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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豐顏鈴PK幽憐竹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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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幾乎有幾百個!這些人從哪裏搜羅到這多麽異能者先不說,關鍵這得是多大的戰鬥力!

總統大人面沈如水,迅速調派軍隊,指揮人手,大批人力往花晨提供的坐標點前進。

除了必須保密的資料,夏凱把其它的東西分享給了朋友,小晨處在生死危機時刻,好朋友們怎麽能不來!

於是除了夏凱齊紹,奧斯,連海,賴小華,周鑫,毛蒙,所有跟花晨關系不錯的,接到消息全部趕往坐標點!

萬母坐立不安,黛麗看不得她這樣子,幹脆抄家夥也去了!黛麗的丈夫,萬燁霖的小叔正在遙遠的星際執行任務,現在回不來,但他們的感情深到什麽情況大家都清楚,看她這麽激動攔都攔不住,出了事可怎麽辦!

萬爺爺站了出來,笑瞇瞇地說,“沒事,正好我也想看看,那些異能者突然有多厲害,我們聯邦自有制的住他們的人在!”他背著手,九級氣勢迸發,戰意十足。

老頭子多少年沒遇到過對手,沒遇到過大戰了,這種機會怎麽可能錯過!

剛好連天全磊帶著天狼的幾個人和慧德蘭交好的朋友,陳剛曾輝曾浩,一聽到花晨有危險,並且敵人非常多,足足幾百個異能者,臉立刻綠了,放下東西開啟懸浮車就走!

這事……就鬧大了。

花晨不知道這麽多人正在為了他趕來,他正在尋找這個地方的可疑之處。

這裏是地下,占地面積不算寬,但是很深,花晨讓小葵花探過,他現在是在最底下的,地下七層。

這裏是越彬的秘密基地,看起來不算新,那麽越彬的計劃應該很久了,或許這不單單是越彬一個人的秘密基地,是越家傳承的也說不定。

“花晨!”

花晨正悠悠的逛,有人喊他的名字。回頭一看,是瘦成一把骨頭,眼神陰毒的趙正。“找我有事?”

“哈哈哈哈——”趙正狂笑,“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乖乖的被關在那裏,你一定會出來,也一定會找來這裏。”

“啊?”花晨指著自己鼻子,語帶諷刺,“我都不知道的事,你就猜到了,真是聰明。”

“這是宿命……是宿命……”趙正看著自己泛著幽藍詭異光芒的手指,“就像我們一旦吃了藥劑,就會忍不住想親近毒物一樣,花晨,植物異能跟別的異能不一樣,它始終會吸引你,只要有植物的地方,你就會來。”

花晨環顧四周,他的確隱隱感覺有植物。

趙正伸手把左側一塊幕布扯下,從懷裏掏出一只裝著黑色液體的小瓶子,笑容邪惡聲音嘶啞,“這裏,就是你的葬身之地!”

“主人,是毒植……”鬼蕉的聲音有些軟,好像沒什麽力氣,“都是非常強大的毒植,鬼蕉要用很大力氣才能控制,但是不知道能控制多久……主人小心……”

隨著鬼蕉的聲音,花晨也看清了,幕布後面超大的空間,巨大的架子隔層,層層疊疊堆著很多植物,粗粗估計,不少於三百株。

這些植物幾乎通體黑色,隱約有幽藍暗綠的光芒閃現,味道濃烈嗆人,氣場強大邪惡,的確全部都是毒植!

“你想做什麽?”花晨眉眼冷厲。

“這瓶東西……”趙正癡迷的看著手裏的小瓶子,“本來是從這些毒植裏提取出來的東西,放了添加劑制成的,可以讓任何人在短時間內升級,變的強大,我的能力就是這麽來的。但是我發現了一個可愛的小秘密,這些東西反饋給毒植,反而更用呢。”

他伸出手指瞇著眼比劃了一下,“只要這麽一滴,一小滴,一株毒植就可以瞬間長大,你說,神不神奇?”

花晨看了看那瓶液體,又看了看數量眾多的毒植,趙正不是想威脅他,是真的想殺了他。他揚聲提醒,“越彬希望我活著。”

“哈哈哈哈——”趙正笑的眼淚都出來了,“你真蠢,到現在還以為我是越彬的人?的確,他不想殺你,但我想!只要你能死,不管做什麽我都在所不惜!甚至要我的命!”

他的眼神裏閃出嗜血的光芒,“我天生資質不足,我認了,可我兒子那麽聰明,前程遠大,卻被你那該死的父親害了!你花家有權有勢,我們遠在c級星的趙家分枝惹不起,被欺負是正常,可是殺了我兒子難道還不夠,還要斷我趙家產業!如果不是我有點眼色,二兒子撐的起家,孫子又能幹,我沒準早死了。可是我孫子好不容易巴上個人,你就給無情打掉,好不容易找到條出路,你又把它堵死,甚至最後還嫌不夠,竟然把他殺了!”

“可惜我那孫子,年紀輕輕,連個血脈都沒留下!”

“你真的了解你孫子嗎?”花晨聽完趙正瘋狂的吼出這些話,微皺了眉,“他行為不當,死是他自己找的。你家思維真奇怪,難道只能欺負別人,不能別人欺負回來?”

“我不管!”趙正激動跳腳,“我只知道你什麽都有了,有錢有權有人脈有名望,而我們家什麽都沒有了!小的死,老的……成了這副樣子!”

趙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呵呵笑了,“越彬想掌握宇宙是他的事,我只想報仇。”

說完,他把手裏小瓶子丟到毒植叢裏,玻璃瓶子和花晨撞擊,瞬間破碎。

一股惡心的味道襲來,花晨皺了皺鼻子。

趙正不知道按了下哪裏,天花板突然降下一道門,迅速隔開了自己和瘋狂大笑的趙正,時間太快,花晨只來的及看一眼趙正的鞋子。

“主人!剛剛為什麽不叫小藤幫忙!為什麽不跑!”小葵花非常著急,“這是個機關!現在跑不了了!這裏味道不好,小葵花害怕!”

為什麽不跑……

為什麽不想辦法……

花晨也覺得自己有點傻,但是剛剛一想有這個念頭,腦子裏就有個聲音瘋狂的提醒自己,他要在這裏,必須在這裏。

為什麽呢……

黑色的液體效果顯著,幾乎是味道散發出來的瞬間,周邊的毒植肉眼可見的長大。

好像看一部默劇,花晨看著樣子不怎麽美好的毒植枝葉緩緩伸展,蔓延,從擁擠的角落裏傾瀉而出,慢慢淹沒自己的腳,淹沒自己的膝蓋,淹沒自己的大腿。

手腕被縛住,脖子微痛,肌膚被長勢迅速的毒植磨破,有血液流出。

當窒息感傳來時,花晨痛苦的發出一聲呻吟,他剛剛竟然以為在這裏能看到父母,所以舍不得離去……

他的父母是死了吧……

自己也死了,就能看到他們了……

“越哥,花晨跑了!”花曉輝氣喘籲籲的找到越彬,“我剛剛例行檢查時,發現他不在房間了!”

“跑了?”越彬只是眼內微微有了些波動,“跑了就跑了,出來散散心沒什麽。”沒有他的特殊方法,誰也不能走出這個地下基地。

越彬臉色不變,看也沒看花曉輝一眼,他對自己一向是自信的。

“可是探測設備發現外面有人找來了!一定是花晨漏的消息!”花曉輝很著急,咬著嘴唇,拉了拉越彬的袖子,“越哥,我們走吧……”

“走?”越彬站起來,慢條斯理的穿衣服,“去哪?”

“去沒有人知道的地方!”花曉輝眼睛灼灼生輝,“花晨叫了人來,只要現在走,越哥就不會暴露,以後,我們有的是機會!”

“你讓我逃跑?”越彬扼住花曉輝脖子,聲音冰冷,眼神殺氣四溢。

“不是……咳咳……”花曉輝喉頭發苦,眼淚忍不住流出來,“我們……有以後。”

“不需要什麽以後。”越彬眼神溫柔,“只要我有花晨,就有一切。”

花曉輝指著門口,恨恨大吼,“可是外面有人來了!”

“沒關系,只要有花晨。”越彬放開花曉輝,擡腳往外走。

花曉輝跌坐在地,心內一片冰涼。

他對越彬有執念,越彬也有自己的執念。

不管執念是宇宙還是花晨,永遠都不會是他。

他從小交付一顆心,為越彬改變自己,為越彬做不喜歡的事,為越彬習慣做不喜歡的事,為越彬眾叛親離,如今……又得到了什麽?

你值得有人把你捧在手心。

花晨的話突然出現在腦海,花曉輝想起十三歲的時候,有個學長,總會時不時偶遇,學長很啰嗦,提醒他加衣吃飯,在沒有吃早餐的早晨送上可口面包。

他很煩這個學長,躲不過就罵,什麽惡毒罵什麽,直到學長嘆息一聲落寞離開。

不是不理解,只是心裏有了人,懶的去思考。現在想想,如果不是真心相對,如果不是放在心尖,怎麽會事無俱細,自己的小小情緒永遠瞞不過他?

他已經不記得這個學長的樣子,本來這個人在他生命裏也沒留下什麽痕跡,現在想想,學長的笑容好像很暖,看著他的時候,眼睛很亮,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花曉輝背靠墻,無力地滑倒在地上,捂著臉,眼淚洶湧而出。

他是不是……做錯了……

基地安保嚴密,地面掩飾足以以假亂真,萬燁霖有坐標,找到後差點以為找錯了,仔細鑒別才定下來,是這裏沒錯。

安全網阻止不了他,機械控制的厚重大門也被炸開,他招呼著手下,成功下到地下。

呼啦幾十個異能者出來,萬燁霖神色鄭重,“後面很快有支援過來,兄弟們給點力,沖過去!”

“沖!”小七最快高喊。

“沖!”

“沖!”

“汪!”

無數個聲音交織在一起,萬燁霖戰意十足,掏出懷裏伸縮能量棍,“異能者不怕粒子槍,體力也很好,但我們兄弟齊心,無堅不摧!”

“無堅不摧!”

“無堅不摧!”

“無堅不摧!”

“汪!”

……

萬燁霖沖在前面,第一個殺進異能者隊伍,他背後數十人跟著,連帶著一條黑色大狗,殺意十足的加入。

當夏凱齊紹帶來的第二波支援小隊到來時,萬燁霖已經撕了衣服包紮在傷處,到了下層,找到了越彬。

越彬正在找花晨,花晨沒找到,看到了萬燁霖。

“我就知道是你。”萬燁霖閉眸長出一口氣,“我就知道,我不會錯。”

越彬攤手,“真是抱歉了。萬燁霖,你沒有考慮過和我聯手?”

“收起你這副惡心姿態,”萬燁霖氣勢如山地逼近,“小晨在哪裏?”

“不知道。”越彬揚眉,“我也在找他。”

“你放屁!”萬燁霖眉眼猙獰,如怒目金剛,“把小晨交出來!”

“小晨……”越彬雙手插兜,姿態翩然,“我突然想到,我們並不用為敵。其實有個兩全其美的方法……我們一起擁有花晨,怎麽樣?”

“有你瑪逼——”萬燁霖雙目赤紅,大大的拳頭兜頭襲來。小孩純真善良,怎麽能讓這種人詆毀,想想都不行!

越彬躲過,被萬燁霖的血氣激起戰意,兩個人打成一團。

與此同時,奧斯帶來的後援團到了,萬爺爺黛麗也來了,分幾個方向沖進戰圈。

異能者實力不俗,這一戰很艱苦。

萬爺爺還碰上了意欲逃跑的趙正,不可避免進行了一番惡戰。

鮮紅的血液飛濺,身邊人一個個倒下,有敵人,也有朋友。

大門破開的基地被呼呼的冷風灌進,處處肅殺屍橫遍野。

花晨對外界一切毫無所知,他真看到了父母。

他看到父親嚴肅認真的教他知識,也看到了父親輕揉他頭發時的愛憐。

父親是愛他的。

母親……真是像舅舅說的那樣,有點虎,性格莽撞開郎,卻很可愛,笑起來的樣子很漂亮,那種漂亮不知道怎麽形容,就是看到那張笑臉會心情很好,會忍不住咧開嘴角跟著笑。

可是這樣的父母……被花家害了……

父親……失蹤了……其實是死了吧,他看到有人剜父親的心,血淋淋的心臟,還跳動著,帶著熱氣。

母親……死了,死於那場爆炸,屍體全無。

血蓮……母親把他推進一個山洞,放出血蓮堵了洞口,他好不容易跑出去後,巨大的爆炸把整座山炸成平地,山洞沒有了,血蓮沒有了,母親……也沒有了。

什麽都沒有了……

他找到母親說的逃生艙,爬了進去,母親說不要等她,可是怎麽能不等,怎麽能!

為什麽逃生艙會自己動?

他這輩子再也見不到母親了嗎?

不!不要——

黑色的毒植把花晨淹沒,只露出一張小臉,臉上有黑紅的光閃過,花晨神情緊張,痛苦難受。

你父母是為了你死的,沒有你,父親不會被花開敬嫌棄,沒有你,母親不會被越怡陷害,沒有你,兩個人都會很幸福,你是不幸的,你給身邊人帶來的都是不幸。

有個聲音在花晨耳邊如此說。

花晨牙齒咬咯咯響,是啊,他是不幸的,給身邊人帶來的都是不幸……

因為他,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一把年紀不得心安,日日守護他身心遭受巨大的痛苦,不得安享晚年。

因為他,父母經濟拮據精神不濟,事業停滯難以有成就。

因為他,哥哥精神不濟成績總差了一點,不能更上一層樓。

因為他,所有人強顏歡笑,嘗不到生活的美好幸福。

他是不應該活在世上的。

死了吧,死了就解脫了,一了百了。

這個聲音繼續說。

鮮紅的血液纏上毒植的莖葉,黑紅交映,有種詭異的美感。

一株九瓣血蓮緩緩從毒植中成長擡起,從掌心大小,緩緩長大,直到直徑兩米開外。

血蓮中心,有黃色的花蕊,花蕊上盤著一頭小蛇,頭上長有尖角。小蛇通體金色,鱗片放光。

“媽媽……媽媽……”花晨喃喃出聲,嘴角溢出鮮血。

萬燁霖找到花晨時,看到的就是這副詭異畫面。

小金毛躥進來就想往毒植中間跳,萬燁霖大力拽住了它,“這是毒植!”

這麽多毒植,毒性不可估量。

看著花晨嘴角溢血,小臉煞白,他心疼的不行,得想個辦法……

“大個子大個子!”

聲音清脆響亮,讓人不能忽視,萬燁霖四處尋找,“誰在說話?”

“這裏這裏啦!”小葵花抖著葉子,“你腳下!”

萬燁霖低頭看,除了一堆植物什麽也沒看到。

小金毛用爪子把小葵花刨出來,推到萬燁霖跟前。

“是我是我!”小葵花又搖了搖葉子。

萬燁霖一臉不可置信,“你在跟我說話?”

“是噠是噠!主人現在很危險,你要去救他!”小葵花非常著急,葉子抖的劇烈。

“我正在想辦法……”雖然眼前一切非常奇幻,但萬燁霖對花晨的奇怪能力知道不少,現在也很著急,基本忽略了植物會說話這種應該給人帶來震驚的現象。

“只要讓主人醒來就沒事啦!”小葵花聲音一本正經,“主人正在領悟毒植經略,總要經歷心魔,惑離說主人這是進了幻境,醒了就不會有事,醒不了就會永遠睡過去!”

惑離……是從星際盲區得到的可以制造幻象的植物。

萬燁霖瞇了眼,“要怎麽辦?”

“叫醒主人!”小葵花伸出葉子纏萬燁霖的手指頭,“快點!”

“這些毒植……”

“鬼鬼在撐著,暫時不會有事!”

萬燁霖深一腳淺一腳踩著毒植走到了花晨身邊。

毒植被踩碎發出的聲音很惡心,味道也很惡心,有些還惡意的去纏他的腳蹭他的手。可他眼裏只有一個花晨,完全想不到其它。

“小晨……”他撫摸花晨的臉,把他手腳上纏的毒植甩開,把人抱出來緊緊擁在懷裏,不停的呼喚花晨的名字。

至於小金毛,看大個子去找主人了,眼睛掃視四周,被巨大的血蓮吸引了視線。

確切的說,是被通體金色的小蛇吸引了視線。

它歪著頭看了會兒,顛顛跑過去,試探的伸爪子一刨,小蛇陰森的視線掃過來,頭尖解一放光,一道電光劃過。

小金毛歪著頭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毛被燒焦了!

堅決不能忍!

小金毛身體一低嘴巴一張,一個小火球噴出來,沖著小蛇砸去!

小蛇不慌不忙的盤了盤身體,頭頂尖角一閃,又是一道電光,把小火球劈開了!

小金毛氣的跳腳,不再試探,噴出大團大團的火球,非要燒死這條沒眼色的小蛇不可!

小蛇也很厲害,身體小動作靈活,頭頂尖角射出的電光雖然少,但很厲害,只要碰到一點,必然皮開肉綻!

一狗一蛇攻擊的相當劇烈。

萬燁霖怎麽叫,花晨也沒醒過來,萬燁霖狠下心,掐花晨人中,在他在大穴上按,花晨疼的額角冷汗直冒,仍然沒醒過來。

“主人……主人……”小葵花可憐兮兮的在一邊抖著枝葉慘叫,“大個子你快點想辦法……”

萬燁霖試遍一切方法,怎麽都沒招,幹脆想,不如也和花晨一起死在這裏。他低下頭,輕吻花晨的唇。

暖暖的,軟軟的……

是誰來著?

突如其來的感覺溫暖了萬念俱灰的花晨,感覺這麽熟悉,可他太過悲傷想不起是誰。

是誰來著……

他嘴唇微動,想再嘗試一下剛剛那種感覺。

“有反應了主人有反應了!”小葵花驚叫,“大個子你快繼續!”

萬燁霖沈痛的眼睛裏閃出光芒,真的可以嗎?他毫不猶豫的低頭繼續親吻。

“嗯……萬……”萬什麽來著……

“小晨,醒醒……”萬燁霖的吻落在花晨額頭,眉毛,脖子。熾熱的吻讓身體變的不那麽冰涼,花晨皺了皺眉,仍然沒醒。

“不夠,不夠!”小葵花枝葉飛舞,扒開花晨的衣服,催促萬燁霖,“再多些再多些!”

萬燁霖大手在花晨潤白的肌膚流連,開始分不清自己是為了喚醒花晨而吻,還是因為體內熾熱的欲望。

“要……”花晨喃喃出聲,“要……”要更多!

太難受了,太難受了!

那些東西,剛剛看到的這些東西,是真……還是假?

這裏不好……不好……心很痛,眼前很黑,找不到溫暖的地方,太冷太疼,他想要溫暖!誰來給他溫暖!

萬燁霖熱情的纏的花晨的舌,這是我對你的愛,小晨,你感受到了嗎!感受到了嗎!給我醒來!

死了……就真的解脫了嗎?

外公說,不管他病的多重,進手術室多少次,只要他有呼吸,是活著的,他就得到了救贖。

生命不是自己願意的,家人也不想痛苦,到後來,親人的願望其實很小很小,只要他活著,只要他能時不時說句話,給個笑容,家人就滿足了。他不應該放棄生命,不能給家人更多的痛苦了。

他很重要。

重要!

“阿……霖……”花晨迷茫的睜開眼睛,看清楚身邊人是誰後,立刻纏上去,“阿霖!”

萬燁霖被他纏的頭皮發麻,拍拍他的背,“好了好了,乖啊,醒了就隔開點……”

萬燁霖想推開花晨,卻被花晨不滿的抱緊,“不要!”

老天!萬燁霖咬緊牙,被身體裏火氣逼的冷汗直流,再這樣他就忍不住了!

“你也不要我了嗎……”花晨擡起小臉,淚水漣漣好好不可憐。

“我想要的瘋了……”萬燁霖用力的閉了閉眼睛,大手推開花晨,“現在不行……”

花晨微仰了頭,傾身吻住萬燁霖,“阿霖……想要……你是……我的……”

惡夢裏走一圈,看到萬燁霖花晨滿心歡喜,自己是重要的,起碼對萬燁霖來說,他非常重要!

萬燁霖是他的,不會嫌棄他會一輩子喜歡他!

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從他眼睛裏看到過!

“嘶……”萬燁霖再也也忍不住,拋開所有想法,什麽怕人看到,什麽時間不對地點不對,現在,就是現在,小孩是他的!

他緊緊纏住花晨,再也不克制自己,記自己熾熱的感情傾瀉,蕩漾,起伏,他的愛意,他的憐惜,他的整顆心,都在懷裏小人身上……

如盛世煙火,如激流小船,我們的愛,天地為證!

花晨放肆的感受著體內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思緒放空時,整個人似乎飛到雲間,俯看世間百態。

“小晨,你要記住,連家有血脈之力,女子尤其重,我打開血脈之力,放出了血蓮,但我不能控制它,所以以後,我不能在聯邦出現了。你以後將再也見不到我們,但是你要記得,你爸爸沒有死,那個視頻是假的,是越怡騙人的。我和你爸爸,和你享受一樣的陽光雨露,我們會幸福的生活,也許會有其它的孩子……小晨,你不要抱怨,你要記著,媽媽愛你,只是不能再和你一起了。”

“最後,遠遠的離開,找到你舅舅,永遠,永遠不要再回來!”

靈魂激蕩的時候,他好像想起了很多事。

失憶前的事。

他是花晨,他又不是花晨。

連靜的聲音,那麽溫柔又那麽絕望,他說不能在聯邦出現了,卻沒說會死,只是不能在一起了……

心臟傳來一波一波的悸動,那是情事餘溫,還是清楚的認識到那些人那些感情已經再回不來?

視線飄移,花晨看到了血蓮。

巨大的血蓮,妖異而美麗。

金色的小蛇和黑色的大狗在打架。

枷鎖……

萬物都有枷鎖。

腦中的意識雲一下一下震動,植物形狀的迷你契約圖案一閃一閃發光。

連家的枷鎖,是連艾制造的,在他指導下,在連海身上解開。

連艾說他去了異空間。

爸爸和媽媽,會不會也是去了異空間?

這個意識傳來,花晨渾身放松,是了,連家枷鎖,打開了就不屬於這裏了。

連艾去了,連靜和花月軒也去了。

他不應該再自責……

伸手摸到眼角的淚,花晨驚愕,原來他一直在自責嗎?

親人不需要這樣的情緒,她們只需要祝福,不希望給最重要的人留下枷鎖。

自己的枷鎖,該打開了。

血脈裏仿佛有劈啪的聲音傳來,就像關竅撞開,爽快異常。

心悸,原來是因為這個!

現在……已經好了吧……

花晨閉上眼睛,仿佛睡了過去。

天地萬物都有枷鎖,在不知不覺間,被別人或被自己束縛,想要成長,必須掙開。

他的枷鎖打開了,植物們呢?

植物要開花,要繁衍,毒植也是一樣,他以前只覺得到一般植物有傳承,有堅韌的力量,毒植也是植物,它們也有自己的追求!

隨著花晨的領悟,瑩潤的肌膚散發出淡淡光華,聖潔祥和,讓人不敢直視。

隨著這陣光芒,大片的毒植緩緩退開,縮回自己的花盆,卻不見疲態,它們緩緩成長,它們長出花苞,大朵大朵妖異艷麗的花朵綻放,一室濃香!

金色小蛇註意力被引來,小金毛趁它不備一大團火球噴過來,小蛇暈了過去,小金毛洋洋得意的把它銜在嘴裏,三兩口吃下,搖著尾巴找主人。

一陣熾熱的白光閃過,手牽手睡著的花晨萬燁霖不知不覺中啟動了升級狀態,破花盆突然從花晨脖子上主動掉落,慢慢長大長大,露出花盆裏的植物,小金毛覺得眼睛很累,緩緩趴下去閉上了眼睛。花晨的空間儲存器也掉落了,曾經從米爾納拍的大袋種子,得到的銀柳,連艾莊團裏得到的王蓮種子,全部出現。

小葵花,鬼蕉,小藤,惑離,須須,植寵們也一個個跳了出來,圍在花晨旁邊,枝葉輕擺,像是睡著了。

還有一顆珠子,曾經在連艾莊園裏得到一顆白虎化成的珠子,閃著耀眼的光芒,緩緩升起,高懸在高中。

在這個並不算廣闊的空間裏,展開了一幅絕美畫面!

黑色的毒霧慢慢散去,巨大的血蓮緩緩縮小,花瓣縮起,慢慢不見。

鮮甜的鮮血味道,隨著溫潤的光芒,從花晨體內溢出,飄出房間。

“報告總統大人,異能者太多,不用光武器根本無法滅殺!”

這兩天這樣的報告太多,總統眉頭緊皺,命令增加武力支援,立刻!

不能用光武器,這些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萬燁霖傳來的消息,越彬死前說過,他下了命令,一旦看到光武器,立刻啟動自毀裝置,界時整顆首都星都會毀滅!

越家……越家!如此狼子野心,得不到竟然要全部摧毀嗎!

“總統,好消息!好消息!”拿著最新戰報的助理走了進來,“基地底部突然出現聖光,異能者全部暈倒!我方無需再武力支援,危機已解!”

“聖光?”總統看著天邊,原來剛剛不是眼光?

要保持本心。

自然的力量是偉大的。

要隨時心存善意。

枷鎖一旦打開,只要方法得當,任何人都可以培植植物!

花晨睜開眼睛,眼前白光一閃,植寵們全部開花,包括小葵花!

“主人主人,恭喜主人滿級了!”小葵花晃過來頂著頭上的花得瑟,“主人小葵花是不是最漂亮!”

花晨微笑,“是。”

滿級了……

竟然跳升到了十級……

力量充斥,仿佛用不之盡的感覺……

原來是十級。

“其實……這並不是結束,而是另一個開始。”花晨喃喃自語,變強,其實是永無止境的,你以為十級到了頭,是因為你沒遇見過更強大的。

“的確。”萬燁霖也醒了,看著自己的手發呆,隨手扔了個火球,小葵花跳著閃開,“好熱好熱!”

火球顏色發紫威力增大,樣子卻變小了。

萬燁霖湊過來輕吻花晨的嘴角,“謝謝你。”

花晨正在為剛剛的瘋狂後悔,怎樣想那個也不像自己,他當時一定是瘋了!結果這個不要臉的就光著身子湊過來了!

“趕緊穿上衣服!”花晨紅著臉把衣服甩過來。

植寵們葉子纏葉子,聚在一起轉圈,“主人臉紅啦臉紅啦!”

直到三天以後,花晨才從巨大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領悟了血脈的力量,讓植毒開了花,懂得怎麽克制它們,掌握了讓普通親和力強的培植者都能培植出花朵的方法。

他可以影響控制用了藥物的異能者。

他有一堆的寶貝,有待他日後開發使用。

他的小金跟著升了級,一身金毛變了回來,非常耀眼非常漂亮。

他和萬燁霖雙雙升到了十級。

他和萬燁霖……做了。

此戰聯邦可謂大獲全勝,越彬越正分別被萬燁霖和萬老爺子幹掉了,花曉輝也死了,異能者死傷大半,沒死的適時暈了過去關起來了,炸藥被找了出來,基地順利被封。

因為到手的證據,總統和星系結盟順利的抓捕了密雲星系的始作俑者,全部侵略陰謀被打破,聯邦因為此事,和驚艷絕倫的花朵聞名於星際,花晨的名字更是響徹宇宙。

花晨仍然以一顆平常心對待著身邊的一切事情。

以前的毫言壯語,真的實現時心裏滿滿的,卻不會再態度傲然,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溫潤柔和的清新之美。

這次的事後,越家幾乎全滅,趙家直接沈寂,下一代總統基本確認奧斯無疑。花晨還發表了聲明,說明了花家歷代欺騙世從的事,花家地位一落千丈,因為沒有繼承人,傳家寶艾草記又丟了,花開敬暮色沈沈不再出門,越怡和白珊珊爭執中不慎殺了花月展,兩個女人進了監獄,花晨並沒有怎麽報覆越怡,他放下了,或者不報覆,讓越怡在嘗盡滋味才是最好的報覆?

花晨沒有心思細想這些,天天期待著小黃葉的花,小葵花說只要它們順利結合,第一枚果子出現,其它的花朵就可以順利繁衍了,這是自然之道,植物精靈之引導。

很快,萬燁霖和花晨在首都星舉行了盛大婚禮。

鮮紅的玫瑰鋪成的紅毯,兩個新郎一個著黑,一個著白,一個高大,一個俊秀,十指緊扣相攜走來,每個眼神都流露著甜蜜愛意,簡直羨煞旁人。

他們邊走邊對著賓客致意的時候,費特羅忍不住拉拉身邊科林的衣服,“真是配啊,真是配。”

科林冷哼,“那當然,我的徒弟配總統兒子,再合適不過!”

“那是我的徒弟!”

“我的!”

夏凱和齊紹隱在人群中間,夏凱看的眼淚汪汪,“他們好幸福……”

“我們也可以很幸福。”齊紹悄悄握住他的手,“小凱,你原諒我了嗎?我們也結婚吧。”

夏凱用力甩,甩半天也沒甩開齊紹的手,撅起小嘴,哼哼了一句,“那要……看你表現。”

下一任總統候選奧斯偷偷親了連海一口,“你也嫁給我好不好?”

連海趕緊掃了掃周圍,大伯連天正在和全磊說話沒看到,撫著胸口,劈頭給了奧斯一巴掌,“嫁個屁!我們連家只會娶媳婦!”

走到宣誓臺前,萬燁霖看著面前的小孩,眉眼彎彎笑意流淌,心裏很是激動。

他微微傾身,“六年前,你在碧源星上坑的那個人是我。”

花晨眼睛眨了眨。

“你第一次升級時,我就在在你背後,曾經想殺了你。”

花晨眼睛瞪大。

“我還是巴著你的飛船,到了慧德蘭。”

花晨張開嘴,一臉震驚。

“我本來想,早點從飛船跳下去,躲起來你們就不會知道,沒想到,最後還是你救了我。”

花晨嘴唇顫動,“你你你你——”

“親一個親一個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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