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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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北京的許姑娘,主要目的是看一年多沒過手賬,雖然顧先生曾經被許姑娘叫去核過,經過那幾天顧九辭一直哀嚎他不是個理賬的料,說許姑娘這幾年真是辛苦了。

顧九辭為了把許姑娘弄來北京,硬是多修了一天,那如海一樣的工作量湧了過來忙的人仰馬翻的趕通告錄節目,許姑娘也不管他,當天晚上到北京就有門店的人拿資料上門,以至於要面子的顧先生等外人走了在許姑娘旁邊嚎:“好不容易讓你來北京是陪我的,不是讓你工作的。”

許姑娘煮著粥,心思全在鍋裏的宵夜上,眼也不擡,輕柔的聲音回答情緒波動的他:“是啊,所以爭取明天把它弄完,然後咱們好好過過二人世界,我知道你每天有N多工作了量,所以今天好好休息吧。” 把電關掉,隨手盛了2碗放涼,還放勺子在鍋裏攪拌幾下。

顧先生的氣焰秒熄:“你怎麽知道的?” 還鉆了一下牛角尖。

許姑娘擡眼眼波似水柔情望著顧先生:“因為關心你啊!傻子。”

顧九辭沖過來的速度堪比他和許姑娘2019年第一次重逢的速度,只是眼神不同了,當初是盯目標的鷹眼,現在是黏人的小貓咪,真是天上地下的鮮明對比。

許姑娘轉身跳到他身上一氣呵成,顧先生穩穩接住:“顧夫人我喜歡你出其不意的表白和的關註點在我身上樣子,讓我很有安全感。”

“這樣啊!那顧先生我們來談第二次戀愛怎麽樣?” 然後用手摸一摸他的喉結,有說:“你的喉結長得性感,動一動讓我告訴一下摸男人的喉結是什麽感受。” 顧九辭咽了一下口水,動了動喉結。

許姑娘的高興的摸著他的喉結了,顧九辭隨她玩,又覺得她的建議非常好,於是及時補充自己福利說:“顧夫人的提議非常好,但我不接受你最開始對我的狀態,我們要談那種先婚後愛,那種隨時可以上車補票的那種,畢竟咱們是有證駕駛。”

許姑娘感覺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那種。

粥可以入口了,舀起一勺給他喝,顧九辭張嘴吞下去,許姑娘有餵了一口,然後自己也吃了一口,他們一人一碗的站在廚房吃起來。

吃完夜宵後的他們坐在陽臺上發呆。

翌日早上許姑娘開始對賬,他們各忙各的,顧九辭再回來已經淩晨2點了,許姑娘2點多把賬理畢,躺在暗想明天就自由了,顧先生洗漱好跳上車,許姑娘迅速滾到他懷裏,蹭蹭廣闊的胸膛,“我弄完了,你明天下班我們去約會吧。” 隨後又悄悄伸進去摸他的腹肌,感覺硬邦邦的,怪不得有時疙的自己。顧九辭也不說話任許姑娘在他身上摸索。

隔了一會兒他說:“那我盡量早點回來。” 咬了咬許姑娘的鎖骨。

許姑娘說:“嗯,早點睡吧,快3點了。” 抱著許姑娘顧先生秒睡,留下一臉無語顧九辭望著暖黃色的天花板,盯了一會擡手把燈關了,至於為什麽是暖黃色的呢?據說是許姑娘把燈換了,嫌顧九辭之前住所太過清冷,只換臥室的燈光和加了幾盆綠植在客廳和電視櫃邊上。

翌日顧九辭醒了,發現許姑娘還在睡,輕手輕腳出臥室洗漱好,等隨哥張巖他們來接他,想著早去早回。

中午許姑娘睡醒了,感覺頭昏腦漲喉嚨不舒服,洗漱好了之後煲了白粥,全程懵圈,感覺不對勁線上咨詢了醫生,開藥2小時左右送貨,吃了藥以後繼續睡。

顧九辭覺得不對勁,按照之前許姑娘會給自己個微信或者電話,問他想吃點什麽或者晚上怎麽安排,現在都4點還沒有動靜,隨即給許姑娘打了個電話,——嘟嘟嘟

5聲後,許姑娘帶著鼻音,腦子不靈光的說:“餵,你好!”

電話那頭傳來:“怎麽這個點還想睡,還帶著鼻音。”

許姑娘腦子清醒一點了,反問他:“你幾點回家呢?”

顧九辭耐心的回答她說:“兩個小時後結束,下班直接回家。”

許姑娘有點病懨懨的說:“哦,好,那我等你,還有啊,顧先生我可能要掃你興了,我有點熱感冒了,已經吃過藥了,感覺晚上精神狀態也不會很好。”許姑娘笑著打諢。

顧九辭有點情緒:“講這些,我盡快回去。”

許姑娘笑了,繼續打諢說:“你又不是神仙早點回來我也好不了,還影響你工作 ,我已經吃藥了,你別擔心正常工作就好,回來的時候多幫我買幾只雪糕甜筒之類的。”

“你感冒還吃雪糕甜筒?”顧先生挺無奈的。

“有用的,我再網上視頻看到醫生說的,不管反正你要幫我買。”此刻的許姑娘不想講理。

電話那頭傳來餘音似乎在說,顧老師準備開始,請快點過來之類的。

“好,我先掛了,晚點聊。”顧九辭把電話掛了。

許姑娘繼續昏睡過去,7點顧九辭回來了直接走進臥室看見,看見悶頭睡了一身汗的許姑娘,摸了摸她的額頭沒發燒,許姑娘感覺有人在摸她,微睜開眼看見心愛的人,伸開雙手掛在他的脖子的撒嬌:“生病有人可以撒嬌的感覺真的很好呢。”

顧先生又開始腦補許姑娘沒遇到他一個人時的悲催生活,順手拖著她的腰和腿,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走到浴室放在洗手臺上,擰幹毛巾擦了擦許姑娘臉上的汗,嘴裏嫌棄的說:“鹹死了快擦擦,今天我們去客房睡。”

許姑娘任他說,笑盈盈的目視他,可能是目光太強烈,顧先生不好意思了,轉移話題的想去:“你洗個澡,我去幫你拿睡衣。”

許姑娘抓著他不讓他走嗡聲說:“我沒有力氣,等一下洗著洗著暈過去了。” 水汪汪的無辜眼一動不動的註視顧九辭。

顧九辭一楞自己被許姑娘撩撥了,嘴硬一副要吃人的表情,身體卻很誠實轉身去拿東西:“你坐著不動,我去拿睡衣。”轉身離開,徒留許姑娘在洗手臺上,許姑娘暗想,他這是害羞了?拿個衣服5分鐘了還沒來,10分鐘了還沒來,許姑娘準備跳下洗手臺出去,看見某人進來了,拿著兩套浴袍也沒錯,只是為什麽光著膀子,只穿平角內褲很是撩人的走來,這模樣饞他身子和顏值的人看到的話,應該會土撥鼠瘋狂輸出,或者直接暈過去,這樣一對比就顯得自己格外談定。

隨後浴室上演極致畫面,再出來時,迷茫的迷茫,魅惑的魅惑,不變的還是許姑娘依舊是被抱出來的,許姑娘的肚子不適宜的響起來,顧九辭把許姑娘抱到沙發上,單膝下跪的與許姑娘平視,那是把獵物吃抹幹凈後,慵懶溫柔的愜意詢問:“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外賣還是給你煲粥?”

許姑娘迷茫的眼眸逐漸恢覆清明,擡頭望著顧九辭,不說話安靜的望著他,顧先生把持不住的轉頭,很少有人能把他逼得轉掉頭說:“你用這樣的眼神看著我,是沒盡興嗎?”

許姑娘搖搖頭:“我很滿意,你都讓我斷片了,我只是覺得我對你的愛是不是比較內斂,所以讓你覺得我不夠愛你呢?”

顧九辭一楞的打量許姑娘,許久才說:“怎麽突然說這個?”

許姑娘直視他的眼睛說:“你前幾天在家不是說想我把你放在心裏第一位嗎?”

顧先生喜憂參半,“我不知道我現在時該笑還是該哭。”

來自直女的疑惑:“嗯?不太明白。”

“我希望你喜愛我是發自內心的,不是我要求的。”

許姑娘甚是頭大:“是真心的呀!”

瞬間倆倆無語,四目相對,隔了一會兒顧九辭洩氣了,把轉頭看向:“你當我沒說。”

許姑娘感覺到他低落了,硬生生把他的頭扒回來,雙手定住他兩頰,眼睛堅定的看著他:“你這小崽子到底在低落什麽呀。”

又開始不吱聲,就是很委屈的看著你,重點是他又頂著這美貌無聲的凝視你,許姑娘感覺自己要被他的眼珠吸進去了,此刻要是被他女友粉看到又要說:“對面的家夥不知好歹了。” 他的粉絲都很善良基本上不人身攻擊偶像的老婆。

如果是善良的粉絲的話就是,“顧夫人請你對我的顧十好點,或者是有這樣的老公還這樣對他,顧夫人你多少有點不知好歹”之類的話。

許姑娘投降開始哄這個小祖宗:“你不講清楚,我可能這輩子都不理解,你到時要嘔死了。”

顧九辭那絕美眼神殺,繼續無聲的控訴,許姑娘感冒癥狀覆發了流鼻涕打噴嚏頭暈一樣沒少,瞬間感覺自己嬌氣了:“老公我現在難受,鍋裏還有白粥你盛兩碗,我們吃完早點睡吧。”

顧九辭收起那份小奶狗的神情,此刻是傲嬌王的嘴臉,細心的照料自己老婆,伺候老婆吃完,在廚房洗碗,許姑娘看著他的後背知道他在傲嬌與委屈,許姑娘開口說:“雖然我還是不太明白你突然來的情緒,但是我想告訴你,感情方面我走得慢點,但絕不後退。”

顧九辭:“……” 還是忍不住說:“我覺得你太道理了,又經常不管我。”

許姑娘疑惑了:“不好嗎?”

“不好。”

“可是你的粉絲跑到我微博底下,說你喜歡要講道理的女生,不喜歡控制控制欲太強的,要給你自由之類的。”

“你是因為粉絲?”

“那倒不是,因為愛情,所以相信你,讓你做自己開心的事情。”

“顧夫人,你今天嘴這麽甜是擔心病了,沒人理你的。”來自直男癌的中期的顧先生,許姑娘到時心肌梗塞了。

“憑你這句話,我就可以三天不理你,就你這張嘴還想要甜甜的愛情,呵,男人。”

顧九辭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試圖補救一下,“難得的生病,我可以好好表現一下。”

許姑娘沈默3秒,“你這叫什麽話。”

“不是我是說你病了,我高興。” 顧九辭越描越黑,虛汗都出來了,許姑娘吐槽你別說了,隨後拿他手機打了個電話給顧母,電話那頭接通了,:“餵兒子。”

許姑娘帶著鼻腔說:“餵媽媽,是我念念,我熱感冒了,今晚回不去了,您請幾天假帶知知,我好了再回去。”

“顧母關懷的問:“吃藥了嗎,感覺怎麽樣,要好好休息,不著急回來,多陪陪九辭也好,把電話給他。”

許姑娘乖乖把電話遞給顧九辭,他接過電話:“媽 ,嗯嗯,好知道。”

掛斷電話後,顧九辭說:“媽說她請一個禮拜假,你可以好好在北京陪我了”

許姑娘聽到這句話時心裏放心了許多伸手說:“被我去睡覺吧。”

躺在床上顧九辭舊事重提,這是不講清楚似乎過不去了:“你為什麽不查崗?身上”

許姑娘在床上翻來覆去,鼻塞有點煩躁又有點腦瓜疼,還要面對顧先生的靈魂拷問,硬是沒開口,顧九辭又問了一遍,許姑娘掀被子猛的起身坐在顧九辭身上 :“你心裏到底想要我怎麽樣,直接說說看吧。”

顧九辭伸手環住許姑娘的腰一壓,許姑娘整個人貼著他身上,想親她的嘴,許姑娘有意識的避開了,顧九辭受傷了,從今天回來開始許姑娘一直不給親,顧九辭已經憋了一肚子火,加上自尊心和嫉妒心作祟偏要親,許姑娘掙不開他力氣大的很,只能左右躲,吻落在嘴角或者臉頰,反正吻不到嘴唇,獅子發飆了,質問許姑娘:“你為什麽要躲,我就要親嘴。”

許姑娘頭大來自愛人太黏人的煩惱,“那就碰一下嘴唇,不要伸舌頭。”

“為什麽?我就要。”氣鼓鼓的,直接壓著許姑娘後腦勺,許姑娘開始掙紮,直接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說什麽都不肯松開,顧九辭黯然失色起身:“我去客房睡。”

許姑娘拉住他,:“為什麽?”

某人倔強的不肯回頭徒留一個後腦勺給許姑娘,一副被傷害的神態,也沒有甩開許姑娘的手,其實還是想許姑娘哄他,get到點許姑娘開始解釋。

“我感冒了,你親嘴的話,你也會感冒的,我舍不得,別不高興了好不好,別走。”

走女人的路,讓她無路可走:“我不信。”

許姑娘免得這個大齡兒童,腦瓜疼,“那你想怎麽樣?”

“我要欺負你。”

“……”

總歸事情是平息了,之後幾天裏許姑娘還是繼續熱感冒,這是許姑娘最討厭的小病,像其他一些不舒服吃藥休息兩天就好了,這個熱感冒不行,整體半死不活的喉嚨痛,有痰鼻塞最重要的是一下子好不了,之後我今天許姑娘天天嘴裏念叨:“好痛苦,我好可憐,為什麽還不好,我要多吃冰淇淋,雪糕冰雪碧可樂。”之類一切冰鎮零食,托福三天後許姑娘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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