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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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不親近就不親近吧,還是老公重要一點兒,許子言如是想著,開開心心吃飯。

有幾天沒有吃到許媽媽的手藝,還真是有點兒懷念。

食欲大動的模樣,好像完全沒有把閑乘月不讓他親近韓湘的事情放在心上。

瞧著身邊的人吃的香甜,閑乘月胃口相比以往也大了不少,一盤新疆特色烤包子最後一個都沒有剩下。

結束掉晚餐,沈霞收拾完廚房的殘局之後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帶著韓湘離開。

吃飽喝足的許子言洗香香裹著軟軟的雲朵一般都被子,看著近在眼前的大美人心癢癢的直起膩。

“老公……”

“嗯?”

靠在床頭看手機的閑乘月擡手掐掐許子言宛若剛剝皮雞蛋一樣嫩滑的臉蛋,“怎麽了。”

許子言靠在人肩窩,瞪著一雙澄澈的眸子瞧著閑乘月的側臉。

“怎麽不說話。”

許久沒有得到回應,閑乘月收起手機隨手放在床頭櫃上,微微側身低頭看向許子言。

昏暗暧昧的橘色暖光下,視線所及全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薄紗,隱隱綽綽看不真切。

沒有帶眼鏡的閑乘月減齡不少,白白嫩嫩到像個大學生,線條明顯卻又絲毫不誇裝的胸肌格外性感。

許子言喉結突兀滑動一番。

“……我突然改變主意了……”

沒頭沒尾的,閑乘月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麽,只是挑眉等著下文。

“我要漲工資。”

閑乘月半邊胳膊拄在床上支撐著頭部,許子言順勢滑進了軟乎乎的被子裏。

“要錢沒有。”

閑乘月唇角含笑,心道這個小家夥怎麽還在念叨這個事,真是不乖。

前一秒還笑的妖孽,下一刻俊臉便爬滿了錯愕……

小東西好像學壞了……

許子言嘿嘿一笑,舒展的躺在被窩裏,下一刻便被灼熱的身影死命壓住,灼熱的氣流粗重的噴灑在眉眼……

輕巧的攀上閑乘月脖頸,許子言貓兒一樣湊到不那麽平靜的閑乘月耳邊,有些為難的說道:“那該怎麽辦?我可是一點兒虧都不吃的……”

閑乘月渾身緊繃,雙眸灼灼盯著許子言,並未作答。

“那只能把你自已補給我嘍……”

昏暗暧昧的橘色燈光驟然歸於寂滅……



不用期末考試的許子言,連空氣都是甜的,和重新獲得自由的海潮每天吃吃喝喝,簡直不要太快活。

音樂主題的餐廳裏,打扮潮流的小奶狗落落大方的自彈自唱一首情歌,叮叮咚咚的鋼琴宛轉悠揚,溫柔纏綿的嗓音頗為悅耳。

“許子言,你有什麽打算。”

打算?

正在剝蝦的許子言擡起腦袋,不知道海潮怎麽突然問這個。

“什麽什麽打算?”

海潮大眼睛骨碌碌四處亂瞅,並沒有發現符合自已審美的對象,稍稍有點兒遺憾的夾起一塊小酥肉。

附近大多是一些奶奶的小鮮肉,日韓風泛濫,他還是比較欣賞許笠那一款兒的。

“馬上大三,不該有個計劃嘛,是升學還是工作。”

升學還是工作?

許子言瑤瑤頭。

“我還沒想過哎,再說這不是還早呢嘛,先玩著唄。”

人生中最重要的人生大事已經被他提前解決掉,剩下的自然都是灑灑水了。

許子言如是想著。

“那你呢。”

“我?”

許子言腮幫子鼓鼓的咬著蝦仁點頭。

海潮謝絕了旁邊服務生想要幫忙的想法,帶好手套生猛的拆了一只叫花雞,扯下兩個雞腿一人一邊。

“我當然是先養孩子嘍,順便找個工作。”

許子言把雞腿夾給海潮,“我想吃翅膀。”

海潮努努嘴,兩邊翅膀扯下來全放在許子言面前盤子裏。

“什麽翅膀,人家叫雞手手!”

許子言差點兒笑的噴飯,海潮同樣樂的撕不動叫花雞,舉著油花花的兩只手笑的不能自已。

還是今天上午,許子言帶著海潮去肯德基買粥,前面稀稀拉拉排著幾位顧客,輪到一對兒情侶的時候,那女生用嗲嗲的氣泡音對售貨員說,“我要四只麻辣雞手手……”

巴拉巴拉一大堆吧,估計售貨員也有些懵,活了這麽多年也沒聽人這麽叫過呀,腦筋裏硬是轉了個彎兒還有點兒迷糊,到底是雞爪子還是雞翅膀呢?

“請問您是要奧爾良翅根嘛。”

那年紀並不算小的女生,兩只手誇張的在胸前同時擺擺,“不是噠,是雞手手。”

店員有點兒為難的說到,“不好意思女士,店裏只有雞翅,沒有雞爪子,您是想要雞翅嗎?全翅還是翅根?”

這個女生這時候只要負責點頭就好,可她偏偏故作“蠢萌”的想要和店員普及一下雞腳腳和雞手手的區別。

而後邊的顧客估計是第一次在現實見到這麽##的女人,居然沒人催促,更有甚者還明晃晃的舉起了手機……

店員估計已經被她搞得對[雞手手]有陰影了,求助似的看向她一旁站著的男人。

那男人拽了依舊用那甜到膩人口音說話的女人一把,警告她要收斂一點兒,對店員道,“兩個漢堡,兩杯咖啡,四對雞翅……”

“是雞手手!”

那女人依舊喋喋不休。

“你夠了啊。“

壓低的聲音暗含警告。

不過照那女人的智商估計聽不出來……

“人的手是手手,豬豬的手是豬手手,雞的手手應該叫雞手手……”

一直到兩人不見蹤影,許子言還是滿腦子“手手”。

不知道是不是被洗腦了,收銀小姐姐問他需要什麽都時候,許子言順嘴蹦出了一個“雞手手……”

店員小姐姐想笑又不能笑,憋的那叫一個辛苦……

“你夠了啊。”

海潮那個家夥從上午一直嘲笑他到現在了,煩人的不得了。

“要不你繼續升學得了。”

海潮繼續拆雞,這家的叫花雞還挺不錯,不是虛有其名,滋味頗為不錯。

“升學?”

許子言之前還真的沒有想過,不過在閑乘月的公司混了一個多星期,雖然有老板的光環傍身,沒見到那些所謂的職場黑暗,可還是見識過幾次他們大部分時候通宵達旦到黎明……

升學似乎好像還不錯?

“別想了,沒有誰比我更了解你,你就暢暢快快玩一年,到時候直接準備升學就好,職場打拼什麽的,不適合你,你也不需要。”

許子言咽下一口甜絲絲的草莓奶昔,覺得海潮說的好像有點道理……

“就你本專業就挺好,讀完碩士讀博士,然後直接在本校教書育人好了,也不用費什麽心思憑什麽職稱,做一輩子講師也不錯。”

瞧許子言似乎真的有些心動,海潮眉頭一挑,繼續加把力氣。

“大學講師多好,自由時間大把把,社會地位還高,雖然薪水差點兒,可你也不是差錢的人……”

巴拉巴拉一大堆,一頓飯的功夫成功讓許子言決定明年明年十二月份開始準備研究生考試。

“我覺得可以。”

許子言深以為然點點頭。

閑乘月現在已經夠忙了,如果他以後還要像是拼命三郎一樣工作的話,兩個人估計見面的時間都沒有了。

再次,退一萬步講,許子言隱隱有一股直覺,他畢業之後絕對會被閑乘月打包扔到他公司,每天放在他眼皮底下。

他自已找工作,絕對會被那家夥用各種理由、手段搞黃掉。

在大學教書就不一樣了,許子言感覺閑乘月不會有什麽異議,至於許媽許爸就更不是問題了,老師在他們眼裏絕對是比上市公司部門經理還要體面的工作了。

而且還能有點兒自已的生活空間……

不要太舒服簡直。

越想越覺得靠譜兒。

海潮真的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哇哢哢哢……

端起桌上的草莓奶昔一飲而盡,許子言已經悄然打定主意。

瞧著他的模樣,海潮已然清楚他心裏已經有了想法,也算松了口氣。

其實他今天是帶著任務來的。

前幾天的時候,許爸許媽帶著大包小包來看望他,順便提了一嘴想讓許子言升學然後直接在大學教書的想法。

一來呢老師確實穩定,二來是他們也想許子言能有個事業,也不需要賺多少錢,穩定、溫飽就足以。

雖然現在閑乘月對許子言是一萬個熱絡,可誰能保證以後沒有個萬一呢,為人父母,自然想的要深遠一層,許子言還小,虛歲二十二,不能像被養在籠子裏的一只金絲雀……

這些想法同樣得到了許笠和許大伯一家的同意,於是乎說客這個光榮艱巨的任務自然落到了海潮頭上。

熱乎乎皮薄餡兒大的烤包子都吃了,他也不能掉鏈子不是。索性許子言這個小子上道兒,根本沒有給他打持久戰的機會。

海潮暗戳戳樂呵呵的獎賞給自已一個大螃蟹!

沒辦法,螃蟹性寒,他已經大半年沒有吃過了,況且他們又是吃螃蟹長大的,燥熱的心情早就有些按耐不住……

海潮還是有點兒分寸的,說是一只,也只是索拉了一只蟹鉗嘗嘗味道,不敢過分。

要不是許子言攬著,好吃的差點兒讓他把蟹殼給生嚼了……

生生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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