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箏弦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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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25 15:33:58 字數:2078

“公主,我想你弄錯了,我沒有什麽折扇圖。”

“你少裝蒜了,本公主知道,你一直跟將軍親密,折扇圖也只有你知道在哪?”

“公主拿著折扇圖莫非想給姜國?”

“折扇圖是將軍的遺物,本公主只是為了紀念他而已。”

“哦,公主,既然這樣,為何段幹將軍不把折扇圖交給你呢?”

“就算本公主要將折扇圖給姜國那又怎樣?反正折扇圖你是一定要交出來。”

“但是,折扇圖真的不在我的身上。”玉簫聽見沁湖公主的狠話心中有些發虛。

“真的,那在誰人的手中?”

“段幹將軍根本沒和我說過折扇圖的事,我從來不知道有什麽折扇圖。”

“好,本公主暫且相信你一次。如果你敢耍花樣,本公主一定會讓你的大哥管虞玉扇死的很難看的。”沁湖公主在玉簫的耳邊說道。

“不許你對我大哥不利。”玉簫急道,可是沁湖公主已經慢慢地走遠了。

玉簫很著急,但又找不著路,於是只能跟在沁湖公主的後面,才回到了宴會的地方。

“小王叫你不要亂走,你這麽久到底去哪兒了?玉小扇都來了,卻不見你的人。”虛侯羲淵有些不悅。

“我就是隨便在周圍轉了轉,沒亂走。”

“玉小扇來了,和本王一起去。”

“好。”玉簫高興地嚷道。

“王兄聖安。”虛侯羲淵給虛侯涼瞻行了禮。虛侯羲淵沒有聽見玉簫的行禮,猜想著玉簫一定走神了,靠著感覺踢了玉簫一腳,玉簫低聲呼叫了一聲,立即向虛侯涼瞻行了禮。

“玉簫,怎麽最近沒見,你又有了走神的習慣了?”玉扇笑道。

“大哥,玉簫失禮了。”

“幸好王上寬宏大量,沒有計較。”玉扇看著虛侯涼瞻感激道。

“無事,玉簫就跟羲淵一樣,像個沒長大的孩子。”虛侯涼瞻笑了笑。

“王上,不是說當王就會是有很多的妃子嗎?怎麽王上的妃子一個都沒見到呢?”玉簫故意看著玉扇和虛侯涼瞻的眼睛說著。

玉扇眼睛有些閃躲,虛侯涼瞻則很坦然地沒說什麽。

“玉簫,你什麽時候也關心起王上的私事了。”玉扇不高興地說著玉簫。

“是玉簫錯了,王上不會怪罪玉簫吧。”玉簫心中忐忑地問著。

“本王沒有那麽小氣,本王不怪你。”

“王上,宴會開始了。”官林對虛侯涼瞻提醒道。

“好,去宴會上。”

虛侯涼瞻一到宴會,群臣就行禮。

“各位愛卿,今晚本王舉行宴會主要是為了給你們壓壓驚,前幾日段幹將軍的葬禮讓各位愛卿受驚了。”

“多謝王上體諒。”群臣謝道。

“王兄,落兒來晚了。”

“無事,先入座。”

“是。”虛侯璧落入了座,眼睛瞟了玉扇一眼,便規規矩矩地坐在那裏。

“王上,小女想獻曲。”太祀寺卿的女兒柳韻兒站出來請求道。

“準。”

“謝王上。”柳韻兒一邊獻著曲一邊瞧著虛侯涼瞻笑著。虛侯涼瞻在她的身上看見了上官貴妃的影子。即使虛侯涼瞻不愛上官貴妃,但幾年下來一直是上官貴妃陪著他,他的心中對她還是有點感情的。

“賞。”柳韻兒以為虛侯涼瞻會將她收入王宮,沒想到虛侯涼瞻賞了之後就完全把她忘了。

有了柳韻兒的先例,很多大臣之女都想虛侯涼瞻請求獻才獻藝,只為了王宮空虛,她們能做那一宮之主。

“王上,請讓小女也獻上一曲。”百裏泣蝶微微沖著玉扇笑道。

“準。”

百裏泣蝶拿起箏,剛彈了一個音符,弦斷了,傷了百裏泣蝶的手指。

“王上。”百裏泣蝶有些慌張地跪了下來。

這時,群臣已經議論紛紛了。因為在上饒國,弦斷代表克夫,沒有人會娶彈斷箏弦的女子。並且斷弦是非常的無禮。

“百裏小姐,下去。”虛侯涼瞻輕輕地說道。百裏泣蝶去突然暈了過去。

“蝶兒,你怎麽樣了?”玉扇和玉簫一起去扶著百裏泣蝶。一直看著這一幕的虛侯璧落眼皮微微跳了一跳,突然笑了。

玉扇讓玉簫將百裏泣蝶帶下去了。玉扇走到百裏泣蝶彈的箏前,仔細的觀察著。突然,她發現斷弦的接口有一半是被利刃所割開了。

“王上,這不是天意,而是人為。這個箏的弦,有一半是被人故意割斷的。”玉扇邊說便看著在場人的表情。

“誰?敢在本王的面前生事。查,給本王嚴查到底。”

“王兄,剛剛落兒看見柳小姐好像動了那箏。”虛侯璧落皺眉說道。

“柳小姐,你是否動了那箏?”虛侯涼瞻一拍桌案站了起來,嚇壞了柳韻兒。

“王上,你要給小女做主,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壞心腸的女人。”還未等柳韻兒叫冤,百裏烽煙已經先發制人了。

“王上,不是小女做的,不是啊。”柳韻兒大哭叫冤。

“王上,不會是小女做的,小女那麽聽話,絕不會做這樣的事。”太祀寺卿柳言跪地解釋著。

“這件事是跟著親自看見的,難道還有錯?難道跟著會冤枉你?”

“王上,真的不是小女做的。”

“來人,將罪女柳韻兒逐出都城,永不入城。”柳韻兒一聽,立即傻了,呆坐在地上。

“王上,還是輕判柳小姐吧,臣相信柳小姐是無心之過。”玉扇求情道。

“本王就是要殺雞儆猴,看看以後誰還敢做這樣的事。”

“王上、、、”玉扇還想說,虛侯涼瞻卻不再看向她。

“管虞大人,多謝你為小女求情,小女到這個地步也是她咎由自取,怪不得他人。”太祀寺柳言感激道。

“無事,只是柳小姐她、、、、”

“管虞大人,柳言會辭官,帶著小女回鄉。”

“柳大人、、、”

“管虞大人不必多說,為官幾十年,也不是現在才知道官場黑暗,沒想到這次連女兒也連累了。好了,不說了,管虞大人,您保重。”

“保重。”

玉扇看著柳言帶著他的女兒離開了宴會,心中一片淒涼。心中也知道這事不是柳韻兒做的,偏偏沒有辦法。

就在這惆悵之間,玉扇感覺到了一道炙熱的視線正在盯著她。順著視線一看,原來是沁湖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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