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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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我們隨便點了幾首歌唱了唱,不過兩人都不太擅長音律,跟鬼哭狼嚎差不多。沒待多久,就去吃了下午茶,玩了會湯姆熊,還去看了場超級狗血的電影。為什麽狗血呢,我和沈含言壓根沒怎麽留意電影演什麽,由於座位是靠後的情侶座,光看見前面兩個人啃來啃去了,還不時發出聲音。我和沈含言坐在後面,目視前方也不是,看對方也不是,最後還是沈含言忍不住,直接把頭埋在我肩膀偷笑。在黑暗中,我狠狠瞪了她一眼,不過估計她也沒看到。她倒是趁著黑暗,我沒註意的時候,偷偷握住了我的右手,我稍微掙紮了幾下沒掙開,就由著她去了,她倒是坦然的一直握到電影結束。

看見燈亮了之後,前面兩個人總算起來了,我看了看坐在我身邊的沈含言,還坐著,見我在看她,她沖我笑了下,舉起我們握在一起的手,“走吧。”我覺得兩個人拉著走過電影院座位的,怪別扭的,想要松開。走在前面的她,回頭有些不解的看著我,重新握緊,樂呵呵往前走,心想她今天怎麽一直想要握緊我的手呢,平時也沒見她這麽膩歪。不過,她的手很小,也很柔軟,和我握過的其他人的手不一樣,有些霸道的緊握著,甚至她的指甲有些刺痛我的手背,看來這家夥也在緊張,手上沒輕沒重的,不過對此我倒意外有種安心,於是我也握緊了她的手,突然好想就這樣走下去。

在我迷迷糊糊高燒不退了一天後,終於有些清醒,睜開眼,就看見萬沁倫趴在我身邊,我費力的想要擡起手,發現她正緊緊抓著我的右手,我伸出打著吊瓶的左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可能是我動作太大,或者她睡得淺,一下子就醒了。

她見我正看著她,眼睛就紅了。我努力扯了一個笑容,不知道笑的好看不,有些嘶啞地說道:“乖,不哭,我沒事了,就是困得慌,你快回床上睡,睡一覺說不定我就好了。”她看著我用一種明明快哭出來的還要笑的表情,沖我笑了笑,用手理了理我的頭發,稍微撫摸了下我的頭,我舒服的閉上眼,眼皮還是有點重,身體也很重,又開始迷迷糊糊睡了起來。

以下是回憶。。。

“飯也吃了,茶也喝了,電影也看了。天也晚了,差不多可以回家了吧。”我轉頭問沈含言。

“嗯。”沈含言很用力地點了點頭,拉著我的手繼續往僻靜處走。

我挑了挑眉,見周圍沒人,就放開膽問道:“抱也抱,手也牽了,所以你還想怎麽樣?”

沈含言有些驚訝地轉過頭,看著我,有些臉紅。不過很快就意識到我是開玩笑的。也壞笑了下,停下腳步,面對我,慢慢用舌頭舔了圈自己的嘴唇,見我沒反應,挑眉沖我拋了個媚眼,我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前,她倒是自己先笑了起來,繼續往前走。

我見她信心滿滿,完全不害怕,在弄堂裏穿來穿去。我被她帶的頭都暈了。最後問道:“你認識路嗎”

她紅了紅臉,有些靦腆的回答道:“白天認識的,晚上有點不認識。”

“敢情你迷路了,還亂串。”

這下她的臉徹底紅了,“實在不行,找條大點的路,打的送你回去。”

“你今天打定主意一定要送我回家,不是?”

她倒是很坦誠地狂點頭。四周的燈光昏昏暗暗的,但是沈含言的眼睛很亮,我們兩個人面對面對視著,誰都沒有先動。最後她還是轉過身,拉著我繼續亂串,我任由她牽著。好不容易,找到了條大路,她攔下車,讓我報地址,到了我家小區,出租車開不進去,我下了車準備和她先說再見,結果發現她結賬也下了車。

“再晚很難叫到車,而且你這麽晚不回去,你爸媽不擔心嗎?”

“我送你到樓門口,就回去。”

“不行。”

“乖,早送你到家,我早點回家。”

不是有人從我們身邊走過,我臉皮薄,只好裝作扭不過她,讓她送我到樓底,她沖我搖搖手,我一邊往上走一邊心想這麽黑,這個笨蛋認識出小區的路不。又跑下樓,看見她還在,她見我下來,沖我笑得無比燦爛。

“傻笑什麽呢?”我走到她面前問道。

“沒什麽,我忘記問你,我明天幾點來接你去學校,順便一起吃個中飯。”

“十點半。”

“好。”

“那就晚安嘍。”我想了下,沒什麽要說的。

“晚安。”她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我也沒上樓,直到有人從樓上下來,我生怕別人發現什麽,有些落荒而逃,也不知道最後沈含言待了多久。

我整整病了大半個月,才勉強得到萬沁倫的允許,可以出門曬曬太陽,散散步。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我慢騰騰像個老年人一樣緩慢動作,沿著小區裏的綠化帶走,不時被萬沁倫強迫停下來歇一歇。我心裏有些哭笑不得,雖然還不能做太重的體力活,只是走走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萬沁倫幫我請了整整一個月的假,讓我的組長大吃一驚,因為我從沒有請過假,甚至別人有事讓我頂班,我也是來者不拒。一聽說我病了,特地帶著水果和花籃來看我。我當時病得昏天黑地的,只記得房長來過,其他記憶完全沒有,還真有點病糊塗的感覺。還沒走多久,萬沁倫的手機響了,她拿起來看了看,沒理,按掉。又響,萬沁倫皺了皺眉,索性調成振動。我見她這樣就推說,風有點大,早點回吧。

回到家,換了鞋,重新把我扶回床上,我無聊的望著天花板,而萬沁倫則走進廚房幫我弄些水果吃吃。我這才想起這些天一直沒有查看過手機,萬沁倫幫我通知了單位的領導和同事。父母那邊,萬沁倫只是對她們說我住在她這,父母一向對她很放心,也就沒多問。朱麗和何子君人在國外,至於沈含言,想來也沒有通知的必要,所以手機一直閑置著。

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今天一定要看看的感覺,於是我重新從床上下來,拿起手機按了按,屏幕是黑的,心想這些天都沒人管,早就沒電。我找了下充電器,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接上電源,重新又躺了回去。

不一會,萬沁倫進來,我看她最近既要忙工作,又要照顧我,人整整瘦了一圈,本來就瘦的人,好不容易前段時間讓我養得稍微有點肉,又給我瘦回去了,手上端著一盤水果,看見我還坐在床上,急忙把手上的東西放在一邊,把枕頭立起來,讓我靠後坐坐,蓋上毯子。手機還在她的口袋裏不停振動,連我都聽見聲音了,“沁倫,別忙了,水果就放在櫃子上,我有點累,正好躺著休息一會。”說完我就默默把枕頭放平,躺下來,開閉上眼睛。萬沁倫摸了摸我的腦門,稍微幫我往上拎了拎毯子,用空調遙控器調節了下室溫,就把腳步聲放輕,走出臥室,關上門。

沒過多久,我睜開眼睛,發了會呆,坐起身,這段時間實在是躺夠了。我拿起還在充電的手機,開機,等一會,手機就在手裏不停的振動,不斷有短信進來,我等到它終於停下的時候,才打開看,看了看最後條短信的日期,心裏小小驚訝了下,十天,自己已經十天沒開機了,也不知道有什麽人打過電話,不過自己幾天前才稍微能下床走動走動,一直沒想起看手機。我大致翻了翻手機裏的短信,大多數是小徒弟發過來的,我挑挑揀揀回了幾條過去。想了一下,不知道朱麗回來沒,就發了條短信過去,然後把手機放櫃子上,用牙簽插了個水果放在嘴裏嚼了幾下。

不一會,手機就櫃子上振動起來,我嚇得馬上拿起來,順便聽了聽門外的動靜,所幸萬沁倫沒有進來,我松了口氣,低頭看看手機,朱麗回了我條空白短信,我心裏開始不安起來,朱麗這麽快就回我,說明她已經回來了,不用打電話的方式,這麽匆忙發消息通知我,看來何子君查到的東西一定對沈含言很不利,急忙按了一串號碼,手下意識握緊毯子,把手機放在耳朵邊,結果直接轉到語音信箱了,又發了條短信給她,等了好一會都沒回。只好再發條短信給朱麗,朱麗也沒回,再打她電話,結果聽見你撥打的用戶已關機的語音,我開始有些坐立不安了,心裏暗暗咒罵誰規定有事的時候,電話永遠打不通,有本事別讓我找到這兩個人。我迅速穿上衣服,深吸了口氣,打開門走出房間,萬沁倫正坐在沙發上,拿著手機不知道想什麽,看見我穿了外衣開門,急急忙忙站起身,攔住我。

“你都病成這樣了,還要出去做什麽?”

“我有事出去下,很快就回來。”

“要去哪裏?”

我沈默了下,“去找朱麗,她剛發了條空白短信給我,再打就打不通了,我怕她出事,去她家看看。”

“我送你去。”

我沒有理由拒絕,慢慢穿上外套,悶悶地回了句:“好。”

作者有話要說: 我新開了個坑,你們等我寫肥了再看吧,我還沒理開思緒。。應該是個長篇,很多人的故事,希望自己寫完沒成神經病。。。一開始別站CP,我很難保證自己不會寫到後面直接新開個CP。。。另外無言這個我還在寫,我寫到55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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