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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貢試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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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3-10-18 16:16:33 字數:2158

玉扇楞了一下,轉而急忙的問道:“為什麽取消我的貢試資格?”

檢查官的左手慢慢地轉著右手拇指上的扳指,微微地擡起頭,不屑地眼神落在玉扇的身上,“管虞玉扇,本官說取消就取消,你能怎樣?”

“你只是一個小小的芝麻官,你怎能擅自決定舉子的貢試資格,你這是奉了誰的命?”

“管虞玉扇,你最好立即離開,不然休怪本官不客氣。”檢查官大手一揮,一群官兵將玉扇圍了起來,個個都是拔刀相向,做好了拿下她的準備。

“昏官,你目無王法了嗎?大庭廣眾之下,你敢這麽對待舉子。”

“哼,你擾亂考場,本官這是依法辦事,誰人敢說什麽?”

“你、、、、、”

“來人,給我拿下。”

“是”眾官兵將玉扇拿下,押著她,等候檢查官的發落。

檢查官將眾官兵的領頭叫了過來,在他的耳邊低聲說:“帶他去一個偏僻的地方,給本官教訓他一頓,讓他長長記性。記住,別讓他死了。”

“明白。”

“昏官,我管虞玉扇記住你了。”玉扇左右掙紮了幾下,都徒勞無力,只能狠狠地瞪著那昏官。

檢查官陰險的朝她笑了笑,左手摸著右手拇指上的扳指,轉身進了貢院。

玉扇任由官兵們帶著往前走,她已經再沒有了掙紮的力氣,眼前昏昏暗暗,天已經黑了。

“管虞玉扇,只怪你運氣不好,偏偏得罪了大人物,給你個教訓也好,別怪我們兄弟無情了。來人啊,給我狠狠的打。”

玉扇被推進樹林中,倒在地上,不能起身。林中郁郁森森,不斷有狼嚎的聲音傳來,有些許毛骨悚然。

玉扇累了,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反抗了,眼前只見一個個的拳頭砸向她,苦痛侵襲了她的身體,迷迷糊糊中,她仿佛見到了她記憶中最重要的人。

領頭官兵見玉扇暈過去才收了手,看了看周圍,迅速地離開了。

天亮了,清脆地鳥鳴聲飄蕩在林間,驚醒了睡夢中的人。

“揚塵哥哥,揚塵哥哥、、、、、”玉扇大喊一聲,驚醒了過來,額際冒著虛汗。微微地閉上了眼,再睜開眼的時候,她突然發現在她的頭的上方垂了一條長長的尾巴。那尾尖剛好落在她的鼻尖,她慢慢地順著這條尾巴向上看去、、、、、、

竟然是一條大蟒!蟒頭朝著她,大蟒的眼死死地盯住她,吐著猩紅的信子。

玉扇強迫著自己鎮定下來,並且慢慢地靠著身後的一棵樹站起來,背後的傷疼的她幾度暈倒。剛剛艱難的站好,她的手就碰到了一個柔軟的物體,轉身一看,身後的樹上竟然也纏著一條大蟒。這竟是一對大蟒同時出沒。

玉扇驚恐的睜大了眼睛看著那條大蟒張開了血盆大口朝她咬了過來、、、、、、

玉扇再次醒來是因為她感覺有人正在扯她的衣服,驚嚇之間,她推開了那人,並且雙手護住自己的衣服。

“公子饒命,饒命,奴婢錯了,饒了奴婢吧!”那婢女渾身顫抖的趴在地上,不敢擡頭,口裏一直嚷嚷著“饒命”

玉扇躲在床的角落裏,一臉戒備地觀察著周圍陌生的環境。這房間是玉扇見過最華麗精美的房間。雕花的紫檀木大床,下垂月光紗簾,前有雕萬裏江山畫的紅漆木畫屏。透過畫屏,可隱隱約約見外面的事物,朦朦朧朧,有些不清楚。

眼光再轉向床下趴著的婢女,玉扇不忍地叫她起來,可那婢女實在怕極了,沒有聽見她的聲音。玉扇只好下床,艱難的挪到她的身邊,想讓她起身。可沒想到,婢女一驚之下將她推倒在地,背部的傷讓她痛得不能動彈。

“公子!你沒事吧!都怪奴婢不好。”婢女急忙去將玉扇扶了起來。只見她臉色發白,表情痛苦的硬擠了兩個字“沒事”

婢女將玉扇扶到床邊,讓她慢慢地坐了下去。

“這是哪裏?”玉扇虛弱的問了一聲婢女。

“公子,這裏是王宮啊,是王上把你帶回來的。”

“王宮?”玉扇被驚嚇到了,不知怎麽的,頭有些昏昏沈沈,撫了撫額以減輕痛苦。

“你是這裏的宮女?你叫什麽名字?”

“奴婢賤名采離。”

“‘采芳草之風華,恨故人之分離。’采離,我想見王上。”

紫金殿內,王上虛侯涼瞻正在批閱奏折,太監總管在旁替他整理分類。

“稟報王上,王上剛才救回的那個少年正在殿外求見。”一個侍衛單膝著地,向虛侯涼瞻行禮。

“讓他進來。”虛侯涼瞻頭也未擡就吩咐道。

“是”

隨後,玉扇便被帶進殿內,進殿時她一直低著頭,直到行禮。

“我王聖安。”

“起。”虛侯涼瞻放下了奏折,擡頭打量著玉扇。

“擡起頭來。”

玉扇慢慢地擡起了頭,看著虛侯涼瞻。虛侯涼瞻身著繡金線的黑中透些流光的朝服,頭戴紫金玉冠,腰挎一把金色長劍。有著為王的霸氣以及眉間縈繞的一絲溫情。劍眉星眸,棱角分明。堅韌寬闊的肩讓她想起了久違的柔軟。

虛侯涼瞻也打量著玉扇。一身白袍,未加任何修飾,玉簪束發,青絲垂腰。清靈的眸子充滿了霧氣,讓人看不透她的內心。

“管虞玉扇,你是今科舉子,為何不去參加貢試,反而重傷在荒林?”虛侯涼瞻渾厚的聲音傳人她的耳際,讓她的身體抖了一抖。

“稟王上,不是玉扇不去參加貢試,而是有小人作祟,取消玉扇貢試資格,並將玉扇打成重傷。”

“哦,小人作祟?都城之中竟出了這樣的事?可本王聽說的事實可不是這樣。貢試監考官陸繆說你是因為擾亂考場,才被打。而陸繆是你的表叔。”虛侯涼瞻質疑地看著玉扇的眸子。

“事實怎樣,相信王上會又自己的判斷。能夠坐擁這萬裏江山的人,可不會這麽容易被蒙蔽吧!”

“大膽,你怎能如此和王上說話!”太監總管怒氣沖沖的指責玉扇。

“你不怕本王問你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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