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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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佑霖聽見自己大姐的聲音,也是瞬間冷靜了下來,他咳咳了兩聲,翻身從封落雪的身上下來,卻也是感受到了空氣之中彌漫著的尷尬。

“我要出院。”

良久,榮佑霖開口了,封落雪這時已經在被窩裏面,悄悄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封落雪小心翼翼的大量了一下,還在門口站著的榮佑靜,這是外人口中的封家大小姐,真容很少人能見到,也是,能跟封佑靜接觸的人,都不是什麽一般人。

“不能出,醫生說你這傷口還需要再觀察兩天。”

榮佑靜想也沒想,便拒絕了弟弟這個要求,他從小不喜歡醫院,她也是知道的,但是現在有傷在身,還是挺醫生的話比較好。

“她就是醫生,我回去也可以讓她給我看。”

榮佑霖沒在意大姐的話,從來,在這個家裏面,他想做什麽,沒人可以阻攔得了。

榮佑靜暗自嘆了口氣,也是搖搖頭,“那就麻煩你了,封小姐。”

因為榮佑靜一直忙著的,是公司裏面的事情,所以對於弟弟的私事方面,都不太清楚,她今年是二十九歲,但是為了榮家的事業,至今單身。

榮佑靜沒體會過愛情是什麽感覺,她也不想,更沒有時間去體會。

做為榮家的長女,愛情對她來說,壓根兒就是奢侈品一份,她很有錢,但是買不到的。

封落雪趕緊從床上下來,“不麻煩,我本來就是榮家的傭人了,沒什麽的。”

榮佑靜還想要張嘴說什麽的時候,自己包裏面的手機卻又響起來了,沒辦法,接起來之後,又是公司裏面額事情。

她只是來看了兩眼弟弟榮佑霖,便又趕著回公司了。

在榮佑霖眼裏,大姐什麽都好,就是太聽爸爸的話了,所以才會把自己活成現在這個樣子,她是可憐的,更是可悲的。

但其實,就連榮佑霖也不知道,在潛移默化之中,雖說他一直都想著跟爸爸對著幹,但是……好像效果並不明顯。

再怎麽說,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是父與子。

……

封落雪跟著榮佑霖一起回到榮家的時候,已經是這天的中午了,出院手續啊,藥物啊什麽的,一切都置辦妥當了。

在車上的時候,兩個人也並不怎麽說話,更別說是在單獨相處的小房間裏面了。

其實封落雪一直都不太搞得懂,剛剛她們從車上下來,榮老爺子背著雙手,明明都是去看望自己兒子的意思了。

怎麽榮佑霖跟榮老爺子兩個人,還會吵起來。

封落雪跟在榮佑霖後面一起上去的時候,還偷偷摸摸的看了一眼,榮老爺7;150838099433546子的臉,黑的跟榮佑霖一模一樣。

兩個人看起來,心情都不怎麽樣。

想到這裏,封落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坐在陽臺上的榮佑霖,剛剛從醫院離開的時候,那個醫生也反覆交代過來,說是出院可以,但是必須每隔五個小時,就需要換一次藥。

封落雪走過去,拿著自己手中的小藥箱,到榮佑霖身邊差不多還有一米的地方,她停了下來。

“該換藥了。”

封落雪說這話的時候,沒敢擡眼看榮佑霖,畢竟在病房裏面,他突然的瘋狂,真的是嚇到她了。

“換。”

榮佑霖瞥了一眼離自己那麽遠的封落雪,臉上什麽表情都沒有,還是保持著剛剛從下面跟榮老爺子吵完架時的,那張臭臉。

封落雪也不介意,再往前走了兩步,身體警惕的保持著微妙的距離,然後開始去解榮佑霖肩膀上的繃帶。

封落雪的小手觸摸到榮佑霖肩膀上,堅硬的肌肉時,略帶慌張,像是一只受了驚嚇的小白兔似得。

那個傷口很深很深,雖然現在看不見血肉了,但是黑漆漆的一個小洞,封落雪不敢想象,那到底是有多疼。

但是看著面前坐著的榮佑霖,卻跟個沒事人似得,優哉游哉的坐在這裏,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他在看風景呢!

封落雪如果沒記錯的話,榮佑霖這身上的傷,可是足足有三處呢,胳膊上,腿上,還有偏了心臟幾公分的胸膛。

真不知道該怎麽說,到底是榮佑霖命大,還是說他真的能力很強?

封落雪仔仔細細的上完藥,又重新給榮佑霖包紮好手臂,胸膛上的傷,封落雪也是這樣做的。

封落雪以為榮佑霖現在心情那麽不好,肯定該為難自己的,好在剛剛包紮這兩處傷口的時候,榮佑霖什麽都沒說,只是雲淡風輕的看著外面遠方。

也不知道榮佑霖到底是在想些什麽,封落雪心頭突然一動——榮佑霖現在這樣,也算是劫後餘生了吧?

他會不會……是在想著封落梅呢?

“恩?”

榮佑霖感覺到封落雪,停著的手已經很久不動了,不滿的從鼻子裏面“恩”了一聲,提醒著封落雪。

這女人就這麽不關心自己?榮佑霖略帶著生氣的想著,身上有三處傷口呢,她就包紮了兩處就停下來了,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這就包紮好。”

出神的封落雪,趕緊拉回自己的思緒,然後伸手就想去把榮佑霖的睡褲給弄起來,這樣好方便她換藥。

可是榮佑霖卻擺了擺手,直接站起身子,當著封落雪的面,就把睡褲給脫掉了。

封落雪咂舌,“那個……你的傷口不是在小腿嗎?不用脫睡褲的,褲腿挽起來就可以換藥。”

“我,想脫。”

榮佑霖把睡褲丟在一邊,看著封落雪的眼睛,說了這麽三個字,封落雪一下子臉就紅了。

自從在醫院的病房裏面,被榮佑霖那麽壓在身下,說了那麽一堆話之後,她再面對榮佑霖,總感覺心裏面有什麽地方是怪怪的了。

這種感覺很不好,讓封落雪想要逃避。

榮佑霖重新坐下的時候,下身只穿著一條內褲,封落雪把頭低的快要到地底下了,身子都有點微微的僵硬著。

她不敢擡頭,只是蹲在地上,給榮佑霖的腿打開繃帶,換藥,然後再重新包紮上。

“怎麽不敢擡頭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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