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十九、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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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青學在地區賽上獲勝後,前來青學偵探敵情的外校學生就是一波一波的。作為在地區賽上嶄露頭角的一年生,龍馬也是不勝煩惱。

不過久音此刻倒什麽時間來關註自家弟弟,而是滿頭黑線的看著面前這個家夥,哭笑不得。

自從那天和久音組成了雙打並且贏了桃城和龍馬之後,壇就有些神出鬼沒。若不是隔幾天一個問好的電話,久音說不準真會以為他失蹤了。這次再見,壇黑了不少,整個人卻顯得越發有朝氣,雖說見了久音還是一向的乖巧聽話,可害羞的毛病已經好了不少。

今天他是和同伴一起來的,千石清純——那個以“lucky”為口頭禪的少年。

剛剛看到久音,還沒等壇介紹,千石就頗為興奮的吹了個口哨走上前來,“lucky,一來就能看到漂亮的女孩,你願意和我來一個lucky的約會嗎?”

“……”久音在囧了片刻之後,決定對這種口上花花的人,還是無視的好。在得知久音和壇太一認識之後,千石越發興奮了幾分,拉著壇太一硬是要少年給他介紹久音。

壇則是漲紅了一張臉,“學長,不要老是這個樣子啦。”

久音徑自無視了千石,笑瞇瞇的看向壇太一,“太一今天是來打探消息的嗎?”

少年臉上顏色越發紅了幾分,低下頭去,訥訥應了聲。

久音倒是毫不為意,揉了揉少年柔軟的額發,“那需不需要我帶你去青學網球部看看?”

壇太一楞了下,擡頭看久音沒有絲毫不悅,神色也不似作偽,不由問,“久音姐姐不怕我們知道青學的資料嗎?”

“笨吶,”一指敲在壇太一的額上,千石撇了撇嘴,“青學要是就這麽容易被得到了資料怎麽可能得到地區賽的冠軍?”

“那學長為什麽還要來?”少年微顯茫然,倒是久音忍不住看了眼千石,微微一笑,不再說話。

“當然是為了來看青學的女孩子了,今天真是lucky啊,能遇到這麽可愛的女孩子。”他笑嘻嘻的看向久音,久音嘴角抽了抽,迅速轉身,“太一,我還是帶你去網球部看看好了。”

一路上,千石真可謂挖空心思的和久音套近乎,奈何久音始終不為所動,有話就和壇太一說,至於沒話的時候……就沒話找話。可面對一口一句“lucky”始終喋喋不休的千石,久音終於忍不住了,側過身來溫柔一笑,問道,“千石君知道烏鴉是怎麽死的嗎?”

“啊……啊?”千石一頭霧水。

很好,久音再度轉過身去正欲繼續考察壇太一是否懈怠,卻不經意瞥見了一個挺拔的身影。想想身邊的千石,不由嘴角一彎,揚聲叫住了那人,“手冢君……”

冰山停下腳步,臉色淡淡。

久音略顯歉意的笑了笑,“手冢君,這位是山吹中學的千石清純,千石君想要來參觀一下青學的網球部,不知道手冢君意下如何呢?以雙打為主力的山吹裏,曾通過青少年選拔比賽的千石君可是山吹的單打主力哦。”她也不管目瞪口呆的千石,看著手冢眼角彎出一個狡黠的弧度。

手冢的面癱臉上依舊沒什麽變化,眼底卻幾不可見的閃過一絲笑意,偏頭對千石點了點頭,“我是手冢,既然千石君有興趣,可以進網球場進行幾場練習賽。”

聞言久音唇邊的弧度又深了幾分,手冢還真是配合,這下終於可以擺平某個一直在口頭上調戲她的花花少年了嗎?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還有推諉的餘地嗎?這不是將自己的資料送上門去嗎?千石哭喪了一張臉,口中嘟囔了一句,“今天真是太不lucky了。”

久音微笑著,沒什麽愧疚之心的向兩人揮了揮手。壇太一則是略顯畏懼的看了眼久音,又瞟了眼自己被抓壯丁的學長,然後擺出一臉的眼觀鼻口觀心。學長啊,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看不清形勢啊。久音姐姐哪裏是好惹的人?

誰料千石不但不吸取教訓,臨走之前還大聲來了一句,“可愛的女孩,那麽我們下次再來一個lucky的約會吧!”

久音大囧,壇太一忍不住默默捂了眼。調戲女孩子不用負責的嗎?她微笑著在心底記下了這筆賬。

然而,等到他們在青學門口再次看到千石時,不由都瞪大了眼睛。

不提千石疲憊的仿佛要隨時倒下的身體,只是那兩只熊貓眼就十分讓人捧腹。

“千、千石君,你這是怎麽了?”久音強忍住笑意問,怎麽感覺千石在網球部被群毆了一樣。

“今天、今天真是……太不lucky了!”有氣無力的說完這句話,千石就倒在了壇太一身上。

“學長,他沒有事情吧?”壇擔憂的問。

“沒關系,千石君只是太累了,休息一晚上就可以了。”扶千石出來的是不二,腹黑小熊摸著下巴,笑瞇瞇的告訴了久音原委。

一切只能說是這位lucky君自作自受了。

因為他那句要同久音約會的話,很不巧被小阪田朋香聽到了,然後整個網球部的人都知道了。貓眼少年自然是最不爽的那個,所以這一雙熊貓眼就是拜她家弟弟所賜。

至於那一身疲倦,則是桃城高呼“不能讓山吹的小子搶走了越前學姐”,然後被其他青學正選輪番上陣虐的。

說完了前因後果,不二還彎著眼發表了一句自己的感慨,“千石君好可憐,真是讓人同情啊。”

聽著“好可憐”的結語,再看看可謂幸災樂禍半分同情都沒有的不二,久音不由黑線。

大概是被青學這群不良少年嚇怕了,壇少年心有餘悸地拒絕了不二想要幫忙的好意,半扶起自家學長,帶著傷員離開了青學。

看著那瘦小的身影漸漸走遠,不二才笑瞇瞇的補充了一句,“千石真的是個不錯的對手啊。”

“不二君,下次要換上適當的表情才會更讓人信服啊。”久音相當無力的提醒他。

“啊,是這樣嗎?”小熊攤開十指,在臉上動作了一番,然後問她,“這樣的表情合適嗎?”

看著不二眼尾始終不曾消失的弧度,久音嘆了口氣,無言以對。

下午放學後,松本連忙拉住久音,提醒道:“久音,明天我們一起去逛街,你可一定記得要來啊。”

“逛街?”她疑惑地看向中川晴美。

冰山女遞給她一個無奈的眼神,她瞬間了然,只得沈痛地點點頭。上次櫻花夜游會和松本逛街的慘痛回憶,她還記憶猶新,可惜中川都答應了,她也無從推脫了。

次日走在路上,她忍不住問:“綾子,你為什麽突然想一起來逛街?”

松本眨了眨眼睛,“當然是為了慶祝我們偉大的友誼啊。”

當然提出這一口號的松本很快贏得了毒舌女的一個白眼。

久音看似鎮定,嘴角也有些抽。

路上,趁中川不註意,松本才偷偷扯了扯久音的衣袖,“久音,我前幾天才從乾那裏知道,晴美過一陣就要過生日呢。”

她一怔,隨後輕笑,“果然在八卦這方面的靈通程度誰也比不上乾呢。”

“久音……”松本嘟嘴,不滿被忽視了重點。

“好啦好啦,我只是開玩笑而已。既然是幫晴美挑禮物,也不要太刻意了,鬼鬼祟祟的反而會惹人懷疑的,看到合心意的東西試探一下晴美的態度就好了。”久音十分淡定,對於松本買禮物也像做賊這種態度十分懷疑。

結果……經過兩人的一系列試探,中川大小姐的喜好實在是異於常人,她對刀具一類有著十分狂熱的愛好,這一認知讓兩人腦後不由垂下一滴汗。

“晴美,我怎麽沒看出你這麽暴力啊?”松本顯然也對中川的喜好汗顏不已,忍不住問。

中川白了她一眼,手中撫摸著一把裝飾精致的竹劍,語氣中帶了幾分懷念,“身為女孩子更應該自立自強。”

久音看出了幾分端倪,“原來晴美學習的是劍道?”夜游會那晚她並沒有仔細看過中川和另一個小混混的交手,今天從武器看來應該是劍道。

中川竹劍一橫,純熟的擺出一個進攻的姿勢,極是英姿颯爽,“當然。”

見她這樣,久音忍不住彎眸,帶出三分戲謔三分自得,“真不巧,我也是呢。不過我學習的是劍術,道不同,道卻同。”

中川眉梢一挑,看著久音眼底也不由添了幾分疑惑,“劍術?”

“是。”久音含笑應了。

越前久音其人,性子溫吞,向來隨遇而安,用越前南次郎的話就是沒有半點越前家的風采。她這輩子所做唯一一件讓越前南次郎大跌眼鏡的事,就是主動要求修習劍術。

越前南次郎曾經問她為什麽要學習劍術,久音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不覺得劍術比那穿了一身笨重護甲的劍道要華麗的多麽?”越前家長頓時無語凝噎,他想問的根本不是這個,所以少女你能不能不要用那種看白癡的眼神來看你家父親啊。

中川若有所思,然後眼底燃起戰意,“我們打一場怎麽樣?”

松本看看久音纖細的身體,溫柔的笑容,再看看中川,不由掩面,她活潑可愛溫柔大方的松本綾子身邊怎麽會有這麽多暴力女啊?

“餵餵,你們兩個都是女孩子啊女孩子。更何況現在還在人家店裏呢。”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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