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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血族迷情(3) 您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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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出去?”

林懷然睨了他一眼,美人側目,像是致命的毒藥一般,卻讓維爾甘之若飴。

“王,您剛剛蘇醒,需不需要……”

男人的話裏藏著很深的期待,那一雙鳳眼此時微微上挑,配上他這一副硬漢的打扮,簡直荷爾蒙爆棚。

可林懷然不會如他所願,這個世界他絕對不會以“溫和”的方式來消除他的黑化值,而且以面前這個狼崽子的性格,那種救贖治愈系根本沒效果。

他要的,是絕對的壓制,是面前跪著的男人對他的絕對臣服。

林懷然眼裏劃過一絲狠厲,畢竟,在這個多種族混居的世界,沒有實力,那就是……

死。

“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

林懷然不屑於對他解釋,這個世界他要徹底符合人設。

他,就是懷萊特,一個高貴冷艷誘人墮落而不自知的血族親王,一個和維爾有著很深羈絆的男人。

“好……如果王有什麽需要,請您記得叫我,我就在門外。”維爾鞠了一躬,便轉身離去,他的步伐很慢,完全不像過去走路帶風的模樣,更像是故意拖延。

林懷然不愛去理他的小把戲,他從血池中走出來,一雙細長的美腿跨出,腿上的鮮紅還沒有流盡。帶血的酮體上是血與極致之白的交匯,無端奢靡、無端誘惑,就如同那致命且極富吸引力的金蘋果,只為獻給最美之人。

而那最美之人,便是林懷然自身。

白皙的皮膚上沒有一絲瑕疵,每一寸肌膚都猶如上帝的精心雕琢。作為二代吸血鬼,時光雖然消磨了他的銳氣,但日漸沈澱的魅力卻如同那醇香的美酒,依然散發著醉人的味道。

作為現存離吸血鬼始祖該隱血緣最貼近的血族,林懷然自然是最美麗、最有魅力的存在。

換好衣服後,他舒展了身體,凝滯已久的骨骼好似被喚醒一般,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這裏有一顆不會跳動的冰冷心臟,沒有脈搏,沒有體溫,不會呼吸。

血族有著永生,但更多的血族漫長的生命中是以孤獨做伴,就連他們自己都不知道活了多久。

他們不會消失於歷史的長河中,只會帶著那份孤獨與岑寂,接著走下去,邁入下一個世紀,重新遇見形形色色的人,只不過再也沒有故人的影子罷了。

這是血族應該付出的代價——作為永生的報酬,所以許多高級血族會以燈紅酒綠,盛大宴席,發洩心中的孤獨,暫時迷醉於觥籌交錯之間。

更有甚者會化身吸血狂魔,獵殺人類,只為那片刻的吸血快感,最後懷中擁抱的是累累白骨,毫無生氣一般的存在。

林懷然這次醒來,除了要完成任務,更應該重整血族,彌補他百年前放下的錯誤,哪怕是再次沈睡也在所不惜。

“太弱了啊……”

男人蔥白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胳膊,嘴角微微下撇,帶著幾分孩子氣。

現在他弱的,隨便來個低等血族就可以殺死他。

雖然說力量會慢慢回歸,但凡事都需要時間,而且如果想要徹底恢覆巔峰時期的話,那時間就更長了。

高貴的血族親王看向木門,像是透過木門看向別的什麽人一樣,那一雙墨色的瞳孔藏有鋒芒。

片刻,他像是想到什麽好點子,微微一笑,將扣子徹底扣好後,便走了出去。

門外不就有個免費的保鏢嗎?

【系統:宿主,我還是要提醒您一下,小心一點,不要翻車!如果有什麽不愉快的,可以找本統吐露,就算是打嘴炮也沒有關系。】

【林懷然:呵……這個世界,你就做好被我打入冷宮的準備吧。】

【系統:???】

夜幕降臨,一輪彎月懸掛於天穹,皎潔的月光灑落,四周靜的只能聽到蟬用盡一生去鳴叫的聲音。

門口處的維爾遵守自己的約定,一動不動地站立在原地,他面無表情地盯著房門,一雙罕見的鋼藍色眼眸在月光下變得柔和了一些,不再銳利,反而有幾分柔情在其中,淺黑色的短發顯得整個人更加硬朗。

聽到浴池水的攪動聲,他的表情有了一絲變化,身體微微上前一步,眼睛也變得富有色彩。就在手要觸碰到木門時,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停了下來,頭低垂著,手緊緊地攥著。

不能逾越規矩……

就在維爾躊躇不安的時候,木門被人以一股淩厲之勢推開了,他擡頭看向那人的一剎那,就徹底呆立在了原地。

男人穿著一身黑底紅紋的緊身寬袖式貴爵服飾,緋色十字紋式的騎士長筒黑靴沿膝覆裹而上,讓他本就貼身的黑褲更加服帖,顯得一雙腿筆直細長,一條純黑腰帶寬松地收束腰身,整體看起來松緊有致,顯得貴氣十足。

他就是真正的血族親王,穿上華服的他變得更加優雅。

如果說他赤|裸的酮體帶著幾分惑意,那麽穿上華服的他,便有著身為血族親王獨特的禁欲系美感。

“王……您……”

維爾一時看呆了,他知道自己的王很美,身為純血種的姿容是他這個混血種比不上的,但當此刻近距離接觸,還是難免被來了一波美顏暴擊。

“怎麽?”

林懷然一步走到他面前,這樣一看,倒是身著華服之人更高一些,只見他伸出手,輕輕地摩挲了一下維爾的下巴,然後皺眉道:

“有胡渣。”

便移開了手。

王碰他了!但自己的胡渣好像讓他不開心了,維爾現在想要說些話,讓自己的王重新開心起來。

“王,您很好看!”

聽到真心實意的誇讚,林懷然感到一絲愉悅,倒是升起了幾分逗弄面前男人的心思。

他湊近維爾的耳朵,吐出氣音,說道:“哪裏好看啊?是你送的衣服?還是我這個人呢?”

維爾感覺到被冰冷之氣噴灑的地方先是顫了一下,然後變得有些燙,因為血族是沒有呼吸的,那因為說話而吐出的冷氣,像是使火苗重新覆燃的鑰匙,那一撮撮火苗帶著的熱意順著神經傳遞到身體的每個部位。

男人並沒有想要放過維爾,反而將手移到了他的尾椎骨,隔著衣物,順著脊椎骨慢慢往上滑,引得他一陣顫栗,酥麻的觸感直擊頭頂。

霎時,硬漢維爾臉爆紅,就連耳垂也紅的好似血滴,但是因為有小麥色這一保護色,使他不至於太狼狽,但說話的聲音也免不了細微發顫。

“都好看,不……我是說,王全身沒有不好看的地方,這身衣服只是為您的姿容添彩。”

見林懷然一副不相信的樣子,維爾急忙道:“我以上帝的名義起誓,如果我說的話有半句假話,我就……”

“噓——我只是問你一個問題,不用發毒誓的。”

林懷然把手指抵在維爾的唇瓣上,他的手指細長白皙,被維爾那暗紅色的唇瓣襯托出了一種禁忌美感。

男人的唇形很好看,與林懷然的薄唇不同,他的唇形厚度剛剛好,是很適合接吻的那種類型。

維爾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燥熱,又因為林懷然這無意之舉重新升起,他能夠感受到自己唇瓣上的冰冷觸感,和他的滾燙不同,好似在吸引他去舔舐,去溫暖……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身為混血的你還是需要休息的。”

維爾點了點頭,就帶著林懷然往前走去,他一路把控著速度,剛好和身後男人保持著半米的距離。

這不算是一個絕對安全的距離,如果身後的人有什麽惡念,只要他出手,就算他只是一個沒有恢覆完全的血族,也可以擰斷他的脖子。

可維爾不怕。

換句話說,就算身後的林懷然要他的生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奉獻給他。

因為,這條性命本就是他給的,是男人與死神鬥爭而奪來的。

“維爾,我……”

死字還沒有說出口,林懷然就換了個詞,“……我睡了多久?”

“十年。”

維爾回答他的聲音很平靜,好似要徹底葬送,這十年的無數次崩潰與悔恨。

畢竟,他的信仰重新回歸,這十年哪怕過的生不如死,那也是值得的。

“十年啊,我睡的也不久啊。”

前面的維爾突然停了下來,林懷然感到奇怪,但也保持著剛剛的距離站在原地。

“我沒有說錯啊,十年對於血族而言並不長。”

“王心裏都清楚,您不是單純地陷入沈睡。”

維爾反駁道,那雙鋼藍色眼眸裏閃爍著令人難以琢磨的色彩,他好似想起了什麽痛苦的記憶,眉頭輕皺,就接著向前走去。

晚風拂柳,帶著一陣略微瘆人的沙沙聲,像是魔女的低聲哼唱,很容易讓人不自覺地起雞皮疙瘩,但在場的兩人都不是膽小之輩,並不會引起什麽不適。

維爾的住所偏僻,但足夠安靜。兩人一路輕聲交談,氛圍足夠舒適,但卻人維爾心裏感到微微不安。

憑借著兩人的大長腿,他們沒有沒走多久,就到了休息的地方。

維爾推門而入,林懷然緊隨其後。房間足夠寬敞,但只有一張床

床有些小,顯然不能讓兩個成年人一同躺下,維爾感到有些窘迫,剛想說什麽,就被男人打斷了。

“你睡吧,我在晚上可睡不著。”

林懷然坐在凳子上,隨意地倒了一杯茶喝了起來,見維爾久久沒有動作,略微向他挑眉,桃花眼顯得多情而深邃。

“明天見。”

這三個字,足以讓維爾一夜安睡。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王不會言而無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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