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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我叫淺溪,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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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淺溪, 不過我失憶了,以往的許多事情,都記不得了。”

見他目光這般深沈地看著自己, 淺溪不禁感覺有些不自在, 本能地便有些畏懼,於是只是又扯動嘴角, 勉強露出了一抹笑道。

元澧聞言,頓時便驚楞住,他目光顫動地緊緊盯著她的面孔,身體卻像是僵住了一般,唯有寬袖內的掌心,因為過於激動的心情而微微顫抖。

“你怎麽了?”

見他突然間目光又變得如此奇怪,簡直就像是中了魔怔一樣,淺溪不由又不解道。

“罷了, 總之謝謝你今天幫助了我,時候不早了, 我也該回去了。”

她想再不回去, 指不定淩霄該擔心著急找她了。

雖然面前這男人不願意以真面目示人,又出現在這種地方挺奇怪的,但他看自己的眼神太過於淩厲,裏面又蘊含了太多覆雜讓人看不懂的感情,她也不想再繼續與他糾纏了。

不知道為何,只要一看著他的眼睛, 她就不禁有些心慌, 這種感覺並不是簡單的害怕,或是厭惡,而是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 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種本能,難以言明面對他時的心情,到底是喜還是憂。

見他依舊目光閃爍地看著自己,也不說話,她雖然心裏多少有些奇怪抵觸,但也還是沒有再說話。

於是她也不再想他到底是何身份目的了,只是又提了自己的木盆衣物,然後轉身離開。

然而她還沒走幾步,只感到脖頸處突然鈍痛,頭腦一陣昏沈,便又閉了眸,倒入了一個溫暖寬闊的懷抱。

……

等淺溪再次悠悠轉醒時,只見自己身處在一個營帳裏,裏面布置整齊,而她正躺在塌上。

她起身坐起,不禁又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脖頸,然後開始打量起四周來。

若非帳裏懸掛的旗幟上繡的並非是北垣的圖騰,她險些就要認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噩夢。

然而眼下她頭腦漸漸清醒,已經很明白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全然陌生的地方。

這帳裏沒有人看守,看樣子似乎是軍營,難道這裏是東源軍的營帳?

但自己怎麽會出現在東源的地盤上?她只記得當時自己被人打暈了,難道打暈自己的那人正是東源人?

她腦中一閃,突然就又想起自己遇到的那個奇怪的白衣人來。

“難道自己是被他打暈的?!”

淺溪目光驚異道,突然細思極恐起來,雖然不清楚他抓她來這裏的目的究竟為何,但眼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先逃出去。

於是她又匆忙下榻,只是往營帳外面跑去。

但還未等她出了營帳,只見迎面進來了兩個身形魁梧的將領。

那兩個男人高大的身形將她擋得嚴嚴實實,只是一步步向她逼近,眼見著外面的光迅速又被陰暗湮沒,她不禁又畏懼地連連往後退步。

“小丫頭,這是想逃去哪裏?”

其中一個絡腮胡的中年將領,只是又一臉邪笑地看著她道,“沒想到北垣軍裏竟還有你這樣狐媚漂亮的小女子,該不會是淩霄的女人吧,看來我們哥倆這回是艷福匪淺啊!”

他一臉不懷好意地看著她,目光淫邪,淺溪頓時便怕了,她不住後退的雙腿不禁有些發軟,一不小心便狠狠磕到了榻角上。

然而她卻顧不得疼痛,只是努力穩住了身子站好,看著他們目光恐懼,只是又聲音顫抖道,“你們別過來!”

“淩霄身邊的女人,入了我東源的軍營還想完璧歸趙?哪有這樣的美事?可恨的淩霄死守潼武關,害得咱們損失了多少熱血的弟兄!今天老子就是要玩爛他的女人,再把你破布一樣地扔回他的面前,狠狠地羞辱他!”

那個絡腮胡一邊報覆地說道,目光又漸漸變得狠厲起來,他跨步上前,當場就想將她按到塌上辦事。

“孟毅!這樣做不好吧?畢竟是陛下帶回來的女人,他還沒有說話咱們就對她動手,即便是敵軍的人,也不好對陛下交代啊。”

那個與絡腮胡同行進來的高瘦男子,只是又伸手制止了他,目光不無擔憂道。

“怕啥!裴素你莫不是忘了當今陛下是如何登上的帝位?若不是得到了咱們幾個老哥們兒的鼎力支持,他有那個實力造反?只怕現在就只是一個弒父篡位,遺臭萬年的刀下鬼!”

那孟毅不禁被他掃興,只是又不滿地嚷嚷道,“怎麽,老子為他立下了汗馬功勞,如今玩個敵軍的女人都不成?那老子給他賣命打仗還有個毛勁兒?!”

“唉,今時不同往日啊,阿毅!你沒看見他登位後的種種手段作風?又殺了多少人?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在這種關鍵時刻礙他的眼,更何況這也確實違反軍紀,容易落他口實,或許他整愁找不到除掉我們的機會呢!你這麽蠻幹,豈不是主動羊入虎口?我勸你還是忍忍吧!不就一個女人嘛,等打贏了這場惡戰後,想要什麽女人沒有?”

那裴素依舊還是勸他道,面上滿是對元澧的畏懼,他這種窩囊的表現不禁令孟毅更為不滿。

他不禁又狠狠掙脫了他的手,只是瞪著他,渾厚的聲音裏滿是暴虐道,“你到底玩不玩?你不玩也別妨礙老子享用!老子就看不慣你現在這樣卑躬屈膝的奴才樣!元澧怎麽了?他有什麽了不起的,不過就是一個父不詳的野種,到底是不是元家的種還另說呢!名不正言不順的皇帝,隨時都能被人再拉下皇位,你這樣怕他做甚?到底還是不是我認識的那個血性的漢子了?裴素,你真的變了!變得我都快不認識你了,簡直就像是被元澧馴養的一條狗!”

孟毅越是被他阻攔,反倒越激起了一直以來堆積壓抑在心底的那些不滿,此刻終是徹底爆發了脾氣,他只是又大聲朝外面吼道,像是發洩一樣,生怕別人聽不見似的嚷嚷,“老子今天就是要上了這個女人,甭管她到底是淩霄的女人,還是元澧的女人!她要是元澧的女人更好!那樣我搞得更爽,能玩到當今皇帝的女人,老子就算死了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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