一個約莫五旬老漢走了進來。

"這兒是哪裏?"韓琛見來人忙問道。

"這裏是天邙山,昨天老漢想找些柴禾,在路上看見你半躺在雪裏。老漢就把你拖回來了。"老漢道。

韓琛一聽忙問道:"老伯,就我一個人嗎?"王小虎不是和自己一起的麽?

"還有一個小公子。不過他還沒醒。"老漢道。

韓琛忙拉著老漢,要去看看王小虎。

"呶,就在那。"

韓琛還沒走近,就知道那人不是王小虎。王小虎那體型,至少都有一米八了。而那人看著就一米七的樣子。

"老伯不是他,我的夥伴,比我還高。你沒見過他嗎?"韓琛忙問道。

"當時我就看到你一個人躺在雪地裏,也沒見有其他人啊。"老漢無奈道。

沒法,韓琛只能希望王小虎被舅舅他們救走了。

救韓琛這老漢姓邢,家裏還有他的妻子和兒子。兒子如今在京城鐵匠鋪裏當學徒。所以家裏就只剩下老兩口了。

韓琛正和邢氏夫婦吃晚飯,突然想到屋裏的那人,就問道,:"老伯,屋裏那人如何了?"

邢老漢一邊往嘴裏扒飯,一邊道:"老漢我也納悶兒呢,這比你還早回來一天,你都醒了,他還沒醒。"

"哦?那我去看看。"說著就要走。

一見韓琛動作,老漢忙叫住他:"哎!韓小子,你可別亂來。人家小公子要是醒來,還要嫁人呢。"

韓琛越發疑惑。朝老伯道:"老伯你不知道,我掉下山,就是為了找我媳婦,我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我媳婦。"

老頭一聽,嗤笑一聲,道:"你可拉倒吧,那小公子胳膊上,的印子明顯就是還沒嫁人。扯謊也扯像點。想看人家小公子你就直說。"

"哎,老伯,我講真的,我和我媳婦就還沒圓房。"

老漢還是不信。

韓琛沒辦法,只能找個時間偷偷去看。

怎奈,邢老漢好像知道韓琛的想法,只要離開就把門鎖上。

韓琛撓著門,欲哭無淚,這是把他當登徒子來防了。

如今韓琛在邢氏夫婦二人心裏,形象很差。所以這三天裏,韓琛已經被趕了三次。

韓琛有種直覺,裏面那人,就是羅青垚。故,邢氏夫婦怎麽趕他他都不走。最後以雪太大,怕自己走不出去為由,用每天劈柴的條件,讓邢氏夫婦留下了他。

韓琛每天劈柴,只花兩個時辰。邢氏夫婦雖然嘴上防著韓琛,可人還是不錯的,只讓他劈柴。

於是韓琛就有時間琢磨自己背過的那些好的策論,與自己的在對比下,每天在雪裏寫寫劃劃。有時山村裏其他的小孩來圍觀,他就順便教了孩子學幾個字。

邢氏夫婦見了,對他也沒有開始那麽防備了。

就這樣,日子一天天過了下去。

直到半月後。。。

"醒了,醒了,老頭子,快回來。"韓琛正在教那群小孩認字,就見邢大娘激動的叫著邢老伯。

"什麽醒了?"邢老伯擡了一桶水進來道。

"就是那小公子。"邢大娘一臉喜色道。

邢老伯聽了,忙扔下水桶,向屋裏跑去。

韓琛聽了也坐不住了。就要往屋裏沖。

邢老伯見了,忙拉住韓琛,死活不讓他進去。

韓琛差點急哭了,不斷向邢老伯告饒。邢老伯見了他這副樣子也有些松動了。

趁著這空擋,韓琛沖了進去。

羅青垚也懵了,自己正換衣服呢,韓琛怎麽沖了進來。他連忙,用被子蓋住自己。

本以為這混蛋就該出去了,自己雖說和這混蛋有了夫妻之名,可實質上,還是該避諱避諱。哪料,這混蛋竟直接沖了進來,連被子一起抱住了自己。

韓琛一見羅青垚也有些激動了。為了找他,自己廢了多少神,勞了多少力,混到這般田地。

邢氏夫婦一見二人的動作,也識趣的退下去了。

"我還以為你真的,真的。。。"韓琛有些說不出口了。

看著懷裏的人,蒼白著一張小臉。韓琛忍不住捏了捏。只是依舊抱著。

韓琛進來後,這一番動作,惹得羅青垚紅了臉。

"咳咳"門外的二人忍不住,打斷了二人。

羅青垚這才反應過來。忙推開韓琛。

韓琛有些委屈,道:"怎麽了?"

羅青垚開了開口,半天出不了聲。韓琛看不下去了,給他倒了杯水遞了過去。見他不接,就沒再堅持,坐在床邊,給羅青垚灌了下去。

一邊灌,一邊道:"給你倒水,都不接。"

羅青垚此時潤了潤嗓子,才道:"我沒穿好衣服怎麽接。"

韓琛翻了翻白眼"我又不會嫌棄你的。"

羅青垚也有些氣惱,倆人之間的關系,他是真不知道,還是裝不知道,頓時裝不下去了,道:"我要穿衣服,你給我滾。"

反應過來的韓琛訕訕的離開了。

此時,在屋子裏的羅青垚,一反剛才的暴躁相,正兩腮通紅的將衣服捧在胸前。。。懷春。

這段時間來,自己先是經歷了失望,再是絕望,再到被抓時的求死。自己的心,仿佛已垂垂暮年。

可是,當自己看到韓琛的那一刻,自己的心卻劇烈的跳動。

他來找自己了,還是有人要自己的。

羅青垚的心裏不由控制的溢滿了感動。

這些感受是林成勳從來都沒帶給過自己的。

羅青垚知道他是真的栽了。

羅青垚幸福的想,他要接自己回去呢!

想著,羅青垚就給自己套上了上衣。穿到一半,他突然慌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自己馬上就要得到幸福了。

不,這不可能。

這樣的自己他還會要嗎?

羅青垚放聲大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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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你麽?

韓琛在外面被這一聲哭嚎嚇了一跳,忙沖了進去。

“怎麽了?”韓琛問道。

羅青垚還是不住的哭。

韓琛無從下手,走上前去,邊給他擦眼淚,邊問他。羅青垚還是不住地哭。

“我,嗝,我的腿,我的腿動不了了。”

氣氛又變的沈重了。

羅青垚一下覺得生活沒了希望,想想韓琛那個混蛋,在得知自己腿不能走路了。就急忙跑了出去,這都傍晚了,到現在連人影的不曾見到。果真是怕自己拖累他嗎。如果是,他可以直說啊,自己是不會纏著他的。

“老爺子,這邊來嘞!病人在這。”

一陣吵鬧聲傳來。

漸漸的,聲音離羅青垚的房間越來越近了。羅青垚被這動靜驚了,也朝外看去。

只見邢大娘領著一個老頭進來了。

羅青垚有些不知所措,這是做什麽

“小公子,把你的手伸出來。”

羅青垚聽了,就呆楞楞的照做。直到看到老頭給自己把脈,羅青垚才明白過來。對於邢大娘兩口子的感激,羅青垚已不知道該怎麽報答。

郎中把了半天,也不收回手,只是那皺的不能在皺的眉,讓二人心涼了。

可不管在擔心,二人也不敢這時候問出來,分了大夫的神。

“唉~”大夫搖頭道:“這腿本就有些摔傷,再加上凍到筋骨,老夫,我也無能無力啊。”說著就要背著醫藥箱走。

“唉大夫,你不能走啊,你再瞧瞧,他還年輕,你再給想想辦法啊。”邢大娘不信,這看上去好好的,怎麽就沒救了呢?

羅青垚臉有些蒼白“呵,這不是自己早就料到的事嘛?現在只不過是確定了。”

邢大娘見羅青垚這個樣子,不好再說什麽。生怕一不小心再讓他傷心。送了郎中後,就出去了。

邢氏夫婦待在院子裏兀自心煩著,這時韓琛走了進來。老倆口見了氣不打一處來。剛才給你媳婦兒瞧病你不見回來,這時候,病瞧完了,你媳婦兒也哭過了,你才回來。

看著老倆口看自己那惡狠狠的眼神,韓琛吞了一口口水,道:“大夫呢,不是說了看病麽,人呢?來了沒?”

老倆口聽韓琛說大夫是他請來的,臉色好了些。可轉念一想,臉色覆又黑了下來。請了這麽個郎中,花錢不看病不說,還膈應人。

韓琛了解道發生了什麽事後,也不禁皺起了眉。想了片刻,韓琛還是覺得得找那老郎中問問清楚。

敲響了老郎中的家門。面對老郎中的無奈,韓琛扔死不要臉的追問。

“大夫,你仔細看了沒,怎麽會治不好呢。”

一聽這話,老大夫不高興了。什麽意思?是說老頭子我沒有職業操守麽?這麽一想,老爺子頓時黑了臉,拿起掃帚,就要將人趕出去。

最後,韓琛百般道歉,千般流淚,萬般懇求才讓老大夫和他好好說了幾句話。

“老大夫,當真治不好了麽?”

老大夫很頭疼,很無奈,可以趕不走人,只好揉著心口,硬忍著耐心回答:“唉,不是都給病人說了摔傷加凍傷治不好了。”

“可是他摔得時候,落在了雪堆上,也沒摔多嚴重啊。”

“哎呀,跟你怎麽說不明白呢,摔傷之後淤血阻塞血液流通,沒能及時出來,還被凍傷了,血管基本就阻塞了。”

“那想辦法活血化瘀不就好了麽?”韓琛疑惑道。

“唉,反正老夫實在沒法子。活血 說的好聽,有本事啊,你去。”說著,就將門關上了,再不理韓琛。

對啊,活血化瘀,後世也不是沒法子,記得自己村子裏,有一個老人,偏癱了,後來有人天天有人給他按摩,過了幾年,老人竟然痊愈了。

韓琛頓時有了幹勁,就要回家實行。

很快便到了邢家,韓琛推開了羅青垚的門,可開門所看到的,嚇了韓琛一跳。只見羅青垚不知從哪裏找的碎瓷片,就要往手腕子上招呼。

韓琛趕緊跑上前去,奪過瓷片。打了羅青垚一巴掌道:“你瘋了,不就是一時沒法走路嗎?你腦子有問題啊,這樣就要尋死。天下那麽多缺胳膊少腿兒的,還不要活了?”

羅青垚更委屈了,似是錘了韓琛一拳道:“你不是走了麽,你不是不管我了麽,我死活和你有什麽關系。嗚嗚~~嗚嗚~~”

羅青垚這個樣子,韓琛一下子沒了脾氣,想安慰他,手又不知道往哪兒放:“我沒不要你,我……”

二人頓時都沒了話,一個在那兒哭,一個在那兒看著。

韓琛之後,沒在和羅青垚說話。只是第二天一大早就出去了。直到傍晚才回來了,連著三天都是這樣。

羅青垚也急了。

果然,他還是生氣了。

那天是自己沖動了,在知道韓琛為了自己的腿到處跑著找大夫後,羅青垚心裏更覆雜了。

羅青垚有些委屈,自己也想對他說聲對不起,可是他根本就不見自己。這次,是真的厭棄了麽?不過仔細想想,覆又自我唾棄起來。他是他的誰?

自己到現在都沒被承認呢。

第四天早上,羅青垚醒來,竟發現韓琛居然還在。羅青垚臉紅的想,自己要不要向他道歉。

韓琛在院子裏忙活著,羅青垚拄著拐,靠在門口,回顧了下自己醞釀的道歉詞。

正要叫韓琛,突然,對方卻轉過身來,看到了自己。

韓琛眼神暗了暗,以極其不自在的語氣對羅青垚道:“吭,正好你來了,試試這個。”

羅青垚呆楞楞的反應了過來,眼光被韓琛擺弄的玩意兒吸引住了眼球。這是什麽,椅子上還帶著軲轆。

韓琛期待著看了眼羅青垚:“試試?”

見羅青垚沒反應,有些楞,半天才反應過來羅青垚是傷殘人士,自己不能動的。

想到就做,韓琛走到羅青垚身後,從背後抱起,然後放在輪椅上。

此時,突然被抱起的羅青垚,又羞又驚。可是,當天被韓琛放在椅子上,側頭時,看到韓琛紅了的耳朵,羅青垚覺得自發現自己不能走路以來第一次心情這麽好。

原來,不只是自己一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歡迎提意見哈

☆、老虎

羅青垚有了韓琛做的輪椅,也不用在哪都要人跟著了。羅青垚能自己轉著輪椅在院子裏到處轉轉,心情好了不少,連邢氏夫婦看著,臉上的笑容也多了起來。

這天傍晚吃過飯,羅青垚正準備脫衣睡覺。突然,門被掀開了。韓琛走了進來。羅青垚馬上拉過被子蓋住自己:“幹什麽?”

韓琛也不多說,徑直走了進來,掀開他的被子。

羅青垚被韓琛這一系列的動作驚住了,頓時惱了:“你,你住手。”說著把被子拉了回來。

韓琛被羅青垚惡狠狠的瞪了一眼,韓琛沒好氣了:“好好的,動不動就暴躁,你腦子沒病吧。”

這人還知不知羞恥啊?

羅青垚捂著胸口,告訴自己別和這混蛋生氣。可一開口就不是那樣了:“你才腦子有問題,沒看到我脫了衣服麽?”

韓琛嗤笑一聲:“什麽意思?你不會認為我想偷看你吧?切,你以為你誰啊?前不凸後不翹的有什麽好看的。你有的我都有,就你那二兩肉。看你還不如看我自己。”說著又把被子掀了開。

羅青垚快氣爆了。

“餵,你幹什麽?”羅青垚還沒來得及生氣就被韓琛突然的動作驚到了。只見韓琛伸著一雙罪惡之手,在自己沒穿衣服的腿上摸摸捏捏的。羅青垚一巴掌打掉那只手。

韓琛脾氣也來了:“餵,你幹什麽。爺給你捏捏腿,你還嫌棄。為了你他媽一次離家出走,把爺整到這般田地,明年的會試還沒底呢,你還識不識好歹?”一時,多日來的委屈和忍讓都爆發了。

羅青垚一聽,他這是怪自己拖累他。頓時委屈了:“我讓你救我了麽?我要死你別攔著啊。嗚嗚嗚...我就知道,沒了父親和哥哥,我就沒人要,沒人疼了。你嫌我拖累你,你走啊,你走啊。”

韓琛發誓自己真的沒見過這麽不識好歹的人。轉身帶上門就走了。

此時,邢氏兩口子也聽見了動靜。聽見摔門聲,就忙出來了。

韓琛氣的肺疼,收拾了下,就要走。

邢氏夫婦一看,這陣仗,鬧大了。忙攔住韓琛:“好好的,這是怎麽了?”

韓琛道:“我走了,不管了,至於裏面的人,你們想養就養著,不想養就扔樹林裏去,反正我不管了。”

“小子,說這話,你還是不是人,有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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