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我也不是不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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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幾秒後，他垂下眼皮，盯著那雙朝他攤開的右手, 扯了下唇角。
“你這個手勢，”沈燼頓了下, 語氣聽不出什麽情緒，“我會以為，你想要獲取的，其實是我的支付寶權限。”
“......”
秋隨楞了下，不知不覺想起了和沈燼在飛機上重逢的那一幕。
沈燼也是這麽, 朝她伸出了右手——
而她, 自覺地交給了沈燼十元錢。
現在這個場景，秋隨也不知道, 沈燼這話, 到底是不是還在諷刺當時重逢的時候，自己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秋隨也能分辨的出，沈燼此刻似乎心情不太美妙。
她認真回答：“你要是願意把支付寶權限一起給我, 我也不介意。”
沈燼意味不明地笑了聲, 不鹹不淡地回她：“你想的挺美。”
話音落下, 他視線瞥過後視鏡, 微微停住。
片刻後，大約是猜到了秋隨借手機的意圖, 沈燼沒再多說什麽，從褲兜裏摸出手機。
秋隨一直盯著後視鏡裏的畫面, 見沈燼答應下來拿出手機，難得分神看了眼沈燼。
只見沈燼手指飛快地滑動屏幕，秋隨還沒來及反應過來, 手機就被丟進了她的懷裏。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怎麽，還想獲取我的手機屏幕密碼權限？”
秋隨：“......”
她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秋隨抿了下唇，從善如流道：“我看了，沒看清。”
沒多餘的時間和沈燼解釋，秋隨匆忙打開相機的錄像功能。
車邊站著的醉漢看起來神智清明，絲毫沒有站立不穩的模樣，副駕駛車窗降到底，簡妍側過身子，雙手撐在車沿上，和醉漢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過了片刻，秋隨看見醉漢對著簡妍點了點頭，打開後排車門，上了車。
緊接著，黑色轎車朝著反方向逐漸駛離出秋隨的視線。
秋隨按下錄像暫停鍵後，靠在椅背上，有一瞬間的迷惑。
她不是很確定今天這個騷擾她的醉漢，是不是和簡妍有關系。
“錄好了？”沈燼開口打斷她的思緒，朝她伸出手，“手機給我。”
秋隨回過神來，暫且將簡妍和醉漢之間的關系拋之腦後。
她將手機交給沈燼，神色溫和地和沈燼商量：“這個錄像，發到我微信上行嗎？”
沈燼挑眉，側過頭盯著她，慢吞吞開口：“不行。”
秋隨：“......”
她深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問：“這個錄像留在你手機裏，也沒什麽用不是嗎？”
沈燼：“是沒什麽用。”
秋隨點了下頭，循循善誘：“但是，這個錄像對我...”
沈燼點開屏幕，頁面切換到錄像的界面，打斷秋隨的話：“所以我打算現在把它刪了。”
！
！！
！！！
秋隨呼吸一停，生怕沈燼一不小心按下了刪除鍵，幾乎是下意識伸出手，匆忙抓住沈燼停留在屏幕上方的手指。
直到下一秒，手裏溫熱的觸感傳來的時候，秋隨才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做了什麽。
車內燈光並不明亮，路邊零散的路燈照出昏黃的光線，漏了幾絲灑進車窗，在沈燼臉上落下一片淡淡的陰影。
秋隨抿了下唇，手裏溫熱的觸感清晰得傳來，心跳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開始加快。
她下意識不動聲色掀起眼皮，看了眼沈燼。
沈燼垂著頭，臉上看不清是什麽情緒，視線落下手機上。
秋隨一時之間也不太清楚，沈燼盯著的，是手機上那個對沈燼可有可無的錄像，還是她和沈燼交握住的手指。
而手裏持續傳來的餘溫，更時時刻刻都提醒秋隨，此刻面臨的處境，有多麽尷尬窘迫和進退兩難。
如果放手，誰知道沈燼什麽時候就按下了刪除鍵。
如果不放手，總有種她對沈燼占盡便宜的感覺。
還沒等秋隨想明白到底應該如何做，沈燼先拖腔帶調地“呵”了聲。
他緩慢擡起頭來，對著秋隨彎了彎唇角，忽地笑開：“我不是告訴過你嗎？”
秋隨：？
沈燼嘆了口氣：“希望你別和其他小姑娘一樣，對我心懷不軌。”
秋隨：“......”
她索性點了下頭，從善如流抓緊了沈燼的手指：“那真是不好意思，心懷不軌這種事情，是沒辦法控制的。我現在就對你手機裏的錄像心懷不軌，你答應我不刪，我現在就松開。”
沈燼盯著她看了半晌，似笑非笑道：“不答應。”
秋隨：“......”
這就很難辦了。
沈燼不答應，她就得一直抓著沈燼的手。
無論怎麽看，她似乎都是占盡便宜的那一方，直接坐實了沈燼‘心懷不軌’的斥責。
秋隨深吸了口氣，冷靜下來，她面不改色地開口：“那你怎麽樣才能答應我，把錄像給我？”
沈燼歪了下頭，神色漫不經意：“你知道的，我這個人比較嬌氣。”
秋隨：“所以？”
沈燼：“如果要把這個錄像發給你微信，需要打開微信，找到你的微信，再找到這個錄像，點擊發送，實在挺麻煩。”
秋隨：“......”
沈燼：“刪除就簡單多了，一鍵清除，幹脆利落。”
秋隨：“......”
她好脾氣地開口：“那這樣，你把手機給我，我來發，不麻煩你，可以嗎？”
沈燼輕笑了聲，偏頭看她，態度有種說不出地傲慢：“想什麽呢？”
秋隨：？
沈燼：“獲取了攝像頭權限不夠，還想要獲取我的微信權限？”
秋隨：“......”
“那你說個辦法，”秋隨覺得有些頭痛，索性將這個難題直接丟給沈燼，“我要你手機裏的錄像，你要怎麽樣才答應。”
沈燼勾了下唇，沒吭聲。
秋隨看見他收回視線，盯著自己抓住他手指的地方看了半晌，微微瞇起眼睛，看不出具體的情緒。
片刻後，沈燼側過頭，目光幽深地盯著她：“你想要這個錄像，也不是不行。”
秋隨態度極為恭敬：“您說。”
沈燼：“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
秋隨：？
沈燼：“你拿了我的權限，我也要拿你的權限。”
秋隨：？
她楞了片刻，才反應過來沈燼的意思。
秋隨眨了下眼，拿出手機在沈燼面前晃了下：“但我手機已經沒電了，不然也不會借你的手機。”
沈燼看了她一會兒，態度堅持：“那也並不影響你給我一個權限。”
秋隨：“......”
她去哪裏找？
秋隨一時之間也沒頭緒，索性一個答案一個答案的嘗試。
秋隨：“支付寶？”
沈燼“我要你的支付寶權限做什麽？今天的薪酬還是我給你發的，怎麽看也是你更想要獲得我的支付寶權限。”
秋隨：“......”
句句真理。
秋隨：“微信？”
沈燼：“不是已經加過微信了嗎？怎麽？你打算先刪除再加一遍？”
秋隨：“......”
她還真的偷偷這麽想過。
秋隨：“定位權限？”
沈燼：“你現在定位在哪自己不知道？不就在我旁邊？”
秋隨：“......”
無法反駁。
秋隨咬了下牙，看在今天沈燼畢竟救了自己的份上，耐心地繼續嘗試：“通訊錄權限？”
沈燼這一次難得沒有直接反駁。
他不太正經地挑了下眉，側過頭看她，眼神帶著點不宜察覺流動的暗湧。
“既然你也想不出其他的答案來了，”沈燼言辭之間很是寬容，仿佛善良地給她搭了一個臺階，“那就這個吧。”
秋隨眨了下眼，通訊錄只是她隨口說的一個答案。
和沈燼分手後，她拉黑了沈燼的電話號碼和QQ，沈燼的一切消息，都被她自動隔絕。
一直到今天，她和沈燼之間也只是添加上了微信而已。
秋隨總覺得有些恍惚。
就好像，被她狠心又無奈被迫清空出自己世界的珍貴的一切，像是自己長了翅膀，在多年後，又橫沖直撞地重新沖進了她的新世界裏。
秋隨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種感覺。
可能是失而覆得，但她又覺得不夠精確。
沈燼很懶散地抽出一張名片遞給她，語氣也敷衍地很：“到了酒店後，記得把我的號碼放進通訊錄，一手交截圖，一手交錄像。”
秋隨：“......”
這話聽著，總有種一手交錢一手放人的錯覺。
她點了下頭，很自覺地收回了覆在沈燼手指上的手：“好的。”
秋隨接過沈燼遞來的名片，瞥了一眼，動作突然頓住。
盡管早就刪除了沈燼的一些信息，但是秋隨依然記得，沈燼的電話號碼。
名片上那一連串數字，顯然還是秋隨記憶中的數字。
她呆了幾秒，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多年，沈燼居然從沒換過電話號碼。
秋隨抿了下唇，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的號碼居然從沒換過？！”
沈燼原本要發動轎車的手突然停住，他撇過頭，片刻後，彎了彎唇角，一字一頓道：“你怎麽知道？”
秋隨背脊一僵，手指下意識拽緊了名片。
她要怎麽解釋？
總不可能告訴沈燼，自己一直都記得他曾經的電話號碼吧。
按照沈燼最近被害妄想癥的病情程度，加上她不久前心急之下還握住了沈燼的手，幾乎就坐實她對沈燼心懷不軌這個猜想了。
沈燼掃了眼面無表情的秋隨，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你一直都記得，我高中的手機號碼啊。”
秋隨：“......”
秋隨原本還抱著沈燼直接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的希望。
現在，希望直接破滅。
她此刻直接尷尬得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秋隨深吸了口氣，咬了下唇，冷靜下來後，慢騰騰轉過頭。
她做賊心虛，捏著名片的手指泛起淡淡的白色，偏偏臉上看上去依然平靜的無事發生、
“不瞞你說，”秋隨腦子轉的飛快，佯裝平靜得開口，“我也是猜的。”
沈燼看著她沒吭聲。
秋隨指了指名片上的一串數字：“你以前的號碼後四位是你的生日，現在的後四位還是你的生日，我猜，應該是沒換吧。”
沈燼扯了下唇角。
他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意味不明地哂笑了聲，語氣懶洋洋得：“知道了，你不僅記得我的號碼，還記得我的生日。”
秋隨：？
她眼皮一跳。
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越解釋越尷尬的處境。
沈燼依然沒有放過她：“剛剛趁機抓我的手。”
秋隨：“......”
沈燼不太正經得挑了下眉：“還費盡心思和我交換聯系方式。”
秋隨：“......”
沈燼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還想要什麽？”
秋隨：？
她有些無奈，想要開口再挽救一下此刻的局面。
緊接著，沈燼的下一句話慢悠悠響起——
“說來聽聽，我也不是不能如你所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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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這個場景，秋隨也不知道, 沈燼這話, 到底是不是還在諷刺當時重逢的時候，自己裝作不認識他的樣子。
秋隨也能分辨的出，沈燼此刻似乎心情不太美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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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落下, 他視線瞥過後視鏡, 微微停住。
片刻後，大約是猜到了秋隨借手機的意圖, 沈燼沒再多說什麽，從褲兜裏摸出手機。
秋隨一直盯著後視鏡裏的畫面, 見沈燼答應下來拿出手機，難得分神看了眼沈燼。
只見沈燼手指飛快地滑動屏幕，秋隨還沒來及反應過來, 手機就被丟進了她的懷裏。
與此同時，還有一道淡淡的聲音響起：“怎麽，還想獲取我的手機屏幕密碼權限？”
秋隨：“......”
她真的沒有這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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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餘的時間和沈燼解釋，秋隨匆忙打開相機的錄像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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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錄好了？”沈燼開口打斷她的思緒，朝她伸出手，“手機給我。”
秋隨回過神來，暫且將簡妍和醉漢之間的關系拋之腦後。
她將手機交給沈燼，神色溫和地和沈燼商量：“這個錄像，發到我微信上行嗎？”
沈燼挑眉，側過頭盯著她，慢吞吞開口：“不行。”
秋隨：“......”
她深吸了口氣，耐著性子問：“這個錄像留在你手機裏，也沒什麽用不是嗎？”
沈燼：“是沒什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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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抿了下唇，手裏溫熱的觸感清晰得傳來，心跳幾乎是不受控制地開始加快。
她下意識不動聲色掀起眼皮，看了眼沈燼。
沈燼垂著頭，臉上看不清是什麽情緒，視線落下手機上。
秋隨一時之間也不太清楚，沈燼盯著的，是手機上那個對沈燼可有可無的錄像，還是她和沈燼交握住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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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秋隨想明白到底應該如何做，沈燼先拖腔帶調地“呵”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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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
沈燼嘆了口氣：“希望你別和其他小姑娘一樣，對我心懷不軌。”
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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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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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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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燼輕笑了聲，偏頭看她，態度有種說不出地傲慢：“想什麽呢？”
秋隨：？
沈燼：“獲取了攝像頭權限不夠，還想要獲取我的微信權限？”
秋隨：“......”
“那你說個辦法，”秋隨覺得有些頭痛，索性將這個難題直接丟給沈燼，“我要你手機裏的錄像，你要怎麽樣才答應。”
沈燼勾了下唇，沒吭聲。
秋隨看見他收回視線，盯著自己抓住他手指的地方看了半晌，微微瞇起眼睛，看不出具體的情緒。
片刻後，沈燼側過頭，目光幽深地盯著她：“你想要這個錄像，也不是不行。”
秋隨態度極為恭敬：“您說。”
沈燼：“我這個人，不喜歡吃虧。”
秋隨：？
沈燼：“你拿了我的權限，我也要拿你的權限。”
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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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眨了下眼，拿出手機在沈燼面前晃了下：“但我手機已經沒電了，不然也不會借你的手機。”
沈燼看了她一會兒，態度堅持：“那也並不影響你給我一個權限。”
秋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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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支付寶？”
沈燼“我要你的支付寶權限做什麽？今天的薪酬還是我給你發的，怎麽看也是你更想要獲得我的支付寶權限。”
秋隨：“......”
句句真理。
秋隨：“微信？”
沈燼：“不是已經加過微信了嗎？怎麽？你打算先刪除再加一遍？”
秋隨：“......”
她還真的偷偷這麽想過。
秋隨：“定位權限？”
沈燼：“你現在定位在哪自己不知道？不就在我旁邊？”
秋隨：“......”
無法反駁。
秋隨咬了下牙，看在今天沈燼畢竟救了自己的份上，耐心地繼續嘗試：“通訊錄權限？”
沈燼這一次難得沒有直接反駁。
他不太正經地挑了下眉，側過頭看她，眼神帶著點不宜察覺流動的暗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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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失而覆得，但她又覺得不夠精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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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隨：“......”
這話聽著，總有種一手交錢一手放人的錯覺。
她點了下頭，很自覺地收回了覆在沈燼手指上的手：“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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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早就刪除了沈燼的一些信息，但是秋隨依然記得，沈燼的電話號碼。
名片上那一連串數字，顯然還是秋隨記憶中的數字。
她呆了幾秒，有些不敢相信，這麽多年，沈燼居然從沒換過電話號碼。
秋隨抿了下唇，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的號碼居然從沒換過？！”
沈燼原本要發動轎車的手突然停住，他撇過頭，片刻後，彎了彎唇角，一字一頓道：“你怎麽知道？”
秋隨背脊一僵，手指下意識拽緊了名片。
她要怎麽解釋？
總不可能告訴沈燼，自己一直都記得他曾經的電話號碼吧。
按照沈燼最近被害妄想癥的病情程度，加上她不久前心急之下還握住了沈燼的手，幾乎就坐實她對沈燼心懷不軌這個猜想了。
沈燼掃了眼面無表情的秋隨，毫不留情地直接揭穿：“你一直都記得，我高中的手機號碼啊。”
秋隨：“......”
秋隨原本還抱著沈燼直接將這件事情輕輕揭過的希望。
現在，希望直接破滅。
她此刻直接尷尬得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
秋隨深吸了口氣，咬了下唇，冷靜下來後，慢騰騰轉過頭。
她做賊心虛，捏著名片的手指泛起淡淡的白色，偏偏臉上看上去依然平靜的無事發生、
“不瞞你說，”秋隨腦子轉的飛快，佯裝平靜得開口，“我也是猜的。”
沈燼看著她沒吭聲。
秋隨指了指名片上的一串數字：“你以前的號碼後四位是你的生日，現在的後四位還是你的生日，我猜，應該是沒換吧。”
沈燼扯了下唇角。
他漫不經心地點了下頭，意味不明地哂笑了聲，語氣懶洋洋得：“知道了，你不僅記得我的號碼，還記得我的生日。”
秋隨：？
她眼皮一跳。
覺得自己似乎陷入了越解釋越尷尬的處境。
沈燼依然沒有放過她：“剛剛趁機抓我的手。”
秋隨：“......”
沈燼不太正經得挑了下眉：“還費盡心思和我交換聯系方式。”
秋隨：“......”
沈燼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帶著幾分玩味：“你還想要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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