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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 可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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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就聽說過一些寺廟專表面上吃齋念佛,私下裏卻是幹著齷齪罪行,專門哄騙一些年輕貌美的女子,或是威逼,或是利誘脅迫女子做皮肉生意,硬是將寺院給弄成了紅燈區。

歡喜禪,從這名字也能大致了解這是個什麽樣的組織,既然這所寺廟與歡喜禪有所勾連,肯定也是藏汙納垢之地。

然而此刻,唐儒卻是陷入了糾結猶豫當中,對他而言,這個女人實在是個大難題!

救還是不救呢?

救人的話,良心上得到了滿足,可理智上不太願意,畢竟身處歡喜禪的地盤,除了那兩個老頭子護法外,鬼知道這個地方還有沒有其他的敵人?

若是因為救治這個女人,害得自己身份暴露,還都是小事,萬一陰溝裏翻船被抓了那就追悔莫及了。

理智上認為不該救,天底下這麽多可憐人,自己救得過來嗎?

但又想到,既然碰見了卻又見死不救,那未免也太沒有良心了!

自己苦修超凡力量,為的不就是順心而為嗎?

這也要理智,那也要理智,我何必苦苦修煉,在家裏老老實實的當個村醫不就好了嘛!

一念至此,唐儒不再猶豫,爬到了床上,這具火熱的軀體一下就纏了上來,唐儒勉強抵抗這醉人的誘惑,放開了感知力,這邊發現在相鄰的宅院裏,一個同樣被下了藥的女人,正在被李丁偉壓在身下肆意淩辱。

“混蛋師傅色鬼徒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不是什麽好東西!”唐儒暗罵了一句,旋即又仔細感知周圍,倒是沒有察覺到什麽監視的人或者設備。

“應該是認為沒必要?”

既然沒有監視,唐儒也就能放下心來,性感的軀體卻已經緊緊抱住了他,尤其是一雙大長腿死死夾在他腰上,那觸感簡直爽爆了,是個男人就難以忍受。

更要命的是,她還伸出小舌頭輕輕舔舐著唐儒的耳朵,這可是唐儒的敏感地帶,忍得極其艱難,將女人一把扯了下來,這才強忍住沒有獸性大發。

不過這女人顯然現了不少藥,被推開後,又鍥而不舍的爬了過來。

唐儒幹脆一掌敲在她的脖子後面,先把她打暈過去再說,不然自己能不能忍得住,還真不好說呢。

長出一口氣,唐儒開始給他診脈,簡單檢查了下,頓時就感到怒火騰騰燃起。

“好陰毒的藥,這是要徹底把人給毀了啊!”

女人體內經脈紊亂,簡單的診斷唐儒就知道,她幾乎天天都被餵藥,很少有清醒的時刻,而且餵她吞服的藥藥性還非常陰毒,不僅從人的生理結構下手,調動她們身體的敏感程度,更是直接作用在腦袋裏,也就是說具備洗腦的藥效。

服用這種藥時間太久了,整個人都會變成被欲望操控的原始野獸!

這比把一個人幹脆的殺了還要殘忍!

唐儒眼中殺氣騰騰,他看到過不少關於歡喜禪的資料,其中都提到一個共同點,那就是這個組織對女人是個天大的禍害,在東南亞很多國家,每年有數以萬計的女人被歡喜禪以各種方式帶走,充當他們‘練功’的鼎爐,或者幹脆就是玩物。

不過那些資料都是記載在紙張或電腦上的,遠沒有現在親眼所見到的讓人感到震撼。

唐儒深吸一口氣,嘗試調動元氣為這個可憐的女人驅散體內的邪毒,這倒是能夠做到,很快女人美麗的臉上就變成了青灰色,在她背上輕輕一拍,她大口大口的吐出充滿了惡臭的汙穢,這些都是積攢在她體內的毒素。

光驅散毒素還不行,唐儒又調動元氣給她滋養身體,好一番功夫,才算是勉強治好了,見她眼皮顫動,唐儒連忙找來薄薄的被子披在她身上。

“女士,你別出聲!”見她睜開了眼睛,眼神迷茫的看著自己,唐儒感覺提醒了一句:“我不是壞人,我不會傷害你。”

然而這女人目光呆滯的看著他,眨都不眨一下。

唐儒嘆了口氣,又重新給她搭脈檢查,身體倒是沒毛病,但腦子壞掉了,調動元氣進入她的腦袋裏,又是一番祛毒滋養,這女人吐得整個屋子裏都充滿著惡臭,最後渾身戰栗不止,若非有唐儒元氣支撐著,她估計會直接死掉。

經過這番折騰,才總算恢覆了一些靈智,眼神無比驚恐的看著唐儒,身子縮在一起,瑟瑟發抖著。

唐儒試圖用英語和她交流,結果這女人根本不接話,也不知道是聽不懂,還是太害怕了。

越國話不會說,只好用漢語道:“我不是壞人,你別怕,我剛剛才把你救好的。”

聽到這話,女人擡起頭來,怯怯的看著他。

唐儒眉頭一挑,問道:“你是華夏人?”

女人點點頭,聲音沙啞道:“我是華南海疆人,你救了我?”

唐儒指了指床底下散發出惡臭的汙穢,解釋說:“你吞服了太多迷藥,體內毒素也積累太多,我費了好半天功夫,才把你身體裏的毒素清除幹凈了。”

其實清除毒素倒不難,真正的麻煩還在於因為長期服用迷藥又被洗腦,她腦袋壞掉了,唐儒勉強嘗試著用元氣治療,可人的大腦脆弱無比,必須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你還記得自己是怎麽來到這個寺廟裏的嗎?”唐儒問道。

“寺廟?”女人臉上突然露出極為痛苦的神色,抱著腦袋,“我想不起來了,我什麽都想不起來,好可怕,好痛呀……”

唐儒趕緊給她輕輕拍打著後背,寬慰道:“想不起來就不想了,不想了!”

好半天,女人才平靜下來,推開了唐儒的懷抱,自己裹著杯子縮在角落裏,期期艾艾的說道:“我忘記很多事情,甚至不記得自己的名字,但我很怕你,因為你是男人……”

不難猜出,她到底經歷了怎樣的磨難,才會因為一個人是男人,就感到深深的畏懼。

唐儒可憐她,同時也能夠理解她,溫聲道:“放心,一切都過去了,我會帶你離開這裏的。”

第267 生吞活吃

女人突然變得激動起來,跪了起來,一臉懇求的望著他:“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裏!只要能讓我離開這裏,無論什麽條件我都願意答應!”

“你放心,我既然碰見了,就不會坐視不管,明天就帶你離開!”

唐儒瞇了瞇眼睛,這件事他下定決心要插手管管,自己不是聖人,天底下可憐的人太多,他管不過來,但既然撞上來,若是見死不救,良心上會有虧欠,念頭不能通達。

而令他心生殺意的是,這個寺廟中究竟還隱藏了多少邪惡?!

在追問下,女人斷斷續續講述了自己的故事。

因為洗腦的緣故,她很多事都記不太清楚了,只記得自己原本有一個圓滿的家庭,還有個非常可愛的孩子,生活非常的美滿幸福。

後來經人介紹,她知道了一座非常靈驗的寺廟,不記得是出於什麽樣的原因,她從那之後就經常去寺廟禮佛。

一開始感覺這座寺廟的確非常神奇,每次去聆聽大師的布道,都會心神安寧喜悅,所有的煩惱都拋之腦外。

一切都似乎那麽美好,當某一天,大師說佛祖顯靈,山後一眼山泉冒出靈水,對身體有很大的好處,因為信任,大師拿來她就喝了,發現這水也確實有滋養身體的功效。

不僅能滋養身體,而且還美白肌膚,她發現自己變得年輕漂亮了許多!

意識到這點後,她去寺廟去的更加勤快了,每個月也都奉上價值不菲的香油錢,為的自然是那神奇的靈水。

一段時間之後,不記得是因為什麽緣故,她在寺廟裏呆的時間越來越長,家裏丈夫和父母還因為這事找她吵過架,但她我行我素,著了魔似的,對待親人極不耐煩,然而對寺廟裏的大師和尚卻非常信任,幾乎到了言聽計從的地步。

再後來,她就徹底落入了深淵。

晚上脫光了衣服與其他同樣受到蠱惑的可憐女人們一起,接受所謂的開光儀式,又參加什麽無遮攔大會,給她們傳授歡喜妙法……被醜惡的男人肆意玩弄虐待,後來終於清醒,但已經為時已晚,只要暴露出想要脫離的念頭,就會遭到折磨毒打,若是堅決不順從的,就餵藥洗腦!

現在回想起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令她憤怒又充滿了恐懼,她知道那時候自己被洗腦了,一步步踏入了邪教精心編制的陰謀中,難以自拔

若非唐儒出現,她這輩子就在無底深淵中沈淪,永遠都得不到救贖。

“像你這樣的女人,還有很多嗎?”唐儒倒了杯水給她,見女人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眼中也充斥著悔恨與恐懼,溫聲安慰道:“放心,我會救你離開的,但你要聽我的才行。”

女人怯怯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她不知道唐儒是什麽身份,剛剛恢覆神智的時候,因為沖動才脫口而出向唐儒求救。

現在仔細想想,眼前這個老頭子會出現在這裏,肯定也和那邪教有直接的聯系,自己真的能夠信任他嗎?

記憶裏,自己也幹過類似的事情,剛開始中毒不深,還向一個待自己很溫柔的男人求救,希望他能救自己脫離苦海。

沒想到那個男人表面上答應了她,第二天等待她的不是逃出生天,而是被那群惡徒抓起來折磨淩辱了整整一個月,那一個月裏,她連狗都不如!

想到這裏,她眼中的畏懼更深,縮在墻角瑟瑟發抖起來。

唐儒自然看出了這可憐女人心裏的擔憂,沈聲道:“你被下藥加上洗腦,神智受損嚴重,即便我出手救治,依然不能完全治愈你,你還是失去了很多記憶。如果我再不管你的話,你應該知道那些人會怎麽處置你,要麽繼續給你餵藥洗腦,將你打回地獄,要麽……直接就殺了你!”

或許是唐儒臉上的表情太過冷漠,或許是他的語氣太肅然,女人嚇得眼眶泛紅,淚珠滾滾,嘴唇哆嗦著:“我,我寧願死也不想再被他們糟蹋!”

“那你就要信任我,只有相信我,我才能救你,而且,你自己也要付出。指望別人出手搭救,首先你自己也要自救!”

“自,自救?”女人一雙大眼睛閃爍著點點淚光,臉色羞赧,他的意思是說,要讓自己服侍他,才肯救自己脫離這個火坑?

唐儒見她的表情就知道這女人誤會了,苦笑解釋了一句“你別多想,我沒有那個意思。”

不料這話說完,女人淚水就滾落下來,仿佛斷了線的珍珠似的,哽咽道:“我被那些人糟蹋……早就是殘花敗柳了,你看不起我也是對的,我以後該怎麽辦啊!”

唐儒很是頭疼,“我沒有看不起你的意思,你受邪教坑害,沒有人會瞧不起你……哎,別哭了。”

好半天,女人才止住淚水,不過哭了一場,發洩了苦悶,心裏倒是好受了許多,對著唐儒便是深深一拜:“老先生,你救我脫離苦海,我無以為報,只能下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說完爬起來就朝著一旁的墻壁撞過去,竟然想要自殺!

唐儒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尋死,伸手一拉,將她攔了下來,“何必呢?我好不容易才讓你恢覆神智,你要是死了,我剛剛不都白費工夫了嗎?”

女人垂淚道:“可我已經沒臉再活下去了……”

“想想你的親人,你還有父母、丈夫,還有可愛的孩子,孩子已經這麽久沒見到媽媽了!你要是死了,他就永遠失去媽媽了。”

唐儒苦口婆心的勸慰,見她還在哭,加重了語氣:“他們那樣對你,欺辱你,害得你失去了幸福美滿的家庭,你就一點怨恨都沒有,不想要報仇嗎?”

哭聲陡然停歇,女人回憶起自己這段時間以來遭受的苦難,從起初被洗腦的懵懂,到後來逐步清醒後的憤恨,再到反抗無用的絕望。

她臉色扭曲起來,眼中充滿了徹骨的恨意,幾乎是咬牙切齒:“我恨,我恨不得生吃了他們的肉!”

“我會幫你報仇!”唐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記住自己現在說過的話,另外,聽我的吩咐行事,我會讓你夢想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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