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章 第三次送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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財政大臣已經成為奧格斯控制的傀儡了?莉莉沈默, 奧格斯究竟是想做些什麽?大白天,她突然打了個冷顫。

這件事中藏著的巨大陰謀,正在逐漸讓她喪失行動的勇氣。

不, 這樣是絕對不可以的!莉莉重新變得堅定,她深呼吸, 對賀星禮說道:“你以後不要再來找我了。”

黑市商人帶著人正在靠近他們, 還有一段距離時,他叫莉莉:“莉莉,快點回來。”

莉莉聳聳肩膀:“我要回去了。也許你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大皇子,事情可能還有轉機,我沒有能力處理這些。”

她繞過賀星禮,臉上掛著甜膩的笑:“聊聊天而已,有什麽好催的?”

賀星禮抓住她的手腕:“如果你不喜歡這樣的生活, 我也可以送你離開這裏。”想也知道,莉莉一直是在靠什麽生活。

莉莉從他手中掙脫出來,神色不變:“我不需要幫助,我也是個戰士,任意優勢都是我可以利用的武器。你應該擔心的是他們。”

她剛走過去, 就被黑市商人攬在懷中, 用力地掐了把臀/部。莉莉並不在意,靠在他懷裏對賀星禮說道:“你回去吧,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

賀星禮無法說服她, 正如莉莉說的那樣,她確實是個利用自己優勢生活的很好的Omega, 和很多人都不一樣。

“你不想和他一起回去,當個無憂無慮的貴族嗎?”黑市商人卡爾問她。

“他是家養的貓,我是野外的老虎, 你見過老虎主動選擇走進籠子裏嗎?別廢話了。”莉莉拍掉他的手,回到牌桌上。

卡爾跟了過來:“至少貓咪不會太隨意死掉。我突然有些後悔讓你做餌了,有些可惜。”

莉莉不以為意,如果“毒蟲”卡爾就這點意志的話,早就被吃人不吐骨頭的聯邦軍給吃掉了。

賀星禮渾渾噩噩地離開倉庫,他滿腦子都是奧格斯的陰謀,以及父親被代替的恐懼……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他身邊最親近的家人,都還是原來那些人嗎?

他倉皇失措,以至於在行走的時候撞到人,帽子掉了下來。

如白金般純正的發色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他急忙撿起帽子戴上,匆忙從街頭離去。

去哪裏?回家嗎?不,他不能回去。坐在車上平覆了一下情緒,賀星禮把目的地設置為帝國軍校。

鄆言走在校園裏,溫提安還跟在他身後喋喋不休,“上次陪你跳完舞,我就被淩薇記恨上了,她覺得是我搶走了她的Aphla,非要讓我賠償給她一個更好的。”

“這小妮子從小就是個魔頭,按理說應該會分化成Aphla的啊,為什麽會成橘子味的Omega,要知道我最喜歡的就是橘子了。現在被她害的,看到橘子就想到她……校慶結束以後,我還要陪她逛街賠罪,我真是倒黴了啊。如果不是您找上我,我也不會淪落到這個地步吧?”

鄆言深吸一口氣,一大早,他從車上下來,還沒進入軍校,就被守候在外的溫提安給盯上了,然後一直忍受耳邊的嘈雜到現在。

現在溫提安已經聊到她和淩薇小時候的事情了。

鄆言揉揉有些痛的腦殼,“我同意你和我一起去β星球了,你可以走了。”

“她小時候可聰明了,每次做壞事都是她出主……好耶!你終於同意了!”溫提安高興地蹦起來,她快要激動死了!然後不顧一切地就要沖過來給鄆言一個擁抱。

還沒等她抱上來,鄆言臉色大變,猛地把她掀翻:“小心!”

幾乎在一瞬間,一道鐳射光線擊中他的左臂,留下刺鼻的味道。

溫提安迅速從地上翻起,掏出武器,對準一個方向射過去。

軍校裏竟然有人行刺,她神情嚴肅,迅速發出警示,然後沿著射擊方向追了過去。

鄆言站在原地,用精神力屏蔽掉探查的視線,傷口隱隱作痛,他今天穿的是賀星禮送的衣服,衣服也被穿透,剛才這一槍,對準的是他的心臟。

他撕開一縷袖子,左臂上的傷口附近,逐漸有黑色的絲痕蔓延,他的知覺正在麻痹,很明顯有毒。

鄆言冷靜地從胸前口袋中取下絲帶,勒住自己的左手。然後腳步踉蹌地走向校慶展臺後面的房間裏。

校內有人想要刺殺他,且那人並不一定是瀾星聯邦的人。

就在那一瞬間,他嗅到了蟲族的氣息。溫提安的反擊傷害到了那個人。

展臺遮擋住房間的光線,他坐在椅子上,確定沒有蟲族跟上來以後,才有時間思考接下來的事情。

第一個問題,奧格斯是否和蟲族的刺殺有關?

第二個問題,除了這個蟲族,校園內是否還有其他的?

這兩天他一直在探查,總是隱隱約約嗅到氣味,卻又轉瞬即逝。他查過在場所有學生的檔案,都是瀾星人,大部分都是瀾星貴族,怎麽可能會有蟲族的味道?

但今天的遇刺,太突然了。

在他精神力的控制下,毒素正在被收攏,鄆言劃開燒焦的傷口,讓黑色的血滲透出來。

把黑色的禮服都浸染了。

好在今天穿的是這身星雲禮服,鄆言有些慶幸,這件衣服為他阻擋了鐳射槍的部分威力,讓他有緩沖的時間。

再過一會,他就可以去和溫提安匯合,揪出那些危險的蟲族了。

鄆言閉上眼,緩慢修覆手臂上的傷口。

“吱呀”一聲,房門突然被推開。

一個踉蹌的身影,沒有註意到坐在角落裏的鄆言,這裏太黑了。

房間裏傳來那人粗重的呼吸聲,他腳步虛浮,走到房間內的桌子邊,打開抽屜,在那裏胡亂的摸索什麽。

出於警戒,鄆言並沒有發出聲音。

可下一秒,那人楞在那裏,手中動作也停了下來,他語調輕揚,茫然問道:“鄆言?”

居然是賀星禮。

鄆言眉頭皺的能夾死蚊子,賀星禮為什麽會在這裏?他這樣想,也問出來了。

賀星禮鼻息很重,聲音輕飄飄的,很是奇怪,他合上抽屜,輕笑一聲,像羽毛一樣飄到鄆言心裏。

“原來你在這裏啊,那太好了。”賀星禮說著,像醉酒一般,在黑暗中尋著味道摸索過來。

他駕駛著車來到學校想尋找鄆言,但學校裏亂成一鍋粥,他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隱約有種發情期要來的跡象。

但他今天明明剛註射過抑制劑,賀星禮嘟囔著,準確無誤地走過來,噗通一聲,跪在鄆言腳下,抱住他精瘦的腰:“原來是你在這裏啊……”

賀星禮把臉埋在他懷裏,那股子熟悉的冰山上的冷杉香氣,愈發濃厚,簡直快要把他淹沒了。

他剛才快要害怕死了,還好學校裏有他的臨時辦公室,裏面放的有抑制劑。

但現在,他用不到了。

賀星禮嘴角勾起一抹笑,眼神也變得迷蒙。

手臂上的傷快要痊愈了,鄆言也就不再管它。眼睛適應了黑暗,他能夠看到跪在他腳下的賀星禮。

賀星禮雙腳合並,膝蓋打開跪在那裏,條紋西裝褲因為他的姿勢緊繃,渾圓格外明顯。

他拱著腰,腹部無限貼近地面,手順著鄆言的大腿逐漸下滑,即將跌落時,又被鄆言抓住手臂。

他癡癡一笑,伸出舌,在鄆言的西裝褲上舔了一下。

“上次doggy這麽做時,我就想這麽做了。”不過doggy不會嚇到他,自己這麽做肯定會吧?

那股好聞的氣味,在他身體裏亂竄,像個惡劣的縱火犯,在他身上點燃一把又一把的火。

賀星禮眸子很亮,他繼續俯下身子,向地面貼近。

鄆言皺著眉,幾乎有些抓不住他,是他的肌膚太過滑膩嗎?還是他心底,也隱藏著一些讓他繼續的心思。

被這種想法支配著,鄆言松開手,眼睜睜看賀星禮腹部貼在地上,臀/部高高翹起,他抓著木椅的兩條腿,輕移臉部,湊到鄆言金屬腳腕邊,再次舔了一下。

溫潤的觸感,讓鄆言很想後退,他抓住賀星禮,把他拉了起來,皺眉問道:“你在幹什麽?”

這太不對勁了。賀星禮嘿嘿一笑,像個小傻子一樣,伸手摸向鄆言的腹部,然後,就在他快要接觸到鄆言的絕對領域時。

被鄆言死死抓住手,十指相扣,鄆言把他從地面上拽起來。

可賀星禮身體太軟了,直接摔到他懷裏。

然後掛在他身上,溫熱的鼻息撲在他頸側動脈,軟軟地說道:“你好香啊。”

鄆言:“……”

這時候,他那慘遭閹割的鼻子,才聞到一絲異樣的氣味。

奇怪的是,他的神經在這種氣味的刺激下,也逐漸興奮起來。

他捏著賀星禮的後頸,把他提的離自己遠一些,眼睛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死死地盯著滿臉通紅的賀星禮問道:“你進入發情期了?”

這種只存在於ABO小說中的神奇設定,他看過原文,然後就生理不適地略過去了。

現在看賀星禮這副模樣,只覺得神奇……

莫名其妙的,就連他的臉也紅了起來。

賀星禮也註意到了,他一邊喊著“好熱”,一邊伸著手要湊到鄆言身上,鄆言一時不備,被他捏住了衣服上冰冷的徽章。

賀星禮扯著他的衣服,把徽章往自己臉上貼。

“你的抑制劑呢?”他這才想到賀星禮剛才進來好像在找些什麽。

賀星禮頭腦昏昏,可也知道他話裏的拒絕意味,又傷心又害臊。

他都這樣了,都已經明示了,這人居然還坐懷不亂,還想給他註射抑制劑。

這樣想著,他眼角滲出淚水,小聲哼唧中也帶了哭腔,動作中也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似乎難受極了。

扯不到鄆言,他閉上眼睛開始胡亂扯自己的衣服,領帶被他自己扯到一半,卡在那裏,怎麽都取不下來。

他“嗚嗚”地哭了起來。

然後放棄,開始轉戰自己的襯衣扣子,這次順利解開,露出精致的鎖骨,那種香味更加明顯了。

他像個無力的幼崽,被大老虎提在面前,笨拙而又竭盡全力地賣弄著自己的風情。

誰叫他面前的人是個木頭呢。鄆言看熱鬧似的,等他身上的衣服被脫的七七八八,開始自娛自樂時,鄆言才低聲輕笑,像是看完鬧劇一樣,把他放在自己腿上。

賀星禮赤/裸的後背,脊線十分凸出,鄆言把手貼在上面,穩住他的身體。能透過機械手臂,感受到他火熱的溫度,還有密密麻麻的細汗。

他帶著哭腔,兩只腳踩在鄆言左腿上,拱起身體,想要達到快樂的頂端,胡亂地支起手,在鄆言身上觸碰。

因為難耐,細白的腳趾也蜷縮起來,看起來可憐極了。

他身上還掛著些礙眼的衣物,可在鄆言面前,又一覽/無餘。

鄆言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扭頭看向自己,命令道:“睜開眼。”

賀星禮乖乖照做,睫毛上甚至掛著一滴淚水,眼波比湖水更加多情,他委屈地撅著嘴巴,像是吃不到糖果的孩子。

“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鄆言……”他張開唇,小聲而又多情地呼喚著,腳趾調皮地伸向某處。

卻又總是試探錯誤。

鄆言抓住他的腳,放在那裏,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這裏沒有你想要的東西。”

他右手上移,摸到他腫脹的腺體,賀星禮急促呼吸,胸/膛挺得更高,像獻寶一般。

就連他自己都有些羞恥,胡亂地扯著衣服想要遮掩。他睫毛輕垂,眼神不自主地看向一邊。

雙腿卻像蛇一樣,緊緊攀著鄆言的腰,不肯放松。

他的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鄆言揉弄他的腺體,笑道:“我可是你未來丈夫的親哥哥。”

賀星禮膽大而又羞怯地笑,把嘴唇湊上去,在他臉頰印上火熱的吻。

“乖孩子。”鄆言已經無法抑制住心中的瘋狂了,他臉上掛著寵溺的笑,肢體動作卻十分強硬。

他不顧賀星禮想要離他更近的動作,然後網站不讓寫,我也不知道怎麽改,反正就是一些晉江不讓寫的東西,饒了我吧,我真不會改。

這樣的動作讓賀星禮有些無措,他蜷著腿,想要收回,下一秒,鄆言抽回系在手臂上的絲帶。

然後接下來也不讓寫,反正就是晉江一些不讓寫的東西,不僅如此,鄆言還惡劣地在他耳邊低語:“這是你送我的,第三個禮物嗎?”

大腦一片混沌,好像在炎熱的夏天吃到了冷飲,又像是在大冬天,突然被扔到火山裏。

黑暗的室內,細碎的哭叫聲中帶著不滿足的嗚咽,然後一次一次,脹滿的洪水被門閘堵在那裏。

掛在半空,帶著提心吊膽的擔憂,還有毀滅一切的瘋狂,傾洩而出。

賀星禮趴在沙發上,左手垂在地面,他翹著腿,腳趾互相戲弄。他看著鄆言整理好衣服,目光從他寬廣的胸膛,游移到露出的金屬腳腕上。

剛才無論他怎麽哀求,鄆言都不肯脫/掉/褲子,這讓他有丟丟沮喪。

鄆言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滿意地看著賀星禮直勾勾的目光。

他扣好最後一顆紐扣,隨手拿一張木椅放在沙發旁邊,坐在那裏。

手指從賀星禮柔軟的金發中穿過去,兩個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享受著這份安愉。

“痛嗎?”他輕輕摸著賀星禮手臂上的淤痕,上面殘存著被捆綁的痕跡,在他冷白的皮膚上格外顯眼。

賀星禮懶洋洋地搖頭,這可比抑制劑要舒服多了,他亮晶晶地看著鄆言,心中不合時宜地想到,共濟會說的,也許有一部分是對的。

沒有人能抗拒的了欲/望的甜美,他們都是上帝親旨的罪人。

鄆言欲言又止,可戲還要接著演下去。

他低笑一聲,叮囑道:“今天的事情,你就當沒發生過吧。”

賀星禮的笑意逐漸消失,臉都白了,不過他還是輕聲答應。

“好,我知道。”

鄆言靠在椅背上,端坐著審視他,然後什麽都沒說,站起身,拉開椅子,轉身離開。

房門被緊閉,賀星禮的心掉入無底的深淵,他慢吞吞地坐起來,穿好衣服,拉開抽屜,重新給自己註射抑制劑。

然後拿著空空的註射管,在黑暗中發呆,站了很久。

直到最後,他才扔掉管子,沈默著離去。

【任務進度已達到90%,請宿主再接再厲】

機械音響起,鄆言伸了個懶腰。校內已經平靜了很多,溫提安抓到了蟲族派來的刺客,目前正在禮堂那裏。

學生們對此議論紛紛,這幾年,蟲族一直和他們相安無事,他們都快要淡忘戰爭了,但現在蟲族突然冒出來,還直接指向剛回來的大皇子。

這些消息讓他們群情激憤,聯邦戰神不容侵犯。

不少人聚集在禮堂門口,高聲建議處死那個刺客。

鄆言從人群中間走進去,奧格斯等人已經在禮堂了。

看到鄆言,奧格斯明顯松了口氣,關切地問道:“大哥,你沒事吧?”

“無礙。”鄆言用絲帶擋住了傷口,但血腥的味道還是可以嗅見。

他輕輕撫摸傷處,嘴角噙著笑,看向被溫提安困住的男人。

他的身體非常強壯,即使被狼狽地按在那裏,他依舊用仇恨的目光看著鄆言。

“問出來什麽了嗎?”

“沒有,他說有些事情,只有見到你之後,才能說。”溫提安如臨大敵,“他一定是想要找機會再次刺殺。”

“我覺得,還是把他交給聯邦監獄來審判吧。”奧格斯說道,在未查明一些事情之前,他們不能任意對蟲族動用死刑,以免引起爭端。

軍校校長也很抱歉,畢竟學校的一切都是都由他來負責,他向鄆言請求道:“請大殿下給我一次將功補過的機會吧。”

奧格斯目光平和地看著鄆言,等待他做出決定。

鄆言驀然笑了,他擴散精神力覆蓋住整個禮堂,對那個蟲族說道:“這裏只有我們幾個人,你想告訴我什麽?如果現在不說,我會把你交給聯邦監獄來處理。”

蟲族咬緊牙關,似乎很是糾結,想了一會,他吐出一口混濁的氣息,快速地說明了來由,近幾年,他們國內鬧出好幾起重大人口綁架案件。

一些星際盜賊綁走雌蟲,然後以高價賣入黑市,他們查了很久,就在不就之前,在瀾星聯邦發現了一些跡象。

沒過幾天,鄆言覆活的消息就傳到蟲族境內,引得人心惶惶。

於是就有人把這些事情聯系在一起,有人懷疑鄆言消失的這幾年,只是一個幌子,他們在研究蟲族的身體秘密,用以對付蟲族。

為了避免戰爭,他所在的組織資源派出他,前來刺殺鄆言。

說完,趴在地上的雄壯男人,問鄆言:“你到底在醞釀什麽陰謀?”

打探出來消息,鄆言也就沒有再和他多說的心思了。揮揮手,就有人進來,帶走了蟲族。

奧格斯看著士兵遠去,微笑道:“哥哥的威名還真是星際遠揚,接下來,我們必須更加防備蟲族的刺殺才行。”

“嗯,這件事就交給你了。”鄆言拍他肩膀,直視著他的好弟弟,“別讓我失望。”

方才,賀星禮已經把莉莉發現的事情告訴了他。他這才明白,奧格斯在打什麽主意。

在原書中,奧格斯一直以聯邦覆興為己任,他一直在致力於解決瀾星聯邦生育的基因缺陷問題。

也許他依舊找到了解決方法,但這樣真的對嗎?

鄆言陷入擔憂的沈默,他們坐上回王宮的車。

奧格斯問他:“還在害怕嗎?我不會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的。”

這件事,很有可能真的不是奧格斯做的,只不過,很難說和他完全沒有關系。

這樣小兒科的刺殺,是殺不死鄆言的。

奧格斯想要的是什麽?

“你想要重新掀起聯邦和蟲族的戰爭嗎?”他直視著奧格斯,平靜地問道。

奧格斯輕輕歪著頭,一臉無辜:“大哥你在說什麽?”

“不隱瞞我回國的消息,讓我去搶奪β星球,留下蛛絲馬跡讓他們發現,以及讓我遇刺。聯邦民眾會因為蟲族的挑釁而憤怒,他們自願參與戰爭,和我一起。”

“而你能從這場戰爭中得到什麽?”

“奧格斯,告訴我。”

作者有話要說:  望天.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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