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章 還是得請秦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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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清川凝望著眼前少女,明明才十七八歲的花季少女,心腸卻如此歹毒。

他終於明白,為什麽王昕的父母不把這件事鬧大,原來是怕自己女兒的視頻被發布到網上去。

就網上某些三觀不正的人,不會覺得施暴者有罪,反而覺得受害者有罪,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

還有,之前聽宮辰說這二人可能是西城林家的人,雖然他不知道西城林家在雲京市有著多麽強大的勢力,但就憑雲京市沒有律師敢接手王昕一家的訴訟請求,就知道這林家絕對是一個龐然大物,一般人不敢隨意招惹。

“怎麽樣,你還要發到網上去嗎?”少女見顧清川沈默,挑釁反問。

“滾,你們都給我滾。”王豪突然暴怒出聲,聲音之大,震得人耳膜嗡嗡直響。

“我就不信法律站你這邊。”顧清川不相信,法律會偏袒有罪的一方。

“呵呵,不好意思,我們沒有成年,法律也判不了我們。”另一個少女走過來,洋洋得意地說道。

“騙子,騙子,你們明明成年了…”王昕嘶聲力竭地怒吼出聲…

兩個少女望向王昕,笑得猖狂,而後對顧清川緩緩說道:“一個害死人的人,居然好意思冒充好人,惡心。”

顧清川被氣得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寒聲道:“不把你們送進監獄,誓不罷休。”

兩個少女相視一眼,而後捧腹大笑。

“哎喲,我好怕哦。”

“就是,就是,我好怕哦!”

兩個少女抱在一起,做作地露出一副怕怕的表情,而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個子較高的那個少女突然收了笑,一臉鄙夷地看著顧清川,“就憑你?”想到什麽的她,轉而一臉得意地說道:“哦,對了,你們可能還不知道吧,幫我們打官司的可是沒有任何敗績的張鳴暉律師,有他在,我們豈會輸?”

“小可,走吧,就這種人也想跟我們叫板,簡直是不自量力。”

“對,就這些螻蟻,活在世上都是浪費空氣。”

說完,兩個少女得意的大笑離去。

“張鳴暉居然幫這種人打官司?”顧清川一臉不可置信,律師不是懲強扶弱的嗎?怎麽可以幫著施暴者欺負受害者?

“律師是沒有感情的,他們只有立場,站在哪個立場,他們就會使出渾身解數幫他的當事人。”宮辰蹙眉,他沒想到張鳴暉幫林家打官司。

“哼,說得好聽,還不都是為了錢。”王豪背靠在墻壁上,出聲嘲諷。

張鳴暉,他自然聽過這個人的冷酷無情,他要是幫誰打官司,準贏。現在他找律師,只要一聽對手是張鳴暉,全都搖頭勸他放棄。

可他怎麽可能放棄?那可是她的女兒啊,他女兒受了天大的委屈,居然叫他放棄?

他望著頭頂的天花板,眼中隱有危險的光芒在閃爍。

若是…

若是法律不公,那他只能選擇覆仇,滅了那兩個小兔崽子。

“王先生,你也別太自暴自棄,雖然張鳴暉厲害,但是有一個人可是與他齊名。”

宮辰本不想請秦羽落,不過在看到王豪眼中的覆仇光芒,他知道,自己不能旁觀下去了。

就像顧清川說的,若是不幫,另一個王秀芹將誕生。

王豪好似在絕望的邊緣看到一絲希望的曙光,他激動地望著宮辰,一臉迫切地問道:“誰?”

“雲海市的秦羽落律師。”

“秦羽落?”王豪一臉茫然,看來是沒聽過秦羽落的大名。但他並沒有氣餒,問道:“你有他的聯系方式嗎?”

“王先生若是信我們,我們幫你聯系秦律師,你們就在這兒等我們的好消息吧!”顧清川望向宮辰的目光變得崇拜起來,原來宮辰也有熱心腸地一面啊!

“那個,那秦律師敢跟林家為敵嗎?”杜雪燕一臉擔憂問道。

西城林家,可是很多人都不敢得罪的強大勢力。

“不就區區西城林家嗎?我宮辰難道還怕他們不成?”宮辰一臉不屑。

雖然西城林家是雲海市首富,背後也有當官的罩著,但是與宮家比起來,相差甚遠。

不是他吹,就她媽白疏影的勢力,林家都不敢跟他叫板。

“宮辰?”王豪一楞。

很明顯,沒聽過。

宮辰也不多說什麽,問道:“把你們的聯系方式給我,到時候我聯系到秦律師,再讓秦律師與你們聯系。”

王豪感覺大腦懵懵的,聽宮辰話裏的意思,好像是他一定能請來那位在雲海市很厲害的秦律師一樣。

他呆呆地把自己名片遞給宮辰。

顧清川連忙接過名片,安慰了王豪幾句,這才和宮辰一同離去。

“宮辰,好熟悉的名字。”王豪呆呆地望著走遠的二人,只覺得自己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

“是宮氏集團的CEO!”杜雪燕驚叫出聲。

她是跑銷售的,經常聽到自己部門的年輕女孩們談論宮氏集團的CEO,說宮辰是如何如何的帥氣、是如何如何的有本事、還如何如何的潔身自好…

“宮氏集團…”

王豪眼中燃氣希望的光芒,有宮氏集團的CEO幫他們,是不是淩霸他女兒的那兩個校霸就能得到法律的制裁了?

一直對生活失去信心的王昕在聽到宮氏集團這四個字時,眼中也燃起希望的光芒。

為何她之前一心要尋死,還不是因為她擔心自己的父母。

這幾日,她雖然在醫院,但是她知到自己的父母因為自己的事情,丟了工作不說,還處處受人打壓。

不想父母因為自己而過得這麽悲慘,她才萌生了自殺的念頭。

若是自己死了,她的父母就不用拼盡所有為她討回公道,那她父母晚年依然能過得十分富足。

而且,她若死了,林家應該會賠償一筆錢,她父母只要拿著她的死亡賠償金,可以無憂無慮過完整個晚年。

她的初衷很好,但是她卻忘了,失去孩子的父母會有多麽的悲傷;她忘了,白發人送黑發人的痛苦;她忘了,失子之痛是一生都無法治愈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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