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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一舞驚起夢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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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鳶的耳邊突然響起一首歌,仔細的聽去感覺很是熟悉啊,慢慢的挪動,漫無目的,耳邊的歌曲終於聽的清楚,她記得,那是《灌籃高手》裏面的一首歌,就是第一集裏面,櫻木花道因為被人拒絕時響起的那首,漫天的櫻花,孤獨的背影,是那麽的孤寂和淒迷。(想聽的同學可以自行去找)

走著走著,一仰頭,居然已經站在了城門下,兩旁的侍衛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她,淒迷的一笑,轉身看著身後緊跟著的白景天,慢慢的走上了城樓,到了樓上,她揮揮手,“別過來,先去給我拿一壺酒來。”

叫了一個侍衛去買酒,白景天看著她,那一襲白衣,搖曳在風中,淩亂的發絲不斷的跳動,柔美中卻又透著她的堅強,嘴角突然綻放起一抹輕笑,白景天順著她的目光看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儀仗隊,軒轅的儀仗隊。

那買酒的侍衛已經上來,白景天剛想阻攔,林鳶已經轉眸看了過來,“拿來吧,喝了酒,就沒事了。”

侍衛像是被魔力吸附了過去,慢慢的走過去,將酒交給了她,氣的白景天在他走回去時,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林鳶揭開酒蓋,“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幾口,那辛辣入喉,卻讓她更加的清新,一罐酒,沒幾口,居然喝完了,甩掉酒壺,一步踏上了城墻上,嚇得白景天心臟都快跳出來,“林鳶,你下來。”

“你放心,我不會死,我沒有那麽傻。”只不過就是難受,難受的心疼,難受的無法言喻,嘴角的笑意慢慢的綻放,腳下一提,身姿在風中搖曳起來,一邊跳動,嘴裏還在清唱。

儀仗隊的領路人見此,連忙通知了坐在馬車裏的慕容龍城,他掀開車簾,放眼望去,心頭就像被人用力的擰住,慢慢的窒息,慢慢的沈淪,“梓萱,”他知道,那不是現在的趙梓萱,那是一個他始終想不起來的梓萱,只有一個輪廓,只有那一襲身影,只有她搖曳舞姿時的絕美。

記憶在此時擊破了他腦海中所有的空白,跳下馬車,拉住一人,將那人從馬上拉扯了下來,快馬加鞭的趕去,都是他,都是他不好,她的樣子變了,可是她回來了,誰也沒有那樣的舞姿,獨特而又絕美,誰也沒有那樣的眼神,淩然而又清澈。

一襲身影,在馬上飛奔而來,林鳶笑了,停住了身子,使勁的笑,笑的發間的簪子應聲落地,那青絲便張狂的隨風擺動,帶著妖艷,“梓萱,你是梓萱。”

林鳶回頭看去,莫名的辛酸,“小姬!”

那一聲小姬,叫的姬天翔心都快碎了,當記憶在那一霎那記起了所有東西時,他知道,自己犯下了錯誤,她就在自己的面前,可他卻忘記了,忘得一幹二凈。

城墻上,林鳶的眼淚慢慢的滑落,記起來了嗎?全都記起來嗎?轉眸看去,馬上的身影越來越近,是心酸還是喜悅,林鳶說不清,她現在知道的是,原來,打開他們記憶大門的鑰匙,便是留在他們腦海中最深的記憶,那便是她的傾城一舞。

“快下來,小心點,”兩人的呼聲不斷響起,林鳶慢慢的往下走,誰知,踩在腳下的碎石突然一滑,連同整個人就朝後仰去,幾乎是同一時間,姬天翔和白景天飛快的跑到城墻邊上,試圖抓住她的手,可她的身子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落下。

就這樣死了嗎?林鳶看著城墻焦急的兩人,慢慢的閉上了眼睛。身子一輕,沒有意料中的疼痛,睜開眼睛一看,差點叫了出來,慕容龍城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眼眸裏除了喜悅,還有一絲的愧疚。

輕輕的落下,城樓上的兩人松了一口氣,跌落在地,小姬眼眶突然就濕潤了,“白景天,你什麽都知道,為什麽不告訴我們?”

“說了你們誰信?可是,你看,全部的記憶都回來了,我們還不是要看著他們兩人在一起,想起來有什麽用?我寧願現在什麽都不記得,還能誠心的祝福他們。”白景天自嘲的輕笑,他一度是最早接近她的,可是他卻連機會都沒有把握住。

“你去死吧,慕容龍城!”城樓下,林鳶坐在馬上,狠狠的等著身後笑開了花的慕容龍城。

“該!”城樓上,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的兩個人,異口同聲的罵著。

此刻,酒樓內,一桌四人,相互看著對方。

“看什麽看?我不在,你,還有你,還有,你不算,都在幹什麽?一個要迎娶嫡妃,一個和趙梓萱本尊熱乎著,當老娘死了是不是?”林鳶一臉的痛心疾首,歷數著他們的種種罪行。

“我們那不是被那個老和尚害了麽,誰知道他讓我們都失去了記憶,這不能怨我們。”小姬一臉的無奈。

“別解釋,老娘都看到了,還解釋什麽?”林鳶氣呼呼的,伸手撈起一只雞腿,今天可把她要累死了。

慕容龍城看著她,換了一張臉,換了一個身子,那性子始終還是那樣,好在今天只不過是虛驚一場,若是真因為他而再次害死了她,他該怎麽辦,不敢想,也不能想。“明天,我就跟柯湛羽說,由我的弟弟來娶公主。”

小姬和老白一同投去鄙夷的目光,太看不起他了,都是有家室的人了,還跟他們爭。

“放心吧,我回去就將霍傾城送走,梓萱,啊不對,是林鳶,還是我的嫡妃,”慕容龍城直接無視那兩個人鄙夷的目光,反正他沒有看到,林鳶就是他的。

“老娘不嫁,虧死了。”

“對,不嫁!”又是一口同聲,他們倆最近似乎很有默契。

商議不好,林鳶困了,讓他們三個趕緊滾蛋,自己將門一關,回去睡覺了。這也是她睡得最好的一個晚上。

他們同時忽略了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林鳶一早準備開門營業是,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隨即反應過來一件事,小姬和慕容龍城他們恢覆記憶了,那麽還有一個人,在得到林鳶城樓上那一舞的消息後,自動開啟了記憶恢覆功能,一下子想起來了,大清早天不亮,就站在門外等著了,整個一條街除了軍隊,什麽人都沒有,林鳶看著,冷不丁的直冒冷汗,這是要作死啊。

“走吧,進宮吧,不要認為我現在還圖你什麽,你背後已經沒有那個東西了。”柯湛羽冷著臉,嘴角卻輕笑著,笑不達意,看著讓人難受。

秋風掃落葉一般,沒有人知道林鳶跑哪裏了,後來聽說,是她自己走的。殺豬的老爹最先坐不住了,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就這麽消失了,肯定是那幾個王爺,將軍的,揮舞著殺豬刀就要找瑞王要人了,小姬正納悶呢,問清楚了情況,誰都不知道,帶著殺豬的老爹去找白景天也不知去向,慕容龍城本就在瑞王府借住,更是不知道人怎麽就沒了。

一時間大家都驚呆了,這可怎麽辦,不能幹坐著啊,找。

另一邊,林鳶被柯湛羽秘密的帶回了宮裏,避過了所有的人,來到了他的宮殿內,狹眸微瞇的看著驚慌失措的林鳶,“別裝了,你怎麽可能害怕,你早就不怕我了。”

林鳶想說放屁來著,可沒敢,眨巴眨巴眼睛,“您認錯認了吧,您這是要找誰?”

“趙倩,還裝?”柯湛羽挑著眉,越發的笑的無恥。

“幹,你到底是哪個?”鬧不清除了,他那個表情怎麽就像21世紀家裏的那個?

“你不是知道我是誰麽,不過就是我那夢裏,突然有人告訴我了一切,開始我還不信,結果聽說你昨天城樓一舞,就這麽想起來了,什麽都知道了。”越笑越無恥,越笑越讓林鳶想上去抽他,你說你長得那麽好看,怎麽就這麽無恥呢,兩個都無恥。

瞪著他不說話,說了也沒用,林鳶索性不吭氣。

“你就在宮裏住幾天吧,就當那個旅游了,過幾天,他們找到你了,再走,你就不想看看,到底你在他們心裏到底有多重要?”老奸巨猾的陰笑,英俊決然的身姿,俊美邪肆的容顏,盡做著禽獸的事。

轉念一想,也對啊,看看他們怎麽找她吧,就當是懲罰他們了,誰讓他們那會記不起她了呢?

宮裏好吃好睡的,柯湛羽許是沒事做了,現在這個風調雨順,國泰民安的樣子,哪有那麽多的事,陪著林鳶玩,玩五子棋,誰輸了就畫叉,林鳶的臉上已經沒了地方畫了,人家仙子皇上就只有眼睛周圍的兩個黑圈,越輸越慘,輸到最後,林鳶都哭了,“不玩了,這就是糟蹋人,不玩了,我真不玩了。”

吃,要吃就吃最好的,光是雞,仙子皇上就讓禦廚做了九九八十一道不同風味的,中午和晚上各上九道,林鳶吃到最後,都哭了,“不吃了,不吃了,一看到雞,就感覺滿嘴的雞屎味。”

喝,要喝就喝最好的,光是絕頂綠茶,仙子皇上就拿來了三十中,味道各不同,從早喝到晚,林鳶最後都哭了,“不喝了,不喝了,再喝我就沒辦法睡覺了。”

人家仙子皇上是掏心掏肺的對她好啊,不吝嗇,不計較,是真的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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