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五：夜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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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了一個下午，將嫁妝歸置妥當，用過晚膳後葉晚楓開始坐立不安！比那想了一個多月的以後還要讓他不安！然而該來的總會來，天慢慢擦黑，盈華宮掌上燈火，樂安來稟說皇上的禦駕到了。
深吸一口氣，葉晚楓起身迎到門邊。宮侍唱喝皇上駕到之後，葉晚楓提起衣擺跪下身去。跟著，盈華宮的宮人亦跪了一片。
“起來吧！”
那個聽過一次的，低沈悅耳的聲音在葉晚楓耳邊響起。同時，葉晚楓看著一只大手遞到眼前。楞了楞，葉晚楓小心的擡頭看了一眼站在眼前，一襲明黃色龍袍的永平帝，戰玥。
和翼王戰輝像極的模樣但天差地別的感覺，尤其那雙深邃的鳳目，只一眼，便能將人吸入深淵。
葉晚楓抖了抖，馬上重新低頭後伸出手：“謝皇上！”
將回遞上來的那只小手握住，戰玥帶人起來。不著痕跡的用拇指在那細滑如奶豆腐般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戰玥將手放開：“都下去吧！”
一眾宮人紛紛應諾，起身後低著頭退了出去。
門扉關上，戰玥走到內間坐下。葉晚楓跟上，並倒了一盞茶遞上去。
戰玥接過，微微擡了一下下巴：“坐！”
葉晚楓頷首，在矮桌的另一端對著戰玥席地坐下。
呷一口茶，戰玥看了看他：“葉晚楓？”
“是！”
“聽說是因為你出生那一晚，浩州城枯敗了一個冬天的楓樹，一夜間枯木逢春，並且全部紅了？”
“是！”
“傳說，楓葉可是鮮血染紅的！”
葉晚楓暗暗自嘲：可不是！上輩子臨死之前，真是應情應景！
“朕記得，那一年恰好趕上黑石城之亂！”
擡了擡眼，葉晚楓看了看閑話家常的戰玥。
是，葉晚楓出生於繼和五年。繼和四年的時候，大平與西北鄰國大宇王朝和談談崩。第二年剛過了年，宇朝便揮軍大平邊城黑石城，一夜屠盡城中數千百姓！
就是從那一年，大平陷入動蕩，烽火四起！
那一晚的楓葉，都說就是因為黑石城百姓們的血浸紅的！第二天，先帝帶著一根開滿猩紅葉片的楓枝，禦駕親征！開始了大平長達十六年的漫漫征途！
“皇上想說什麽？”葉晚楓收起思緒。
“沒！”戰玥把玩了一下手裏的白瓷茶碗：“只是這段歷史太過深刻，聽到你的名字，不由又回想起來罷了！”說著，戰玥將茶碗放下，看向葉晚楓：“你可知，朕為何獨獨選你進宮？”
“不知！”
“一則是剛才說到的，二則！”戰玥從袖袋中掏出一本包裝精致的話本，放到桌上。
看清楚的一瞬，葉晚楓就知道他掉馬了！
“如今戰事既定，然大平國力虧損嚴重，國庫虧空。愛妃，合該略盡一份綿薄之力才是！”
戰玥最後一句的語氣中帶笑，葉晚楓不由被惡寒的打了個哆嗦：“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上若有令，臣，又豈有不遵之理？何必……”葉晚楓抿了抿唇：“何必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戰玥看著葉晚楓，雙目微闔：“你不願進宮？”
“臣不敢！”
“老師說你並無婚約！”
“是！”
“那就是有心上之人？”
“沒有！”
“那為何不敢、不願？”
葉晚楓在心裏嘆了口氣：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正想著，另一只大手伸到葉晚楓眼前，擡起他的下巴讓他與戰玥直視。
這，這個動作！！太，太……
戰玥瞇著眼睛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只看了自己一眼，他便連忙移開視線。目光閃爍，白皙的臉上和耳朵都不禁般染上一層好看的薄紅。粉色的唇輕輕抿著，燭光之下，色澤誘人。
用食指蹭了蹭那精致的下頜，戰玥又問：“那就是志在朝堂？”
葉晚楓實在受不了了，向後挪了挪躲開那只調戲他的手掌：“這話本，皇上您可看過？”
收回手臂，戰玥食指與拇指撚了撚：“滿篇荒誕之言！”
葉晚楓撇嘴……
“有辱斯文！”
那你倒是別看啊！……葉晚楓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所以！臣這樣的去科舉，您要？”
戰玥彎唇，忍俊不禁：“老師肯定不知道！”
葉晚楓再次撇嘴：廢話！葉太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他就不可能坐在這兒了！“嗯！”
“那為什麽！”戰玥正色。
在心中浩嘆，葉晚楓被問的實在是沒轍了！“不為什麽！臣，之前與皇上從未見過。而且，這皇宮內院，也許別人艷羨，但是，臣卻只願有一院一舍，便足矣了！”
聽到葉晚楓這樣回答，戰玥便知道了。的確，這皇宮內院，看著奢華，實則只是一個漂亮的牢籠罷了。然……戰玥再次撚了撚手指。
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了！
戰玥收回目光將白瓷茶碗推到葉晚楓面前：“這世上，總會有許多的不如願！”
切！都說了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葉晚楓執起茶壺將茶碗添滿，重新送到戰玥手邊：“是啊！”
拾起茶碗抿了一口，戰玥手指在那話本上點了點：“弘文書社分你幾成利？”
葉晚楓看了看戰玥：“五成！”
“太少，七成！”
“這……”
“弘文書社是翼王的產業！”
“……”
“裏面有朕一成股份！以後再從愛妃的收益當中，分朕五成利！”
土匪！！！
“不願意？”戰玥看著目瞪口呆的葉晚楓，眼中帶笑：“你現在是朕的妃子，朕養你都是天經地義！”
所以沒全部被你剝削已經是你網開一面了！？葉晚楓咬牙切齒！
看著他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樣，戰玥心情十分的好！“那就四成好了！作為朕的誠意，朕賜你一次免死機會，怎樣？”
葉晚楓一怔！
“可保你全家平安，只要是朕在位！”
葉晚楓握拳，用力掐了一下手掌：“太少！……一次，太少！”
戰玥彎唇，對葉晚楓的強求卻沒有生氣：“朕就那麽像是暴君？老師是朕的恩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抿了抿唇，葉晚楓低著頭沒再說話。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自己！戰玥有些失望，可是卻不急，來日方長！“罷了，元九！”
一聲喚，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翻窗而入，沒弄出半點聲響。
看著過來的，這個面目輪廓冷硬，呼吸刻意一般放的非常輕的黑衣男人，葉晚楓驚訝：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暗衛吧！
“皇上！”元九單膝跪到席下。
“取朕的免死金牌過來！”
“是！”元九應諾一聲，又翻窗離開。
而葉晚楓則更吃驚的看向戰玥……
“怎麽？高興傻了？”戰玥饒有興趣的看著呆呆的葉晚楓，這小東西好可愛……：“這免死令是大平開國高祖留下的，總共十塊。一旦賜下，私授他人便是死罪！而只要大平不滅，見令如見高祖，即使是朕的成命也可作廢！不過，機會只有三次，用完既收回。不可濫用，懂嗎？”
葉晚楓馬上點頭：“嗯！”
“怎麽謝朕？”
葉晚楓眨了眨眼，然後臉色微紅……戰玥這是，在對他示好吧？既然戰玥願意對他好，那他，也是願意，也願意對戰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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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翼王戰輝像極的模樣但天差地別的感覺，尤其那雙深邃的鳳目，只一眼，便能將人吸入深淵。
葉晚楓抖了抖，馬上重新低頭後伸出手：“謝皇上！”
將回遞上來的那只小手握住，戰玥帶人起來。不著痕跡的用拇指在那細滑如奶豆腐般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戰玥將手放開：“都下去吧！”
一眾宮人紛紛應諾，起身後低著頭退了出去。
門扉關上，戰玥走到內間坐下。葉晚楓跟上，並倒了一盞茶遞上去。
戰玥接過，微微擡了一下下巴：“坐！”
葉晚楓頷首，在矮桌的另一端對著戰玥席地坐下。
呷一口茶，戰玥看了看他：“葉晚楓？”
“是！”
“聽說是因為你出生那一晚，浩州城枯敗了一個冬天的楓樹，一夜間枯木逢春，並且全部紅了？”
“是！”
“傳說，楓葉可是鮮血染紅的！”
葉晚楓暗暗自嘲：可不是！上輩子臨死之前，真是應情應景！
“朕記得，那一年恰好趕上黑石城之亂！”
擡了擡眼，葉晚楓看了看閑話家常的戰玥。
是，葉晚楓出生於繼和五年。繼和四年的時候，大平與西北鄰國大宇王朝和談談崩。第二年剛過了年，宇朝便揮軍大平邊城黑石城，一夜屠盡城中數千百姓！
就是從那一年，大平陷入動蕩，烽火四起！
那一晚的楓葉，都說就是因為黑石城百姓們的血浸紅的！第二天，先帝帶著一根開滿猩紅葉片的楓枝，禦駕親征！開始了大平長達十六年的漫漫征途！
“皇上想說什麽？”葉晚楓收起思緒。
“沒！”戰玥把玩了一下手裏的白瓷茶碗：“只是這段歷史太過深刻，聽到你的名字，不由又回想起來罷了！”說著，戰玥將茶碗放下，看向葉晚楓：“你可知，朕為何獨獨選你進宮？”
“不知！”
“一則是剛才說到的，二則！”戰玥從袖袋中掏出一本包裝精致的話本，放到桌上。
看清楚的一瞬，葉晚楓就知道他掉馬了！
“如今戰事既定，然大平國力虧損嚴重，國庫虧空。愛妃，合該略盡一份綿薄之力才是！”
戰玥最後一句的語氣中帶笑，葉晚楓不由被惡寒的打了個哆嗦：“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皇上若有令，臣，又豈有不遵之理？何必……”葉晚楓抿了抿唇：“何必多此一舉？”
“多此一舉？”戰玥看著葉晚楓，雙目微闔：“你不願進宮？”
“臣不敢！”
“老師說你並無婚約！”
“是！”
“那就是有心上之人？”
“沒有！”
“那為何不敢、不願？”
葉晚楓在心裏嘆了口氣：你是老大，你說了算！……正想著，另一只大手伸到葉晚楓眼前，擡起他的下巴讓他與戰玥直視。
這，這個動作！！太，太……
戰玥瞇著眼睛細細打量起眼前的少年。只看了自己一眼，他便連忙移開視線。目光閃爍，白皙的臉上和耳朵都不禁般染上一層好看的薄紅。粉色的唇輕輕抿著，燭光之下，色澤誘人。
用食指蹭了蹭那精致的下頜，戰玥又問：“那就是志在朝堂？”
葉晚楓實在受不了了，向後挪了挪躲開那只調戲他的手掌：“這話本，皇上您可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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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倒是別看啊！……葉晚楓在心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所以！臣這樣的去科舉，您要？”
戰玥彎唇，忍俊不禁：“老師肯定不知道！”
葉晚楓再次撇嘴：廢話！葉太傅他老人家要是知道，他就不可能坐在這兒了！“嗯！”
“那為什麽！”戰玥正色。
在心中浩嘆，葉晚楓被問的實在是沒轍了！“不為什麽！臣，之前與皇上從未見過。而且，這皇宮內院，也許別人艷羨，但是，臣卻只願有一院一舍，便足矣了！”
聽到葉晚楓這樣回答，戰玥便知道了。的確，這皇宮內院，看著奢華，實則只是一個漂亮的牢籠罷了。然……戰玥再次撚了撚手指。
既然已經進來了，那就是他的，也只能是他的了！
戰玥收回目光將白瓷茶碗推到葉晚楓面前：“這世上，總會有許多的不如願！”
切！都說了你是老大你說了算！……葉晚楓執起茶壺將茶碗添滿，重新送到戰玥手邊：“是啊！”
拾起茶碗抿了一口，戰玥手指在那話本上點了點：“弘文書社分你幾成利？”
葉晚楓看了看戰玥：“五成！”
“太少，七成！”
“這……”
“弘文書社是翼王的產業！”
“……”
“裏面有朕一成股份！以後再從愛妃的收益當中，分朕五成利！”
土匪！！！
“不願意？”戰玥看著目瞪口呆的葉晚楓，眼中帶笑：“你現在是朕的妃子，朕養你都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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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晚楓一怔！
“可保你全家平安，只要是朕在位！”
葉晚楓握拳，用力掐了一下手掌：“太少！……一次，太少！”
戰玥彎唇，對葉晚楓的強求卻沒有生氣：“朕就那麽像是暴君？老師是朕的恩師，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抿了抿唇，葉晚楓低著頭沒再說話。
說到底還是不相信自己！戰玥有些失望，可是卻不急，來日方長！“罷了，元九！”
一聲喚，一個黑影悄無聲息的翻窗而入，沒弄出半點聲響。
看著過來的，這個面目輪廓冷硬，呼吸刻意一般放的非常輕的黑衣男人，葉晚楓驚訝：哇！這就是傳說中的暗衛吧！
“皇上！”元九單膝跪到席下。
“取朕的免死金牌過來！”
“是！”元九應諾一聲，又翻窗離開。
而葉晚楓則更吃驚的看向戰玥……
“怎麽？高興傻了？”戰玥饒有興趣的看著呆呆的葉晚楓，這小東西好可愛……：“這免死令是大平開國高祖留下的，總共十塊。一旦賜下，私授他人便是死罪！而只要大平不滅，見令如見高祖，即使是朕的成命也可作廢！不過，機會只有三次，用完既收回。不可濫用，懂嗎？”
葉晚楓馬上點頭：“嗯！”
“怎麽謝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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