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4 章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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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前輩長老到了。”帶路的血毒教弟子說道。

最終,大家停在了一家客棧前,可能是店家生意好,所以人特別多,眾人剛踏進客棧便受到了許多目光,天淩霜撇了幾個登徒子一眼,親哼一聲上了樓,蘇起也加快步伐跟了上去,而走在最後面的楚雲墨差點被人群擠在外面,好不容易進來發現師尊他們早已不見。

上了樓。

到了客棧二樓,卻看見一群人圍在房間外面,擠了進去便看見早已沒氣的常績躺在床上,臉色慘白,從心口破了一個大洞,卻看不到半點血液,蘇起看著常績的屍體蹙眉,而大膽的天淩霜上前仔細觀察了一番,轉過頭來對著外面的血毒教的人破口大罵:

“我說你們血毒教是瞎了還是怎麽,常績的傷口是被刀劍所傷,而楚雲墨用的是一條白綾怎麽可能一樣......”

血毒教的弟子突然沈默,其實他們也不知道常績是怎麽死的,在發現他死後心慌便將所有鍋都背給了楚雲墨,沒想到這個從天雲宗來的峰主一看便看了出來。

天淩霜看了看那幾位發虛的弟子“嘖,也不知道你們是怎麽判斷的,如果你們說是蘇起我倒是會信一下,呵....”

而蘇起滿臉黑線怎麽又說到我身上了。

血毒教的長老也感到非常難堪,其中一個長老問道“常績受害那晚你們可有聽到或是看到什麽異樣?”

幾個弟子搖了搖頭“我們是分開睡的,常師兄睡在最裏面的房間,我們修為又低,需要睡眠便早早的就休息了,所以什麽也沒聽到。”

“我...”蘇起恍見一個弟子面色遲疑是有話要說,又不想說。

他把他拉了出來,那位弟子給嚇的“我....我....”

這讓天淩霜十分不悅“有話快說,有屁快放,我說師弟你拉出格結巴來幹什麽?”

那位弟子面色漲紅“我看到何師兄進過大師兄的房間.....”

聽到這一線索,楚雲墨大驚“什麽時候?”

“那天晚上,我上茅房回來看到....”天淩霜思考了片刻道“你所說的何姓師兄在哪?”

說完,血毒教的弟子們左看看右看看搖了搖頭。

“現在他的嫌疑最大,這樣分一部分人在城裏找,一部分出城找,找到的傳嗣音。”說完,天淩霜帶著白秋兒出了客棧,向城外走去蘇起也知道不能待在原地幹等,跟了上去,楚雲墨緊隨其後,路途中楚雲墨追上了蘇起,看著他那雙感情覆雜的眸子道“師尊我,待你是真心的。”

蘇起沈默,突然在最全面的天淩霜師徒突然停下,隨後蘇起吞沒看到遠處樹上有一個殷衣身影,他躺在樹下一動不動,於是他們走了過去,發現了一個一言一行的血毒教弟子,楚雲墨認出了他“師尊這是那日賣假藥的...”

“我知道。”

話還沒說完便被蘇起打斷了。

天淩霜檢驗了下這位弟子的身體“氣息微弱.....”

☆、你們這樣讓我好傷心

“丹田混亂,看來是中毒了,只是昏倒在地上......”

白秋兒問道“師尊,這就是那個殺了常績的弟子嗎?”

天淩霜點點頭“按照目前情況來看,就是他沒錯。”幾個人將他帶回了安定城,蘇起一路魂飛天外。

皇宮內牢中,何生從地上醒來,反被嚇了一跳,在他面前有無數雙眼睛在看著自己,天淩霜微笑著走上前道“你別怕,你身上的毒已經清了,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們,不會把你怎麽樣的。”

他還沒回過神,天淩霜的問話再次傳來“常績是不是你殺的?”

何生臉色大變,他道“是我殺的那又怎麽樣......”何生突然想要擡手攻擊面前的天淩霜,卻發現身上未感到一絲靈力,像是一個缺水而幹枯的枯葉沒人任何力量,擡眼望去便看見天淩霜輕蔑的一笑。

倏爾他看到了人群中的血毒教長老和弟子,苦笑一聲“我原本想趁他熟睡,暗算他的,沒想到卻被他聽到動靜,與他打鬥起來,中了他的淬毒,最終我還是傷到了他,一劍捅中了他的心口,哈哈哈哈哈!!!!”

“你為什麽要殺他?”

“為什麽,我與常績是同鄉人,一起被收入血毒教,我的資歷也比他吃飽了多少,可是憑什麽就他可以成為賀瑜的首徒,如果不是因為他之前給我下了藥,我也不會輸給他!當上首徒的他在我面前更多的炫耀.......”

“夠了!”到了這裏血毒教的長老也沒有再聽下去的意思。他對天淩霜說道“天峰主,你把人交給我們血毒教自己處理。”

她輕笑一聲“那怎麽行,人是你們自己人殺的,可是現在滿街上下,哦不,滿修仙界上下都在傳是我們天雲宗的人殺的人。總要給人家楚雲墨一個交代吧!”

血毒教長老一臉的難堪,之前是他們一直要天雲宗給一個交代,現在好了適得其反,成了他們要給一個交代給他們。

他歉意的笑了笑“這個我們保證每天修仙界不會再有一個人說是天雲宗殺的人。”

“就在這些?”

“那您還要?”

“精神補償啊。”

“這.....”

“你們不會這點都賠不了吧!”

“我們,賠....賠的起。”血毒教長老默默擦汗。

天淩霜莞爾一笑“人你們拿去吧”,又轉過身對著自家徒弟和蘇起師徒說道“我們回去吧,蘇起你們也和我回去。”

蘇起還未答應,身邊的楚雲墨道“師伯我們不能和你回去....”

蘇起:!!!我沒說不能回去!!!!

“哦?為什麽。”

“雲墨,此次下山是為了突破金丹,這下山還未半年,也未突破,我絕不會回去。”楚雲墨對著天淩霜說道。

“這樣嗎?”天淩霜的目光轉向了蘇起“蘇師弟你怎麽看.....”

“我....”師姐我當然是想回去的!!!!!

“師伯,師尊自是要留下來陪我試煉的啊。”

☆、讓我靜靜好不好

蘇起欲哭無淚的看著楚雲墨送走了天淩霜師徒,氣憤地各自回到了客棧。

深夜,蘇起從夢中驚醒,背後是一片冷汗。他夢到他正與楚雲墨論劍道,自己突然不受控制動手打向了楚雲墨的胸膛,卻被楚雲墨一個側身躲開,下一秒他被楚雲墨一劍刺穿了胸膛。蘇起恐懼地看著楚雲墨閃爍著的妖冶紫光的眼睛,他掙紮著想要開口呼喚楚雲墨卻發現話到嘴邊卻變成了嗚嗚聲。

又是一劍楚雲墨刺入了他的丹田,這致命一擊使楚雲墨感到了粉身碎骨般的痛苦,直到靈力一點一點的潰散漸漸死亡。

蘇起收攏了下褻衣,夜裏變涼了。他蹙起了眉,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空氣有些不對勁,蘇起閉眼靜靜感受,他驚訝地發現周圍的空氣中竟夾雜著不小的邪氣,這些邪氣會慢慢侵入人們的身體,侵蝕他們的身心。

蘇起散出靈力震退靠近的邪氣,又分出一絲神識在客棧中尋找那害人東西的來源,最終神識鎖定在了一個房間,那房間正在蘇起的邊上。

蘇起的臉色黑了一層,他也顧不上換上衣服。快步走到楚雲墨房門口推門而入。只見楚雲墨緊閉雙眼躺在床上,似乎是睡著了,墨發披散在床上,而臉色略微發白,全身上下都在散發著邪氣。

蘇起走到他的床邊,拉住楚雲墨的一只手腕,查看楚雲墨體內的情況,他的眉頭緊鎖從未舒展過,蘇起萬萬沒有想到楚雲墨很久之前便產生了心魔,那心魔一直深埋,現在竟有了邪化的跡象,一直損壞他的識海。

蘇起又握住了楚雲墨的手,開始向他體內輸送靈力,盡量為他驅散身上的邪氣,但他清楚這樣並不能幫助楚雲墨排除心魔,這只能靠他自己了。

突然蘇起原本輕輕握住的手,反過來緊緊握住了他。蘇起有些驚訝,他擡起頭對上了楚雲墨那雙在黑夜中閃爍著妖冶紫光的眼睛。

……與夢中一樣,蘇起不禁一個哆嗦。

楚雲墨目光癡迷嘴中喃喃道“師尊……”

不經意間楚雲墨竟將蘇起反撲壓在了床上,蘇起的頭磕到了床板,突如其來的撞擊他人蘇起痛的直呲牙,還未來得及反應,一個略微冰冷而由柔軟的東西觸碰到了蘇起的唇,進而又含住了他的嘴。

蘇起瞪大了眼睛,他從未想過楚雲墨會吻向自己,楚雲墨禁錮了他的雙手,一條腿插|在自己兩腿之間,讓他無法動彈。楚雲墨如野獸般毫無技術可言的亂啃亂咬,舌尖一陣疼痛濃濃的血腥味從口腔內蔓延開來,使蘇起原本有些恍惚的神情馬上歸位。

他剛想咬向楚雲墨在自己口腔作亂的舌頭(想咬斷的心都有了,這是自己的初吻啊!!!!)。

結果奇跡般楚雲墨放開了蘇起已經快沒了知覺的舌頭,兩舌分開時還牽著一條銀絲。蘇起漲紅了臉,敲裏嗎太羞恥了!

他扯開嗓子喊了起來“雲墨,你醒醒!楚雲墨,眼見楚雲墨再次附身吻向自己的脖頸,在鎖骨上留下紅色的印跡,蘇起急了“你給我醒醒啊!!楚雲墨,你如果真的做了,你就永遠別想再見到我!!!!!”

作者有話要說: 鴿子,回來更新了……QAQ不要打我

☆、讓我靜靜靜靜靜靜……

蘇起的話似乎刺激到了楚雲墨,他停了下來,依舊是紫色的眼瞳中充滿了驚恐“師尊,我……”

蘇起松了一口氣,差點以為真的要和徒弟搞基了。當他微起身剛想要推開楚雲墨時,楚雲墨又發瘋似得猛地抱緊抱緊了蘇起嘴裏繼續喃呢道“師尊,我錯了,我錯了……我是真的很喜歡你,想要你,想和你在一起,想……”

“停!為師知道了!”蘇起及時的阻止了楚雲墨想要繼續說下去的話,再這樣下去自己都快羞成爆炒小龍蝦了。他現在終於明白楚雲墨的心魔是什麽了,即使是被心魔侵蝕了心智,但說所說的一字一句都是真心話。

楚雲墨身上的邪氣依舊不減,心智會被侵蝕的更厲害,蹙起眉任由楚雲墨抱著,想象著解決心魔的辦法,依照上輩子自己所看的那些文,男主總會在走火入魔等緊要關頭和妹子來一炮,事後一點事情都沒了,然而蘇起立刻排除了這個想法,他可還不想這麽早就把自己的菊花送出去,但是要從源頭上除心魔,那個源頭就是自己,要麽殺了自己,要麽……

蘇起想了想果斷開口道“為師可以和你在一起……”

目光還在蘇起鎖骨,嘴唇上流連的楚雲墨突然眼中一亮,他高興的擡起頭,眼中的紫色竟有褪去的跡象。

“真的嗎?”

“恩。”蘇起咬了咬牙回答。大丈夫能屈能伸,先護住菊花以後的事情以後解決。

“結成道侶的那種?”

“恩。”

楚雲墨的眼中終於有了清明的樣子,他剛向下吻下來,卻被蘇起攔住“現在不想,這樣的事只能結成道侶才行!”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說不定到那時自己又回到了現實。

趁楚雲墨不註意,他抄起手刀砍向楚雲墨的脖頸,使他昏了過去,然後又愚蠢的發現楚雲墨還緊緊的抱著自己。最後楚雲墨用盡各種方法想逃脫禁錮沒有逃脫,又因為之前那麽大的折騰累到不知不覺睡著了。

第二日,蘇起醒來睜開眼就對上了楚雲墨那雙清明的眸子,又想起了昨日的慘劇……

楚雲墨語氣僵硬道“師尊,昨夜……”顯然楚雲墨還記得昨夜發生的事,蘇起十分尷尬“你先放開為師。”為什麽他還記得昨夜的事!!!

楚雲墨聽話的放開了蘇起。蘇起立刻坐了起來,卻發現楚雲墨的目光飄忽不定看向自己身上。

蘇起立刻起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不敢想象自己身上有多麽淩亂。蘇起用洗漱盆洗了把臉,又換上了衣服,踏出房間看見楚雲墨正好出來。他瞄了眼楚雲墨假裝無事發生道“下樓吃飯。”

蘇起考慮下山的原因(不,其實是為了拖延時間)提出離開安定,出去游歷修煉,於是他們辭別了周語堂。

與楚雲墨走在街上,蘇起正想著向哪邊走,卻感覺到有人的手伸過來要牽住自己的手,蘇起如被火燎一般手立刻彈開問道“你要幹什麽?”

只見邊上的楚雲墨眼眶微紅神情有些失落“師尊,你昨夜不是說要與我在一起嗎?這也不是不能做的事……”

蘇起無言以對“行行行,不就是牽個手嘛,是為師太害羞了,才不讓你牽的嗎!”說完伸手牽住了楚雲墨的手,雙臉微紅的拉著他的手在街上走著。

而楚雲墨似乎對著牽法不太滿意,又換了個十指相扣,心情十分愉悅,滿臉的笑意,惹得不少姑娘的目光。

☆、一個見義勇為的做法

蘇起臉上火辣辣的暗嘆道“為什麽來到了這個世界,變得越來越沒有下限了。”

很快他的註意力被爭吵聲吸引過去……

“店家,你怎麽這麽蠻不講理呢?我都說了,我的錢袋被偷了,現在實在餓得荒,你先賣我兩個包子,我明日還你錢便是。”

“這不行,小姑娘我可是個老實人,萬一你是個騙子,那我豈不是虧大了嗎!”店主堅定的說道。

那紫衣姑娘似乎是真的餓急了道“我是天祈君門下弟子,你若是怕我賴賬,便道莽山天祈洞府來找我便是……”

“什麽天祈君,我沒聽說過,你要是再賴在這裏我就要趕人了!”店家正打算趕人,卻看見遠處有人丟過來幾個銅錢,蘇起微笑著對店家說“店家,這位姑娘的錢我替她付了!”

既然有人付錢店家麻溜的拿出了兩個包子給那姑娘。

紅衣姑娘拿著包子迅速啃了幾口,又擡起頭來道“謝謝相助,在下天祈君門下的關門弟子洛賦,你是?”

蘇起剛想回答,卻發現身邊楚雲墨的手,捏著自己很是緊,竟讓他有些痛感,他回答道“在下天雲宗九峰主蘇起,”又指了指身邊的楚雲墨道“這是我的徒弟楚雲墨。”

洛賦點點頭當她看到蘇起所說的那位徒弟時發出了奇怪一聲“咦,這……”

兩人都看出了洛賦神情的古怪,楚雲墨在意道“怎麽了”

“這位道友長得很像我大師兄……”

蘇起與楚雲墨四目相對似乎都猜測到了什麽,蘇起開口問道“你的那位師兄叫什麽?”

洛賦覺得沒什麽不能說的道“楚陌塵。”

剎那間,時間像是暫停了,楚雲墨定了原地。

洛賦回頭道“楚道友你怎麽了?”

蘇起嘆了口氣道“實不相瞞,我與雲墨此次下山表面上是下山歷練,實際上是為尋一個人。”

“是我大師兄?”

“正是,你的那位師兄是雲墨的生父。”

聽完,洛賦若有所思,突然道“原來這就是二師兄怎麽也不告訴我的八卦!”

“八、八卦?”

“咳咳,沒什麽,沒什麽,既然你們是為了找大師兄,還幫了我,我定會帶你們去見到他的!”

蘇起微笑道“那就謝謝洛姑娘了,”接著他又看向楚雲墨“雲墨,我們走吧。”

楚雲墨有些激動的點點頭。蘇起內心暗喜,只要見到未來老丈人,讓他對自己兵馬俑一會要被迫大事情就迎刃而解了。

楚雲墨見蘇起嘴角上揚,忍不住親了蘇起,只是如蜻蜓點水一般,蘇起卻是僵在了原地,直到聽見了洛賦的咳嗽聲。他轉頭怒瞪楚雲墨,卻又想起來他們兩人的關系,在洛賦面前只是師徒,便想開頭解釋道“洛、洛姑娘,你別誤會,我、我和雲墨……”

只見洛賦一臉我懂得道“你們不用解釋,我懂,我二師兄和三師兄也是道侶,我已經習慣他們在我面前卿卿我我了,”說著突然咬牙切齒起來“真不知道,那老頑童是怎麽同意他們在一起的……”

☆、靜靜的聽八卦

講到二師兄與三師兄的洛賦突然滔滔不絕起來“兩個人在幾十年前便飛升了,卻還要有事沒事的回來,在我們面前秀一圈,怕不是天上的神仙都被他們弄的受不了了,才找件事情趕他們下來,什麽想師門了回來看看,這明明是在變向秀恩愛……”

蘇起“呵呵”笑了笑,他似乎感受到了來自單身狗的深深的怨恨,楚雲墨也笑了起來“聽洛師叔這麽也說,還真想拜見下兩位師叔。”(蘇起:這麽快就叫上師叔了??!!!)

蘇起質疑的看向楚雲墨,難道你不是另有所圖?!

楚雲墨又道“洛師叔,你可否告訴我些關於我父親的事?”

洛賦想了想道“我是最晚入門的,當時大師兄已經閉關了,這些年來也是出關那麽幾次,關於大師兄以前的事也是從師傅他們口中得知一些。師兄天資很好是師傅最得意之徒,但有一日大師兄似乎是過膩了山中平淡的日子,執意要下山闖蕩一番,師傅那老頭心也大,放心的讓他下了山。卻沒料到師兄有十年之久沒有回來過,便下了山要尋他,塵世雖好但沈迷太久會對修仙之路多加困難。

過了一個月後,老頑童帶著全身的傷的師兄,回到了山上,氣勢洶洶說了一頓,便關他閉關,大師兄似乎是從師傅的所說中領悟到了什麽,接受了懲罰……”

蘇起問道“這天祁君說了什麽?竟然讓楚前輩突然開竅了?”

洛賦搖了搖頭“我當時也這麽問二師兄,他壞笑兩聲說‘我不說,小姑娘家家的別這麽八卦。’”

楚雲墨想道“估計便是夫妻下山闖蕩時遇見了母親……但是為什麽天祈君是帶著滿身是傷的他。”從洛賦的樣子看來肯定是得不到真相,楚雲墨嘆了口氣,蘇起安慰道“沒事,等我們見到你夫妻一切問題背後的真相都可以得解釋了。”

修仙之人的腳步很快,一日半便到了莽山,剛上山腳三人便聽到從山上傳來一聲巨響,洛賦無奈的搖了搖頭“聽這聲音那怪力老頭又把自己的門給拍碎了。”

聽到洛賦這麽說蘇起失笑,這天祈君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還有這麽多的外號,突然腦海中出現了老頑童周伯通的形象,白花花的胡子,身穿玄服卻沒有一絲長者風範,像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想著便不禁笑了出來,而楚雲墨與洛賦一頭霧水的看著他,他連忙止笑“無事,無事。”

三人踏過了一道屏障,洛賦的腳步慢了下來,最終停在了一個洞府門口,大聲喊道“我回來啦!來人開門啊!”

只聽裏面傳來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還伴隨著一個清和的男聲回道“小洛!你終於回來了,咦,你還帶了人回來?”

那人還未見到他們,便知道洛賦還待了他們兩個人回來,可見修為之高,蘇起與楚雲墨面面相覷,對天祈洞府的好奇心,又多出了許多。

不一會,門便被一鼓醇厚的靈力所推開,只見門內站著一位青年男子,身穿玄服,面帶微笑,烏發用玉冠束於頭頂一身仙骨道氣,似仙君下凡。

☆、靜靜的被誤會了???

只見洛賦沒好氣道“收起你那討好的笑容,我在山下便聽到你打碎東西的聲音……”

“這就是小洛帶回來的那位朋友吧!”那名男子並沒有回答洛賦看向了蘇起與楚雲墨。

洛賦道“不要轉移話題。”

青年道“白玉已經在修了……”又開始打量起楚雲墨來。

蘇起主動上前道“在下天雲宗蘇起,”又指了指楚雲墨“這是在下的徒弟楚雲墨,您……”語畢,楚雲墨對自己的身份十分不滿意,走到蘇起身邊,攔過他的腰。

青年見了哈哈笑了兩聲道“我便是這洞府的主人。”

“您便是天祈君?!”蘇起突然感覺這外面與形象實在是完全不符合啊!

天祈君又笑道“實不相瞞,老夫已經快兩百來歲了。”

“所以叫他老頭,老頑童也不足為怪!”洛賦說道。

聽到這些稱呼眾人都笑了起來,天祈君輕咳兩聲示意要嚴肅,蘇起和楚雲墨相視點頭開始說明來意。幾人邊說邊走,穿過了石洞視野豁然開朗,石洞內天然形成的填坑,有著大片的竹林,又有流水潺潺的小溪,仙氣縈繞,靈力充沛,遠處是竹屋隱約在晨霧之中,可畏是天然寶地,隱世仙境,也難怪洛賦的兩位師兄能如此了得,年紀輕輕便飛升成仙。

似乎是聽到這邊的動靜,竹林中走出兩個人,同為及其俊俏的男子。一位君子溫如玉,墨發用一條發帶高高的束起;一位似高嶺之花,白發被編成辮子側放在肩上,著實著實有些破壞高冷的形象。

蘇起突然感到身旁的洛賦在全身顫抖剛想開口問,發現洛賦笑了出來,笑的花枝亂顫。

那白發男主的臉瞬間黑了一層,用手狠狠的掐了把身邊的人,白玉吃痛一聲,硬著頭皮無視墨羽那要吃人的眼神,上前道“師尊,你的門我給你修好了,這麽多年你甩手關門的習慣就不能改改嗎?”

天祈君嬉笑兩聲突然正色“你大師兄呢?”

白玉有些莫名其妙,但當他看到楚雲墨時似乎明白了什麽,回答道“大師兄還在閉關啊,師尊你忘了嗎?不會是老了記性不好了吧。”

天祈君“……”你們就不能留點面子給我嗎!

蘇起心中默默給天祈君點個蠟,可以看出他的體質特別招損。

屏蔽功能強大的白玉,再次無視了天祈君傳來的怨恨的眼神,看向洛賦露出一個君子牌笑容“怎麽不打算介紹一下你的朋友嗎?”

什麽?又要自我介紹!是不是有毒啊,見一個都要說一遍!!蘇起內心咆哮著,但也沒有辦法,剛想開口身邊的楚雲墨便開口了“在下楚雲墨,這是師尊蘇起也是道侶。”說著用溫柔的目光看向蘇起。

蘇起一個對視便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連忙開口解釋“不是道侶!我們不是道侶……”

“是還沒結成道侶,此次來的目的除了尋找我的父親外,還有一個目的,也就是想讓他同意我與師尊的婚事。”

蘇起目瞪口呆的看著楚雲墨,又看到眾人表示力挺的目光,深深的感覺到,完了完了,怕不是跑不了了,他呵呵輕笑兩聲,刮了楚雲墨一眼,你是有意的吧?

楚雲墨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師尊我沒說錯啊,這本來就是事實啊!

蘇起更加埋怨的看著楚雲墨了,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與楚雲墨的眼神交流在眾人眼裏竟是在含情脈脈,這讓眾人支持他們的決心又重了幾分,表示怎麽想也得讓楚陌塵/大師兄過關。

☆、只能靜靜的等著老父親出關

清晨,蘇起剛剛睡過去,卻又突然被一陣焦味與煙味給熏醒。

幾日前,天祈君告訴他們楚陌塵近日就要出關,留著他們住了下來,並且一臉笑意的讓墨羽給他們安排了一間屋子,沒錯!只有一間屋子。

他只能與楚雲墨同床共枕!誰睡得著啊,長這麽大還沒和別人挨在一起睡過,而且還是這樣一個□□,說有多不習慣就有多不習慣,蘇起頂著黑眼圈出了門,便聽到白玉大喊“師妹,你不僅要燒了廚房,而且你還要殺人啊!這菜黑黑的你不會是拿煤炭來忽悠我們的吧!”

洛賦剛講燒起來的廚房滅了火,還是一臉灰,聽了白玉的話臉黑了起來“要吃你自己去做啊!站著說話不腰疼!”

“噗!”兩人轉頭一看竟看到墨羽與楚雲墨在偷笑。似乎是感受到蘇起的目光,楚雲墨看了過來說道“師尊,早!”

蘇起應了一聲,走了過來,便看到白玉手上拿著一盤黑到看不出樣子的“菜”

蘇起忍俊不禁,作為一個廚子,他實在有點看不下去,他道“要不還是我來吧……”

突然幾個人看了過來,白玉意外道“你還會做飯?”

“會做幾樣。”蘇起回答。

於是在幾個期待的目光下,蘇起打算露一把手藝,他正想找個人幫忙打個下手,便對上了楚雲墨飽含笑意的目光,又看了看又要掐起來的白玉洛賦道“墨前輩,能否幫我打個下手。”

墨羽有些受寵若驚。蘇起暗笑無視了楚雲墨失落的目光,心情愉悅的走向廚房。

竈邊,一直沈默不語的墨羽開口道“蘇起,對你來說楚雲墨是什麽?”

蘇起無意回答道“他是我徒弟啊。”

“他挺喜歡你的。”

“哦……”

“你在逃避。”墨羽說話一針見血。

蘇起心中突然咯噔一跳,裝傻道“啊?墨前輩我不是很聽得懂你說的話。”

墨羽再次沈默起來,蘇起只好尷尬得呵呵一笑,蘇起將最後一樣菜裝好,與墨羽一前一後的端到了在外久等的眾人,

“好香!”洛賦看著一桌的菜直咽口水,蘇起謙虛一笑“我也好久沒下廚啦,還怕會手生。”

“老夫好久沒有看到像這樣能吃的菜了。”天祈君突然出現,說著便拿起了碗筷。

“老頭你不是在靜修嗎?誒!二師兄你把那盤菜放下!三師兄你快管管,二師兄快把菜私吞完了!”

“唔!你是自己手慢。”

眾人包餐一頓後,白玉積極的承包了洗碗一責,墨羽也幫著一起進了廚房。

天祈君感慨得看著兩人成雙的背影,嘆道“小兔崽子,轉眼就這麽大了,都不用我護著了……”

“前輩。”

楚雲墨插了進來“您能和我說說我父親的事嗎?”

天祈君看了看楚雲墨那與父親相似的面容陷入了回憶“'人身無根蒂,樸如陌上塵'這是當年我在一處破柴門外看到你父親時想到的唯一能夠形容的話,並給他取名為楚陌塵,我痛恨那些目光短淺,不識才的凡人,讓他在凡塵中流浪了十年才遇到我,當初我也小有修為,一眼便看出了陌塵那異於常人的天賦,便將他帶回了洞府,只是我還太過年輕,不知教導的方法,他過膩了山中一塵不便的生活方式,決定下山闖蕩一番,也許是他那為氣任俠的性格,便註定了,他會得罪江湖上的不少人。那年我找到他時,他正被仇家圍打早已負傷累累,我憤怒得將他就了出來,帶回了洞府,但他偏偏執意著要回去,在我的逼問下,陌塵說出了你母親的事。'一個男人連自己都不能保護好,何況女人孩子!'我不知該如何說他,他似乎領悟粗了天道,自己提出了閉關,”天祈君長嘆一聲“只是歲月不待人,等到他覺得自己夠時,早已物是人非。”

☆、靜靜的冷往臉上胡亂的拍

話音落下,是一片沈默。楚雲墨雙手緊握成拳,蘇起將手附過去問道“雲墨,你恨你爹嗎?”

楚雲墨松開拳,手反與蘇起相握搖了搖頭“為了所愛之人努力變強,如果是我也會這般。只是母親是個凡人等不到那一天。”說著楚雲墨眼眶微微紅潤了。

突然只聽遠處轟的一聲,天坑一處的石壁上竟破出了一個大口,灰塵揚起看不清楚其中的情況,師徒二人相視都互相猜到了情況——楚陌塵出關了。又聽耳邊洛賦感嘆“有時總覺得大師兄的手力真是深受師傅的深傳,”她又轉向廚房內喊道“二師兄!大師兄將閉室門拍碎了!你走之前記得修好它!”

蘇起來不及汗顏,便感到一陣風刮過一股強大的氣場撲面而來,三十來歲的樣子,劍眉似鋒,面部棱角分明,盡顯剛毅之色從眉目中能夠看出與楚雲墨有幾分相似。

楚陌塵負手站到師徒兩人面前,還未來得及開口,蘇起便看見面前的“未來老丈人”擡起手往自己眉間一點,只感到沈沈的睡意,眼瞼越來越沈,最終撐不住倒了下去,只聽見楚雲墨的呼喊漸漸減小,最後一片沈寂。

不知過了多久,蘇起再次睜開眼,發現自己正站在高堂前,他轉過頭周圍皆用喜布裝飾,賓客們都圍在周圍,中間留出了了一條大道。只聽外面一聲爆竹聲,一聲尖利的“新娘到!”傳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向門外看去,當看到進來的兩個身影,蘇起的瞳孔驀然收縮,那個身穿著喜袍手牽新娘的身影,是蘇起最熟悉不過的了,那是楚雲墨!

蘇起頓時懵了,他不是正在和楚雲墨尋父嗎,怎麽轉眼就變成了楚雲墨的婚禮了,蘇起看著新人進入高堂雙雙跪下,在媒婆的口號下開始拜堂。

心中莫名湧起了一陣心酸,他不是,他不是說喜歡……

蘇起的目光不受控制的一路追隨著楚雲墨,看他與賓客痛飲;看他高興的進入洞房,直到看不見身影;直到所有賓客散去……廳堂內紅燭刺眼的照著,蘇起才回過神來,他下意識的用手狠狠地掐了自己一下,一陣疼痛。

蘇起睜開眼睛,面前是久違的電腦,向周圍看去正是大學的寢室,面前的電腦正停留在了作者回覆。

蘇起唰的一下站起來,又坐了下去“我……我,這是做了一場夢?”

蘇起關閉了網頁,又開了一遍“以前都和原來一樣……”他喃呢道“這夢也做的太真實了。”

突然門外傳來開鎖的聲音,門被打開冬季的寒風卷入屋內,只聽見一聲驚訝“老蘇,原來你在啊,早知道我就不拿鑰匙了。”

蘇起轉過頭去,剛進門的人竟然是楚雲墨,他搓了把臉,才又認清那人是自己的室友郝遲。

蘇起說“現在幾點了?”

郝遲脫下了身上的棉襖打開了自己桌前的電腦說“都下午一點了,我說你不會沈迷小說錯過飯店,都餓迷糊了吧!”

蘇起被這麽一說確實感到了有些饑餓,他拿起一件風衣帶上了條圍巾對郝遲說“我出去覓食了!”

“行!如果遇見莫桐了,叫他趕緊回來,陪我打游戲。”

蘇起應付幾聲便出了寢室,這才12月外面一件冷出了大東北的感覺,還刮著大風,蘇起有些步履艱難的在校園中行走著。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要結婚的老哥請妹妹們吃飯,結婚時多幫忙,結果就忙了一天,昨天就斷更了,謝謝大家啦,雨姸沒有鴿!!!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靜靜的醒了

校園餐廳內,蘇起飽餐一頓後,埋頭拿出手機心不在焉的逛著微博,只見作者的微博地下哭聲一片。

“蘇起!蘇起!”突然有人坐到蘇起的對面,對著他喊著。

蘇起只感覺那聲音十分熟悉,正是那一個過於真實的夢境中楚雲墨的聲音,他猛地擡起頭看見了他的另一個室友莫桐,邊上還有個男人。

莫桐見蘇起有些失望的看著他又說“你這是怎麽了?”聲音又變回了莫桐的聲音。

蘇起喃喃道“我是魔怔了嗎……”說著他突然站起身,飛快地跑出餐廳,冷風將他吹醒,他開始思考我,我為什麽總會想起楚雲墨,他只是本書裏的人物,也只是在我夢裏出現過,我該不會是真的喜歡上他了吧……

之前的那個夢一定是真實純在的,楚雲墨成為了自己的徒弟,他還遇見了女神白秋兒,天雲宗宗主天雲青,宋榆,裳蕪衣師徒,還來到了天祈君的洞府,一切的記憶都停在了楚雲墨父親楚陌塵出關的那一刻,那面前的是真實的嗎?

這裏是他很久之前便心心念念想要回到的地方,現在一切都在眼前,心中卻空落落的……

蘇起加快了腳步,回到寢室,他再次打開電腦,打開小說的第一章看了起來,不知多晚蘇起在看的過程中睡了過去。

再醒來,一縷暖陽照射入蘇起的眼睛,一切都是那麽的模糊,他支撐著從床上坐起,慶幸的發信站就還在天祈君的洞府中,他正待在天祈君之前給他們安置的屋子裏。

他迫不及待的站起來,沖出去想要去找楚雲墨,可當他走出屋子裏卻沒有看到一個人,詫異的回到房間猛地發現有一封嗣音放在他的床頭。

蘇起打開了它,裏面傳來了白玉的聲音“蘇師侄,想必當你醒來時一定會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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