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公子,不去追阿洛姑娘嗎?”

關燈
花小七我幫你戳瞎他(一)

花滿樓似乎永遠是那一副淡然的樣子,仿佛被抓的人不是他,被威脅的人也不是他,在阿洛的印象中花滿樓是極少失態的,似乎從七歲那年後,這個人就是這樣一副淡然的樣子。阿洛想問花滿樓那時候怕不怕,但她終究是沒有問出口。

阿洛是不願意提起別人的傷心事的,她覺得這樣是往別人的傷口上撒鹽。阿洛並不是善良的女子,卻是尊重每一個生命。這一點和花滿樓很像。

在阿洛的嚴重,女人沒有好看和不好看的區別,只有厲害和不厲害兩種。無艷姑娘是厲害的,因為阿洛覺得她竟然能把花滿樓拐到密室中,心甘情願地被套上了枷鎖。

花滿樓似乎是料到了阿洛會來。事實上,盡管她對他提出了不要參與到這件事情的要求,但以阿洛的性格,是不會聽別人的忠告的。

“阿洛,你來了啊。”花滿樓溫和地與阿洛打著招呼,似乎只是一場春日的邂逅,而地點不過從花園變成了密室。

“啊,花小七。”阿洛不再糾結於花滿樓為何心甘情願被幫過來,倒是應了他的話,她歪了歪頭,青絲傾瀉而下,清冷如同泉水般的聲音緩緩的如同流淌般地響起,“真是狼狽啊。”

盡管說著諷刺的話,語氣裏卻是聽不出那樣的一絲。

花滿樓衣服整潔倒是看不出一絲狼狽,也沒有怪阿洛的打趣,他只是笑著說:“阿洛,你還是來了。”

比上一句多了兩個字,卻是不同的一絲,阿洛怔了怔,沒有否認。

司空摘星見不得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膩歪,噌噌噌跑過來,打量著阿洛,上一次沒有瞧清她的樣子,這一次倒是看了個清楚。

簡直是從畫裏走出來一樣,司空摘星倒是不敢看下去了。越是看越覺得耐看,越覺得耐看就越是忍不住往那裏瞅,他似乎感受到了花滿樓的視線。

真是奇怪了,花滿樓可看不見不是嗎?司空摘星搓了搓手臂。

“你是怎麽進來的?”他壓低了聲音問道。

“自然是走進來的。”

“怎麽可能!”司空摘星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除了陸小鳳和西門吹雪,竟然有人的輕功比他還好。

“怎麽不可能。”

“好吧,姑娘,快帶我出去吧。”司空摘星揮了揮手中的手銬,據說是朱停打造的。

朱停朱停,這幾日這個名字一直在耳邊響起,令司空摘星的耐性都磨光了。司空摘星是個神偷,他最討厭被束手束腳了,此刻他被犒賞了鐐銬,可謂是一身的不舒坦,連帶著花滿樓他也管不住嘴怨上了幾句。

“這可不行。”說話的是花滿樓,他手中的折扇倒是沒了,卻依然顯得溫文如玉,“阿洛,趕快回去。”

“為什麽,花滿樓~!你到底要幹什麽,你樂意呆著我還不樂意呢。”司空摘星可急了,聽花滿樓的語氣這個叫阿洛的女子定是能夠帶他們出去的,可是為什麽不出去,他一點都不想呆在這個冷冰冰陰森森的地方。

花滿樓看向阿洛,阿洛抿著嘴,似乎不明白他的用意,在阿洛看來最快的方式不過是將這裏拆了便好,什麽罪犯不罪犯地先抓起來再說,哪裏來的這麽多彎彎道道的。

“為什麽。”

花滿樓道:“阿洛這一次就聽我的好不好。”

“為什麽。”阿洛終究是一個執著的人,花滿樓不肯告訴她的她總要去弄個明白。

“我不會有危險的。”花滿樓臉上帶著淺笑,許久他這樣對阿洛說道。

阿洛看著他,看著他臉上不變的笑意,半響她點頭道:“好。”然後就消失在了密室中,記得司空摘星直跺腳。

“為什麽把她叫走!”司空摘星問。

“她本不用來的。”花滿樓道,阿洛終究是把他當作了重要的人,要不然以她隨性的個性是不會來的。她的朋友很少,花滿樓就是其中一個。

“可她來了。”

“所以她應該走。”花滿樓並不願意阿洛為了他陷入危險,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有危險,可他還是不願意她來冒險。

阿洛的武功有多高,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她從未輸過。阿洛有多聰明,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作為一個男人不應該讓女人為了他冒險。

即使再溫和的人也是有底線的。

錢老大作為錢莊的總掌櫃果然有問題,他領著人抓了花滿樓和司空摘星找上了已經知道了真相正在找他麻煩的陸小鳳。假的替身果然是被拆穿了,錢老大不得已讓人帶出了花滿樓和司空摘星。

“陸小鳳,你可看看這是誰!”錢老大道。

“花滿樓,司空摘星。”陸小鳳倒是不意外,甚至嘴角帶著笑。

花滿樓面帶微笑,司空摘星閑適的把玩著手中的鏈子,絲毫沒有作為人質的自覺。錢老大皺了皺眉頭。

“如果你現在停手,我就放了他們,不然……”

“我陸小鳳答應的事情自然會做到底。”

“這麽說你是不樂意了,七少爺你看,你把他當作朋友,他可沒有顧忌你的性命。”錢老大哈哈大笑,卻顯得有些虛。

“花滿樓自然是我陸小鳳的朋友,司空摘星自然也是。”

“是,我花滿樓是陸小鳳的朋友,如果有難我不能幫,這可怎的是好。”花滿樓手微微一扯,那鏈子竟然開了,旁邊的司空摘星已經迫不及待扔了鏈子,順便揍了旁邊的仆人一拳,他的身形極快,幾乎只有一個影子。

陸小鳳笑了,花滿樓果然是他看中的朋友,沒有令他失望。

錢老大見事情敗露,卻是悄悄遁走,他偷偷跑到寺院後面的廂房,推開門,一切如他所料,岳青已經昏過去了,他的手下辦事一向很利索,他把霞兒也藏到床底下,自己化裝成了岳青的模樣,聽著外面的腳步聲,他不禁冷笑,想要抓到他,簡直是癡人做夢。冷不丁的脖子上卻是架著一個冰冷的物件。

天生的敏銳感讓他知道,這是一把劍,一把充滿寒氣的劍,劍氣正一絲絲地從中透出。他有些發抖,卻不知道身後是何人。眼見著門被推開,他忽然失去了言語。

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

“花小七,我在這裏等你好久了。”

花滿樓一進門就聽到了阿洛的聲音,帶著一絲抱怨,他笑了,阿洛還是這般出其不意。

“是你!”陸小鳳道。無艷姑娘正欲上前與父親相認,卻劍一只箭擦著她的臉頰飛去,隔斷了她臉邊的發絲,令她不禁心中一寒。

“要父女相認嗎?”阿洛道。她歪著頭,似乎很無辜。

花滿樓聽到她這樣講話,卻是想到了她定然是面癱著一張臉說著無辜的話的樣子,不禁笑了。

阿洛向無艷射去的是剛剛從錢老板身上摸到的暗器,上面猝了毒,無艷姑娘被她這麽一下,原本藏在手中的暗器也掉了下去。

陸小鳳看到這樣的場景,忽然開心的一笑:“好一個父女相認,阿洛姑娘果然聰明。”

阿洛不理他,陸小鳳尷尬地摸了摸鼻子。“阿洛姑娘可以把他交給我嗎?”他指了指錢老板。

阿洛點點頭,撕了對方的面具丟給了陸小鳳。

主謀是洛馬捕快,這並不令人吃驚,陸小鳳想到了,花滿樓自然也想到了。阿洛卻是從頭至尾都是最為清楚真相的一個。

世界上的謊言有很多,卻少有人能夠騙過阿洛。除非你悶在心裏不說出來,否則你永遠不知道何時被人聽去了秘密。

洛馬死了,這並不奇怪。阿洛對於死一個人並沒有太大的反感,這會兒她正生氣,生氣的對象是花滿樓。

霞兒姑娘見阿洛不理花滿樓扭頭就走的樣子失笑了。她看見花滿樓站在原地,似乎是望著阿洛遠去的方向,臉上第一次露出了覆雜的情緒,連她這個局外人也看出了一絲憂慮。

“公子,不去追阿洛姑娘嗎?”霞兒將心中的情感壓下,問道。

她從來都是一個看得清身份的女子,這份情誼也將會成為一段美好的回憶。

花滿樓搖搖頭。

“她定然是惱了我了。”語氣中帶著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失落。

作者有話要說: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