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太傅x皇子(2)

關燈
鄆言面無表情地在他臀/上捏了一把。

手感真不錯。

七皇子真不愧是文武雙全。

朝登天子堂,暮入天子床。自己也算是個人物了。

在心裏默默吐槽完,鄆言收斂綺思,整理話語,認真道:“我想明白了。”

“太傅想明白什麽了?”

鄆言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按壓著,順著臀線走向更深處。

他稍微用了些力,沒抽出來,幹脆就如他所願。

面上卻還是一本正經的。

“做你的男妃,又有何不可?”他語調輕揚,認真地看著季望春,“你不想要我順從嗎?”

季望春看著他,黑珠子般的眼眸裏,滿滿的懷疑和不信任。

可鄆言說的太誠懇,他又忍不住幻想這會是事實。

如果鄆言真的答應做他的妃子,他可以遣散後宮,只要太傅,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太傅是真心的嗎?

不知季望春想到了什麽,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什麽都沒說。起身下床,撿起龍袍穿上,看樣子是要離開了。

鄆言也不阻攔,任他離開,“我再等你兩天,給我回答。”

他才不是原文裏那個寧死不從的老古董,從了就從了,被關在石室裏做工具人真是折磨。

想著,鄆言也累了,沈沈地睡過去。

季望春走出石室,外面已有太監在此等候,看到喜怒無常的皇帝出來,連忙上前扶著。

小聲稟告道:“大臣們已經在朝上等待了。劉光已從獄中出來,恢覆職位,今日也會上朝。”

這劉光,可是太傅一派的左膀右臂。自打去年太傅失蹤,實則被皇帝關押在宮內密室之後。

劉光就心生懷疑,多次派出人手探查太傅的下落,差一點就被他摸到了太傅的關押之地。

後來皇帝沒辦法,只能隨便找個借口,把劉光下入詔獄。

現如今劉光又被其他大臣撈了出來,誰也不知道他改沒改,還會不會再找機會尋找太傅。

季望春臉色很差,本來就操勞一宿,又被太傅的話動搖了心神。

他向來生性多疑,太監簡單的幾句話,他已經想到,是否太傅已經和劉光的人見過面了。

這是他們想出來對付自己的計策?

“看好這裏,任何人前來此處,殺無赦。”龍袖一揮,季望春邁著腳步走向前朝宮殿。

果然。幾月未見,劉光的胡子都長到胸處,人也消瘦了不少。

季望春和他是老熟人了,以前他還只是七皇子,全賴於太傅一派的扶持。

老生常談地說了些民間的事情,文武百官又變成鵪鶉,等待著皇帝的發話。

現如今,大慶國周邊大一些的國家都被當今聖上滅的差不多了,民間也風調雨順,百廢俱興,一切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

除了皇帝喜歡男人,大臣們沒別的怨言。

右相率先站出來道:“陛下,如今貴妃已經入宮,也是時候執掌宮中了。”

昨夜皇帝大婚,可他們卻聽說,未曾臨幸。皇帝去了禦書房,這可真讓人摸不著頭腦。

劉光冷哼一聲,怒道:“這才幾月不見,你們就都變成軟蛋了?哪有當朝天子喜歡男人的?這樣**無度的君王,倘若太傅在此,想必早已痛心疾首!”

“劉光,住口!天子縱然有缺點,可他登基以來殫精竭慮,禦書房的燈火從未熄滅過,先皇在位時解決不了的小國爭紛,陛下能夠解決。縱使太傅在此,也應該為陛下的成就感到驕傲!”

脾氣火爆的大將軍是第一個站出來的,他和七皇子是同窗,情同手足,堪稱皇帝的一號舔狗,這時候當然會站出來維護季望春。

可憐劉光被他氣的“你”了半天,竟然找不出話語形容這個空有武力的莽夫笨蛋。

虧他也是太傅的門徒,居然連一些猜疑都沒有。

劉光再次說道:“太傅去歲無緣無故的消失,只留下一封書信,著實讓人懷疑。陛下,當務之急還是要找回太傅才是啊,有他在,大慶國才能更加隆盛。”

這次沒人反駁他了,太傅是大慶國之光,這是公認的事實。

從一介一無所有的白面書生,硬是鬥垮了一幹黨爭大佬,把一個沒權沒勢的七皇子捧上皇位。朝中都是他的手下敗將,卻都對他心服口服。

事實也證明了,太傅看人的眼光確實不錯,七皇子是個好皇帝。除了喜歡男人到有些荒淫無度了些。

季望春冷冷道:“朕已派親衛隊前去尋找太傅,只是現在還沒有消息罷了。太傅一向聰慧過人,既然留信說想要訪問名山大川,做個逍遙自在的不老翁,劉卿又何必執著呢?”

劉光陰沈著臉,他低垂著頭,不敢讓皇帝看到他的表情。這才是最讓人疑惑的啊,憑劉光對鄆言的了解,這人怎麽也不像個出世高人,他平生最好為人師,目標就是為大慶國培養明君,流芳百世,哪裏可能去做什麽隱士?

更何況,鄆言是個對旁人情感遲鈍的。他劉光可不是,以前在軍帳之中,七皇子看太傅的眼神,明顯就起了色心。

現如今更是大張旗鼓地收羅美男,全都和太傅長的相像。

這些疑問,劉光也只是想想而已,他已經吃過一次虧,皇帝明顯不喜旁人多問。

“陛下說的是。臣,知道了。”

“諸位愛卿還有事嗎?”

朝堂上一片安靜,太監喊道:“無事退朝!”

季望春已經從龍椅上挪下來,身子的不適有些嚴重,他強撐著挺直身體,雙手背在身後,慢騰騰地挪了回去。

大太監喜子把他扶上轎攆,前往禦書房批改奏折。

季望春每日大部分時間都在禦書房度過,不知底下大臣是不是都在歡喜有了個明君,時常遞些沒用的奏折上來。

十有八九都沒什麽大事,只是稟報一下當地有什麽瓜果熟啦,很好吃啊,他作為當地父母官帶著百姓一起郊游啊,吃了還不錯的野物啊。

季望春看的一臉無語,氣呼呼地把奏折扔到一旁,吩咐道:“以後他的奏折你們先看過再呈上來,浪費朕的時間。”

負責整理奏折的太監連忙應聲。

批改了一會,季望春就覺得無聊了。他可能天生就是做皇帝的命,雖然對此道不感興趣,卻極為擅長。

要說為什麽,大概要歸為太傅對太子的偏愛吧。

太傅雖然是所有皇子的師父,更多的註意力都在太子身上。

好在太子不堪大用。當季望春從太傅嘴裏聽到詢問,問他是否願意當皇帝時,他第一時間想的是,如果他當皇帝了,太傅就會更關註他了吧?

果然如他所願,太傅成日和他在一起,教他帝王心術,教他怎麽處理奏折。

他教會自己這麽多,卻偏偏沒有教他該怎麽愛一個不會愛上自己的人。

季望春發呆的時間太久了,一滴墨水弄臟了奏折,太監們跪倒一片,求饒不死。

他百無聊賴地揮退太監,等禦書房只剩他一人的時候。

季望春打開機關,露出石室,走了進去。

鄆言還在睡覺,察覺到有人摸他大腿,強撐著睜開眼一看,季望春又來了。

他剛想要背過身體再睡會,就被人握住了把柄。

這下徹底醒了

鄆言撐著身子坐起來,滿臉疑問:“你不累?”

季望春不理他,龍袍都脫下大半了。

他不累自己還累呢,鄆言想要推開他,卻被反壓在床上,還不等他再爬起來,又被人用絲綢捆了起來。

鄆言:“臟話。”

他這次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比不得文武雙全的皇帝。只能被人壓在身下這樣那樣。

季望春哭了出聲,下來的時候腿都在抖。鄆言直覺不對勁,老方法抽出手,把他翻個面一看,都出血了。

“你這又是何苦呢?”鄆言邊給他處理傷處,語重心長地勸道。

這藥物準備的,一看就是家常便飯了。

“太傅,你抱抱朕好不好?”季望春張開手,像個缺愛的孩子。

哪有他這麽大只,力氣還這麽大的孩子啊。

鄆言不想理他,黑著張臉,鄭重其事地說道:“傷沒好之前,不能強迫我。”

“太傅,你抱抱朕。”季望春哭了出來,委屈極了。

鄆言拿他沒辦法,反手抱住他。

可季望春眼中絕望更甚。

太傅,果然是想讓他放松戒備,好從這裏出去,從此天高海闊,和他再無關系。

鄆言要是知道了,心裏肯定嘔死。

可他現在不知道,還要好言好語地勸:“咱倆關系不能一直這樣下去,你覺得對嗎?我好歹也是人中龍鳳,把我放出去,咱倆共治天下,在外面我給你面子,你當夫。就咱倆的時候,咱們還這樣來,不挺好?”

嘴裏嘮叨著,上藥的手也沒停。

這樣是挺好的,哪怕是謊話,季望春都會情不自禁地想,如果真能如此該有多好。

“太傅以前教我,要審時度勢,能屈能伸。現在也是如此嗎?”季望春問道。

鄆言停下動作,看藥敷的差不多了,隨手撿起衣服扔到季望春身上。這人真是敏感多疑,不可愛。

明明他說的都是實話,可季望春只會相信自己相信的。

該如何讓季望春知道,他是真的想和他好好過日子的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