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血色星途(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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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做夢嗎?

葉河現在連掐自己驗證是否在做夢的力氣都沒有,聲線抖得一波三折:“沈......沈斯年.......”

他看著面前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恨不得轉身打開窗戶從這裏跳下去——畢竟這裏只是二樓,跳下去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摔斷腿而已。

只要能從面前的困境中逃脫,摔斷腿又何妨!

更何況要是做夢的話,他正好就可以借此從夢境中醒過來了。

然而仿佛是察覺到了葉河的心思,沈斯年忽然伸出了手。

葉河的身體忍不住再次顫抖了一下,這一次卻是因為對方冰涼的體溫。

即使隔著衣料,葉河都能感覺到對方那不似常人般帶著溫度的指尖,這也讓葉河愈發明白眼前沈斯年的身份根本不可能是人。

沈斯年的一只手按著葉河的腰將他拉到自己的懷裏,另一只手則溫柔地摩挲著他的臉頰,只是與他溫柔地動作截然相反的是沈斯年此時的神色——他目不轉睛的看著葉河,一字一句地說道:“原來你還記得我。”

“畢竟我還以為我死了,你就把我忘了。”

他的嗓音細聽之下,帶了幾分難辨的恨意。

......救命!

葉河在心裏尖叫一聲,他壓根沒有聽沈斯年在說什麽,只覺得自己好似抱住了一個大冰塊,冷氣透過他的衣服,直往他的皮膚裏鉆。

而沈斯年身上的那股血腥味與房間裏的香氣混雜在一起,讓氣氛變得古怪起來。

雖然只是幾天沒有感覺過葉河身上的溫度,但是對沈斯年來說,卻仿佛已經過去了好幾年。他埋首在葉河的肩窩,感受著對方身上的溫熱氣息。

葉河的身體頓時僵直,他能夠感覺到沈斯年冰涼柔軟的唇瓣舔/舐過他的脖頸,留下冰涼的水跡。

耳邊是沈斯年滿足地喟嘆聲:“終於又抱到你了。”

之前一直抱不到葉河的感覺讓他很是焦躁,如果再持續幾天,就連沈斯年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麽來。

想到這裏,他的胳膊將懷中的葉河纏得更緊,深棕色的眼眸裏一片暗色的倒影。

感覺到身下的葉河顫抖得厲害,他終於大發慈悲的離開了對方的肩窩,只是卻又伸出手摩挲著葉河那歸紅色的唇瓣,眼神愈發幽暗。

跑,一定要跑!

葉河在心裏想道,他的視線越過沈斯年的肩膀,看到了不遠處的門。

他咬了咬舌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裏測算了一下自己和門之間的距離,而後一咬牙,積蓄起全身的所有力氣一口咬在了沈斯年的指尖。

葉河甚至感覺到有血液灌進了自己的喉嚨,讓他很想咳嗽。

鬼也會有血嗎?

他忍不住在心裏想道。

然而與葉河所想的不同,沈斯年的指尖連顫抖都沒有顫抖一下,也並沒有松開葉河的打算。他哼笑一聲,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指尖被包裹在溫/軟的口/腔,而葉河像是與他較勁一般不願意松開,但狹小的口腔驟然多了異/物,舌尖只能委委屈屈的所在另一邊,饒是這樣,舌尖也總是有意無意的掃過沈斯年的指尖。

沈斯年的喉結忍不住上下滾動了一下,他看著葉河的視線陡然充滿了**。

葉河也感覺到了對方異樣的視線,他突然有些後悔咬沈斯年一口了。當初他還以為沈斯年會吃痛放開他,看現在想想,鬼怎麽可能會有痛感。

他的腮幫也因為長時間的張口有些發酸,他想要松口。但令葉河沒有想到的是,在他松口的下一秒,沈斯年忽然單手撐著他的腰將他抱在懷裏。

葉河只覺得身體驟然騰空,再回過神來時便已經被沈斯年像是抱小孩子一樣抱了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第一次發現自己可能還恐高。

雖然沈斯年的身形看著並不像健美先生那樣有著誇張的肌肉,但是他單手抱著葉河卻毫不費力,另一只胳膊自然而然的護住了葉河的腰,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在被放到床上的那一刻,葉河翻了個身,轉身就想逃,但是仍舊被沈斯年扯著細腰硬生生拉了回來。

葉河感覺到一道陰影籠罩在自己身上。

沈斯年低下頭,附在葉河的耳邊哼笑一聲:“現在還想著逃?”

他的嗓音本來就低沈有磁性,現在染了**,顯出了另外一種帶著沙啞的魅力。

然而這道聲音落在葉河的耳邊,卻讓他如遭雷劈。

這道聲音他絕對在哪裏聽過!

對了,是在公寓時,當時就是這道聲音在逼問著他系統究竟是誰。

葉河越想越覺得細思極恐,寒意自後脊一路攀升,讓他的牙齒都忍不住開始打顫。他很想問面前的沈斯年是不是那天的人,但是卻已經沒有離開開口。

背對著沈斯年的感覺很沒有安全感,葉河咬牙想要轉身,但是沈斯年卻嚴嚴實實地按著他的背,不讓他轉過身:“你不是喜歡這樣?”

聽到沈斯年的話,葉河驚恐萬分——他喜歡哪樣?

葉河:“我.....我不喜.......”

背對著沈斯年的狀態讓葉河無法看到沈斯年此時的神色,但從對方的語氣他也能夠聽得出沈斯年在故意曲解他的意思。

沈斯年倒是並沒有為難葉河的意思,事實上他也並不喜歡葉河背對著他。畢竟那樣他就無法欣賞葉河那個時候展露出的各種神色。

他將葉河翻了個身,讓兩個人面對面。

葉河覺得背對著沈斯年的感覺讓他很沒有安全感,但是正對著沈斯年之後又讓他感覺到了無邊的恐懼。

窗外一聲又一聲的閃電劃破天空,像是一次又一次的向葉河展示著面前的人是鬼這個事實。

沈斯年自然也看到了葉河那驚恐地神色,他深棕色的眼瞳裏倒影著對方那好似鵪鶉一般哆哆嗦嗦的身影,他唇角的弧度擴大了些,雖然他笑起來很好看,但此時落在葉河的眼裏,和即將吃人的食人魔沒什麽兩樣。

沈斯年一手按著葉河的腰不讓對方繼續掙紮,另一只手則摸向了葉河的腿間。

葉河長長地睫毛隨著沈斯年的動作劇烈的顫抖著,他驚慌失措的將身體縮成一團,然而依然無法逃避對方的觸碰。

他的腰被沈斯年線條流暢緊繃的手臂勒得生疼,隨便一掙紮便像是要被生生勒斷一樣。

沈斯年看著葉河的模樣,卻是忍不住想起了他們第一次親吻時的神色。他忍不住低下頭,含住了葉河那唇形漂亮的瑰色唇瓣。

葉河瞪大眼睛,目光漸漸失焦,似乎是因為被嚇到極點的原因快要沒有意識,但他的身體卻仍舊在因為對方的親吻而瑟瑟發抖著,就連腳趾都忍不住蜷縮了起來。

沈斯年從喉嚨裏發出一聲輕笑,他喜歡葉河此時的模樣,仿佛將對方的喜怒哀樂與恐懼都全盤掌握,讓對方無法再離開他。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第一次見到對方的場景,對方被前經紀人硬推著去他面前敬酒。葉河手裏拿著高腳杯,紅著臉走到了他的面前,而那個多話的前經紀人則一直站在葉河的身邊,朝沈斯年點頭哈腰的說著奉承的話。

其實就算這個經紀人不說,沈斯年也能猜到他們來的目的。畢竟他之前已經見到過無數這樣的人,為了能夠獲得常人難以企及的資源,盡快從娛樂圈脫穎而出,所以用著花樣繁多的手段妄圖想要攀附上他。

沈斯年原本應該像往常一樣讓保鏢將這兩個人拖出去,然而他看著雙頰緋紅的葉河,忽然鬼使神差地扣住了對方蓮藕般細嫩的手腕:“那就餵我喝酒吧。”

他過去二十多年的人生如同老舊的膠片一樣枯燥無味,唯有見到葉河的那一刻,沈斯年才體味到了色彩。

璀璨的吊燈在猩紅的地毯上折射出絢麗的光影,葉河彎下腰,溫馴地伏在沈斯年的懷裏,將盛著葡萄酒的高腳杯送到了沈斯年的唇邊。

沈斯年卻並沒有喝的意思,而是扯著對方的手腕,吻住了那雙唇。

他看到了葉河驚慌失措的神色,那個時候的葉河還沒有像之後那樣不乖,被突然親了還有些回不過神來,想要推開身上的人又不敢,只得怯怯的看著對方,忍受著他的動作。

後來沈斯年便換掉了葉河身邊的經紀人,畢竟在他看來,既然對方能逼著葉河服侍他,自然避免不了之後又將葉河推給另外一個人。

葉河被吻得臉色通紅,眼底一片水光瀲灩。他沒有想到沈斯年的吻技竟然能這麽好,總是能精準的挑/逗起他的情緒。

見葉河快要暈過去,沈斯年這才大發慈悲放開了對方,轉而去解葉河的衣服。

葉河的衣服扣子也被一個個打開,他今天還響應風俗穿了個黑色的西裝,此時卻襯得他像是個被精心包裝的禮物,被沈斯年認認真真的打開。

對方修長的指尖還帶著一個幾乎深可見骨的牙印,但是他卻並沒有惱怒的意思,慢條斯理地拆著屬於自己的禮物。

正當葉河絕望之時,他忽然聽到走廊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直覺告訴葉河那是系統的腳步聲。

他猛地睜開眼睛,眼底重新流露出了希望,張口大聲喊道:“系統!我在這裏!救救我!”

葉河的註意力都在門外,因而並沒有看到當聽到他的呼救時,沈斯年那驟然暗沈的深棕色眼眸。

戾氣在沈斯年的眼底積聚,像是化不開的濃墨。

葉河喊了幾聲便覺得嗓子隱隱作痛,他自認為聲音已經夠大,但是門外卻並沒有任何反應。而聽那消失的腳步聲以及一墻之隔打開的房門,系統早就進入了房間。

系統這家夥平常走路也不帶耳機啊,怎麽就是聽不到他的喊聲?!

葉河覺得自己快要被氣吐血了,說好的有危險叫對方呢?

這年頭真是連程序的話都不能信了。

他還想繼續喊下去時,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掐住了臉頰。原本看向門的視線也被迫轉移,落到了面前沈斯年陰沈的臉上。

.......又是這個名字。

沈斯年冷笑一聲,或許葉河自己都不知道,他在呼喊系統的名字時露出的神色有多麽依賴,好似見到了自己唯一的希望。

然而這是不應該的,對於葉河來說,他沈斯年才應該是葉河唯一的希望。

葉河對上沈斯年冰冷地視線,頓時一驚,對方的手好似都變成了冰涼的刀尖,緊貼著他的臉頰。

剛才還旖旎的氣氛瞬間被一掃而空。

“你在喊誰?”沈斯年低聲問道,他的聲音裏沒有多少怒氣,但落在葉河的耳邊更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反倒讓他愈發不安。

葉河的額角沁著一層薄汗,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念出的名字。

糟了,他剛才一時激動,叫出的又是系統。

葉河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釋:“他......我......”

好吧,其實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和面前的沈斯年解釋,畢竟沈斯年生氣的點竟然不在於他的求救,而是生氣於他喊出的名字。

而葉河當然不可能告訴對方系統究竟是誰。

沈斯年等了一會兒沒有等到葉河的答案,低下了頭,抵著他的額頭:“嗓子都快喊啞了,一會兒可怎麽辦?”

但沈斯年卻並不準備告訴葉河自己在房間裏設了隔音結界,就算對方喊也沒用。

葉河:“.......”

他一點兒都不想知道一會兒要做些什麽。

系統沒有聽到自己的呼救,讓葉河感覺到了深深地絕望。他瞥到沈斯年那俊眉面容下的幾分冷意,生怕再次掙紮會惹怒眼前的沈斯年,因而表現得乖順了不少,然而這依舊無法安撫明顯已經生氣的沈斯年。

沈斯年俯下了身。

.......

葉河這才明白原來之前沈斯年對他已經算是手下留情,然而對方現在處於暴怒之中,因而動作難免讓他覺得有些承受不住。

直到葉河無意識主動伸出手攬住了沈斯年的脖頸,沈斯年才像是被點到什麽穴位一般頓了一下,而後放輕了動作。

好難過......但是好舒服.......

葉河的腦袋昏昏沈沈,他覺得自己變成了一葉扁舟,在洶湧危險的海面上漂浮著,不時有席卷而來的海浪敲打著他這葉小舟,讓他只能無力的隨著浪花跌宕起伏。

期間葉河還聽到了敲門聲,然而放在之前這敲門聲是他的救命符,現在卻讓他覺得緊張,只知道捂著嘴不想讓外面的人聽到自己此時的聲音。

沈斯年看著他捂嘴的動作,壞心眼的沒有告訴他房間裏早已設了隔音結界的事情,而是故意說道:“外面的不是金克嗎?他在找你,你怎麽不回他了?”

他倒是聽到了門外人的詢問聲,認出了是葉河的經紀人金克。

金克還是他給葉河找來的經紀人,沒想到現在還跟著葉河。

葉河不說話,自脖頸到臉頰都泛著一層薄紅,像是被霞光暈染過一樣。即使不照鏡子,葉河也能猜到自己此時的模樣並不適合別人進來觀看。

他僅剩的理智讓此時的他不想被人發現。

至於外面的人究竟是他,是否能夠救他,葉河已經不想思考。

沈斯年看葉河實在忍的難受,便強行扯下葉河的手,用自己的唇瓣封住了葉河所有的聲音。

在葉河沒有看到的地方,絲絲縷縷的黑霧鉆出了門縫,沒過一會兒敲門聲便停止了。

沒有那敲門聲,葉河總算得以松一口氣,他被親得有些呼吸不上來,下意識想要推開對方,卻反被沈斯年扣著手腕吻得更深。

葉河的喉結無力地滾動著,他的睫毛上都沾了淚水,有時候被折磨的狠了,就隨著唇齒間洩露的低/吟聲落下。

“哭什麽?”沈斯年溫柔的開口,擡起手輕柔地撫去了葉河睫毛上的水汽,深棕色的眼瞳裏罕見地流露出幾分脈脈溫情。

但是此時的葉河卻看不到,他的眼前是一片迷蒙的水汽。

葉河終於忍不住縮在對方的懷裏抽噎起來,然而聲音卻像是裹了蜜的糖,沒有痛苦,反倒帶著幾分甜膩,讓沈斯年的心頓時軟了一片。

沈斯年摟著他的腰肢,熟撚的親吻著他的額頭當做安撫:“別哭了。”

葉河迷迷糊糊聽到了這句,頓時氣結——他也不想哭,然而就是忍不住。

然而或許是因為意識太過沈迷的原因,無論沈斯年怎麽逼問葉河系統是誰,對方都沒有回答,只是用那雙濕漉漉的眼睛迷茫地看著他。

床邊的燭火明明滅滅,映著的光亮了一整夜,那股香氣繚繞不散,讓葉河覺得自己身上都沾滿了香味。

燭火在墻壁上映出了人影,然而卻只有一道。

窗外的雨還在下個不停,掩蓋了房間裏低低的哭聲與笑聲。

葉河清醒過來之後緩了兩秒,猛地從床上坐了起來。雖然現在房間裏空無一人,但是發麻的身體和那逼真的觸感都在告訴著他昨晚並不是在做夢。

一想到昨晚沈斯年竟然真的回來了,葉河就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他兩腿發軟的跑出房間,敲響了隔壁系統的房門。

系統倒是很快就打開了房門,只是它面無表情,神色間透露著一股古怪的僵硬,開口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河連忙將昨晚的事情覆述了一遍,不過考慮到自己在系統面前的隱私與自尊,他將與沈斯年發生的某些內容都一筆帶過,只含含糊糊地提了一嘴。

聽完葉河的描述,系統卻一臉平靜:【你在做夢吧?昨晚我並沒有聽到什麽聲響。】

葉河卻並不覺得是做夢,他咬牙想要給系統展示自己的痕跡,但是一提袖子才發現胳膊和脖頸都沒有任何痕跡。

.......等等,他明明記得昨天晚上沈斯年在身上留了不少的啊!

葉河身體一僵,令他唯一感覺到欣慰的地方就是系統並沒有像往常一樣視線嘲諷,看向他的視線也始終平靜。

不過系統當然沒有聽到什麽聲響,畢竟他昨晚求救了那麽多聲對方都沒有任何反應!

一想起這件事情,葉河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不過他隱隱想起來自己昨天晚上沒有回應的敲門聲,又莫名有些心虛。

他正要詢問系統為什麽聽不到自己的呼救聲,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沈母帶著笑意的聲音:“小葉,金先生,你們醒了,睡得怎麽樣?”

葉河頓時將原本想說的話吞回了喉嚨,轉過身看向沈母。沈母正朝著他們的方向走來,笑著說道:“雨停了,我備好了車,等你們吃過早飯便可以離開,小葉不是還趕著去片場嗎?”

說到後半句時,她歪頭看著葉河,那張與沈斯年有幾分相似的面容卻讓葉河有些不寒而栗。

葉河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差點兒撞倒身後的系統。不過系統並沒有生氣,而是直接往旁邊走了幾步,與葉河拉開了距離。

沈媽媽疑惑地看著葉河的動作,她自然能夠察覺到對方剛才躲避的意思:“小葉,你怎麽了?”

葉河聽到沈母的話,終於回過神來。他的視線落到沈母眼角下的青黑,瞬間像是看到同伴一樣走上前:“您......您昨晚有沒有看到沈斯年?”

沈母捂住了嘴,臉上流露出幾分適時的詫異,緩了幾秒才開口說道:“你在說什麽?斯年他明明已經......”

葉河當然知道沈斯年已經死了,但問題是昨天晚上沈斯年確實就出現在了他的房間!

難道整個沈家只有他一個人遭遇了這件事情?!他這究竟是什麽樣的運氣?

沈母溫柔地聲音還在繼續:“小葉,阿姨知道你想著斯年,但是你也要接受這個事實.....”

“而且頭七只是大家給自己的心裏安慰罷了,死去的人不可能再回來了。”

葉河轉頭看向系統,然而沒想到系統竟然也跟著勸說道:【葉河,我就說你昨天晚上是做夢了,你還覺得不相信......】

不,那麽逼真的感覺怎麽可能是在做夢!他甚至還能感覺到腿間的疼痛!

葉河被兩道聲音吵得有些頭疼,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麽,猛地轉頭看向沈母:“阿姨,那位大師還在沈宅嗎?”

作者有話要說:  喝水小助手葉河溫馨提示:夏至到來,多喝熱水,敗火降噪,靈丹妙藥=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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