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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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和鐵不平到的已經很早，但他們到的時候，已經有不少人過來。
送行的人只能到城堡第一層，這裏只有學生。
大家彼此互看，互相打量，認識的人就湊在一起說話。
鐵不平註意到有些看著就是貴族的少年男女身邊都帶了一名隨從。
“常大哥，鐵哥！”小夏宮揮舞著手臂，興奮地跑過來。
鐵不平拍拍小家夥，“你來得挺早，這個背包好大。”
小夏宮嘿嘿笑，顛了顛比他人差不多大的大皮袋，半點不嫌重地炫耀道：“都是吉英嬸嬸和兩個姐姐幫我準備的，裏面有新衣服和鞋子，還有很多好吃的！”
小夏宮拉著鐵不平嘰嘰喳喳地說著常勝領大賣場的生意有多好，說吉英嬸嬸經常跑過去買東西。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被通緝的小胖子又出現了。”
鐵不平咳嗽一聲，“是嗎？他出現幹什麽了？”
常年也假裝很有興趣的樣子。
小夏宮八卦道：“聽說他先是跑去冒險者公會，把他之前賺到的金幣兌換了，然後在別人發現他之前又溜了。不過他的行蹤暴露，對他有仇的那家魔藥店老板親自帶人去找他，好像用了迷藥還是什麽藥，那個小胖子吃了點虧，差點被抓住，但他很快就跑不見了。之後那家魔藥店老板就倒了黴，那小胖子接連三個晚上跑去魔藥店鬧事，聽說那魔藥店老板的金庫都被打劫了，還有很多珍稀藥草也被那小胖子偷走。”
鐵不平掃了眼他家爵爺。怪不得某人突然大方地買了三個昂貴的通訊用水晶球，還準備了不少魔晶幣。
常年嘖嘖有聲：“這小胖子還挺有本事。”
小夏宮連連點頭：“是啊，那家魔藥店老板氣壞了，懸賞捉拿他。多少雇傭兵和冒險者都在找他，但都沒有找到。很多人都說他不是魔法師就是覺醒了戰士天賦，說他逃跑速度特別快，力氣還大。”
閑談中，集合時間到了，一扇歪歪倒倒的木門憑空出現，有四個人接連從那扇木門裏走出來。
四個人只看服飾就知道他們分別屬於兩個學校，兩位穿了魔法師的黑袍子，兩位穿了一身戰士的皮甲。
“遺棄之地的學生站左邊。請排成兩列隊伍，非學校學生的隨從單獨排成一列。”一名面帶笑容的女魔法師對學生們揮了揮手，並下了第一個指示。
所有魔法學校的學生都站到了左邊，包括他們的隨從，但站隊卻出現了一點問題。女魔法師沒有提列隊規則，有些人就想排在前面，還有人想要排在後面，有些人不想和某些人排在一起，一條隊伍應該有多少人也沒人知道。
常年見此情況，沒出頭，就隨便選了一個人站在他後面，但沒一會兒，站在他前面的人又跑掉了，跑去排到其他人後面。
另一邊，一名戰士教官走到剩下的學生面前，大聲道：“曙光學校的學生列隊！從低到高，排成兩列，快！”
曙光學校的學生們一片混亂，這裏大多都是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孩童和少年，光是比劃身高就要花不少時間。
鐵不平看一團混亂，特別嫌棄。手快地把小夏宮推到最前面，又連續抓了幾個看起來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按照高矮排到小夏宮後面，不等這幾個孩子反應過來，他又拉來幾個少年，讓他們排在後面。
眼看這條隊伍人數增多，其他人也趕緊湊過來。
鐵不平嫌他們比劃個頭太慢，就直接幫他們排隊。
有人好說話，有人習慣被人安排，有人覺得無所謂，這些人都排進了隊伍中。
但也有人看清鐵不平的眼眸顏色，就不願聽他的話，還有人直接罵出聲：“怎麽會有菜人在這裏？滾一邊去！不要弄臟了小爺的衣服。”
這個自稱小爺的少年看衣服料子就知道不過是普通平民，但他自認比只能當奴隸的菜人要高貴得多，再看這條隊伍都是平民，就不想站進來。
鐵不平默念“不要發怒，不要暴露死氣”，對那少年不理不睬，又去安排其他人。
最後，鐵不平站到了他所排的隊伍最後面。
在他前面的少年是個大塊頭，個頭比他高半個。
那大個子少年很憨厚，臉上還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大個子轉頭對鐵不平說：“你比我矮，你應該站我前面。”
鐵不平看他真不介意，就插到了他前面。
那個看不起菜人的平民少年去了另一條隊伍。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看到這條已經排得差不多的隊伍基本都是平民，另一條隊伍自然而然就成了貴族和富家子女聚集的地方。
貴族子弟那邊看鐵不平這條隊伍已經排好，他們怎肯落後，一名身份最高的少年站出來，指揮大家排隊。
站在前面的兩名戰士教官把這些全都看進眼裏。
而魔法學徒這邊聽到那句由低到高，得到啟發，也有人主動站出來指揮大家排隊。
不過魔法學徒們似乎天性都比較散漫或者說自傲？肯聽話的人不多，排隊速度也不快。
常年看鐵不平那裏沒鬧出什麽事，再看隊伍半天都沒列出來，索性走到那兩位魔法師面前。看那位女魔法師像是比較好說話的樣子，就對她行了個屬於魔法師的禮儀——兩手交疊放於胸口正中間，微微低頭。
這種兩手交疊、右手在下左手在上、放於胸前的禮儀，是為了向對方表示手中沒有魔法棒，不會攻擊的意思。低頭則是示好，一般等級低的魔法師面對等級高的魔法師還會彎腰表示尊敬。
“有什麽事嗎，孩子？”女魔法師看清常年的臉，想到他一歲不到的骨齡，不由露出和藹笑容，這可是個真正的寶寶呢！
常年可不知道女魔法師在想什麽，他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習慣“孩子”這個稱呼，也回以笑容：“尊敬的魔法師閣下，我想請教一件事情。”
“你可以稱呼我為安娜教授。”女魔法師聲音溫柔。
“好的，安娜教授。我想請問我們有前往曙光戰士學校的機會嗎？”
安娜教授莞爾，“你是一名未來的魔法師，為什麽會想要去戰士學校？”
“因為我想鍛煉身體，我聽說魔武雙修可以讓魔法師變得更加強大。”常年說道。
安娜教授像是聽到什麽世紀大笑話，哈哈哈地笑起來。旁邊那名年輕的魔法師更是一臉好笑地看向常年。
常年在心中打了個問號，難道他說想要變得更強大很好笑嗎？
安娜教授心想果然是小寶寶啊，竟然能問出這麽可愛的問題。安娜教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常年柔軟的深褐色短發，說道：“孩子，你是從哪裏聽說魔武可以雙修？那真的是……很偉大的志向。”
常年想避開教授的手，忍住，做出困惑神情：“魔法師不可以魔武雙修嗎？”
“也不是不可以。”安娜教授又笑起來，“只要你的體內同時存在魔法種子和戰氣種子。”
這次常年是真的困惑了：“戰氣種子？”
“對，以後你進入學校開始學習就會知道，魔法師想要修習魔法必須天生具有魔法種子，而戰士之所以會展現戰士天賦，則是因為他們擁有戰氣種子。也有人把戰氣稱為內氣，而內氣外放就是成為初級戰士的標志。”
“不能同時擁有嗎？”
“世事無絕對，魔法界沒有什麽不可能。但目前為止，同時擁有魔法種子和戰氣種子的種族，我還沒見過。可能有些混血兒會天生擁有兩種天賦，但不是說你擁有兩顆種子就都能激活，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系統，會互相排斥。”
“龍族也沒有嗎？我聽說龍族的肉身都非常強大，都是天生的戰士。”常年問。
安娜教授看常年就是個一歲不到的小寶寶，對他耐心無限，半點沒有不耐煩地回答：“龍族確實天生肉身強大，但他們同樣在內部分為戰鬥系和魔法系。比如黑龍，他們就是天生抗魔，不能使用魔法，但可以使用戰氣。而其他龍族，他們掌握著龍族特有的魔法，本身血肉都含有魔力。”
常年沈默，他還想魔武雙修呢，結果告訴他不行？
“小規，我有戰氣種子嗎？”
規則精靈：“非魔法相關問題，請自行探索。”
常年：“……敢情你們不提供戰士系的能力？”
規則精靈：“請不要把魔法和戰氣混為一談。”
安娜教授把常年的沈默看成了沮喪，好心安慰他：“魔法師雖然不能修習戰士的戰技，也無法像戰士們那樣利用戰氣來淬煉肉體，但是我們魔法師有無數手段可以提高自身身體素質，比如體質類增強魔藥，體質類增強魔法，還有防護魔器等等。如果你擔心自身身體不夠強大，入學後可以學習煉金，利用魔藥和魔器來武裝自身。”
常年表示感謝，“謝謝教授您的指點，不過我還有親友在曙光戰士學校學習，我想知道那座學校距離我們學校近嗎？我可以過去拜訪我的親人和朋友嗎？”
安娜教授忽然神秘一笑：“你想去曙光戰士學校？這個願望並不難實現哦。好了，孩子，戰士學校那邊的隊伍都排好了，你該回到隊伍中了。”
常年再次行禮，回到了隊伍中。
回來排隊的常年遭到了不少學生的側目和排擠。
很多人都聽過今年出了一個八等資質，但絕大多數考生都沒有見過常年，並不知道常年就是他們羨慕妒忌恨的八等資質。
可常年一來就跑去跟教授說話的行為，讓眾學生都很是不喜。這幾乎是學校學生的通病，誰都不喜歡跟老師走得很近的“馬屁精”。
牛偉子爵的小兒子，牛偉司智見過常年的畫像，他父親給他看過，還在來時叮囑他幾次，讓他不要隨便招惹常年，交好為上。
牛偉司智對父親的話很不以為然，但這小子驕傲歸驕傲，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他眼珠一轉，就主動接近常年。
“日安，常年子爵。”牛偉司智對常年行了一個貴族禮。很多貴族都以為常年的姓就是常年。
常年點頭回禮。如果牛偉司智用魔法師禮儀，他也會回以同樣的禮，但對方用了貴族禮，他是一等子爵，對方卻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爵位的平頭子弟，能點頭回禮就已經算是他客氣。
牛偉司智看對方端起架子，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帶著笑容說道：“子爵大人剛才去找教授們說什麽了？要是有什麽消息，還請分享給大家哦。”
常年認出牛偉司智，也能猜出對方為什麽要接近他，他對和小孩子耍心眼沒興趣，就直接回道：“我跟教授說想去戰士學校看看，教授回答我以後會有機會。”
牛偉司智楞住，覺得這不是真話，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麽要去戰士學校看看？”
常年指了指前面：“大家都已經把隊伍排好，我們也該進入隊伍了。”
牛偉司智沒有得到一手消息，認定常年不給他面子。
這個年紀的少年最好面子，而牛偉司智又是被捧著長大，他的三個哥哥對他都從來沒有重話，牛偉司智過慣了高高在上被人捧著的生活，怎麽可能拉下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當即就氣哼哼地選了和常年不一樣的隊伍排進去。
有些小貴族和富戶子弟巴結他，問他常年是誰，還說要幫他教訓常年。牛偉司智心裏一動，想到了教授們說的入學排名考試。
常年資質是很好，可資質好不代表他現在就很強大，而入學考試根據他父親打探來的消息，似乎不止是單打獨鬥，還有團隊合作，如果他能拉一幫子人孤立常年，那麽常年還能在入學排名考試中拿到好的成績嗎？
一個八等資質，最後卻只考到倒數幾名，如果他是常年，肯定會躲起來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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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不平註意到有些看著就是貴族的少年男女身邊都帶了一名隨從。
“常大哥，鐵哥！”小夏宮揮舞著手臂，興奮地跑過來。
鐵不平拍拍小家夥，“你來得挺早，這個背包好大。”
小夏宮嘿嘿笑，顛了顛比他人差不多大的大皮袋，半點不嫌重地炫耀道：“都是吉英嬸嬸和兩個姐姐幫我準備的，裏面有新衣服和鞋子，還有很多好吃的！”
小夏宮拉著鐵不平嘰嘰喳喳地說著常勝領大賣場的生意有多好，說吉英嬸嬸經常跑過去買東西。
“對了，你們聽說了嗎？那個被通緝的小胖子又出現了。”
鐵不平咳嗽一聲，“是嗎？他出現幹什麽了？”
常年也假裝很有興趣的樣子。
小夏宮八卦道：“聽說他先是跑去冒險者公會，把他之前賺到的金幣兌換了，然後在別人發現他之前又溜了。不過他的行蹤暴露，對他有仇的那家魔藥店老板親自帶人去找他，好像用了迷藥還是什麽藥，那個小胖子吃了點虧，差點被抓住，但他很快就跑不見了。之後那家魔藥店老板就倒了黴，那小胖子接連三個晚上跑去魔藥店鬧事，聽說那魔藥店老板的金庫都被打劫了，還有很多珍稀藥草也被那小胖子偷走。”
鐵不平掃了眼他家爵爺。怪不得某人突然大方地買了三個昂貴的通訊用水晶球，還準備了不少魔晶幣。
常年嘖嘖有聲：“這小胖子還挺有本事。”
小夏宮連連點頭：“是啊，那家魔藥店老板氣壞了，懸賞捉拿他。多少雇傭兵和冒險者都在找他，但都沒有找到。很多人都說他不是魔法師就是覺醒了戰士天賦，說他逃跑速度特別快，力氣還大。”
閑談中，集合時間到了，一扇歪歪倒倒的木門憑空出現，有四個人接連從那扇木門裏走出來。
四個人只看服飾就知道他們分別屬於兩個學校，兩位穿了魔法師的黑袍子，兩位穿了一身戰士的皮甲。
“遺棄之地的學生站左邊。請排成兩列隊伍，非學校學生的隨從單獨排成一列。”一名面帶笑容的女魔法師對學生們揮了揮手，並下了第一個指示。
所有魔法學校的學生都站到了左邊，包括他們的隨從，但站隊卻出現了一點問題。女魔法師沒有提列隊規則，有些人就想排在前面，還有人想要排在後面，有些人不想和某些人排在一起，一條隊伍應該有多少人也沒人知道。
常年見此情況，沒出頭，就隨便選了一個人站在他後面，但沒一會兒，站在他前面的人又跑掉了，跑去排到其他人後面。
另一邊，一名戰士教官走到剩下的學生面前，大聲道：“曙光學校的學生列隊！從低到高，排成兩列，快！”
曙光學校的學生們一片混亂，這裏大多都是沒有接受過任何訓練的孩童和少年，光是比劃身高就要花不少時間。
鐵不平看一團混亂，特別嫌棄。手快地把小夏宮推到最前面，又連續抓了幾個看起來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按照高矮排到小夏宮後面，不等這幾個孩子反應過來，他又拉來幾個少年，讓他們排在後面。
眼看這條隊伍人數增多，其他人也趕緊湊過來。
鐵不平嫌他們比劃個頭太慢，就直接幫他們排隊。
有人好說話，有人習慣被人安排，有人覺得無所謂，這些人都排進了隊伍中。
但也有人看清鐵不平的眼眸顏色，就不願聽他的話，還有人直接罵出聲：“怎麽會有菜人在這裏？滾一邊去！不要弄臟了小爺的衣服。”
這個自稱小爺的少年看衣服料子就知道不過是普通平民，但他自認比只能當奴隸的菜人要高貴得多，再看這條隊伍都是平民，就不想站進來。
鐵不平默念“不要發怒，不要暴露死氣”，對那少年不理不睬，又去安排其他人。
最後，鐵不平站到了他所排的隊伍最後面。
在他前面的少年是個大塊頭，個頭比他高半個。
那大個子少年很憨厚，臉上還帶著孩童特有的天真，大個子轉頭對鐵不平說：“你比我矮，你應該站我前面。”
鐵不平看他真不介意，就插到了他前面。
那個看不起菜人的平民少年去了另一條隊伍。
人以群分、物以類聚，看到這條已經排得差不多的隊伍基本都是平民，另一條隊伍自然而然就成了貴族和富家子女聚集的地方。
貴族子弟那邊看鐵不平這條隊伍已經排好，他們怎肯落後，一名身份最高的少年站出來，指揮大家排隊。
站在前面的兩名戰士教官把這些全都看進眼裏。
而魔法學徒這邊聽到那句由低到高，得到啟發，也有人主動站出來指揮大家排隊。
不過魔法學徒們似乎天性都比較散漫或者說自傲？肯聽話的人不多，排隊速度也不快。
常年看鐵不平那裏沒鬧出什麽事，再看隊伍半天都沒列出來，索性走到那兩位魔法師面前。看那位女魔法師像是比較好說話的樣子，就對她行了個屬於魔法師的禮儀——兩手交疊放於胸口正中間，微微低頭。
這種兩手交疊、右手在下左手在上、放於胸前的禮儀，是為了向對方表示手中沒有魔法棒，不會攻擊的意思。低頭則是示好，一般等級低的魔法師面對等級高的魔法師還會彎腰表示尊敬。
“有什麽事嗎，孩子？”女魔法師看清常年的臉，想到他一歲不到的骨齡，不由露出和藹笑容，這可是個真正的寶寶呢！
常年可不知道女魔法師在想什麽，他這段時間好不容易才習慣“孩子”這個稱呼，也回以笑容：“尊敬的魔法師閣下，我想請教一件事情。”
“你可以稱呼我為安娜教授。”女魔法師聲音溫柔。
“好的，安娜教授。我想請問我們有前往曙光戰士學校的機會嗎？”
安娜教授莞爾，“你是一名未來的魔法師，為什麽會想要去戰士學校？”
“因為我想鍛煉身體，我聽說魔武雙修可以讓魔法師變得更加強大。”常年說道。
安娜教授像是聽到什麽世紀大笑話，哈哈哈地笑起來。旁邊那名年輕的魔法師更是一臉好笑地看向常年。
常年在心中打了個問號，難道他說想要變得更強大很好笑嗎？
安娜教授心想果然是小寶寶啊，竟然能問出這麽可愛的問題。安娜教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常年柔軟的深褐色短發，說道：“孩子，你是從哪裏聽說魔武可以雙修？那真的是……很偉大的志向。”
常年想避開教授的手，忍住，做出困惑神情：“魔法師不可以魔武雙修嗎？”
“也不是不可以。”安娜教授又笑起來，“只要你的體內同時存在魔法種子和戰氣種子。”
這次常年是真的困惑了：“戰氣種子？”
“對，以後你進入學校開始學習就會知道，魔法師想要修習魔法必須天生具有魔法種子，而戰士之所以會展現戰士天賦，則是因為他們擁有戰氣種子。也有人把戰氣稱為內氣，而內氣外放就是成為初級戰士的標志。”
“不能同時擁有嗎？”
“世事無絕對，魔法界沒有什麽不可能。但目前為止，同時擁有魔法種子和戰氣種子的種族，我還沒見過。可能有些混血兒會天生擁有兩種天賦，但不是說你擁有兩顆種子就都能激活，這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能量系統，會互相排斥。”
“龍族也沒有嗎？我聽說龍族的肉身都非常強大，都是天生的戰士。”常年問。
安娜教授看常年就是個一歲不到的小寶寶，對他耐心無限，半點沒有不耐煩地回答：“龍族確實天生肉身強大，但他們同樣在內部分為戰鬥系和魔法系。比如黑龍，他們就是天生抗魔，不能使用魔法，但可以使用戰氣。而其他龍族，他們掌握著龍族特有的魔法，本身血肉都含有魔力。”
常年沈默，他還想魔武雙修呢，結果告訴他不行？
“小規，我有戰氣種子嗎？”
規則精靈：“非魔法相關問題，請自行探索。”
常年：“……敢情你們不提供戰士系的能力？”
規則精靈：“請不要把魔法和戰氣混為一談。”
安娜教授把常年的沈默看成了沮喪，好心安慰他：“魔法師雖然不能修習戰士的戰技，也無法像戰士們那樣利用戰氣來淬煉肉體，但是我們魔法師有無數手段可以提高自身身體素質，比如體質類增強魔藥，體質類增強魔法，還有防護魔器等等。如果你擔心自身身體不夠強大，入學後可以學習煉金，利用魔藥和魔器來武裝自身。”
常年表示感謝，“謝謝教授您的指點，不過我還有親友在曙光戰士學校學習，我想知道那座學校距離我們學校近嗎？我可以過去拜訪我的親人和朋友嗎？”
安娜教授忽然神秘一笑：“你想去曙光戰士學校？這個願望並不難實現哦。好了，孩子，戰士學校那邊的隊伍都排好了，你該回到隊伍中了。”
常年再次行禮，回到了隊伍中。
回來排隊的常年遭到了不少學生的側目和排擠。
很多人都聽過今年出了一個八等資質，但絕大多數考生都沒有見過常年，並不知道常年就是他們羨慕妒忌恨的八等資質。
可常年一來就跑去跟教授說話的行為，讓眾學生都很是不喜。這幾乎是學校學生的通病，誰都不喜歡跟老師走得很近的“馬屁精”。
牛偉子爵的小兒子，牛偉司智見過常年的畫像，他父親給他看過，還在來時叮囑他幾次，讓他不要隨便招惹常年，交好為上。
牛偉司智對父親的話很不以為然，但這小子驕傲歸驕傲，並不是完全沒有腦子，他眼珠一轉，就主動接近常年。
“日安，常年子爵。”牛偉司智對常年行了一個貴族禮。很多貴族都以為常年的姓就是常年。
常年點頭回禮。如果牛偉司智用魔法師禮儀，他也會回以同樣的禮，但對方用了貴族禮，他是一等子爵，對方卻只是一個沒有任何爵位的平頭子弟，能點頭回禮就已經算是他客氣。
牛偉司智看對方端起架子，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帶著笑容說道：“子爵大人剛才去找教授們說什麽了？要是有什麽消息，還請分享給大家哦。”
常年認出牛偉司智，也能猜出對方為什麽要接近他，他對和小孩子耍心眼沒興趣，就直接回道：“我跟教授說想去戰士學校看看，教授回答我以後會有機會。”
牛偉司智楞住，覺得這不是真話，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麽要去戰士學校看看？”
常年指了指前面：“大家都已經把隊伍排好，我們也該進入隊伍了。”
牛偉司智沒有得到一手消息，認定常年不給他面子。
這個年紀的少年最好面子，而牛偉司智又是被捧著長大，他的三個哥哥對他都從來沒有重話，牛偉司智過慣了高高在上被人捧著的生活，怎麽可能拉下臉去貼別人的冷屁股。當即就氣哼哼地選了和常年不一樣的隊伍排進去。
有些小貴族和富戶子弟巴結他，問他常年是誰，還說要幫他教訓常年。牛偉司智心裏一動，想到了教授們說的入學排名考試。
常年資質是很好，可資質好不代表他現在就很強大，而入學考試根據他父親打探來的消息，似乎不止是單打獨鬥，還有團隊合作，如果他能拉一幫子人孤立常年，那麽常年還能在入學排名考試中拿到好的成績嗎？
一個八等資質，最後卻只考到倒數幾名，如果他是常年，肯定會躲起來不敢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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