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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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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逍遙對沈嫣道:“已經稟報教主,此時他剛好有空,可以接見你們。”

沈嫣感激道:“多謝許左使。”

許逍遙作揖道:“沈姑娘客氣了。去見教主不可攜帶兵刃,還請沈姑娘、展大俠見諒。”

沈嫣扶著展昭隨許逍遙穿過一條長廊,長廊每五米便有兩個侍衛相對而立,手中拿著兵刃,長廊的盡頭是一扇玄鐵門。許逍遙報出暗號,守門的侍衛又仔細驗過三人身份,才允許進門。沈嫣心想:此處位於淩雲峰之巔,來客不可帶兵刃,見教主的路上有如此之多的侍衛,又有玄鐵門屏障,如果想要刺殺教主,真是千難萬難。

進了玄鐵門,頗有世外桃源之感,碧綠的竹林,幽靜的小道,鳥語花香。沈嫣和展昭都覺得心神為之一爽。

三人走過竹林,眼前出現一座清雅小院。進了院門,古琴音律傳來,琴聲如行雲流水,曲中頗有開闊高雅之意境。許逍遙帶路,隨著古琴音律,到了一間房門口。許逍遙輕敲房門,眼神示意展昭、沈嫣教主就在房中。

琴聲停下,裏面有個聲音問:“是逍遙吧?進來。”

沈嫣一聽之下,只覺得這聲音頗為熟悉。

許逍遙推門入內,道:“張教主,屬下向您提起過的沈姑娘、展大俠到了。”

張教主道:“請他們進來吧。”

沈嫣扶著展昭進門,兩人擡起頭,面露驚訝之色,那淩雲教張教主竟是在百裏鎮瀟湘樓遇見的張喚之。

沈嫣驚道:“張莊主,怎麽會是您?”

張教主起身作揖道:“二位久違了。在下姓張名臨風,子喚之。而這裏,正是雲海山莊。”

許逍遙道:“原來三位認識,那許某便不打擾大家敘舊了。”他向張臨風作了一揖,張臨風點了點頭。許逍遙又眼神與沈嫣、展昭打了招呼,便告退了。

沈嫣道:“那天與你相見,我早猜測以你的談吐氣度,必然是武林中一等一的人物。只是怎麽也沒想到,你便是堂堂淩雲教的教主。”

張臨風道:“那現在知道了,你有會怎麽想?”

沈嫣道:“坦白說,應該是高興。我和展大哥遠赴貴教是為了求飛燕草的解藥,得知張教主是一位故友,興奮之情多餘驚訝。”

張臨風道:“沈姑娘果然坦誠直率。只要是你所求,我無所不允。”

沈嫣喜道:“多謝張教主。”她知道展昭有救,心中對張臨風感激不已。

張臨風看著沈嫣感激的眼神,心中沈醉道:“好說。沈姑娘,我自第一次見你,便覺得你說不出的投緣,如沈姑娘不嫌棄,可願做在下的妹子?”

沈嫣道:“張教主待嫣兒實在太好,能有張教主這樣的哥哥,嫣兒三生有幸。”

張臨風微微一笑,喚來藍劍吩咐道:“給沈姑娘取馬鞭草,另外給二位在雲海山莊安排廂房歇息。”

藍劍道:“教主,您讓我取馬鞭草?此藥煉制不易……”

張臨風打斷藍劍,道:“是馬鞭草。無須多言,快去安排吧。”

藍劍默默退下,她被張臨風聲色俱厲的說了一句,心中充滿委屈。

沈嫣、展昭隨著藍劍住進了雲海山莊的廂房,房中家具均是竹子所制,布置甚是清雅。沈嫣的房間中,還放了一柄古琴。沈嫣見古琴的一側有燒過的痕跡,不禁好奇道:“藍劍,這琴尾怎麽好像被燒過一般。”

藍劍道:“這叫焦尾琴,是教主費盡心思得來的。沈姑娘如此一問,便顯得淺薄了。”藍劍見張臨風輕易把珍貴藥材馬鞭草給了沈嫣,還對她照顧有加,甚是不平。

沈嫣因為展昭之毒可解,心情愉悅,也不生氣,道:“我原本就不通音律,如今到是開眼界了。”

沈嫣這麽說藍劍反而不好出言諷刺了,便道:“沈姑娘請稍後,奴婢拿馬鞭草過來。”

不久,藍劍拿來一只骨瓷瓶,遞給沈嫣。

沈嫣拔開瓶塞,倒出些粉末,無色無味,是馬鞭草應有之性狀。她心中大喜,忙燒了白水,又將開水扇涼,把藥粉和在水裏,端到展昭的廂房。

沈嫣進門對展昭道:“展大哥,解藥我已經制好了,你快喝了吧。”

展昭見沈嫣端來的杯子中的液體透明無色,就如開水一般,道:“這解藥看上去到很平凡。”

沈嫣微笑道:“馬鞭草制成的藥粉就是無色無味的,能溶於水,所以可不是就想白水一般。”

展昭端起杯子將水一飲而盡,放下杯子略略皺眉。

沈嫣註意到展昭細微的表情變化,問:“怎麽了?”

展昭道:“沒什麽,淡淡的苦。”

沈嫣心道:馬鞭草不會苦啊,醫典上說是無味的。便問:“苦的厲害嗎?”

展昭道:“也不是苦,而是澀,很淡很淡。”笑了一笑道:“真沒想到尋解藥這麽順利。”

沈嫣道:“一定是展大哥多年行俠仗義,菩薩冥冥之中保佑。”

展昭微微一笑道:“或許是她在保佑我吧。”

沈嫣知道他又想起了丁月華,道:“展大哥,我們路上定親匆忙的緊,我想如果咱們以後使用幹將莫邪對劍,雙劍合璧,行走江湖,一定是一段佳話。”

展昭知道沈嫣的意思是讓他換劍,他看了眼床上的湛盧,這把劍十年來陪著他出生入死,就如他的左膀右臂一般,即使病榻之上,依舊不離左右。他並不想換劍,又不願意直接拒絕沈嫣,道:“定親哪有女孩子家送男人東西的。”淡淡一笑,“無論用不用,這雙劍都是咱們倆的。我瞧那幹將劍殺氣太重,不似湛盧仁義優雅。”

沈嫣心中不喜,但她性格大氣,道:“展大哥想必是使貫了湛盧,那便繼續用吧。以後有機會,再試試幹將也不遲。”

展昭和沈嫣聊了一會,倦意襲來,道:“這會到是有些想睡覺了。”

沈嫣道:“馬鞭草就是如此,睡熟之中慢慢恢覆內力。展大哥,你好好休息吧。”她服侍展昭躺下,為展昭改好被子。待展昭入睡,沈嫣才輕輕的離開他的廂房。

半夜,沈嫣前來查看展昭情況,卻見展昭呼吸急促,高熱不退,脈象微弱。沈嫣焦急:原本都應該慢慢恢覆了,怎麽會突然病情加重?沈嫣突然想起白日裏給展昭服下的馬鞭草,取來骨瓷瓶,倒出一點粉末嘗了一下,入口微澀,心道一聲:遭了。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到張喚之就是淩雲教教主張臨風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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