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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又驚險,又刺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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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又驚險,又刺激!! (2)

玉盤珍饈上了,吃著咀著,嘴裏小聲咕噥,“不錯,真不錯。二叔,現在我才發現,原來吃東西竟然是一件這麽美好的事兒!餓啊,停不下來!”

“小心噎著!慢點——”

“不能,再不吃東西下去,胸前的兩團兒都快要縮水了……”咕噥著,她邊吃邊說。

要知道,她昨天到現在就啃了半包方便面,一塊壓縮餅幹,剩下的半包還被她當寶似的放在了背囊裏,最後還在救人的時候甩掉了。靠,想想自己英勇的舉動,她都有些不敢相信,到底是一種怎樣的精神?

見她吃飯那個潑勁兒,還有嘴裏吐出來的流氓語言,冷梟眉角直抽抽。

嘆!

大掌不輕不重的在她後背上輕撫著,他沈默了。

半晌,突又聲音沈沈的說:“要不然,不考了吧!”

“……”咀嚼著食物,寶柒終於擡起頭來瞄他了,不過卻沒有說話。

冷梟蹙眉,“嗯?”

“不行。”直接否定了他的建議,雖然寶柒有些鄙視自己這樣回答。可是含含糊糊之間,她還是這麽說了出來,“你是首長,你不能出爾反爾,更不能為了我一個人違反原則。再者說了,你也看出來了,我不比你手下那些兵差吧?是不是?嗯?”

著重挑著眉頭詢問最後一句,她停下了扒飯的手,小樣子清澈又空靈,仿佛特別需要他的肯定。

冷色的眸子微微一閃,冷梟的目光落在她手背的於痕上。

喉嚨一梗再梗,視線兒迷離的微瞇,輕吐一個字。

“是。”

一個字,說得有力而莊重。

寶柒得瑟了!

燈光下,男人如同雕刻般深邃的五官裏,全是對她的認同。

繼續端起碗,她胡吃海喝著,小聲兒嚷嚷:“噢啦!就這樣吧。能讓我吃飽喝足,已經算是你給的最大福利待遇了。晚點兒就送我歸隊吧。希望不要被人發現才好。”

“嗯。”

沈沈回答著,男人的大手在她腦袋上揉搓了幾下,嘆息一聲,沒有了下文。

……

……

沐浴在熱帶雨林明媚的晨光之中,寶柒迎來野外生存小考的第六天。

不得不說,她真是六五班的福星。

有了她的六五班真是萬分的幸運。僅僅六天時間,謝銘誠要求小考的目標五樹六花,共計十一件桿物,他們已經全部搜集完畢了。

現在,一行十個人正在往來自大地圖所標的b點進發著。

差就回去就交任務了!

就算不是最快的,也一定不會被淘汰了吧?

一路上,氣氛十分融洽。

詭異的是,那天晚上冷梟送她再次歸隊之後,全班幾個戰友除了關心她的身體情況,竟然半句話都沒有問她的去向問題。而且,幾個一向喜歡對她殷勤倍致的男戰友,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對她好,可是言語之間就謹慎了許多,更沒有之前沒事兒說倆葷段子的哥們感覺了。

寶柒心裏猜測,他們當時肯定看到冷梟出現了。

只不過,他們不好也不能說出來。

既然人家不提,她自己也不可能主動提起。

不過,他們的心裏,一定算是徹底了解她果然是一個關系兵了吧?!

經過六天的考核時間,寶柒已經基本褪去了新兵的姿態,在六五班裏擁有了比崇高的檔次稍低點的位置。和出發的時候不同,已經獲得了五樹六花的他們,一個個的表情都放松了許多。

玩笑開來開去,沒有人再拿她洗涮了,她反倒有些不習慣。

“169,b點目標大概就在前方兩公裏了。”一個戰士小聲匯報。

勝利在望,姚望握拳,“大家全速前進!”

格桑心若和曼小舞,一路上都跟在寶柒的後面,眼看離目標b點越來越接近,她倆動了好幾次嘴皮,都沒有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心裏嘆了嘆,寶柒突然目光轉了過去。

“想說什麽,說吧?”

喉嚨口噎了噎,格桑心若頓住腳步,驚了一下。

她完全沒有想到她會突然回頭,更沒有想到她竟然像長了後眼兒。

“你怎麽知道我有話要說?”

“……要說就說!”寶柒有些不耐煩。

當然,主要又累又餓!

格桑心若的臉上,帶著被她看穿了的尷尬,垂下了眼皮兒,“168,我和164正式向你道歉!我……要不然,我來替你背背包吧?”

淺淺的笑臉凍結在了臉上,寶柒甩給她一個冷眼。

“又來了,看不起我?我不會自己背啊?”

遞出去的手,窘迫地停留在了半空中。

不好意思地拭了拭額頭的汗,格桑心若索性把臉給放了下來,“我沒有那意思。168,我欠你一條命!”

淡淡睨著,寶柒訕笑:“我對以身相許的戲碼,沒有興趣!”

她是一個厚臉皮的姑娘,說什麽都率性。可是人家格桑心若不是,臉蛋兒上‘騰的’就紅了。

因為,說到‘以身相許’四個字,她就聯想了以往在女兵宿舍臥談會的時候,她和小舞說願意對首長以身相許的典故來。真糗!雖然她們不知道她和首長究竟是什麽關系。但是在那樣危險的時候,首長會突然現身親自解救她,就摟在懷裏那個樣子……

越想,她越膈應自己了。

垂下頭來,她有些不好意思。

“168,我和小舞以前晚上吧……就是嘴上說說,沒真想把首長怎麽樣的……”

“你們想把他怎麽樣都沒有關系,關鍵的問題是……”寶柒這個人向來如此,說話直接,半點兒面子都沒有給她,明明臉上帶著笑容,聲音卻邪氣得有些瘆人:“關鍵是他想不想把你們怎麽樣。而且吧……”

“而且什麽?”格桑心若是個直性子,受不了別人說話藏半句。

“我說過了,165,你真的不要感激我。我本來也不是為了救你的。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這個人沒有那麽崇高的情操,我要救的人只是169。所以,收回你的感激吧,以後該怎麽樣損我,你還接著怎麽損我。”

話音落下,她加快了腳步。

無奈地緊跟著幾步,格桑心若有些難為情了,“我不會了,168,雖然你的軍事素質是差了一點。但是我發現,你掌握的軍事常識一點也不比我們少,是我們就該向你學習。我現在……我是真的認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了,希望你能接受我的道歉!”

“行了,我接受了!不過……”寶柒橫了她一眼,望天無奈的小吼:“如果你不再損我了,我會退步的,你懂不懂啊?”

拿下頭上的軍帽扇了扇,格桑心若臉上滿是狐疑的色彩。

“我不懂。”

使勁兒拍一下她的肩膀,寶柒怨氣沖天,“不懂就砍手!”

格桑心若哪裏知道,她寶柒就靠著她的貶損才能有前進的動力啊?

不敢想象,她要是不損自己了,她該怎麽面對那些兇殘的軍事訓練。

嘆一口氣,她興致不高地繼續往前走,看上去心事重重。

事實上,格桑心若更加弄不懂了。可她是一個特別執拗又較真兒的姑娘,沒有弄懂就非得弄懂,拽了拽始終悶著腦袋的曼小舞,向她施了個眼色,又跟上了她的步子。

“168,我和164說過了,咱倆的命是你撿回來的。現在咱們又特別崇拜你。所以,咱倆決定了,以後在部隊裏,你讓咱幹嘛就幹嘛,絕對不多吭半句!”

不是吧?!

寶柒側過身來,有些驚恐的看著這兩個姑娘!

三個女兵的年齡相仿,心若小寶柒一歲,小舞小她兩歲。做姐妹其實也是差不多的,而現在,瞧著她倆的意思,這是要搞部隊小團體,要讓她做她倆的女老大了?

摸了摸下巴,她故意擰著眉頭問:“部隊不允許拉幫結派!”

格桑心若看著她,說不出來是笑還是哭了:“168,就咱們三個女兵,談不上拉幫結派。反正以後你就是我和小舞的大姐,只要是不違背條令條例的事兒,我們一切都聽你的。”

好不容易收了兩個小妹兒,竟然還得受條令條例管制。

寶柒的眼皮子搭拉下來,嘆:“那就用不著你們了!”

“為什麽?”

“因為我幹的事兒,大多數都是違背條令條例的。”

“額!”格桑心若噎住了,和曼小舞互望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決心,“不怕,從此以後,上刀山,下油鍋,咱倆都聽你的!滴水之恩都得湧泉相報,何況你救了我們的命……”

又來了,又來了!

寶柒有些無語了,盡管在這六天裏她已經說了一百零八次,她救的人只是姚望,跟她倆無關。可是這兩個人就像牛皮糖一樣粘上了她,自己該吃的不吃,留下來給她吃。自己該喝的不喝,留下來給她喝。儼然一副她的命大過天的感覺,讓她無語凝噎。

看了看天色,想到這兩個妹子牛逼的身手,她不由得又暗爽了一把。

兩個姑娘吧,除了腦子不太好使之外,其它方面還是真心不錯的。人在江湖飄,哪能不挨刀,部隊那麽大個地兒,有兩個小妹子跟著替她把風,日子也會好過很多吧?

哈哈哈,狠狠攥了攥拳,她找到點江湖感覺了。

一雙狐貍眼睛眨巴眨巴,她長聲嘆道。

“好吧,看你們的表現~”

“好!謝謝你給我們改正的機會!”格桑心若和曼小舞塗著偽裝油彩的臉上,那些六天下來的疑似鍋底灰一般不明色彩都燦爛了起來。而且,拿槍的姿勢,似乎都利爽了許多。

離b點越來越近了,寶柒同志累得就剩一口氣兒吊命。

就著自己顏色已經走樣的迷彩服袖子,她狠狠抹了滿臉的汗水。

一瞧這情形,格桑心若趕緊拿包裏洗好的毛巾出來,“來,大姐,用這個……”

“……”寶柒風中淩亂。

大姐,黑老大啊!

看了看不遠處的小水溏,她覺得有點兒尿急了,摸了摸黏糊的臉和脖子,她和姚望交待了一句,又小聲兒對走過來的格桑心若和曼小舞說:“你倆在這兒守著,我去那邊兒方便一下!”

“好,放心去吧!保證不放一只蒼蠅過來!”

“牛氣!”

沖她倆豎了豎大拇指,寶柒慢慢往林子間的小水溏走了過去,用水在臉上沸著洗了洗,又洗幹凈手就走到旁邊的闊葉林裏。窸窸窣窣的解開褲頭,她蹲下去舒服了雨林中的最後一次,還沒有來得及拉上褲頭,就聽到背後有一絲細小的動靜兒。

誰?!

一個輕呼還未出口,緊接著,不待她回頭和作出反應,她整個人就被來人給撲倒在了草叢裏,一個如同槍支樣的堅硬東西頂在了她的腰間,男人用純正的美式英語對她耳語。

“繳槍不殺!”

------題外話------

那個那個,上菜了,有妞說最近感覺節奏有點慢!我覺著,看來大家並不太喜歡軍旅的熱血情節啊?!

咳,我會註意一下的,保持節奏。

不過,因為大綱是既定好的,所以情節什麽的不會多做修改,一切都會按開始設定的寫完。畢竟,一千個觀眾眼中,有一千個哈姆雷特。要是有不太喜歡的,實在抱歉了哦!~

感謝支持寵婚,感謝支持二叔和小七七!

123 什麽標題才不暧昧?

繳槍不殺?

真特麽專業的術語!

心裏微微一凜之後,被人壓住反剪了手趴在地上,還被槍給抵住了腰的寶柒,腦子裏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褲頭還沒有拉上。

糗大了,撒個尿竟然遇到恐怖襲擊?!

靠!這個算不算是史上最扯淡的襲擊方式!?

憑直覺,她認定抵在腰上的是一支手槍。

那槍直挺挺抵著她,搞得她連喊戰友救命都有些心肝脆弱。

喊人?不行!就怕他會受到刺激突然開槍,她自個兒小命不保……

怎麽辦?

淺吸一口氣,她沒有表現出心底的慌亂,慢騰騰的扭過頭,目光銳利地打量著壓在她身後的襲擊者——男人膚色有些暗沈,典型長期訓練時日曬過的健康膚色,一張親和力十足的臉上,每一個零部件兒長得都非常的周正好看。

一種鄰家大哥哥般的親切感,讓她覺得這個男人和‘繳槍不殺’四個字,真沒法兒遙相呼應。

一個看上去沒有什麽殺傷力的人,竟然會是恐怖份子?!

目光微瞇,她衡量著彼此目前的情況——

腦子裏百轉千回,時間不過才過去了一二分鐘。

思考著,見他沒有什麽惡意的舉動,寶柒試著動了動身體。然而,壓在她背上的男人身體太過沈重,她想動簡直就是枉想,壓根兒就動彈不得。

好吧!

硬得不行,只能來軟的!

深呼吸一口氣,她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柔和,有些變調兒的聲音難得清脆了幾分,用同樣的美式英語商量著說:“這位先生,咱們有話兒好好說,行不?能不能先把你的槍支收起來!?放心,我不會叫人的?”

槍?!

聞言,男人沒有說話。

一張暗沈的臉上稍稍有些變色,不過,卻緩緩挪開了自己的身體。

丫的,機會來了!沒想到這麽容易!

待身上稍微一松開,寶柒剛才還笑盈盈的小臉兒立馬就變了顏色。接著,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拉上自個兒的褲頭,一個漂亮的鯉魚打挺,順手抓過挪在旁邊的95步槍直接躍了起來——

迅速調轉槍頭,槍口抵著男人的胸口,她惡狠狠地睨著他,用了和剛才相同的對白。

“不許動!繳槍不殺!”

話音還沒有落下,她目光所及之處,自個兒先驚了一跳!

哪兒有什麽槍啊?

男人襠部頂得高高的,原來她剛才以為的那個東西,竟然不是一把槍,而是他的……

跌坐在地上,男人被他指著身上竟然也沒有慌,慢條斯理地挪動著自己頭上的寬檐帽,將帽沿拉到了腦後去,看上去五官更加柔和又有親和力了,怎麽看都不像一個壞人。

“槍啊,繳去吧,藏到女士你的身體裏,自然最好。”

落到手裏了,還敢調戲她?!

咬著牙根兒,寶柒嘴裏輕嗤一聲,手裏的95步狠狠擡起,槍桿子再次使勁砸在了男人的胸膛上。

“那好,一會兒回去就割了!”

擡起頭睨她,男人倏地笑開了。

一笑,深邃的眼角上浮上一抹可愛的細紋,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更濃烈了幾分。他的眼波註視著寶柒靈動的雙眼,低沈的嗓音頓了頓,悠揚地蕩了開去。

“如果是經漂亮女士的手,我感到非常榮幸。”

閹了也不怕?

寶柒心下微怔,有一種遇到老油條子的感覺。自動將他的樣子和目的在腦子裏羅列著分析了一遍,手裏的95步槍更是加了一把勁兒。黑洞洞的槍口慢騰騰的擡起,抵在了男人的太陽穴上。

“甭特麽扯廢話,說,你是誰?誰派你來的!”

男人笑著,不慌不忙地舉起雙手,目光渾然不怕的看著她,美式英語張力十足。

“別開槍,我說……”

咦!?怪了!

寶柒心裏腹誹,怎麽這情況,有點兒抗戰片裏打小鬼子的感覺?

槍口稍稍松了半寸,她冷斥:“不要磨蹭,速度點兒!”

男人的臉上自始自終帶著淡然的笑容。

他說他是M籍華人,名字叫著brandon,一周之前,他和幾個驢友結伴自助來到春城這邊兒的熱帶雨林地區,一邊兒旅游一邊兒探險。昨天下午他和同伴兒走失了,手機也沒有電了,GPs用不了啦。更為慘烈的是,他不知道是在雨林裏吃壞了東西,還是被什麽雨林的變異蟲子給咬了,下陰的部位持續勃起不消停下去,開始只是脹痛,現在走路都有些不便了。他想要走著回城又迷了路,身上還沒有食物了,求救無門,一個人都找不到,終到看到她一個當兵的,為了讓她帶自己回城去,才出此下策……

好圓潤的一個故事!

眉飛向上微挑著,寶柒顯然不會相信,“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隨便你,我真的只是一個倒黴的驢友。”布蘭登笑了,英俊的臉上笑容燦爛得讓寶柒有些討厭!

狠狠撇了撇嘴,寶柒想到剛才自己的糗態被他猜到心裏就膈應,餘光不經意瞄過那害她以為是手槍抵腰的部位,眼神微微一瞇。

“放屁!我看你就是一個國外間諜。先生,你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離這兒不足二公裏就是我軍的軍事基地,你一個小驢子,怎麽可能旅游到這裏來不被人發現?”

布蘭登眼角抽搐一下,糾正她:“不是驢子,是驢友!”

寶柒‘啐’了一口:“我管你是什麽驢?!反正就是一個間諜,現在就抓你回去!”

布蘭登眼神微閃,無奈地攤了攤手,索性往地上一躺,任由自己襠部高聳,聲音輕松帶著笑意:“隨便,你說是間諜,就是嘍!我正希望誰把我抓回去呢,最好擡著回去。”

寶柒冷哼,咬牙:“神經病!”

布蘭登雙手枕在腦袋後面,擡著眼皮兒,戲謔地瞅她:“我也懷疑現在這個癥狀,有神經方面的問題。拜托了,漂亮的女士。幫幫忙,把我當間諜抓回去。然後遣送回M國!”

呵,想得真美啊!

作為一個合格畢業的男科醫生,寶柒看他說了這麽久不著邊際的話題,那家夥還在那兒雄糾糾氣昂昂的高高直著,心裏知道這家夥所言不假,他絕對有勃起方面的問題。

嘴唇邪邪一勾,她狡黠的挑眉。

醫生嘛,醫德為上,她自然是不會見死不救的。

思忖了幾秒,她突然拔高了聲音,大喊,“165,164……169,趕緊過來,我抓到一個M國間諜!”

M國間諜?!乖乖,那還了得麽?

只聽見‘嗖’的兩聲兒,腳力奇快,武力值極高又離她最近的格桑心若和曼小舞就急切地串了過來。哢嚓兩下,子彈上膛,兩個姑娘的槍口就齊刷刷對準了躺在地上的布蘭登。

“不許動!”

緊接著,不過幾秒工夫,姚望和另外幾個戰友也都迅速過來了。一群人把布蘭登給圍成一圈兒,虎視眈眈的看著。可是那個‘間諜’不僅是不動了,而且他還是不慌不慢,紋絲不動。英俊的臉上,擺明了就只有一個目的——你們,最好把我給抓回去,擡回去。

嘶!

寶柒摸下巴,丫想跟她玩呢?

一揮手,她嚴肅的看著格桑心若,“165,解了他皮帶,拴著手牽回去——”

“好!”高聲應道,格桑心若雖然覺得一個姑娘去扯一個男人的皮帶,還是一個明顯性特征豎著的男人,行為實在有點兒猥瑣。但是,由於不久前她才說過要唯寶柒的馬首是瞻,絕對不能剛開始就出爾反爾的。

於是乎,她板著臉迅速跨步上前,無視男人前方的聳立,敏捷地扒掉他腰上的皮帶,兩三下就捆了手腕,然後,接過曼小舞遞過來的背包繩,一板一眼給捆了手腕。

“走!”

“餵,你們不能這麽對待國際友人!”布蘭登終於有些急了,手被一個姑娘拴了牽著走,是個男人都不能接受這要的侮辱。

雙手叉著腰,寶柒邪惡的笑,“你可不是國際友人,你是國外間諜!”

“女士,就算我是間諜,你們也不能虐俘。按照國際公約……”

寶柒笑得更厲害了:“喲嗬,還懂得國際公約呢?那你更不是什麽驢子了,百分百的間諜!”

布蘭登胸膛起伏,身下又不便,氣得風度省略了不少,“可惡的女人!你不就為了剛才沒穿褲子被我壓倒記仇了麽?”

寶柒臉上有些發燒,牙根直咬!

臭不要臉的,竟然還敢說出來?!

“165,你走得太慢了,不要讓間諜太輕松!”

一聽這話,格桑心若卻急了。牽著背包繩的手,加大了力度,狠狠拉拽著斥罵:“你給我老實點兒,怎麽跟我們大姐說話的?”本來力氣就忒大的她,竟把一個大男人活生生拉得踉蹌了好幾步,氣得不顧形象。

“shit……”

“不想死就閉嘴!”曼小舞附合!

愉快的睨著他,寶柒滿意了!

真沒有收錯人,看來有了格桑心若和曼小舞這兩個小妹子,她的部隊生活勢必會過得風聲水起了。有那麽突然的一瞬間,她都快要不想當醫生了,做個野蠻女兵,和這兩妹子混在一塊兒,說不定會更加有趣。

暗爽了一把,她不鹹不淡的瞧著極度窩火的男人,眉頭挑得高高的走在了前面。

B點基地,遙遙在望了……

寶柒嘴裏說它是一個基地,其實只是一個臨時的集合點。這個地方依山平整,離最近的縣城還有至少幾十公裏的路程。整個B點督導指揮部是用軍用帳篷臨時搭建而成的。遠遠地看上去,錯落有致,真有點兒類似於大草原上蒙古包的感覺。

野外駐訓任務完成了的寶柒,瞧著覺得挺有意思。

豈料,六五班一行人還沒有到達B點的營地,就看到冷梟和謝銘誠迎了出來——

‘迎’字,當然是寶柒自己的理解。

實際上,冷大首長的臉黑冷冷一片陰雲密布,謝教官的臉黑沈沈一片不知所謂。

寶柒的目光掠過冷梟又黑又冷的冰山臉,微微愕然了半秒。瞧著領導們這歡迎的陣仗,該不會他們的六五班是最先返回交任務的一組吧?要不然,領導為啥這麽重視?

可是,臉色為啥這麽難看呢?

盯著冷梟的眼睛,他正巧也盯著她。互相對視了幾秒……

無奈,電流線路沒有接通。

心跳聲,卟通。

心裏說,不懂!

冷梟的目光掃過寶柒,落在了還被格桑心若手裏的繩子牽著的布蘭登身上。

眉頭稍稍一蹙,他抿著的冷唇啟開,冷冷的就說了仨字兒:“帶過來!”

說完,萬眾矚目的冷大首長冷著臉旋踵離開,視線都沒有多停留一秒。

啊?哦!拽啊!

一句不問,二話不說,直接就把人給帶走!

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些搞不清楚狀況。不過,誰讓人家是首長呢?

寶柒同樣不懂了!不過,接收到格桑心若詢問的眼神兒,她還是比劃了一個松綁的手勢。

格桑心若心領神會,放松了手裏的繩子,惡狠狠的瞪了布蘭登一眼。

布蘭登臉上滿是笑容,聳了聳肩膀沒有說話,任由旁邊的士兵走過來給他解開拴手的皮帶。然後將皮帶系在腰上,深深的看了寶柒一眼,由士兵領著往冷梟的帳篷去了。

六五班的野外小考任務是由姚望向謝銘誠交待的,不過事實的結果沒有寶柒想象的那麽完美。

在他們回來交任務之前,已經有五個班任務完成了。

“不錯,不錯——”還是謝銘誠態度好,瞧著他們幾個風塵仆仆的狼狽樣兒,臉上馬上就來了春風般的笑容,“真沒想到你們的任務完成的這麽快,下去休息一下吧!”

撇了撇嘴,寶柒猜測,謝教官其實是想說,沒有想到寶柒同志沒有拖大家的後腿吧?

扯著一貫的淺笑,她一張不太幹凈的小臉兒上,笑容有些炫目。

“謝教官,咱們圓滿完成考核任務,有沒有獎勵的呀?”

看了看她,謝銘誠咧著嘴憨憨的笑:“有啊,首長說了,今天晚上烤全羊!全體都有獎勵!”

“呀!”

“啊!”

十個人歡呼起來,有人相互擁抱,有人將帽子丟得高高的,不亦樂乎。

雖然他們考核沒有拿第一,但是,對於首次小考的成績,六五班是得按勝利來看待的。

因為這是第一次,他們班沒有落後於其它小組。

令寶柒感到疑惑的是,疑似外國間諜布蘭登自從被冷梟帶走,就再沒有出現過。她聽曼小舞出去打聽情況回來說,那個討厭的男人和首長在帳篷裏至少呆了有半個小時才出來。然後,好像是他身上那玩意兒受不了啦,被隨隊過來的軍醫弄走了。

到底他是什麽人?

難道真是普通驢友……?!

撐著腦袋,寶柒猜測不出來。

心裏好奇心膨脹著,她想問去冷梟,可是B點基地的人員又多又雜,她完全沒有機會和他單獨接觸。

——★——

到了下午,二百多人的集訓隊伍,已經接近大半回B點營區交任務了。

按照計劃,明天就可以返回京都了!

離開了七天,別說,寶柒還真有點兒想念。

南方的天和北方同,黑夜來得較晚。已經是下午五六點鐘了,天氣還晴朗得像是北方的午後,暖熙熙的陽光不冷不熱,更沒有北方那種凜冽刺入的寒風。老實說來,要單論氣候,不談那種惡心得讓人掉雞皮疙瘩的食人蟻,寶柒覺得這塊地方,真是旅游聖地。

她在班裏,現在過上了神仙的日子。內務整理完全用不著她了,要動一根手指頭,格桑心若就得和她急。現在,她和曼小舞連明兒出發的包都已經替她打好了。

而她現在的任務,就是躺在行軍床上休整。

另外還有一個事兒值得交待,因為集訓大隊是臨時性在B點基地休整,集訓的戰士回營後,依舊是使用的班用帳篷。不過,部隊首長考慮到她們三個女兵的特殊性,特地給分配了一個班用帳篷給她們三個人晚上休息使用。

要知道,這是多大的好處啊!

格桑心若和曼小舞歡天喜地,心裏自然明白沾了寶柒的光。

如此一來,對她的崇拜和景仰之情,更是有如那個滔滔江水……

不過,寶柒心裏卻有件事兒不太痛快。今天撒尿出糗的大笑話,讓她落不下那顆受傷的小心肝,總覺著就那樣放過那個奇怪的家夥太吃虧了!而且,直覺告訴她,絕對不是那麽回事兒。

不曾想,念曹操,關於曹操的事兒就來了。

女兵帳篷的帆布門被人掀開了,出去打水的曼小舞回來了,說有個軍醫在外面找她。

軍醫,會是誰?

懶洋洋地爬起床來,她抖擻了一下精神出了帳篷。

沒有想到,外面等著的人竟然是她的直屬領導,隨著醫療隊過來的周益周大隊長。

縣官不如現管的道理她自然懂得,趕緊並直了雙腿,敬了個軍禮。

“周隊好!”

周益微笑著,頗有些不自在,“寶醫生,你這會兒有空嗎?”

寶柒怔了怔,領導對自己的態度實在太過友好,搞得她還是不太習慣。

咧了咧嘴,她微笑著問:“我有空啊,周隊,你找我什麽有事兒麽?”

周益搓了搓手,笑容有些靦腆,“寶醫生,本來這個事兒吧,我是不想過來打擾你的。可是現在這條件……咳!那個,今天你們抓到的那位布蘭登先生,首長交待說好好治。可是他患上的是男性泌尿方面的問題,我不是太專業。所以,想請你過去看一看。”

讓她去看?冷梟?!

寶柒腦子懵圈半秒,劃過冷大首長黑沈的冰川臉,歪了歪頭,眉頭微蹙著還是點了點頭。

“好的。周隊,你帶路!”

她是醫生,看病嘛理所當然的。

更何況,對於布蘭登那個家夥,她心裏的氣兒還沒有落下去呢。

既然現在老天給她一個機會讓她拾掇他,她又怎麽肯放過?

“寶醫生——”並肩走向醫療隊的臨時帳篷,周益躊躇良久,小聲說:“這件事兒,我還沒有匯報首長知道!如果不用匯報,咱就不說了吧?!”

“匯報首長?”寶柒恍然大悟,原來冷梟不知道啊。不過,她卻明知故問。

周益吞吞吐吐,“我估計吧,首長不會願意寶醫生過去借人瞧男科病!可是,病人的情況不容樂觀,按他自己說已經二十多個小時了,萬一……咳!”

含含糊糊,不過周益的意思卻很明白了。

他不是沒有想過找寶柒過去冷梟會不高興。但是,作為一名職業軍醫,他在對待病人這方面也是一個比較堅持的男人,覺得病人的病情比其它什麽都重要。因此,還是自己過來找寶柒了。

“噗!周隊,你想多了。首長讓我進紅細胞醫療隊,自然是不會阻止我替病人看病的。我只是一個醫生,盡醫生該盡的職責罷了,至於其它麽,放心吧!”沖他眨了眨眼睛,寶柒說得無比輕松。可是,猛地想到冷梟的臉色時,還是突然晴朗的天空一陣陰風掃過。

途中,寶柒詳略詢問了周益他們檢查後的基本情況,又結合自己之前看到的情況,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想法。

醫療隊的臨時帳篷裏,躺在那張簡易的行軍床上,布蘭登眉頭緊緊蹙著,臉色看上去有些蒼白,腦門兒上的冷汗撲漱漱往下滴落。

很明顯,這廝正在被身下的痛苦折磨著。

寶柒穿上了周益遞給的白大褂,撩開帳篷的帆布門,大大方方的走了進去。

一見到她,布蘭登臉上閃過一絲驚詫。

“你是醫生!?”

“有問題嗎?”微瞇著眼睛,寶柒打量著他驚恐萬分的臉,一束目光清澈可見底,卻又像是什麽情緒都猜測不出來。末了,她邪氣十足的似笑非笑,“本人正是泌尿外科的醫生。哦對了,還在是你們國家那個UCSF醫學院畢業的,這個醫院的權威性,想必你也知道吧?!所以,你放心!”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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