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二章 【是幻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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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是幻象

頭狼朝我張開了嘴,我能清楚的看到它嘴裏的犬牙,白森森的牙齒閃著兇光,我驚得把眼睛閉上了。

我是沒有想到,這群黃皮子這麽狠,為了對付我居然從山裏把狼群給趕下來了。

狼吃人是本能,是天意,就算是上天都不會追究它們的罪孽,但操縱狼群吃人這份孽法卻會原原本本的報覆在操縱者身上。

這群黃皮子,真有這麽拼?

我閉著眼睛,等了好半天,都沒有等到頭狼咬我,於是我咬著牙睜開眼睛。

睜開眼我就看到原本對著我張開大口的頭狼,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跑到了王大胖旁邊,正齜牙咧嘴的做出要吃王大胖的樣子,老王哪見過這場面,直接嚇得眼睛翻白了。

我皺緊了眉頭,事情反常必有妖!我看了看周圍的其他狼,發現它們只是不停踱步,沒有一點上前來的意思,甚至它們的眼神也沒在我跟老王身上。

“幻象,這他媽的是幻象!”

一道閃電在我腦中劃過,我一下子明白了目前的情況。

黃皮子也是修行正道的精怪,若它們真的借野狼的手殺了我們,那黃家的仙脈也會就此斷絕,它們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我眼前的狼群只是幻象而已,黃皮子想要用一群狼的歡迎來嚇倒我跟老王,讓我們屁滾尿流的從坑裏跑出來……而那只表現得格外想吃我們的頭狼,應該是我們內心恐懼的一種反映。

我冷哼了一聲,輕咬舌頭讓自己疼痛清醒,鼓足中氣念了一聲:

“破!”

這是破妄之咒,在覺察了這是幻術後我又無所懼怕,所以狼群很快就自然消失了,我也松了口氣,趕緊使勁叫王大胖:

“老王,老王,快他媽醒醒,幾只狼就把你給嚇暈過去了。”

不夠也多虧老王膽子小,要是他不暈過去可就糟糕了。

王大胖好半天才悠悠轉醒過來,又用了十分鐘才反應過來到底是怎麽回事,然後他臉都苦了:

“小九,你也沒說他們還有這一手啊,我,我害怕!”

我呵呵苦笑:

“怕有個屁用,再怕……你直接暈過去好了,”

王大胖醒過來沒多久,黃皮子下一波的損招又來了,不過這回我提前有心理準備,還好應付。

一陣沙沙沙沙的聲音,摩擦起來讓人雞皮疙瘩掉一地,就算在土坑裏也不能幸免。

老王問我這回是什麽,我支棱起耳朵仔細聽著,能聽到嘶嘶、沙沙、咕咕的細小聲音,而且越來越近……似乎有大隊人馬朝我們這邊來了。

終於,我看到了,我的心窩都涼了。

上回用幻術化狼不成,黃皮子馬上改了路子,只見密密麻麻的蛇、蜈蚣、蟾蜍、蠍子……等等毒蟲,從四面八方鉆進屋裏,朝我跟王大胖過來了。

且不說這些都是身上生倒刺,黑不拉幾的毒物,但說這龐大的數量,就足以讓任何人密集恐懼癥發作了,我都能聽到老王身上雞皮疙瘩掉在地上的聲音了。

“特麽的別怕,只要在坑裏那群黃皮子不敢把咱們怎麽樣,這都是幻象,不去看它們就行了!”

王大胖嚇得直哼哼,楞是半天都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有的時候,就算明知道是幻象,該害怕還是一樣害怕……這些毒蟲幻象直接爬進了坑裏,爬上了我們的身子,在我們身上爬來爬去……雖然它們沒有攻擊,我只是感覺到有東西爬過身體的觸感,但眼看著毒蟲這麽多,誰又能心靜如水呢?

王大胖那邊徹底沒了聲息,估計是又嚇暈過去了,老王就是這點好,暈點低。

我閉上眼睛,強行控制自己忘掉那些毒蟲,眼不見心不煩!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不知是我的心境超群,還是幻術的時效過了,我身上毒蟲爬過的觸感消失了,我睜開眼一切都恢覆了正常。

我松了一口氣,這時王大胖那邊也傳來了虛弱的聲音:

“小九,我剛才夢到好多蟲子,特麽的嚇死了。”

折騰到現在,其實已經三更天以後了,再過一會雞就要叫了,一旦東方吐白黃皮子就不能折騰了。

我掐算著時間,黃皮子今晚要是還用幻術,估計也只夠再施展一次,只要熬過去就行了。

我等了一會兒,等得精神都有點松懈了,這時候外面傳來了清脆的女聲:

“九哥,大胖,你們還好嗎?”

然後,一個可愛的小腦袋探了進來,她還緊張兮兮的拿著一把鐵鍬,是田甜!

這一晚上又是狼又是毒蟲的,王大胖嚇得不輕,一看到田甜儼然看到親人了:

“嗚嗚,小田甜,你胖哥給我今晚可是遭老罪了,屎都要被玩出來了,你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然而,田甜壓根看都不看他,徑直朝我這邊走過來了:

“九哥,你沒事吧,要不要我幫你脫了衣服,看看有沒有傷。”

我趕緊擺擺手,表示我沒事,可眼前的田甜根本不給我解釋的機會,輕柔的身子竟然直接朝我撲來,一下子跳到了坑裏。

溫香軟玉,直接倒在了我懷裏,我稍微伸手就能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皮膚,她的臉與我相對,這是我這輩子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欣賞小丫頭的美貌。

原來她已經出落得如此水靈,臉蛋兒也這麽精致,身上還有水果般香甜的氣息,我以前還真沒註意到。

我還沒做反應,小丫頭就好像動了情一樣,身上滾燙起來,也開始脫自己的衣服,沒一會兒外套就被甩一邊去了。

凝脂似的胳膊露了出來,她抱著我,開始對著我的臉狂吻,喘息的時候說:

“呼呼,九哥,我等你很久了!”

我也是個年輕人,而且是正常的男人,遇到這種情況心裏一團火已經燒了起來,恨不得把田甜給就地正法!

我感覺口幹舌燥,趕緊咽了一口唾沫,她身上的香甜氣味,讓我連自己姓什麽都忘了,也顧不上這是在哪裏。

於是,田甜舔了一下我的耳垂說:

“去床上,地下涼!”

我的呼吸立馬粗重了起來,熱血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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