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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莊園迷霧(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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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河還想說些什麽,然而西撒爾卻已經吻了上來,讓他將原本想說的話都吞回了喉嚨。

婚禮就定在明天,西撒爾還要再檢查一遍流程,因而只是簡單的咬了對方的唇瓣一口以示懲罰。

看到西撒爾起身,葉河才在心裏悄悄松了一口氣。畢竟看對方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極具侵占性,仿佛是躍躍欲試的想要在他的每一寸皮膚上都打下印記。

好在西撒爾最終還是放過了他的腰,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今晚等著。”

葉河:“......”

西撒爾的話讓他更加堅定兩個人絕對不能宣誓,不然無論是西撒爾跟著他,還是他留在這個副本,最後勞累的肯定都是他的腰。

看到西撒爾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葉河從床上一躍而起。

昨天他便研究過這個項圈必須有鑰匙才能打開,葉河還想著趁西撒爾睡著之後從對方身上摸出鑰匙,只是沒想到行動未半而中道睡著。

正當葉河躺在床上思考著應該怎麽逃脫時,房門忽然被推開。他還以為是西撒爾回來了,正要戒備起來,扭頭看去才發現推開門的竟然是管家。

管家是一路低著頭走進房間的,像是畏懼著什麽一樣一直不敢開頭,完全沒有起初神色高傲吩咐葉河幹這幹那的模樣:“夫人,主人讓我來陪您,您有什麽需要都可以吩咐我。”

葉河被管家的稱呼雷了一下,連忙在心裏詢問系統:“他喊我夫人,不會被主神聽到後承認吧?”

系統沒想到葉河竟然草木皆兵到如此地步,完全沒有之前一副躺平的模樣,好氣又好笑地回答道:【過一過嘴癮又沒事。】

葉河驟然懸起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風水輪流轉,沒想到竟然有一天能輪到他吩咐對方。葉河知道管家是西撒爾派來監視他的,所以故意試著想要支開對方,但是管家顯然預判了他的預判,近的自己拿,遠的就讓其他傭人送上來,完全不給葉河獨自呆著的可趁之機。

管家顯然還記得自己之前是如何找茬的,對於葉河的吩咐也都任勞任怨的完成,時不時還諂媚的拍一拍葉河的馬屁,祝他和主人長長久久。

葉河:“......”

聽到對方的祝福,他不想和西撒爾長長久久,倒是想使喚管家到自己白頭。

雖然使喚管家很開心,但是這也導致了葉河一天都沒找到機會獨處。直到晚上西撒爾回來,管家恭恭敬敬地朝對方行了個禮,這才像是交接班一樣快步離開了房間。

葉河看著管家矯健離去的背影,在心裏失望的和系統吐槽:“該走的時候不走,不該走的時候反倒走了。”

這一晚的西撒爾顯然格外興奮,他一遍又一遍的在葉河耳邊重覆著“你是我的了”,嗓音帶著磁性的笑意,葉河隱隱覺得這是西撒爾在他面前表現出來的為數不多的開心。

原本葉河還覺得有系統在很羞澀,不過他很快發現系統這家夥不知道又去了哪裏。

葉河冷著臉想等他有錢之後,一定要幫系統換一個好點兒的網絡。

西撒爾幾乎在葉河身上的每一處都留下了印記,尤其在他的胸口停留了很長時間。即使沒低頭,葉河也知道自己胸口那兩點應該是破了皮。

他想對這種把他當男媽媽的行為進行強烈譴責,只是沒一會兒葉河便在痛苦與歡愉間沈淪,完全忘記了原本想要說些什麽。

他的睫毛都因為沾著淚珠和汗水的原因黏在一起,濕漉漉的眼睛迷迷蒙蒙的看向西撒爾,想要示弱求饒,換得對方的憐憫。

然而葉河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模樣散發著另一種別樣的魅力,就像是終於從青澀的花苞變成了成熟的玫瑰,誘人采擷 折斷 據為己有。

這是他澆/灌出來的花。

西撒爾低下頭,金色的發絲落在他的額間,平添了幾分陰翳。他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撬開了葉河的唇瓣,感受著裏面的濕潤。

葉河覺得自己就像是在暴風雨中的一葉小舟,隨著海浪顛簸起伏,意識昏昏沈沈,仿佛下一秒就能直接睡過。

不行,不能睡.....

起碼要等西撒爾睡過去找到要是再.......

葉河咬緊唇瓣想要保持清醒,他這次要是睡過去,一睜眼估計就是在結婚現場了。然而疲憊來的如此洶湧,讓單槍匹馬的葉河很是招架不住。

他有些後悔之前費盡心思吩咐管家幹這幹那了,沒想到連找茬都會消耗精神,也不知道管家之前是憑著什麽樣的精神硬生生堅持了好幾天。

闔上眼睛前,葉河看了一眼窗外,已經是晨光微曦,但面前的西撒爾卻一點兒都沒有結束的跡象。

......等等,難道不結婚了嗎?

葉河迷迷糊糊地在心裏想道,不過無論如何,不結婚對他來說都算是一件好事情。

只是等再一次睜開眼睛之後,葉河便發現是自己想多了。他身上的衣服換成了一件繡著繁瑣花紋的襯衣,袖口則是大片的蕾絲,察覺到細軟的布料滑過胸口時,葉河忍不住身體一僵,好在預料中的疼痛感並沒有襲來,這讓他偷偷松了一口氣。

系統的聲音突然出現,納悶地問道:【胸口疼?睡多了?】

它顯然是不小心聽到了葉河的心音。

葉河:“......”

雖然對於系統的重新出現他感覺到很是高興,但是他要怎麽和五百歲的系統解釋原因?

西撒爾站在床邊,他也穿了一件繡著繁雜花紋的服飾,只是卻是黑色的。他的指尖放在葉河脖頸間的項圈上,正低著頭慢條斯理的幫對方解開項圈。

見葉河睜開眼睛,他的唇角翹了翹,笑意似漣漪一般在眼底擴大:“睡了這麽久?”

系統和西撒爾都說他睡了很長時間,葉河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窗外,隔著濃霧,只看到了無盡的黑夜。

.......哦豁,閉眼前天亮,睜眼後竟然天黑。

系統絲毫不知葉河在想什麽,很是激動地開口道:【沒想到婚禮竟然在晚上舉行,距離你脫離這個世界還有3個小時,堅持住,我覺得你可以。】

聽到還要舉行婚禮,葉河頓時明白了自己和西撒爾穿的好似情侶裝的原因。不過在從系統那裏聽到只剩下三個小時之後,葉河的心底也燃起了希望。

他雖然沒有舉行過婚禮,但也參加過婚禮,知道不少新人幾乎是從早上就開始忙碌,到婚禮舉行完成怎麽也得七八個小時。

西撒爾解開了鎖鏈,葉河的脖頸也在時隔不久之後,終於重獲自由。

有西撒爾在,葉河知道自己肯定跑不遠,所以只想努力拖延時間。他躺在床上,故作無力地說道:“我的腿好累,可不可以......”

說起腿葉河的心裏就來氣,他這雙平日裏只走路的腿昨天晚上卻被迫纏在西撒爾的腰肢上,也不知道掛了多久,完全超出他平日裏的鍛煉值。

沒想到西撒爾直接彎腰將葉河從床上抱了起來,輕輕在他的額頭上烙下一吻:“我抱著你走。”

葉河的身體驟然騰空,西撒爾的懷抱很穩,胳膊肌肉繃緊時的力量感仿佛透過布料滲入了他的皮膚,帶起一陣滾燙的癢意。

西撒爾抱著葉河徑直走向門口,面前的房門無風自動,而這也是葉河這兩天來第一次能夠踏出房間。

走廊裏已經變了一副模樣,原本有些陰森的走廊此時卻被鮮花和絲綢裝點,甚至還擺滿了一盆盆的玫瑰。

察覺到葉河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玫瑰上,西撒爾的眸光閃過一絲陰郁,不過他很快又像是想到什麽似地,薄唇上挑,故作漫不經心地說道:“從花園裏摘的,希望這些玫瑰能見證我們這一天。”

葉河看了一眼玫瑰便忍不住轉過了頭,他想到了那個黑色的筆記本,還有那天晚上所做的夢,這些玫瑰讓他想到了芙蕾雅。

西撒爾看到葉河似是不忍地轉頭,眼底的冷意幾乎是要遮掩不住。葉河看樣子大概是忘了,昨晚他在混沌間吐出過芙蕾雅的名字。

西撒爾公爵對這個名字簡直是恨之入骨,不過葉河的話倒是也提醒了他,在婚禮這麽重要的場合,又怎麽能缺了那個女人的點綴,所以西撒爾公爵便讓管家連夜從玫瑰園裏挖出了一些玫瑰。

管家已經等在了走廊裏,走廊裏還站著其他傭人,分別站在兩列。看著他們緊抿的唇角,葉河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道:“沒想到在我結婚的這一天,他們竟然也和我一樣不高興。”

系統看了一眼那些傭人實則是被細密的線縫著的嘴唇,沒有說話。

如果換做以前在這麽多人的面前被公主抱,葉河肯定會覺得害羞,但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脫離這個世界,他就已經無所畏懼了。

葉河還記得之前白天集合時傭人很少,沒想到晚上人卻這麽多,直到下了樓梯兩邊還站著人。他甚至還在其中看到了一個酷似蘇鈴鈴的身影,不過等他再看去時,蘇鈴鈴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裏面還有何燕,葉河還記得對方當時臉上鮮活的神色,只是現在卻也像戴了面具一樣格外僵硬。

葉河義憤填膺地和系統說道:“你看,我就說早上不止我一個人起不來!”

系統沒想到葉河有一天竟然會從鬼物的身上得到認同感。

葉河不知道西撒爾要將他帶到哪裏,他想要在路上拖延時間,但是沿途一片坦蕩,連一根可以供他抱的柱子都沒有。

大廳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小型禮堂,管家始終跟在兩個人身後,維持著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

看著近在咫尺的禮堂,即使西撒爾不說葉河也知道這就是目的地。

葉河的額角沁著一層薄汗:“距離我脫離這個世界還有多久?”

系統看了一眼時間,沈痛地說道:【還有2小時40分。】

葉河沒想到他和西撒爾竟然只走了二十分鐘,看來莊園還是不夠大。

他現在只能期待流程能夠再長一些。

不過奇怪的是,明明是婚禮,他沒有什麽親人在就算了,西撒爾也並沒有請朋友或者家人過來。

很快葉河就沒有空關註這一點,而是思考著怎麽才能拖延時間。因為除了傭人之外沒有賓客和父母的原因,所以他們的流程也一簡再簡。

即使是到了大廳,西撒爾也沒有放開葉河的意思。管家站在了高臺上,充當著神父的角色,而高臺上還放著兩個高腳杯,裏面盛滿了漿紅色的液/體,葉河猜測裏面是葡萄酒。

........等等,這竟然就要宣誓了?!

葉河頓時緊張起來,他的視線落到了一旁的酒杯上,連忙開口說道:“要......要不先喝酒?”

對葉河來說,時間能拖延一點是一點。

西撒爾的視線落到了高腳酒杯上,他沒想到葉河竟然會主動提起來。畢竟按照他的計劃,這應該是在宣誓之後喝的。

見西撒爾不說話,葉河頓時緊張起來,還以為對方不同意,他咬了咬唇瓣,神色間不經意的流露出幾分祈求。

西撒爾原本就想讓葉河盡快喝下去,不然也不會選擇婚禮這一天,所以看到對方主動提出,他自然也不可能不答應。

西撒爾將懷中的葉河放在地上,而後轉身去拿臺子上的高腳杯。葉河一邊接過高腳杯一邊打量著周圍,傭人不知道何時聚了過來,都在看著他們,僵直的視線讓他覺得很不舒服,而這些傭人不知有意還是無意,都精準地站在了葉河想要逃生的路線上。

西撒爾纏住了葉河的胳膊,將手中的酒杯抵到了他的唇邊,顯然是想要喝交杯酒。

葉河一邊打量著四周的環境一邊低下頭,就在他咬牙準備喝下去時,不遠處忽然傳來了一陣腳步聲,在寂靜的大廳裏響起。

葉河順著腳步聲傳來的方向看去,對上了秦騫那雙冰冷似黑曜石般的眼眸。

看到秦騫,葉河才意識到難怪他之前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原來是因為之前沒有見到秦騫的原因。

秦騫穿著一身西裝,他冰冷的氣質和整個婚禮都格格不入,像是突然出鞘的利刃,將原本婚禮的氣氛攪得一幹二凈。

只是秦騫這次很明顯來者不善,西撒爾的臉色在看到秦騫出現的一剎那便陰沈下來。他當然希望秦騫能來,但並不希望對方是站著來的。

那天秦騫被規則反傷之後,他還以為對方要在床上安穩躺幾天,沒想到秦騫的恢覆能力遠比他想象的要強很多。

在踏進大廳的那一刻,秦騫的視線便落到了葉河身上,平靜地開口:“和我走。”

葉河恍惚間覺得秦騫似乎說過這句話,雖然不知道秦騫為什麽會突然出現,但是聽到對方要帶走自己,他下意識地上前一步,然而卻被西撒爾猛地抓住了胳膊。

西撒爾低下頭瞥了葉河一眼,一字一句地說道:“你想去哪裏?”

他的嗓音因為帶上了怒意而顯得很是低沈,就像是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烏雲壓頂。

葉河一時間不敢說話。

無需西撒爾的命令,那些傭人已經自動圍住了秦騫,管家也已經沖了上來。只是他們顯然都不是秦騫的對手,因而葉河餘光瞥到秦騫沒一會兒便沖出了包圍,西裝上還沾著斑斑血跡。

葉河這才意識到秦騫並不簡單,不過和西撒爾的身邊相比,他還是想朝著秦騫的方向走過去。

西撒爾和秦騫視線相對,彼此眼底都流露出了幾分殺意。

在某一刻,他們都感覺到了規則的松懈。

葉河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他只聽到西撒爾讓他躲起來,便見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

他知道兩個人要打起來,為了避免被誤傷,葉河很慫的縮在了高臺後面。

外面接二連三的發出巨大的聲響,葉河的耳邊則是系統脫離世界的倒計時。

就在葉河以為自己能就這麽脫離世界時,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了西撒爾和秦騫的身影,兩個人竟然打到了這裏。

葉河悄悄摸摸的站起身想要換個地方躲,這兩個人離他的距離如此之近,讓他覺得自己很容易被波及。

只是他剛想往旁邊挪,突然被身後沖上來想要幫忙的傭人撞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平衡朝著秦騫和西撒爾兩個人的方向倒去。

秦騫正將手中的匕首朝西撒爾刺去,他沒有想到葉河會突然沖出來,甚至都沒來得及改變匕首的方向。

匕首就這麽直直地刺入了葉河的胸膛,他因為沖力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葉河並沒有落到冰冷的地面上,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西撒爾接住了他,原本的狠厲之色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神色緊張地看著懷中的葉河,唇瓣張張合合,像是在說些什麽。

但是葉河已經聽不到了,他覺得像是有什麽無形的墻將他與面前的秦騫分割開來。

葉河下意識地擡手捂住了胸口,他的指縫間竟然在滴滴答答的流血,而疼痛也自胸口開始蔓延。

系統楞住了:【這......】

葉河的喉嚨開始湧現出血沫,他氣若游絲地和系統說道:“這......這算工傷嗎?”

他不會在距離脫離副本只有幾分鐘的時間時掛掉吧?

系統:【......你要是少說些話,還能再撐幾秒。】

葉河頓時抿緊了嘴唇。

西撒爾抱著葉河的指尖都在劇烈地顫抖著,他的臉上一片慌亂之色,葉河終於依稀聽到了他的聲音:“為什麽要撲上來......”

秦騫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走了過來,他怔怔的看著面前的葉河,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

因為怕自己突然開口會導致提前失血過多死亡,原本葉河決定沈默到底,然而看著秦騫臉上流露出的愧疚,他的心底莫名生出了幾分心虛:“不.....不怪你們......”

畢竟他也不是有意撲上去的,而且對於葉河來說,這個傷還陰差陽錯幫助他脫離這個世界。

面前的場景像是被定格了一樣,秦騫和西撒爾焦急的面容也漸漸變得模糊。

原本混亂的場景忽然變得很安靜,葉河的耳邊只能聽到系統地聲音:【三 二 一......】

在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前,葉河到了系統那沒有什麽起伏的機械音:【恭喜完成任務,獲得任務獎勵一百萬元。】

【獲得工傷費二十五萬元。】

聽到有工傷費,葉河覺得自己可以瞑目了。

系統:【目前已脫離西撒爾的莊園,正在加載下一個副本,祝宿主好運。】

【新世界加載完畢。】

【娛樂圈星光熠熠,從不乏想要追名逐利 一夜成名的人。成名者眾多,籍籍無名者也眾多。】

葉河睜開了眼睛。

【而你則是——】

系統的聲音忽然卡殼了一下,而後消失不見。

葉河戴著鴨舌帽和口罩,迷茫地站在熙攘的人群中,聽系統的意思,他應該是到了娛樂圈世界。他原本以為自己出現的地方應該是在片場,沒想到卻是在一個廣場上,周圍擠滿了人。

那些人都像是被掐著脖子一樣仰著頭看著不遠處的高樓,葉河也擡頭看去,看到了那站在樓頂上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相當俊美的男人,即使是穿著一身簡單的T恤長褲都像是走秀的男模,正低著頭看著人群,像是在尋找神秘。

在對上葉河視線的那一刻,那人忽然向前一步,直直地墜了下來。

伴隨著**撞擊地面的一聲巨響,葉河的耳邊也響起了一陣此起彼伏的尖叫聲。

“啊啊啊,他跳下來了!”

“快讓開快讓開,救護車來了!”

葉河被熙熙攘攘的人群擠得一個趔趄,他壓了壓帽檐,連忙側身讓了讓路,一大堆人便從他身後呼啦啦往前湧,包圍了現場。

他從人群的縫隙間看到了地上鋪開的暗沈色血跡。

這......這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葉河一邊在心裏詢問系統自己怎麽會在這裏,一邊想要轉身離開,沒想到面前卻突然出現了兩個警/察攔住了他的去路。

其中一個警察用銳利的視線打量著葉河,而後開口問道:“你是葉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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