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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長安城的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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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青直奔東方而去,那是長安城的方向。

下方的地面變成了一道道殘影,這次小青只用了半炷香,便從雲峽竄到了長安。

路程很長,雲天借助漢帝國十幾座大型傳送陣,最低也需要半個月。

雲天在空中看著這座古城,熟悉的街道,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味。

長安城還是那般暖,每個人臉上滿是笑容。

他靜靜看著這些百姓,心中的痛楚少了很多。

小青和小紅化成人型,三人進入了長安城直奔皇宮而去。

接到皇城守衛消息的方公公,看到雲天現在的樣子嚇了一跳,眼中滿是心疼。

“雲駙馬,您這是怎麽了!陛下正在禦書房等你呢!”

雲天點了點頭,三人跟著方公公慢慢走著。

皇宮中的守衛還是那些人,他們都盯著有些臟的雲天,眼中滿是狂熱。

他們幾個月都未見雲天,心中有些想念。

因為,雲天也是一名漢帝國的軍人!

驪山一戰,雲天帶著一萬鐵騎怒斬匈奴,劍閣……

這些事跡成為了皇宮守衛,茶飯空閑時間的消遣。

今日能看到雲天本人,讓他們非常興奮。

幾個膽子大的守衛想要喊出聲來,被旁邊好心的宮女堵上了嘴巴。

皇宮很大,雲天走了很久才來到了禦書房,看到了多日不見的中年人。

劉政宣今天穿著普通的寬松布衣,聚精會神的寫著一副《俠客行》。

雲天踏門而入,沒有影響他的雅興,極品毛筆在他的手裏宛如活了一般。

俠客行字裏行間殺意非常爆滿,淋漓盡致。

雲天都睜大了眼睛仔細觀看,這種水平在地球上那絕對是大師無疑!

他隨便找了一個凳子坐下,端起了有些涼的青茶慢慢喝著。

劉政宣寫了很久才滿意的放下了毛筆,輕聲說著:“雲兒,此去一行,你收獲良多啊!”

這句話讓雲天的背後有些發涼,劉政宣雖然作為漢帝國的帝王。

但據他所知,劉政宣踏入修行的時間很短。

這句話肯定是在問他,但他現在幾乎成了一個廢人。

收獲良多是什麽意思?

雲天思索了一會輕聲說著:“陛下,難道這也是楚老安排的?”

中年人搖了搖頭,放下了手中的毛筆。

拉著他的手溫柔說著:“雲兒,修行不僅要修身,最重要的還是修心,你初來長安,性情暴戾,做了很多見不得人的事。”

雲天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見不得人的事指的是什麽。

烈酒潤紙悶死李弘彬,袖珍山砍掉了張巖中的頭顱。

那時候的他,心裏只有覆仇!

劉政宣長嘆一聲,繼續說道:“雲兒,你沈穩了很多,有件東西,朕可以放心交給你了!”

幾張邊緣破舊的古老書頁出現在劉政宣的手裏。

雲天咽下了一口唾沫,他能感受到書頁上的古老氣息。

因為書頁上的氣息,跟青銅獄門一模一樣!

肯定不是凡品!

他的心很激動,雙手接過了書頁,就要行禮被劉政宣打斷。

“雲兒,青山等你很久了。”

劉政宣臉上掛滿了笑意,雲天領會了笑意點了點頭,行禮退下。

雲天剛走沒一會,史金的身影出現在劉政宣身邊。

他輕聲說著:“陛下,雲天的身體,能修煉古法嗎?”

“能不能,還要看他的造化!”

兩人相視一笑,拿出了一副棋。

雲天在皇宮中一路小跑,很快來到了夏青山的寢宮,剛到門口,被兩名持劍宮女攔下。

“站住!何人敢闖公主寢宮!來人!給我拿下!”

冰冷的聲音傳來,雲天擡頭看到了一個生面孔,這位宮女肯定是剛來的!

他大聲沖著殿門喊著:“青山!青山!……”

這一喊不要緊,周圍來了很多人,幾十名宮女裏三層外三層的將他團團圍住。

宮女門看著這個渾身是血,臉上滿是臟汙的少年,臉上掛滿了怒意和嫌棄。

雲天的樣子跟之前差別太大,秀發有些白,皮膚黝黑。

這些宮女只是有緣見過雲大詩人一面,早已忘記了相貌。

“吱呀……”

開門的聲音傳來,懷裏抱著小雲山的夏青山臉上滿是怒意,冷冷說著:“散開!”

宮女身形一顫,快速讓出了一條大道。

誰都知道,這個公主可不好惹!

夏青山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如一塊萬年玄冰一般。

她邁著輕盈的步子,很快來到了雲天面前。

她左手狠狠拉住了雲天的手,轉身朝門裏走去。

宮女們都睜大了眼睛,這才明白非常臟的少年。

竟然就是雲大詩人!

第一個發現雲天的宮女臉上滿是驚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夏青山的手,很暖,也很熱。

雲天走的很慢,步子很小。

兩人走了很久才來到了寢宮。

他很隨意的找了一個座椅坐下,端起一杯涼茶剛要下肚,被夏青山一嗓子差點嚇吐了!

“還不快去洗洗!臟死了!”

話音剛落,夏青山臉上多了一抹紅暈。

她趕緊抱著孩子回到了床上,一言不發。

雲天嘆了一口氣,心中想到:“沒有熱水怎麽洗啊!”

無奈的他只能打了一缸涼水,諾大的寢宮竟然沒有一個宮女伺候他!

他不知道,外面的那些宮女的劍法,都是夏青山所教。

雲天邊洗邊說著:“家裏這麽冷,也不多要幾個貼身丫鬟!這以後的日子怎麽過啊!”

冷水澆著他的頭,讓他的疲憊不堪的心神清醒了很多。

這個木桶很破,還是雲天在福安街宅子裏跟她一起用過的木桶。

雲天正在洗著,一雙玉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

怡人的芳香傳來,那是夏青山身上獨有的味道。

玉手輕輕按著他的脖頸,巧妙地手法讓他忍不住發出了愜意的叫聲。

雲天安靜趴在木桶上,溫柔說著:“你這手法跟誰學的?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一手?”

夏青山冷哼一聲道:“你猜,猜對了我接著按,猜不對在也不給你按了!”

“哎呦,還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你……”

雲天剛轉過頭去,嘴裏的香甜潤滑,讓他停下了非常多餘的話。

他緊緊摟著夏青山的脖子,放肆宣洩著。

水很冷,心很熱,幹柴多了一點烈火。

這是雲天二十一年人生中,洗的最慢的一次澡。

從早上洗到了晚上……

夜晚來臨,長安城的夜晚還是那般美麗。

雲天手裏多了一個青色酒壺,懷裏多了一個溫柔的女人。

“青山,要是我死了,你會怎麽辦?”

這句話他想了很久才說。

聲音很輕,也很慢。

懷裏抱著夏青山,他就想起了為他而死的女魔頭林玉。

他心裏有些傷心,也有些別的情緒。

夏青山找了一個非常舒服的姿勢,躺在他的懷裏摸著他有些長的胡渣。

溫柔說著:“以前可能會跟你一起死,現在你不可以死!”

聲音很柔,雲天剛問,夏青山就說了出來,沒有一絲思考。

他攥著她的手溫柔捏著,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兩個人看了一晚上星星,聊了很多有趣的東西。

雲天被廢的身體,夏青山感受的道。

她沒提,他也沒說。

第二天一早,兩人帶著一些銀兩出了皇宮,直奔青龍幫。

剛進門,雲天就發現了一絲不對勁。

青龍幫的屋子在他的記憶裏,向來是非常幹凈的。

書桌之上從來沒有一點灰,梨木木板不管什麽時候都能看見光。

眼前的青龍幫,竟然散發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地面上多了一些長了毛的饅頭,書桌上雜亂無比。

簡直就像是一個豬窩!

雲天瞇起了眼睛,心中想到:“沐三哥難道出了什麽事?不對,長安城誰敢打青龍幫的主意?”

他很清楚,上次夜雨福安街一戰,青龍幫坐穩了長安城第一幫派的交椅。

夏青山捂著鼻子,眼中滿是厭惡。

這種味道實在是太難聞,讓她很不舒服。

兩人轉身,準備離開。

一名小廝猛地吆喝了一聲:“哎哎哎!你倆幹什麽呢!”

雲天正想找個人問呢!

他猛地回頭問道:“青龍幫幫主沐蕭然何在?”

“嗨!這位公子,你是最近才來長安城吧?沐幫主?青龍幫以後只有馬幫主!”

“馬幫主,敢問可是馬老四?”

“呦呵,這位公子竟然認識我們幫主?裏面請,裏面請!”

小廝的臉上滿是笑意,夏青山看著裏面的臟亂。

搖了搖了頭,臉上滿是嫌棄。

看到夏青山這個樣子,雲天婉拒了小廝的“盛情款待”。

十分有禮的說道:“請問這位小哥,沐蕭然在何處?”

這句話讓小廝有些不高興,狠狠白了他一眼。

不屑說道:“原來不是找我們馬幫主的啊,您說的沐蕭然,現在就在福安街擺攤賣藝呢!您要去,現在就去,別堵著門,我們還要幹大生意呢!”

雲天沒忍住笑意,輕聲笑著:“謝過小哥!”

兩人再次轉頭準備離開。

一聲非常粗的吼聲,讓雲天忍不住回了頭。

一個滿臉絡腮胡,虎背熊腰的漢子出現在兩人面前。

莽漢瞪大了眼睛仔細看著雲天,猛地單膝跪地。

大聲喊著:“雲大詩人,你可算是回來啦!快救救我家幫主吧!”

這句話讓雲天怒意飆升,單手提起了馬老四,狠狠說著:“沐三哥到底怎麽了?”

馬老四臉憋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的說著:“雲大詩,詩人,沐幫主在,在福安街!街!!”

“彭!”

雲天猛地撒手,拉著夏青山快速跑著。

剛到福安街街口,兩人就聞到了熟悉的味道。

那是長安城有名的餡餅味道!

夏青山溫柔說著:“這個攤子生意火的很,多虧了你的面子。”

“哦?我的面子?”

“你在這裏吃過肉餅,那些百姓都,說吃了這裏的餅,就有機會看到雲大詩人!”

兩人對視一笑,眼中滿是柔情。

福安大道很長,雲天領著夏青山走了很久才來到了肉餅鋪。

一聲吆喝讓雲天打起了精神,這聲音怎麽那麽耳熟?

“各位父老鄉親,您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今天表演的是胸口碎大石!您看,這石頭夠大吧!”

周圍的百姓很多,兩個人擠了很久才來到了裏面。

看到了一塊非常大的石頭,壓在了一名中年男子身上。

雲天瞪大了眼睛,心中想到:“那不是沐三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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