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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寶柒初展拳腳,冷梟帥氣逼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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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寶柒初展拳腳,冷梟帥氣逼人! (4)



就連笑容,都是涼的。

身子往後倒下,血狼斜靠在沙發上,唇角高高揚起,沖著他高大的背影又喊了一聲兒。

“對了,老鳥,你的婚房有眉目了,啥時候去看啊?”

“帶她一起去!”

轉過頭來看他,冷梟說到她的時候,滿是寒意的眸底掠過一絲柔軟來,幾乎蓋過了他殺氣濃重的陰冷。

大步出了民居,他大力拉開了車門。

心思震動著,迎上陳黑狗詢問的眼神兒,他揉了揉額頭,齒間冷冷飄出兩個字兒。

“總部!”

——★——

紅刺女兵宿舍。

回來之後,姚望就去繼續訓練了,這個點兒正是作訓時間,本來女兵就少的宿舍裏更是空蕩蕩的,一個人影兒也沒有。寶柒走了自己的宿舍,爬到上鋪去,拉開軍綠色的棉被就裹在了身上。

半倚在墻上,身體疲軟的她突然覺得硬實的高低床也舒服得不行。

人要過得舒服,就得比較。

不能往上了去,只能往下了比。

想著那些還在拼著勁兒訓練的戰友,她愜意極了。很快就將在醫務室時不得不表現出來的什麽虛弱無力都甩了開去,一股腦拿出零食袋子,鼓著腮幫子拼命地吃。

吃,吃,吃!

哼!就當是在吃那個男人的肉好,吃下去胃就舒服了,胃舒服了心就舒服了。

微瞇著漂亮的眼兒,她吃著吃著就開始得勁兒了。

東西買得有點多,消滅一個又一個……

爽!

迷迷糊糊睡了一陣兒,她醒過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打個大大的呵欠,又開始拆開零食吃了起來。

丫的,現在才下午四點,離她們收工還早著呢!

不一會兒,只聽見‘嚓’的一聲兒,宿舍的門兒竟然開了。

咦,不對啊!按理說這個時間,她宿舍的兩個女兵都還在訓練,不會回來才對的?!

尋思著她正想從上鋪探出腦袋來瞅瞅,一聲兒冷冽刺骨的熟悉聲音就從敞開的門邊上傳了進來。

“不是昏倒了嗎?還在吃零食?”

一口氣噎在喉嚨口。

錯覺,一定是她的錯覺!

不久之前見到還冷得掉渣渣的首長大人,怎麽又會突然蒞臨了她的女兵宿舍?

幾乎就在他出聲的同一時間,她瞪大了一雙瀲灩的眸子,像在看大怪物般探出了腦袋,目光直勾勾地看著他自來熟的走進來,還反手關上了房門兒。

丫的,是不是太橫了?這可是女兵宿舍!

揉了揉胃部,她好不容易才緩過勁兒來將嘴裏包著的食物咽了下去,順手就把零食袋拋了屍,不屑地咂巴咂巴嘴兒,沒好氣的訕笑。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咱們的首長大人。噝,我記得部隊好像有明文規定吧?不管是男兵還是男軍官,都不得無故進入女兵宿舍。這大白天的首長同志不顧條例,闖進來是想要幹嘛呢?”

一句話,酸不溜啾!

老實說,寶柒邪眉吊眼洗涮人的樣子,忒招人恨。

冷颼颼地看了她一眼,冷梟慢慢地走了過來,甩給她不鹹不淡的四個字。

“慰問傷兵!”

好理由!寶柒直接默了。

說起來他倆這事兒也整得太玄妙了。兩三天不見,好不容易見個面一會兒像仇人,一會兒又像是在猜啞謎似的,開場白更是用得無比詭異。他如果真是誠心來看她,按照言情套路什麽的,不是應該深情款款地拉著她的手說,“寶柒,你傷得重不重?現在好點兒了沒有?寶柒,你不要怪我,我之所以那麽做,其實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一定要相信我啊……”一類的話麽?

結果他到好?整一句慰問傷兵。

不過麽,嗤!

她現在心臟已經被零食填平了,才懶得理他是來幹嘛的!

懶洋洋的擦著嘴,她沒勁兒的翻白眼兒,“好了,慰問完了麽?”

“嗯。”

淡淡的‘嗯’聲後,男人卻沒有離開。杵到她的高低軍用床邊上,一只手肘撐著床沿,一只手狀似無意的就過來拉她的手。

挪開手不讓他抓,他太過自然的態度讓寶柒皺起了眉頭。

“既然慰問完了,首長大人是不是該走了?”

“嗯。”

又是一個字,冷梟冷峻的面上看不出來情緒,目光落在她臉上就不放。

說話要錢麽?丫非得這麽省?!

寶柒挑眉。

她睡的本來就是高低床的上鋪,在和冷梟的對恃裏,她本來應該有著絕對高度優勢的。但是面前的男人實在太高了,在他冷冽的視線裏,她頭皮發麻,竟然沒有產生出居高臨下的感覺來。

不行,她不能短了志氣!幹嘛每次都是被他壓制著?

斜著眼睛望他,寶柒咽了咽口水,覺得自己的耐心已經用完了,心情再度惡劣了起來。

“首長同志,小兵現在需要休息!你的小兵她生病了,不方便伺候您老人家的貴體。能不能麻煩你發達的雙腿帶著你不太健全的大腦移出宿舍去。不要汙染了我的睡眠。”

尖酸刻薄,又毒舌又腹黑,本來就是寶柒姑娘的個性。

更何況,她現在心裏有氣,郁結難平,嘴裏出來的哪兒還會有半句好話?!

“嗯。”

沒想到,男人不怒不說,再次一個字應付她。

我靠!

瞪著眼睛,寶柒見了鬼一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囁嚅了半天嘴唇,無語問蒼茫宿舍,首長的神經究竟哪裏錯了位?!一句閑話都不說,半點兒蹦不出兩個字來。

指著門兒,她大吼:

“首長,門在那邊兒,趕緊滾!”

終於,寶妞兒的臭脾氣浮上來了。

滾?!

這一個字,大概這位爺一輩子都沒有受過吧?!

不過,她說完了,心裏就舒坦了。在他冷颼颼又咄咄逼人的眸光註視下,她懶洋洋地扯了扯面前的被角兒,挑釁又不屑的笑容裏帶著刺兒,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撫著被面兒,一雙美眸若有似無的瞟著他有幾分盛怒的俊臉。

哼,還你走不走?

冷梟狠狠地皺著眉頭,略顯疲憊的雙眼危險地瞇著。

倏地……

他身體靠了過來,猛地拽住了她的手,一把拉開袖口往上撩了起來。別誤會,要吃人的動作不過是查看她的傷口。沒得說,一截白生生的手肘子上,正是她剛剛上過藥水的地方。擦痕不太嚴重,不過藥水的顏色讓傷口看上去還是有些猙獰。

不過,傷情判斷梟爺自然沒有問題。

目光凝視了幾秒,他冷冽的臉上像是突然又松懈了下來。

不過,寶柒卻被他給嚇了一大跳。

一把甩開他的手,她捂著自己的傷口,小臉兒上全是夾槍帶棒的奚落神色。她平素偶爾喜歡裝裝小白兔吃掉大灰狼,不過,誰要是真把她惹急了——誰讓姑奶奶心情不爽,姑奶奶就得讓他氣得發顛!

“餵,你幹嘛呀?紅刺首長大白天闖入女兵宿舍,意圖猥褻女兵,這種新聞要是傳了出去……嘖嘖嘖,點擊率怕是會超高的哦!?你信不信,我報料給小井,往那個解放軍報上一登,哇塞,首長,您就大火了!”

“我已經火了。”拉下她的袖口,男人的手轉到了她的臉上。

他已經火了?啥意思呀!

心裏咯噔一下,寶柒瞧著他面無表情的冷臉兒。一秒後就明白了,丫就是色鬼投胎的主兒,明明他啥也沒有說,她一不留神就發現出無比蕩漾的風情來。而且,被他這麽有意無意的瞅著,一股子那種什麽勾人的火兒就從胸腔串了上來,像是突然就燒著了心,還壓不下去了。

這男人就是騷,悶得發騷!

不過,雖然她也騷動了,但是寶姑娘原就是一個刺兒頭,更何況在這種情況下?

“哈——哈——哈——”陰陽怪氣地假笑了三聲兒,她接著就翻著翻黑幽的瞳仁兒望向天花板,一臉都是找抽的賤樣兒,“哎喲餵,我就麻煩你了,大首長!咱搞破鞋也不要搞到了女兵宿舍是不?要是被上頭知道了,這事兒可不好辦嘞。”

“寶柒。”

冷冷的眸色不變,男人兩個字說得擲地有聲,卻柔軟了幾分,欲言又止的舉動令人生疑。

不過,冷硬的俊臉上,卻沒有一絲松動。

拽!

拽完了,喊完了,下面就沒有了!

楞了一秒鐘,寶柒覺得冷梟今天絕對是鬼上身來的。後背懶懶地靠在墻壁上,她雙手緊拽著被子,將自己裹在了裏面,含笑的雙眼帶著十二萬分的淡然,目露揶揄地看著她!哪怕心裏別扭,臉上卻毫不畏懼他強大的氣場。

不過,為了節省口水,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和他扒瞎掰了。

正在這僵持的時候,被冷梟關嚴的房門之外竟然再次響起來急促的腳步聲。

另外,還有一道同宿舍的戰友格桑心若的喊聲:

“寶柒——”

她怎麽突然回來了?

寶柒迅速和冷梟對視了一眼,心裏暗道一聲‘糟糕’了!

沒有時間多想,她立馬掀開了自己的被角,擰著眉頭喊:“快點上來!”

於是乎,就在格桑心若推開門的那一秒鐘,男人矯健的身體猛地攛到了上鋪,隨著軍用床‘咯吱咯吱’的搖晃聲,飛快地鉆進了她的被窩兒裏。

望天!寶柒心裏扭曲了!

不管她現在和冷梟之間有什麽樣的矛盾,在她看來暫時都是屬於人民內部的矛盾,在人民內部解決就好。在這種情況下,她自然是不會把他晾曬出來難堪的。

她剛才威脅冷梟的話沒有錯,要是讓人家知道他們無比崇拜的首長同志,竟然大白天一個人偷偷鉆進了女兵宿舍,雖然他倆這會兒啥事兒都沒有幹,也難免會影響到他的個人形象和作風。

不過麽,她突然壞心眼的想,如果被人知道他鉆進了女兵的被窩兒呢?

那豈不是會形象盡毀?!

一剎那,寶柒心裏惡趣兒爆炸了!

她有一種想要惡作劇地將被子掀開的沖動。

掀開呢?還是不掀呢?

咳,本來姒錦今天起了個草兒,準備讓蟲子被鳥死的!可惜,有急事要出門,後面的來不及修了!明兒再讓鳥吃蟲子吧!

PS:妞們,咳,我想說的是~雖然姒錦也經常狗血,小言不可避免的狗血,但是我會盡量在狗血的基礎上,妹特思棒威——不走尋常路,哈哈!

106章:會吃蟲兒的鳥不叫!!

“寶柒,你怎麽了?”

大概她臉上過於邪惡扭曲的怪異表情,引起了格桑心若的註意,這位來自藏區的美麗藏妞兒臉上露出了一抹不解的神色,在門口用毛巾擦了擦汗濕的臉蛋,更加走近了她的床。

心神拉回現實,寶柒的靈魂忍不住抖了三抖。

哎呀媽,她怎麽能有這麽邪惡的想法呢?

雖然她真的特別的期待,格桑心若同志看到被子裏的首長時會是怎樣一副見了鬼的表情?而且她更加相信,只要她現在掀開了被子,那麽在以後晚上熄燈後的臥談會上,這位藏妞兒再也不會和另一個戰友一起意淫冷梟了,她的耳朵根也就清凈了。

但是……

做人要厚道,不厚道也不能毛躁。

目光楚楚地看著楞在床下的姑娘,她無比‘虛弱’地撐起額頭,屁股挪過去,死死壓住被子裏的首長大人,心底抱著恨不得壓死他的心態,臉上裝出了一副要死不活的可憐樣子來。

“喔……是心若啊,我剛才睡迷糊了。你怎麽回來了?!今天的訓練結束了麽?”

睡迷糊了?

她的樣子和迷糊扯得上邊兒麽……

聽著她顫巍巍的聲調兒,格桑心若的目光像是不經意地瞄向了上鋪高高攏起的被窩,目光倏地閃了閃,轉而又笑著,用她不太標準的藏族普通話說:

“沒有結束呢。不過,謝教官讓我過來看看你的情況!”

“哦。”

好吧,與她的目光對視幾秒,寶柒的唇角稍稍有點兒抽了。

格桑心若同志的眼睛就是毒啊!

不怪隱藏不到位,而且首長大人太過龐大的體格出賣了她。想想就那麽點兒大的高低床,被子裏多出來了一個男人,那高高攏起的部分怎麽也騙不了人的。更何況對方還是一個能選入紅刺的特種兵姑娘?!

不過,既然她沒有明白的說出來,更不會過來掀她的被子,彼此互相保持良好的戰友感情那就好了。

至於她的心裏要怎麽去想,寶柒也不在乎。

揉著額頭,她壞心地繼續拿屁股壓住男人,臉上露出一抹蛋蛋的憂傷。

“我現在……好多了,麻煩你跟謝教官說一聲謝謝他的關心……嗯,我大概休息休息,差不多就會沒有事兒了!心若,你趕緊去訓練吧?!”

“你沒事兒吧,瞧著你的臉,怎麽那麽紅?”

“是嗎?哪種紅啊?!潮紅,嫣紅,蘋果紅,還是胭脂紅?哎呀,我覺得身上有點發燙,該不會是發燒了吧……不行,不行,心若啊,我還得再睡一覺。”

格桑心若撇了撇嘴,心裏暗嘲。

白慕軒將她送到了醫務室之後,兩個人就沒有再回去訓練。要不是謝教官擔心她的身體差她過來看看,她還沒有發現原來這位明顯走後門兒進來的戰友不僅僅只是體能差的問題,看起來,她的人品也不怎麽好。

被子裏明明就藏著的男人,還有那兒死撐瞎掰。

大白天的,這作風……

而且,不肖說了,她被子裏面的男人肯定就是白慕軒了。兩個人平時看上去就勾勾搭搭的,沒想到竟然會在大白天的搞這種事兒,實在太過損壞紅刺特戰隊的聲譽了。

這位姑娘心裏一句句的腹誹著,正直善良的細胞發揮了充分的能動力,已經有了向上級報告的心思了。不過,她臉上卻沒有表露出來,而是目光轉了開去,不露聲色地笑著說。

“好吧,那你先休息吧,我過去繼續訓練了。”

“好的好的!謝了啊!”真是沒有想到,這位戰友竟然這麽好說話。巴不得她趕緊離開的寶柒,臉上的笑容就更加親熱了幾分,都不帶摻假的柔和著。整個人像一只翻過來的烏龜一般四仰八叉地死死壓在手腳不老實的男人身上,無比開懷地揮手和她說再見。

吱!

宿舍的門被再次拉緊了。

終於,格桑心若的腳步聲也越來越遠,慢慢就沒有了……

寶柒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口。

娘也,真是惹得人心尖尖直發顫!

一念至此,她再次抖擻了剛才萎靡的精神,一把將被子裏的男人翻出來,小聲兒咆哮狀吼道,“首長同志,謝謝您了啊。現在,馬上麻溜的,圓潤的給我滾出去!至於你打擾了我美夢的責任,我就暫時不追究了!”

罵得爽歪歪!

可是,她發現男人不僅沒有要滾蛋的意思,一雙冷得刺骨的眸子還要命地盯著她,憤怒的火焰帶著席卷全球的氣勢,差點兒從眼睛裏飆出來。

好駭人!

叉著腰,她挑眉瞪眼:“瞪著我幹嘛,比誰的眼睛大……嗎?”

最後一個字,是她被男人給捂在被窩裏說出來的。

臭流氓!

完全不待她說完話,沈重得大山般的身體就砸了過來。不言不語地反身壓住她,拉上被子將兩個人蒙在了裏面,身體緊緊貼在了一塊兒。

被子一壓,窗外的光線就被擋住了,感受到的,只有彼此濃重的呼吸交替。

呼哧哧的喘著氣,黑暗的狹小空間也攔不住寶妞兒炸毛的心情。

“餵,臭流氓,少恩將仇報啊,我告訴我唔……”接下來的聲音完全被他給堵在了嘴裏,她的嚶嚀聲被男人吞了下去,強勢的臭流氓速度極快的就將她的衣服推了上去。

惡從膽邊生,她更怒了,揪住他在胸前亂鉆的腦袋,“冷梟!你起開!大白天的幹嘛啊?!”

“上你。”二個字,梟爺說得鋼鋼的。

我靠,太直接了吧?!

男人極其簡潔明了的回答,徹底震撼了寶柒的小心肝兒。

丫上輩子肯定是話癆,這輩子說話有多省就多省。

眼兒一瞪,她嗤笑:“啊呀餵,我還以為你為了啥事兒來找我呢?原來是首長大人獸性難耐了呀?!餵,我怎麽感覺你幹這事兒跟拉屎放屁一樣自然,想哪時候上就哪啊喔……”

哀叫一聲兒,寶柒的話被噎住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自己這麽大煞風景的話也沒有阻攔住男人的獸行,她向世界人民保證自己真是抗拒了的,可是她身上的禽獸男人像是那什麽東西忍耐到了極點,完全不給她反抗的機會,一招簡單的擒拿手就制服了她,一邊急急地喘著大氣兒,一邊解開褲頭兒不言不語一句話沒有說就把她給XO了。

首長,你還是人麽?!

啊丫丫,勁兒大得要小命兒了,差點兒要把她勒斷氣兒。

野獸!不對,比野獸還要野獸的男人。

好吧,我承認剛才被他的氣勢和突然的填空給煞到了幾秒,腦子抽抽了沒有註意就挨了整,但是……

太容易被占領,實在不利於她未來的生存價值。

小手推了推他鋼炮樣硬朗的身體,她呼吸一口氣,“二叔,我有件事兒想和你談談,你先別動。”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裹在被子裏,男人糾纏著她,抓緊了她的手,哪兒會給她機會。

靠,是‘賤’在弦上,不得不發吧?!

狠狠抽氣著,寶柒哀哀喚了兩聲兒,在被窩裏狡黠地轉動著眼睛:“首長同志,我知道您老日理萬機時間安排不過來,有些話吧也不方便和咱小兵兒說。因此為了不浪費你的寶貴的時間,你幹你的,我說我的,我要說得對呢,你就哼哼一下,我要說得不對呢,你就不哼哼?行不?”

“嗯。”

舒服的哼哼著,男人是同意了?!

二大爺的!

在他重重的力道灌註下,寶柒好不容易才能調整出思維來,“二叔,你和游念汐那事兒指定是假的吧?我怎麽覺得那麽不真實呢?!”

不大清晰的哼哼了一聲,男人仿佛說了三個什麽字。

沒有聽明白他的話,她繼續問:“是假的吧?”

他哼……

“難道是真的?”

他再哼。

“天!到底是假的,還是真的呀?二叔,你到底在搞啥幺蛾子?剛才說啥來著?!什麽真的?”

再一次,他繼續悶悶一哼,不過嘴裏的字卻清晰了許多,“你真那個緊。”

NONONO,太玄幻了!

敢情他壓根兒就沒認真對待她的話?

又表錯情了!

頭發淩散著,她牙根兒直癢癢,腦袋被男人捂在被子裏,聽著他悶悶的一直哼哼,心下真起大氣兒了,聲音慍怒不已:“人渣,禽獸,你就知道來折騰我,辦事兒都不打聲兒招呼的麽?”

“嗯!”男人將她整個人兒的壓在被子裏,高大的身軀起伏著以旋風般的速度擦刮著她的身體,兩個人在裏面裹了個水洩不通,交接著堵得她嚴嚴實實。

“二叔啊啊啊!你簡直就是頭野驢子!”哀號!寶妞兒覺得自己小命兒快休了!今兒這個男人像是吃錯了藥一樣力道大得差點兒把她骨頭碾碎,掌心裏的溫度更是高得離譜,足以證明他到底有多少積蓄的火兒。

太灼人!

他這種不要命的搞法,不過幾分鐘時間就把原本就體力嚴重透支的她整得渾身虛軟了。幹柴配烈火的來回穿梭著,在瘋狂狼人的進攻之下,她就像一頭被馴服了的小獸兒,哀哀嗚嗚的在被子裏發出不成曲調的聲音來,聽得男人骨頭縫兒都酥掉了。

“不吼了?舒服了?”

男人暗啞的問話,讓她的腦門兒‘轟’了一下——

來個天雷劈死她吧!怎麽又中了他的招兒?該說的話一句沒說,該問的事兒一句沒問,不知不覺就面紅耳赤的腦袋發暈隨了他的性子,迷迷噔噔地跟著他顫歪。

“乖!”裹在被子裏,他簡潔又省錢的一個字顯示是對她說的,而且幾乎是嘴對著嘴臉貼著臉對她說的。看不見他的臉,看不見他的眼睛,但是在這陣兒狂風暴雨的轟炸之中,她有種被催眠了的感覺,身體軟乎得厲害,心臟不聽話的跳動著,越發加快了速度。

輕輕哼唧著,她的身體著了火。

迷離間,她突然發現了一個大問題,這個禽獸男人似乎越來越深谙房術之道了!

好在,這事兒她也不太討厭,在情事上懂得討女人喜歡的男人,分外有魅力!

“二叔——”聲音裏,已經沒有氣兒。

“寶柒——”男人吻著她,低沈的啞聲輕喚著。右手五指迅速扣住了她的手,彼此交叉著互相箍緊。她心裏害怕,急急地喘,想要退縮。可是,他不放開她,速度更快。

“二叔,我,我快……”

“嗯?!別催,我會賣力的!”緊緊扣住她柔軟得不盈一握的窄腰,男人故意惡趣兒地曲解了她的話,帖上去堵住了她,上下同時強勢而狂野的沖鋒,不讓她再有說話的機會。

不由自主被他弄走了理智,不由自主的收緊了自己配合他,不由自主任由他在自己身上點著了火兒。

低低的,他問:“喜歡麽?”

“喜歡!”她有些受不住了,大口出氣兒,兩個人的喘息聲在被窩裏濃得化不開。

嗚咽著,她責怪著狠狠收縮:“冷梟,你是個王八蛋!”

“喔!該死!”男人深幽得仿佛古井的黑眸裏,兩簇火花跳躍著,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和下巴滴落到她的身上。妖氣十足的野妖精,剛才那一下差點兒把他搞得繳械。

他停住,粗聲罵她,啞沈的嗓子裏不知是爽的還是怒的。

她繼續,非得逼他。

鼻翼微龕哼下,男人身體微顫,大掌猛地揪住她的腳踝往上像弓般拉起。

“讓你壞,老子弄死你!”

小女人喘了喘,聲兒有些變形,“就壞!趕緊搞快點,完事兒走人!”

懲罰性地咬一口她的嘴,男人悶沈的語氣又好笑又好氣。

“想我搞快點?!”

“……不要臉。”說著,她又收緊了他。

男人情不自禁哼出聲,倒抽了一口涼氣兒,忍無可忍地扼住了她,爽透了的心,爽透了每一個細胞,嘴裏啞著嗓子幾欲放縱的低喃:“小妖精,小妖精,小妖精。”

窗外日光正濃。遠遠的還能聽到隊伍和口令聲。

宿舍內的高低床脆弱的支架哪受得住冷梟的折騰,咯吱咯吱歡騰的叫喚著,差點兒就被這位爺給肢解了。彼此交融的兩個人時不時接個吻,嘴貼著嘴不知道在囈語些什麽。女人擰了眉,嘴巴嘟囔著,在男人耳朵邊兒細細喘著……

迷迷糊糊中,一只蟲子就這麽被鳥給吃了。

而且,還吃得骨頭渣子都沒有剩下。

……

……

話又說回來……

急匆匆跑出了宿舍的格桑心若同志,心裏想著那件大事兒,腳下生風不停地翻飛著,以極快的速度奔向了新兵的訓練場。

此時,已經做完了一輪格鬥訓練的大兵們,一個個紅著臉滴著汗嘴裏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兒,正在教官的口令聲中跑步集合著整隊。每個人身上的作訓服都濕了,濕透得能擰出—水來。

“稍息!”隊列前面,謝銘誠厲喝。

“啪——”

隨著戰士們整齊的稍息動作,帶出來的是一聲清脆的軍靴響聲。

反背著雙手,謝銘誠跨立動作目光平視著面前的戰士,黑沈著臉聲音嚴肅無比:“同志們,這兩天的訓練算是開胃小菜,牛刀小試。今後的訓練難度會再次加強。現在,我要告訴大家的是。在三個月的集訓期間,每一周都會進行一次成績考核。考核采用分數淘汰制和末位淘汰制,兩者相結合……”

“報告——”喘著氣跑過來的格桑心若,站直了身體大聲喊道。

正在給新兵訓話的謝銘誠,轉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入列!”

格桑心若看了看隊列,動了動嘴皮兒,差點兒直接把那事兒說出來。

轉而一想,又忍住了,接著大聲報告說,“報告教官,我有緊急的事情要匯報。”

看了看她凝重的樣子,謝銘誠心裏‘咯噔’一下。

難道寶柒剛才一摔,整嚴重了?!

掃視了一眼面前的隊伍,他沖她招了招手,向旁邊兒走去。

挺直了腰桿兒,格桑心若小心翼翼地跟了過去。

兩個人走到大約十米開外,謝銘誠皺著眉:“講吧!”

微微垂著頭,格桑心若心裏有些打鼓,猶豫了好幾秒,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謝教官,那個……那個169號在女兵宿舍裏……和168號……他們倆在床上……”

168和169?寶柒和白慕軒?

眉頭狠狠一跳,謝銘誠心裏糾了一下,目光無比怪異的看著她。

“你確實沒有看錯?!”

“我……我……”格桑心若猶豫了,說來她真沒見到男人的臉,不過瞧那體型肯定是個男人,至於人是白慕軒,的確還來自於她自己的判斷,挺起胸口,這個姑娘老實說:“報告謝教官,我的確沒有親眼看到169,但是我可以確定168的被子裏藏了男人,而且她和169兩個人是一起去的醫務室,兩個人到現在都還回來,所以……”

話到此處,耳朵又是一個聲音劃過。

“報告——”

要不怎麽說呢?這個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永遠都是曹操。

說曹操,曹操就到了!

火急火燎的跑過來了,正站在隊列外面請求入隊的人正是姚望。

側過身去,謝銘誠凝重的看著他,厲聲問:“上哪兒去了,這麽長時間。”

“報告,我……”姚望面色有些猶豫,“我剛才送了168到宿舍,然後就拉肚子了,上大號!”

上大號?真的假的?

心裏有些懷疑,謝銘誠的手握了握,眉頭皺得更深了,不過即便他有懷疑,事情涉及到寶柒就是涉及到了冷梟。這種事兒也是不能夠隨便說的。沈著嗓子,他大聲說:“入列!”

難道這樣就完了?!

這時候,站在他旁邊的格桑心若,心裏有些不愉快了。同時,她更加堅信在寶柒床上的男人就是剛剛跑過來歸隊的白慕軒。

女人本來就是嘴碎八卦的生物,即便入了部隊的女兵也同樣兒。

“謝教官,我說得沒錯。為了嚴肅部隊紀律,我覺得你應該調查?”

沒有想到,向來性格溫和的謝銘誠突然變了面色,望著她聲音異常淩厲:“再胡說八道,記過扣分,入列,繼續訓練!”

“是!”

嘴裏高聲應了,可是,她卻木樁一樣在原地呆立了好幾秒才回過神兒來。擡起頭,看了看天,又瞪著眼睛看向又高又帥的謝教官,她還是堅持著自己的想法。

謝教官偏袒寶柒太過明顯了。

她心裏有些不服,但是,卻也不敢再多說多問。

接下來,吶喊聲,吆喝聲再次起伏……

站在大操場上看戰士們訓練,謝銘誠挺拔的脊背上,有點兒發寒!

寶柒真的和姚望有那什麽麽?!

如果單單做為下屬,他自然不會去多這種嘴,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是冷梟不僅僅是他的上級,還是他的兄弟,他能眼睜睜看著兄弟被女人戴了綠帽還被蒙在鼓裏麽?

他糾結了!

對於感情方面單細胞成長的謝大隊長來說,這真是一個特別傷腦筋的問題!

——★——

翌日,冷宅。

冷老頭子的書房裏,氣氛詭異的沈寂在冷空氣裏。

沈寂,如同暴風雨前的寧靜。

父子倆面對著書桌的兩邊兒,酷似的眉眼間,有著同樣酷似的冷酷。

“這事你怎麽解釋?”看著自己的兒子,坐在書桌面前的冷老頭子面上染了一層怒意。

冷冷地看著他,冷梟面上沒有任何表情。

一動不動,不言不語。

“老二啊,你是想要氣死你爹是吧?你難道不知道這個計劃的嚴肅性?!只要稍微出點兒差錯就有可能會有無數人的性命賠進去。你竟然大膽到用一個陌生男人做替身,要是不能成功或者中途被她給識破了,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你想過嗎?”

冷梟眉目一斂,沈聲反駁:“不是沒識破嗎?”

“你……你膽兒也太大了!”

次生波武器呀!

那可是大範圍的殺傷性武器,無聲無色無法感知……

揉了揉腦門兒,想想都有些後怕,他大概被自己兒了氣得不行了,腦門兒上的青筋,隱隱浮動著糾結在一塊兒。

要知道,一個像他這樣能爬到這種高位的男人,雖然有家族的因素在裏面,但和他自己的能力也是分不開的。幾十年的官場浸淫下來,他對待任何事情都只講求結果,不講任何手段。在他看來,不管手段和策略如何,出發點都是為了國家和民族,能把傷害值降到最低,不要說犧牲兒子的色相,到了生死存亡的關鍵時刻,哪怕是犧牲他自己的生命,該堵槍眼兒還得上去堵槍眼兒。

當然,私心裏他還有另外一個考量,就是兒子的性取向。

那天當他答應這個計劃的時候,他還以為兒子已經想通了,壓根兒沒有想到,他竟然給他玩麽這麽危險的虛晃一招。

如此看來……

繼續揉著額頭,他的聲音沈了又沈,不過態度卻軟化了幾分。

畢竟,這是他唯一的兒子,冷家最後的血脈。

“梟子,你給爹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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