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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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格外清冷，只有角落裏幾盞瑩白的小地燈亮著，一進門就能望見窗外車如流水馬如龍的繁華景象。
路深輕輕倚在門後，習慣性將雙手攏在兜裏，莫名覺得外面的燈光有些刺眼。
江楊將自己整個人都湮沒在黑暗之中：“13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從門口坐82路公交車能到龍寺陵園，你應該去那兒道歉。”路深沒指望能和她聊出什麽有營養的東西，站直身子打算推門而去。
“我也沒想到劉尋他會這麽偏激！竟然想和你同歸於盡！”江楊一著急就脫口而出，下顎仍在發抖。
路深剛剛開了一條門縫，走廊裏明媚的燈光就透了進來，他重新關上了門，掐斷了這絲光明。
“他如果真想跟我同歸於盡，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江楊怔了幾秒，轉眼間泣不成聲：“我當時是真的沒辦法……都是公司做的決定……後來……我也沒想到你會離開華派……對不起……”
路深被哭聲擾得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江楊撇去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振作了些：“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刻意保持距離，所以沒有找到機會當面對你道歉……”
路深仰起頭來，天花板上的墻皮已經有些脫落，語氣變得飄忽：“沒人怪你……”
他抽身離去，留下失魂落魄的江楊在黑暗中獨自抽泣。
對面寫字樓高層的窗臺上架著一臺單反，懂行兒的人都能從鏡頭長度猜出其不菲的價格，仿佛一尊黑夜裏洞察一切的通天神佛，徑直瞄準了MakeUp那間黑不溜秋的休息室。
“火炬”專心致志地守在相機旁，咬了一口冒著熱氣的雞蛋灌餅，喝了大半杯速溶奶茶，心滿意足地挑選好幾張滿意的照片，錄制的視頻也直接導入了雲端。
他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盤算一陣後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消息：“餵，我是火炬，跟了這麽久，總算讓老子逮住貓膩了，你替我露些風聲出去，告訴廣大網友，咱們周一見！”
火炬將相機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熟練地收起三腳架，帽子和口罩也都準備齊全，活像一個人肉粽子，悶聲扛起攝影包就瀟灑離去。
第二天，蘇西將淩時托她去超市買的一些食材都裝在一個編織袋裏，一邊興高采烈地往前走去，一邊埋頭癡迷於手機視頻，還時不時地笑出了聲，路人只當這姑娘精神有點不正常。
關鍵時刻，蘇西顧不上自己正擋在人行道中間，堂而皇之地停下步子，給視頻UP主投了兩個硬幣，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文盲式追星，只會在彈幕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西一個竊喜，沒來得及擡頭看路，一往前就撞了個頭暈目眩，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耳機還慘兮兮地掛在耳朵上，她匆忙伸出手來，寶貝手機卻被面前的人搶先撿了過去。
淩時順手將她扶正，頗為嫌棄道：“大姐，你走路不看路的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蘇西敷衍地應了幾聲，火急火燎地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淩時見她鬼鬼祟祟的，故意將手機舉了起來，蘇西完全夠不著，蹦得跟個超級瑪麗似的。
“臭小子快把手機還給我！”
“看什麽這麽開心？”淩時仰著脖子，卻不小心按到了鎖屏鍵，無意中發現了蘇西的手機屏保是一幅精致的手繪圖，漫天飛雪之中，有兩個人在橋上深情擁吻。
淩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手機還了回去，打趣道：“你這麽少女心的嗎？不然以後有事我還是去找徐哥幫忙吧，省得耽誤你談戀愛。”
“你懂什麽！”蘇西將她的心肝小手機捂在心口，“這是兩個男的！”
淩時漸漸瞪大了眸子，帽子和口罩都遮不住他一張熱騰騰的紅薯臉。
蘇西察覺到淩時的異樣，心底陡然泛起一絲小邪惡，故意捏著嗓子道：“嘖嘖嘖，我差點忘了，我們家小時弟弟最近特別紅，都紅出圈兒了，深得同人區各大UP主喜愛，紛紛挺身而出，替你在視頻裏喜結良緣，快看！”
【古裝劇《扶蘇》】成年扶蘇X少年扶蘇——《獨活》
【淩時】1分鐘帶你了解教科書式小奶狗日常
【路深X淩時】我不信只有我嗑這一對系列
用《光年》和《初見》能剪出什麽效果？【19歲的路深X 18歲的淩時】
……
淩時惶恐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快喘不上氣來：“你……你都在看些什麽！”
蘇西整蠱成功，蹲在地上捧腹大笑，有氣無力地將食材塞到淩時懷裏：“哈哈哈又不是真的，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趕緊回去做飯吧！你想看的話，我待會兒再發鏈接給你啊！”
淩時發覺自己被戲弄了，當即氣鼓鼓地抱緊了編織袋，頭也不回地走了，隔了大老遠還能聽見她狂放不羈的笑聲，像是有什麽GPS追蹤功能，一直陰魂不散地盤旋在淩時耳邊。
什麽跟什麽嘛……
人的心思一旦不對味，等個電梯都覺得度秒如年，淩時就這麽煩躁地站在電梯口，始終惦記著視頻的事，自己明明是個厚臉皮，偏被逼成了薄皮兒紅豆餡的。
此時，公寓門口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拿著相機左右張望，剛探了個頭進來，保安立刻攔下了他：“幹什麽的！沒有門禁卡不準進！”
“我是《星聞周刊》的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是過來采訪路深老師的。”
淩時心頭一緊，從電梯裏小碎步地退了出來，偷偷瞄著門口。
“又是你們這群娛記！煩死人了！你們要采訪，就把人家路老師約出來啊，別想著溜進家裏偷拍！走走走！趕緊走！”保安連人帶證地一起趕了出去。
淩時沒有多想，只對兇神惡煞的保安大哥們肅然起敬，剛打消了疑慮，就聽見大廳裏的保安大聲粗氣地議論起來。
“狗仔就是狗仔，還取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叫什麽火炬！”
“我去，剛才那人是火炬啊，怎麽不早說，我應該去要個簽名的！”
“怎麽了？很有名啊？”
“你多久沒上網了？人家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娛記，吃瓜群眾誰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個人能撐起娛樂新聞半邊天，多少明星賺錢都是為了堵上他的嘴！”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那他這次來幹什麽啊？難不成是路深惹出什麽大事了？別啊，我老婆最近追他的劇正追得走火入魔呢！”
……
淩時感到背後破了個口子，冷風直往骨髓裏鉆，可仔細一想，路深從來都是圈裏的香餑餑，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引起媒體們集體喧囂，就當見怪不怪了。
這次好不容易能回家大展廚藝，淩時已經走火入魔到跟一顆顆鹽粒較起真來，火候還要掐著表算。
自從多了一位食客，他做菜的態度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什麽都錙銖必較，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折磨成這樣的……
淩時欣賞著自己的成果，嘴角總有一根提線木偶似的看不見的細線往上勾著。
他趕緊發消息叫路深過來吃飯，下一秒就看見蘇西狂風驟雨般的鏈接轟炸。
這位大姐還真是說到做到啊，平時忙工作都沒這麽勤快！
一開始，淩時還能正氣十足地選擇視而不見，可這些視頻的標題實在太過誘人，完全蓋過了隔壁桌上香氣四溢的飯菜，淩時倍感屈辱地點了進去。
消息欄裏的蘇西已經沒有任何節操可言了，十頭牛都攔不住她奔湧的熱情：
【路深X淩時】虐戀情深——劇情向《Alive》（內含高速車慎點）
“哈哈哈哈你看看這個！UP主會黑科技！剪得又虐又甜！”
淩時點開一瞧，整個視頻一氣呵成，搖晃的畫面、迷幻的濾鏡、撕心裂肺的背景音樂，除了各個電視劇裏摳下來的臺詞，竟然還有，奇怪的喘息？
淩時就像看見自己的夢境被赤|裸|裸地扒了出來，羞得沒臉見人。
“怎麽樣？發表一下觀後感呀？”
“蘇西姐……我有個問題……”
“弟弟你大膽地開口說~”
“為什麽這些視頻……全是……我在下面？”
“因為我不吃年下啊！不過你可以自己去搜！如果找到好的一定要甩給我！”
淩時：“……”
無話可說也就無話可說，這倒黴孩子還真的自己上手找了起來！
上帝不僅替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安上了一排整齊明凈的落地窗。
終於，一個剪年下的UP主脫穎而出，宛如一枝盛放的紅杏伸出了墻頭，被淩時眼疾手快地摘了下來，他一個激靈就將鏈接甩了過去。
簡直比當初投簡歷跑面試還緊張。
路深披上一件外套準備去隔壁蹭飯，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視頻分享到微信——【年下】淩時X路深_我是你的接班人_by:某醒”
路深：“……”
作者有話要說：
蠢作者踩點失敗……have a nic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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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深輕輕倚在門後，習慣性將雙手攏在兜裏，莫名覺得外面的燈光有些刺眼。
江楊將自己整個人都湮沒在黑暗之中：“13年的事，是我對不起你……”
“從門口坐82路公交車能到龍寺陵園，你應該去那兒道歉。”路深沒指望能和她聊出什麽有營養的東西，站直身子打算推門而去。
“我也沒想到劉尋他會這麽偏激！竟然想和你同歸於盡！”江楊一著急就脫口而出，下顎仍在發抖。
路深剛剛開了一條門縫，走廊裏明媚的燈光就透了進來，他重新關上了門，掐斷了這絲光明。
“他如果真想跟我同歸於盡，我現在就不會站在這兒了。”
江楊怔了幾秒，轉眼間泣不成聲：“我當時是真的沒辦法……都是公司做的決定……後來……我也沒想到你會離開華派……對不起……”
路深被哭聲擾得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想說什麽？”
江楊撇去眼角的淚水，吸了吸鼻子，似乎是振作了些：“這些年，我們一直都在刻意保持距離，所以沒有找到機會當面對你道歉……”
路深仰起頭來，天花板上的墻皮已經有些脫落，語氣變得飄忽：“沒人怪你……”
他抽身離去，留下失魂落魄的江楊在黑暗中獨自抽泣。
對面寫字樓高層的窗臺上架著一臺單反，懂行兒的人都能從鏡頭長度猜出其不菲的價格，仿佛一尊黑夜裏洞察一切的通天神佛，徑直瞄準了MakeUp那間黑不溜秋的休息室。
“火炬”專心致志地守在相機旁，咬了一口冒著熱氣的雞蛋灌餅，喝了大半杯速溶奶茶，心滿意足地挑選好幾張滿意的照片，錄制的視頻也直接導入了雲端。
他瞥了一眼手表上的日期，盤算一陣後拿起手機發了條語音消息：“餵，我是火炬，跟了這麽久，總算讓老子逮住貓膩了，你替我露些風聲出去，告訴廣大網友，咱們周一見！”
火炬將相機小心翼翼地取了下來，熟練地收起三腳架，帽子和口罩也都準備齊全，活像一個人肉粽子，悶聲扛起攝影包就瀟灑離去。
第二天，蘇西將淩時托她去超市買的一些食材都裝在一個編織袋裏，一邊興高采烈地往前走去，一邊埋頭癡迷於手機視頻，還時不時地笑出了聲，路人只當這姑娘精神有點不正常。
關鍵時刻，蘇西顧不上自己正擋在人行道中間，堂而皇之地停下步子，給視頻UP主投了兩個硬幣，完美詮釋了什麽叫做文盲式追星，只會在彈幕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蘇西一個竊喜，沒來得及擡頭看路，一往前就撞了個頭暈目眩，手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耳機還慘兮兮地掛在耳朵上，她匆忙伸出手來，寶貝手機卻被面前的人搶先撿了過去。
淩時順手將她扶正，頗為嫌棄道：“大姐，你走路不看路的啊？”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蘇西敷衍地應了幾聲，火急火燎地想要搶回自己的手機，淩時見她鬼鬼祟祟的，故意將手機舉了起來，蘇西完全夠不著，蹦得跟個超級瑪麗似的。
“臭小子快把手機還給我！”
“看什麽這麽開心？”淩時仰著脖子，卻不小心按到了鎖屏鍵，無意中發現了蘇西的手機屏保是一幅精致的手繪圖，漫天飛雪之中，有兩個人在橋上深情擁吻。
淩時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將手機還了回去，打趣道：“你這麽少女心的嗎？不然以後有事我還是去找徐哥幫忙吧，省得耽誤你談戀愛。”
“你懂什麽！”蘇西將她的心肝小手機捂在心口，“這是兩個男的！”
淩時漸漸瞪大了眸子，帽子和口罩都遮不住他一張熱騰騰的紅薯臉。
蘇西察覺到淩時的異樣，心底陡然泛起一絲小邪惡，故意捏著嗓子道：“嘖嘖嘖，我差點忘了，我們家小時弟弟最近特別紅，都紅出圈兒了，深得同人區各大UP主喜愛，紛紛挺身而出，替你在視頻裏喜結良緣，快看！”
【古裝劇《扶蘇》】成年扶蘇X少年扶蘇——《獨活》
【淩時】1分鐘帶你了解教科書式小奶狗日常
【路深X淩時】我不信只有我嗑這一對系列
用《光年》和《初見》能剪出什麽效果？【19歲的路深X 18歲的淩時】
……
淩時惶恐地挪開了自己的視線，快喘不上氣來：“你……你都在看些什麽！”
蘇西整蠱成功，蹲在地上捧腹大笑，有氣無力地將食材塞到淩時懷裏：“哈哈哈又不是真的，你這麽緊張幹什麽？趕緊回去做飯吧！你想看的話，我待會兒再發鏈接給你啊！”
淩時發覺自己被戲弄了，當即氣鼓鼓地抱緊了編織袋，頭也不回地走了，隔了大老遠還能聽見她狂放不羈的笑聲，像是有什麽GPS追蹤功能，一直陰魂不散地盤旋在淩時耳邊。
什麽跟什麽嘛……
人的心思一旦不對味，等個電梯都覺得度秒如年，淩時就這麽煩躁地站在電梯口，始終惦記著視頻的事，自己明明是個厚臉皮，偏被逼成了薄皮兒紅豆餡的。
此時，公寓門口出現了一個鬼鬼祟祟的人，拿著相機左右張望，剛探了個頭進來，保安立刻攔下了他：“幹什麽的！沒有門禁卡不準進！”
“我是《星聞周刊》的記者，這是我的記者證，是過來采訪路深老師的。”
淩時心頭一緊，從電梯裏小碎步地退了出來，偷偷瞄著門口。
“又是你們這群娛記！煩死人了！你們要采訪，就把人家路老師約出來啊，別想著溜進家裏偷拍！走走走！趕緊走！”保安連人帶證地一起趕了出去。
淩時沒有多想，只對兇神惡煞的保安大哥們肅然起敬，剛打消了疑慮，就聽見大廳裏的保安大聲粗氣地議論起來。
“狗仔就是狗仔，還取個奇奇怪怪的名字，叫什麽火炬！”
“我去，剛才那人是火炬啊，怎麽不早說，我應該去要個簽名的！”
“怎麽了？很有名啊？”
“你多久沒上網了？人家是國內數一數二的娛記，吃瓜群眾誰不知道他的名字，一個人能撐起娛樂新聞半邊天，多少明星賺錢都是為了堵上他的嘴！”
“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那他這次來幹什麽啊？難不成是路深惹出什麽大事了？別啊，我老婆最近追他的劇正追得走火入魔呢！”
……
淩時感到背後破了個口子，冷風直往骨髓裏鉆，可仔細一想，路深從來都是圈裏的香餑餑，一有風吹草動就能引起媒體們集體喧囂，就當見怪不怪了。
這次好不容易能回家大展廚藝，淩時已經走火入魔到跟一顆顆鹽粒較起真來，火候還要掐著表算。
自從多了一位食客，他做菜的態度算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什麽都錙銖必較，也不知道是被誰給折磨成這樣的……
淩時欣賞著自己的成果，嘴角總有一根提線木偶似的看不見的細線往上勾著。
他趕緊發消息叫路深過來吃飯，下一秒就看見蘇西狂風驟雨般的鏈接轟炸。
這位大姐還真是說到做到啊，平時忙工作都沒這麽勤快！
一開始，淩時還能正氣十足地選擇視而不見，可這些視頻的標題實在太過誘人，完全蓋過了隔壁桌上香氣四溢的飯菜，淩時倍感屈辱地點了進去。
消息欄裏的蘇西已經沒有任何節操可言了，十頭牛都攔不住她奔湧的熱情：
【路深X淩時】虐戀情深——劇情向《Alive》（內含高速車慎點）
“哈哈哈哈你看看這個！UP主會黑科技！剪得又虐又甜！”
淩時點開一瞧，整個視頻一氣呵成，搖晃的畫面、迷幻的濾鏡、撕心裂肺的背景音樂，除了各個電視劇裏摳下來的臺詞，竟然還有，奇怪的喘息？
淩時就像看見自己的夢境被赤|裸|裸地扒了出來，羞得沒臉見人。
“怎麽樣？發表一下觀後感呀？”
“蘇西姐……我有個問題……”
“弟弟你大膽地開口說~”
“為什麽這些視頻……全是……我在下面？”
“因為我不吃年下啊！不過你可以自己去搜！如果找到好的一定要甩給我！”
淩時：“……”
無話可說也就無話可說，這倒黴孩子還真的自己上手找了起來！
上帝不僅替他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還安上了一排整齊明凈的落地窗。
終於，一個剪年下的UP主脫穎而出，宛如一枝盛放的紅杏伸出了墻頭，被淩時眼疾手快地摘了下來，他一個激靈就將鏈接甩了過去。
簡直比當初投簡歷跑面試還緊張。
路深披上一件外套準備去隔壁蹭飯，手機屏幕突然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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