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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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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不過。再看靜充華的品性,她的妹妹自然也錯不了……一時便想為殿下說這門親。”

岳崢眼神倏然一亮,雀躍道:“朕看可行!”

岳嶸臉色微白,脫口便要拒絕,誰知寧蘅望向了他,竟是苦澀一笑。岳嶸只顧得去猜寧蘅可是遇上什麽為難的事情,卻不料岳崢見他未再反駁,以為他是默許了。

“二弟年少有為,既已立業,也該早些成家了。”岳崢看了眼岳嶸的臉色,心知他必定還放不下阿蘅,當即寬慰道:“純嘉長公主過逝也一年多了,你要看長遠些,別讓她在地下負罪難安。”

寧蘅眼瞧著岳嶸面色愈發難看,一顆心好似被人用力攥緊一般,竟是隱隱作痛。她唯恐岳嶸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說些什麽大逆不道的話觸怒岳崢,強自抑仄不適,勉強一笑,“皇上說得正是,殿下愛重阿蘅,便該替她想想……斯人已逝,憑白讓她背負著殿下的思念,豈不是負累嗎?”

作者有話要說:【清望閣】即紫禁城延暉閣。

【花朝節】各地花朝節時間不同,大家就別介意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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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嶸會不會答應娶秋蕓的妹妹~猜對了有獎哦~~【真的有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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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解疑

岳嶸心裏比誰都清楚,他只要活著,早晚要就藩。他是皇家子弟,封王賜地,再正常不過。到了藩地上,他不得再參與政事,手頭上也不會有過重的兵權,既能拱衛鄴京,又不產生任何威脅。唯有這樣,他身為帝王的長兄才會放心於他。

正因如此,就藩不可不去,那麽妻,也就不能不娶……

可岳嶸從來沒想到,第一個提出要為他賜婚的人,竟然不是皇兄,而是寧蕙……是阿蘅的姐姐。他難以置信的目光落在寧蘅臉上,猶疑、驚懼還有些失望,像一把刀子,狠狠地剜向寧蘅。

寧蘅被他看得心虛又心痛,下意識倒退開半步,忙不疊錯開自己的眼神。

岳嶸搖了搖頭,並未應下岳崢,反倒是像小時候一樣,顫著聲道:“大哥,你再容我想一想……”

自從岳崢被冊為太子,岳嶸就不曾這樣喚過他。他兩人雖非一母同胞,但多年手足情誼卻不假。岳崢體諒弟弟心情,當即擺手,“你慢慢想,朕不著急,可齊家治國,兩者缺一不可,朕和阿蕙盼著你大婚,也都是為你好啊。”

岳崢說著,又是握緊了寧蘅的手。十指相扣,寧蘅手背上傳來隱隱的壓迫之痛。可這痛感讓寧蘅莫名覺得有些紓解,好像有人把她心頭上堆著的巨石挪走,驟然透入了空氣一般舒暢。

岳嶸又看了眼寧蘅,躬身一禮,“臣弟神思不屬,恐怕沒法陪皇兄了,請您恕臣先行告退。”

岳崢知道岳嶸心裏郁結難解,自然不會攔他。岳嶸得允,恍似從金絲籠裏釋放出來的雀兒一樣轉身便走,他步履生風,寧蘅從門扇裏望著他穿過回廊,竟是越走越快,幾乎要跑起來似的。

她與岳崢不約而同地蹙了蹙眉,岳崢略有些不放心,側身吩咐黃裕:“你去送秦王出宮,讓他身邊的人仔細些。”

寧蘅聞言,卻是脫口道:“皇上,讓臣妾去罷。”

“你去做什麽?”岳崢眉峰皺得更緊,自知自己語氣有些重,生怕寧蘅惱了,又放緩了聲音勸著,“你才出月子,身子還沒將養好,不要操心這麽多,二弟大了,他有他的分寸,你只管放心就是。”

說話的工夫,岳嶸的身影已是從寧蘅的視野裏消失了,她知道自己便是去追也追不上,唯有惋然輕嘆,跟在岳崢身邊稱了是。

岳嶸既走了,岳崢也沒什麽心情在清望樓逗留。他領著寧蘅重新回了園子裏,宮嬪瞧見禦駕去而覆返,歡喜不疊,忙是使出渾身解數哄得岳崢開心。

寧蘅悻悻然坐在岳崢身邊,只顧發楞,也想不起同眾人湊趣。岳崢一時眾美環繞,竟沒註意到寧蘅的不對。

倒是靜充華,因見岳嶸沒有跟著一道回來,便想問問寧蘅怎麽回事,頻頻側目時察覺出寧蘅心不在焉,不由一驚。

靜充華本就為著岳嶸的事情擔心,此時見寧蘅臉色難看,少不得往壞的地方猜去。她只以為是岳嶸當面頂撞了皇帝,鬧得不歡而散。是以終於盼到岳崢起身走了,宮嬪各自散去,她方湊到寧蘅身邊低問:“娘娘,可是出什麽事了?”

寧蘅看了眼她,淡淡道:“秦王答應去考慮了,你放心便是。”

靜充華如願以償,本該高興,可聽了寧蘅如此說,她反倒覺得心中空蕩,索然無味得緊。

兩人正是不知要說什麽的時候,卻見已經走出一半的穎充華和顧寶林折返回來,“兩位姐姐可是舍不得這滿園□,不肯走了?”

穎充華盈盈含笑,顧寶林從旁攙著她,向二人福身見禮。

寧蘅伸手虛扶了一下顧寶林,擠出一笑,解釋道:“靜充華關切兩句本宮的身子罷了,哪有你們這麽好的心性賞春。”

靜充華心事重重,懶怠與陸、顧二人周旋,不等穎充華再接寧蘅的口,徑自朝著寧蘅蹲身一福,“臣妾還有事,兩位妹妹陪貴妃娘娘說話吧,臣妾先行告退。”

靜充華一向性情淡漠,穎充華倒也不以為意,只是撫裙在原先衛才人的位置上坐了,認真問道:“臣妾知曉娘娘是個爽快人,因而有一事不明,想回來請教娘娘……今日娘娘可是有意為周才人解圍?”

穎充華聰敏,知曉寧蘅一向看重於她,又不在乎繁文縟節,與其委婉試探,倒不如直爽相問,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果然,寧蘅聽她坦蕩來問,也不多心,搖頭而答:“當然不是,本宮為她解圍做什麽?只是本宮來的時候時辰不早,料想皇上即刻便到,你們團團圍在一處,實在不合禮數。”

穎充華了然一笑,知寧蘅所言不虛,當即伸手在顧寶林腕子上一掐,“你看,我怎麽說的來著?貴妃娘娘豈是那般狹隘之人?”

寧蘅正雲裏霧裏,不知穎充華和顧寶林在打什麽機關,便見顧寶林面上一紅,在她腳前跪下,“臣妾偏聽人言,一時誤會了娘娘,還請娘娘恕罪。”

“快起來,你們說什麽,本宮怎麽半句也聽不懂?”寧蘅一邊說,一邊親自伸手去扶顧寶林。

顧寶林借勢而起,低聲解釋:“原是適才娘娘不在的時候,她們都議論娘娘是因為陸姐姐有了身孕,心中嫉妒,故而今日偏幫了周才人。”

寧蘅一哂,忍不住笑道:“本宮嫉妒陸妹妹做什麽,她比本宮有福氣,本宮替她高興還來不及呢……要不是早知道陸妹妹有孕,本宮又何必答應靜……”

寧蘅話音驀地斷了,面色微僵,急急轉了話題,“總之,妹妹安心養胎就好。皇上子息稀薄,世嘉雖養到了皇後名下,可世嘉生母是罪妃,養母又被幽禁,無論如何也比不上你的孩子。宮中母以子貴,妹妹生下這一胎,興許便與本宮齊肩了。”

穎充華聽寧蘅話裏有蹊蹺,眉心微蹙,追問道:“姐姐方才說,為了我,答應了誰的什麽事?”

寧蘅搖頭,“沒什麽,你別多心。”

穎充華一扁嘴,塌下臉,不依不饒,“姐姐既是為了臣妾,自該告訴臣妾才是……這樣瞞著,不是叫臣妾寢食難安嗎?”

寧蘅猶豫了一陣,知道紙包不住火,索性輕描淡寫敷衍一番,只不要讓穎充華多心就好。

“確然不是什麽大事,乃是靜充華的妹妹仰慕秦王風采,知曉本宮與秦王自幼相識,在皇上跟前兒又頗能說幾句話,是以來求本宮替他們請個賜婚的聖旨。”

“這與臣妾有什麽幹系?”

寧蘅輕聲一笑,“本沒什麽幹系,是本宮拿這個要挾靜充華,得仔細看顧你的身子,因而勉強就有了幹系。”

穎充華聽到這裏才放了心,長出一口氣,撫了撫胸口,“姐姐要嚇死臣妾了,臣妾還以為靜充華威脅了您什麽呢。”

寧蘅眼神一閃,側首問:“你覺得靜充華是那樣的人嗎?”

“當然不是。”穎充華答得不假思索,“秋姐姐那般風采的人物,怎會屑於做這樣的腌臜事。”

寧蘅彎唇笑了笑,是了,秋蕓一向高潔清冷,品貌出眾,從不屑參與宮中爭鬥,可既然如此,她如何會一而再再而三地貿然幫助自己,又如何會像那日一般來逼迫自己?

更重要的是,她既有這般的七竅玲瓏心,緣何從未得過聖寵?

這世間所有的不能,大抵都逃不開一個不願。

靜充華的解圍,是從岳嶸大軍返京開始,靜充華與岳嶸生母傅太妃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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