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雪懷著忐忑的心情等著吳言的電話。一直也沒有等到，哪怕是一條短信。倪雪很少和許妍靈說話，但是這次倪雪想了很久開口問道。

“靈妍你有男朋友嗎”

“沒有。你是要問什麽就問吧，不用你一句我一句的模式套近乎。”

“性子這麽直啊。”

“對啊，不過不經常主動和人說話。萬一人家嫌煩呢。”倪雪知道平時對許靈妍有些躲得態度，許靈妍這是在說自己。摳了摳手。

“不煩，我也不拐彎抹角了。我想問你你覺得吳言怎麽樣”

“吳言？吳言挺好的啊。我和他一個高中。你別說你支支吾吾的是想問他，別想了，他喜歡男的。”

“不可能。”

倪雪把自己以及吳言給她的感覺全部吐露給許研靈。許研靈也不打斷，全部聽完倪雪的自以為吳言喜歡自己的理論。許靈妍實在怕倪雪深陷把自己知道的一切告訴了倪雪。

倪雪不相信她聽到的每一個字。倪雪還沒反應過來。倪雪的手機響了。一個陌生號碼。但短信裏的每一個字都告訴倪雪。這個人是吳言。

“我喜歡的不是你。”

倪雪也不知道怎麽回這條信息。把手機扔到一邊，閉著眼睛，只想著一個問題。我還要不要繼續。

倪雪拿起手機一遍遍的輸入內容又一遍遍的刪掉每一個字。終於下定決心的幾個字。按到發送。想取消也已經來不及。

“沒關系。我們能當朋友嗎”

“可以。”

吳言的這兩個字給了倪雪遙遙無期的希望。

瘋言瘋語要在萬聖節舉行第一次樂隊表演。每天樂隊都在緊張的練習。倪雪拉著吳中天天天往樓頂上跑。給大家送水送零食。時不時倪雪還拍一些有趣的日常。

但更多的是自己和吳言開玩笑。吳言獨唱。吳言被拍的不好意思擋拍的自己鏡頭，甚至是和倪雪搶手機。倪雪把這些看了一遍又一遍。

吳中天把吳言之前寫過的曲子從家裏拿了出來。吳言翻了翻。看見自己寫給三個人的歌。沒有惱怒沒有傷感。只是把那張寫滿回憶的紙疊成飛機從窗口飛了出去。

吳中天和倪雪一樣的默契。說動漫社有事。都是為了下樓找那首歌。兩人找遍了校園都沒找到。倪雪太好奇裏面是什麽。一直追問吳中天。吳中天告訴倪雪關於王諾的一切。

倪雪才明白。王欣為什麽不能被別人知道。

“人渣。”倪雪在吳中天說完一起。唯一說出的兩個字。

“我怎麽渣了”

“你和王欣根本走不到最後，為什麽還要在一起”

“王欣只是恰好是王諾的姐姐。你憑什麽說我們走不到一起。”

“吳言和王欣，現實你只能選一個。”

“吳言。”

“還說不是人渣。不能在一起。就不要給女生希望。最後你為了吳言甩了王欣，王欣該怎麽辦愛上一個人容易，忘掉愛一個人有多難你知道嗎”

吳中天把憋著淚的倪雪抱在懷裏“我知道你關心吳言但你對吳言只是暫時的迷戀。你們沒有認真了解過。你自己單方面的想法並不能證明吳言對你的感情。我知道心不受自己控制。吳言真讓你誤會什麽。我向你道歉。”

吳中天為了讓倪雪緩解心情。帶著倪雪在街上晃蕩了一個下午。一直忙的吳中天也好好的放松了一下。兩人去電影院看了一部特別無聊的電影。但是兩人給電影改了不少狗血的劇情。笑的整個影廳只聽見他兩的笑聲。裏面一起看電影的人都扶額。怎麽這麽低的笑點。吳中天知道倪雪喜歡點小玩意特意帶著倪雪去抓娃娃。倪雪抱著一堆吳中天抓給自己的娃娃回了臥室。一個個整齊的擺在自己的書桌上。

“你們要是吳言給我的該對好。”

回到家的吳中天躺在沙發上。摸著三哈的尾巴。

“我和王欣分手了，你和二妞怎麽辦？”

王欣好幾天不見吳中天的影子。問了吳中天住哪。特意跑到吳中天家。買了一堆菜。想抓住吳中天的胃。自從王欣和吳中天在一起。王欣特別愛撒嬌。看吳中天不像以前一樣幫自己洗菜。

“中天，你幫幫我洗一下菜好不好”

“我累了。你自己洗吧。”

“那你好好休息。”

“中天洗手吃飯了。”

吳中天走進衛生間，打開水龍頭隨意沖了沖。看見王欣忙裏忙外的端菜。假裝沒看見一樣。坐在桌子旁一動不動。王欣心裏發怒。但還是笑臉。

“中天你吃我給你刻意做的酸菜魚。”

王欣把魚夾起一塊放到吳中天的碗裏。

“謝謝。”

至始至終吳中天都沒動過那塊魚。

“我吃飽了。”

吳中天把自己的碗拿進廚房。聽見流水聲的王欣拿著剩下的飯菜進了廚房。

“中天剩下的菜。”

“倒掉。”沒有起伏的字眼。吳中天一個人回到客廳看著電視。

王欣的笑容僵在臉上。王欣也不知道怎麽把自己費勁心思學會特意做給吳中天的菜怎麽一次性倒進垃圾袋。怎麽把碗洗完。怎麽離開吳中天的家。

王欣抱著二妞哭了一夜。哪怕是配合王重演戲。但王欣從來沒想過算計吳中天。“吳中天你一定是有小三了。”

吳中天覺得自己太過分。按通了王欣的電話。

“回家了嚒。”

“嗯。”

“剛才對不起。”

“中天你怎麽了。你能告訴我嗎”

“能。”

“你說吧。”

“你知道王諾和我認識嗎”

“聽我爸說過一些關於你們的事。王諾和吳言。”

“我想了很久。我覺得我們不能在一起。”

王欣也沒想過自己對吳中天的愛有多麽瘋狂。

萬聖節所有的怪物都出現在了這裏。倪雪變身桃園奈奈生。後面跟進來的吳中天變成了巴衛。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吳中天的狐貍耳朵上。

臺上的倪雨一身大蛇丸的裝備。但眼睛一直在張望著看吳言在哪。

趙宇為了省事一身路飛裝扮。帶著草帽把亂糟糟的頭發藏起來。模樣還挺俊俏。

最為出眾的是消息通。直接露出肌肉。梳著兩條黃辮子。笑的跟蘿莉似的。

“你這是暴力蘿莉”

“不，是哪咤。”

“虧你得臉不難看不然非得拿鼓錘打死你。”

“喜歡嗎？”消息通向趙宇拋媚眼。

“喜歡。”兩人互相惡心。調侃夠了。

“吳言還沒來呢。”

“他一會來。”

出現的妖物越來越多。動漫人物算是最正常的扮相。吸血鬼喪失幽靈變態殺人狂，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你看不到。最個性的裝扮要算一個人體彩繪出來的一反木綿。朝遠處看不知道還真以為是一塊白布似的。

臺上的倪雨嘆了口氣。倪雨一揮手，這瘋言瘋語就開始瘋了。搖滾版的我只在乎你嗨遍全場。臺下的妖物更是瘋狂。

“吳言呢？”

一個打扮成蘇九兒的九尾狐美女替吳中天做出了回答。

“來了。”

“王欣，你來幹嘛。”

“參加萬聖節活動啊。”

“這位是？”

“你好，我是倪雪，我是吳中天的同班同學。我經常聽吳中天說起你。”

“哦？那你知道中天和我分手了嗎？”

倪雪拍了一下吳中天。“你分手為什麽不說啊。”

王欣聽見這話，就好像抓到狐貍精的眼神看著倪雪。“他分手用和你報備嗎？”

倪雪看王欣沒吳中天說的那麽好。八字不合遠離為上。

“你們聊。我去看看吳言怎麽還沒來。”

倪雪走到臺後，也就是一間小的放東西的房間。房間燈光昏暗，看不太清。外面很吵，裏面卻格外的安靜。

“誰？”倪雪看見角落裏坐著一個滿身是血的男生，臉側對著門口，手裏握著一個本子。本子很厚，但是那男生估計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日記本被抓的皺皺巴巴。

男生沒有回答。快步走到倪雪面前。眼神利的殺人。帶著半邊面具，另一邊都是血。雖然不太清。倪雪還是認了出來。

“吳言你怎麽了？怎麽渾身是血啊。”倪雪伸出手給吳言擦，怎麽也擦不掉。倪雪著急，直接拿袖子狠狠的搓吳言的臉。倪雪忘了今天是萬聖節，這裏的一切都可能是假的。吳言抓住倪雪的胳膊。

“別擦了，這是假血。你能幫我個忙嗎？”

“說吧，什麽忙我都幫。”

“那你能去和我哥說想個辦法測試一下倪雨到底是把我當什麽？”

“不能。不用測試了，我哥把你當兄弟。”

吳言松開倪雪。“知道了。你出去吧，我要換衣服。”

倪雪出門在一群瘋狂的人之間盯著倪雨看了很長時間。倪雨給趙宇和消息通騰出了獨秀的時間。一個人去了後面。倪雪握了握拳頭，最終還是走到吳中天身邊。

“你親我。”

“什麽？”

“你親我。”倪雪喊了出來。

王欣剛接完電話回來聽見倪雪對吳中天這麽說。第一次在吳中天面前翻出了不符合自己的第一個白眼。沒等王欣做出反應。吳中天背對著舞臺。慢慢的靠近倪雪。倪雪瞪著眼睛眼看著吳中天馬上就要靠近自己的時候。剛上臺開口唱出第一句歌詞的倪雨，停了下來。趙宇在後面提醒歌詞。倪雨還是拿著話筒木納的站著。

“你倒是唱啊。”

“我不想唱，有人給我寫紙條說喜歡我，現在去勾引我妹，人渣。”

吳中天把頭伸了回去。“你現在還要喜歡吳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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