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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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旭堯一眼就發現，這戒指上的痕跡並不規整，看起來是手工做的。
而崇阿自從有了仿生機器人之後，就經常控制著機器人，背對著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現在想來，崇阿新買的那些工具，好像是做首飾用的。
崇阿把頭挨在巫旭堯的肩膀上，撒嬌道：“是啊，還好那個機器人夠硬朗。不然我的手指都要鋸斷好幾次呢。”
崇阿把手擡起來給巫旭堯看。
然而…
他真身雙手完好無損，更是養尊處優得一點繭子都沒有。
巫旭堯掃了他一眼。
崇阿也不尷尬，親了巫旭堯臉頰一口，才起身拿出一只戒指。
一雙桃花眼期盼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緊張，緩緩牽起巫旭堯的左手。
巫旭堯指尖微動，但最終還是任由崇阿，把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崇阿低頭，虔誠地在戒指上印下一個輕吻。
仿佛這樣，就能把心愛的人牢牢套住一般。
巫旭堯看著崇阿的動作，眼簾低垂掩飾住內心的情緒。
等崇阿擡頭，巫旭堯才拿起另外一只戒指，表面鎮定地給崇阿戴上。
崇阿看著堯堯即使拆炸彈都不會抖的手，此刻微微顫動，心臟也怦然跳動起來。
等巫旭堯略顯磨蹭地把戒指套好之後。崇阿猛然將抱住他，力度大得仿佛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低沈的聲音中帶著覆雜的慶幸、欣喜：“堯堯，我們結婚吧。”
巫旭堯把頭深深埋進崇阿的肩膀，也緊緊地回抱住崇阿，輕應道：“好。”
崇阿聽到這一聲，只感覺整個靈魂終於落在實地。
漫長的混亂與黑暗終於走到盡頭，所有艱難的守候和等待，都迎來了最鮮甜的果實。
在游戲中，他們雖然愛得轟轟烈烈，一同經歷過無數次生死。
但除了崇阿偶爾的玩笑之外，他們從來沒有認真地提過結婚的話題。
因為結婚，代表著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
在游戲中的他們，不敢奢望。
離開游戲之後，崇阿一直以來半死不活的狀態，也讓他們沒有信心。
但是自從崇阿可以現身之後，希望已經近在眼前。
崇阿是一秒也不想再等待了！
今天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只是他剛巧把這對戒指完工。
於是就這麽求婚了。
沒有鮮花沒有燭光，只不過是最尋常的一個晚上，在並不正式的玄關裏，一切就這麽發生了。
但是兩人誰都沒有在意
因為他們共同跋涉千山萬水，才走到的這一步。
這一刻，只有彼此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一個溫情而纏綿的夜晚。
夏日的晚風拂過，溫柔的月光落下，大山深處一切都顯得格外的靜謐祥和。
翌日，又是全新的一天。
任性的巫校長今天沒來上班。
高中部的操場上，參與野炊鬥毆的男生一個一個排著隊，上臺拿著大喇叭開始讀自己寫的檢討。
今天高三的學生不用軍訓，操場上全都是當天參與野炊的人。
所以除了孟興文，其他男生都要念檢討。
這樣一來，倒也沒有想象中那麽丟臉。
只不過人群之中，有一個男生眼下掛著碩大的黑眼圈，神情恍惚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麽。
與此同時。
在網上鬧得風風火火的，偽造學歷和學術造假案的三個當事人，一大早就被破門而入的警察帶走調查。
同時，相關部門也迅速在網絡上發布這件事情的最新進展。
並表露出嚴懲不貸的意思，總算稍稍安撫了網友們的怒火。
也震懾住了那些想打巫山學院主意的魑魅魍魎。
一場還沒來得及醞釀的風暴，就這樣硬生生把被強行控制住表面的平靜。
只是海面下洶湧的暗流，不知何時又會掀起新的風浪。
星期三。
巫山學院迎來了一位久違的客人。
牛角縣教育局局長黃鴻遠，帶著秘書小劉，晃悠悠地走進這所在全國幾乎家喻戶曉的學校。
黃鴻遠看著巫山學院內，處處跟他們這窮困小縣城格格不入的美，表情十分覆雜。
有欣慰、有羨艷、也有遺憾。
遺憾巫旭堯來太晚了，遺憾他老得太快了。
他只比戴項禹年輕五歲，再過五年，他也要退休了。
只是這五年，也不知道巫山學院能發展到什麽地步。
而他餘下的歲月裏，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屬於巫山學院的盛世。
黃鴻遠長長嘆了口氣，讓旁邊的小劉疑惑不已。
黃鴻遠也沒有解釋，只揮揮手：“難得來這裏一趟，不用跟著我了，你自己去轉轉吧。”
這麽明顯地要支開人，小劉也識趣。
正巧，他確實對巫山學院這片新校區非常好奇，於是點點頭：“那我去了，您有事給我打電話。”
黃鴻遠又揮揮手。
等小劉離開後，他才獨自來到校長辦公室。
當黃鴻遠推開門看到巫旭堯時，楞了半秒，才一邊往裏走，一邊笑瞇瞇道：“巫校長許久不見，變化也很大啊。”
他還以為就算滄海桑田，巫旭堯也不會動容呢。
不過當黃鴻遠坐下來，看到巫旭堯無名指上的戒指時，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感嘆道：“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
竟然能讓一位殺神，變成現在這無害的表象。
巫旭堯也不解釋，只道：“黃局長大駕光臨。”
黃鴻遠失笑：“大駕不敢當，只是最近局裏忙，一直沒空過來。”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我耳邊念叨，說你們新校區有多好，可把我給好奇壞了。”
“這不，現在一有機會，我立馬就趕來了。”
“巫校長你可是不知道…”
黃鴻遠習慣性地開始使出“拉關系”大法。
巫旭堯聽他這一堆沒有絲毫營養的廢話，也沒有打斷。只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等黃鴻遠把話都講完，他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對面坐的是巫旭堯！
剛剛他那一番話，說不定適得其反了。
黃鴻遠訕訕一笑，趕緊說正事。
他將一份文件放到桌面：“巫校長，這是我們牛角縣，聯合周圍八個貧困縣的政府，整理出來的名單。”
黃鴻遠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定定地看向巫旭堯：“這些，都是這九個貧困縣裏的學齡期孤兒。一共有2813人。”
巫旭堯眼眸微擡，目光掃過這份資料上的名單。
這將近三千個孩子，每個人只有一個簡單的名字和一句話的介紹。
他們有的是小乞丐、有的吃百家飯、有的寄住在幾乎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家中。
他們沒有戶口，甚至都沒有身份證明，更不用提貧困證明。
所以這群最為貧困的孩子，卻沒能受到巫山學院的惠澤。
巫旭堯表情淡然地翻閱完所有名單，才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黃鴻遠嘆了口氣：“小乞丐已經全部收容到縣鎮府裏了。其他人照舊，就等你們下次擴招。”
黃鴻遠雖然不知道，巫山學院下一次擴招是什麽時候。
但他知道，以巫旭堯的野心，一定有容得下這些孩子的地方！
現在黃鴻遠就只能祈禱：巫旭堯的野心能更大一點。
否則就他們這幾個窮的響叮當的縣政府，可養不了這些孩子多久。
巫旭堯看到黃鴻遠的表情，輕輕敲擊桌面：“可以找互助會。”
巫山學院的婦女兒童互助會，經過這兩年的發展，已經悄無聲息地壯大了許多。
特別是崇芷女士。
她在知道這個組織之後，每個月都會看心情捐個十幾二十萬。
現在互助會不說富有，但給這群孩子提供一個學期的經濟援助絕對不成問題。
黃鴻遠倒沒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獲，眼睛一亮，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根：“那感情好，我這就讓小劉去找司琳老師。”
說完，黃鴻遠也不見外，直接當著巫旭堯面撥通小劉的電話。
等到通話結束之後，今天他來巫山學院最重要的一個目的已經解決，黃鴻遠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他笑瞇瞇地打聽道：“巫校長，不知道巫山學院有沒有擴招的計劃方案？”
巫旭堯眼眸一擡，答案十分隨性：“什麽時候蓋好校區就什麽時候擴招。”
黃鴻遠聞言，無奈地笑笑：“巫校長這口風也太嚴了。我只是想給你謀劃謀劃而已。”
說著，他神神秘秘地從懷裏掏出一張A4紙，上面全是手寫的牛角縣各個學校的概況。
這也是他支開小劉的原因。
黃鴻遠指著上頭的學校名字一一介紹：“巫校長你看，這幾個學校的貧困生最多。”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一次性把這些貧困生全收了，剩下的學生正好合並成一個學校。”
黃鴻遠又指向另外幾間學校：“然後，再把這幾間學校的貧困學生撈一撈，整個牛角縣的貧困生就齊活了。”
“這幾間學校又正好再取消一間，整合教育資源。”
巫旭堯聽黃鴻遠一頓分析，發現這樣做確實能夠方便剩下的學校進行合並，讓剩下的學生也能擁有更好的去處，兩全其美。
於是巫旭堯輕輕頷首：“不錯，謝了。”
“哎。”黃鴻遠歡喜地挺了挺肚子，“能得巫校長一句謝，這可真不容易啊。”
還得冒著被舉報幫助巫旭堯搞壟斷的風險。
巫旭堯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黃鴻遠也不在意，笑完又道：“還有一件事，想要跟巫校長商量一下。”
“咱們縣的老師學習教師資料也有一年多了。大家都反饋說最近學生的成績進步都非常大。”
黃鴻遠笑得跟狐貍一樣看向巫旭堯：“所以這次期中考試，他們都想來個全縣聯考，大家一起拉出來溜溜。”
說是全縣聯考，但大家都目標都非常明確，就是想要挑戰巫山學院！
這種想法出現後，大家除了雄心勃勃，也有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曾經全縣吊車尾的學校，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需要挑戰的高峰。
真是世事無常啊。
這事巫旭堯自然不會拒絕。
聯考，是彰顯巫山學院實力，鞏固名氣值的最好方法。
巫山學院身為一所學校，學生的成績才是最好的名氣值來源。
至於其他方面的宣傳，很容易打折扣。
比如現在，央視的紀錄片已經快完結，網友們對巫山學院的關註也逐漸降低。
最近學校的名氣值已經陷入了停滯。
並不是沒有增長，而是增長和下跌的趨勢抵消了。
如果沒有蒯玲瓏的勤勤懇懇，恐怕現在名氣值要掉回五百出頭了。
所以，最近紀華池和蒯玲瓏的主要工作重心，就是為下一屆奧數比賽搞宣傳。
這一次他們將邀請全亞洲的奧數選手，共襄盛會！
當然，這些黃鴻遠自然暫時不得而知。
他得到巫旭堯的首肯之後，這一趟巫山之行便算圓滿結束。
不過他難得來這兒一趟，也不著急回去。
只打發了小劉回去匯報工作，他則溜達著去找戴項禹敘舊了。
黃鴻遠離開沒多久。
邵星緯又和紀華池一同敲開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紀華池走進來後，面對老板那奇怪的眼神，嚇得直接跳起來解釋！
“老板我是無辜的！你知道我平時報告都不是這個時間。今天是恰巧被黃局長擋住，才會跟這家夥碰上的！”
“我跟他不熟！真的！”紀華池表情真摯得都快哭了出來。
辣雞間諜！毀他聲譽！qaq
一旁被嫌棄的邵星緯滿頭問號，不明白紀華池為什麽這麽急於撇清兩人的關系。
他難不成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正直的前·軍人，並不能理解小紀助理的腦回路，不過還是體貼地給他作證：“我們確實是在樓下碰到的。”
巫旭堯懶得看他們一唱一和。
涼涼的目光制止了紀華池的鬧騰，然後才掃向邵星緯。
邵星緯也不再糾結這個，一板一眼地報告道：“感謝巫校長提供的那份名單，昨天晚上國安部抓到了一名潛藏在國內多年的間諜。相信接下來的審問，能得到非常多對國家有利的信息。”
巫旭堯聽到他這話，只擡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倒是紀華池好奇：“這麽大的功勞，有什麽獎勵嗎？”
邵星緯點頭：“上頭特批了巫山學院的申請公安入駐的申請。這個月之內，就會組建一批鎮級的治安力量，入駐石頭小鎮。”
“以後隨著學校規模的擴大，也可以隨時增派人手。”
說完，邵星緯停頓了半秒，又補充了一句：“放心，調來的人都是最適合巫山學院的。”
邵星緯這話的意思，是將來的公安局長應該是個有能力，並且是對巫旭堯持友好態度的人。
後一條尤為重要。
現在在國家上層領導的眼中，巫山學院就是一只薛定諤的貓。
在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它會是改變世界未來的燈塔，還是毀滅世界的**。
如果是按照正常思路，大家是偏向於趁機在入駐巫山學院的公安部門中，安排人監控巫旭堯的。
然而，巫旭堯的性格，只要稍微調查過的人都明白。
如果將來駐紮的公安局長是個帶刺的，那用腳趾頭都知道會發生什麽樣慘烈的事情。
這樣一樣來，這個安排必然可能會跟巫旭堯結下仇怨。
當然，對於這個結果，領導人們是不太在意的。
會影響他們決定要派什麽樣的人過來的，是他們的立場，而不是巫旭堯的想法。
現在，這個獎勵背後代表的是：國家領導們對巫旭堯的態度，至少此刻是偏向友好的。
巫旭堯聽明白了邵星緯的意思，點頭收下這個獎勵。
雖然他有一萬種方法搞掉不聽話那些的人，但是能省一點力氣是一點。
倒是紀華池，不太滿意地小聲嘟囔：“什麽嘛，一分錢都沒有，小氣。”
“……”邵星緯沈默了半秒，才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還有點存款…”
“不用。”巫旭堯眼尾一道冷光閃過，制止了兩人都對話。
紀華池察覺到危險，頭皮陡然一緊，縮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邵星緯不明所以，但也知趣沒有再繼續：“沒有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得到巫旭堯點頭，邵星緯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辦公室。
然後…
辦公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紀華池感覺到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麽事，戰戰兢兢地低著頭，不敢看巫旭堯。
巫旭堯涼涼地掃了他一眼，才重新懶懶靠上椅背：“說吧。”
紀華池聽到這兩個字，知道老板不跟他計較了，這才如蒙大釋。緊繃著頭皮念起要報告的內容，那語速快得仿佛嘴巴到期要還一樣。
巫旭堯懶懶地聽著，也不發表意見。
十分鐘後。
紀華池翻開筆記最後一頁：“老板，蒯玲瓏安排的拍攝團隊明天就能抵達。預計拍攝時間為一周。”
“後期制作時間也大約一周。之後就能正式開展下一屆奧數比賽的宣傳了。”
紀華池所說的拍攝團隊，是蒯玲瓏動用自己積攢多年的人脈資源，才請到的國內最頂尖的風景紀錄片拍攝團隊。
他們會為巫山學院，專門拍攝一期時長為十分鐘的學校宣傳片。
巫旭堯耗費這麽多的錢建出來的校區，為的就是名氣值，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
這拍攝出來的影片，會做成多國字幕，投放到國內外的社交網絡。
不僅用來吸引關註，也為巫山學院這個只續辦過一屆的“野雞”奧數比賽，添點底氣。
至少，這麽漂亮的學校舉辦的比賽，會比普通學校要多幾分公信力。
當然，第二屆奧數比賽延續了第一屆的特點——壕。
這一次，為了打開亞洲區的名聲，巫旭堯特批了足足一千萬的獎金！
按照上一屆的獎金比例，高中組的一等獎，可以獲得人民幣150萬！
這對於哪一個國家的奧數選手來說，都是巨款了！
而且為了能讓比賽的消息傳播的更廣，他們的宣傳將會足足持續半年！
第一個月的宣傳重點就是巫山學院漂亮的校區；第二個月則是比賽獎金的豐厚程度…
接下來的幾個月，都會有不同的主題。確保不會因為宣傳期太長，而導致網友們乏味和審美疲勞。
相信，這一季的奧數比賽之後，巫山學院的名氣值又能大漲一波！
紀華池報告完最後這項工作，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巫旭堯的臉色。
發現老板表情跟平時並沒有什麽不同。
他踟躕了一會兒，最終身為助理的職業操守，還是讓他硬著頭皮開口試探道：“老板…邵星緯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不然巫旭堯剛剛為什麽突然生氣？
這還是紀華池第一次，見老板對自己人生氣。
巫旭堯沒有回答，只慵懶道：“給你個任務。”
紀華池表情一凜：“老板你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
“……”巫旭堯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才淡淡道，“拿下邵星緯。”
紀華池：“？？！”
他猛然跳起來，雙手捂胸驚恐道：“老板！我賣藝不賣身啊！”
巫旭堯：“……”
巫大佬的嫌棄溢於言表。
尷尬的寂靜在辦公室蔓延。
一分鐘之後。
紀華池大腦冷靜下來，表情也變得尷尬。
他似乎…誤會了什麽？
紀華池劇烈咳嗽了幾下，試圖緩解尷尬：“老板是要我去感化邵星緯，讓他真心實意歸順我們？”
巫旭堯眼尾一挑：“不然呢？你在想什麽？”
紀華池：“……”
紀華池感覺自己現在尷尬得能扣出一座巫山學院。
啊啊啊！
他剛剛在想什麽！！
怎麽會突然彎的那麽厲害！！
紀華池目光看向巫旭堯手上的戒指，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絕對是因為老板突然戴上了結婚戒指，才會讓他直男的小心靈受到不可描述的影響！
絕對！！
紀華池把自己給洗腦了一遍，才穩住心態沒有崩，表面正常地應道：“放心吧老板，保證完成任務！”
紀華池雄赳赳氣昂昂地轉身離開。
卻不知道，辦公室中還有第二個人，已經在巫旭堯的腦海裏笑瘋了！
崇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堯堯，不如我們就把這傻小子許配給邵星緯吧。嬌妻在懷，不怕邵星緯還身在曹營心在漢！哈哈哈哈哈！』
巫旭堯輕輕掃了崇阿一眼，沒有理會他這個不靠譜的提議。
今日份的工作完成，巫大佬在躺椅上懶洋洋地曬起了太陽。
這一曬，就曬到了晚上十點。
今晚正好是月中，皎潔的月亮透過落地玻璃灑進辦公室，讓巫旭堯都懶得回宿舍了。
就在巫旭堯思考起在辦公室過夜的可能性時。
忽然，外頭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腳步聲。
巫旭堯眼眸微擡，崇阿體貼地幫他打開了門口走廊的監控。
只見走廊那頭，三個男生抱成一團，正戰戰兢兢地往校長辦公室靠近。
而三人手中都拎著奇奇怪怪的十字架、大蒜、糯米、黃符、銅錢…
為首的那個男生，還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的道士大褂，手持桃木劍，哆哆嗦嗦地念念有詞。
仔細聽，發現他一會兒念“上帝保佑”、一會兒說“阿彌陀佛”、偶爾又夾雜著一句“急急如律令”。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信哪個教。
後頭的兩個男生在小聲地討論：“我們真的要去校長辦公室嗎？那可是傳說中的至兇之地呀！qaq”
另一個男生聲音微顫：“前面九個傳說我們都已經闖過去了，校長辦公室應該也沒什…”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涼風吹過。
草木皆兵的三人被嚇得一個哆嗦！
直接驚叫出聲，竟就這樣四散逃跑了！
屏幕前的巫旭堯：“……”
作者有話要說： ヾ（？？？？）？～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三源 30瓶；小雪 20瓶；46838385 3瓶；汀水月色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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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崇阿自從有了仿生機器人之後，就經常控制著機器人，背對著他神神秘秘的不知道在幹什麽。
現在想來，崇阿新買的那些工具，好像是做首飾用的。
崇阿把頭挨在巫旭堯的肩膀上，撒嬌道：“是啊，還好那個機器人夠硬朗。不然我的手指都要鋸斷好幾次呢。”
崇阿把手擡起來給巫旭堯看。
然而…
他真身雙手完好無損，更是養尊處優得一點繭子都沒有。
巫旭堯掃了他一眼。
崇阿也不尷尬，親了巫旭堯臉頰一口，才起身拿出一只戒指。
一雙桃花眼期盼中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緊張，緩緩牽起巫旭堯的左手。
巫旭堯指尖微動，但最終還是任由崇阿，把戒指戴在了他的無名指上。
崇阿低頭，虔誠地在戒指上印下一個輕吻。
仿佛這樣，就能把心愛的人牢牢套住一般。
巫旭堯看著崇阿的動作，眼簾低垂掩飾住內心的情緒。
等崇阿擡頭，巫旭堯才拿起另外一只戒指，表面鎮定地給崇阿戴上。
崇阿看著堯堯即使拆炸彈都不會抖的手，此刻微微顫動，心臟也怦然跳動起來。
等巫旭堯略顯磨蹭地把戒指套好之後。崇阿猛然將抱住他，力度大得仿佛要將人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低沈的聲音中帶著覆雜的慶幸、欣喜：“堯堯，我們結婚吧。”
巫旭堯把頭深深埋進崇阿的肩膀，也緊緊地回抱住崇阿，輕應道：“好。”
崇阿聽到這一聲，只感覺整個靈魂終於落在實地。
漫長的混亂與黑暗終於走到盡頭，所有艱難的守候和等待，都迎來了最鮮甜的果實。
在游戲中，他們雖然愛得轟轟烈烈，一同經歷過無數次生死。
但除了崇阿偶爾的玩笑之外，他們從來沒有認真地提過結婚的話題。
因為結婚，代表著一個充滿希望的未來。
在游戲中的他們，不敢奢望。
離開游戲之後，崇阿一直以來半死不活的狀態，也讓他們沒有信心。
但是自從崇阿可以現身之後，希望已經近在眼前。
崇阿是一秒也不想再等待了！
今天並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只是他剛巧把這對戒指完工。
於是就這麽求婚了。
沒有鮮花沒有燭光，只不過是最尋常的一個晚上，在並不正式的玄關裏，一切就這麽發生了。
但是兩人誰都沒有在意
因為他們共同跋涉千山萬水，才走到的這一步。
這一刻，只有彼此才是最重要的。
這是一個溫情而纏綿的夜晚。
夏日的晚風拂過，溫柔的月光落下，大山深處一切都顯得格外的靜謐祥和。
翌日，又是全新的一天。
任性的巫校長今天沒來上班。
高中部的操場上，參與野炊鬥毆的男生一個一個排著隊，上臺拿著大喇叭開始讀自己寫的檢討。
今天高三的學生不用軍訓，操場上全都是當天參與野炊的人。
所以除了孟興文，其他男生都要念檢討。
這樣一來，倒也沒有想象中那麽丟臉。
只不過人群之中，有一個男生眼下掛著碩大的黑眼圈，神情恍惚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什麽。
與此同時。
在網上鬧得風風火火的，偽造學歷和學術造假案的三個當事人，一大早就被破門而入的警察帶走調查。
同時，相關部門也迅速在網絡上發布這件事情的最新進展。
並表露出嚴懲不貸的意思，總算稍稍安撫了網友們的怒火。
也震懾住了那些想打巫山學院主意的魑魅魍魎。
一場還沒來得及醞釀的風暴，就這樣硬生生把被強行控制住表面的平靜。
只是海面下洶湧的暗流，不知何時又會掀起新的風浪。
星期三。
巫山學院迎來了一位久違的客人。
牛角縣教育局局長黃鴻遠，帶著秘書小劉，晃悠悠地走進這所在全國幾乎家喻戶曉的學校。
黃鴻遠看著巫山學院內，處處跟他們這窮困小縣城格格不入的美，表情十分覆雜。
有欣慰、有羨艷、也有遺憾。
遺憾巫旭堯來太晚了，遺憾他老得太快了。
他只比戴項禹年輕五歲，再過五年，他也要退休了。
只是這五年，也不知道巫山學院能發展到什麽地步。
而他餘下的歲月裏，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屬於巫山學院的盛世。
黃鴻遠長長嘆了口氣，讓旁邊的小劉疑惑不已。
黃鴻遠也沒有解釋，只揮揮手：“難得來這裏一趟，不用跟著我了，你自己去轉轉吧。”
這麽明顯地要支開人，小劉也識趣。
正巧，他確實對巫山學院這片新校區非常好奇，於是點點頭：“那我去了，您有事給我打電話。”
黃鴻遠又揮揮手。
等小劉離開後，他才獨自來到校長辦公室。
當黃鴻遠推開門看到巫旭堯時，楞了半秒，才一邊往裏走，一邊笑瞇瞇道：“巫校長許久不見，變化也很大啊。”
他還以為就算滄海桑田，巫旭堯也不會動容呢。
不過當黃鴻遠坐下來，看到巫旭堯無名指上的戒指時，以為自己發現了真相，感嘆道：“愛情的力量可真偉大。”
竟然能讓一位殺神，變成現在這無害的表象。
巫旭堯也不解釋，只道：“黃局長大駕光臨。”
黃鴻遠失笑：“大駕不敢當，只是最近局裏忙，一直沒空過來。”
“這段時間所有人都在我耳邊念叨，說你們新校區有多好，可把我給好奇壞了。”
“這不，現在一有機會，我立馬就趕來了。”
“巫校長你可是不知道…”
黃鴻遠習慣性地開始使出“拉關系”大法。
巫旭堯聽他這一堆沒有絲毫營養的廢話，也沒有打斷。只慵懶地靠在椅背上，也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等黃鴻遠把話都講完，他才恍然反應過來，自己對面坐的是巫旭堯！
剛剛他那一番話，說不定適得其反了。
黃鴻遠訕訕一笑，趕緊說正事。
他將一份文件放到桌面：“巫校長，這是我們牛角縣，聯合周圍八個貧困縣的政府，整理出來的名單。”
黃鴻遠臉上的笑意收斂了一些，定定地看向巫旭堯：“這些，都是這九個貧困縣裏的學齡期孤兒。一共有2813人。”
巫旭堯眼眸微擡，目光掃過這份資料上的名單。
這將近三千個孩子，每個人只有一個簡單的名字和一句話的介紹。
他們有的是小乞丐、有的吃百家飯、有的寄住在幾乎沒有血緣關系的親戚家中。
他們沒有戶口，甚至都沒有身份證明，更不用提貧困證明。
所以這群最為貧困的孩子，卻沒能受到巫山學院的惠澤。
巫旭堯表情淡然地翻閱完所有名單，才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黃鴻遠嘆了口氣：“小乞丐已經全部收容到縣鎮府裏了。其他人照舊，就等你們下次擴招。”
黃鴻遠雖然不知道，巫山學院下一次擴招是什麽時候。
但他知道，以巫旭堯的野心，一定有容得下這些孩子的地方！
現在黃鴻遠就只能祈禱：巫旭堯的野心能更大一點。
否則就他們這幾個窮的響叮當的縣政府，可養不了這些孩子多久。
巫旭堯看到黃鴻遠的表情，輕輕敲擊桌面：“可以找互助會。”
巫山學院的婦女兒童互助會，經過這兩年的發展，已經悄無聲息地壯大了許多。
特別是崇芷女士。
她在知道這個組織之後，每個月都會看心情捐個十幾二十萬。
現在互助會不說富有，但給這群孩子提供一個學期的經濟援助絕對不成問題。
黃鴻遠倒沒想到還有這意外收獲，眼睛一亮，笑得臉上的褶子都多了幾根：“那感情好，我這就讓小劉去找司琳老師。”
說完，黃鴻遠也不見外，直接當著巫旭堯面撥通小劉的電話。
等到通話結束之後，今天他來巫山學院最重要的一個目的已經解決，黃鴻遠整個人都放松了許多。
他笑瞇瞇地打聽道：“巫校長，不知道巫山學院有沒有擴招的計劃方案？”
巫旭堯眼眸一擡，答案十分隨性：“什麽時候蓋好校區就什麽時候擴招。”
黃鴻遠聞言，無奈地笑笑：“巫校長這口風也太嚴了。我只是想給你謀劃謀劃而已。”
說著，他神神秘秘地從懷裏掏出一張A4紙，上面全是手寫的牛角縣各個學校的概況。
這也是他支開小劉的原因。
黃鴻遠指著上頭的學校名字一一介紹：“巫校長你看，這幾個學校的貧困生最多。”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一次性把這些貧困生全收了，剩下的學生正好合並成一個學校。”
黃鴻遠又指向另外幾間學校：“然後，再把這幾間學校的貧困學生撈一撈，整個牛角縣的貧困生就齊活了。”
“這幾間學校又正好再取消一間，整合教育資源。”
巫旭堯聽黃鴻遠一頓分析，發現這樣做確實能夠方便剩下的學校進行合並，讓剩下的學生也能擁有更好的去處，兩全其美。
於是巫旭堯輕輕頷首：“不錯，謝了。”
“哎。”黃鴻遠歡喜地挺了挺肚子，“能得巫校長一句謝，這可真不容易啊。”
還得冒著被舉報幫助巫旭堯搞壟斷的風險。
巫旭堯沒有理會他的調侃。
黃鴻遠也不在意，笑完又道：“還有一件事，想要跟巫校長商量一下。”
“咱們縣的老師學習教師資料也有一年多了。大家都反饋說最近學生的成績進步都非常大。”
黃鴻遠笑得跟狐貍一樣看向巫旭堯：“所以這次期中考試，他們都想來個全縣聯考，大家一起拉出來溜溜。”
說是全縣聯考，但大家都目標都非常明確，就是想要挑戰巫山學院！
這種想法出現後，大家除了雄心勃勃，也有不少人都唏噓不已。
曾經全縣吊車尾的學校，現在已經成為了他們需要挑戰的高峰。
真是世事無常啊。
這事巫旭堯自然不會拒絕。
聯考，是彰顯巫山學院實力，鞏固名氣值的最好方法。
巫山學院身為一所學校，學生的成績才是最好的名氣值來源。
至於其他方面的宣傳，很容易打折扣。
比如現在，央視的紀錄片已經快完結，網友們對巫山學院的關註也逐漸降低。
最近學校的名氣值已經陷入了停滯。
並不是沒有增長，而是增長和下跌的趨勢抵消了。
如果沒有蒯玲瓏的勤勤懇懇，恐怕現在名氣值要掉回五百出頭了。
所以，最近紀華池和蒯玲瓏的主要工作重心，就是為下一屆奧數比賽搞宣傳。
這一次他們將邀請全亞洲的奧數選手，共襄盛會！
當然，這些黃鴻遠自然暫時不得而知。
他得到巫旭堯的首肯之後，這一趟巫山之行便算圓滿結束。
不過他難得來這兒一趟，也不著急回去。
只打發了小劉回去匯報工作，他則溜達著去找戴項禹敘舊了。
黃鴻遠離開沒多久。
邵星緯又和紀華池一同敲開校長辦公室的大門。
紀華池走進來後，面對老板那奇怪的眼神，嚇得直接跳起來解釋！
“老板我是無辜的！你知道我平時報告都不是這個時間。今天是恰巧被黃局長擋住，才會跟這家夥碰上的！”
“我跟他不熟！真的！”紀華池表情真摯得都快哭了出來。
辣雞間諜！毀他聲譽！qaq
一旁被嫌棄的邵星緯滿頭問號，不明白紀華池為什麽這麽急於撇清兩人的關系。
他難不成是什麽洪水猛獸嗎？
正直的前·軍人，並不能理解小紀助理的腦回路，不過還是體貼地給他作證：“我們確實是在樓下碰到的。”
巫旭堯懶得看他們一唱一和。
涼涼的目光制止了紀華池的鬧騰，然後才掃向邵星緯。
邵星緯也不再糾結這個，一板一眼地報告道：“感謝巫校長提供的那份名單，昨天晚上國安部抓到了一名潛藏在國內多年的間諜。相信接下來的審問，能得到非常多對國家有利的信息。”
巫旭堯聽到他這話，只擡眸看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倒是紀華池好奇：“這麽大的功勞，有什麽獎勵嗎？”
邵星緯點頭：“上頭特批了巫山學院的申請公安入駐的申請。這個月之內，就會組建一批鎮級的治安力量，入駐石頭小鎮。”
“以後隨著學校規模的擴大，也可以隨時增派人手。”
說完，邵星緯停頓了半秒，又補充了一句：“放心，調來的人都是最適合巫山學院的。”
邵星緯這話的意思，是將來的公安局長應該是個有能力，並且是對巫旭堯持友好態度的人。
後一條尤為重要。
現在在國家上層領導的眼中，巫山學院就是一只薛定諤的貓。
在結果出來之前，誰也不知道它會是改變世界未來的燈塔，還是毀滅世界的**。
如果是按照正常思路，大家是偏向於趁機在入駐巫山學院的公安部門中，安排人監控巫旭堯的。
然而，巫旭堯的性格，只要稍微調查過的人都明白。
如果將來駐紮的公安局長是個帶刺的，那用腳趾頭都知道會發生什麽樣慘烈的事情。
這樣一樣來，這個安排必然可能會跟巫旭堯結下仇怨。
當然，對於這個結果，領導人們是不太在意的。
會影響他們決定要派什麽樣的人過來的，是他們的立場，而不是巫旭堯的想法。
現在，這個獎勵背後代表的是：國家領導們對巫旭堯的態度，至少此刻是偏向友好的。
巫旭堯聽明白了邵星緯的意思，點頭收下這個獎勵。
雖然他有一萬種方法搞掉不聽話那些的人，但是能省一點力氣是一點。
倒是紀華池，不太滿意地小聲嘟囔：“什麽嘛，一分錢都沒有，小氣。”
“……”邵星緯沈默了半秒，才道，“如果你想要的話，我還有點存款…”
“不用。”巫旭堯眼尾一道冷光閃過，制止了兩人都對話。
紀華池察覺到危險，頭皮陡然一緊，縮著腦袋不敢再說話。
邵星緯不明所以，但也知趣沒有再繼續：“沒有事的話，我先去忙了。”
得到巫旭堯點頭，邵星緯幹脆利落地轉身離開辦公室。
然後…
辦公室陷入了一片寂靜。
紀華池感覺到自己似乎做錯了什麽事，戰戰兢兢地低著頭，不敢看巫旭堯。
巫旭堯涼涼地掃了他一眼，才重新懶懶靠上椅背：“說吧。”
紀華池聽到這兩個字，知道老板不跟他計較了，這才如蒙大釋。緊繃著頭皮念起要報告的內容，那語速快得仿佛嘴巴到期要還一樣。
巫旭堯懶懶地聽著，也不發表意見。
十分鐘後。
紀華池翻開筆記最後一頁：“老板，蒯玲瓏安排的拍攝團隊明天就能抵達。預計拍攝時間為一周。”
“後期制作時間也大約一周。之後就能正式開展下一屆奧數比賽的宣傳了。”
紀華池所說的拍攝團隊，是蒯玲瓏動用自己積攢多年的人脈資源，才請到的國內最頂尖的風景紀錄片拍攝團隊。
他們會為巫山學院，專門拍攝一期時長為十分鐘的學校宣傳片。
巫旭堯耗費這麽多的錢建出來的校區，為的就是名氣值，自然得好好利用一番。
這拍攝出來的影片，會做成多國字幕，投放到國內外的社交網絡。
不僅用來吸引關註，也為巫山學院這個只續辦過一屆的“野雞”奧數比賽，添點底氣。
至少，這麽漂亮的學校舉辦的比賽，會比普通學校要多幾分公信力。
當然，第二屆奧數比賽延續了第一屆的特點——壕。
這一次，為了打開亞洲區的名聲，巫旭堯特批了足足一千萬的獎金！
按照上一屆的獎金比例，高中組的一等獎，可以獲得人民幣150萬！
這對於哪一個國家的奧數選手來說，都是巨款了！
而且為了能讓比賽的消息傳播的更廣，他們的宣傳將會足足持續半年！
第一個月的宣傳重點就是巫山學院漂亮的校區；第二個月則是比賽獎金的豐厚程度…
接下來的幾個月，都會有不同的主題。確保不會因為宣傳期太長，而導致網友們乏味和審美疲勞。
相信，這一季的奧數比賽之後，巫山學院的名氣值又能大漲一波！
紀華池報告完最後這項工作，小心翼翼地擡頭看了一眼巫旭堯的臉色。
發現老板表情跟平時並沒有什麽不同。
他踟躕了一會兒，最終身為助理的職業操守，還是讓他硬著頭皮開口試探道：“老板…邵星緯他是不是有什麽問題啊？”
不然巫旭堯剛剛為什麽突然生氣？
這還是紀華池第一次，見老板對自己人生氣。
巫旭堯沒有回答，只慵懶道：“給你個任務。”
紀華池表情一凜：“老板你盡管吩咐！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我也在所不辭！”
“……”巫旭堯嫌棄地掃了他一眼，才淡淡道，“拿下邵星緯。”
紀華池：“？？！”
他猛然跳起來，雙手捂胸驚恐道：“老板！我賣藝不賣身啊！”
巫旭堯：“……”
巫大佬的嫌棄溢於言表。
尷尬的寂靜在辦公室蔓延。
一分鐘之後。
紀華池大腦冷靜下來，表情也變得尷尬。
他似乎…誤會了什麽？
紀華池劇烈咳嗽了幾下，試圖緩解尷尬：“老板是要我去感化邵星緯，讓他真心實意歸順我們？”
巫旭堯眼尾一挑：“不然呢？你在想什麽？”
紀華池：“……”
紀華池感覺自己現在尷尬得能扣出一座巫山學院。
啊啊啊！
他剛剛在想什麽！！
怎麽會突然彎的那麽厲害！！
紀華池目光看向巫旭堯手上的戒指，給自己找到了理由。
絕對是因為老板突然戴上了結婚戒指，才會讓他直男的小心靈受到不可描述的影響！
絕對！！
紀華池把自己給洗腦了一遍，才穩住心態沒有崩，表面正常地應道：“放心吧老板，保證完成任務！”
紀華池雄赳赳氣昂昂地轉身離開。
卻不知道，辦公室中還有第二個人，已經在巫旭堯的腦海裏笑瘋了！
崇阿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堯堯，不如我們就把這傻小子許配給邵星緯吧。嬌妻在懷，不怕邵星緯還身在曹營心在漢！哈哈哈哈哈！』
巫旭堯輕輕掃了崇阿一眼，沒有理會他這個不靠譜的提議。
今日份的工作完成，巫大佬在躺椅上懶洋洋地曬起了太陽。
這一曬，就曬到了晚上十點。
今晚正好是月中，皎潔的月亮透過落地玻璃灑進辦公室，讓巫旭堯都懶得回宿舍了。
就在巫旭堯思考起在辦公室過夜的可能性時。
忽然，外頭傳來一陣悉悉簌簌的腳步聲。
巫旭堯眼眸微擡，崇阿體貼地幫他打開了門口走廊的監控。
只見走廊那頭，三個男生抱成一團，正戰戰兢兢地往校長辦公室靠近。
而三人手中都拎著奇奇怪怪的十字架、大蒜、糯米、黃符、銅錢…
為首的那個男生，還穿著一身花裏胡哨的道士大褂，手持桃木劍，哆哆嗦嗦地念念有詞。
仔細聽，發現他一會兒念“上帝保佑”、一會兒說“阿彌陀佛”、偶爾又夾雜著一句“急急如律令”。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信哪個教。
後頭的兩個男生在小聲地討論：“我們真的要去校長辦公室嗎？那可是傳說中的至兇之地呀！qaq”
另一個男生聲音微顫：“前面九個傳說我們都已經闖過去了，校長辦公室應該也沒什…”
他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涼風吹過。
草木皆兵的三人被嚇得一個哆嗦！
直接驚叫出聲，竟就這樣四散逃跑了！
屏幕前的巫旭堯：“……”
作者有話要說： ヾ（？？？？）？～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三源 30瓶；小雪 20瓶；46838385 3瓶；汀水月色 2瓶！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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