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擊斃——斃撓癢癢!!(2)

關燈
第112章:擊斃——斃撓癢癢!! (2)

意摧殘著的感覺。心臟‘噌噌’地被吊了起來,吊得高高的,一直處於一種緊張的空中懸停狀態。

上又上不去,下又下不來。

不過,能穩住,扛摔打,心臟夠堅強是寶柒的特色。

淺吸了一口氣兒,她身體沒動彈,嘴巴卻翻得飛快。

“想我問你啥事兒啊?有沒有和游念汐睡過覺?有沒有醉後亂性?!有沒有動過想娶她的念頭?還是問你那些不能示人的軍事行動,國家機密?你覺得哪一句是值得我問的?又有哪一句是你可以回答的?”

“寶柒。”

看著她又橫又拽的小模樣兒,冷梟呼吸有些渾濁。

雙臂伸出來,攬住了她的腰靠在自己懷裏,低下頭將唇靠近了她的耳部輪廓,一點點游弋著,半晌兒不說話,卻把他獨有的那一股子獨溫熱的男性氣息不停的釋放出來。隨著他探索的動作裏,拂過她敏感的耳窩兒。

“你希望我回答哪一個?嗯?”

我靠……

放心!寶柒罵的只是她自己的心臟。

她不希望它跳得那麽快,她在可勁兒地命令它們稍息,淡定……

可是,丫還真就像吃了激素一樣,跳啊跳啊!

怦怦,怦怦——

越想越急,小心肝比剛才還要跳得厲害了。這個男人就是這樣的討厭,他總是有本事折騰她!不行不行,不能被他親一下就投降。正思忖間,男人不要臉的大掌竟然不打招呼就從她腰上的軍裝外套裏摸索了進去,故意撓癢癢般,捏著她腰上的癢癢軟肉,不輕不重的揉捏。

“說?不說?”

“說不說,說什麽說?”憋不住了,她一邊兒掙紮,一邊兒怒吼,一邊兒還真忍不住吃笑過不停,“二叔啊,你現在怎麽這麽無恥,又無賴——啊——別撓撓了——說說說什麽說?你說——啊啊!”

“嗯?”男人控制著她的身體,故意用手指撓著她身上的癢癢,面上不動半點表情,冷著臉聲色俱厲的問:“寶柒,你錯了沒有?”

什麽錯了沒有?!每次都她錯?靠!

思想接不上理智的橋梁,她癢癢得掙紮著,身體都快要蜷縮成一團兒了也躲不過他的魔爪子,咯咯咯地又笑了兩聲兒,又擰著眉頭怒了,“我錯什麽?你——啊哈哈哈!”

隨著男人的大手伸入了最癢的胳肢窩,她的笑更加止不住了。

梟爺又好笑,又好氣:“錯沒錯?”

“我……我……丫是刑訊逼供!”

可憐的寶妞兒!

她就怕人家撓她癢癢了,這個男人上次就這麽幹過一次,沒有想到,嘗到了甜頭,竟然不換花樣兒的又用這一招兒來對付她。

可惡!太可惡了!

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心裏恨得牙根兒癢癢,可是,她敏感的地方被男人掌握在手中,在這種時候,任憑她有舌燦蓮花的本事也半點兒都用不上了。兩個人擰著鬧著,笑鬧成了一團兒,身體越擠越攏。盡管異型征服者的後車廂十分的寬敞,但那也僅僅只是相對於其它汽車而言的。很快,她就被無賴的男人給逼到了汽車狹窄的角度裏,可借她自由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小。

呼吸,急了……

喘氣兒,粗了……

小心肝兒,越來越跑得歡實了……

“冷……梟,你丫……大混蛋!”

“說,為什麽明知道還要打我?”目光爍爍地盯著她的眼睛,男人問得一本正經。相子像要準備正夫綱的丈夫。冷硬性感的唇距離她的,不到一厘米。其實明則是撓她癢癢,實則麽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了。

打他?

嗷,那一個巴掌她能說麽?

當時在樓道上的時候,她站的角度剛好能夠看到了游念汐跟了過來。

不過,其實她當然還有其它選擇的辦法,讓游念汐相信他們兩個是徹底的鬧崩了。之所以選擇了毫不留情的一個巴掌,當然還有其它她也琢磨不明白的原因。

心思沈沈……

可是,哪怕她身上癢癢得受不了,腦子被他摸得亂糟糟的思維停頓,心臟急得差點兒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她的嘴上,卻絕對不服軟,不承認是因為看到了游念汐。

“我愛打就打,你管得著麽?誰讓你出現在我的面前!”

“小東西,還橫上了!”冷硬的面色繃得更緊了,男人手上的力道卻掌控得宜,撓癢癢也是一個技術活兒,他要的就是讓這個小女人在他的手下花枝亂顫,“看老子不收拾你!”

“咯……哈哈!”

寶柒越笑越氣,越氣越笑。

驀地,她大眼珠子轉了轉,慌不疊的利用閃躲之間的力度,腦袋猛地向後倒上去。

‘咣當’一聲兒!

她的頭不輕不重的就撞在了車窗玻璃上。當然,實事上即不痛也不癢,至少比起她身上的癢癢來感覺太輕了。不過,她面兒上裝得卻挺像,眼睛眨巴眨巴,眼淚就差點兒掉出來了。

“嘶……痛死了!二叔……你……太王八蛋了啊!”

冷梟親眼看著她自己突然撞下去的,心裏明知道她就是故意的,可是在聽到她的頭和窗玻璃碰撞出來的聲音時,還是將手從她身上抽了出來,穩穩地托住了她的後腦勺。不輕不重地揉捏著,聲音冷沈冷沈的抻掇。

“活該!”

“……”

委屈的眨眼睛,寶柒不說話。

她現在只剩下這一招兒了!

要知道,對於這個男人來說,此時無聲勝有聲,一滴眼淚可以抵千軍。

果然……

見到她可憐巴巴的狼狽樣兒,冷梟喟嘆著又攬過腰來,重新將她納入懷裏,一邊兒替她揉著後腦勺,一邊兒語速平穩地說:“一輩子都這招!討句饒不行?非得跟我較勁兒。”

“討饒?饒字怎麽寫,本宮不知道。”被迫趴在他的懷裏,寶柒冷冷哼哼,鼻尖嗅著他身上熟悉又好聞的味道,感覺著屬於他的那份兒溫暖……心裏的糾結,並沒有下去。

哼!

這個男人最可惡的就是,不管什麽事情都不告訴她,完全把她當傻子處理。難道他說出來讓她配合一下,她就會破壞他的計劃麽?她不是可以配合得更好?哪裏還需要她整天胡思亂想地猜測?

心裏想著,禁不住就嘆著氣,說了出來:“唉!這樣的炮友,不要也罷——”

“你說什麽?”拔高了聲音,冷梟目光驟冷,噴火龍的形象再級成了升級版本。

不知道為什麽,他越來越膈應‘炮友’兩個字。

感覺好像兩個人所有的關系都是建立在床上一樣。

不喜歡,他非常不喜歡。

寶柒知道這男人其實聽明白了。

深呼吸一口氣,她從他懷裏擡起頭來,沖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有氣無力地說,“我說,二叔,天上有好大一只灰機!你信不信?”

當然,此事純屬搞笑!

她原本以為他不可能回答這麽幼稚的話。萬萬沒有想到,他略略沈默了幾秒,直勾勾地擡起她的下巴來,冷色的雙眸死盯著她的眼睛,竟然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淡淡的一個字,就飆出了他的口中。

“信。”

信?丫的腦子呢?!

裝,裝!明明就不信還要裝……

“丫忒能裝,怎麽像游念汐一樣?嗯,扮什麽像什麽……”

扮什麽像什麽……

對哦!怎麽剛才沒有想到呢?!

一念至此,她的心臟突然狂烈的跳動了起來。

其實,對於游念汐有那個本事莫名的失蹤或者跑掉,寶柒本人相對於血狼他們來說,真心不算太過意外。對於游念汐本人,她實在太了解。那是一個最能裝蒜的女人,從來就不是一個好相與的角色。

越想,越有理!

她一雙晶亮的眼睛裏,像是染上了一層薄霧,興奮地對上男人狐疑的視線,心裏尋思了一個七七八八,噌地伸出雙臂來,主動攬住了冷梟的脖子,雀躍萬分的說。

“二叔……我想到了!”

------題外話------

妞們,為慶祝寵婚首名狀元誕生,還有感謝大家為給錦投票做出的努力,那個雖然月票榜不可能得第三了,但是那個二叔和77的穿越h版第二季(含第一季)咱還是照常發放哈。不過,這事兒得稍微等幾天天!

錦某大概在7月1日搬家,大家懂的,搬家事真多!等這段兒忙完了,爭取恢覆到上午更新!

另:誰有好用的筆記本推薦,這個要陣亡了!我想買塊豆腐撞死!

——

【寵婚】首名狀元誕生——【18636107554】胖嘟木女士,巴巴掌拍起!

熱烈慶祝!

新晉銜兩名解元——【13140036669】安琪女士、【snoopysun】女士,升官了!

鼓掌!敬禮,戴大紅花!

第113米京 首長一句話,整個京都都高潮!

她想到了什麽?

脖子被她給勒得死緊,冷梟眸色微黯。視線專註地瞧著她一驚一詐的小臉兒,心裏有些莫名其妙。一瞬後,他目光炯炯地望她,右手大掌隨即就覆蓋上了她的額頭。

“病了?”

好笑嗎?

這個玩笑不好笑。

輕哼一聲兒,以極快的速度收回剛才激動時攬住他的手,寶柒回過神兒來了,自己剛才的動作過了,太詐乎了,太不矜持了。於是乎,她挑眉,牽唇,揉額,三個動作之後,小臉兒上變得嚴肅了,話題自然也扯到了正事兒上來。

“報告首長,我有一個大膽的想法。”

“講!”男人仔細盯住她如同變色龍般的小臉兒,涼薄的唇邊勾勒出一抹狐疑來。

大眼睛閃得鋥亮無比,寶妞兒翹起了唇兒,滿臉都是得意之色。

“游念汐跑掉了吧?”

廢話不是?

冷梟皺眉,不過,卻還是蠻老實地做了回答:“跑了!”

嘿嘿樂了,寶柒又問:“知道她是怎麽跑的嗎?”

再次皺眉,梟爺瞅怪物般看她。

小東西,她問得這些是問題麽?

見他板著一個冷臉又不答話,寶妞兒剛才還得瑟的唇角立馬撇下去了,心情糟糕著不太爽了。本來她在冷梟面前就不太愛藏情緒,即便小心思一串接一串,但大多數時候,喜怒哀樂還是全部都擺在臉上,幾乎沒有什麽遮掩。

因此,挑著眉就諷喻上了!

“首長,小兵終於明白了,敢情你是對抓捕縱火罪犯不太熱心啊?!”

“放屁!”拍拍她的臉,冷梟輕聲斥責。

酸了,酸了!

寶妞兒轉過臉去,難得理他。

“怎麽了?”看到她別扭著的小樣兒,冷梟暗自喟嘆一聲。手臂將她的小身板兒撈到了自個兒懷裏。下巴擱在她的腦門兒上,大手移動到了她的腰上撩動。聲音低低的,沈沈的,悶悶的,帶著冷梟式的獨特性感。當然,也是極其認真的,帶著一抹憐惜和寵溺意味兒的。

“不提鬧心事,咱回家。”

“回家就不鬧心了麽?回家事情就解決了麽?”

“男人的事,女人不用管。”

“……女人的事,為什麽男人又要管?”一句話反駁,寶妞兒說得咬牙切齒,一雙水汪汪的眸子裏滿是鄙夷和糾結。

霸道的男人!

難道他忘記了麽?她現在的大事小事可都被他給管完了。管吃喝拉撒睡不算,幾乎她沒有一件事兒是自己能做得了主兒的。

事實上,像冷梟這樣的男人,大男子主義她其實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他卻討厭她把自己的智商當成鴨蛋處理,凡事從來不讓她參與和告之,好像她除了撕潑耍賴就一無是處,總會拖他的後腿一樣。

說白了,他就是瞧不上她的個人能力唄!

此想法一入腦,她頓時覺得窩火兒無邊。

“冷梟,在你眼睛裏,是不是除了游念汐這樣的人,其它的女人一律都是花瓶?腦子裏全都是裝的大糞?啥事兒都不會做,隨便你揉捏著玩耍,想東就東,想西就西?世界上有這麽好的事兒麽?”

這什麽話?

心下凜了凜,冷梟對於她太過激動的反應吃了一驚。

不讓她摻和,不讓她瞎想,不是不想讓她鬧心麽?

幹嘛又激動成這樣兒了?

冷唇抿了抿,他伸手抱過她來坐在自己腿上,用手指慢慢梳理著她的頭發,一下又一下,不過卻悶著頭不再吭聲兒了。他記得以往每次她置氣時都是這樣風風火火的吼吼。他只要順著她,任由她吼一陣兒,作完了,她就好了。

冷梟,他從來不懂得該怎樣去安撫一個狂躁的女人。

只會一招兒,隨便她說,不吭聲。

然而,他越是不吭聲兒,她就越是狂躁,越是受不了他悶墩子勁兒。掙紮著脫開他的擁抱,她不爽地豎著眉頭,黑著臉,“行了,你不想抓游念汐就算了。我去公安報案,他們會去抓的。”

梟爺眸子沈了又沈。

什麽叫著他不想去抓游念汐啊?!

這小女人,越扯越遠!

剛才在事故現場,他就已經和警方勾通過了。而且,按照他們的要求,將恐怖組織這部分避開,警方已經對游念汐按照縱火罪發布了A級通緝令。公安部的A級通緝令是在全國範圍內發布的,也是警方級別最高的通緝令了。軍警雙方緊密的配合,相信抓捕她的事情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她怎麽就來勁兒了?

他想不通,不過他不喜歡她總和自己憋清關系語氣,手上的力道加重。

“寶柒,別鬧了!”

鬧?她鬧啥了鬧!

好心好意想協助他們破案吧,怎麽看他的樣子,壓根兒就不在乎,反倒像是她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才想抓住那個女人一樣。

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人吧,生氣了思想就容易走極端,走極端就容易鉆死牛角尖。尤其她想到冷梟曾經和游念汐扯在一塊兒,心裏更是不太爽利。窩著一股子火兒,她整張臉就又難看了幾分,未加思索便可勁兒地掙紮著嚷嚷起來。

“現在,請首長送我回部隊!”

低下頭望她,冷梟眉頭冷了,“不行。”

“為什麽不行?條令條例!”

拿條令條例來壓他,膽兒真肥實了!

浮雕般的鼻翼冷哼,捏了捏她挺翹的鼻尖兒,梟爺眼角餘光掃過前方的陳黑狗同志,唇湊到了她的耳邊,放軟了語氣,聲音低不可聞,約摸只有她能聽見。

“好久沒碰你,我想。”

好笑地冷聲哼哼,寶柒沒有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都說男人全特麽是下半身的動物,首長同志也是一樣一樣兒的沒有例外。

現在他們在討論什麽?在討論抓游念汐的問題。而且在她看來兩個人正在鬧矛盾吧?炮灰關系面臨危機了吧,沒有和好吧?吡!他怎麽就能夠像是完全不在意,堂而皇之地說他想幹那事兒了。換句話說,他對她說來說去就是為了滿足自己兒那點兒獸欲麽?

眉頭一彎,眼睛微瞇,她也看了看陳黑狗。

然後,邪惡地笑著,小手撐著他的胸膛,故意拔高了聲音。

“哦,原來你想了呀?可惜我不是全自動充氣娃娃……首長,您要麽去買道具,要麽自己解決。哼!以後甭煩我了。我決定了,咱倆的炮友關系也做不成了!”

“寶柒!”梟爺咬牙,一張黑臉頓時暗沈了下來。

他知道,她故意損他。

深呼吸一口,他真想捏死這玩意兒,好不容易才繃住了臉,冷沈著嗓子狀若無意地捏了捏她的臉蛋兒“整天胡說八道!有事咱回去再說。”

寶柒冷哼!

咳!

司機陳黑狗同志咳了一聲兒,心情郁卒極了。

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讓他不知道該死還是該笑!要知道,一個人知道秘密太多首長的秘密可不是一件好事兒,很容易被首長同志給殺人滅口的。

咳!

再咳!

寶柒原本腦子就亂,心裏又念叨著游念汐跑掉的事件,加上和冷梟牛頭不對馬嘴的爭執這麽一通,再聽到陳黑狗可勁兒的假咳,小心肝兒是結上加結,都快要扭成麻繩兒了。

黑著臉,她冷著嗓子說:“曾經有個人,咳著咳著他就嗝兒屁了!”

啊!

縮了縮脖子,陳黑狗禁了聲。

世界清凈了,寶柒卻想通了。

再郁結歸郁結,再怎麽和冷梟置氣歸置氣,還是抓游念汐的正事兒要緊。

畢竟,那個才是頭等大事兒。

告訴他吧!

咳了咳清清嗓子,不經意就對上了陳黑狗望向後視鏡的眼睛。想到自己剛才說得知,她腦子激靈一下就清明了。

好險!

趕緊將臉色斂住,轉換了磁場和風水,再次撐在他胸口上的手挪開,轉而非常嚴肅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語氣盡快平穩,使自己的話看起來更有說服力。

“二叔,不管你愛不愛抓她,不過,我都得說。”

“誰不讓你說了?”

“你啊!”

“講!”冷梟同志心下凜冽,也有一種雞同鴨講的感覺。抱住她不放手,一個字淡淡說完,又嘆著氣兒把手擡起來揉了揉她的腦袋,輕柔得像極在撫慰一只受了傷的小動物,“寶柒,我剛才語氣不好。”

喲?!語氣不好!意思是他知道錯了?

心裏哼了哼,寶柒目光微斂。

好吧,她現在暫時不想和他計較,斜眼睨著他,認真的分析起來。

“我懷疑游念汐是為了逃匿抓捕故意放火,趁亂從人群裏溜出去的。”

這個……

還用說麽?

冷梟擰了擰眉頭,不好再持反對意見了。認真的沖她點了點頭,表現自己很配合。

翻了翻白眼兒,寶柒有點兒煩自己說話喜歡從頭到尾,不直接插入重點的習慣了。想清嗓子又忍住了,續而又說:“上次我看新聞,說是現在公安的天網攝影探頭和紅外線監控系統已經覆蓋了整個京都城市。我覺得咱們仔細查看二0三軍工宿舍附近的天網監控,應該能發現她的逃跑路線的!”

冷梟眸色涼涼,“已經查過了!”

“嗯?結果呢?”

看看她嚴肅的小臉兒,冷梟向來不太習慣和自己女人分享工作。

可是,到了這會兒,他還是不得不詳細告訴她,“二0三軍工宿舍共有15幢樓,兩個大門出口,能看到大門情況的天網攝像探頭共有三個。就在剛才我和警方勾通時,已經查過監控記錄了,並沒有發現她的蹤影。”

查過,就一定沒有麽?

唇角翹了翹,寶柒輕聲笑問:“二叔,你覺得姓游的那麽傻啊?如果她要逃,她會就那樣跑出來麽?就算是我也得改裝改裝,她做特工的,不喬個裝,偽個形啥的可能麽?”

“我吩咐過,形跡可疑的女人都排查過了。”

輕哼一聲兒,寶柒邪氣的挑眉:“你怎麽就知道她是個女人?”

“……”

見他再次抿著唇不說話,寶柒擡起頭來看著他,做恍然大悟狀,輕聲笑著嗤道:“噢,我差點兒忘記了,你是睡過她的,當然知道她是女人——不過,我的意思是想說,你怎麽就知道她會扮成女人的樣子出來?更何況,你覺得排查天網的人能認出她來,還是我們更容易認出她來?”

條條款款,有理有據。

可惜了,冷梟這會兒沒有辦法理會她的另外那些含義,就抓住了其中那句‘你睡過她’的重點字眼兒了。摟在她窄腰上的雙臂緩緩收攏了,他目光冷冷地盯著她,越收越緊,收緊得密不透風,收緊得像是要捏死她,更多的像要把她紮進自己的身體裏。

一字一句,嚴肅認真。

“老子沒睡過她。”

無法反抗他要人小命兒的強勢力度,寶柒不屑地仰起腦袋來,“騙鬼呢?!沒有睡過,她怎麽會相信?我還就不信了!游念汐要真傻得被誰睡了都分辯不出來,她今兒哪有本事逃出去?”

說完,她別過臉去。

其實,她當然知道他沒有睡過。敢這麽斷定主要有兩個方面的原因。一方面她覺得冷梟這個人吧不太可能。第二個原因是因為那天寶媽說的他酒後亂性和游念汐睡覺的時間段,這個臭男人正在她的女兵宿舍裏。更準確點兒說,他正壓在她身上亂來。

之所以她非得這麽問,主要原因是她好奇。

太好奇是怎麽騙過游念汐的了!

皺了皺眉頭,冷梟眸色驟冷。沈吟了兩秒之後,他只得無奈的將那個聲音和身材有點像他的男人和他們這個計劃給說了,向她認真的攤了牌。他不想說的,因為他一直覺得這事兒辦得總不是那麽對味兒,雖然不是他,卻是以他的名義,心裏總有些犯膈應。

聽完,寶柒微微一楞。

冷老頭子真不簡單,連這種招兒都想得出來,太厲害了?!

果然是無毒不丈夫。

不過,要是姓游的知道了和她睡覺的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冷梟,心裏會是什麽樣兒的感覺呢?她猜測著,抿著唇沈默了。

冷梟以為她生氣了,也沈默了!

沈默裏,他在思索著寶柒話裏的可能性。對啊,雖然天網監控那塊兒是排查過了,可是他們並不認識游念汐,不過就憑照片兒來辯認,而且人的工作態度不同,看問題肯定就不同。更何況,怎麽著他們也不會往男人的方面去想。

說來,她的想法也不無道理。

冷眸微沈,他倏地輕輕咳了咳,直視著前方的陳黑狗。

“狗子,去公安局天網監控中心——”

“是!”高聲回答著,陳黑狗想了想又提醒,“首長,不要咳!”

冷梟面色一變。

從後視鏡裏看著他的冷臉兒,陳黑狗閉了嘴,繞過了前方那段不能調頭的道路,然後再調轉過頭去,直接往D區公安局天網監控中心去了。

心裏微惻之後,冷梟大手拽過寶柒的小手兒握在掌中,另一只手掏出手機來給警方打了電話聯系。畢竟看天網這種事兒宜早不宜遲,晚了會發生什麽不可預計的情況誰都說不清。

那邊兒聽電話的人,心裏嗚呼哀哉,卻又沒有辦法擋這位爺的大駕。

只能說:靜待,恭候而已!

放下手機,冷梟沈著臉低下頭來,看著像是還處在炸毛狀態的小母老虎,不想再火上燒油了,只能順著她的毛撫,“還置氣呢?”

置氣?有麽?當然沒有。

寶柒想著,輕哼:“我討厭別人把我當猴兒耍。”

眸色一黯,冷梟低低冷哼,擡起她的下巴來,面對著自己。一瞬後,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掌力道越發緊了,銳利深邃的冷眸裏有著一抹覆雜難解的光芒。

一滑而過。

聲音,沈沈。

“寶柒,我才是那只猴子吧?”一會兒又挨她的耳光,一會兒又看到她和姚望親親我我,可把他給折騰得夠嗆,結果還被自家手下的兵追得滿院亂飛。

到底誰才是猴子?!

寶柒心煩,揮掉他的手,語氣不爽,“好,你自願做猴,沒有人攔你!”

“……”

看著她鼓著腮幫子憋著勁兒的小模樣,冷梟又好氣又好笑。慢慢放松了緊箍住她腰身的手臂,按著她的腦袋靠在自己胸前,唇角抿出一抹涼勁兒,再次不說話了。

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梟爺認為,古人誠不欺他!

反正和寶柒理論這種完全沒有公式或者定理可以證明的話題,糾結再多的來回,說到底吃虧受罪的還是他自己,而且和自己女人辯論完全沒有意義,索性他就由著她折騰吧。

心裏不爽,寶柒抿緊了唇瓣,也不說話了,

一路沈默的兩個人,和戀愛中的眾多男女一樣,其實明明啥事兒也沒有發生,卻始終別別扭扭的擰著那股子勁兒。當事人到是沒有什麽感覺,越鬧越情深。最痛苦最難受的人就是司機陳黑狗同志了。一會兒心情被拋高,一會兒又落到低谷,一會兒天晴,一會兒下雨,一會兒狂風,一會兒暴雨。

我靠,這鬼天氣,是要他狗子的老命麽?

外星人,為什麽還不來抓他!

——★——

外星人還沒有來抓走陳黑狗,汽車就停了下來。

往車窗外望及,正是D區公安局的天網監控中心。

冷梟人還沒有下車,天網監控中心的主任就已經下了臺階,疾步如飛般迎了過來。不僅沒有半夜再次被吵醒的嗔怪,滿臉都是春風般和藹的同志感情。替冷梟開了車門兒,他恭敬地引領著他們往裏走。

“首長,您請!”

“打擾了!”

有外人在場,冷梟不好對寶柒有太多的動作。

不過,還是拿手虛扶了她一把。

女人心細,讓她一起進去看監控,說不定她會有所發現。

站在車外,迎著冬日的寒風,寶柒扯了扯自己窩在他懷裏整成了鹹菜疙瘩一樣皺巴巴的軍裝,一只手慵懶地揣進了衣褲兜兒裏取暖。滿不在乎又無比輕松的樣子看上去沒有半點像是首長底下的小兵兒。

瞧著他們怪異的互動,主任偷偷瞄了一眼。

猜不到她的身份,不過也不會多問,誰家首長不養兩情兒?

大概就那樣兒唄!

一行人進入了天網監控中心,裏面有兩名值班的操作員正端坐在操作臺前。看到冷梟凜冽的樣子走進來,瞬間被那撲面而來的冷空氣給秒殺了。

手指,自然而然地僵硬。

暖和的室內,從他到來開始,直接凝結成了冰塊兒。

首長,是有多冷啊!

根據監控中心主任介紹,D區公安分局的天網監控中心屬於一級監控中心,可以對整個D區範圍內的各個監控點進行調看和控制,基本上已經建成了覆蓋全區的監控網絡。在轄區內,數量不等的攝影探頭主要分布在各個街道,各大重點單位,娛樂場所,還有各大中小學及熱點部位,24小時實施不間斷錄像,幾乎可以把整個轄區內的街面兒情況一覽無餘。

好東西!

盯著顯示屏,梟爺的眸色越發冷沈,聲音更是冷冽而磁性。

“轉換到二0三軍工集團宿舍。”

“按首長的指示操作!”主任對操作員下達完命令,又招呼他走近了看。不過,他的視線僅僅在冷梟身上停留了三秒就自動挪開了,和這種渾身陰冷肅殺味兒濃重的男人接壤,是需要極大勇氣的。

接著,他手指著顯示屏上的9幅畫面,認真的介紹。

“這裏,這裏,這些都是二0三軍工集團外面的主要街道位置了。今天已經他們已經過來查看過了,沒有發現異樣……首長,你來看看。”

點了點頭,冷梟看了寶柒一眼,湊近了一些。

寶柒懂他的意思,得令後,也迅速就湊了過去。

兩個人往前一擠,操作員倍感壓力急增,握在監控遙感器上的手又僵硬了幾分。

顯示屏鎖定了二0三軍工宿舍,將在失火到事情處理完的整個過程情況仔仔細細再瀏覽一遍,確實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現場人員又多又雜亂,還捅擠不堪。不過,結果正如之前他們匯報的那樣兒,並沒有發現游念汐的蹤影,甚至於類似於她的人都沒有。

寶柒默默站在他的旁邊,擰著眉看顯示屏!

時不時的,她又掃一下男人嚴肅的臉。

英俊的面容,深邃的五官,暗夜的燈光將他渲染得陰鷙而孤傲,一雙犀利哥的眼睛裏滿是冰刺兒,看那三個男人的表情就知道他有多野獸,多可怕了。不過,不了解他的人總以為他有多麽高傲。不過寶柒到是知道,其實這位爺只是生性如此罷了。

“再回放一遍。”冷梟突然出聲,聲音冷沈:“看仔細!”

寶柒知道,後面一句話是對她說的。

臉上一紅,他發現自己偷看他了麽?

定了定神,她命令自己專心看向顯示屏。

可是,來來回回調換著角度看了至少三遍以上,還是沒有什麽發現。

她緊緊攥著手指,心肝兒都抽緊了。

畢竟淩晨時間來打擾人家,要是沒有發現,的確是她太能作了!

但她隱隱有種感覺,游念汐一定就在這些人中間。

只不過,她暫時還真是沒有瞅出來哪一個會是她。

“繼續!”

冷梟再次命令,此時,時間已經指定了淩晨三點半。

監控視頻再次播放了兩遍,眼看操作員額門上都被駭得出了一層細汗了。

倏地——

目光一凝,寶柒的手突然放開了,指住顯示屏,扯著嗓子打破了寂靜。

“停!”

“停!”

電光火石之間,她喊出聲兒來之後才發現,喊停的不僅僅只是她一個人。還有一個男人陰鷙得能結冰的聲音幾乎和她同時敲起,一道劃破了沈悶的空氣。當然,也嚇得操作員的手又抖了三抖。腦門一陣激靈,他趕緊按住了暫停鍵。

寶柒眉心跳了跳,唇角抽了抽了!

祖宗爺,你說話要不要這麽冷啊,瞧把人嚇得!

目光調轉,顯示屏上的畫面停留在了原地。

不過,卻不是她剛才看得到,正想開口說話——

“倒回去!”男人陰沈的聲音,已經說出了她的想法,還比她快了一步。

好吧,這算不算心有靈犀一點通?

遲疑半秒,她又想:難道他想到的和她想的是一樣兒?

索性閉著嘴不再說話,讓他去折騰,畢竟他是首長,她要總是接話,插話,多嘴多舌,表現得太過突出,實在容易給人造成‘挾天子以令諸侯’或者‘狐假虎威’等等歷史劇或者兒童劇的不良形象。

說時遲,那時快。

緊接著的一秒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