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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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已到深圳的許念一洗漱好了，躺著床上打了個噴嚏，嘀咕到：“難道回來的時候著涼了？”
晚上悅悅下班回來後，猛的撲過來，被念一按住了，“ 你還沒有洗澡，洗了再抱。”
“誰要抱你個老肥。” 嘴上很嫌棄，身體卻往浴室走。
“是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瘋掉一樣的撲過來喔！”
“你個老肥，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煩死了，老肥老肥的多難聽，再叫我當場打死你。”
“你個老肥還不讓說。”
隔了一會兒，口角引發的枕頭大戰，許念一愧對白羊這個星座，敗在一個力氣大的雙子手裏。
澡白洗了，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後，念一和悅悅各種拿著睡衣重新去洗澡。
這是屬於她們姐妹倆的相處方式。
夜空中最亮的是月亮，但星星也為這個夜空點綴，成為滿天星河。
晚上倆姐妹躺在沙發上吃烤烤陪著啤酒和酸奶，嘴裏默念著罪惡啊，吃的卻很歡快。
悅悅問：“你這幾個月在北京待的怎麽樣？上次聽你說，收留的你是個男生，對吧！有發生點狗血劇情嗎？”
“沒有，每天吃喝拉撒，胖了好幾斤。”
“我就說了老肥，你還不讓說了，是吧！”悅悅得意抓著點，懟著念一。
念一，翻白眼的說：“你又開始嘴欠是吧，我勸你善良許悅。”
“你又打不過我，我為什麽要善良。”悅悅那表情欠欠的賤賤的，讓人氣得呀癢癢。
“我跟你講啊，你要是氣死我，你就沒有阿姐了。”笑罵著。
“沒有就沒有，要你何用。”悅悅笑著說。
“你又要打架是吧。”許念一氣鼓鼓的說。
“我會怕你嗎？”悅悅那一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過我的樣子。
“你再說這個月，你別想吃飯了。” 許念一開始□□裸的威脅許悅。
“姐姐，別這樣啦。”悅悅撒嬌的抓著念一的手臂，在線教學秒變臉。
“那你剛才咋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許念一臉傲嬌的盯著悅悅。
“行，你贏，讓人我隨我媽，不會做飯。”
“那是，哈哈哈…”許姑娘笑得像個傻子。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深夜12點了，關燈睡覺。
翌日念一去店裏了，理賬，這幾個月基本是虧欠，好在租金不高，4個月6萬，加兩店員人工底薪4萬，前後虧了10萬，影響不大，但是還是腦瓜疼啊。
時間過得很快，迎來5.1假期，又是賺錢的好時候，大多數著半年憋太久了，開始報覆性消費。
5月一整個月都挺忙的，上半年虧損的費用賺回來還有餘了幾萬，看誰都很順眼，老板任性放假7天，店裏許美人自己看店。
生活總是禍福相依，今天聽見，悅悅和我說，有認識的人開電動車撞到老，現在在醫院搶救中，警察上了抓人拘留了，好在老人醒了，只有賠個100萬就解決了，所以只能賣了深圳的房子，就是辛苦老婆孩子受累。
閑聊無事刷朋友圈是，看到顧先生朋友圈發了，摩托和賽道的照片，微信私信留言，“保護好自己，註意安全。”
顧先生看到留言回覆“怎麽突然蹦出來，這麽句話？”
10分鐘後回覆：“身邊有人發生這樣的事情，看到你朋友圈，順嘴說一下。”
“你今天挺閑嘛，還有空去玩摩托。”
“特地安排的，最近要比賽了，沒事多多練一下。”
“是啊，什麽時候比賽？”
“7月15號，在珠海。”
“還挺近的，有可以去珠海玩幾天，到時去給你加油。”
“好。”
幾天過去了，今天早上到珠海，吃個個早茶，悠哉悠哉去了賽道門口，被顧先生叫去湊數模特，許姑娘老是遇上奇奇怪怪的湊人頭環節，還穿上了10公分的高跟鞋，和配套的連衣裙，還有畫大濃妝。
據說是主辦方剛好缺個人，看在有1000元酬勞的份上，這幾天的早茶錢有著落了，就應承了。
許念一站在顧九辭身邊撐傘，顧九辭轉身是瞟到念一，迅速轉頭，那模樣估計被驚到了，表情挺可愛的，他場外的粉絲又開始喊了。
許姑娘入場前，幫帶著防曬隔離噴臉半瓶，在所以見光的身上，臉上脖子也塗的很厚防曬，也難怪顧九辭受到驚嚇。
開賽前，念一，嘴巴不動用，腹語對顧九辭說加油。
比賽跑了幾圈顧先生領贏得新人獎冠軍。
頒獎時，許姑娘早就跑去乘涼了，在角落裏看見顧先生那高興的模樣，帶著少年的義氣勃發，開著香檳噴水，直接對嘴猛灌了幾口。
結束後，顧先生請許姑娘晚餐。
看見已經隨哥和張巖已經坐在隔壁桌了，相互打招呼：“好久不見，念一。”
禮貌的打招呼“是啊好久不見，隨哥張巖。”
用餐是顧先生閑聊：“你住那裏？”
“今天剛過來，還沒有確定，你旁邊還有多餘的酒店房間讓一間給我嗎？”
“對，我們今晚的回長沙的飛機，明天早上有要錄節目。”
“那不要，你的房費那麽貴。”許念一有點嫌棄的對顧九辭建議。
“我請你住，當做謝謝你來幫我加油。”
許念一眼珠一轉，打著註意說：“要不你折現給我吧，正好給我當經費在珠海玩幾天。”
“你想得美。”
隨哥和張巖，聽到要求驚呆了，驚訝於許念一提要求時的坦蕩和直爽，有關於錢的要求，一般人都會避開不提，人家還大大方方提出來，而且顧九辭還直接回絕了。
此話題結束。
月色正濃，街道喧囂
顧九辭和隨哥張巖三人趕飛機航班，許念一怕麻煩沒有送他們。
上飛機後，隨哥調侃顧九辭：“我問你個問題哈。”
“你說。”
“你和許念一的關系，要先和公關部打招呼嗎？”
問題一問完，隨哥張巖都盯著顧九辭看，等他回答。
顧九辭想了一下 “不用就是好朋友而已。”
眼睛望向旁邊的玻璃窗，今夜的夜空似乎格外漆黑。
許姑娘找了一家網紅名宿，住了幾天。
沐浴後，一邊擦身體乳，一邊在備忘錄裏做游玩攻略，比如：第一天可以先去普陀寺和長隆海洋。
第二天去九洲城博物館。
第三天去板樟山和野裏島逛逛。
第四天，打車回深圳。
做完攻略後，收到顧先生支付寶轉賬的5000元的消息，備註房費。
許姑娘收了，然後在思考，5000元要用什麽等價互換呢？
顧九辭回到長沙後，幾個年長的哥哥，為他重新辦了，簡單的慶功宴。
許念一愉快的結束游玩後，回到深圳重新上班。
2020年9月，顧先生又陷入了輿論事件，被黑被堵 。
翌日看到抖音，微博推送。
“頂流顧九辭遭遇私生飯圍堵，亂改房門密碼在進不去房間休息，持續一個小時。”
許姑娘半年前關註顧九辭，第一時間看到推送信息。
許念一在微信上又給顧先生留言了
“你昨晚挺鬧心的，好好調節一下，默念莫生氣 莫生氣 氣死自己便宜誰，多念幾遍就好了。”
顧先生下戲，看到留意後笑了，心裏有一絲溫暖，雖然她的方法沒有用，心意收到了，回一句：“好多了，雖然你的方法沒用。”
顧九辭有時候也不理解現在狀態，好在有前輩，長輩疏通指導。
許姑娘看到顧先生的信息，“看來能懟人應該沒。”
簡單互相通訊後，各做各事，一晃又幾個月過去了。
所謂人紅是非多，顧先生最近和收視女神新劇開播，網上各種聲音，我們顧先生又中槍了，還有因為之前雙男主CP遭受臺下的觀眾和網上的網友世俗評論和眼光，但是也很多粉絲力挺九川CP粉。
網上罵的鋪天蓋地，還有許多鍵盤俠也瘋狂輸出，顧九辭被逼的出不了門，其他主持人都出去外面錄制，顧先生只能在家錄制，節目播出以後，我能感受顧先生難受。
許姑娘微信問顧先生，最近頂得住嗎，心態崩得住嗎？
顧先生，還是回覆“沒事。”
許念一的暴脾氣上來了，直接打電話過去，不接電話。
微信迅速傳給顧先生內容是“你不接，我就打電話給張巖和隨哥了。”
隨後顧先生主動來電話了，情緒明顯是調整過得，但沒有完全調整。
“你非要電話和我說什麽？”
“通過聲音來感受你現在怎麽樣？微信文字又感覺不出來。”
“我們是朋友，你不用特意調整狀態面對我，用你放松的狀態就好。”
顧先生沒有應，過了一會，“我現在很難過。” 帶著鼻腔。
“那我過幾天去看你吧，方便嗎？最近肯定沒有好好吃東西，不要把我們辛苦養好一點的胃，又整回去了。”
“方便。”
“好，到時見顧先生，不開心的話就想想我過幾天來了，又多了免費個廚娘，你賺到了。”許念一開玩笑逗顧九辭 。
“等你。”
翌日下午飛去了北京，上機前給顧老師留言“讓保安放行，還有鑰匙留給我。”
下機過完安檢後，看到顧先生回信：“派人過去接你，隨哥的弟弟，在門口。”
許姑娘想顧先生什麽時候怎麽細心了。
門口確實有人在等，和隨哥長得有點像，我還沒有開口，他先禮貌的問道“許念一小姐你好，我姓隨，我哥讓我來接你。”
“好的，稍等，我同顧先生確認一下。”顧先生接通了視頻，素顏出鏡 “這個人對吧。”
顧九辭掃了一眼 “對。”
“好，待會見 先掛了。”
開車的途中念一突然開口 “顧先生最近怎麽樣？問他什麽都不說。”
“聽我哥說顧先生壓力挺大的，網上鋪天蓋地的各種輿論，現實中，私生飯狗仔隊跟得很緊，工作量也不少，每天都睡不好。”語氣中透漏著關心和擔憂。
“那我們路過超市停一下吧，我買點東西。”
買了些排骨山藥，蔬菜水果類。
車子站開進顧九辭的小區裏。
重新見到顧九辭的憔悴狀態。
許姑娘第一句話是，“你瘦了，要補一補了，煲山藥排骨湯你喝。”
顧九辭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許念一看，打過招呼的後。
許姑娘這次見他當時內心活動是：“才20出頭的男生為什麽看著有種落寞的感覺，說不出的心酸。” 當時的許姑娘並不知道如何給他內心深處一絲慰藉，所以沒有開口，直徑走近廚房。
顧九辭看著許姑娘擼起袖子穿上圍裙，在洗排骨和削山藥批皮。
顧先生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許姑娘一臉驚訝的反問。
“我基本上，每次有事情，你都會到我身邊。”
“這樣啊，也是哦。”許念一回想著 ，又說道：“感謝自己，沒有什麽經濟壓力吧！可以到處旅游瞎逛。”
顧九辭嘀咕 “我以前的女朋友都做不到你這樣。”又說 “不喜歡我，怎麽願意對我這麽好。”
許念一把鍋裏燒開的排骨撈起來，把水倒掉，重新加水到鍋裏，順便把切好的山藥配料一起放進去。
“不知道哎。”許姑娘歪著頭轉來，笑著說 “可能欠你的吧。”
那一瞬間顧九辭被歪頭殺了，聽自己的心，砰砰砰砰跳動著，拿去手機看來時間2020年9月20號下午5：20分。
這一刻顧先生覺得自己鐘情於她了。
“你發什麽呆？”
“沒什麽。”顧先生嘴上應著，沒什麽，眼裏卻出現了不一樣的光。
“你最近腸胃怎麽樣？我們晚上再吃點蒸南瓜吧。”
“好。”
許念一洗好南瓜後，拿削皮刀削，南瓜太硬了，正想叫顧九辭削南瓜皮，發現他已經走過來，洗手接過南瓜和去皮道具了。“你今天還挺醒目的。”
顧九辭，沒有說話，默默的在削皮，過一會， “削好了，要切嗎？”
“對的，真聰明。”許姑娘誇他
廚房裏兩個背影，那一瞬間特別和諧，就像配合很久的老搭檔。
把湯喝菜端上餐桌，坐下後，用餐。
許姑娘邊吃邊說：“我覺得你今天哪裏有點不一樣，怎麽老盯著我。”
顧九辭憨憨的笑了，試圖用笑掩蓋什麽，耳根不爭氣的紅了，幸好帽子遮住，許姑娘並沒發現異常。
“對了，你這次情況怎麽樣，我看網上，罵聲挺重的，沒事你就別看了，給你公司處理吧，你們公司的公關部門，可以處理好的。”
“嗯，我老板也說，讓我在家休息幾天 ，不要出去。”顧九辭淡淡的描述。
“這樣啊，那我在北京多留幾天吧。”許念一接話。
“之前沒有問過你，你工作怎麽自由嘛？”
許姑娘內心OS ：顧九辭最近太壓抑了？話都變多了。
“對啊，我算股東，不用天天上班，收入也還行，小資生活。”
又問：“你這種頂流意思應該收入更高吧！”
“是。”
“有錢人，帶我賺錢帶我飛。”許念一調侃的顧九辭。
顧九辭認真的想了想，眼睛瞟到許姑娘的手
“也不是不可以。”
“你手挺好看的，可以讓隨哥幫你留意手模。”
“我之前也想當手模，但沒有渠道。”
“不過這個沒有這麽快。”顧九辭話鋒一轉 “我最近是需要多一個私人助理，想在找熟人。”
許姑娘在思考要不要答應 “工資多少？工作內容是什麽？”
“2萬/月，節假日有紅包和禮物，只管我吃這塊，這大半年高壓工作量，腸胃又不舒服了，需要調理一下。”
許念一懷疑顧九辭在博同情，又想他這樣驕傲的性格不太可能，他又是不經意間提起的，畢竟是自己開的頭，應該是錯覺。
“這是廚娘吧，其實2萬/月，工作不算高，好在工作內容簡單。”許姑娘突然反應過說 “奇怪我們思想跳躍的有點快，怎麽說到工作了。”
“很好，看來你底氣挺足，沒受過什麽困苦。”
“那是，我18歲就開始努力了，早年在深圳買房了，吃住不愁。”
“挺厲害啊。”
許念一用得意的小表情回應。
吃完後，許姑娘調侃顧九辭，“誰能想到你這麽大一個明星，在家裏洗碗，屈才了，你現在洗碗挺熟練的嘛，哈哈哈…”
難得顧先生沒有回懟。
網絡事件發酵幾天後，陸川來看顧九辭了。
看見許念一又在顧九辭家裏，相互打過招呼。
許姑娘又繼續在廚房做餐，許姑娘原先不知道陸川來，現在餐品做到一半，畢竟是拿了工資的。
這幾天仔細了解藝人的需求，正式上崗了，餐品盡量做到好吃低脂又養胃，順帶又做了一份給陸川。
10分鐘後顧九辭慢悠悠的從游戲廳出來一副社會大爺的狂拽模樣，走到陸川旁邊的沙發坐下。
陸川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廚房許姑娘，“她又在，看來挺關心你的。”
顧九辭也掃了一眼廚房，“我前幾天還問她是不是喜歡我。”
陸川被顧九辭操作剛到了，翻個白眼搖頭，無奈的問 “然後呢？”
“她說沒有，可能欠我的。”
“你小心一些別被拍到了。”
“知道”
“事件發酵成這樣，你公司打算怎麽處理。”
“那些無事生非的人裏，挑幾個鬧得厲害的殺雞儆猴。”
“這樣也好。”
許念一端著東西從廚房裏出來放在餐桌上，來來回回好幾趟後 “可以吃了兩位靚仔。”
“來了”
“好的，謝謝。”
給顧九辭和陸川一人一支鹵雞腿，配小米粥，自己吃酸辣面配雞腿。
“感謝陸哥來，讓我改善夥食，要吃2支鹵雞腿，你們隨意。”
陸川一臉問號，顧九辭解釋“她最近幾天跟我吃一樣的食物，有點怨念。”
陸川恍然大悟“哦”
許姑娘趕緊抱怨 ，白了一眼顧九辭 “是啊，他現在是我老板，說我是吃的東西卡路裏高，影響他控制體重，不同意我吃別的，以前也沒見他有意見。”
“哦，老板？”陸川戲謔看向顧九辭，用眼神交流著什麽，這是屬於哥哥弟弟的默契，念一看不懂表情。
陸川內心OS“您老人家，什麽時候怎麽愛管閑事。”
顧九辭表情賤賤的，欠欠的寫在“我樂意。”
還有個忿忿不平的幹飯人，一張餐桌上出了對手戲和幹飯人。
晚飯後，許姑娘收拾碗筷清洗，顧九辭又開始擠兌，許姑娘默念“有錢的是大爺，發工資的是大爺。”
顧九辭越擠越欠，許姑娘暴躁了 “顧九辭，你怎麽比5年前還幼稚，越長越回來了嗎？”
陸川坐等看戲，看著他們唱二人轉，對外高冷男神當的紅炸子雞那樣幼稚，幾次見面的都是溫婉居家的女孩子，內心居然住著個小辣椒。
許念一整好了後，甩手走人，“看來你現在好多了，不需要人陪了，你再擠兌我，老娘明天就罷工不幹了。”
顧先生，閉嘴消停了。
許念一見好就收，空氣中突然凝靜，我們陸哥打破凝靜 “念一過來坐，辛苦你了。”手拍了拍沙發。
陸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許姑娘不生氣，非常雙標應 “來了。”
顧九辭摸摸鼻子，走開了。
陸川給人一種自帶親和力感覺，笑問“你工作比較自由還是休假？還能來顧老師這裏兼職。”
“我工作比較自由，有事沒事瞎跑溜達。”許念一感覺到陸川這次見面把她歸入自己人的行列了，有點暴露個人屬性。
陸川戲謔 “呦 難道是個富婆。”
“不敢富婆，小康小康。” 許姑娘內心OS：不虧是兄弟倆，腦回路都相似。
“怎麽個小康法？”
“和你們比我是貧困。”
“你這小丫頭還挺貧嘴，我們踩的水平線不一樣，按照大環境來說。”
“我現在的階段是有房，月供中，有工資一個月幾萬左右，工作時間較自由。”
“不錯嘛！你爸爸媽媽應該挺高興，有這樣優秀的女兒。”
許念一沈默了3秒後，看向陸川說 “他們天上看著應該是開心的，我現在日子過得愜意，也有聽話努力生活。”有這樣溫和的語氣表達著心頭的傷口。
陸川被沖擊到了，楞了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 “對不起。”
暗處的顧九辭也楞住了。
許念一依舊用平速的語調，反過來安慰陸川：“你不道歉啦，已過8年了，我已經不傷心了。”隨後感覺氣氛凝固主動找話避開：“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九辭迅速退到游戲間，避免和念一直接碰面，念一直接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顧九辭走出來了，陸川問“你知道嗎？”
“剛知道。”
“她和你同年嗎？”
“大我兩歲，95年的。”
“8年，也就是16-17歲的時候。”
陸川和顧九辭沒有再說話，這一夜尤為安靜，冷風傳窗邊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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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悅悅下班回來後，猛的撲過來，被念一按住了，“ 你還沒有洗澡，洗了再抱。”
“誰要抱你個老肥。” 嘴上很嫌棄，身體卻往浴室走。
“是啊，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瘋掉一樣的撲過來喔！”
“你個老肥，等我出來，你就死定了。”
“你煩死了，老肥老肥的多難聽，再叫我當場打死你。”
“你個老肥還不讓說。”
隔了一會兒，口角引發的枕頭大戰，許念一愧對白羊這個星座，敗在一個力氣大的雙子手裏。
澡白洗了，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後，念一和悅悅各種拿著睡衣重新去洗澡。
這是屬於她們姐妹倆的相處方式。
夜空中最亮的是月亮，但星星也為這個夜空點綴，成為滿天星河。
晚上倆姐妹躺在沙發上吃烤烤陪著啤酒和酸奶，嘴裏默念著罪惡啊，吃的卻很歡快。
悅悅問：“你這幾個月在北京待的怎麽樣？上次聽你說，收留的你是個男生，對吧！有發生點狗血劇情嗎？”
“沒有，每天吃喝拉撒，胖了好幾斤。”
“我就說了老肥，你還不讓說了，是吧！”悅悅得意抓著點，懟著念一。
念一，翻白眼的說：“你又開始嘴欠是吧，我勸你善良許悅。”
“你又打不過我，我為什麽要善良。”悅悅那表情欠欠的賤賤的，讓人氣得呀癢癢。
“我跟你講啊，你要是氣死我，你就沒有阿姐了。”笑罵著。
“沒有就沒有，要你何用。”悅悅笑著說。
“你又要打架是吧。”許念一氣鼓鼓的說。
“我會怕你嗎？”悅悅那一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又幹不過我的樣子。
“你再說這個月，你別想吃飯了。” 許念一開始□□裸的威脅許悅。
“姐姐，別這樣啦。”悅悅撒嬌的抓著念一的手臂，在線教學秒變臉。
“那你剛才咋樣，我還治不了你了。” 許念一臉傲嬌的盯著悅悅。
“行，你贏，讓人我隨我媽，不會做飯。”
“那是，哈哈哈…”許姑娘笑得像個傻子。
愉快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深夜12點了，關燈睡覺。
翌日念一去店裏了，理賬，這幾個月基本是虧欠，好在租金不高，4個月6萬，加兩店員人工底薪4萬，前後虧了10萬，影響不大，但是還是腦瓜疼啊。
時間過得很快，迎來5.1假期，又是賺錢的好時候，大多數著半年憋太久了，開始報覆性消費。
5月一整個月都挺忙的，上半年虧損的費用賺回來還有餘了幾萬，看誰都很順眼，老板任性放假7天，店裏許美人自己看店。
生活總是禍福相依，今天聽見，悅悅和我說，有認識的人開電動車撞到老，現在在醫院搶救中，警察上了抓人拘留了，好在老人醒了，只有賠個100萬就解決了，所以只能賣了深圳的房子，就是辛苦老婆孩子受累。
閑聊無事刷朋友圈是，看到顧先生朋友圈發了，摩托和賽道的照片，微信私信留言，“保護好自己，註意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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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分鐘後回覆：“身邊有人發生這樣的事情，看到你朋友圈，順嘴說一下。”
“你今天挺閑嘛，還有空去玩摩托。”
“特地安排的，最近要比賽了，沒事多多練一下。”
“是啊，什麽時候比賽？”
“7月15號，在珠海。”
“還挺近的，有可以去珠海玩幾天，到時去給你加油。”
“好。”
幾天過去了，今天早上到珠海，吃個個早茶，悠哉悠哉去了賽道門口，被顧先生叫去湊數模特，許姑娘老是遇上奇奇怪怪的湊人頭環節，還穿上了10公分的高跟鞋，和配套的連衣裙，還有畫大濃妝。
據說是主辦方剛好缺個人，看在有1000元酬勞的份上，這幾天的早茶錢有著落了，就應承了。
許念一站在顧九辭身邊撐傘，顧九辭轉身是瞟到念一，迅速轉頭，那模樣估計被驚到了，表情挺可愛的，他場外的粉絲又開始喊了。
許姑娘入場前，幫帶著防曬隔離噴臉半瓶，在所以見光的身上，臉上脖子也塗的很厚防曬，也難怪顧九辭受到驚嚇。
開賽前，念一，嘴巴不動用，腹語對顧九辭說加油。
比賽跑了幾圈顧先生領贏得新人獎冠軍。
頒獎時，許姑娘早就跑去乘涼了，在角落裏看見顧先生那高興的模樣，帶著少年的義氣勃發，開著香檳噴水，直接對嘴猛灌了幾口。
結束後，顧先生請許姑娘晚餐。
看見已經隨哥和張巖已經坐在隔壁桌了，相互打招呼：“好久不見，念一。”
禮貌的打招呼“是啊好久不見，隨哥張巖。”
用餐是顧先生閑聊：“你住那裏？”
“今天剛過來，還沒有確定，你旁邊還有多餘的酒店房間讓一間給我嗎？”
“對，我們今晚的回長沙的飛機，明天早上有要錄節目。”
“那不要，你的房費那麽貴。”許念一有點嫌棄的對顧九辭建議。
“我請你住，當做謝謝你來幫我加油。”
許念一眼珠一轉，打著註意說：“要不你折現給我吧，正好給我當經費在珠海玩幾天。”
“你想得美。”
隨哥和張巖，聽到要求驚呆了，驚訝於許念一提要求時的坦蕩和直爽，有關於錢的要求，一般人都會避開不提，人家還大大方方提出來，而且顧九辭還直接回絕了。
此話題結束。
月色正濃，街道喧囂
顧九辭和隨哥張巖三人趕飛機航班，許念一怕麻煩沒有送他們。
上飛機後，隨哥調侃顧九辭：“我問你個問題哈。”
“你說。”
“你和許念一的關系，要先和公關部打招呼嗎？”
問題一問完，隨哥張巖都盯著顧九辭看，等他回答。
顧九辭想了一下 “不用就是好朋友而已。”
眼睛望向旁邊的玻璃窗，今夜的夜空似乎格外漆黑。
許姑娘找了一家網紅名宿，住了幾天。
沐浴後，一邊擦身體乳，一邊在備忘錄裏做游玩攻略，比如：第一天可以先去普陀寺和長隆海洋。
第二天去九洲城博物館。
第三天去板樟山和野裏島逛逛。
第四天，打車回深圳。
做完攻略後，收到顧先生支付寶轉賬的5000元的消息，備註房費。
許姑娘收了，然後在思考，5000元要用什麽等價互換呢？
顧九辭回到長沙後，幾個年長的哥哥，為他重新辦了，簡單的慶功宴。
許念一愉快的結束游玩後，回到深圳重新上班。
2020年9月，顧先生又陷入了輿論事件，被黑被堵 。
翌日看到抖音，微博推送。
“頂流顧九辭遭遇私生飯圍堵，亂改房門密碼在進不去房間休息，持續一個小時。”
許姑娘半年前關註顧九辭，第一時間看到推送信息。
許念一在微信上又給顧先生留言了
“你昨晚挺鬧心的，好好調節一下，默念莫生氣 莫生氣 氣死自己便宜誰，多念幾遍就好了。”
顧先生下戲，看到留意後笑了，心裏有一絲溫暖，雖然她的方法沒有用，心意收到了，回一句：“好多了，雖然你的方法沒用。”
顧九辭有時候也不理解現在狀態，好在有前輩，長輩疏通指導。
許姑娘看到顧先生的信息，“看來能懟人應該沒。”
簡單互相通訊後，各做各事，一晃又幾個月過去了。
所謂人紅是非多，顧先生最近和收視女神新劇開播，網上各種聲音，我們顧先生又中槍了，還有因為之前雙男主CP遭受臺下的觀眾和網上的網友世俗評論和眼光，但是也很多粉絲力挺九川CP粉。
網上罵的鋪天蓋地，還有許多鍵盤俠也瘋狂輸出，顧九辭被逼的出不了門，其他主持人都出去外面錄制，顧先生只能在家錄制，節目播出以後，我能感受顧先生難受。
許姑娘微信問顧先生，最近頂得住嗎，心態崩得住嗎？
顧先生，還是回覆“沒事。”
許念一的暴脾氣上來了，直接打電話過去，不接電話。
微信迅速傳給顧先生內容是“你不接，我就打電話給張巖和隨哥了。”
隨後顧先生主動來電話了，情緒明顯是調整過得，但沒有完全調整。
“你非要電話和我說什麽？”
“通過聲音來感受你現在怎麽樣？微信文字又感覺不出來。”
“我們是朋友，你不用特意調整狀態面對我，用你放松的狀態就好。”
顧先生沒有應，過了一會，“我現在很難過。” 帶著鼻腔。
“那我過幾天去看你吧，方便嗎？最近肯定沒有好好吃東西，不要把我們辛苦養好一點的胃，又整回去了。”
“方便。”
“好，到時見顧先生，不開心的話就想想我過幾天來了，又多了免費個廚娘，你賺到了。”許念一開玩笑逗顧九辭 。
“等你。”
翌日下午飛去了北京，上機前給顧老師留言“讓保安放行，還有鑰匙留給我。”
下機過完安檢後，看到顧先生回信：“派人過去接你，隨哥的弟弟，在門口。”
許姑娘想顧先生什麽時候怎麽細心了。
門口確實有人在等，和隨哥長得有點像，我還沒有開口，他先禮貌的問道“許念一小姐你好，我姓隨，我哥讓我來接你。”
“好的，稍等，我同顧先生確認一下。”顧先生接通了視頻，素顏出鏡 “這個人對吧。”
顧九辭掃了一眼 “對。”
“好，待會見 先掛了。”
開車的途中念一突然開口 “顧先生最近怎麽樣？問他什麽都不說。”
“聽我哥說顧先生壓力挺大的，網上鋪天蓋地的各種輿論，現實中，私生飯狗仔隊跟得很緊，工作量也不少，每天都睡不好。”語氣中透漏著關心和擔憂。
“那我們路過超市停一下吧，我買點東西。”
買了些排骨山藥，蔬菜水果類。
車子站開進顧九辭的小區裏。
重新見到顧九辭的憔悴狀態。
許姑娘第一句話是，“你瘦了，要補一補了，煲山藥排骨湯你喝。”
顧九辭沒有說話，安靜的坐在沙發上，下巴頂在膝蓋上，眼睛盯著許念一看，打過招呼的後。
許姑娘這次見他當時內心活動是：“才20出頭的男生為什麽看著有種落寞的感覺，說不出的心酸。” 當時的許姑娘並不知道如何給他內心深處一絲慰藉，所以沒有開口，直徑走近廚房。
顧九辭看著許姑娘擼起袖子穿上圍裙，在洗排骨和削山藥批皮。
顧先生沒頭沒腦的問了句：“你是不是喜歡我？”
“啊 沒有啊，為什麽這麽問。”許姑娘一臉驚訝的反問。
“我基本上，每次有事情，你都會到我身邊。”
“這樣啊，也是哦。”許念一回想著 ，又說道：“感謝自己，沒有什麽經濟壓力吧！可以到處旅游瞎逛。”
顧九辭嘀咕 “我以前的女朋友都做不到你這樣。”又說 “不喜歡我，怎麽願意對我這麽好。”
許念一把鍋裏燒開的排骨撈起來，把水倒掉，重新加水到鍋裏，順便把切好的山藥配料一起放進去。
“不知道哎。”許姑娘歪著頭轉來，笑著說 “可能欠你的吧。”
那一瞬間顧九辭被歪頭殺了，聽自己的心，砰砰砰砰跳動著，拿去手機看來時間2020年9月20號下午5：20分。
這一刻顧先生覺得自己鐘情於她了。
“你發什麽呆？”
“沒什麽。”顧先生嘴上應著，沒什麽，眼裏卻出現了不一樣的光。
“你最近腸胃怎麽樣？我們晚上再吃點蒸南瓜吧。”
“好。”
許念一洗好南瓜後，拿削皮刀削，南瓜太硬了，正想叫顧九辭削南瓜皮，發現他已經走過來，洗手接過南瓜和去皮道具了。“你今天還挺醒目的。”
顧九辭，沒有說話，默默的在削皮，過一會， “削好了，要切嗎？”
“對的，真聰明。”許姑娘誇他
廚房裏兩個背影，那一瞬間特別和諧，就像配合很久的老搭檔。
把湯喝菜端上餐桌，坐下後，用餐。
許姑娘邊吃邊說：“我覺得你今天哪裏有點不一樣，怎麽老盯著我。”
顧九辭憨憨的笑了，試圖用笑掩蓋什麽，耳根不爭氣的紅了，幸好帽子遮住，許姑娘並沒發現異常。
“對了，你這次情況怎麽樣，我看網上，罵聲挺重的，沒事你就別看了，給你公司處理吧，你們公司的公關部門，可以處理好的。”
“嗯，我老板也說，讓我在家休息幾天 ，不要出去。”顧九辭淡淡的描述。
“這樣啊，那我在北京多留幾天吧。”許念一接話。
“之前沒有問過你，你工作怎麽自由嘛？”
許姑娘內心OS ：顧九辭最近太壓抑了？話都變多了。
“對啊，我算股東，不用天天上班，收入也還行，小資生活。”
又問：“你這種頂流意思應該收入更高吧！”
“是。”
“有錢人，帶我賺錢帶我飛。”許念一調侃的顧九辭。
顧九辭認真的想了想，眼睛瞟到許姑娘的手
“也不是不可以。”
“你手挺好看的，可以讓隨哥幫你留意手模。”
“我之前也想當手模，但沒有渠道。”
“不過這個沒有這麽快。”顧九辭話鋒一轉 “我最近是需要多一個私人助理，想在找熟人。”
許姑娘在思考要不要答應 “工資多少？工作內容是什麽？”
“2萬/月，節假日有紅包和禮物，只管我吃這塊，這大半年高壓工作量，腸胃又不舒服了，需要調理一下。”
許念一懷疑顧九辭在博同情，又想他這樣驕傲的性格不太可能，他又是不經意間提起的，畢竟是自己開的頭，應該是錯覺。
“這是廚娘吧，其實2萬/月，工作不算高，好在工作內容簡單。”許姑娘突然反應過說 “奇怪我們思想跳躍的有點快，怎麽說到工作了。”
“很好，看來你底氣挺足，沒受過什麽困苦。”
“那是，我18歲就開始努力了，早年在深圳買房了，吃住不愁。”
“挺厲害啊。”
許念一用得意的小表情回應。
吃完後，許姑娘調侃顧九辭，“誰能想到你這麽大一個明星，在家裏洗碗，屈才了，你現在洗碗挺熟練的嘛，哈哈哈…”
難得顧先生沒有回懟。
網絡事件發酵幾天後，陸川來看顧九辭了。
看見許念一又在顧九辭家裏，相互打過招呼。
許姑娘又繼續在廚房做餐，許姑娘原先不知道陸川來，現在餐品做到一半，畢竟是拿了工資的。
這幾天仔細了解藝人的需求，正式上崗了，餐品盡量做到好吃低脂又養胃，順帶又做了一份給陸川。
10分鐘後顧九辭慢悠悠的從游戲廳出來一副社會大爺的狂拽模樣，走到陸川旁邊的沙發坐下。
陸川坐在沙發上，掃了一眼廚房許姑娘，“她又在，看來挺關心你的。”
顧九辭也掃了一眼廚房，“我前幾天還問她是不是喜歡我。”
陸川被顧九辭操作剛到了，翻個白眼搖頭，無奈的問 “然後呢？”
“她說沒有，可能欠我的。”
“你小心一些別被拍到了。”
“知道”
“事件發酵成這樣，你公司打算怎麽處理。”
“那些無事生非的人裏，挑幾個鬧得厲害的殺雞儆猴。”
“這樣也好。”
許念一端著東西從廚房裏出來放在餐桌上，來來回回好幾趟後 “可以吃了兩位靚仔。”
“來了”
“好的，謝謝。”
給顧九辭和陸川一人一支鹵雞腿，配小米粥，自己吃酸辣面配雞腿。
“感謝陸哥來，讓我改善夥食，要吃2支鹵雞腿，你們隨意。”
陸川一臉問號，顧九辭解釋“她最近幾天跟我吃一樣的食物，有點怨念。”
陸川恍然大悟“哦”
許姑娘趕緊抱怨 ，白了一眼顧九辭 “是啊，他現在是我老板，說我是吃的東西卡路裏高，影響他控制體重，不同意我吃別的，以前也沒見他有意見。”
“哦，老板？”陸川戲謔看向顧九辭，用眼神交流著什麽，這是屬於哥哥弟弟的默契，念一看不懂表情。
陸川內心OS“您老人家，什麽時候怎麽愛管閑事。”
顧九辭表情賤賤的，欠欠的寫在“我樂意。”
還有個忿忿不平的幹飯人，一張餐桌上出了對手戲和幹飯人。
晚飯後，許姑娘收拾碗筷清洗，顧九辭又開始擠兌，許姑娘默念“有錢的是大爺，發工資的是大爺。”
顧九辭越擠越欠，許姑娘暴躁了 “顧九辭，你怎麽比5年前還幼稚，越長越回來了嗎？”
陸川坐等看戲，看著他們唱二人轉，對外高冷男神當的紅炸子雞那樣幼稚，幾次見面的都是溫婉居家的女孩子，內心居然住著個小辣椒。
許念一整好了後，甩手走人，“看來你現在好多了，不需要人陪了，你再擠兌我，老娘明天就罷工不幹了。”
顧先生，閉嘴消停了。
許念一見好就收，空氣中突然凝靜，我們陸哥打破凝靜 “念一過來坐，辛苦你了。”手拍了拍沙發。
陸哥的面子還是要給的，許姑娘不生氣，非常雙標應 “來了。”
顧九辭摸摸鼻子，走開了。
陸川給人一種自帶親和力感覺，笑問“你工作比較自由還是休假？還能來顧老師這裏兼職。”
“我工作比較自由，有事沒事瞎跑溜達。”許念一感覺到陸川這次見面把她歸入自己人的行列了，有點暴露個人屬性。
陸川戲謔 “呦 難道是個富婆。”
“不敢富婆，小康小康。” 許姑娘內心OS：不虧是兄弟倆，腦回路都相似。
“怎麽個小康法？”
“和你們比我是貧困。”
“你這小丫頭還挺貧嘴，我們踩的水平線不一樣，按照大環境來說。”
“我現在的階段是有房，月供中，有工資一個月幾萬左右，工作時間較自由。”
“不錯嘛！你爸爸媽媽應該挺高興，有這樣優秀的女兒。”
許念一沈默了3秒後，看向陸川說 “他們天上看著應該是開心的，我現在日子過得愜意，也有聽話努力生活。”有這樣溫和的語氣表達著心頭的傷口。
陸川被沖擊到了，楞了一下，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千言萬語化成一句 “對不起。”
暗處的顧九辭也楞住了。
許念一依舊用平速的語調，反過來安慰陸川：“你不道歉啦，已過8年了，我已經不傷心了。”隨後感覺氣氛凝固主動找話避開：“不好意思，我去一下洗手間。”
顧九辭迅速退到游戲間，避免和念一直接碰面，念一直接進了房間關上房門。
顧九辭走出來了，陸川問“你知道嗎？”
“剛知道。”
“她和你同年嗎？”
“大我兩歲，95年的。”
“8年，也就是16-17歲的時候。”
陸川和顧九辭沒有再說話，這一夜尤為安靜，冷風傳窗邊吹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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