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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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最後收回。

“咳……那天,我並不是故意,只是……”葉溟開始要解釋那天為何會“負氣”跑開。

柳煙華微微一楞,擡頭只看見葉溟背對自己。

也許是因為病著,從後背看他,有些脆弱得讓人心疼。

“那個,我沒介意,真的……卻是我的不好,本來應該是我來照顧你的,反而還讓你在床前照顧著……”

“能照顧煙華,我很高興……”葉溟突然回頭,溫柔如水的眼直直地盯著她。

柳煙華被看得渾身不自在,幹咳了幾下。

見她不自在,很巧妙地收回視線,溫聲道:“綠柳綠珠怎麽不跟著,你的病剛好,不要隨意吹了風,再受寒。為夫可不想再看到病著的你,這裏,會痛!”節骨分明的指尖指著心臟的位置,深情款款地道。

柳煙華身體有些僵硬,她多次感受到他對自己在乎,心卻莫名的高興不起來。被人在乎本來是一件很值得高興的事,可是為什麽,聽到他這樣說,心口卻有些悶?

深吸了一口氣,低垂下頭,不敢應附著他的深情。

柳煙華的動作,無疑又傷及了他,眼神暗了暗,低低嘆息。

“煙華可是有什麽要緊事?”以柳煙華嫁進來的日子,來碎玉軒的次數一個巴掌都可以數得出來,若不是有事,她必不會出現在這裏。

而這,正是讓葉溟有些傷感之處。

對他,柳煙華永遠保持著一種疏遠的態度。而對那個人,卻是不同。

經葉溟提醒,柳煙華這才想起自己過來是幹什麽,被沈竂一鬧,再被葉溟這麽一看,全都忘腦後了。

“咳。”柳煙華彼是不自在地躊躇了半會,又擡頭見葉溟認真盯著自己的眼神,臉皮再厚的她也忍不住一紅。

葉溟的眼神瞬間也變得有些古怪,細細瞅著她。

“是這樣的……”死就死吧,“我,呃,繡了一個東西,要送你,呃,雖然知道你不缺這個,但是,這只是,我的一個小小心意。咳,那個,等會見了,別笑……”

葉溟眼神更加古怪。以往雖說柳煙華說話低細,可是也沒這般斷斷續續,渾身散著一股子的不自然,惹得葉溟分外好奇。

“嗯。”見她半天說不出所理然,葉溟很有耐性地點頭,忍著悶咳等著她的下文。

“那個,你要是嫌棄,想扔,等我走了再扔,呃,你要保證在我面前別笑,要笑,也等我走了在背後偷偷笑就行,別讓我聽見……”那樣子她會很沒面子。

“嗯。”葉溟很有耐性。

咬咬牙,柳煙華突然抓過他的手,一把將手中的東西塞到他的手心裏,然後一轉身,一溜煙跑了。

對於柳煙華的這種行為,葉溟徹底的一楞。

過了半響,回神看著手心還有餘溫的“東西”,然後,臉色變得更為怪異!

052—求見

更新時間:2013-11-28 0:23:50 本章字數:5052

柳煙華的繡功十分粗糙,但對於初拿針線的她來說,已經算是最好的成果了,當然,這也是她自己認為的。

彩色的絲線交錯,藍綢上橫繡著一朵不知是什麽花的東西,有幾處針腳都被柳煙華強硬橫錯來,繞線更是糟糕得不能看,左右一看,有多處落針錯,以至於這只荷包外表看起來慘不忍睹,綢緞雖好,繡功卻讓人不敢恭維。

絡歡送走了沈大神醫,回屋,便見我們的丞相大人拿著一只淡藍荷包笑得出奇的甜蜜,那模樣,幾度讓絡歡以為自己看錯了。

“大人?”絡歡靠近,見那男人仍是笑得合不攏嘴,好奇之下,往前一湊。

是一只荷包。

本來一個荷包也沒有什麽,可是,上頭那一股淡淡的幽香讓人聯想到女子身上去。想起剛剛柳煙華進門時的那一抹猶豫,然後再看自家大人拿著這個慘不忍睹的荷包笑開了花,不用想也知這東西的由來。

絡歡嘴角抽了抽,什麽話也沒說。

葉溟小心翼翼地將荷包收入懷中,嘴角一直噙著一抹笑意。

多久了,沒能看到大人這般笑容。

絡歡無聲低嘆了一聲,橫在他們兩人面前的,不過是一段孽緣。

葉溟不借橫刀奪愛,霸占那個純凈的女子。葉溟身邊所發生的,所做的,絡歡一直都十分清楚。他用計娶了柳煙華,將她從三皇子手上橫奪過來。

曾經他試著要放棄,可到了最後他還是做絕了,為了那個叫柳煙華的女子,讓他做什麽都願意。

只是,她的心中,卻是始終無他。

“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她的禮,是她親手所繡!”葉溟笑意盎然,似乎那只醜陋的荷包是多麽貴重的珍寶。

絡歡眼神微閃,在心裏低嘆,“大人。”

“這算不算是我們邁近的第一步?”葉溟笑得有些像孩子得了糖,那節骨分明的手正重重地按在胸口處,那裏邊正是他小心翼翼收起的荷包。絡歡終是知道,葉溟這是在炫耀!面部抽搐了幾下。

“大人,那繡功……咳……不是屬下看不起夫人,只是,您若戴著那東西,讓人瞧見您堂堂丞相——”後邊的話,絡歡也不敢再說。

葉溟收笑,挑眉,瞇眼。

“誰敢笑。”

絡歡閉嘴,有些哭笑不得,他是一朝丞相,怕是無人敢當著面笑,至於背後就不得而知。

理了理思緒,絡歡嚴肅道:“疆邊傳來消息,戰事緩和,我軍連勝。”擡頭看了看葉溟的臉色,見他忍著一陣陣的咳嗽,看著他示意他不必顧及。

“大軍只怕不久就會凱旋而歸,大人可需要做些什麽?”小心翼翼地看著葉溟。

葉溟抿著唇,微瞇著眼瞳,溫和的目光落在屋外,也不知在深思些什麽。

戰事緩和,彼彼戰勝。

這一種現象,是在告訴葉溟,那個人也要回來了。

絡歡也是怕那人秋後算賬,加上夫人那邊,只怕接下來會給他們大人帶來一場傷害。這也是絡歡等人不願意看到的,當初,他們就該阻止的,也不至於讓大人落到這種境地。

“那就讓他回……咳咳……”隔了一段時間,葉溟突然啞聲道,從剛剛的笑逐顏開到現在的沈悶壓抑。

絡歡驚得擡頭,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他轉過去的背影,“大人?”

“該來的總會來,我再阻,也無法阻了他們彼此的心。”沈痛壓得他喘不過氣來,聲音有些硬在喉頭。

“大人,您這又是何苦。”絡歡無聲低嘆,彼此心中對柳煙華更是討厭了幾分。

“咳咳咳……”葉溟撐著桌角,使勁地猛咳了起來。

絡歡一慌,忙從一旁拿過一條幹凈的帕子遞上去,葉溟迫不及待地抽過死死地捂在嘴上,艷紅瞬間滲過帕子匯成血珠,滴落在桌上,地上。

“大人,屬下去叫沈少爺。”這來勢太過猛烈,絡歡看著都覺心驚,聲音抖動。

葉溟及時拉住了他,想要說話,卻使勁的咳,怎麽也停止不了,扯著絡歡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大人您在這樣下去,遲早會,會……”

葉溟急咳搖頭,一轉身,重重地坐在躺椅上,任血染血那一身綿衣。

絡歡看著實在是糾心,無奈轉身來到門邊,叫人。

絡歡一作勢,外邊早早就守候著的下人們都紛紛動了起來,捧水處理血跡,重拿新衣給葉溟換上。

再等葉溟忍下時,臉色已蒼白得不成人樣,整個人奄奄一息。

“將這消息告訴她。”第一句話,就是為了柳煙華。

絡歡皺眉,卻不敢違背,沈默應下一句。

柳煙華匆匆出了碎玉軒,自是不知曉後邊的事,外頭幾個丫頭正靜候著。

“夫人,您可是送了?”綠柳迎上來,期待一問。

柳煙華擡頭看了看她,不搖頭也不點頭,只是往著靜昕閣去。

後頭幾人相看一眼,不明柳煙華這是何意,卻也不敢再明著追問。

回了靜昕閣,柳煙華讓綠柳往葉府的藏書閣裏取來些醫書,然後又躲在內室裏抄抄寫寫。

屋內四個丫頭專心伺候著,柳煙華這病剛好,她們自是要盯緊了去。

綠珠磨著墨,側著頭看著柳煙華將書卷中的東西記在紙上,不由笑瞇瞇地道:“夫人是在給大人……”

“咳……”後邊的綠柳暗咳了一聲,表情有些古怪。

綠珠暗暗吐了吐舌頭,安靜磨墨。

夫人讓她們不要與其他人說這事,連大人那邊也不能,而她們雖然在柳煙華找醫書時就已經猜測得到是為了誰,可是還是想在口頭上確認一下。

葉府設有一處藏書閣,什麽樣的書卷都可以在裏邊隨意查找,醫書這一類門,自是不會缺少。

當然,這些醫書並不齊全,柳煙華這是結合著現代的知識,再運用古醫,兩處混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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