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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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旭堯細長的眼尾涼涼地掃了系統一眼。
系統一個哆嗦，從心地縮了縮腦袋。
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手抓住系統的後頸。
崇阿將系統抱起來，狠狠地揉了揉它的臉蛋：“好小子，幾天不管你，就學會吃裏扒外了？”
“我沒有。”系統捂住自己的臉，弱弱地給自己辯解。
“沒有？”崇阿眉頭一挑，轉過頭跟巫旭堯告狀，“這傻小子，一大早哭哭啼啼地就沖過來想要吵醒你，被我給攔住了。”
崇阿見縫插針地戳了戳系統的臉蛋：“為了那臭小子，連宿主哥哥睡覺都敢打擾，是不是吃裏扒外？”
系統聞言，這才記起宿主有非常嚴重的失眠癥。
雖然自從崇阿能入夢之後，巫旭堯看起來好了很多。
但實際上本質還是一整晚地做夢，睡眠質量並不高。
而剛剛它闖進來的時候，宿主難得睡得那麽沈…
系統意識到這一點，羞愧地低下小腦袋。
崇阿教育完系統，這才跟巫旭堯說起來龍去脈：“剛剛它說，卓文軒入侵M國的國家安全網絡，被發現了。”
巫旭堯聞言，眼尾一揚。
系統急忙擺手解釋：“小軒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跟蹤了跟譚書瑤聊天的那個外國男人的網絡，結果一不小心就跟進去了！”
說著，系統還憤憤不平地嘟起嘴：“都怪那家夥！突然就進了那個網絡，讓小軒沒有一點防備。”
“平時我們過去的時候，做足準備，誰都發現不了的！”
巫旭堯眼皮一擡：“平時？”
系統立即驚恐地捂住嘴。
糟糕！說漏嘴了！
崇阿輕嘖一聲，掐住系統的後頸：“你們可真會給堯堯添麻煩啊。”
系統低著頭，心虛地不敢言語。
巫旭堯：“對面發現是我們學校的人了？”
系統弱弱道：“應該…？至少追查到興寧省來了…”
巫旭堯泛紅的眼尾冷了冷地一掃。
系統腦袋一縮，哭喪著臉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卓文軒自從上次在帝都回來之後，就一直對M國的秘密網絡躍躍欲試。
倒不是想要替誰報仇什麽的，只是單純地追求這種刺激感。
在一個月前，卓文軒就摸透了他們的防火墻，鉆了個空子跑進去。
然後，面對這一大堆的加密文件，卓文軒就像是掉進了米缸裏的耗子。
他對文件內容不感興趣，但是對挑戰這些加密代碼，就非常感興趣了！
於是乎，卓文軒開始琢磨起怎麽不著痕跡地把文件拷走。
他這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都沒引起M國政府一丁點關註。
然而倆人都沒想到，卓文軒只不過是隨手追蹤一個普通外國人，就馬失前蹄。
巫旭堯聽完，和崇阿對視一眼：“他們現在，知不知道秘密網絡被人當成後花園？”
關於這一點，系統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有！小軒把痕跡都清掃幹凈了！就算是讓我找，都絕對找不到！”
得到這個答案，兩個大人都淡定了。
崇阿掐了一把系統的小胖臉：“那你們這次不小心闖進去之後，沒幹什麽吧？”
系統敢怒不敢言地揉了揉發紅的臉頰：“沒有，小軒在觸發警報之後，就立即走了。我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那個網絡是M國的秘密網絡。”
聞言，巫旭堯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
他靠在床頭，聲音懶散地問道：“譚書瑤又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個，系統萎靡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八卦：“就是最近，我們發現學校的網絡裏，有人在跟外國的網絡聯絡。”
系統比手劃腳：“小軒順手追查過去，發現是譚書瑤在跟個外國人在談戀愛！”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親眼看別人談戀愛，自然好奇不已，不讓卓文軒退出界面。
但系統這熊孩子看得興致勃勃，卓文軒卻是感覺無聊極了。
於是閑著無聊的黑客，順手就追著那男人的網絡而去。
結果…
就闖了大禍了。
聽完系統的講述，巫旭堯敏銳地抓住了重點，眼睛危險地半瞇起來：“卓文軒還入侵了學校的網絡？”
否則他怎麽知道學校網絡裏，有人跟外國人聯系？
系統又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它又雙說漏嘴了！！
巫旭堯涼涼地掃了它一眼：“讓卓文軒把尾巴留到我們學校。”
興寧省的範圍太廣，卓文軒自己做錯事，沒必要牽扯太多無辜。
說著，巫旭堯聲音一沈：“你們兩個，每人寫一萬字檢討，親自拿過來給我。”
“啊？！”系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它，它不會寫檢討啊！！
身為智能生命，藝術創造就是它們的知識盲區。它們只會將網絡上的素材拼接剪輯啊！
可是宿主要求的檢討書是要查重的，這不是要了系統的小命嗎？！
qaq這次又不是它的錯，為什麽它也要受罰。
系統哭唧唧想要抗議，卻被崇阿反手扔到門外：“這事你知情不報，一萬字檢討算輕的了，再不好好寫的話…”
崇阿臉上露出了個陰測測的笑容。
系統被嚇得“嗷”的一聲，轉身屁顛屁顛地跑掉了。
崇阿解決完系統，才脫掉機器人的殼子，回到養魂圖，躺進堯堯的懷裏。
『堯堯，別擔心，我去處理。』
巫旭堯捏了捏養魂圖：“不用，不是什麽大事。”
『也是。』崇阿蹭了蹭巫旭堯的臉頰，『小系統這點小事就慌慌張張的，得好好教育一下！』
原本他還準備了醒來之後的溫存戲碼，全被系統這家夥給破壞了，生氣！
巫旭堯似乎預感到了什麽，冷冷地掃了崇阿一眼。
崇阿一臉無辜地回看。
巫旭堯臉皮厚不過這個家夥，幹脆不再管他。拿起手機，把這個事故通知紀華池。
可憐小紀助理，剛拄著拐杖從床上起來，看到微信，嚇得差點又平地摔一次！
他不信邪地把微信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好幾遍，上面那“M國政府”的字樣還是沒有變，紀華池只感覺眼前一黑。
以前得罪什麽什麽公司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惹了一國政府？！
看這敵人的層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小紀助理是在給哪個國家領導人打工呢！！
紀華池顫抖著手，有氣無力地撥通了一個電話：“餵，老邵，救命啊…qaq”
紀華池這一通電話，把隔壁的邵星緯又給嚇了一跳。
等他們兵荒馬亂解決誤會，把事情說清楚後，邵星緯才推著輪椅，把紀華池送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然後，兩人才發現，巫大佬還沒上班…
紀華池：“……”
邵星緯眉頭微皺：“要不我去跟上頭報告一下吧。”
“不行！”紀華池險些從輪椅上跳起來，“這事沒老板允許，你誰都不許說！”
邵星緯皺眉沈默。
紀華池擡頭怒瞪著他：“老邵！做人要講義氣啊！我是信任你才把這事跟你說的。你要是告訴了別人，那就是要害我被老板收拾啊！”
邵星緯聞言，雖然還是皺著眉，但還是點點頭：“在巫校長同意之前，我不會往外說。”
“這才對。”紀華池滿意地坐好，靜靜等老板過來上班。
兩人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
巫旭堯和崇阿才出現。
紀華池一看時間，果然跟巫旭堯平時的上班時間沒有差別。
紀華池都快哭出來了。
發生這麽大件事，竟然也要踩點上班！
老板你清醒一點啊！！
巫旭堯感受到紀華池的無限怨念，眼尾一掃。
紀華池被老板這麽一看，瞬間從心地低下頭，不敢再亂想。
等邵星緯推著他進辦公室後，紀華池才是迫不及待地問道：“老板，這事兒咱們要怎麽辦啊？”
巫旭堯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死不承認。”
“啊？”紀華池楞住了。
他腦海裏都幻想出兩國交戰的宏大場面了，結果突然聽到這麽賴皮的一個方案，整個人都沒轉過彎來。
“哎，小紀的腦子還是不夠靈活啊。”
崇阿給自己拉來一張椅子，反坐上去，下巴搭在椅背上：“如果卓文軒入侵的是別家公司的網絡，對方又沒有切實的證據，你會怎麽做？”
紀華池理直氣壯：“沒證據的事情他們怎麽能亂說！”
“這不就對了。”崇阿嘖嘖兩聲，“怎麽對象換成了國家，你就慫了呢？”
紀華池：“……”
這是一個概念嗎！！
對方可是M國啊！
一顆導彈過來，分分鐘把牛角山給夷為平地！
他怎麽敢跟人家叫板哦！
紀華池瘋狂吐槽完，轉頭看向邵星緯，試圖尋找跟自己一樣的“正常人”。
誰知，邵星緯竟然非常認真地點點頭：“如果對方沒有證據的話，這樣做最好。他們明面上絕對不敢做什麽過火的事情的。”
導彈什麽的M國就算敢發，他們也能給攔截回去！
而且，現在還不到兩國撕破臉皮的時候。
這一回M國只是被觸碰了防火墻，實際什麽損失都沒有，M國應該不會因為這個而輕舉妄動。
只不過…
邵星緯皺眉：“只是這樣一來，學校恐怕會被針對。”
M國明面上的手段，國家都可以幫巫山學院擋回去。
但那些背地裏的報覆，他就給予不了巫山學院多大的幫助了。
紀華池聽邵星緯竟然也這麽說，突然間，生出一種周圍都是大佬，就他一個菜雞的感覺。
果然，他當不了有錢人是因為膽子不夠大嗎？
小紀助理懷疑人生地記下巫大佬的吩咐。
但即使他現在腦袋暈乎乎的，也還非常有職業素養地問道：“老板，那譚書瑤要怎麽處理？”
“讓人盯著。”巫旭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譚書瑤現在交往的那個男人，十有八/九是外國間諜。
但他們還不能確認，譚書瑤是被利用了，還是故意合謀。
巫旭堯雖然不會放過一個敵人，但也不會冤枉任何人。
紀華池點頭記下，然後就暈乎乎地被推出去了。
而他倆離開沒多久，邵星緯果然收到了上頭的詢問電話。
邵星緯面對紀華池虎視眈眈的眼神，猶豫了一會兒，才答道：“巫山學院拒絕承認這事是他們做的。”
電話那頭的人：“……”
邵星緯這話說得巧妙。
拒絕承認，那就是確實是他們做的咯？
電話那頭：“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老實跟我說。”
邵星緯又看了一眼紀華池，沈默半秒，硬著頭皮道：“他們不承認。”
電話那頭聽到邵星緯的語氣，忽然明白邵星緯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講話：“既然這樣，那你有空寫份報告給我吧。”
邵星緯聞言，松了一口氣。第一次非常心虛地掛掉上司的電話。
紀華池看他沒洩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而從他身上探聽消息：“怎麽樣，M國那邊有動靜了？”
邵星緯：“對，他們查到巫山學院。現在跟外交部交涉，要求派人過來學校徹查。”
紀華池聞言，腦海中立即展開一段陰謀論：“M國表面上說是派人過來查，實際上他們派過來的那些人，想幹什麽還說不定呢！”
邵星緯也認同地點點頭。
紀華池見狀，被這件事打擊掉的自信，頓時找回了不少。
他一拍大腿，表情堅決道：“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人進學校！”
他想起上次孟興文他們在帝都險些被綁架的事情，頓時不覺得老板的決定賴皮了。
邵星緯點頭：“放心，國家也不會放那些人進來的。”
剛剛才清理掉一批間諜，華國政府就算全腦子進水，都不會批準這麽一群來路不明的人進國門。
邵星緯說完，又提醒道：“他們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技術封鎖。以後可能咱們學校學生如果想出國留學，或者跟外國接洽的事情，會非常艱難。”
紀華池迷茫擡頭：“啊，就這？”
他還以為會有什麽嚴重後果呢！
虧他還在這忐忑個半天。
結果…
就不能出國留學？
他們可是要成為世界一流學府的學校，誰稀罕出國留學啊！
紀華池發現事情沒自己想象的那麽嚴重之後，頓時找回了膽，行事作風立即就狐假虎威地囂張起來。
恰巧這個時候，M國政府公開發表聲明，譴責巫山學院入侵他們國家安全網絡的行為。
紀華池當即就拿過手機，登陸外網給懟了回去。
巫山學院：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可不要亂講。咱們學校除了學生就是老師，你們是想說貴國的網絡防火墻這麽菜，連中小學生的學生或老師都破得開？
——
紀華池這話嘲諷值直接拉滿。
如果M國非要咬死這事是巫山學院幹的，那就得先承認他們的網絡，連中小學生老師都能隨便破開！
如果真的承認的話，那就是奇恥大辱！
可是讓他們放棄？
這麽明晃晃的尾巴留在了巫山學院，他們打死不信這不是巫山學院做的！
看到這條推文，M國總統氣炸了：“什麽叫沒證據？！我們不是抓到他們的尾巴了嗎？！”
情報局局長沈著臉：“這只能說明那個盜賊用的是巫山學院的網絡掩碼。這種水平的黑客，修改自己掩碼非常簡單。這並不是什麽決定性的證據。”
總統氣得砸碎了手邊的高腳杯：“這麽說，我們沒辦法送那群惡心的盜賊去見上帝了？！”
情報局局長點頭又搖頭：“這次他們只侵入了防火墻，沒有盜取到文件，我們的損失並不大。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不行！！我必須要讓那群見鬼的老鼠付出代價！”總統又憤怒地砸破了一只高腳杯。
情報局局長：“……”
一個小時後。
巫旭堯收到了邵星緯轉交過來的一份國際公函。
上面是M國情報局局長的親筆簽名。
公函內容是：要求巫山學院配合排查入侵他們網絡的可疑人員。
否則，他們將會把巫山學院列入國際拒絕來往名單。
到時候，不僅是巫山學生的出國留學會受阻。就見學校購買外國品牌的儀器、建築材料等行動，都會受到影響！
更重要的是，M國會號召他們手下的亞洲國家，不參加巫山學院的奧數比賽！
雖然外人不知道巫旭堯為什麽要舉辦這一場比賽。
但M國政府秉承：敵人想做什麽，就偏不讓他做的原則。
反正搗亂就對了！
巫旭堯表情淡淡地看完這份公函，擡眸看向站在桌邊的卓文軒。
他下巴擡了擡：“你自己看。”
卓文軒拿起公函，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這份公函雖然是純英文，但卓文軒全部看懂了。
直到這時，從事件發生之後就一直表現淡然的卓文軒，才眉頭微皺。
其實他並不擔心後果，最多就是苦惱一下：如果他要去坐牢的話，該怎麽樣逃跑？
但是現在，巫旭堯選擇把他保了下來，連累了整個巫山學院。
這讓卓文軒有些奇怪：“為什麽不把我交出去？”
系統聽他這話，急得連忙拽他衣角：“小軒！你別亂說話啊！”
卓文軒聞言，低頭疑惑地看向系統：“這個不能問嗎？”
他無法理解正常人類的大部分感情。
在他的世界中，所有事情都是利益交換。
在卓文軒看來，巫旭堯保他的損失大於收益，所以他不明白巫旭堯為什麽要這麽做。
巫旭堯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擡眸看向他：“如果你這次被抓，有什麽後果你知道嗎？”
卓文軒點頭。
小六給他上課的同時，還科普了許多法律知識。
他這樣的被抓到，最高可能要關個十幾二十年。
巫旭堯輕輕敲擊扶手：“既然明白，那你知道你現在欠我多少？”
卓文軒：“……”
他眉頭微皺，這種被挾恩圖報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可突然，巫旭堯眼中一道寒芒閃過。
那雙幽深的眼眸，瞬間懾住卓文軒的心神！
卓文軒只感覺自己墮入了極致的黑暗。周圍明明什麽也沒有，卻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卓文軒的後背瞬間浸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巫旭堯那冷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卓文軒，要麽我現在把你送給M國政府，讓你這輩子不得自由。要麽…”
“你這輩子，都給我偽裝成一個遵紀守法的正常人。”
巫旭堯話音落下，卓文軒猛然回過神！
他看到從落地窗曬進來的太陽，一身的冷汗逐漸消融，心中的心悸也微微緩解幾分。
等他穩定心神，再看向巫旭堯時，眼中已經多了幾分戒備。
剛剛，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以及…害怕的情緒。
直到那一刻，卓文軒才意識到，原來他並不是不怕死的人。
巫旭堯看著卓文軒，就像看一個沒生命的木頭：“你選哪一個？”
卓文軒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選第二個！”
失去自由，就代表再也不能隨心玩代碼，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而第二個，雖然同樣會喪失一點自由和樂趣。但起碼，還有更加遼闊的天地任他馳騁。
卓文軒話音剛落，巫旭堯腦海中突然傳來一聲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感化了一名品德值為36的學生！獲得名校幣*1000！』
系統話音剛落。
巫旭堯就看到卓文軒頭頂上的品德值，變成了一個灰白色的“60.00…01”。
這還是巫旭堯第一次見這種顏色的品德值。
平常的品德值，不管是多少，都是黑色的字體。
而系統見狀，激動得直接跳上辦公桌：“啊啊啊！！宿主你做到了啊！！”
系統撲到巫旭堯懷中，興奮地給他解釋：『有些反社會人格是天生的，沒有辦法扭轉。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引導，讓他們不幹壞事。』
『這樣一來，他們這一生就會跟普通人一樣。所以論跡不論心，他們的品德值就算合格了！』
灰色的字跡，就是這類人的一個區分！
系統激動得都快飛上天了，它一會兒抱抱巫旭堯，一會兒又抱抱卓文軒。
辦公室內因為巫旭堯發飆而變得僵硬的氣氛，很快被緩解。
當天晚上。
M國發過來的那份公函，被巫山學院的外網賬號公開發布，並且還配上了一行字——
《巫山學術周刊》將在下周發布。既然有些國家要跟巫山學院斷絕交易往來，那看來，也是運送不了這麽一份雜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21061526 40瓶；吳雪雪雪雪 27瓶；絮雨 10瓶；雪軟 5瓶；汀水月色、卿玖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愛你們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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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一個哆嗦，從心地縮了縮腦袋。
就在這時，一只修長的手抓住系統的後頸。
崇阿將系統抱起來，狠狠地揉了揉它的臉蛋：“好小子，幾天不管你，就學會吃裏扒外了？”
“我沒有。”系統捂住自己的臉，弱弱地給自己辯解。
“沒有？”崇阿眉頭一挑，轉過頭跟巫旭堯告狀，“這傻小子，一大早哭哭啼啼地就沖過來想要吵醒你，被我給攔住了。”
崇阿見縫插針地戳了戳系統的臉蛋：“為了那臭小子，連宿主哥哥睡覺都敢打擾，是不是吃裏扒外？”
系統聞言，這才記起宿主有非常嚴重的失眠癥。
雖然自從崇阿能入夢之後，巫旭堯看起來好了很多。
但實際上本質還是一整晚地做夢，睡眠質量並不高。
而剛剛它闖進來的時候，宿主難得睡得那麽沈…
系統意識到這一點，羞愧地低下小腦袋。
崇阿教育完系統，這才跟巫旭堯說起來龍去脈：“剛剛它說，卓文軒入侵M國的國家安全網絡，被發現了。”
巫旭堯聞言，眼尾一揚。
系統急忙擺手解釋：“小軒不是故意的！”
“他只是跟蹤了跟譚書瑤聊天的那個外國男人的網絡，結果一不小心就跟進去了！”
說著，系統還憤憤不平地嘟起嘴：“都怪那家夥！突然就進了那個網絡，讓小軒沒有一點防備。”
“平時我們過去的時候，做足準備，誰都發現不了的！”
巫旭堯眼皮一擡：“平時？”
系統立即驚恐地捂住嘴。
糟糕！說漏嘴了！
崇阿輕嘖一聲，掐住系統的後頸：“你們可真會給堯堯添麻煩啊。”
系統低著頭，心虛地不敢言語。
巫旭堯：“對面發現是我們學校的人了？”
系統弱弱道：“應該…？至少追查到興寧省來了…”
巫旭堯泛紅的眼尾冷了冷地一掃。
系統腦袋一縮，哭喪著臉將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
卓文軒自從上次在帝都回來之後，就一直對M國的秘密網絡躍躍欲試。
倒不是想要替誰報仇什麽的，只是單純地追求這種刺激感。
在一個月前，卓文軒就摸透了他們的防火墻，鉆了個空子跑進去。
然後，面對這一大堆的加密文件，卓文軒就像是掉進了米缸裏的耗子。
他對文件內容不感興趣，但是對挑戰這些加密代碼，就非常感興趣了！
於是乎，卓文軒開始琢磨起怎麽不著痕跡地把文件拷走。
他這一系列的高難度動作，都沒引起M國政府一丁點關註。
然而倆人都沒想到，卓文軒只不過是隨手追蹤一個普通外國人，就馬失前蹄。
巫旭堯聽完，和崇阿對視一眼：“他們現在，知不知道秘密網絡被人當成後花園？”
關於這一點，系統拍著胸脯保證：“絕對沒有！小軒把痕跡都清掃幹凈了！就算是讓我找，都絕對找不到！”
得到這個答案，兩個大人都淡定了。
崇阿掐了一把系統的小胖臉：“那你們這次不小心闖進去之後，沒幹什麽吧？”
系統敢怒不敢言地揉了揉發紅的臉頰：“沒有，小軒在觸發警報之後，就立即走了。我們也是在後來才發現，那個網絡是M國的秘密網絡。”
聞言，巫旭堯緊繃的身體徹底放松。
他靠在床頭，聲音懶散地問道：“譚書瑤又是怎麽回事？”
說到這個，系統萎靡的臉上露出了幾分八卦：“就是最近，我們發現學校的網絡裏，有人在跟外國的網絡聯絡。”
系統比手劃腳：“小軒順手追查過去，發現是譚書瑤在跟個外國人在談戀愛！”
這還是系統第一次親眼看別人談戀愛，自然好奇不已，不讓卓文軒退出界面。
但系統這熊孩子看得興致勃勃，卓文軒卻是感覺無聊極了。
於是閑著無聊的黑客，順手就追著那男人的網絡而去。
結果…
就闖了大禍了。
聽完系統的講述，巫旭堯敏銳地抓住了重點，眼睛危險地半瞇起來：“卓文軒還入侵了學校的網絡？”
否則他怎麽知道學校網絡裏，有人跟外國人聯系？
系統又驚恐地捂住了嘴巴！
它又雙說漏嘴了！！
巫旭堯涼涼地掃了它一眼：“讓卓文軒把尾巴留到我們學校。”
興寧省的範圍太廣，卓文軒自己做錯事，沒必要牽扯太多無辜。
說著，巫旭堯聲音一沈：“你們兩個，每人寫一萬字檢討，親自拿過來給我。”
“啊？！”系統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它，它不會寫檢討啊！！
身為智能生命，藝術創造就是它們的知識盲區。它們只會將網絡上的素材拼接剪輯啊！
可是宿主要求的檢討書是要查重的，這不是要了系統的小命嗎？！
qaq這次又不是它的錯，為什麽它也要受罰。
系統哭唧唧想要抗議，卻被崇阿反手扔到門外：“這事你知情不報，一萬字檢討算輕的了，再不好好寫的話…”
崇阿臉上露出了個陰測測的笑容。
系統被嚇得“嗷”的一聲，轉身屁顛屁顛地跑掉了。
崇阿解決完系統，才脫掉機器人的殼子，回到養魂圖，躺進堯堯的懷裏。
『堯堯，別擔心，我去處理。』
巫旭堯捏了捏養魂圖：“不用，不是什麽大事。”
『也是。』崇阿蹭了蹭巫旭堯的臉頰，『小系統這點小事就慌慌張張的，得好好教育一下！』
原本他還準備了醒來之後的溫存戲碼，全被系統這家夥給破壞了，生氣！
巫旭堯似乎預感到了什麽，冷冷地掃了崇阿一眼。
崇阿一臉無辜地回看。
巫旭堯臉皮厚不過這個家夥，幹脆不再管他。拿起手機，把這個事故通知紀華池。
可憐小紀助理，剛拄著拐杖從床上起來，看到微信，嚇得差點又平地摔一次！
他不信邪地把微信翻來覆去地又看了好幾遍，上面那“M國政府”的字樣還是沒有變，紀華池只感覺眼前一黑。
以前得罪什麽什麽公司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惹了一國政府？！
看這敵人的層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小紀助理是在給哪個國家領導人打工呢！！
紀華池顫抖著手，有氣無力地撥通了一個電話：“餵，老邵，救命啊…qaq”
紀華池這一通電話，把隔壁的邵星緯又給嚇了一跳。
等他們兵荒馬亂解決誤會，把事情說清楚後，邵星緯才推著輪椅，把紀華池送到校長辦公室門口。
然後，兩人才發現，巫大佬還沒上班…
紀華池：“……”
邵星緯眉頭微皺：“要不我去跟上頭報告一下吧。”
“不行！”紀華池險些從輪椅上跳起來，“這事沒老板允許，你誰都不許說！”
邵星緯皺眉沈默。
紀華池擡頭怒瞪著他：“老邵！做人要講義氣啊！我是信任你才把這事跟你說的。你要是告訴了別人，那就是要害我被老板收拾啊！”
邵星緯聞言，雖然還是皺著眉，但還是點點頭：“在巫校長同意之前，我不會往外說。”
“這才對。”紀華池滿意地坐好，靜靜等老板過來上班。
兩人足足等了半個多小時。
巫旭堯和崇阿才出現。
紀華池一看時間，果然跟巫旭堯平時的上班時間沒有差別。
紀華池都快哭出來了。
發生這麽大件事，竟然也要踩點上班！
老板你清醒一點啊！！
巫旭堯感受到紀華池的無限怨念，眼尾一掃。
紀華池被老板這麽一看，瞬間從心地低下頭，不敢再亂想。
等邵星緯推著他進辦公室後，紀華池才是迫不及待地問道：“老板，這事兒咱們要怎麽辦啊？”
巫旭堯懶洋洋地靠在辦公椅上：“死不承認。”
“啊？”紀華池楞住了。
他腦海裏都幻想出兩國交戰的宏大場面了，結果突然聽到這麽賴皮的一個方案，整個人都沒轉過彎來。
“哎，小紀的腦子還是不夠靈活啊。”
崇阿給自己拉來一張椅子，反坐上去，下巴搭在椅背上：“如果卓文軒入侵的是別家公司的網絡，對方又沒有切實的證據，你會怎麽做？”
紀華池理直氣壯：“沒證據的事情他們怎麽能亂說！”
“這不就對了。”崇阿嘖嘖兩聲，“怎麽對象換成了國家，你就慫了呢？”
紀華池：“……”
這是一個概念嗎！！
對方可是M國啊！
一顆導彈過來，分分鐘把牛角山給夷為平地！
他怎麽敢跟人家叫板哦！
紀華池瘋狂吐槽完，轉頭看向邵星緯，試圖尋找跟自己一樣的“正常人”。
誰知，邵星緯竟然非常認真地點點頭：“如果對方沒有證據的話，這樣做最好。他們明面上絕對不敢做什麽過火的事情的。”
導彈什麽的M國就算敢發，他們也能給攔截回去！
而且，現在還不到兩國撕破臉皮的時候。
這一回M國只是被觸碰了防火墻，實際什麽損失都沒有，M國應該不會因為這個而輕舉妄動。
只不過…
邵星緯皺眉：“只是這樣一來，學校恐怕會被針對。”
M國明面上的手段，國家都可以幫巫山學院擋回去。
但那些背地裏的報覆，他就給予不了巫山學院多大的幫助了。
紀華池聽邵星緯竟然也這麽說，突然間，生出一種周圍都是大佬，就他一個菜雞的感覺。
果然，他當不了有錢人是因為膽子不夠大嗎？
小紀助理懷疑人生地記下巫大佬的吩咐。
但即使他現在腦袋暈乎乎的，也還非常有職業素養地問道：“老板，那譚書瑤要怎麽處理？”
“讓人盯著。”巫旭堯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
就目前的狀況來看，譚書瑤現在交往的那個男人，十有八/九是外國間諜。
但他們還不能確認，譚書瑤是被利用了，還是故意合謀。
巫旭堯雖然不會放過一個敵人，但也不會冤枉任何人。
紀華池點頭記下，然後就暈乎乎地被推出去了。
而他倆離開沒多久，邵星緯果然收到了上頭的詢問電話。
邵星緯面對紀華池虎視眈眈的眼神，猶豫了一會兒，才答道：“巫山學院拒絕承認這事是他們做的。”
電話那頭的人：“……”
邵星緯這話說得巧妙。
拒絕承認，那就是確實是他們做的咯？
電話那頭：“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老實跟我說。”
邵星緯又看了一眼紀華池，沈默半秒，硬著頭皮道：“他們不承認。”
電話那頭聽到邵星緯的語氣，忽然明白邵星緯現在可能不太方便講話：“既然這樣，那你有空寫份報告給我吧。”
邵星緯聞言，松了一口氣。第一次非常心虛地掛掉上司的電話。
紀華池看他沒洩密，這才滿意地點點頭，轉而從他身上探聽消息：“怎麽樣，M國那邊有動靜了？”
邵星緯：“對，他們查到巫山學院。現在跟外交部交涉，要求派人過來學校徹查。”
紀華池聞言，腦海中立即展開一段陰謀論：“M國表面上說是派人過來查，實際上他們派過來的那些人，想幹什麽還說不定呢！”
邵星緯也認同地點點頭。
紀華池見狀，被這件事打擊掉的自信，頓時找回了不少。
他一拍大腿，表情堅決道：“咱們絕對不能讓他們的人進學校！”
他想起上次孟興文他們在帝都險些被綁架的事情，頓時不覺得老板的決定賴皮了。
邵星緯點頭：“放心，國家也不會放那些人進來的。”
剛剛才清理掉一批間諜，華國政府就算全腦子進水，都不會批準這麽一群來路不明的人進國門。
邵星緯說完，又提醒道：“他們最常用的手段就是技術封鎖。以後可能咱們學校學生如果想出國留學，或者跟外國接洽的事情，會非常艱難。”
紀華池迷茫擡頭：“啊，就這？”
他還以為會有什麽嚴重後果呢！
虧他還在這忐忑個半天。
結果…
就不能出國留學？
他們可是要成為世界一流學府的學校，誰稀罕出國留學啊！
紀華池發現事情沒自己想象的那麽嚴重之後，頓時找回了膽，行事作風立即就狐假虎威地囂張起來。
恰巧這個時候，M國政府公開發表聲明，譴責巫山學院入侵他們國家安全網絡的行為。
紀華池當即就拿過手機，登陸外網給懟了回去。
巫山學院：沒有證據的事情你們可不要亂講。咱們學校除了學生就是老師，你們是想說貴國的網絡防火墻這麽菜，連中小學生的學生或老師都破得開？
——
紀華池這話嘲諷值直接拉滿。
如果M國非要咬死這事是巫山學院幹的，那就得先承認他們的網絡，連中小學生老師都能隨便破開！
如果真的承認的話，那就是奇恥大辱！
可是讓他們放棄？
這麽明晃晃的尾巴留在了巫山學院，他們打死不信這不是巫山學院做的！
看到這條推文，M國總統氣炸了：“什麽叫沒證據？！我們不是抓到他們的尾巴了嗎？！”
情報局局長沈著臉：“這只能說明那個盜賊用的是巫山學院的網絡掩碼。這種水平的黑客，修改自己掩碼非常簡單。這並不是什麽決定性的證據。”
總統氣得砸碎了手邊的高腳杯：“這麽說，我們沒辦法送那群惡心的盜賊去見上帝了？！”
情報局局長點頭又搖頭：“這次他們只侵入了防火墻，沒有盜取到文件，我們的損失並不大。暫時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不行！！我必須要讓那群見鬼的老鼠付出代價！”總統又憤怒地砸破了一只高腳杯。
情報局局長：“……”
一個小時後。
巫旭堯收到了邵星緯轉交過來的一份國際公函。
上面是M國情報局局長的親筆簽名。
公函內容是：要求巫山學院配合排查入侵他們網絡的可疑人員。
否則，他們將會把巫山學院列入國際拒絕來往名單。
到時候，不僅是巫山學生的出國留學會受阻。就見學校購買外國品牌的儀器、建築材料等行動，都會受到影響！
更重要的是，M國會號召他們手下的亞洲國家，不參加巫山學院的奧數比賽！
雖然外人不知道巫旭堯為什麽要舉辦這一場比賽。
但M國政府秉承：敵人想做什麽，就偏不讓他做的原則。
反正搗亂就對了！
巫旭堯表情淡淡地看完這份公函，擡眸看向站在桌邊的卓文軒。
他下巴擡了擡：“你自己看。”
卓文軒拿起公函，一目十行地掃過去。
這份公函雖然是純英文，但卓文軒全部看懂了。
直到這時，從事件發生之後就一直表現淡然的卓文軒，才眉頭微皺。
其實他並不擔心後果，最多就是苦惱一下：如果他要去坐牢的話，該怎麽樣逃跑？
但是現在，巫旭堯選擇把他保了下來，連累了整個巫山學院。
這讓卓文軒有些奇怪：“為什麽不把我交出去？”
系統聽他這話，急得連忙拽他衣角：“小軒！你別亂說話啊！”
卓文軒聞言，低頭疑惑地看向系統：“這個不能問嗎？”
他無法理解正常人類的大部分感情。
在他的世界中，所有事情都是利益交換。
在卓文軒看來，巫旭堯保他的損失大於收益，所以他不明白巫旭堯為什麽要這麽做。
巫旭堯靠在椅背上，懶洋洋地擡眸看向他：“如果你這次被抓，有什麽後果你知道嗎？”
卓文軒點頭。
小六給他上課的同時，還科普了許多法律知識。
他這樣的被抓到，最高可能要關個十幾二十年。
巫旭堯輕輕敲擊扶手：“既然明白，那你知道你現在欠我多少？”
卓文軒：“……”
他眉頭微皺，這種被挾恩圖報的感覺，讓他非常不爽。
可突然，巫旭堯眼中一道寒芒閃過。
那雙幽深的眼眸，瞬間懾住卓文軒的心神！
卓文軒只感覺自己墮入了極致的黑暗。周圍明明什麽也沒有，卻讓他每一個毛孔都在叫囂著危險！
卓文軒的後背瞬間浸出一身冷汗。
就在這時，巫旭堯那冷清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卓文軒，要麽我現在把你送給M國政府，讓你這輩子不得自由。要麽…”
“你這輩子，都給我偽裝成一個遵紀守法的正常人。”
巫旭堯話音落下，卓文軒猛然回過神！
他看到從落地窗曬進來的太陽，一身的冷汗逐漸消融，心中的心悸也微微緩解幾分。
等他穩定心神，再看向巫旭堯時，眼中已經多了幾分戒備。
剛剛，是他這輩子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氣息，以及…害怕的情緒。
直到那一刻，卓文軒才意識到，原來他並不是不怕死的人。
巫旭堯看著卓文軒，就像看一個沒生命的木頭：“你選哪一個？”
卓文軒毫不猶豫地回答：“我選第二個！”
失去自由，就代表再也不能隨心玩代碼，那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
而第二個，雖然同樣會喪失一點自由和樂趣。但起碼，還有更加遼闊的天地任他馳騁。
卓文軒話音剛落，巫旭堯腦海中突然傳來一聲提示音。
『叮——恭喜宿主，感化了一名品德值為36的學生！獲得名校幣*1000！』
系統話音剛落。
巫旭堯就看到卓文軒頭頂上的品德值，變成了一個灰白色的“60.00…01”。
這還是巫旭堯第一次見這種顏色的品德值。
平常的品德值，不管是多少，都是黑色的字體。
而系統見狀，激動得直接跳上辦公桌：“啊啊啊！！宿主你做到了啊！！”
系統撲到巫旭堯懷中，興奮地給他解釋：『有些反社會人格是天生的，沒有辦法扭轉。但是我們可以通過引導，讓他們不幹壞事。』
『這樣一來，他們這一生就會跟普通人一樣。所以論跡不論心，他們的品德值就算合格了！』
灰色的字跡，就是這類人的一個區分！
系統激動得都快飛上天了，它一會兒抱抱巫旭堯，一會兒又抱抱卓文軒。
辦公室內因為巫旭堯發飆而變得僵硬的氣氛，很快被緩解。
當天晚上。
M國發過來的那份公函，被巫山學院的外網賬號公開發布，並且還配上了一行字——
《巫山學術周刊》將在下周發布。既然有些國家要跟巫山學院斷絕交易往來，那看來，也是運送不了這麽一份雜志了。
作者有話要說： 來啦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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