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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血海煉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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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風剛進入紅色光門,血海煉獄中掀起了血浪。

高達百米的血浪,沖向身穿白衣的白清風。

血浪中無數的碎骨,發出了頭皮發麻的嘯叫聲。

厲鬼般的聲音讓血浪更加兇猛。

白清風看著血浪,雙手摸著晶瑩無比的戒尺。

血浪中有尖銳的指骨,碩大的頭骨,混著粘稠的鮮血沖向了白清風修長的身影。

嗜血魔蓮在瘋狂顫抖,它感知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想要將這股力量吸入自己的花瓣中。

白清風被碎骨團團包圍,形成了一個高達百丈高的圓形骨堆。

他在骨堆中央,將戒尺在空中轉了一個圈。

諾大的骨堆變成了骨粉,骨粉飄在血海之上,猶如一層厚白糖。

白清風冷笑道:“噬血宗總喜歡玩這些過家家,這陣法未免也太弱了點!”

修長身形在空中快速移動,他的手指發出一道道白色光芒。

那些光芒點在了血海煉獄中的各個角落,每點一處便付出一道白骨陣眼。

他點了足足百下,血海煉獄現出了它的本來面目。

白清風大笑一聲,看著下方的這個巨大的王八殼。

冷冷說道:“萬年玄龜甲當陣心,虧你們想的出來!”

巨大的王八殼滿是青色紋路,飛到空中撞擊白清風修長的身影。

他手中的戒尺快速變大,變成了一跟晶瑩剔透的長棍,散發出點點熒光。

王八殼感受到了熒光中的恐怖力量想要逃跑,巨大的王八殼迅速縮小。

化作一道青光就要撞開血海煉獄,血海在瘋狂翻湧,嗜血魔蓮在骨堆中搖搖欲墜。

就當魔蓮要脫離骨堆,白清風一把將三十三瓣蓮葉全都拔光,只留下光禿禿的蓮身。

青色烏龜殼感知到了魔蓮被毀,嘯叫一聲,急速向他沖來。

白清風一棍子將龜殼打的四分五裂,碎了一地。

陣心被毀的血海煉獄中的血色迅速消失,整片血海變成了一片清澈湖泊。

湖泊中央是一顆很小的血球,這是金袍老者用了兩千年的時間,屠戮了不知多少凡人才凝聚而成的血球。

白清風將血球和嗜血魔蓮全都塞在白玉瓶中。

他一棍子打碎了煉獄的血門,幾個呼吸間便離開了神殿。

金袍老者感受到了來自血海煉獄中的異變,當他看到眼前的景象,氣的六竅生煙。

大聲喊道:“白清風!這是你逼我的!”

老者的身邊聚集了很多人,這些人眼中滿是血色。

他們身上都有濃烈的血腥味道,宛如惡魔。

老者厲聲說道:“去晉國,凡人一個不留!”

這些人影很快散去,昏暗的殿堂只留下老者一人。

那張滿是皺紋得臉上,露出陰險得笑容。

蒼秀國皇宮中。

被呂劍控制的淩城坐在皇城中央,他的面前是一具具骷髏。

淩城殺光了蒼秀國的子民,實力迅猛增長,只要再來一些凡人為他貢獻精血。

他便能登上另一個高度,可他不敢前往漢帝國。

漢帝國距離蒼秀國最近的鄴城,他幾次想要下手,都感受到了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包圍他。

那股力量讓他不敢強闖,只能撤退。

他的面前來了一個人。

金袍老者舉著黃金權杖來到了他的面前。

老者開口道:“參見呂前輩”

淩城看著眼前的老者,身上散發著跟他一樣的氣息,顯然是噬血宗留在下屆的弟子。

他輕聲說道:“什麽事?”

老者微微行禮道:“神殿中還有些修行者,前輩要是不嫌棄,請隨老朽前去。”

兩人來到了冰窟囚籠,淩城看著面前眾多修行者,臉上掛滿了貪婪。

他剛要撲過去啃食,被老者攔了下來。

老者輕聲說道:“前輩要幫老朽一個忙。”

“什麽忙?”

“殺了白清風。”

淩城點點頭,他現在已經是聖人巔峰,吞噬掉這些修行者體內的精氣。

便能超脫聖人,達到天一境!

他在上界也未曾見過幾個天一境高手,自然不會將白清風放在眼裏。

鄴城中那道恐怖力量,他也不用懼怕。

老者眼中顯出一絲毒辣。

冰窟囚牢的最深處,有一位上界都惹不起的魔王。

淩城到達最深處,放出了這位魔王。

這諸天世界誰能攔得住這位魔王?

魔王嗜殺,一旦他蘇醒,淩城必死無疑。

老者臉上滿是笑容,心中想到:“不要怪我,要怪就怪那個白清風吧!”

淩城身上滿是血色,那些修行者體內的精氣快速朝他身上湧來。

修行者的哭聲響徹了這片大殿,留下一具具枯骨。

長安劍閣。

白清風帶著嗜血魔蓮,靠著傳送陣很快來到了劍閣。

青衣老人看著被肢解的嗜血魔蓮,青色眼睛中滿是憤怒。

他聞到了很多味道,其中便有他的孩兒。

老人說道:“清風,解藥配置,還缺一位輔藥。”

白衣男子笑了笑,從玉瓶中拿出了那顆血球,泛著猩紅光芒。

老人拿起這顆血球,手中多了一絲青色靈力註入血球中央。

那顆血球在快速變淡,留下一滴滴晶瑩剔透的靈液。

白清風將血蓮瓣切下一塊與靈液混合,又讓三師姐李潔掏出一枚青色佩囊。

佩囊中滿是清澈的河水,幾滴靈液倒入河水中發出了撲鼻的香味。

老人圍著這股香味,掐起手指。

過了好一會才說道:“好了,這樣就可以了!”

夏青山正在跟呂安然下棋,肚中的那道生命氣息在劇烈顫抖。

她趕緊告訴呂安然,是不是劍閣中發生了什麽事。

兩人來到白清風面前,看到了這刻血球。

她肚中的那道生命氣息,反應越來越激烈,像是要沖出肚子吸收了這顆血球。

夏青山臉色慘白,青衣老人臉上掛滿了驚恐。

輕聲道:“難道?……”

牛長老來到了老人面前,迅速堵上了他的嘴。

肥胖中年道人輕聲說道:“天機不可洩露,隔天有耳!”

夏青山臉上一頭霧水,完全搞不懂兩個老人在嘀咕什麽。

白清風收起了魔蓮和血球,輕聲說道:“走吧,解藥已經配好,師弟師妹隨我前去棄神戈壁。”

青衣老人點點頭,眾人都消失在原地,不見蹤影。

呂安然摸著夏青山的肚子,臉上滿是擔憂,溫柔問道:“沒事吧?”

那顆血球消失之後,夏青山肚中的生命氣息便安穩了很多。

她輕聲說道:“沒事,走吧,繼續下棋。”

棄神戈壁。

匈奴王耶律秦澤看著眼前的族人變成了大片僵屍,臉上滿是焦急之色。

好在三王子和耶律子齊已經被他打暈,失去了意識。

這些僵屍沒了頭領,安靜的站在一起,沒有發生爭鬥。

匈奴王看向長安城的方向,眼中滿是焦急之色,能救自己族人的只有長安劍閣。

幾道人影來到了匈奴王的面前。

白清風手拿著戒尺對著匈奴王微微行禮,輕聲道:“白清風,參見匈奴王。”

耶律秦澤看著眼前的劍閣弟子,眼中滿是激動,大聲喊道:“我的族人!你們得救了!”

三師姐李潔拿出了那枚青色佩囊飛到空中,潔凈的河水沖洗著下方成片的僵屍。

四師兄飛到空中,拿出了一個青色酒壺。

青色酒壺中滿是僵屍的靈魂,他們飄在了空中,發出嘯叫。

那些僵屍被潔凈的河水接觸,黑紫的皮膚在快速變得潤滑,很快恢覆成了正常人。

一具具靈魂快速沖向自己的身體,暈倒在地。

三王子耶律冠均和身材魁梧的耶律子齊,很快恢覆了正常。

兩人睜開眼眼滿是迷茫,那些吃人的記憶還留在腦海中,久久不能散去。

五師兄冷寧扛著大鐵錘,來到人群中間掐著一個匈奴的脖子。

來到了眾人面前。

那名匈奴沒有什麽異常,冷寧狠狠的一錘將他砸扁在地。

一滴精血猛地跳了出來,被三師姐李潔手中的河水凈化,冒出了白煙。

匈奴王單膝跪地對著眾人行了匈奴之禮,大聲喊道:“劍閣救世,匈奴舉族,謝救命之恩!”

白清風將他扶起,輕聲道:“匈奴王不必多禮,這是我們的本分。”

耶律秦澤剛毅的臉上滿是激動,眼中有點點淚花,輕聲說道:“雲聖人去了墜神崖,此時應該到了東域玄界。”

白狼皮衣的耶律冠均清醒過來,臉上的紅色紋身格外清晰。

他輕聲說著:“那日我和子齊在草原狩獵,看見了三狂之一的公孫雲龍,跟著一個黑衣人。”

匈奴王眼中爆出寒光,大聲道:“黑衣人實力如何?”

眾人都看向白狼皮衣少年,臉上若有所思。

耶律冠均揉了揉頭皮,輕聲說道:“那人實力很強,我和子齊一個照面便被打倒在地,然後失去了意識。”

三師姐李潔撫摸著秀發,厲聲道:“公孫雲龍可是東域劍狂?”

耶律冠均點點頭,玄界中有多很物資需要跟外界交換。

匈奴對東域玄界並不陌生,耶律冠均和公孫雲龍也有些個人恩怨。

五師兄掄起了大錘放在地上,砸出了一個深坑。

他狠狠說道:“小師弟在東域玄界,怕是有危險,我們現在就就把他給救出來!”

聲如驚雷,剛剛蘇醒的匈奴子民,被這道天雷之音又震暈了過去。

三師姐用嬌小的拳頭,狠狠砸著他碩大的胸口,厲聲說道:“你能不能小點聲!”

二師兄白清風笑了笑,輕聲說道:“現在有更要緊的事,黑衣人分身還在諸天各地,必須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眾人離開了原地,留下了匈奴王滿臉的哀愁。

黑衣人讓匈奴白白死去了幾百萬子民,這個仇他一定要報。

匈奴王知道神殿的底細,他的祖先就是被神殿從遙遠的西疆趕到了最東疆。

耶律秦澤狠狠攥緊了拳頭,看向西方。

猛龍將祈其率領的一萬精兵,終於到達了驪山城外紮營。

夜晚來臨。

一名精兵眼中滿是血色,露出了尖銳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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