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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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楚天翊打碎後,還沒有裝上新的。

“仔細看一下,這裏和以前有什麽不同。”楚天翊打開所有的燈,對杜焱燊吩咐道。

嗚嗚,我就知道沒好事。杜焱燊在心裏哀嚎。

在楚天翊的陪伴下,杜焱燊將別墅裏裏外外看了一遍。

“和我上次來沒什麽不同呀,”杜焱燊低聲嘀咕,“不過,我記得小時候是沒有那顆槐樹的。”

楚天翊看向種在墻邊的槐樹,初春的季節,槐樹的枝頭剛剛長出嫩綠的新芽。但是粗細不一的枝條在黑色的夜空中,顯得有些恐怖。

在院子中種植槐樹並不稀奇,雖然有槐樹同鬼樹的說法,但在農村院子裏通常還是可以看到它的身影。可在都市之中,別墅內就很少有人種槐樹了。

“你小時候在這裏住過?”楚天翊問道。

“是呀,”杜焱燊看著蕭瑟的庭院,有些傷感,雖然小時候的記憶已經有些模糊,但是,他依稀記得,當時和表哥還有堂哥一同住在這裏。去世的姑奶奶喜歡小孩子,所以將他們接過來同住。那時候,這個院子被修理的很漂亮,院子裏種了棵紫藤,紫藤下擺了張石桌,每到傍晚,他們就偎依在姑奶奶身邊,聽她講那些有趣的神話故事。

只是,沒有想到,一年後姑奶奶家生意出了問題,他們賣掉了別墅,然後搬離了這裏。從此之後,他就再也沒有來過這棟別墅。

“你說要是永遠都長不大該有多好,”杜焱燊自言自語,“長不大就不會有煩惱了。”是呀,如果長不大,父母應該還是陪在他身邊,一家三口過著幸福的生活。他和表哥還有堂哥之間,也不會因為遺產的問題,鬧得不可開交。他永遠記得,父母去世留下一大筆遺產和賠償金,他的姑姑還有伯父為了爭奪這些遺產,在他面前演的一出一出好戲。最後,他在吳誠的陪伴以交換生的名義去了香港,回來後才知道,姑奶奶已經去世,雖然有他的一份遺產,但是那是被另外兩個人挑剩下的。

想來有些好笑,父親這邊親戚不少,可是因為一個錢字,大家都已經不聯系了。最後,他的家人就只剩下吳誠一家了。

楚天翊看著杜焱燊眼中的脆弱,心中閃過一絲憐惜。他什麽都沒有說,只是輕輕拍了拍杜焱燊的肩膀。

“哎呀,”杜焱燊誇張的大叫起來,“這個梧桐看起來好可怕呀,是不是有什麽古怪呀。”

“不知道,”楚天翊的嘴角微微一挑,“我看不出來。”

杜焱燊:“……”

楚天翊從黑色風衣口袋中掏出幾張黃色的符紙,手一揚,符紙像飛刀一揚飛向梧桐樹幹。黃色的符紙像被什麽吸引一樣,牢牢黏在樹幹上,其中一張符紙瞬間變黑,然後在杜焱燊的註視下變成粉末,飛散在空氣中。其餘幾張符紙在空氣中燃燒起來,樹幹上湧出黑色粘稠的液體,在空氣中散發著令人受不了的惡臭。

楚天翊皺起眉頭,他沒有看出這顆樹有什麽異常,但是……

“阿嚏,”杜焱燊在冷風中打了聲噴嚏。

楚天翊看了看手表,已經淩晨了,“走吧,明天再來。”終於,為今夜的探險畫了個句號。

作者有話要說: 咳咳,話說我的速度好慢呀。嗚嗚,好想敲打敲打自己。

☆、真兇

杜焱燊回去後很不幸的病倒了(只是小感冒而已),吃過藥,給吳誠發了條短信(免得睡得正香,還要爬起來給某人開門),然後就鉆進被窩,腦袋一蒙,打算睡個昏天地黑。

楚天翊照顧杜焱燊睡下後,向吳誠說了自己的發現,囑咐他最近不要讓人靠近別墅,然後也回房休息了。

一夜無夢,楚天翊起床,熬好白粥後,就離開了。

驅車來到蘇佑的小偵探所,楚天翊直接推門而入。畢竟是租的房子,所以楚天翊的大部分東西都在蘇佑這邊,同時也可以將某人拉去做苦力。

蘇佑早已將資料準備齊全,畢竟那所鬼屋還是小有名氣的。將資料遞給楚天翊後,蘇佑說到:“這房子從二十年前轉手給一個姓洪的人之後,裏面總是出問題。洪老板住進去沒一年,他家的保姆就失蹤了,不過他家好像也沒有其他問題了,他沒多久就把別墅賣掉了。不過後面住進的人家沒有一家太平的,最慘的就是最後一任主人了,丈夫和兒子一家全在別墅裏出意外了。再有錢有什麽用,哎。”

楚天翊仔細看過資料後問到:“失蹤的保姆具體什麽情況?”

蘇佑撇了撇了唇,“我只了解到她失蹤後,她家人認為和那個洪老板有關系,然後想打官司。”蘇佑喝了口水,“不過,我看呀,那個洪老板絕對有問題,要不然也不會把別墅賣了,他生意可沒出問題。”

楚天翊對蘇佑的話不置可否,只是將手中的資料放下,冷靜的說:“別墅內的槐樹有問題,只要把它檢查透,就什麽都清楚了。”

蘇佑翻了個白眼,覺得自己白忙活了,他無力地擺擺手,“你趕緊忙活去吧。”

楚天翊沒有理會蘇佑,徑直說道:“我需要你的幫忙,這次的收入平分。”

蘇佑想想楚天翊的收入,再想想自己的收入,可恥的屈服於五鬥米了。

到達目的地,蘇佑將車子停在停車場,扛著一把鐵鍁拖拖踏踏的跟在提著一個手提箱的楚天翊後面。

“快些。”楚天翊似乎很不滿蘇佑的慢動作,“過了子時會很麻煩的。”

楚天翊的話一落,蘇佑就趕緊跟上。

這個時候,不過是剛剛一點左右而已,陽光明亮,但是,大約是道路兩旁的常綠樹木太高大的緣故,一路走去,路上暗蒙蒙的,幾乎沒有行人。

楚天翊皺著眉,看著這條通往別墅的路,從上衣口袋中掏出一個三角形的護身符,“拿上。”

蘇佑接過來,甩甩手中的家夥,“你拿這個做什麽?市區可沒有什麽古墓讓你挖。”

“杜焱燊那棟別墅的槐樹有些古怪,我懷疑樹下有東西。”

聽了楚天翊的話,蘇佑“淡定”的點點頭,跟在他身邊。

走到別墅前,楚天翊打開手提箱,從中取出一支沾滿朱砂的毛筆,熟練的在大門上書寫著咒語,畢竟是案發現場,不做些準備,如果被人發現,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好了,進去吧。”楚天翊收起手中的東西,用吳誠交給他的備用鑰匙打開大門。

看著蘇佑不情不願的拖著鐵鍁走進別墅後,楚天翊關上大門,同時在墻的兩側貼上事先準備好的符紙。

此時太陽正當空,院中槐樹的嫩枝隨風搖曳。別墅雖然許久無人入住,但庭院還是顯得幹凈整潔,遠沒有夜色下那般可怖。

蘇佑把手中的東西丟在地上,“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買得起這麽一套別墅,哎,我說姓楚的,你趕緊買一套,這樣我還能沾沾光,感受一下別墅住起來怎麽樣。”

回應他的是楚天翊挖土的聲音。蘇佑見狀也只好加入他的行列。

四月的天,海風涼颼颼的,一開始蘇佑覺得身上發冷是氣候的原因,可是在勞動後竟然越來越冷就有些不對了,大中午的,他圍著這顆大槐樹挖了這麽長時間的樹,怎麽會越來越冷。

“我說,這是不是有那啥呀,我怎麽越來越冷了”蘇佑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搓著胳膊。

楚天翊盯著地上露出的粗壯而猙獰的樹根沈默不語,在他的眼中,樹根表面裹浮著一層淡淡的紅色與黑色交雜的霧氣,那霧氣左突右撞,似乎被一層看不見的墻阻擋著。

“餵,我說你倒是吱一聲呀。”蘇佑見楚天翊盯著樹根看,有些著急的催促著。

“你先退到門口的位置。”楚天翊吩咐到。

蘇佑一聽,急忙跑到了大門附近。

楚天翊掏出一張除邪符,低聲念完咒語,然後將符紙拋向樹根的方向,符紙遇到霧氣燃燒起來,空氣中彌漫起一股腥臭味。

楚天翊噓了口氣,沖著蘇佑擺擺手,“我們繼續。”

兩人繼續挖掘起來,直到楚天翊碰到了硬物,這個工作才算完成了大半。兩人將附近的土清理幹凈,只見樹根中赫然是一具骷髏,而骷髏的附近則是一座石質的觀音像,觀音像隱約是漢白玉雕成的,哪怕沾惹了泥土,這尊觀音像依然給人一種慈眉善目大慈大悲的感覺。

楚天翊遞給蘇佑一張護身符,“離開這裏,這幾天正午曬一個小時的太陽,護身符帶在身邊。”

蘇佑離開後,楚天翊從工具箱中拿出浸泡過特質朱砂的紅色繩子。此時太陽已西斜,他從身上掏出數張符紙,按照特定的規律布置在槐樹周圍,等他放置好最後一張符紙,樹幹處散露出黑色的霧氣,霧氣左突右撞,似乎想沖出符陣的攻擊範圍,但失敗了。

楚天翊見狀松了口氣,然後低下頭先處理觀音像。大致清理觀音像後,楚天翊發現觀音像身上泛著一層淡淡的柔和的白光,他猜測這個觀音像應當是被高僧開過光,且請回家後被人虔誠供奉,這才可以鎮壓那女鬼,同時,也使得外人無法察覺出異樣。但是,楚天翊有些疑惑,觀音像的效果雖然越來越差,如今石質的身上也出現了裂痕,但是,女鬼應該還在鎮壓下,理論來說,此時此刻的女鬼莫說作怪,只怕活動範圍應該只在槐樹上,而且也應該虛弱至極。

楚天翊看向院中的槐樹,槐樹很粗大,從樹齡上看絕不止二十年,只怕這是從他處移來的老樹,槐樹同鬼書樹,若說槐樹為女鬼提供了保護這倒不假,但正如他之前所猜的,女鬼背後應該有個厲害角色。

楚天翊從包中掏出一把銅錢,看似隨意地撒在土中,隨後又掏出一把紅色的繩子,以及一把瑞士軍刀。將樹根稍作清理後,楚天翊將繩子纏繞在遺骸上,隨後又念動咒語貼上符紙。

槐樹忽然劇烈震動起來,枝頭嫩綠的新芽慢慢枯萎了,粗大的枝幹上冒出更多的黑色霧氣,黃色符紙上的紅色咒語慢慢消退。

與此同時,杜焱燊一覺睡到中午,在打過電話報完安全後,就坐到客廳曬太陽去了。不知在客廳坐了多久,杜焱燊昏昏欲睡,忽然客廳的電話響了起來。

杜焱燊猛的清醒過來,他趕緊去接電話,“餵?”

電話那頭傳出聲音來,杜焱燊臉上的神情慢慢變得迷茫起來,最後他似乎失去了意識,昏昏沈沈地掛了電話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忽然,門口處傳來開門的聲音,在楚天翊驚詫的目光中,杜焱燊神情恍惚的走了進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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