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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 最後的試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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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場上瞬息萬變,一個疏忽都能導致送命,更何況餘孟海這樣的情況。

不過餘孟海作為治療師,有兩名戰士專門保護他,一看他受傷,立刻幫他擋住周圍的屍人。

“是常年!是他攻擊我!是那只蜥蜴!”餘孟海第一時間竟然沒有給自己療傷,而是大喊大叫。他心裏恨極了那只小蜥蜴和常年,認定是常年對小蜥蜴下了攻擊他的命令。

常年聽到喊叫,皺起眉頭。一開始他其實並不能確定小奶龍攻擊了餘孟海,雖然他確實感覺到有一股能量從小奶龍身體裏噴湧而出,但之前小奶龍從沒有表現過他的戰鬥力,而且小奶龍和餘孟海無冤無仇,看到餘孟海突然站不穩,常年還以為是屍人魔法師攻擊了餘孟海。

“嗷!”壞人。小奶龍對生靈的情緒非常敏感,就在剛才他感到了這個無毛人對爸爸的強烈惡意,第一反應就是消滅他。

可惜他還太小了,只讓那個無毛人絆倒,沒能真正殺死他。

兩龍一直跟在常年附近,聽到小奶龍憤怒的稚嫩嚎叫聲就覺得不對勁,轉而就聽到一個無毛人喊著常年攻擊他,還提到了小奶龍。

常年目光寒冷、臉上帶著焦急表情地看向餘孟海,迅速對他施展了一個治療魔法,後道:“那位治療師,我想你可能誤會了。時間緊急,請先確保你的任務,其他不如戰後再說。”

餘孟海的傷勢被治好,但他半點不領情,繼續對常年罵道:“要你假好心!虛偽的混蛋!你在戰場上偷襲我,你和屍人是一夥的!”

兩名戰士看餘孟海腿傷都好了,但站起來後沒有繼續給周圍超凡者進行治療,反而和常年懟上了。

常年看都不再看餘孟海,轉身就去救治其他受傷者,連續刷了兩個大型輔助魔法。

兩名戰士之一忍不住催促餘孟海:“餘孟治療師,你好了嗎?如果好了,請繼續治療。我們這邊有人受傷了!”

如果不是常年還顧到他們這邊一點,他們這邊就要出現死人了。

餘孟海氣急,但這時也確實不是和自己人吵鬧的好時候,他只能帶著怒火繼續自己的治療任務。

餘孟海本來救人就有偏向,這次帶著怒火工作,更是只救自己看得順眼的,就連剛才催促他的戰士都讓他恨上,明明那戰士為了保護他受了好幾次傷,他都跟沒看到一樣。

那戰士發現自己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一次治療,也火了。但這個戰士是個有責任感的人,他想到自己如何和餘孟海鬧起來,其他人也會得不到治療,就暫時忍了這口氣。

可是沒有治療也沒有輔助的戰士在吃完自己身上的藥劑後,堅持不住了。

一道黑影突然砍翻那個傷痕累累的戰士,沖到了餘孟海面前。

屍人大軍有活屍指揮者,他們有一支偷襲隊,專門負責解決敵人的治療者和輔助者。

餘孟海的護盾勉強擋住了活屍的第一次偷襲。

“救我!”餘孟海大叫。

負責保護他的戰士沖了過來。

附近其他超凡者也向這邊靠攏,想要先把自家的治療師給救出來。

但屍人收到指揮,大量屍人把這一個小角落給淹沒,楞是把餘孟海與其他人隔開。

餘孟海迫於無奈,在萬分緊急的情況下拿出了那面令旗,往裏面輸入魔氣。

令旗陡然發出極為耀眼的光芒,形成一道光柱直直射入天空。

整個戰場的活物和非活物都看到了這道光柱。

“那是什麽?”

“屍人瘋了!都在往光柱那邊跑!”

“令旗,肯定是令旗!”

“保住令旗!”各族隊長都在下達這個命令,同時往光柱方向殺去。

令旗被激活的同時能形成一個長達十分鐘的無敵保護罩。

餘孟海躲在這個保護罩內,僥幸逃生。

等確定安全後,他還仗著這個保護罩,殺了不少圍攻他的屍人,直到和附近來救他的隊員們匯聚。

眼看屍人大軍太瘋狂,那個餘孟海還故意帶著無數屍人往常年那邊跑,兩龍也不能再出工不出力,開始大肆屠殺屍人大軍。

常年這次被分配給了小巨人族,專門負責給小巨人族刷輔助。

小巨人族身高最矮都有三米,最高的能有五米多,他們和古老巨人族一樣不會魔法,但肉身極為強大,力氣也大,一旦怒氣值達到巔峰,還會狂化。

狂化後的小巨人族一個個都是無敵坦克,沖刺撞擊不但能把敵人撞飛,更在碰撞時就把敵人渾身的骨頭撞成粉碎性骨折、內臟也會完蛋。他們看起來笨重,實際上極為靈活,跳起來能跟他們身高差不多高,如果敵人飛得不夠高,他們跳起來就能抓到。他們隨手抓住任何東西都能當武器使用,石頭砸出去就是炮彈,狼牙棒揮過去能把人砸成稀爛,大刀砍過去把人一刀劈成兩半是常有事。

而且小巨人族皮粗肉厚,一般的刀劍砍在他們身上跟撓癢癢一樣,魔法攻擊對他們也不是特別奏效。三級以下超凡者的攻擊對小巨人族來說不痛不癢。

所以別看小巨人族只有五十多個人,但這五十個多人就是五十多輛坦克。

小巨人族沖在前面,地精族就跟在後面殺漏網之魚,矮人族則分在兩翼和屍人廝殺。

常年就懸浮在空中不斷施展法術輔助他們。雖然矮人族和地精族都有分配的治療者或輔助者跟隨,但常年只要力所能及,也會顧及一下兩族。

屍人沒了感染能力,對皮粗肉厚的小巨人族的威脅力大降。常年治療他們還算是輕松。

常年看著小巨人們的攻擊力,忍不住想:這要是有一個擅長指揮作戰的將領專門負責指揮小巨人們沖刺,小巨人們的殺傷力絕對能再翻三番。

現在小巨人族也有一個頭領,但……不怪大家對巨人族的印象就是容易生氣的傻大個,這個頭領沖殺在前,對同伴的指揮幾乎沒有,而且特別容易被激怒,往往沖殺起來根本不顧及後面跟隨的隊友,有好多次這個頭領都陷入了包圍圈裏,如果不是常年幫他刷治療,他恐怕早就被屍人大軍用人數給推倒了。

常年自然也看到了那道光柱,他飛得高、看得遠,看到光柱後就把精神力給輻射過去,自然就註意到了餘孟海拿出來的令旗。

常年立刻給鐵不平打心靈電話:“令旗找到了,我會想辦法把這面令旗弄出來給你。也許這場大戰可以提前結束。”

鐵不平正無聊,這些假屍人大軍根本不聽他指揮,他又不好去偷襲殺死各族來的傳承者,只能躲在大軍中,這十天試煉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意義,還不如他之前一年受到的歷練,他巴不得能早點結束。

“你告訴我是誰,我來弄,你不要暴露,我正好也想摸摸那些各族天才的底。”鐵不平很想會會這些天才,尤其那幾個七級的。

常年覺得讓不平先試探一下也好,以後的事誰也說不準,說不定哪天他和不平就成了全世界的敵人,那麽這時候事先了解一下敵方未來的重要力量也是一件好事。

“你也不要暴露自己的臉,實在弄不到令旗不要強求。”

“放心,我身上還有你給的變形藥劑。”

常年下意識道:“不要殺人。”

“嗯。”

常年說完這句話,腦中細細思量,跟不平解釋:“可能是預言球的影響,我總覺得如果你動手殺人,這個傳承空間就會暴露你的身份,讓你成為眾人追殺對象,比如在你身上也搞個光柱。”

鐵不平不介意自己被追殺,但被搞個光柱,走到哪兒都被人註目,那就敬謝不敏了。

十分鐘後,令旗的無敵保護罩效果消失,餘孟海被追殺得狼狽不堪。但這時已經有不少人集中到他身邊,不管是為了令旗,還是為了同盟情意,大家都在保護他。

餘孟海還想把屍人大軍帶到常年那裏。

但那群小巨人也不知怎麽回事,越跑越快,竟然和聯盟隊逐漸脫節。

矮人族看小巨人們加速,也跟著跑得飛快。

地精族有點追不上,主要是他們的治療者支持不住了。再加上餘孟海帶過來的屍人大軍,地精族只好和他們的治療者在兩龍的幫助下,逃向不遠處的光禿山頭。

兩龍不是有意要幫助地精族,他們只是不想小奶龍被屍人大軍包圍,更不想讓活屍有機會偷襲小奶龍。

如果說小巨人像坦克,那兩龍就是兩具自帶無數武器的轟炸機。所過之處,屍人大軍都是成片地倒。

這就造成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追著餘孟海跑的屍人大軍與攆著屍人大軍跑的小巨人族之間多出了一大片空地。

屍人們可能都被令旗光柱吸引,那些活屍大概也有搶奪令旗的任務,絕大多數的屍人大軍都在向餘孟海包圍,小巨人族那邊的屍人越來越少。

“把令旗收起來,否則光柱會一直跟著你!”黎明青原第一個趕到餘孟海身邊,當即就命令道。

餘孟海面露尷尬:“我不知道怎麽收,我已經收回魔力,但它還是發光。”

黎明青原伸手:“把令旗交給我,我來看看。”

“等等!令旗憑什麽要交給你?無毛人,如果你把手中令旗給我,以後你就是我獸人族的親兄弟。”獅鷲金眼也趕到了。

餘孟海在心中不屑:誰想成為你們這些臭烘烘的獸人的兄弟?

精靈阿爾文落到餘孟海身邊,沈聲道:“現在不是爭奪令旗的時候,我們先把敵方打退。令旗的事,之後再說。”

“阿爾文隊長說得對,我們先解決這些屍人。”羽族隊長也過來了。

眾人表面同意,實際心裏怎麽想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餘孟海暗中環視這些強者,想要從中選擇一個合作者出來。令旗,他不會交給任何人!

因為餘孟海怎麽都無法把令旗的光柱收起來,屍人大軍也怎麽都不肯退,屍人源源不斷,好像怎麽都殺不完。

小巨人族和矮人族原本想要回來支援,但那個小巨人族頭領實在太沖動,老是往周邊沖殺,常年又特別照顧他,一直跟著他。其他人想要得到常年的治療和輔助,自然就跟著跑。

矮人族的一名治療者和一名輔助者看到餘孟海那邊無邊無際的屍人大軍,心裏都不想過去,矮人族自然也不想找死,大家不約而同都表露出一副“我們要跟好兄弟小巨人們同進退”的義氣神情,跟著小巨人們跑。

兩龍更是懶得多管閑事,他們就跟著小奶龍飛,偶爾清理一下周邊屍人。

常年對自己時不時地暗中用精神力刺激小巨人族隊長,讓他遠離屍人大軍的事,沒有半點虧心。

聯盟隊這邊已經開始出現潰逃,少部分游離者是第一批從戰場逃離的人,借著就是一些能力稍弱的,被護著往外沖。

之後各族隊長也都開始安排撤退,不想再繼續和屍人大軍死磕。

只有四名七級隊長以及少數高手還在為保護餘孟海而努力。

當初大家可是說過如果有人能保住這面令旗一天,就能成為聯盟隊統帥。但餘孟海一個四級治療師怎麽能讓人服眾?

到了晚上,常年和小巨人族以及矮人族又殺了回來,他們在外面已經休息了一陣子,現在精力還算充沛。他們途中還救了不少潰逃的人,有些人看到他們,也會主動向他們靠攏。

兩龍族也發揮了他們的實力,從屍人大軍中切出一條縫隙,帶著人殺了進去。

有了支援,聯盟隊員們總算能緩口氣。

矮人族拿出了他們的鋼鐵營地。

這個鋼鐵營地拿出來時不算大,但經過矮人們操作,沒一會兒就變成了一座戰鬥堡壘。

矮人族招呼聯盟隊員進入堡壘,並請各族隊長安排人手給堡壘建魔法保護罩,同時還要保證堡壘內的武力輸出。

有了這麽一座戰鬥堡壘,疲憊不堪的聯盟隊員們終於可以輪流休息。

戰鬥堡壘裏面就一個空曠大廳,所有人都集中在這裏。

各族隊長分別清點人數,發現少了三分之一的人。

餘孟海看到常年,還想過去找他算賬。

但各族隊長先一步攔住了餘孟海,讓他交出令旗。

獅鷲金眼直接就說餘孟海不肯交出令旗,就不要怪他出手搶奪。其他隊長顯然也是這個意思。

各族領隊包括一些自認實力不差的高手們都想得到令旗,但他們的實力都不如四名七級隊長強,看這四名隊長表示出強勢態度,也就沒有人跳出來自找不愉快。如今聯盟隊成員都默認統帥將會在這四名七級的領隊中出現。

餘孟海是很想找個合作者,但在戰鬥中,大家都找不到單獨說話的時候,那四個領隊又看他很嚴,誰要是單獨和他說話,都會被圍觀。

“我可以交出令旗,但我有一個條件。”餘孟海被迫無奈,但也不想眾人好過,一指常年道:“剛在戰鬥中,那個治療者常年不知道出於妒忌還是其他什麽原因,他指使他的魔獸攻擊我,害得我受傷。我要他付出代價!”

唰,好多人都看向還在幫助大家治療的常年。

常年露出一個超級茫然和無辜的眼神。

小奶龍:“嗷!”是我幹的,他壞!

兩龍一起轉頭瞪視餘孟海,十分懷疑這個無毛人對小奶龍做了什麽不好的事情。

餘孟海打了個寒顫:為什麽這兩條龍要用這麽兇殘的目光瞪視他?他什麽時候得罪龍族了?

四名隊長的眼神都不對勁了,他們萬沒想到這名治療者竟然讓他們去對付常年。

精靈阿爾文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常年是精靈族的朋友,他救了聯盟隊多少人,他好端端地怎麽會指使他的魔獸傷你?”

餘孟海:“我怎麽知道他為什麽會突然對我下手,也許是他敵方派過來的奸細,畢竟大家都沒有見過這個人,他說他是用樹人族通道過來,那就是真的了嗎?我們的特殊任務不是讓我們殺死一個活不死族嗎?說不定他就是。”

“胡說八道!”獅鷲金眼也生氣了,他對常年印象非常好,認為常年是個少有的沒有偏見還對獸人很尊敬的人,性格也好。“他會魔法,還是治療魔法!不死族可不會魔法。”

對別人來說,不死族也許是秘密,但對這些各族天才來說,很多別人不知道的秘密,他們多少都會知道一些。而且進入這個傳承空間後,這個空間給他們的假想敵就是不死族和他們的屍人大軍,對萬年前的不死族也多有介紹,就算原來對不死族不知道不了解的人,現在也知道這個種族是多麽強大和可怕的一個種族,也清楚他們的特點。

精靈阿爾文看餘孟海的眼神很冷:“常年沒有說謊,他身上有樹人族的氣息,還很濃厚,他得到過樹人族的饋贈。”

“也許他殺了一個樹人,或者他的家族囚禁了一個樹人。”餘孟海爭辯道。

阿爾文發出冷笑:“那你真是太不了解樹人族了。”

黎明青原也搖搖頭:“換個條件。不管你說常年攻擊你的事是真是假,我們不參與你的私人恩怨。”

羽族隊長突然道:“我知道了,是不是常年或者他身上的魔獸發現你身上的令旗,想讓你交出來,但你不願意。他們才會故意攻擊你,好讓你使用令旗?”

羽族隊長這個理由要比奸細的說法靠譜多了。

餘孟海恍然大悟。他就說常年的魔獸為什麽會突然攻擊他,總不會是因為他的心裏想法讓對方查知了吧?但如果常年知道他身上有令旗了呢?

常年這個卑鄙無恥的混蛋,他九成知道從他身上弄不到令旗,也不想讓其他人輕易得到,就故意攻擊他,逼迫他使用令旗自保。肯定是這樣!

“行了,這些都是我們瞎猜的,常年人就在那兒,把他喊過來問一下不就清楚?”獅鷲金眼不耐煩道。

常年揚聲:“我聽到了,他說我指使魔獸攻擊他的事,我是真不知道怎麽回事,我也不知道令旗在他身上。”

“那你的魔獸為什麽攻擊我!”餘孟海怒吼。

常年把小奶龍抱下來,無奈道:“他不是我的魔獸。我沒有契約他,也沒有本事指使他,不信你們可以問多伊爾他們。”

眾人不解,不明白這事又關龍族什麽事。

銀龍多伊爾淡淡道:“小家夥不是常年的契約獸。”

“你們怎麽能證明那只魔獸不是常年的契約獸?再說就算不是契約獸,就那只魔獸和常年的親昵樣,常年也一樣能指使它做事。”餘孟海鐵了心要把常年偷襲他的事情給砸實。

“別一口一個魔獸的!”銀龍不爽道。

餘孟海脫口道:“它不是魔獸是什麽?”

在場年紀最大的一名強大輔助師突然發聲道:“那是幼龍吧?雖然他的外形看起來像是蜥蜴,但他一點都不害怕兩位龍族。我還沒聽說過有哪種魔獸的幼崽在兩位成年龍族面前還能如此淡然。”

眾人恍然大悟。就是啊,他們怎麽就沒想到這麽一只幼崽看到兩龍族竟然沒有一點害怕。如果真是魔獸崽子,恐怕早就嚇尿了。

小奶龍小爪子抱緊常年的手掌,給了餘孟海一個懶洋洋又充滿鄙視的眼神。

餘孟海心臟跳得飛快:幼龍?那竟然是一只幼龍!常年的運氣怎麽會這麽好!為什麽一只幼龍會這麽親昵他?

不止餘孟海羨慕妒忌恨,在場的聯盟隊員看著常年都是一臉羨慕。

兩龍瞇起眼睛,他們對幼龍身份暴露一事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眾人那羨慕與貪婪的眼神,他們心裏還是極為不舒服,同時也提高了警惕,更是埋怨常年把小奶龍給帶出安全的族地。

“能問問這個小家夥,他為什麽攻擊餘孟治療師嗎?”黎明青原微笑問道。

常年摸摸小奶龍。

小奶龍:“嗷!”他壞,他想傷害爸爸。

銀龍多伊爾幫助翻譯:“小家夥說那個無毛人對常年充滿惡意,打算傷害常年。他看到了,就提前出手了。但他也沒有要這個無毛人的命,只是小小警告而已。”

常年:這翻譯理解簡直滿分。

餘孟海氣急:“我沒有!他胡說!我根本沒想要對常年出手。”

“是嗎?你說常年害你,怎麽我看你身上連道傷口都沒有?”銀龍對常年沒有好感,對這個針對幼龍的餘孟海更是反感。

“那是他對我施展了治療魔法……”餘孟海說到這裏就發現大家的神情不對了。

銀龍迅速道:“這麽說全部過程就是你想對常年動手,小家夥發現,提前警告你,你也許受了一點小傷,但常年及時治療了你。是這樣對嗎?”

餘孟海張開嘴巴,卻發現找不到適合的給常年定罪的詞:“那不只是警告,在戰鬥中他對我出手,那多危險,如果……”

“你身邊有至少兩名戰士保護,你自己又是治療者,受傷你不會給自己治療嗎?”銀龍不耐道。

羽族隊長眼珠子一轉:“再找其他人問問吧,把這件事情弄清楚。”

很快,負責保護餘孟海的兩名戰士就被找了過來。

這兩名戰士之前身上都帶傷,其中一人傷得非常重,如果不是戰鬥堡壘來得及時,他可能就要隕落在這次歷練中。

這名戰士早就對餘孟海在戰鬥中不治療他的事窩了一肚子火,這時自然不會幫他遮掩半分,全都倒了出來。

聽說餘孟海竟然不治療保護自己的戰士,治療時也挑人治療,大家都非常驚訝。

黎明青原忍不住問及原因。

餘孟海總不能說他看這個戰士不順眼,只好說他沒註意。

那戰士發出冷笑,直接道:“你心眼狹窄,妒忌心強。我想來想去,你不治療我,大概只有一個原因,就是我催促了你。在常年治好你以後,你還要跟常年吵,常年忙著治療沒理你,你還不肯放過。我忍不住催促了你一下,讓你趕緊治療別人,你就對我懷恨在心。”

餘孟海矢口否認,並指責戰士和常年是一夥的。

那戰士氣道:“如果我和常年治療師是一夥的,如果常年真的要害你,他又何必救你,我又何必在重傷的情況下還要保護你,讓你被屍人大軍撕成碎片不就得了!”

眾人在心裏紛紛讚同這點。

餘孟海還想辯駁。

“好了!戰鬥緊急,你人也沒事,你的私人恩怨就先放一邊。”獅鷲金眼催促:“現在你說,你到底要把令旗交給誰?別說你要自己拿著,就你這點本事,你要怎麽指揮聯盟隊伍?”

被小看的餘孟海十分不快,眼見所有人都在等他答覆,而顯然這些人沒有一個支持他繼續保持令旗,無奈下,他只能去看幾個強者,最後目光與黎明青原對上。

其他三族隊長都有一種不出所料之感,餘孟海是人族,他最可能交付令旗的就是黎明青原。

餘孟海還在猶豫,他可是傳承空間選中的人,憑什麽他要把令旗交出去,就因為這幾個人比他強嗎?

說來說去,還是常年不好,如果不是他身邊的幼龍攻擊自己,他怎麽會被迫使用令旗,進而暴露了他的令旗。

黎明青原主動道:“你有什麽條件?說說看。”

“我……要你給我兩個承諾,但要你做什麽我現在還沒想好,但我可以保證是你力所能及的事情。”餘孟海一時想要很多好處,但想要的太多,他反而不知道該選擇哪一個,索性就先要兩個承諾。

黎明青原:“可以,除了是我力所能及,還要不是傷天害理的事情。”

“當然不會讓你傷天害理,你把我當什麽人了。”餘孟海很不高興。考慮黎明青原在人族中的地位,雖然不忿,但還是把令旗交給了黎明青原。

三名隊長一看黎明青原拿到令旗,立刻就要搶奪。剛才令旗在餘孟海手中,四人互相監視,反而都不好出手。現在令旗到了黎明青原手上,如果他們此時再不出手,讓黎明青原跑掉,再想獲得統帥位置就難了。

但令人難以置信的是,拿到令旗的黎明青原竟然在三人動手之前,就主動把令旗遞到了獅鷲金眼面前。

眾人一起楞住。

獅鷲金眼最驚訝:“你這是什麽意思?”

黎明青原無比冷靜地道:“試煉一共十天,現在已經過去兩天,戰鬥一天比一天緊迫,我們沒有那麽多時間彼此爭鬥。經過兩天觀察,你和阿爾文隊長的作戰指揮能力都很強,但你的指揮經驗應該要比阿爾文隊長更加豐富。我雖然很想得到統帥的名頭,但我更清楚內訌只會讓強大的組織從內部崩塌。在剩下的八天歷練中,我願意率領人族隊伍接受你的指揮,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獅鷲金眼冷哼一聲,大大方方地接過令旗,傲然道:“我獅鷲金眼從不讓人失望!”

精靈阿爾文有點意外,但他也沒有出言反對。

羽族隊長似乎是個墻頭草性子,見沒有便宜好占,他也無可無不可地表示同意。

一道歡呼聲突兀地響起,之後堡壘大廳裏響起了一片歡呼聲。

矮人族隊長還大聲說:“不枉我們拿出這個寶貝,大家總算有點樣子了。”

眾人臉上都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笑容,這時候能團結起來總歸是一件大好事。

常年暗想:這個黎明青原很厲害啊,這一刻他雖然交出令旗,但收獲的絕對比他強奪令旗要多得多。

餘孟海臉色蒼白,他感覺自己在所有人面前就像是變成了隱形人,尤其在面對黎明青原時,感覺自己特別卑微。

獅鷲金眼忽然轉頭看向餘孟海:“你的兩個承諾,我來擔!”

黎明青原不等餘孟海說話,就道:“不用。我相信餘孟治療師不會提很過分的要求。”

餘孟海郁悶得要吐血!交出令旗的是他,結果他卻裏外不是人?最讓他難以接受的是,他是受害者,結果常年和那只幼龍竟半點事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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