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 宴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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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芳還想繼續罵,被李樺厲聲呵住,“王芳,你給我閉嘴!”

王芳回頭看李樺陰沈著臉,沒有敢再說話。

李樺見王芳不服的瞪著他,接著呵斥道:“你佇在那裏做什麽?還不坐下?”王芳灰頭土臉的坐了回去。

李樺轉身對周景說道:“嫂子,之前是我做得不對,對不起了。還請你原諒。”

周景沒有理李樺,轉身對冰兒說,“這裏沒有我們什麽事,我們出去吧。”

李冰兒點點頭跟著周景一起走出房間。

李樺被周景漠視得無比尷尬,王芳嘀咕道:“瞧那熊樣,熱臉去舔別人的冷屁股,窩囊廢。”

周景和冰兒離開,尷尬的不只李樺,樓老太太的臉也是青一陣白一陣。

樓老太太被周景和李冰兒弄得下不了臺。

她一直以為,以她對周景的了解,只要她召集大家聚一聚,說些冠冕堂皇的話,這事也算過去了。

她沒有想到,周景已經不是那個任人揉捏了。

李楠看著出門的妻子和女兒,打著圓場說道:“今天大喜的日子,不說這些事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外面還有很多賓客等著呢。先給孩子們舉行儀式吧。”

樓紹衍附和的說道:“好的,先舉行儀式,這些事以後再說。”說著招呼著大家一起往宴會廳走。

金城一直坐角落裏的,看到冰兒和周景出來,看著她們走入大廳,他才角落裏走出來。

冰兒回到之前的位置,看到林睿、林玲,錢坤,方顯,鄧三幾人正聊得來勁。

鄧三看到冰兒,笑著朝冰兒招招手,“冰兒,來,坐這裏。”

林玲回頭看到冰兒,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讓冰兒坐她邊上。

冰兒笑著坐到位置上,林玲低聲問道:“沒有什麽事吧了?”

冰兒搖搖頭,“沒事。”

林玲接著問道:“金城,怎麽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冰兒這才發現金城沒有在,“他抽煙還沒有回來?得抽多少煙?”

“不多,就抽了一支煙,碰到個熟人,聊了幾句。”

冰兒回頭看到金城坐到她的身邊。

冰兒和金城回到位上不多一會,司儀上臺,開始主持晚上的儀式。

林玲的眸光沒有關註臺上,她眼睛時不時註視著霍名瑛和方圓,見霍名瑛重新換身衣服,比金城和冰兒早一小會回到位置上。

整個晚上,霍名瑛的眼睛都在金城身上,看到金城跟著李冰兒一起離開,她恨得牙癢癢,跟在金城後面,一起離開了坐位。

走到走廊時,沒有看到李冰兒和金城的身影,兩人沿著走廊找了兩圈也沒有看到金城。

金城站在角落裏卻把兩人的動作看到眼裏。

霍名瑛那些惡狠狠的話落進金城的耳朵裏,霍名瑛和方圓卻渾然不知。

方圓給霍名瑛出主意,“名瑛,我覺得你這樣不行,要不,你就想法把金城撲倒吧。撲了,他總要負責?看著你愛得這麽辛苦,我看著都累。”

霍名瑛回道:“你以為我不想呀,就是撲,也得有機會呀,金城他根本就不給我機會,你讓我怎麽撲?”

“辦法不是人想的嗎?沒有機會,就創造機會唄,你又不差,要長相有長相,要身材有身材,要家世有家世,撲了他也不委屈他,是便宜他。”

霍名瑛有些猶豫,“這樣做會不會很掉價?”

“有什麽掉價的,你這樣成天追在他屁股後面,他還不理你,這樣就不掉價了?我覺得該出手時就要出手,比你這樣磨嘰要好。”

金城坐在角落裏的,聽著兩人的對話,臉色沈了又沈。

一直回到冰兒的身邊後,金城的臉色才好了很多。

大廳裏的燈光暗了很多,司儀開始請樓宇軒和李冰清上臺,二人在眾人的註視下走上舞臺。

眾人的目光都註視著這對新人,忽然,從進門的方向傳來聲音,“宇軒,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大家的目光轉向門口,大廳裏開始有人議論,“這女人是誰?樓宇軒的相好的?”

“哦,這下好看了!”

“這是什麽戲碼?”

。。。。。。

林玲聽到聲音,蹭一下坐位置上站起來了,興奮又八卦的問道:“這是什麽情況?這渣男的情債那麽多?有人追到訂婚現場了?”

林睿伸手把林玲拉一把,“你給我坐下,註意點形象。”

林玲在林睿的拉扯下坐了下來,八卦心卻一點沒有減,樂呵呵的對冰兒說,“真沒有想到,今天能看到這樣的好戲,我以為這種狗血的劇情只有肥皂劇裏才有呢。呵呵,熱鬧,好看!”

林玲樂呵呵的伸長脖子,眼睛臺上臺下的來回穿梭著。

鄧三也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開著玩笑說道,“不是說藝術來源生活嗎?我看是真的。看不出來,樓宇軒平時一副老實樣,原來都是假相呀,媽的,真人不露相呀。”

他們這一桌,林玲和鄧三你一言我一語、幸災樂禍的說道著。

臺上的樓宇軒早就慌了,一臉驚恐的看著門口的女人,他沒有想到這個女人會在這時候撞進來。

李冰清震驚的看著那個女人。突發了情況讓她大腦像死機一般,完全反應不過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沒有人伸手攔那個女人,多數人都抱著看好戲的心理,一個個都是看戲不嫌臺子高,臉上現出幸災樂禍的表情,八卦的看著主家怎麽收場?這訂婚能否進行得下去?

李樺、王芳和樓家人坐在主桌,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後,站起身上問道:“這是什麽人?怎麽沒有人攔一攔?”

王芳恨不得去把那個女人拖開,李樺伸手拉住王芳,讓她坐下來。

在訂婚的場合出現這樣的事,應該是樓家人給他們個交待,女方此時出頭算什麽回事?

那女人一步步往裏走,臉上盡是悲傷,雙眼飽含淚水,可憐兮兮的邊走邊問道:“宇軒,你怎麽可以這樣對我?你明明說是愛我的,你怎麽能跟別人訂婚呢?你這樣做,讓我怎麽辦?讓我肚子的孩子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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