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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馬上就要瘋狂了!(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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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馬上就要瘋狂了! (6)

一圈兒後,寶柒失望了。

別說軍花了,就在這軍官食堂裏,還真就沒有特別亮眼的姑娘。而她走進去的時候,在為數幾多的兩三個女人的眼中,她才是絕對的小天仙兒。

私下裏,冷梟沈聲問:“看到軍花了?”

寶柒撇嘴,搖頭,若有所悟,“真是怪不得啊!”

“怪不得什麽?”

“怪不得你沒有吃窩邊兒草!”

“……渣!”

“呵,我就事論事,你這裏的人,全是大嫂級別的,給你也啃不動啊?還得你能下得了嘴才行!”寶柒說話時,用的是感嘆句。

一聲冷哼,冷梟挑動冷眉,“還不想轉業嗎?”

“沒有軍花和轉業有什麽關系?”

“你不想轉業,不就膈應這個?”

什麽?

楞了一秒,寶柒瞪了瞪眼睛,本來想說聲兒‘放屁’,可是看著不遠處就有圍觀群眾還是忍了下來,搖頭嘆息著說:“罷了罷了,蘿蔔焉知白菜之志啊!”

“老子是蘿蔔?”

賊兮兮地淺笑了一下,寶柒牽動著嘴巴,在桌子底下不經意地撞了撞他的腿,小聲兒問:“你……難道不是蘿蔔麽?”

冷梟看著她,目光意味深長,“蘿蔔真想捅死你。”

捅?咬著筷子哧哧輕笑,寶柒一張原就芙蓉含春的臉兒,更是笑得燦若桃花兒了,“來啊,蘿蔔,有本事丫現在就捅!”

“……”首長已無語。

而不遠處有人再次低語,一眾人事後討論著笑得樂不可支。

“子曰:果然,此一時,彼一時啊!”

“子曰:嘖嘖,一物降一物啊!”

“子曰:真他媽扯蛋,老虎熬成了耙耳朵啊!”

“曰個雞毛,等你們娶了媳婦兒,一樣全他媽慫蛋!”

劈裏啪啦……

就這樣兒,關於紅刺首長的逸事薄上,又多了無數的傳聞……

對於寶柒來說,心情絕對是美麗的。

本來已經決定了轉業的問題,又平白地有了轉圜的餘地,她決定在接下來的日子,為恢覆自己的身材而戰。既然冷梟不許她節食減肥,也不許她食用市場上亂七八糟的減肥產品,那麽她能走的道兒,就只剩下一條了。

——堅持鍛煉,努力運動!

為了能在三月隨軍參加與A國的聯合大軍演,她每天都嚴格地要求自己,按照新兵訓練的時候謝銘誠定下的標準給自己定下了各種的訓練項目。起早,貪黑,不要命地開始了鍛煉並減肥的生活。

真別說,運動這事兒好處多多。不僅她的身體瘦減下去了,人也精神了,心情更是非常的不錯。開開心心的過著自己的小日子,充實又溫暖,無憂又無慮。

時鐘,不停的轉動著——

就在她終於能輕松穿上那套生育前的軍裝時,2月14日就到了。

這是一個特別的日子,既是小情侶們喜歡的情人節,又是除夕節前的最後一天兒。一個年頭快要畫上句號了不說,同時又迎來了江大志和小結巴兩個人的甜蜜婚禮。

從婚禮的幾天之前開始,寶柒就跟著小結巴摻和上了。不過,王家父母對於這個唯一的女兒著實管得仔細,她好心上陣,基本插不了什麽手。幹的最多的就是在姐妹兒婚禮上的服裝啊,化妝啊什麽的瞎張羅一下。

花好,月圓,人長久。

婚禮,這是所有女人都祈盼過的幸福日子。作為新娘子的小結巴無疑是這個日子裏最為幸福的女人。一對長跑了拉鋸戰了許多年的情侶,又懷孕又加上新婚,雙喜臨門,可謂喜上加喜。

因為江大志要舉行婚禮,因此早幾天他就向部隊請假了,幾乎完全放下了部隊裏的所有事務,全力地投入到婚禮中去了。為此,戰友們總嘲笑他是害怕煮熟的鴨子給飛了,忙前忙後,寸步不離,對小結巴和她肚子裏的小胎兒更是呵護得細心又體貼。

於是,一個準丈夫,準爸爸的形象,在眾人眼中誕生了!

情人節這天,冬日的暖陽乍乍呼呼地掛在天際。

為了不搶新娘子的風頭,寶柒一大早起來,就穿了一件兒米色的及膝羽絨服,將一頭柔滑的長發在腦後那麽一束,精致動人的小臉兒未施胭臉好,完全的素面朝天。

趕去教堂之前,小結巴站在巨大的落地鏡面前,穿著那件兒高腰的婚紗來回擺弄著,滿眼都閃著幸福的粉紅泡泡。

“七,七七,看看,咋,咋樣兒?”

東扯扯裙擺,右西扯扯頭紗,寶柒對於這位姑娘對婚禮的糾結精神已經有些害怕了。要知道,僅僅只是婚紗和婚宴禮服的試穿,她就已經足足折騰了快要兩個小時了。

嘖!

撫一下額頭,寶柒嚴肅點頭,“挺好,真的挺好!”

小結巴眉頭打了結,顯然不太自然,“真,真的麽?”

“真。真。真的!”寶柒跟著結巴了。

呃……

其實她沒安慰她,今兒這位女豬腳絕對搶眼,懷孕的身材讓她更添了成熟女人的風姿不說,小腹那一圈兒的弧度被婚紗設計者很巧紗的給修飾和遮掩了過去,真的沒有任何瑕疵。

在結巴第N……+1次問同樣的一個問題之後,寶柒忍不住彈她額頭了,“結巴妹兒,丫是不是婚前恐懼癥了?真的很好看啊。這剪裁,前款式,又端莊又大氣,緞面兒又不落伍。你啊,現在漂亮得就像一只純潔的白天鵝。”

輕輕‘哦’了一下,小結巴低下頭,又一個人咕噥。

“沒,沒有變身之,之前的,白,白天鵝吧。”

摸著她露出半邊兒的後背,寶柒不厚道的笑了,“你就放心吧。我家的設計師說過,婚紗是有靈魂的東西。你用愛用情穿在身上,就會比任何飾品都美麗,而且,還能保佑婚姻的長長久久。”

當然,這話冷梟沒有說過。

完全是她自己瞎扯來哄小結巴的。只不過說出來之後,她心裏也頗為感慨。要知道,七年的長跑終結姻緣,換了誰都會有患得患失的感覺吧?

一輩子一次的婚禮,江大志和小結巴辦得不算太高調,也不算太過節約。婚證的地點選在了京都市西郊的一處大教堂。將西式的婚禮裏融入了中式的婚宴,這是目前比較流行的婚禮玩法兒,兩個人也趕了一把潮流。

整個婚禮,分成了三彈式。

第一彈:教堂。

牧師,玫瑰,婚紗,捧花,幾個漂亮的小花童,神聖又莊嚴的婚禮現場布置,一個明艷艷的新娘,一個精神抖擻的新郎倌兒,在神父“你願意嗎?”“我願意。”等吧啦吧啦的套詞兒敘述裏,宛如一對壁人!

教堂儀式時間不長,在一眾賓客們的掌聲中,教堂婚紗就算結束了。

小孩子們穿插其間,跳著,鬧著,現場氣氛好不熱鬧。

婚禮第二彈:婚宴酒店。

中國人的婚禮,哪怕用得再多洋鬼子們的東西,到了最後還是講究中國人的慣例和習俗。咳,收了人禮金,總得請人吃飯吧?

酒房門口,一水兒的豪門轎車,紮著一滑兒漂亮的禮花,貼著百年好合,永結同心等貼子,瞧著一路的人都喜慶了。

整個婚宴現場非常熱鬧,要說中間出了一個什麽茬子,那就是婚宴中途新郎新娘上禮臺的時候,本來應該播放的《婚禮進行曲》,突然變成了小學生的《第八套廣播體操》,在‘伸展運動’的絕世音樂裏,引發了現場親朋好友的哄堂大笑。

不過,結婚嘛,就圖個喜色。

於是乎,婚禮的氣氛在廣播體操的‘一二三四’中徹底高潮了。

高潮了的司儀甚至當眾讓小兩口來一個親熱的一二三四……

咳!

婚宴廳的主位席上有一桌兒人,每個人的身上都穿著端端正正的軍裝,精神的板寸頭下襯著一張張俊朗端正的臉。只不過,那些臉上不時會露出壞壞的笑容來。就在廣播體操讓人稀罕的音樂聲裏,在江大志狼狽地擁抱他小媳婦兒的時候,此桌上的幾位爺開始了小聲的熱情討論。

“鐵子,丫真的好缺德!”

“媽的,不是你讓小爺搞的麽?”

“哥們兒讓你放的是啥,AV背景懂不懂?誰他媽讓你整廣播體操?”

“操,AV背景老子上哪兒找去?能讓我家媳婦兒看到嗎?那還了得,不把我當怪叔叔看啊?再說了,廣播體操多適用,瞧一個個精神得,恨不得馬上舒展身體了。”

“你們倆,閉嘴!”

“嘿嘿,哥們兒,快看梟子,眼神跟狼似的,盯著他媳婦兒就不放。”

“嘖,那你就不懂了,哥們兒——”某男人似笑非笑地搖了搖頭,眼神兒不自覺地也瞟向了女賓處正在小聲嘮八卦的女人,繃著臉挺認真的說:“敵情隨時可能發生,爺們兒得嚴陣以待。”

“操,丫真是一點兒沒變!”

“死德性!”

“媽的,自家鍋裏的糧食,非得看嚴實了!”

“丟人啊,怎麽你們就混到這份兒上了?”

“滾!丫又酸葡萄心理了吧?甭指望小爺們會同情你啊?”

“去你丫的,晚上洞房好好熱鬧!”

以上諸句,能分辯出哪句是誰說的麽?

在哥們兒們小聲的口水裏,冷梟同志的目光一直黑幽幽的深邃,確實不自覺地會望向那邊兒他張牙舞爪的小媳婦兒。盡管在座的女人裏面美女不少,甭管連翹,舒爽,還是年小井,邢小久,個頂個都是漂亮打眼的姑娘……

可是,轉折來了——

正如剛才幾位爺討論的問題,在冷梟的眼裏好像就只有一個女人——寶柒。其它人,他永遠不知道人家的存在。怎麽看寶柒他就怎麽順眼兒。今天未施脂粉的小女人,看得他有一種想要馬上撲過去擁入懷裏再狠狠欺負一番的急切沖動。

難道,真是餓得太久?

野狼想念小羊了?

掐著指頭一算,嘖嘖,剖腹產後都三個月了。

腦子激靈了一下,冷大首長的目光裏,狼氣騰了起來。

就沖著他那個惡狠狠的模樣兒,坐他右手邊的邢烈火像是已經瞧出了他那點齷齪的小心思一般,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舉起了酒杯。

“來,僵屍王走一個。攢足了力氣,晚上好使勁兒!”

面色突地一黑,冷梟舉杯不語,一飲而盡。

心裏忖度:難道他的臉上寫上了‘欲火焚身’四個字?

真他媽的丟人!

一杯一杯又一杯,幾個男人相視一笑。

高朋滿座,熱情洋溢的婚宴上,到處都是開懷暢飲的歡笑聲兒,遠遠的另一座上,像是感受到了他火辣辣的目光,寶姑娘不時地轉過頭來,抿著唇對著他莞爾。

兩個人的目光在空中交織……

春花秋月,一切盡在不言中。

婚禮第三彈:鬧洞房。

鬧洞房這事兒是高潮,絕對不得了!

有了紅刺一眾閑得蛋疼的小爺們,這個洞房啊差點成了兇殺現場。懷孕的小結巴好一點,可憐的大江子同志就受盡苦頭了。在一個又一個‘讓人震驚不已’的娛他活動之後,他再一次吃驚地望著眼前一眾兇殘的哥們兒,快要哭了!

饒了我吧!哥哥們!

這些人都是他的好戰友,好哥們兒啊,平時打鬧習慣了,難得有這樣的機會,逮到了能好好整他的時機,能隨便輕饒了他嗎?

就在江參謀蹶著屁股,系著圍裙唱完了一首“法海你不懂愛,雷鋒塔要掉下來”之後,大家夥兒的熱情真的完全被點燃了。大老爺們一般不折騰新娘子,但她該受的全由新郎倌加倍承受了。

接下來,人差不多都鬧騰走了,洞房裏沒有女人在了。於是,在某個變態爺們兒的建議下,大江子被扒光了衣服,讓人拉著雙手四腳,就脖子上留了一條領帶,穿了一條大褲釵,嘴裏還叼著一朵玫瑰花,被人四平八穩地擺在桌面上……

以上不是高潮,高潮的視點在下面:他身上各處不雅的位置,還擺放著好幾種已經削好切成片兒的水果……蘋果,梨,香蕉等等,但凡市面上有的,基本都齊活了。然後,結巴妹被他們蒙住了雙眼,站在大江子的旁邊,讓用嘴來摸索地方,叼了那些水果來吃。

高難度的鬧洞房啊?

結巴妹的臉,臊紅了一片。

可憐的大江子,就差淚如雨下了。

“哥們兒,千萬別激動啊!”某位爺哧哧直笑。

“江子,千萬別給吃硬了啊,少丟人哦?!”又一位爺看著放在某處的一根香蕉,笑嘻嘻地抱臂打趣。

結巴妹的臉快要燙到耳朵根了,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一張小臉兒已經成了紅蕃茄。實在無奈,她只能低下頭來,用嘴唇沿著大江子身上那一條條誘人的肌肉線,一點一點尋找放得極為刁鉆的水果。

心跳得如雷在擊。

怦怦怦怦……差點兒它從嗓子眼兒裏蹦出來。

婚禮是什麽?就是一群人調戲兩只大猴子。

她緊張得一身兒的熱汗,而江大志在她的唇掠過時,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媽的,誰他媽想出來的主意?”

“哈哈哈,江子……別怪我啊!”

“不管你怪誰?江子,給他記住,等他結婚弄回來!”

在一陣又一陣的哄笑聲中,小結巴越緊張越找不準水果的位置。這時候,時不時旁邊有人在提醒。

“嫂子,不對啊,位置不對……再往右邊一點……”

“對,右邊,再往下一點,就吃到了……”

“快快快!就要勝利了……”

“再吃一個!”

有了好心人的提醒,這心思單純的結巴姑娘開始還真吃到了兩個水果。接下來防範之心就少了。在又一次被人提醒後,她果斷地偏頭,用唇觸了下去。不同尋常的觸感讓她的臉頓時燒成了火雲,而周圍的哄堂大笑和江大志忍不住的低低抽氣聲兒更是提醒了她一個重點——這些人,怎麽讓她碰到了他的……

江大志咬著牙,快要炸毛了。

“狗日的,你們都不結婚了是吧?都給老子等著啊!”

差點兒一口鮮血吐出來的江參謀真的很可憐,就在眾人的視線裏他無奈地勃了起來,本來就被剝得只剩下一條褲衩子的他,高高的行軍帳丶篷遮無可遮,落入了眾人的眼底。

當然,從此他也輪為了紅刺特戰隊裏的笑料之最。在其後近大半年的時間裏,都會有人問江參謀一個問題——水果宴,好吃嗎?

……

寶柒被冷梟拉離的時候,鬧洞房的活動還沒有結束。

當然,那些又黃又暴的戲碼她也沒有眼福了。之後聽小結巴害羞的說起來時,她後悔得腸子都青了。

另外,還有一個YY的傳說——就在鬧洞房吃水果的時候,小井姑娘在窗子外面偷看到了,一回家就求範鐵也要那樣兒吃水果,她覺得那個游戲好好玩……至於後面又發生了什麽風月的事情,寶柒就不得而知了。因為每次問起小井,這位姑娘就是一陣臉紅,再也不肯給她分享那些吃哥哥的好事兒……

很明顯,小井在慢慢恢覆,她知道羞澀了!

此上都是後話,目前的寶柒還是比較關心她自己面臨的事兒。

喝了點婚宴小酒的冷大首長,完全沒有耐性等她鬧洞房就把人給拉了回去。一到鳥巢,既不管兩個寶貝疙瘩的兒子,也不管摸不著頭腦的其餘下人。板著臉上樓二話不說就沖她耍起了流氓來,那動作猴急得像是恨不得吃了她。

臉上紅了一片,想著剛才兩個人上樓時蘭嬸兒的目的,寶柒低吟,“二叔,外面還有好多人都沒睡,你幹嘛呢?”

女人嬌俏無力的小模樣兒,讓冷大首長著了魔的心腸又軟了軟。鉗著她的手放松了力道。目光專註凝著她,血液沸騰得更加的厲害了。低下頭,他磁性誘人的盅惑聲兒,幾乎咬著她耳根飄了出來。

“媳婦兒,別動,咱也洞房!”

“洞你個頭,丫喝高了吧?誰把你灌成這樣兒的?”

“狗日幾個王八蛋灌的!”

“人家灌你你就喝啊?你傻不傻。”

“老子高興。”

“高興啥啊?人家大江子和小結巴結婚,跟你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別,媳婦兒!”冷梟同志今兒在那桌兒上真灌了不少的酒,雖然他還不至於醉得五迷三道地啥情況都不知道,更沒有口齒不清地說話不利索,不過瞧著他那火熱火撩的情潮,一浪又一浪的翻卷就知道,今兒這男人真是抵不住身上的火焰了。

脖子上被他重重地吸了一口,寶柒輕聲呼痛。

“冷梟——!”

“媳婦兒別動,趕緊來給爺操一下……”男人緊緊地摟著她,埋頭在她瑩白的脖子上來回地輕吮著,說出來的字眼兒,幾乎每一個都帶著撩人的低啞尾音兒。

“餵,外面有人!”聽著外面突然的響動,寶柒真的很想掐死了他。現在這個點兒,孩子還沒有雲看,鳥巢的人隨時都有可能過來。而他的大嗓門兒那麽一吼,像是害怕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麽一樣。

她的臉啊,都快掉地上雲了。

酒精,真是一個極有能力的東西。

就連一向冷靜自恃的冷大首長,醉了酒也會纏媳婦兒。

寶柒在心裏不停地腹誹著,試圖拉開他鋼筋般綁在身上的手臂,然而隨著她的力量增加,男人握著她腰間的大手更緊了幾分,“媳婦兒……不要跑!”

“……冷梟!你兒子來了!”

“哄老子!”不爽地哼了一下,冷大首長人醉心卻不糊塗,低頭火熱地看著她,一貫冷冽的眉眼間含是情意錦錦的淺笑,“你以為老子真不知道……我兒子還沒有長腳……”

額!

寶柒哭笑不得,牢牢地控制他的手,她又小聲說,“外面真有人在敲門兒,你聽,好像是蘭嬸兒!”

冷梟低下頭,控制住她,一雙黑亮的眼睛宛如矅石般閃動。

“媳婦兒,你不想要我?”

“晚點兒,行不?!現在人都還在呢。鬧出什麽動靜多丟人!”

“你忍著別出聲兒!”張開雙臂將她擁在懷裏,冷大首長的下巴不停在她雙頰上磨蹭著,有點兒賭氣地說:“沒心肝的東西,非得老子用強?”

寶柒無奈地看著面前的男人,看著她鋒眉下飛揚銳利的黑眸,還有挺拔的鼻梁下冷硬的唇線,稍稍著迷了幾秒,她沈吟著狡黠地一笑。

“二叔……”

“嗯?”

“真的想要麽?”

“嗯。”

“等等啊,給你玩一個刺激的!”

“哦?!”男人作怪的手停頓住了。

“咦,真老實!”

拍拍他又酷又帥的俊臉兒,寶柒嘴上的笑容揚得越來越大了。她松開他的雙臂,很快拿了兩條自己的絲巾過來,跪在他的身邊兒,腦袋低了下來,對著他眼底浮現出來的一抹訝色,一點一點地靠近,漂亮的眸子微微一眨。

“乖了,不要動啊!我給捆上——這樣更刺激!”

捆上?!刺激?

冷梟同志這一輩子都沒有被人給捆過手腳,他能乖乖地束手就擒麽?

來嘍!嘿嘿嘿——!明兒會不會上演限制級呢?!嗷嗷的!

【寵婚榮譽榜】更新:解元以上大官人截止今天共計90名了!

恭喜新晉銜解元大官人——【fslingis】親愛的,啪啪啪~巴巴掌!

198章: 大年三十,一家溫馨。

答案是:當然會。

夫妻之間,有點小情趣兒麽也是好的!

於是乎,接下來,在寶柒笑得能讓男人丟魂兒的目光註視之下,冷梟沒有反對她的建議和行為,一直微瞇著那雙醉人的黑眸,看著她一頭長發在身後爆布一般鋪開,將手裏的兩條絲巾分別將他的手腳呈剪刀狀給綁成了死結。

寶柒蠻愉快,眉目間跳躍著躍躍欲試的興奮。

小丫頭!

冷梟淺瞇的眸,又深沈了幾分,“媳婦兒,好了嗎?”

“很快!”

眨一個眼睛,寶柒提示他稍安勿躁。

“……”

好半晌,試了幾下見他的手腳都被自己綁得再沒有辦法動彈的時候,寶柒才愉快地拍了拍手,撅了嘴兒來,笑得十分得瑟,“好了,二叔,瞧瞧,我這捆綁技術還不錯吧?好有藝術觀賞性哦!”

說完了,她還像真心欣賞一般,一下子坐在他的身邊兒,笑容燦爛又詭異地沖他擡起手來,唱起了《國際歌》:“起來,不願做奴隸的人們……”

起來?

咽了一下口水,冷梟看著她紅燦燦的臉蛋兒,眸底的火苗快要燎原了,“小七兒,快點!”急切的催促聲裏,是男人壓抑著的野獸心思。一雙幽黑深邃的眸子,深暗了幾分。看得出來,他對於捆綁辦事兒這招兒真有點興趣了。

主要是,他的小媳婦兒難得主動,身為男人,又何樂而不為呢?!

然而……

一切事前的準備工作都完畢了,寶柒神兮兮地舔一下唇,又意味深長地嘟了嘟嘴兒,撩一縷發梢來,在他臉頰上撩著,卻再沒有下一步的行動了。

唔!

冷梟峻峭的額頭上冒出一層細汗來,心跳如麻。

“寶柒,搞什麽?”

見他的身體在往上撐,寶柒心慌一秒,趕緊地按住了他的肩膀,俏著聲兒說:“親愛的你不要動,躺好了!這是……前丶戲!”

前什麽戲?

男人雖然喝了點兒酒,腦子卻沒有犯糊塗。本來就火急火撩的心思被寶柒這麽一搞,警覺性就上頭耿。黑眸微閃,他的目光凝在寶柒詭異的臉蛋兒上,心下便有些明了。

狗東西,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沒有直接點破她,冷梟嘴線微微勾起,十分配合的仰躺著不再動彈了,任由她所謂的‘前丶戲’——撓癢癢繼續著!

撓他,一處處撓著他,寶柒心裏爆爽。看著這個男人被綁著在面前,想象著自個兒當初被他撓癢癢難受得想要自殺的勁兒,她立馬換上了一副施虐者般的奸笑。低垂著頭,黑亮的眸子不停的閃動著,急切地問他。

“二叔,癢麽?”

“還好。”冷梟很平靜。

“咦,難道不癢麽?”

“癢!”他老實回答。

“癢啊?癢那你為什麽不吭聲兒啊?”

“……”

“好了,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要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嗯,如果姑奶奶我滿意了呢,就不會再撓你癢癢了。不僅不會撓,一會兒還會好好伺候你,好嗎?”

“成交!”

掀唇一笑,寶柒手下動作微停,“你老實告訴我,你說我參加軍演的事兒,你考慮一下。你究竟是會同意,還是不會同意?說實話,不許塞邊兒。”

“不會。”淺瞇的眸帶著笑,冷梟幹脆回答。

“不會?那你還說考慮?”

“我考慮清楚了——不同意。”

身體還在狂亂的叫囂著要爆發,可是冷梟卻可以非常淡定地說出來,這不是普通男人能夠做到的。可是,卻徹底惹惱了寶柒。一咬牙齒,她放輕了手上撓他癢癢的力道,惡狠狠地說:“冷梟,你被我俘虜,你死定了!”

撓啊撓,癢啊癢。

按照她的想法兒,男人被她捆綁著,身上,胳膊窩兒等敏感的地方又被她用頭發絲兒在撓著,這樣兒要命的動作,有幾個人能夠受得了?就那癢癢勁兒,都得讓人打滾兒求饒了吧?

可是……

不管寶柒她怎麽撓,不管她用手指撓,頭發撓,還是輕撓慢撚。男人不僅沒有半點兒反抗,甚至都沒有給她一點半點任的回應。除了一直拿那雙淬火的深邃黑眸專註地盯著她之外,他好像整個人都機械化了一樣,對身體的觸覺沒有感應。

撓了一分鐘……

撓了兩分鐘……

努力撓了幾分鐘之後,寶柒歇菜兒了,沒有勁兒了。

撓癢這事兒得有人配合才有趣兒,對著個木乃伊,她的一腔邪氣全化成了糞土。攤開頭發,她無奈地癱軟在他的旁邊。想了想,又撐起手來問他,“二叔,你不是說也很癢嗎?”

勾了一下唇,冷梟聲音有些啞:“是癢。”

“既然癢你為什麽不動彈,不求饒?”

“忍耐力!”

三個字,冷梟說得雲淡風輕。不管聲音還是動作,閑適得完全不像一個被人捆綁的‘俘虜’,目光平靜地盯著她,唇角掀起一抹詭譎的笑容來。

“前丶戲完了麽?該來真格的了。”

“……除非我答應我。”

“演習不適合你。”

“誰說不適合?”看著面前的男人,想到自己苦逼的當兵生涯,寶柒恨得牙根癢癢。可是她拿這個對撓癢都能夠忍耐的男人,又有什麽辦法呢?

腦子裏飛快地轉動著,一咬牙,她再次使上了自己‘一撩二咬三脫掉’的寶氏獨家功夫來。眉眼含媚地直色勾盯著男人她,她慢騰騰地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在他著火般滾燙的視線下,她壓根兒不搭理他,光生生地輕移著步子就去了衛浴間裏洗澡。

約摸過了二十來分鐘……

就在手腳被束縛的冷梟急得快要噴火的當兒,寶柒從衛生間裏慢悠悠地踱步出現了。這一回她沒有再光著身子勾搭他,而是找了一件兒半透得內乎不能遮體的睡衣套在了自己水澤盈潤的身上。嘴上拉著一縷笑,她動作放到了極緩,一點點爬到了大床,目光楚楚地靠近他,聲音軟糯得像一個會要男人性命的小狐貍精。

“二叔,我洗好了!”

“來!”男人喉嚨滑拉著,受不了視覺的盅惑。

“你聞聞,我香不香?”

“香……”

小手在他臉上撩動著,空氣裏不可避免又旖旎出一種說不出的花香味兒,躺著的男人鼻尖兒享了福,身體卻遭了大殃了。原本就在澎漲的身體,在這樣的香味兒沖擊之下,他那點兒心思更加無所遁形。一雙黑眸又熱又燙,高高頂起的帳丶蓬像是恨不得戳穿天花板兒。

“寶柒……”

寶柒並不急著靠攏,目光淺瞇,“二叔,就三個要求。”

熱切的目光閃動,冷梟的呼吸有些緊,吸了一口氣,聲音啞然。

“說。”

咦,有戲了?

寶柒挑一下粉色的唇,身體微微靠近。一幅已經恢覆了的窈窕身材,被那件兒輕薄雙貼身的睡衫將曲線勾勒得山溪分明、淋漓盡致。豐盈的山峰,半圓的臀線,一截截白藕般線條柔嫰的小胳膊和兩條腿,細釉白瓷的肌膚,還有一縷輕輕落下的鬢發滑在側面,一雙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整個臉廓的弧線在氤氳的燈光下,美好得不可思議。

“第一個要求,你答應我參加聯合軍演。”

“第二?”正常男人對於自己喜歡的女人,在床這個地方,一般都沒有什麽強烈的抵抗力。此時的冷梟,目光不可避免地掃向她圓潤又嫩白的地方,掃著她一指下去就能掐出得水兒來的肌色,聲音低啞不堪。

嘴角微微抿起,寶柒托著腮,樣子專註又認真,“第二,我還沒有想好。”

“第三呢?”

“第三,也沒有想好,你先答應。”

“哼!”

低冷又帶著壓迫感的哼聲,就是冷梟的回答。醉酒的他臉上有些紅,不過他這人的原則性太強,哪怕他現在再怎麽饑餓,也不是那種色令智昏的男人。目光盯著她比嫩豆腐還要細白的身體,他聲音沈沈。

“寶柒,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怎麽伺候好你男人。”

“你先答應我。”

“乖,聽話。”

“……霸權主義又來了。”寶柒撅一下唇,‘噌’地一下,屁P就直接坐在了他的勁腰上,雙手拉著他的脖子,故意在他那個地方磨蹭了幾下,“答應我好不好?答應了我就乖乖的,嗯?”

“不好!”

黑眸危險一瞇,冷梟的身體緊繃著,眸底的視線專註地睨著她,那光芒像是隨時都能獵殺食物的野豹子。他在咬牙,他不喜歡被逼,可是他這會兒渾身細胞都在叫嚷,血液直往腦門兒上沖,褲襠裏那玩意兒更是早就憋不住了。

要知道,從寶柒開始懷上孩子到現在,他差不多已經快一年的時間沒有做過了。餓了一年,壓抑了一年,現在這小女人竟然在找死?

“說話啊?二叔,你怎麽不說話了?行不行,不就一句話的事兒麽?”寶柒輕聲哄著。可是男人的眼睛瞇得越發的緊,身上的躁熱感讓他的聲音帶著醉酒的啞意,“寶柒,替我解開……”

“你同意了?”

“解開!”

“額,丫急什麽……?”沖他眨了眨眼睛,寶柒是個牛勁兒的姑娘,沒有達到目的呢怎麽會輕易的放開了他呢?要是解開他的手腳她現在還有命活麽?

想了想,她覺得關鍵還是自己。勾引技術還沒有達到水準,因此才沒有起到應有的效果,而男人還可以隨意的掙紮。牽了一下唇,她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半透明,又看了看他的身上正裝,覆過小手去便想將他身上的衣服給扒了。可是,男人的手腳都被她給捆住了,衣服又怎麽能夠脫得下來?

摸一下鼻子,她眸底閃過狡黠的光芒。

這事兒麽,自然難不到她。

速度極快的,她‘嗖嗖嗖’地跳下了床去,很快,她又‘嗖嗖嗖’地猴子般竄了上來。而她的手裏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大剪刀。

“嘿嘿嘿——”

在男人訝異微變的目光裏,她得意的拿剪刀在他的臉上晃悠了一下,半是玩笑半是威脅地小聲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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