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十：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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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戰玥一旁，戰輝拂開一直抱著的酒壇的封口，抿了一口。
一向跳脫不羈的翼王殿下這是怎麽了？葉晚楓驚奇。
嘆了口氣，戰玥起身拉住葉晚楓走到一邊。同時不著痕跡的，將手裏的那朵白色的小花別到葉晚楓的頭冠上。旋即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邊漫步邊道：
“楓兒可知道，當年奪嫡的詳細經過？”
葉晚楓看向戰玥：“多多少少吧！”
“朕當時正隨父皇出征南疆，這皇位，是全靠老八和老二十五他們奪來的！”戰玥道：“老二十五雖有不世之才，但你也看到了，老二十四。他們的身體一般的不好，所以老二十五最後殫精竭慮，沒等到朕回來，便早早的去了！雖是如此，朕也知道，他最放不下的，還是他那個癡傻的哥哥！”
“二十五皇子，偕王？”
“嗯！”戰玥應了一聲，繼續道：“老二十五這一生短短十幾年，甚至連成年都沒有。雖然生在天家，但也正是因為生在天家，真的一天安穩日子都沒過過。早年雲昭儀還活著時，兄弟二人還有母妃護著。自雲昭儀過世，老二十五一時既要保護老二十四，又要在危機四伏的深宮中保護自己。奪嫡開始後，他能毫不猶豫的站到朕和老八這邊，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不管將來朕和老八誰繼位，都能容得下老二十四！”
說到這裏時戰玥停下腳步，並轉身看向戰輝。葉晚楓同樣看去，同時看著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和一個長著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少年，一起進到小院。許是同類的感覺吧，葉晚楓一眼就能看的出，這兩個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花身雙兒。
那個少年應該就是今科春闈的新狀元，衛瑕瑜。那個青年是？不得不說這個青年真的當得起對花身雙兒的讚美！真真的是公子氏無雙，陌上人如玉！
而且！葉晚楓重新看向戰輝：翼王殿下這看人的眼神，很耐人尋味呀！……他隨戰玥站的位置角度剛好能看清戰輝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
“他叫林知，是且歸且還的掌櫃！”戰玥出聲解釋：“當年奪嫡，不管是皇子，還是站隊的人，都有或這或那的理由，像老二十五，老八也是！奪嫡結束後，朕問過老八，可願意做皇帝？老八回答朕，他不願意！因為做了皇帝後，有些事，想做，就不能做了！”
收回目光，葉晚楓看向戰玥：“所以？”
“林知是保國公的幼子，除了他，還有保國公，他的叔叔哥哥十幾口人，都在早年與胡人番邦的戰爭中，為國捐軀！保國公與鎮北將軍府相交甚好，去世的時間又是在奪嫡時，所以臨終前，保國公托付老八一定要照顧好林知。林知是花身雙兒，保國公的意思，無外乎是替林知托付終身了！”
皺眉，葉晚楓在戰玥繼續解釋時，再次看向那個溫潤的青年，林知。
“只是！”戰玥又嘆了口氣：“林知是有婚約的！他的未婚夫，楓兒你可能認識！”
葉晚楓驚訝，又看向戰玥：“臣認識？”
“赫安年！”
別說葉晚楓還真認識！不過不是認識本人，而是……牌位！葉晚楓將驚訝收起：“臣曾在鎮國大將軍府的祠堂見過赫家先列！若臣沒有記錯，赫大將軍一位長兄的嫡長孫，名字就叫赫安年！按理，臣還應該喚其一聲表哥！”
“嗯！”
“可是他不是已經……”
戰玥搖頭：“赫安年是在隨父皇出征塞北時，有一次，遇胡人埋伏，他為拖延時間，主動請纓帶一支小隊將人引開！之後，生死未蔔！”
葉晚楓一瞬都明白了！
所以，林知是在等！就算所有人都認為那個人很可能已經死了，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了，可是，生未見人、死未見屍！所以，在浩州城的北門邊上！所以，且歸、且還！
“多少年了？”葉晚楓問。
“十年！”
十年……葉晚楓感嘆：十年生死兩茫茫啊！“所以翼王殿下，也就這麽傻傻的守了人家十年！”
“嗯！”
“那要是臣的那位表哥真的死了呢？十年，屍骨都找不見了吧！”
“林知說他會一直等下去！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呵！好傻！”葉晚楓意味覆雜的笑了一聲。
看向他，戰玥抱住：“那要是你呢？要是朕……”
“那臣就自裁！”葉晚楓靠著戰玥，撇了撇嘴：“要是您真的出了事，臣正好去陪你！要是沒有，等您回來，就後悔去吧！誰讓您好好的卻不趕緊回來，也不想方設法捎個音信！”
戰玥立時失笑，將葉晚楓抱緊：“嗯！那朕即使爬也要爬回來！”
“哼！”
笑出聲音，戰玥真是愛慘了這個東西！
摸了摸被戰玥的氣息弄得有些癢的耳朵，葉晚楓仰頭看他：“那翼王呢？他可是您的親弟弟！看那傻模樣，別是情根深種了吧！”
戰玥環住葉晚楓的腰身：“老八可比朕更能敷衍！朕還沒想好該怎麽對付他！”
“切！”
“而且，他也不想拖累朕吧！”
葉晚楓想起了戰玥在之前，他蘇醒的時候坦白的話：“那您到底要拿榮王怎麽辦？這麽拖著，傷敵一千也自損八百！”
“他活不了多久了！”
“嗯？”
“元五和元十一現在在宇朝盯著！”戰玥繼續坦白：“那位宇朝新帝，也不是真的完全都由老六控制！”
聽到這話，葉晚楓忽地皺了眉：“皇上，您老實交代！這位新帝之所以會上位，其實也是您，在暗中助力的吧！”
“呵！”
一聽到戰玥這愉悅的笑聲，葉晚楓立時冷哼：“哼！您明明早就什麽都安排好了，卻不告訴臣，還冤枉臣！”
戰玥笑著低頭在葉晚楓耳朵上親了一口：“朕錯了！愛妃別生氣了，嗯？好不好！”
葉晚楓被戰玥這肉麻的語氣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好好說話！”白了戰玥一眼，葉晚楓又哼了一聲：“那榮王就沒有發覺？”
“所以朕給他留了後路啊！”戰玥從容的應道：“等時機到了，他就會發現他終於可以重新回到大平！而只要他回來，到了朕的領地，那就是朕說了算了！”
“老謀深算！”葉晚楓客觀評價：“所以前段時間，天災人禍四起時，榮王才沒有趁機生事？”
“愛妃聰明！”
“說起來，上次的事到底怎麽樣了？”
“據那位胡人的小王子交代，老六勾結上了他們胡賀辛部。在胡人番邦中，胡賀辛部最為嗜戰也好戰能戰！不過人數較少，和其它部落的關系也比較緊張。當年和胡人番邦結束征戰後，就是胡加辛部又反撲，朕才帶兵直接將胡人王庭向北趕了三十裏！從那之後，胡賀辛部便徹底被獨立了！”
胡人其實是大平對塞北游牧民族與沙漠民族的統稱，由大大小小十幾個部落組成。胡人一般比較團結，番邦首領也是輪流交替。資源分配只要均衡，就不會生出什麽大事。
“不過因為胡賀辛部崇尚武力！”戰玥直起身，放開葉晚楓後拉著他去到旁邊的涼亭：“加上他們又傲慢自大，所以頭腦比較簡單。被老六一慫恿，就立刻有所行動了！”
葉晚楓陪戰玥坐下，從石桌上拿起精巧的紫砂壺為戰玥倒一盞茶。
接過同為紫砂質地亦精巧精致的茶碗，戰玥抿了一口：“尤其，這位一直都想做大王的胡賀辛小王子！”
“莫名的自信！”葉晚楓撇嘴，為自己也倒了一盞茶。
“愛妃不知道嗎？胡人對自由神的崇拜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
“唔？倒是聽說過！先帝不就娶過一位信徒公主嗎！”
“嗯！所以，只要說是神明的指引，就是赴湯蹈火，也會前赴後繼！”
“嘁！扯淡！”葉晚楓再次撇嘴，伸手給戰玥續茶：“那麽那個混進宮的？”
“便是你所說的，那位信徒公主帶來的傳教士！”
葉晚楓點頭：果然！前陣子內務司當真清理出一批當年的漏網之魚，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那人？”
“抓了，沒什麽用！雖是細作，但洩露出去的消息無非就是關於朕的日常起居。之後也***，殉教了！”
“那三十皇子那件事，不會就是……？臣聽說，那人會些易容之術？”
“嗯！那個‘陳禦醫’，便是該人易容而成！不過，對禦醫院動手的，就真的無從查起了！”
葉晚楓再次點頭：“反正您都算計好了唄？那臣就祝您馬到成功、大獲全勝！”說著葉晚楓端起茶碗，向戰玥舉起示意。
戰玥彎唇，同樣將茶碗端起：“謝愛妃！不過，愛妃要是用其它方式預祝，朕會更高興！”
葉晚楓已經把茶碗送到嘴邊，聞言後立即白了戰玥一眼：“精蟲上腦！”
把玩著茶碗，戰玥換了一個有型的姿勢，瞇起鳳目深深的向葉晚楓看：“愛妃說的極是！”
喝著茶的葉晚楓紅著耳根別開臉……特喵的好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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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跳脫不羈的翼王殿下這是怎麽了？葉晚楓驚奇。
嘆了口氣，戰玥起身拉住葉晚楓走到一邊。同時不著痕跡的，將手裏的那朵白色的小花別到葉晚楓的頭冠上。旋即好似什麽都沒發生一樣，邊漫步邊道：
“楓兒可知道，當年奪嫡的詳細經過？”
葉晚楓看向戰玥：“多多少少吧！”
“朕當時正隨父皇出征南疆，這皇位，是全靠老八和老二十五他們奪來的！”戰玥道：“老二十五雖有不世之才，但你也看到了，老二十四。他們的身體一般的不好，所以老二十五最後殫精竭慮，沒等到朕回來，便早早的去了！雖是如此，朕也知道，他最放不下的，還是他那個癡傻的哥哥！”
“二十五皇子，偕王？”
“嗯！”戰玥應了一聲，繼續道：“老二十五這一生短短十幾年，甚至連成年都沒有。雖然生在天家，但也正是因為生在天家，真的一天安穩日子都沒過過。早年雲昭儀還活著時，兄弟二人還有母妃護著。自雲昭儀過世，老二十五一時既要保護老二十四，又要在危機四伏的深宮中保護自己。奪嫡開始後，他能毫不猶豫的站到朕和老八這邊，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他知道，不管將來朕和老八誰繼位，都能容得下老二十四！”
說到這裏時戰玥停下腳步，並轉身看向戰輝。葉晚楓同樣看去，同時看著一個身形修長的青年，和一個長著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少年，一起進到小院。許是同類的感覺吧，葉晚楓一眼就能看的出，這兩個人和自己一樣，都是花身雙兒。
那個少年應該就是今科春闈的新狀元，衛瑕瑜。那個青年是？不得不說這個青年真的當得起對花身雙兒的讚美！真真的是公子氏無雙，陌上人如玉！
而且！葉晚楓重新看向戰輝：翼王殿下這看人的眼神，很耐人尋味呀！……他隨戰玥站的位置角度剛好能看清戰輝的一舉一動、一個眼神、一個表情。
“他叫林知，是且歸且還的掌櫃！”戰玥出聲解釋：“當年奪嫡，不管是皇子，還是站隊的人，都有或這或那的理由，像老二十五，老八也是！奪嫡結束後，朕問過老八，可願意做皇帝？老八回答朕，他不願意！因為做了皇帝後，有些事，想做，就不能做了！”
收回目光，葉晚楓看向戰玥：“所以？”
“林知是保國公的幼子，除了他，還有保國公，他的叔叔哥哥十幾口人，都在早年與胡人番邦的戰爭中，為國捐軀！保國公與鎮北將軍府相交甚好，去世的時間又是在奪嫡時，所以臨終前，保國公托付老八一定要照顧好林知。林知是花身雙兒，保國公的意思，無外乎是替林知托付終身了！”
皺眉，葉晚楓在戰玥繼續解釋時，再次看向那個溫潤的青年，林知。
“只是！”戰玥又嘆了口氣：“林知是有婚約的！他的未婚夫，楓兒你可能認識！”
葉晚楓驚訝，又看向戰玥：“臣認識？”
“赫安年！”
別說葉晚楓還真認識！不過不是認識本人，而是……牌位！葉晚楓將驚訝收起：“臣曾在鎮國大將軍府的祠堂見過赫家先列！若臣沒有記錯，赫大將軍一位長兄的嫡長孫，名字就叫赫安年！按理，臣還應該喚其一聲表哥！”
“嗯！”
“可是他不是已經……”
戰玥搖頭：“赫安年是在隨父皇出征塞北時，有一次，遇胡人埋伏，他為拖延時間，主動請纓帶一支小隊將人引開！之後，生死未蔔！”
葉晚楓一瞬都明白了！
所以，林知是在等！就算所有人都認為那個人很可能已經死了，永遠也不可能再回來了，可是，生未見人、死未見屍！所以，在浩州城的北門邊上！所以，且歸、且還！
“多少年了？”葉晚楓問。
“十年！”
十年……葉晚楓感嘆：十年生死兩茫茫啊！“所以翼王殿下，也就這麽傻傻的守了人家十年！”
“嗯！”
“那要是臣的那位表哥真的死了呢？十年，屍骨都找不見了吧！”
“林知說他會一直等下去！十年、二十年，一輩子！”
“呵！好傻！”葉晚楓意味覆雜的笑了一聲。
看向他，戰玥抱住：“那要是你呢？要是朕……”
“那臣就自裁！”葉晚楓靠著戰玥，撇了撇嘴：“要是您真的出了事，臣正好去陪你！要是沒有，等您回來，就後悔去吧！誰讓您好好的卻不趕緊回來，也不想方設法捎個音信！”
戰玥立時失笑，將葉晚楓抱緊：“嗯！那朕即使爬也要爬回來！”
“哼！”
笑出聲音，戰玥真是愛慘了這個東西！
摸了摸被戰玥的氣息弄得有些癢的耳朵，葉晚楓仰頭看他：“那翼王呢？他可是您的親弟弟！看那傻模樣，別是情根深種了吧！”
戰玥環住葉晚楓的腰身：“老八可比朕更能敷衍！朕還沒想好該怎麽對付他！”
“切！”
“而且，他也不想拖累朕吧！”
葉晚楓想起了戰玥在之前，他蘇醒的時候坦白的話：“那您到底要拿榮王怎麽辦？這麽拖著，傷敵一千也自損八百！”
“他活不了多久了！”
“嗯？”
“元五和元十一現在在宇朝盯著！”戰玥繼續坦白：“那位宇朝新帝，也不是真的完全都由老六控制！”
聽到這話，葉晚楓忽地皺了眉：“皇上，您老實交代！這位新帝之所以會上位，其實也是您，在暗中助力的吧！”
“呵！”
一聽到戰玥這愉悅的笑聲，葉晚楓立時冷哼：“哼！您明明早就什麽都安排好了，卻不告訴臣，還冤枉臣！”
戰玥笑著低頭在葉晚楓耳朵上親了一口：“朕錯了！愛妃別生氣了，嗯？好不好！”
葉晚楓被戰玥這肉麻的語氣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好好說話！”白了戰玥一眼，葉晚楓又哼了一聲：“那榮王就沒有發覺？”
“所以朕給他留了後路啊！”戰玥從容的應道：“等時機到了，他就會發現他終於可以重新回到大平！而只要他回來，到了朕的領地，那就是朕說了算了！”
“老謀深算！”葉晚楓客觀評價：“所以前段時間，天災人禍四起時，榮王才沒有趁機生事？”
“愛妃聰明！”
“說起來，上次的事到底怎麽樣了？”
“據那位胡人的小王子交代，老六勾結上了他們胡賀辛部。在胡人番邦中，胡賀辛部最為嗜戰也好戰能戰！不過人數較少，和其它部落的關系也比較緊張。當年和胡人番邦結束征戰後，就是胡加辛部又反撲，朕才帶兵直接將胡人王庭向北趕了三十裏！從那之後，胡賀辛部便徹底被獨立了！”
胡人其實是大平對塞北游牧民族與沙漠民族的統稱，由大大小小十幾個部落組成。胡人一般比較團結，番邦首領也是輪流交替。資源分配只要均衡，就不會生出什麽大事。
“不過因為胡賀辛部崇尚武力！”戰玥直起身，放開葉晚楓後拉著他去到旁邊的涼亭：“加上他們又傲慢自大，所以頭腦比較簡單。被老六一慫恿，就立刻有所行動了！”
葉晚楓陪戰玥坐下，從石桌上拿起精巧的紫砂壺為戰玥倒一盞茶。
接過同為紫砂質地亦精巧精致的茶碗，戰玥抿了一口：“尤其，這位一直都想做大王的胡賀辛小王子！”
“莫名的自信！”葉晚楓撇嘴，為自己也倒了一盞茶。
“愛妃不知道嗎？胡人對自由神的崇拜已經到了狂熱的地步！”
“唔？倒是聽說過！先帝不就娶過一位信徒公主嗎！”
“嗯！所以，只要說是神明的指引，就是赴湯蹈火，也會前赴後繼！”
“嘁！扯淡！”葉晚楓再次撇嘴，伸手給戰玥續茶：“那麽那個混進宮的？”
“便是你所說的，那位信徒公主帶來的傳教士！”
葉晚楓點頭：果然！前陣子內務司當真清理出一批當年的漏網之魚，只是一直沒有找到罪魁禍首，原來在這兒等著呢！“那人？”
“抓了，沒什麽用！雖是細作，但洩露出去的消息無非就是關於朕的日常起居。之後也***，殉教了！”
“那三十皇子那件事，不會就是……？臣聽說，那人會些易容之術？”
“嗯！那個‘陳禦醫’，便是該人易容而成！不過，對禦醫院動手的，就真的無從查起了！”
葉晚楓再次點頭：“反正您都算計好了唄？那臣就祝您馬到成功、大獲全勝！”說著葉晚楓端起茶碗，向戰玥舉起示意。
戰玥彎唇，同樣將茶碗端起：“謝愛妃！不過，愛妃要是用其它方式預祝，朕會更高興！”
葉晚楓已經把茶碗送到嘴邊，聞言後立即白了戰玥一眼：“精蟲上腦！”
把玩著茶碗，戰玥換了一個有型的姿勢，瞇起鳳目深深的向葉晚楓看：“愛妃說的極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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