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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三合一 登堂入室。……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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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眼坐在旁邊的年睿,“我還好,就是年睿他不太好。”

“管好你自己,一個大男人你操什麽心。”殷執嗓音鋒利,帶著戾氣。

“......”秦念。

“念念,轉播時間有限,我不能和你多說。不要害怕,我馬上就到了,一會接你回家,知道麽。”

“我不是小孩子,不怕。情況還不算惡劣。”冷是冷,但纜車能遮風擋雪,不至於讓他們凍成冰塊。

秦念的話剛說完,聽到殷執‘呵’了一聲,應該還有什麽話沒說完,他那頭的信號被中斷,換成了救援的對講電話。

秦念環抱著自己的膝蓋,砸聽到殷執聲音那刻,她心裏都是暖暖的,什麽都不怕了。

哪怕殷執那麽生氣,一會,可能會被罵。

都是暖暖的。

外擴喇叭,年睿聽得一清二楚,“對不起啊,mini,連累你了。”

秦念寬慰,“別說這樣的話,這都是意外故障,跟你又沒多大關系,你還因為救我,崴了腳。”

秦念覺得她跟雪天耗上了,上次被困,也是下雪,這次又是。

“mini,你喜歡的人是殷小叔叔對嗎?”年睿虛弱的問她。

提到殷執,秦念眼眸柔和了很多,“嗯。是他。”

年睿緊抿唇,沒再說什麽,他早該想到了。

送魚湯,禮服,再到後來很多細節,他一直沒懂,殷執來港城的原因。

現在明白了。

如果這個人是殷執,他一點機會都沒了。

年睿頭輕輕靠在纜車上,有要睡覺的意思,秦念趕忙道,“年睿你別睡,救援車已經上來了,我們很快就可以下去了。”

被困纜車上的不止秦念和年睿,還有不少游客,不少家屬在警戒線外等候,很擔憂,和旅游方撕扯。

殷執匆忙而來,掠過警戒線,和消防員簡單交涉了下。

秦韞茂和秦許肇接到消息,那也是匆匆趕來。

他們匆忙下車,遠遠便看到了殷執,正在換消防員的衣服。

秦韞茂還有要向前去的意思,完全沒打算留在這裏,秦許肇阻止,“大伯,您別過去了,在這邊等,我去。”

他們在路上跟秦念連了線,她人沒什麽大問題,還跟秦韞茂半開玩笑。

秦韞茂一路揪在一起的心,稍有緩和。

秦韞茂最近身體仿佛咳嗽厲害,這會更是一直咳嗽不停。

他如炬的目光往殷執的方向多看了幾眼。

殷執套上消防員服,戴上安全帽,動作幹凈利落,一氣呵成。

“加我一個。我也是被困游客的家屬。”秦許肇大步而至和殷執對視一眼,彼此都沒講話。

天漆黑,又在下雪,消防隊長又打量了一眼秦許肇,和剛才那位一樣身高挺闊,氣質幹練,問題不大。

猶豫片刻,答應秦許肇協助加入營救,又遞交一套臨時消防服給秦許肇,千叮嚀萬囑咐,註意安全。

被困的十幾位游客,殷執和秦許肇跟隨消防員山上。

秦念和年睿的纜車位置,殷執和秦許肇很快找到,地勢不算險峻。

秦念一眼便看到了殷執和秦許肇,她一顆心緊擰和殷執對視。

殷執給了她一個安定的笑容,投入營救工作。

秦許肇和殷執分工協作,他和另外一個消防員在纜車下方固定梯架。

殷執則是協同消防員攀爬上索道,搭梯。

秦許肇叮囑:“殷執,你當心。”

殷執沒應聲,腰上綁好安全帶,和消防員一同上了索道。

秦念看著殷執高大的身軀撲在索道上,順著索道,迎著飄灑的小雪,艱難的爬向她的方向。

直至來到她的面前,殷執俊冷的臉孔上鍍了一層細汗,身上是薄薄的一層積雪。

秦念盯著眼前為她幫安全帶的殷執,

她曾經一度將北城之行,是荒唐之行,想要忘掉。

但她現在覺得,此生能在北城遇到殷執,是她這輩子最大的幸運,人間值得不過殷執。

秦念鼻尖一酸,眼淚從眼眶中滾落。

一言未發的殷執替秦念綁好安全帶,低沈的嗓音才開口道,“來念念,把手給我。”

秦念把手放進殷執的掌心,他手上戴的尼龍手套,隔著手套都能感受到他手心的熱度,安全感十足。

秦念想到年睿的情況提醒道,“殷執,年睿的腳扭到了,下不去。他好像還有點發燒,人不太清醒。”

殷執眉頭緊鎖,在她額頭上重重一吻,“你先下去,我來想辦法。”

秦念乖乖點頭,配合消防員一步一步從軟梯下去。

秦念安全落地,殷執懸空的那顆心也緊跟落地。

他轉頭去纜車裏,年睿迷迷糊糊,擡了擡極重的眼皮有氣無力。

喊殷執,“殷小叔叔。”

殷執冷這個臉,沒搭理他,替年睿綁好安全繩索,彎下腰將年睿背在背上,迅速解開自己腰身上的安全繩索和年睿綁在一起。

秦念緊盯上方纜車上的一舉一動,直到殷執背著年睿從軟梯上往下,她緊張的心稍微放下。

瞬間又揪了起來,她失聲喊道:“殷執!”

在下到第三步軟梯時,殷執腳下一滑,人吊在了半空中,僅憑他一只胳膊抓住了索道。

掛在半空中綁在一起的兩人,在風雪中輕飄飄的晃動。

秦許肇幾大步跨越上地面升降的樓梯支架,已經升到最高也還離殷執一段距離,秦許肇昂頭喊道,“殷執,你怎麽樣了?”

殷執咬著牙根出聲,“你想辦法先把我身上這坨重物卸下來,我就沒事。”

重物——年睿。

殷執的安全繩和年睿綁在一起的,秦許肇即便想辦法上去了,也不敢輕易解開,稍有不慎,底下雖不是萬丈深淵,但後果也不堪設想。

殷執緊要牙根喘著粗氣,胳膊用力的絞在安全繩絲上,“這會我還撐得住,你再磨磨唧唧的,我真特麽要萬劫不覆了。你家小寶貝我還沒娶到手,我還不想出事!你搞快點!”

“......”

秦許肇也沒廢話幹凈利索的將自己的安全繩鎖扣掛在穩固的支架上,幾大步踏上在空中飄來飄去的軟梯,距離殷執很近,配合下方站在支架上的消防員的指揮,解下殷執身上的安全繩索。

沒了年睿負重。

殷執一個躍步,輕而易舉的回到了軟梯上,安全繩索都還沒套,便已經安全著地。

殷執落地那刻,秦念心跟著落地,她不管不顧的沖向殷執,踮起腳尖吻住了殷執薄唇。

殷執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一個小身影就闖入他的懷抱,力度不小,他硬生生往後退了兩步,才穩住腳步,抱住懷裏的人。

懷裏的人主動送上了軟唇,殷執反客為主的親吻秦念,劫後餘生,兩人誰都沒估計場合,撕磨、激吻。

秦許肇一身汗,體力消耗不少,靠在支架旁邊,看了眼兩人擁吻的場面,回過頭無聲笑了。

秦韞茂和年家人早便一起上來,年家人接年睿離開,和秦韞茂打了聲招呼,秦韞茂再回頭要巧不巧看到秦念和殷執激吻的畫面,他別過身,不看,鬧心。

好幾分鐘,兩人才依依不舍的分開。

秦念看著殷執,一雙纖臂依舊勾著殷執的脖子,眼眸都是數不盡的千言萬語。

殷執戴了一雙粗糙的尼龍手套,沒法碰她的小臉,只拍了拍她的背,俊冷的臉上酌著滿足的淺笑,“好了,寶寶,沒事了。我跟你哥還有事要辦,你跟你爸先到車裏等我們好嗎?”

老秦也來了?

秦念驚愕回頭,秦韞茂在他們身後不遠處,背對他們的。

“......”秦念。

殷執和秦許肇消失在秦念的眼前,繼續協助消防員救其他游客。

年睿被家裏人接走。

從山坡走到停車的位置,足足十多分鐘,秦韞茂一言不發。

秦念和秦韞茂回到車裏,抱著暖寶寶的秦念,主動搭話,“老秦,你沒什麽跟我說的嗎?我可是劫後餘生哦,你差點就見不到我了。”

秦念今晚的遭遇,多少是因為他的緣故,秦韞茂心裏已經罵了自己一百次都不止,一路都在想秦念要是有個好歹,他怎麽對得起亡妻,他孤寡人一個活著也沒什麽意思了。

在看到秦念安全落地那一刻,他的心才跟著落地。

緊跟又是殷執高空事故,秦韞茂不得不承認,那刻他很擔心殷執的安危。

然而後來,就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老秦,殷執剛剛為了我們差點出事。”秦念嬌聲說。

“哼!”秦韞茂一點都不想聽這個人的名字,他撇過頭。

“老秦~”秦念拉了拉秦韞茂的衣擺。

秦韞茂抽出被秦念拉住的衣擺,“別以為這樣我就會答應,沒可能就沒可能。”

好吧。

秦念抿了抿唇瓣,不講話了。

一小時後,所有被困旅客全部被解救下來。

秦念看外面消防員都陸續撤了下來,想必殷執和秦許肇也下來了。

秦念推車門欲要下車接殷執和秦許肇。

秦韞茂沒好氣的橫她一眼,“你去做什麽?”

“我去看看哥哥和殷執。”秦念如實說。

秦韞茂不買賬,“看什麽看,兩個大男人還需要你去看?”

“......”秦念。

兩人正在說話,秦許肇推開車門說道,“大伯,殷執手臂受了點傷,恐怕沒法自己開車下山了,需要坐我們的車一同回去。”

“是不是剛才那會受傷的?”秦念看到殷執最後胳膊直接絞在鋼絲繩上的,那樣肯定會受傷的,只是還沒來得及問,殷執又和秦許肇投入救援中。

秦許肇點頭。

秦念得到答案,直接從車上下來,在外環顧一圈不見殷執,暈暈的光。

殷執的車。

秦念快步走上去,一不做二不休的拉開的駕駛座,“還開什麽車啊,跟我們一起走。”

說罷還不等殷執回她,關掉了他車內內置燈。

“殷執把你手臂先給我看下。”秦念皺眉說完又把車內燈打開。

“沒什麽事,不用看。”殷執悄然無息的把剛剛清理傷口的一條棉毛巾,塞進座位下,“不是讓我坐你家車回去嗎,還不走你爸一生氣不給坐了怎麽辦?”

殷執說罷修長的腿從車內邁出,他穿著黑色風衣,襯衫也是同色,天又黑,這樣看真看不出什麽。

秦念只好作罷。

秦念打開車門,秦韞茂正襟危坐的坐在後車位中間,秦念和殷執只好一邊坐一人。

秦韞茂端坐兩人中間,嚴肅、威嚴不可冒犯。

秦念還是擔心殷執的傷,畢竟沒親眼看到不放心,她偏頭看殷執出聲道,“殷執,你把外套脫了,給我看下你的手臂好嗎?”

“沒什麽大問題,別擔心。”殷執回她。

“沒問題還蹭我們車回去,殷家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些把戲,也就騙騙某些人。”秦韞茂冷冷的瞥了眼秦念。

“老秦,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說這些!殷執剛剛一只手臂承載了兩個人的重量,後續又為了穩固重量一只手臂挽著鋼絲的,哪裏來得那麽輕松。”秦念撇了撇嘴接話。

秦韞茂不做聲了,端著冷面。

秦念打了電話給管家,把殷執的情況大致描述了一遍,讓他安排家庭醫生過家裏等候。

秦韞茂全程板著臉。

殷執倒是和平常無疑,只是淡然無波漂浮著絲絲笑意。

秦念他們回來,家庭醫生已經在家裏等待,還有叔叔嬸嬸,皆是一臉擔憂。

殷執在沙發區坐下,周圍圍了一圈人。

秦念蹲在他身邊,殷執在脫下身上外套那刻,秦念眼圈都紅了。

他胳膊上纏著一條毛巾,血紅一片,觸目驚心的。

醫生拆下毛巾,胳膊上的襯衫和血漬凝在了一起,沒辦法處理傷口。

醫生吩咐助理拿了剪刀,剪殷執的襯衫袖,隨著剪刀一點點剪開,消毒水一點點的滲透。

殷執冷峻的臉沈了沈,眉心蹙了下。

秦念纖手握住殷執平放腿上的另一只手,給他力量。

殷執反手將秦念的纖柔的小手納入掌心,隨即與她十指相扣。

龔女士看到血頭皮發麻,她收了收目光,正好看到秦念和殷執十指相扣的手,嘴唇微翹,些許欣慰。

太深的地方縫了幾針,醫生處理好傷口,說道,“還好傷口不是特別深,要是在深一點割到動脈血就嚴重了。”

一個人獨坐一處的秦韞茂聽到家庭醫生這句話,不妨多看了殷執手臂幾眼,目光也沒先前那般鋒利了。

龔女士問醫生的註意事項和忌諱。

秦念在一旁耐心聽。

處理好傷口殷執,接了個電話是楊陳的,他給了地址,楊陳來接他。

龔女士立馬說道,“大晚上的還折騰什麽啊?你手臂上的傷這麽嚴重,你身邊就一個助理,他怎麽照顧得了。”

“我讓人收拾房間。”秦念點頭道,她也不想殷執離開,她手臂上的傷太重,她不放心。

“收拾什麽收拾,我同意了嗎?”秦韞茂厲聲道。

秦念一陣委屈和無奈的看向秦韞茂,見他真的很生氣,只能忍下。

龔女士則道:“行,大哥不同意沒關系。殷執你住嬸嬸家去,許肇讓人安排一間客房。你放心,瀾瀾還不知道這件事,我讓駱歆帶她早早就睡下了。”

“嬸嬸,瀾瀾最近叨擾了。”殷執紳士有禮道。

“你呀,別跟我們客氣,今晚要不是你,mini和年家小子還不知道怎麽辦呢。”龔女士現在看殷執哪都順眼,人長得好,工作能力好,對秦念更是沒法說,舍命相救還有什麽比這個更考驗一個人的真心的。

秦韞茂不讚同,“今晚沒他,消防員照樣救人。救個人還把自己弄傷,不專業還要去插一腳,顯得自己很全能嗎?”

“大哥,你能不能少說兩句。我現在聽你說話我頭疼。”龔女士不客氣的懟他。

殷執則微頷首謙恭道,“伯父教訓得是,我以後一定謹遵伯父教誨,好好愛護自己的身體。”

“.......”秦韞茂。

秦念再怎麽擔心殷執,想他留在自己家裏,老秦不點頭,也只能作罷,不過在嬸嬸家也是一樣的。

秦念洗完澡,換了毛茸茸的睡衣,貼著門聽了會,家裏沒動靜,貓著小身子往嬸嬸家去。

秦念自己輸了密碼進屋,精準的找到殷執住的客房。

秦念解鎖殷執的房間,門被她打開一條縫隙,她小腦袋往裏看了看,不見殷執,他整齊的床上放了一套嶄新的睡衣和常服,應該是哥哥的。

秦念皺了皺眉,擡頭就看見,殷執單手撐在門框旁的墻面上,正看著貓著身子的秦念。

她嚇一跳,“你幹嘛還不休息?”秦念說著往房間裏走。

“等你。”殷執在床邊坐下,將跟來的秦念拉入懷中,跌坐在他腿上。

“你能掐會算嗎?怎就知道我會過來?”秦念順勢摟住殷執的脖子。

“我走的時候,看你戀戀不舍的樣,就猜你會來。”殷執啄了啄她的唇。

秦念沒否認,低低笑,還真會猜呀。

“是不是很痛?”秦念目光不由的有看到殷執胳膊上纏繞的紗布。

殷執面色沈了沈,那只握在秦念腰身的大掌緊了緊,深眸微瞇,“比起這個,我倒是有一筆賬要跟你好好算算?每天晚上我都來陪你,白天你竟然還有精力背著我跟其他男人約會?”

“瞎說,哪裏約會了?”秦念反駁。

殷執仰頭在她下巴上懲罰性的咬了一口,“沒有?你們倆怎麽被困同一輛纜車上?”

秦念皺眉,“意外。純屬意外。”

“什麽意外?嗯?”殷執含了含她的唇瓣,空隙間問她。

秦念不想說,小嘴微張,含住殷執的薄唇,舌.尖往裏探了探。

這種誘.惑,殷執哪裏抵得住,加深秦念送來的別樣吻。

“當心手臂。”她聲音縹緲得不著邊際的提醒。

“嗯,好。”

兩人悄無聲息地接吻,氣息交織。

好一陣,殷執放開她,偏頭吸吮她白皙的脖子。

“念念,你知道我剛進你家在想什麽麽?”

“什麽?”秦念夾雜眼眸潤澤,問。

殷執說,“終於光明正大走了回你家大門,感覺好不錯。念念,我算不算登堂入室了?”

“......”秦念無語,當時她擔心要命,他這個當事人竟然再想這些。

“念念,今晚在這裏陪我。不想你走。”她身體軟綿綿的還穿著毛絨絨的睡衣,讓人放不開,想聽她在這裏不正常的哭。

秦念瞬間清醒,強烈反對,“不行,我不能在這裏久待,我是偷偷跑出來的。一會老秦找不到人,以他的性子,能過來抓我,那時候多難看啊。”

殷執嘆息一聲,吻她,兩人黏黏糊糊的溫存。

次日,清晨,殷執便起床晨跑。

在院子裏碰見同樣起來晨跑的秦許肇。

秦許肇瞥了眼殷執右手,“傷殘人士也準備晨跑?”

“......”殷執默了會道,“前段時間,念念說你上次沒打夠,要不要現在試一試?”

秦許肇輕笑,“真是個小白眼狼寵了這麽些年,,看在你身有傷殘的份上,不跟你打了。”

“念念跟我談戀愛,怎麽說也算資源引進,怎麽她就成白眼狼了?”殷執舒展筋骨。

經過昨晚之事,秦許肇對殷執這個人大有改觀,“殷執,這樣你喊聲哥哥聽聽,我這裏你就算過了。”

殷執一板正經:“那不行,喊人得在正式場合,能收紅包的。你先把大紅包準備好,多準備點,我怕不夠。”

秦許肇一股悶氣憋心裏,“呵呵,要不是看在mini非你不可,我是看不上你的。”

“感謝你看不上之恩啊。”殷執將一條幹凈的毛巾掛在脖子上,小跑出院子。

秦許肇也跟同身後小跑。

殷執剛跑出秦許肇家院子不遠,便碰到一身休閑裝的秦韞茂,不用想也知道是出來晨跑。

秦韞茂冷瞥一眼殷執,“手臂有傷,還出來晨跑,裝模作樣給誰看?”

殷執沒反駁秦韞茂,兩人一前一後,相隔半米,無聲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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